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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个时候带我出去,恐怕走不多远就会被他追上。他晚上十一点时会准时练功,持续两个小时,你们可在那个时间把我偷走。”
“可到那时您还在这里吗?我们怎么找到您?”
文静想了想,最后她一狠心咬破自己的里唇,一滴鲜血流了出来。她开始叨念起什么,不一会儿一只蝴蝶飞了过来落在那滴血上。等蝴蝶真正接触了鲜血,竟然变成诡异的透明的火红色。变了色有蝴蝶很老实,没有想再飞的意思。
“你把它收好,晚上到这里放出来它就能指引你们找到我。但是,这里的东西你们绝对不能乱碰,谁也说不上老东西下了什么蛊。”
安宁收好了蝴蝶,文静用舌头清理干净嘴边的血滴,而这时候脚步声传来,应该是苗石已经返回。
“小子,拿好了,到了地方把这冰蚁放出即可。”
苗石递给安宁一个香皂盒大小的一个盒子,里面装的应该就是冰蚁。要说之前安宁肯定会感激涕零,可这他只想呵呵。
“苗先生,这个不会对我爷爷他们造成伤害吧?”
苗石明显迟疑了一下,不过很快满脸堆笑。
“嘿嘿,到时候你自然会见识我这冰蚁的神奇和厉害。”
老家伙很狡猾,巧妙地避开了安宁的问题。不过他不回答也没关系,答案显而易见。
三个人一边走在回去的路上一边合计着:这冰蚁看来是不能用来救人,不过它的威力肯定毋庸置疑,能不能巧妙利用上?边说边走倒是很快,这就回到了出发地。而那个疑似圣主的老头儿,也“碰巧”地再次出现在那。见安宁回来,他笑嘻嘻地走上前。
“怎么样?好像没跟你们一起来,我就说你请不动他。”
“我请不来人你很开心?”
“哦,呵呵,这话说的我开心什么,我这是苦笑。”
安宁一直盯着老头脸上表情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之前认为他很慈祥,现在却觉得一举一动都透着可疑。
“老大爷,托你的福,事儿我办成了!”
“办成了?”
老头的脸上现出一丝震惊,一丝他忘了掩饰的发自心底的震惊。随后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或者说是真情流露,赶紧清了清嗓子。
“真是老天保佑。那他什么时候来?”
“天机不可泄露。”
老头将嘴一歪,对这个回答自然十分不满意。
“小伙子,咱们也算老熟人了,还对我保密?”
“不是我对您保密,是苗石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安宁心想,我哪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人家压根就没答应。老头听后若有所思,最后笑道:
“那我就放心了。你们忙你们的,我进村看看村民们什么样了,再帮你们打听打听圣主回来了没有。”
装,继续装!心里虽然这样想着,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送走了他。
安宁又到田里看看爷爷奶奶,当然,三个人还是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见到二哥和杨洋洋以及黄宁,安宁把事情的经过对他们说了一遍。安然听后表情凝重,对安宁道:
“晚上我陪你去吧,那个苗石实在是太危险,你去我不放心。”
杨洋洋和黄宁自然也争着晚上要和安宁一同前往,理由虽然不同,但最终都是不放心安宁。安宁很是感动,但却没有答应他们的提议。
“那老头十有八九就是圣主也是个危险至极的人物,不留下几个人看护好老人,要是出了意外岂不是被人家釜底抽薪?”
又过了一会儿那老头不知道在哪弄来了饭菜送给大家,大家也真饿了,料想他就算是圣主也没必要背后下绊子,所以很放心地大吃特吃了一顿。吃过饭天已经黑了,大家正想着怎么支走这个老头,他却很自觉地收拾好餐具离去。不过临走前他单独将安宁叫了过来。
“老大爷,你还有什么事?”
“当然有,很重要的事!”
老头瞧瞧四下无人,很谨慎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的玉观音项坠儿。项坠儿虽然不大但却晶莹剔透,似乎不是凡品。
“哎呀大爷,这个太贵重,我不能要。”
“这是我家祖传的,能保你平安。”
“那我更不能要。”
“拿着!你这孩子这么犟呢。”
“大爷,你你开个价吧!”
开个价?老头气得把手扬了起来,想了想又慢慢放下。
“钱!钱!没钱不办事了?现在的年轻人这是怎么了?我说要钱了吗?何况只是里面的观音是我祖传,材质就是普通金属,只不过上面刻有保平安的符咒。至于观音外面的材料就是人工合成的材质,不值钱。”
第三百零二章 再看你一眼()
看老头真心实意是要送,安宁也不再客气地收下。因为他突然感觉到,送这东西也是老头别有寓意,但利用好也许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到了文静透露的时间,安宁和二女已经开始向洞里摸索。洞里这时已经漆黑一片,他们当然也不敢照明。本来很担心放出蛊蝶会看不见它,因为不知道它是否自带光亮。可如果它带有光亮,会不会被苗石发现?不过还好,蛊蝶身上只有一个淡淡的亮点,不仔细看会以为是一只萤火虫。
有了蛊蝶的指引找到文静倒也没费什么力气,他们搬起罐子往出走。一直出了洞口也没见苗石追来,看来他尚未察觉,此行比较顺利。他们本来是要和安然他们会合,半路上文静却突然开了口。
“我问你们,你们之前离去后可曾见到王国梁?”
自然是见到过,安宁把回去的事情对她说了一遍。文静听后没有半点犹豫,急急地说道:
“我不能和你们回去,快把我藏起来。”
“这又是为什么?”
“来不及说那么多。你们带我出来,用不了多久苗石和王国梁都会找你们,我不在你们手上你们反而更安全。何况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国梁?”
文静虽然已经是个老太太,但她毕竟还是女人,哪个女人都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如果只是年老色衰倒也罢了,关键她现在连一副正常的身体都没有,哪怕是一具已经因衰老而变得萎缩的躯体。
胡丽红和柴七妹也是女人自然明白她所想,也都为她感到难过。
“小笨蛋,就按她说的办。”
黑灯瞎火找个地方藏起文静倒是不难,但就这样把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人独自丢在那里三人觉得还是不好。莫说是碰到什么高人坏人,就算遇到个狼虫虎豹她都无力自保。
“七妹,你留下保护她吧!”
想想留下来陪这么个“人”,柴七妹虽为妖身都觉得渗得慌。不过安宁已经这么说,她还是很不情愿地应承下来。
路上安宁和胡丽红探讨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丽红,你说一会儿是苗石先追上来还是王国梁先迎上来?”
胡丽红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要我说肯定是苗石头先追上来。白天我们来过,他或多或少也会增加防备。一旦不见了文静,肯定风风火火赶来。至于王国梁,他若是见到我们说个什么?所以他就算是出现也不会马上现身。”
“话说那文静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文静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可刚才搬运她时你有没有注意,虽然她生活不能自理罐子里却没有一丝异味儿,说明苗石对她照顾的很周到及时。罐子里有中药味儿,这肯定也是苗石一直细心的用药煨着她。”
“可是是谁把她弄成那样?”
“这还用问,自然是苗石喽。”
另一边,柴七妹呆得无聊也正低声和文静聊着天。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呵呵呵呵,还能有谁?自然是苗石。”
“他一直爱着你,又为什么狠心把你弄成这样?让人不能理解。”
文静又是一阵饱含复杂情绪的笑。
“爱着我?这倒是,不过这份爱太沉重。”
原来当年当日,苗石的王国梁恶斗一场之后率先回去找到文静。文静看他满身是伤着实吓了一跳,忙问发生了什么。在路上的时候苗石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他对文静说王国梁和他遇到了高手被打成这样,而王国梁已经住了医院。文静吓得腿都软了,平时她就相信苗石头所以也没丁点怀疑,匆忙被苗石带走。医院并不太远,就是本地最好的医院坐车也就四十分钟,可她却在车上渡过了近两个小时。这时候她只是觉得事有蹊跷向苗石询问。苗石支支吾吾,又拖延了近两个小时。文静很生气,扬言再不说实情就开门下车。其实这时她也没怀疑苗石什么,只是觉得这里面可能还有别的原因。文静一再苦苦相逼苗石再打马虎眼已经说不过去,于是他看了司机一眼牵过文静的手开始写字:人不在医院,在医院会被追杀。文静意识到可能说话不便也不再询问,车又开出去多远她也没注意。直到最后终于下了车,苗石领着她来到一个居民楼。
“人就在这里,医生也在里面。”
进了房间后文静慌张的要查看王国梁的伤势,可她找遍整个屋子哪有王国梁的影子?
“这是”
她刚开口询问苗石忽然觉得头昏得厉害,再醒来时在一个黑漆漆的洞里,其实就是七星洞。她觉得事情很不对头,而这时苗石也不再隐瞒向她表白真情。文静错愕之极,她一直拿当也当朋友从没想过其他,怎能接受于她?苗石苦苦哀求了七天,文静最后连话都不说一句。再后来文静想要逃跑,可苗石对她看得很紧,跳不多远就会被抓回来。但她多次的出逃也让苗石感到厌烦,终于狠下心来将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文静成了这样子之后苗石倒是不嫌弃,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但这样的爱太过畸形,谁又能承受得起?文静曾经多次想死,虽然她的身体变成这样子但想自杀还办得到:咬舌自尽。但她又不死心,总想在有生之年见王国梁一面。如今她得以重见天日,可一想到要以这样的面目去见昔日的心爱,她怎么有那份勇气?
“要不我们慢慢透露,等他心里有所觉悟你们再见面。”
一抹苦笑爬上文静苍老的脸。
“恐怕没那时间了。这些年中苗石肯定在我身上下了蛊,离开了他也许我的生命已经在倒计时。我就想着,你们创造个机会让我在暗中远远再看他一眼,这辈子也就死而无憾。”
原本心肠狠毒的柴七妹这时候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得轻轻对她点点头。
“你们给我站住!不然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安宁和胡丽红已经回到出发点和安然他们汇合,而这时苗石也终于追了上来。苗石气得眼睛都红了,将几个人看了又看。
“人呢?你们把我的文静弄到哪里去了?”
“谁是文静?”
胡丽红明知故问。
“洞里除了我就是她,你说能是谁?是不是你们偷走了她?”
“你开玩笑,她一个大活人又不是东西,我们怎么偷?”
“废话!她自己能走吗?她一直呆在罐子里。”
“这就奇了,一个大活人会呆在罐子里?你和她的仇?”
“有什么仇?她是我的最爱。”
“这就更怪了,哪有人把自己的心爱放在罐子里?听着就吓人。”
“我不想和你们废话,不想死交出文静!”
“呵呵,我们中任何一人有闪失,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到她。”
苗石怒发冲冠却也只得强行压制,想了想道:
“你们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帮我们救人!”
“救人?救人的蛊虫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们?”
“不好意思,弄丢了!”
只能这么说,不能明说用那个冰蚁是玉石俱焚的做法,直接撕破脸还不是时候。苗石望了望金丝藤和被金丝藤缠绕的几个人,哼哼一笑。
“好吧,就这点事又有何难?不过我帮你们救人,你们必须把文静还给我!”
本来和他也没什么仇恨,安宁就想答应他。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慢着!我放他们出来,并且放你们离去。只是,文静交给我!”
王国梁终于出现,也正是那个不起眼的指引安宁去找苗石的那个老头。还有一重身份,他果然就是那个圣主。
第三百零三章 巫蛊娃娃()
昔日的挚友,今日的仇敌,王国梁和苗石互相看着对方都默默无语。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许确实不是他们想要,但事实已是无力改变。
“哈哈哈哈!”
苗石忽然仰天大笑,笑得大家莫名其妙。紧接着他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扫视众人,对除安宁之外的四人道:
“你们给我杀了王国梁。”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简直莫名其妙!”
别人都在思考他怎么会冒出这么句话,杨洋洋却心直口快。
“你们看!”
顺着他手指的大家看到,不知何时一只色彩斑斓的蜘蛛已经爬在安宁的脖梗儿。下意识地,安宁就想用手弄掉它再狠狠踩滥。
“千万别动哦!只要你再敢稍稍动一下,我保证在你踩滥它之前先中了它的毒,要不要赌一赌?”
赌?这可是拿命赌,想了想安宁终究没敢动一下。这时王国梁也哈哈大笑起来,那姿态和刚刚的苗石如出一辙。苗石对于他的笑当然也莫名其妙,忍不住出口询问,王国梁将脑袋一晃。
“你的毒蜘蛛吗?哎呀,我看它好像喝多了站不稳哦。”
大家再次向那蜘蛛看去,果然那东西抖了两下腿“吧嗒”一声掉在地上,而安宁顺便上去补了一脚成了蜘蛛酱。
“这怎么会”
苗石心想:我这蛊下得神不知鬼不觉,明明又没见王国梁有所动作,为何蜘蛛就掉了下来?安宁先前也是一愣,后来感觉胸口的玉观音项坠儿越来越热就已明白,是这个东西救了自己一次。原来王国梁未雨绸缪,提前就做了准备。只是这玉观音项坠儿热了一会后忽然化作粉沫,看来它也只能抵挡一次苗石的蛊。但即使如此,也足以让不知真相的苗石多了几分忌惮。
王国梁已经开始行动,从怀里掏出一把什么种子铺天盖地向苗石扬了过去。种子很小面积又很大,苗石自然是避无可避。种子落地后,无数的荆棘毒蛇一般涌向苗石。苗石看后一笑,这又有何难?他轻声念动咒语,安宁只觉得口袋里苗石赠送的盒子似乎变得不安分,赶紧拿出来看。
就见那盒子慢慢颤动并且白气氲氲,盒子的表面也挂了霜。
“怎么回事?这盒子怎么变得这么凉?”
“小笨蛋,快扔了它!”
胡丽红这么一叫安宁顿时反应过来,急忙将它丢在空中。还没等盒子落地它就一下碎裂开来,数不清的透明的蚂蚁迅速爬向苗石头,所爬过的地上留下一条条白色痕迹,那是冰。
冰蚁碰到了荆棘,荆棘立刻上了一层冰再不能生长。冰的蔓延速度飞快,很快所有的荆棘都不再动,像极了挂了雾凇的树枝。苗石随意用手一扒拉,荆棘枝纷纷碎裂。
安宁心里后怕,要不是文静曾经提醒他可能就已经用这冰蚁救爷爷奶奶,如果真的那么做了相信爷爷奶奶也会像这些荆棘一样。
破了荆棘冰蚁还在,苗石指挥着它们爬向王国梁。
“国梁兄,反正十年约又要将近,不如我们提前几日就在今日做个了结。”
王国梁一边盯着冰蚁一边手势变换,嘴里却是笑呵呵。
“好啊,既然苗兄有此雅兴,择日自然不如撞日,我奉陪就是。”
话一说完他丢出一张符,符落地后化作一个小人跑到大约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那符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上面有他的生辰八字,这时候丢将出去在咒语的配合下冰蚁会以为它才是王国梁。果然,所有的冰蚁都追了过去,开始在小人身上爬行。眼看所有的冰蚁几乎都到了小人身上,王国梁喊了声“破”,“呼”的一声小人化作一团火光。火光散尽小人不见,冰蚁也没了踪影。
这边破着冰蚁那边王国梁也没闲着,双手飞扬凌空连画三符。三符既成光芒闪耀,光芒连成一体形成一扇光门。光门一开,几十只骷髅头眼冒蓝光飞出来直奔苗石。
骷髅头围着苗石上下打转儿,苗石正要有所动作忽然那些骨骼头张开了嘴,一股股浑浊的液体喷向他。要说骷髅直接攻击苗石或许也不惧,或者说骷髅头里喷射个暗器什么也许他也躲得开,可这液体又如何去防?没一会儿他就被淋了个半湿。往身上看看,苗石鼻子都要气歪了。
“你你你好恶心。”
这时看热闹的安宁他们也不得不用手把鼻子捂住,因为那液体腥臭的气味儿太过酸爽霸道。黄宁更是笑言,这比他的臭屁还难闻。王国梁自然又是一阵舒爽的大笑。
“苗兄啊,你总摆弄那些个虫子我防不胜防啊!有了这些我加了符水又精心加工的屎尿,相信你大部分的蛊虫已经不能用了。”
屎尿撒完骷髅头却还在飞舞,这时它们才开始攻击。苗石也真有两下子,脱下已经臭不可闻的外套左右挥动,那外套居然越变越大,最后将那些骷髅头悉数拢在其中。他将外套系好丢到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瓶打开盖子。粉末倒在衣服上,衣服连带着里面的骷髅头居然化成了一团滥泥。
做好这一切,苗石红着眼睛挥着拳头箭一般跳向王国梁。王国梁伸掌抵住这拳,借着这力向后一跃呵呵一笑。
“没了蛊光凭拳脚,怕你只有当手下败将的份儿!要不要我让你一只手?”
“让我一只手?剁下来吗?”
苗石一脚横扫王国梁下盘,王国梁向上一跃轻松躲过。刚一落地他足下发力,伸手去掐苗石的脖子。这招其实稀松平常苗石应该躲得开,哪知苗石脚下一绊居然不及闪躲。这对于王国梁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惊喜,他的手一把卡住对方的脖子。苗石见已无法闪避,干脆一伸手薅住王国梁的头发。两个人僵持在那里。
“你松手!”
“你松手!”
“你先松!”
“不行,三个数,一起松。”
“那好。一,二,三!”
两人虽然如约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