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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哥行,别叫大哥。我不当大哥好多年。”
“你就说,我怎么发信号?”
面具男似乎边想边自言自语。
“要不你撒泡尿?不行不行,骚味不够我们也闻不到;掰断一个手指让我们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也不行,没那么大动静,而且你那小胆儿也不会舍得对自己下手。用符咒本来可以发射信号,可你又不会这些;;”
因为在暗处不好尽情发作,安宁狠狠地掐住面具男的胳膊,咬牙切齿道:
“你是在拿我消遣吗?赶紧拿出个靠谱儿的方案!”。。。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百零八章 淹死鬼()
面具人不再打诨,从口袋里掏出一物递给安宁。安宁接过一看,这是;;这不是小孩儿玩的烟花吗?点燃后会嗖地一声窜到空中炸响。他翻着白眼白了面具男一会儿,最终没作声默默地接受了。也是,也许这是个好办法,亏这面具人想得出。
“你平时吸烟,打火机总该带着?”
安宁摸摸口袋点点头后四个人分头行动。
其他三人很快没了踪影,只有安宁半天也没走出多远。他靠着砖垛一步三回头左顾右盼看了又看,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这大半夜的,借着微弱的月光似乎一切都很诡异,脑海里更是涌出以前听过的鬼故事,其中有很多就发生在这种老的砖厂。最近经历来看似乎他已经不再惧怕鬼怪,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除了神卜婆婆那次哪一次遇到鬼怪灵异事件几乎都有朋友在他身边,他心里有底气。而这次只有他老哥一个,还明明知道这里有生死门的人,不害怕才怪。当他再次小心翼翼越过一个砖垛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好像有什么东西。想到这他的头发几乎都立了起来,前后左右快速查看均未发现异样,刚想松口气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抬头砖垛的顶上正有一对绿幽幽的小灯笼在照着他。终算他控制力还好没有叫出声音,但本能地向旁边一跳时不巧正好脚下有几块碎砖头,他重心不稳扭了脚。顾不上脚踝上传来的疼痛,他紧盯着那对小灯笼。小灯笼被他的突然举动也吓了一跳,“喵”的一声跑向远处。我擦,原来只是只猫。安宁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这要是让面具人看到他的囧态还不得笑掉大牙。
这么说,这一路上一会是猫叫一会是鼠跳,一会是蛤蟆叫一会是猫头鹰笑,安宁感觉自己就要神经崩溃。他突然想:要不然我就在这里等着?反正我走到哪里他们也不知道,等他们发出信号自己再过去看个热闹也挺好。
主意打定他先暗自夸了自己聪明,找个砖垛靠着蹲了下来。他想抽根烟想了想又放了回去,烟头的火亮会暴露他的目标。寂静的夜百无聊赖啊,他抬头望星空。夜深了,月牙早就出来了,今晚却注定夜深不静。这且不说,呆了儿后他总觉得不自在,老是感觉黑暗里有一双双眼睛在看着他。他不敢把精神力集中在双眼上,他怕看到那些东西。万一有个缺胳膊少腿的满脸是血的被他瞧见,他保证不了自己不会惊叫出声。要是有个伴儿就好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安宁看到他前方不远处有个人影走动。那人走得很悠闲,似乎还哼着小曲儿。他走了一会儿停在河边,左右看看双手放在双腿中央定在那里。原来是在小解。可这地方会有人?安宁不敢确定。他想看看那人有没有影子,可月光太弱根本看不到。片刻后传来哗哗的声音,看来这应该是个活人。但他是生死门的人?
就在安宁猜测时那人解好了手,回头冲安宁这边一笑。
“兄弟,过来呆会儿啊,河边凉快。”
安宁心里一沉,这人眼睛太好使了,这就被发现了?他不由得高度紧张。他想赖着不动,那人却对他一个劲儿招手。
“你看你这人咋叫不动?好不容易碰到个人,聊一会呗。”
想跑,但自己扭了未必跑得过人家。最后他一横,过去就过去,如果是生死门的人就突施毒手干掉他!
那人见他过来似乎很是开心,言谈举止间看不出来一丁点恶意。安宁却不敢掉以轻心,站在他面前三米左右的地方不再向前。
“你是什么人?怎么半夜三更跑这来了?”
“我呀,这砖厂打更的是我大爷,我今天来看他就住下了。这晚上没事睡不着,出来转转。”
“你大爷?”
“你;;你怎么上来就骂人?”
“哦不,我这就疑问句,不是骂人。我的意思;;”
那人却摆手爽朗一笑。
“我知道你的意思,和你开个玩笑。对了哥们,你这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干啥?不是想偷砖?”
“我;;”
安宁想说自己不是偷砖的,是这里有邪教教徒,还要找回一个老人家魂魄,已经有两个妖一个怪人伙伴进去了;;先不说这人是不是敌人,如果不是敌人就是普通人人家能信吗?或者是会把自己当成神经病。想了想,安宁尴尬一笑。
“那我实话实说,我还真就是来拿两块砖家里有急用。”
见那人狐疑地看着他,安宁只好接着往下编。
“你看我没车没辆徒步而来,要是偷你信吗?”
那人看看安宁又四下看看确实没有车辆,似乎相信了他的话。
“那你空手来能拿几块?”
“我;;我本来带个袋子,这天黑我一时扭伤了脚,袋子不小心也弄丢了。”
“这样啊,一会我给你找个袋子你装几块回去。对了,你脚要紧不要紧?”
总算敷衍过去,其实脚疼倒无所谓。那人却很热心,走到安宁近前来寻问。想了想那人道:
“我老家有个神人,我从他那学一招儿正好是去痛的,你有没有兴趣试试?”
安宁很想回答没兴趣,他不想和他聊太久。万一生死门的人这时找来,自己就得踏上生死门。哪知道面前这人一根筋,干脆过来拉安宁让他坐在河边。安宁没法只好由着他,却感觉拉着自己的手不但冰冷异常还湿漉漉的。这是水,他手上怎么会有水?难道他刚才尿手上了?真恶心。
赶紧挣开他的手,虽然很恶心但好奇心还是使得安宁小心地闻了闻自己被抓过的手腕。还好,没有骚味,也许不是尿。那人对他的小动作倒是没在意,嘱咐安宁道:
“兄弟你坐下,坐河边脱了鞋,把脚泡在河水里,我要开始了。”
“你要弄啥?”
虽然不知道他要怎么做,但安宁只好按他说的做。
“我这方法是把你的病痛转移到水里,可灵了,一会儿你就知道。把眼睛闭上,心无杂念。”
安宁怎么敢真的闭上眼睛,万一他绕到背后下黑手怎么办?所以留了一条缝。而那人却并没有来到安宁背后,安宁多少放下点心。
虽然是夏天但晚上的河水还是很凉,安宁却再听不到那人说话。
“然后呢?”
没有人回答他。安宁睁开眼四处查看却再也看不到那人,难道自己中计了?难道是那人本事不高不敢下手先稳住自己回去叫人了?
安宁刚想收回脚穿鞋离开却蓦地感到双踝一紧,似乎被一双手牢牢地钳住。
“啊!”
“嘿嘿,兄弟我在这呢!下来陪我!”
那双手用力地将安宁往水里拉,安宁拼命挣扎却渐渐地要滑到水中。安宁这才明白眼前的哪是个人,分明是想找他当替身的淹死鬼。他想祭出自己的兵器去砍那淹死鬼却又不能,因为他的双手拼命抓着地上的草才挣扎到现在,如果一松手自己马上会落入水中。到了水里就是那水鬼的天下,自己更是凶多吉少。
“你放开我!”
“我不放。”
“你到底放不放?”
“不放不放我就不放,气死你!”
“等一下,我就说一句话你再拉我好不好?就一句,发自肺腑的。”
淹死鬼大概也没见过安宁这样生死关头讨价还价的奇葩,愣了一下的同时还真就没再用劲儿。安宁眼睛一亮。。。。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百零九章 逃犯()
“你要再拉我我立刻咬舌自尽,那就当不了你的替身了,而且我的怨气会比你重,做了鬼就天天欺负你!”
见那淹死鬼仍不死心,安宁快速地用无形剑刃照着旁边的一块石头划过,石头齐刷刷地断开。淹死鬼生前就是个普通人哪见过这场面,顿时被吓得目瞪口呆。其实他刚才要是不听安宁的废话,现在没准已经在投胎的路上。这件事告诉我们有时候机会稍纵即逝,认准了的事绝不要犹豫,虽然后果是有时候会死得很惨。
脚踝那双冰冷的手渐渐失去力道,安宁麻利地收回自己的双脚。淹死鬼过了会儿终于缓过神来,满脸堆笑向安宁走近。
“兄弟,你看你这么大本事帮帮我呗,超渡一下还是念段经让我早点投胎。我在这好几年了,按规矩不捉到替身是不能投胎的。可谁都有妻子儿女,谁都有父母双亲,虽然不忍但我也是没办法。”
“这个;;”
安宁心想我哪会那些,要是会的话刚才也不至于着你的道儿。但既然被人家认定是高人,总得摆出点高人的风范才是。
“冥冥之中一切早有注定。不过遇到我也算你我有缘,我自当助你一臂之力。至于怎么帮你我现在不能说,也不能出手,因为我还有一件大事未了。”
安宁对他说他要找生死门的人,并且找回一个老人的魂魄。他想碰碰运气,没准这个死鬼知道点什么。不过事实上这只淹死鬼并不知道太多信息,但是他坦言最近这里确实多了许多陌生人。
看着转向就要离去的安宁淹死鬼似有不甘,但犹豫两三终究还是没敢阻拦,只是嘱咐安宁要说话算数。安宁哼哼哈哈,一副模棱两可的样子。他心想,先办好自己的事再说,至于这只鬼的事到时看情况。
见了一次鬼的安宁胆子似乎大了许多,向砖厂里面走去。其实这家厂效益并不好已经名存实亡,最近很久都没有再生产。也就是因为这样,到了烧砖的地方时并没感觉怎么炎热。放眼望去,他发现在一角的地方似有光亮闪烁。有情况!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去却发现那一闪一闪的光亮已不复存在,难道是被发现了?就在安宁狐疑不定时突然感觉有人用胳膊很“亲切”地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只是这个“亲切”的力道有点大,卡得脖子有点透不过气。
“别闹!”
一边压低声音一边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安宁的大脑在飞速旋转,思考着这人到底是谁。是一直琢磨不透的面具人?还是刘士奇突然出现?但不管是谁在开玩笑,真的是把自己勒的十分不舒服。可当那人的声音传来时安宁感觉心底一阵恶寒。
“别出声!小心我宰了你!”
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腰上。大事不好,难道刚出场就被敌人发现要就义吗?
“你;;你;;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知道?”
搂住安宁的人明显愣了一下,胳膊上的力道稍稍减弱。
“我哪知道你是谁。”
那人又愣了一下后猛地加大的胳膊上的力道,勒得安宁想吐吐不出,只有双眼的泪花伴着白云飘。就听那人恶狠狠接着道:
“别装了!就讨厌你们这些jc虚虚实实,想抓我就直说。老子敢做敢当,那一家六口就是老子齐德隆杀的,你们能怎么样?”
天呐!原来这齐德隆是个超级杀人犯,安宁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只在电视上看到的事情居然被自己撞见,更不幸的是还阴错阳差落在他的手里。安宁的心脏瞬间自动调到最大马力咚咚咚跳得那叫一个欢,要不是肚皮韧性还好估计早就跳出地球了。这是个亡命徒,现在对齐德隆来说多杀一个和少杀一个没有区别,看来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踩到了鬼门关。唉,孟婆啊孟婆,也许用不了多久又要见面了。恐惧的同时安宁还很懊恼,今晚这是怎么了?运气实在差得可以,正事儿一点没办成,先是碰到淹死鬼,这又遇到杀人犯。鬼还好糊弄些,这人发起疯来可比鬼可怕太多。
“齐大;;大;;大;;哥;;哥;;哥;;我真不是什么你说的jc,要是的话也不能自己行动啊?你摸摸我,身上没枪也没手拷之类,怎么抓人啊?”
齐德隆听后粗鲁地在安宁身上上下胡乱摸了一通,除了一部手机果真没有可疑物品。他也放了心,嘿嘿一笑。
“给你家打电话让他们拿一百万,不然后就来给你收尸!”
这家伙真行,杀人潜逃还企图再绑架敲诈。一百万,就是一千万他也是不会放安宁离开的。况且安宁家人都不在,电话打给谁?家里现在只有个半死不活的叶子婆婆,而且她好像也没电话。其他人带没带电话两说,大家都在暗中搜索生死门的人也许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们暴露并发生危险。
“大哥,我是孤儿,没地方打电话。”
“孤儿?孤独的儿子,独生子是?打电话,我改变主意了,要两百万!”
“齐大哥,我现在就有三千万送给你。”
“哦?在哪?我刚才怎么没摸到?”
“你先放开我,我告诉你在哪。”
“不行,你先说!少给我耍花招儿。”
本来安宁想骗他松手,只有不在他的控制之中自己还是应该能轻松愉快地脱险,哪知道齐德隆并不上当,只好硬着头皮给他这三千万。
“齐哥,第一,你千万要冷静,别冲动;第二,你已经犯了错,千万不要执迷不悟;第三嘛,你千万要牢记我刚才说的那两点,最好能够幡然悔悟投案自首,政府一定会给你宽大处理,你也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我日!你敢耍老子是不?还宽大处理,再宽大能免我一死吗?重新做人倒是能,下辈子!我看你小子真不老实,我干脆现在弄死你!”
“别别别,我愿意给你弄吃弄喝照顾你饮食起居,别杀我。”
“照顾我?要是个妮子我还能考虑一下,是你的话就算了!”
“齐哥齐哥,你把我留下当个人质也不错呀,万一jc找上来投鼠忌器你也多了一线生机。”
这句话倒是打动了齐德隆,他想了想这个主意还不错。有了人质,等于自己多了一个护身符。正如对方所说,真到了绝境时也许就能绝处逢生。
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安宁赶紧见缝插针。
“老大,你不是打算一直这样搂着我?你放心,我不敢跑的。”
哼哼,只要你一松开我我就祭出剑刃,砍断你的胳膊腿儿后就可以溜之大吉。没错,安宁就是这么打算的,只求脱身没想要他命。他的命已经不属于他,如果死在自己手中万一将来查到自己头上很多事情就说不清楚,那就太划不来。
很显然齐德隆也知道不能一直这样搂着他,但又怕这样放开他他会趁着夜一不注意逃之夭夭。如果他只是跑了也就罢了,失去这只护身符虽然遗憾但也不是很可惜,只是万一他再去举报自己可就很麻烦。
这两个人现在是各怀鬼胎,大脑都在飞速旋转着。不过相对之下安宁要得意许多,他心里有数:不管怎样你不能一直这样搂着我,只要你胳膊一松就是我的春天。不过就在他暗暗得意这时却忽然感觉后脑一疼,然后就失去了知觉。。。。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百一十章 齐德隆()
等安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倒剪双手捆了起来,不用说,是齐德隆干的。计划再次失败,安宁只得见机行事。在行动受限的情况下攻心是上策,但自己对齐德隆的过往一无所知无从下手,要是直接询问他未必肯说,万一再触动他哪根敏感的神经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
安宁偷偷观察齐德隆,对方却浑然不在意,自顾自地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安宁这才明白,原来刚才自己看到一闪一闪的光亮是他在抽烟。淡淡的月光下加上一闪一闪的闪亮让齐德隆的脸上看起来更加阴晴不定,他一声不吭的样子一定是在回忆着什么。安宁想找个突破口,于是开始试探。
“老大,你家孩子多大了?”
“8岁了。”
“一定很可爱。”
虽然齐隆的表情没看出有什么明显的波澜,他从语气上还是能够捕捉到一丝甜蜜的味道。孩子是天使,看来以孩子为话题是选对了路。哪知道这丝甜蜜的感觉安宁还没来得及消化,齐德隆突然狠狠吸了两口烟咬牙切齿道:
“可爱!相当可爱,可爱死了!”
这语气不对,安宁吓得不敢再询问。齐德隆倒像是找到了一个倾诉对象,对他说道:
“我养了八年疼了八年爱了八年的孩子居然不是我的,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他?”
从齐德隆絮絮叨叨的回忆安宁听出了个大概,原来他的孩子有一次出了意外需要输血,医生却告诉他作为父亲的他血型不相符。齐德隆的心中有了疑惑,想起多年前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就找关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却是令他肝胆欲裂。
尽管这情况让人能理解,但安宁不觉得这是他杀死孩子的理由。要知道,生恩和养恩同样重要,孩子又是无辜的。就算是地条狗养了八年感情也会深厚的很?何况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不过也就是想想,他可不敢真的公然和齐德隆唱反调,只好哼哼哈哈地应付。
齐德隆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安宁的敷衍?接着娓娓道来。
原来齐德隆和妻子处对象时就有风言风语,说妻子和她的姐夫关系不清不楚。但当时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齐德隆却并未在意外,全身心地爱着对方。他和妻子的姐夫有生意往来,和妻子的相识也正是由于妻子姐夫的牵线,心里感激还来不及。很快他和妻子结了婚并生了宝宝,生活看起来似乎很是幸福美满。然而妻子和她姐夫的流言却从未停止,就在他真的开始疑惑时他的生活却发生了一个天大的变化。他的生意失败一下成了穷光蛋,妻子也失了业。生活的困苦让他一时无暇再顾及其他,每日愁眉不展。而这时妻子的姐夫雪中送炭,先后帮夫妻二人安排了不错的工作。齐德隆感激得不要不要的,对于他和妻子之间的流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