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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嫂子不必多虑,你说就是了。”
“这事儿有三个办法解决。其一就是你得抓紧时间生他个一男半女。”
夏春花表情一下子暗淡下来,低头说道:
“这我也知道,可我……”
“这没什么,你一边想办法生出自己的孩子,一边又得面对秦淑兰。她现在已经生了三个……如果你……”
陈桂芝咬牙切齿做了一个“杀”的动作。夏春花大惊失色。
“你……你是说……”
陈桂芝却是嘤咛一笑。
“妹子,看把你吓的,我的意思是你要有这个觉悟。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这么做,毕竟动静太大,安家必定会举全家之力彻查此事,后果相当严重。况且,这方法就像割韭菜,孩子没了她秦淑兰可以再生,就算她不能生了安家还可以再续弦,这方法治标不治本。”
“那你这不是白说吗?”
夏春花有些不悦。陈桂芝绕到她的面前扶住她的肩膀笑眯眯地接着说:
“所以说嫂子真正要说的其实就是第三个方法,干掉秦淑兰!她死了,你好好对待那三个孩子,他们就有如是你亲生!”
最后的话让夏春花心头一震眼神一亮,不过她的目光很快又暗淡下来。安家不是普通的家庭,怎么才能让秦淑兰死的非常自然呢?自己家的《夏氏禁术》里一定有奇妙的招数,可刚才也求过母亲了,她不答应啊。
她把目光投向陈桂芝,陈桂芝却把脑袋晃得像波浪鼓儿。
“妹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这件事嫂子我也无能为力呀。这件事情我们再从长计议,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弄点吃的一会儿再过来看你。”
嫂子端着空茶杯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夏春花一个人对着桌子上的蜡烛发呆。没一会儿,她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桌子上放着饭菜,看来是嫂子来过了,看她睡着没有叫醒她,只是轻轻留下饭菜。
她哪里吃得下去,无聊地端起载着饭菜的托盘。咦?托盘下面居然有一页纸。夏春花疑惑地拿过来一看:《夏氏禁术摘录》!这是?片刻她明白了,一定是嫂子在暗中助她,又不想落下证据,是以以这种方法帮助了自己。这嫂子看来倒是个有心人,从前也许真是自己误解了她,以后定当好好感谢她。
当夜无事,次日早饭过后夏春花要返回安家。爹娘出去办事还没有回来,哥哥也不在家,她只得和嫂子告了别。姑嫂俩热情相拥说了许多客气话,可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半路上,她在药铺抓齐了所需药材。为了保险起见,她又胡乱抓了很多其他方子上没有的原料。这样虚虚实实,相信定可天衣无缝。
回到安家,她悄悄地按量配制好了药每日亲自熬制,以滋补身体的名义喂给太奶奶喝下去,整整一个月。而一无所知的太奶奶对她满怀感激。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这个孩子要满周岁了。全家上上下下喜气洋洋,准备办一场热热闹闹的满月宴。
这天早上,看着全家里里外外忙得不亦乐乎,夏春花既觉得无聊又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索性带着二小子天禄出门散心。
“大妈,你要带我去哪里玩?我想要好多好多好看的花儿。”
其实夏春花待这俩孩子还是相当不错的,也经常带着孩子们出来玩。孩子们对她也很是亲近,一口一个“大妈”的叫着。听着孩子奶声奶气地叫着自己,又看着孩子用那清澈纯真的眼神充满希望地看着自己,夏春花如沐春风忘却了所有的不快。她用双手扳起孩子的脸,狠狠地亲了孩子额头一口,然后笑着将他抱起。
“好好好,大妈带你去一片很大很大的树林里采好多好多好看的野花儿!”
孩子被她吻得咯咯咯直笑,伸出胖嘟嘟的双臂环住了夏春花的脖子。
天很蓝,飘着朵朵白云,没有一丝风。
第十三章 天禄丢失()
夏春花带着孩子来到村外的山脚下。这个季节正是树木郁郁青青的时候,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变得斑斑点点。林中到处布满青青的野草,仿佛一张柔软整洁的大地毯。各种颜色不知名的野花竞相开放,引得一只只色彩斑斓的彩蝶翩翩起舞。知了不知躲在什么地方,不知疲惫地唱着它的小曲。不远处,一知小河静静地躺在那里。
闭上眼睛贪婪地吸了几口林中清新的空气,夏春花只觉得全身放松心旷神怡。孩子也很兴奋,已经四岁的他迈着小腿笑着奔波于各色野花之间,时不时举起一朵刚刚摘下来的小花给夏春花看。随后,更是举着一朵粉红色的野花摇摇摆摆跑到夏春花跟前,奶声奶气地说着:“大妈,戴上,好看。”
夏春花只好笑着蹲了下去,孩子费了半天劲儿终于把那朵粉红的野花插进她的发间,满足地咯咯笑着。夏春花笑着再一次把孩子轻轻抱起,在他的眉心狠狠吻了下去。此时她也像这野花一样,美丽而平凡。
“大妈,那边有朵大花。”
孩子稚嫩的小手指着不远处一朵野花。
夏春花笑着将孩子放在地下,看着他又摇摇摆摆地跑向那朵野花。
“大妈,那边还有一朵,我要!”
孩子努起小嘴又指着更远处的一朵。
“天禄乖,去摘吧。”
得到夏春花的许可,孩子乐颠颠地向那朵花跑去。她不徐不紧地在后面跟着,随手也采摘着身边的一朵朵各色野花。很快,一只美丽的花环在她手中诞生。当她把那只美丽的花环戴在孩子头上时,孩子简直兴奋得手舞足蹈,虽然他根本没看到自己戴花环的样子。夏春花也笑得灿烂如花。
就这样,她任由孩子的兴致跟着蹦蹦跳跳孩子东一头西一下,不觉间竟到了树林深处。此时她也有些累了,找了一棵不知何时何故早已干倒的树干轻轻拍了拍坐了下来。看着身边欢呼雀跃的孩子,夏春花陷入了沉思。如果带着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出来玩耍,那又会是一种怎样心情?如果自己也有这样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那一定要天天带他出来玩耍,想尽一切办法逗他开心。只要他想要的,只要她能努力办到的,她都会全力以赴去满足他,去呵护他。然而天不遂人愿,自己过门十来年了却一直未能为安家开枝散叶。虽然家里没有人明显埋怨过她什么,但自己的心里总是觉得过意不去。那种感觉不是单单的亏欠能够形容的,她多想做一个完整的女人体验一下怀胎十月然后孕育出一个新生命的过程。≮;あ;书;⇄;阅;⇉;屋;➶;w;w;w;.;s;H;u;Y;u;e;W;u;.;C;o;m;≯;
想着想着她越发觉得有些伤感。算了,自己还算年轻,也许以后会有机会也说不定。就算上天真的不肯垂怜,实现自己这多年以来的热切期盼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天福和天禄这两个孩子也是那样的招人喜爱,对自己又亲近。特别是天禄这孩子,几乎每天都缠着自己嚷嚷着要自己带他出去玩。想到天禄,一抹微笑冲散了夏春花脸上的愁苦。
天禄,咦?天禄呢?
夏春花东张西望这才发现,自己视线所及哪里还有天禄的影子!她吓出了一身白毛冷汗再也坐不住了,腾的一下跳了起来,左顾右盼地开始寻孩子的身影。
“天禄!天禄你在哪?快到大妈这来!天禄……”
一开始她还只道是孩子贪玩,何况那么小的孩子不会走太远。可随着搜索圈儿的不断扩大,夏春花的心绷得越来越紧,步伐从疾走到小跑再到奔跑,气喘吁吁的喊声中都带着颤抖的哭音。此时若大的树林仿佛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她就像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窜。
不知什么时候,越来越暗的树林里已听不到鸟鸣蝉叫,有的只是一个女人声撕力竭的呼喊声在寂静中回荡。突然一阵猛烈的风袭来,树叶像受到惊吓哗哗作响。草地上各色野花竟相痛苦地挣扎着,片片花瓣随风陨落,划过一丝丝弧线。紧接着,一道明亮的闪电过后,滂沱的大雨肆无忌惮的下了起来。
夏春花有些绝望了,她也太累了,大口喘着粗气倚在一颗大树下。她的头发早已散乱,衣服也已被刮得不成样子。她抬起头仰望天空,天空被茂密的树叶遮羞着,回应她的只有无情的雨水。她根本睁不开眼睛,任由雨水在她脸上肆虐。或者,不仅仅是雨水。
许久,她才像一具空洞的躯壳,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地往回走着,一只鞋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当她失魂落魄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安家人面前时,安家人虽然很是吃了一惊,但总算长出了口气。可是当他们往她身后看确定只有她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刚刚放下的心不得不再次悬了起来,而且悬得更高。夏春花的婆婆捏着大烟袋,踮着小脚首先来到众人前面。
“春花啊,你总算回来了。天禄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
那一道道殷切的目光射得夏春花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丝不挂地置身于闹市街头。她不敢去迎接人们的目光,更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他们,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嗫嚅着:
“我……天禄……我……”
“你倒是说呀?孩子呢?”
众人七嘴八舌,步步紧逼。
“我……”
夏春花还是张不开嘴说出事实。实际上,回来的途中她还抱有一丝幻想:孩子也许是离自己远了后,说不定被哪个路过的乡邻路过先带回了家。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总算在黑暗中燃起了一丝曙光。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无情地扑灭了这丁点的希望,没有让它形成燎原之势。
“你倒是说呀,急死人了!”
没有得到答案的人们怎肯放弃。
“不……不见了!他明明在玩耍,我坐下休息了会儿他就不见了,我到处也找不到,就那样不见了。”
夏春花说完已是泣不成声。人们先是一愣,紧接着如同水沸腾了一般议论纷纷。一顿骚乱时,公公站到人群前示意大家安静。他让所有女人到村子附近去寻找打听,他和男人们则是到树林中去找寻。夏春花也想和众人一起去,公公看看她,最后叹了口气让她留了下来。另外还留下了婆婆照顾太奶奶和另外两个孩子。
其实刚才太奶奶也在人群中,只不过听闻自己的儿子失踪急火攻心直接晕了过去,这会已幽幽醒来。但见她双目垂泪,目光呆滞,口中兀自喃喃叫着:“天禄,天禄……”夏春花看着她真是把抓柔肠,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想出言安慰安慰她,却不知从何说起,更是没那个勇气,只好直挺挺杵在那里。婆婆冷冷地看了看她,叹了口气,说道:
“别杵着了,你进去换身干衣服吧。”
夏春花机械地点点头,缓缓地向屋里走去。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太奶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夏春花没敢回头,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换了衣服擦干了头发,也没有心情去打理它,随便地披散着。夏春花现在只是等待,希望奇迹的出现。每一秒的流逝都让她倍受煎熬,躲在屋子里的她一直侧耳倾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然而奇迹之所以被称为奇迹,实在是因为它发生的概率太低太低,幸运之神并没有听到夏春花苦苦的祈祷。
第十四章 一夜白发()
地球少了谁都得转,日子没了谁也得继续过。安慰了下太奶奶,绝大部分人开始各行其事。该做饭的去做饭,该喂马的喂马……只不过少不了议论纷纷。有的说这孩子丢的蹊跷,一个大人只带着这一个孩子怎么能轻易就把孩子丢了呢?也有的说,这夏春花会不会是故意丢了孩子,谁叫她自己不能生,所以心生忌妒下了狠手;还有的说,连卜算都找不出孩子的下落,会不是遇到了什么鬼怪……很多人们路过夏春花的门前都会狐疑地看两眼,更有甚者狠狠地啐上一口。
夏春花对这一切不是不知却无力和他们争辩,毕竟孩子的丢失自己有推卸不掉的责任。她现在难过的同时,只希望丈夫婆婆和太奶奶能够原谅她。
晚上婆婆来到她的房间,看着眼泡已经高高肿起的她先是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还是问道:
“春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真的不希望这件事是你有意而为之啊。”
夏春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哽咽地说道:
“婆婆,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婆婆没有言语,踌躇半晌,又说道:
“春花啊,你要我怎样相信你呢?我也多希望你是无心之失。但是……”
听得出来,言外之意婆婆也是怀疑自己的。想到这夏春花拭干了眼泪,转过身再不言语。
婆婆又停留了一会儿,看她也是不打算再面对自己,摇着头离开了。
晚些时候,丈夫终于来到自己房里。看到家中自己最亲近的人到来,夏春花真想把一肚子委屈诉给他听。她不记得眼泪是第几次流出来,转过身想拥住自己的枕边人。蓦地,她停住了,丈夫冰冷冷的站在那里没有一丝表情,眼神中更没有一丝的温暖。夏春花不禁打了个冷颤。片刻,丈夫缓缓地来到她身边。她闭上眼睛,不敢奢望一个温暖的怀抱,哪怕只是拉起她的手也足以慰藉她那潮湿的心。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之后脸上一麻,紧接着嘴角一咸。这一巴掌的力道太大了,夏春花被打得站立不稳,幸好扶住了旁边的一张桌子才勉强站住身形。
“是不是你干的?”
还没有从刚才的巴掌中回过神儿,一声平地旱雷般的吼声险些又震得她失去平衡。她捂着又麻又热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盯着丈夫。
“说呀!说话!如果是你,就大胆承认!”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夏春花此刻觉得自己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尽管夏春花矢口否认,但认定了她是元凶的丈夫怎么肯轻易放手?见夏百春花拒不承认,盛怒下的他伸手抓过她的头发用力一甩,夏春花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头撞在墙上,顿时额头鲜血直流。
夏春花咬着嘴唇没有吭一声,抬起头绝望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夕日曾经同床共枕的人,曾经海誓山盟的那个男人。现在的他,那么的陌生。他面目狰狞,双眼圆睁,嘴里喘着粗气,那架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自己。
“你个贱人!我让你嘴硬!”
丈夫跨过两步来到她跟前,伸出强健有力的大手不由分说左右开弓。夏春花记不得自己挨了多少巴掌,她已经被打得眼冒金星。但她却没躲闪一下,倔强地迎接着那只曾经给过她无尽温柔的大手。
“别打了,你这也不是办法。”
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见夏春花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这才劝阻。太奶奶也来了,奋力拉住了丈夫。其实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大部分家里人早已在门外围观,很多人还在愤愤不平地添油加醋。
“这种女人就应该打死她!”
“对,打死她都是便宜的。”
……
“你等着!这件事还没完!”
丈夫终于被太奶奶拉走,临走时他对夏春花狠狠地咆哮着。夏春花此刻披头散发,双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此时她全身都在颤抖,但却双拳紧握目光如电,那种气势足以秒杀一切。≮;あ;书;⇄;阅;⇉;屋;➶;w;w;w;.;s;H;u;Y;u;e;W;u;.;C;o;m;≯;但没有人注意,她的眼神中充满着无限的委屈和恨。
“大妈,您疼么?啊!您流了好多血,快擦擦吧。”
顺着声音夏春花咻地一下转过头,看向说话的人。当她看清来人之后,目光一瞬间竟暗淡了下去。来的人正是九岁的天福,也是自她挨打后唯一一个来关心她看望她的人。只见天福被自己凌厉的眼神吓得一愣,正不由自主身后倒退着。
“来,到大妈这来。”
夏春花勉强做了个苦涩得笑容,招呼孩子来自己身边。孩子稍稍僵了一下,还是很痛快地投入她的怀抱,并且用一只小手绢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
“大妈,您还疼吗?”
夏春花紧紧地抱着孩子,摇摇头:
“有你在,大妈已经不疼啦。”
片刻之后,夏春花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双手扳着天福的双肩,很紧张地盯着孩子的双眼,怯怯地问:
“儿啊,我把弟弟弄丢了,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更不是我害的,你相信大妈吗?”
孩子稚嫩的双肩被扳得有点疼,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大妈,我疼!”
夏春花像摸到了块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般,蓦地松开了双手,但她的眼睛没有从孩子的脸上移开,再一次轻轻地问:
“你相信大妈吗?”
孩子咬着嘴唇,想了想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相信您!”
夏春花只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欢喜地再一次紧紧搂住了孩子。这个家中,总算还有一个人相信自己,虽然他还是个孩子。
“天福!你在这干什么!给我回你娘那去,不要命啦!”
娘俩个同时一惊,原来是夏春花的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天福!你还愣着干什么?奶奶的话你没听到吗?”
天福没见过奶奶对自己这样大呼小叫过,不由得有些害怕。他看了夏春花一眼,赶紧挣脱开她的怀抱转身跑了出去。婆婆见孩子离去,也兀自走开。空荡荡的屋子,又剩下夏春花一个人怅然若失。
一夜过后,吃过早饭全家人聚集起来,要对整个事情研究表决。人们七嘴八舌,认为最轻的处罚也应该是休掉夏春花。到了这个时候,丈夫倒是有些犹豫起来。一夜里,他冷静下来前思后想,总觉得再怎样夏春花不会那么恶毒,也许真的是场误会也说不定。但全家人态度决绝,纷纷劝他不能妇人之仁。现在的场面不是他一个人能掌控得了的,但他还是想争取一下。
“要不……要不我把她叫出来,咱们再好好问问吧!”
“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