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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说老黑狗又怕安宁不高兴,是以改口黑大爷。其实安宁也曾经发现过后院不对,原来是叶开怀动过手脚,不过这时才知道叶开怀不是第一个动手脚之人。
“会不会是被;;被其他动物扒开了?”
胡丽红本想说其他野狗但也是怕触动安宁的禁忌,而且同类相食听起来太恶心,特别是在饭桌上。叶开怀否定了她的猜测。
“如果是那样现场定留下痕迹,血啊,毛啊,但其时什么都没有,是真真正正干干净净。”
如果这么说那老黑是不是还有可能活着呢?当时没死透后来缓过来了?可要是那样他后来应该会来找自己。安宁想来想去也是想不明白,但不管如何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因为老黑似乎多了一线生机。这时叶开怀清了清嗓子。
“咳;;我说这些不是为谁开脱什么,只是事过境迁没有永远的敌人,我希望你能稍微理解一下你叶子婆婆。”
安宁和叶子婆婆之间的尴尬叶开怀早看在眼里,一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今天借着这个场合,他希望事情能有所缓和。实际上过了这么久安宁心中的恨意确实已经减淡,并不是他好了伤疤忘了疼,而是看在叶开怀面子上。而且后来这些时间那叶子婆婆确实也帮了不少忙,尽了不少力。在法律中杀人还得看具体情形,并不是一律就判死刑,何况严格说她杀死的根本不算个人。
安宁没有说话或者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但叶开怀从他表情上看得出他是接受了自己的话。叶子婆婆脸上却有些发烧,自己一把年纪还要人求情被一个孩子原谅?但是又不好翻脸。她表情细微的变化当然没能逃过胡丽红的慧眼如炬,胡丽红微微一笑很倾城。
“叶前辈看您说的,其实我们做小辈的有很多做的不对之处,您和婆婆既是高人也是前辈很多事情就不要和我们计较,我们一直非常感谢二位对我们的帮助。今后我们更是一家人,咱们共同干一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气氛更加的融洽。从吃上饭到现在安宁已经喝了不少,话自然也多了起来。一些平时只是心里有数没说出口的话,这时候都找到了宣泄口。他看着桌上的三人,眼角有点湿润。
“其实能有你们在我身边我真的好幸运。红就不用说了,叶爷爷也不用说,单说叶子婆婆。自从神卜婆婆的残魂出现,叶子婆婆立马调转枪头开始像叶爷爷一样全心的帮助我。那次与蓝波的一战中更是受了重伤,不但至今未能痊愈而且还因此大大降低了功力,我心里其实真的很过意不去。”
“过意不去就给我们养老送终。”
安宁点点头,叶开怀哈哈大笑接着说道:
“跟你开个玩笑。其实你也不用内疚,她也算因祸得福呢。”
因祸得福?这话从何说起?叶开怀滋滋抿了一小口,放下酒杯。
“年轻人呐,心就不能再细点?你想想你之前认识你婆婆时她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
经叶开怀这么一提点,安宁又仔细打量了叶子婆婆,果然发现了问题。想想当初遇到她时她可是一副即将支离破碎的样子,那种苍老的感觉好像随时要归西。可是现在一看她不但气上好了很多,体格上似乎也强壮了不少。不夸张点说,无论内外,怎么看她仿佛年轻了至少十几岁。近些日子事情不断,这一点点的变化他从未留意,今日细看之下暗暗称奇又大惑不解。
“这;;”
接下来叶子婆婆亲自告诉他,之前为了提升功力她用了很多邪门方法。这些速成的办法虽然效果显著但也都有很大的反噬,不但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差样子越来越老,就连原本就火爆的脾气也变得更加火爆古怪。那次与蓝波的战斗让她元气大伤散了一部分功力,那些反噬的副作用也被散去不少。因为功力不济很多邪门提升功力的方法她已不能再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养她的情况才改善了这许多。
听了事情的原委安宁也从内心为叶子婆婆高兴,希望这对老夫妻晚年幸福。
“真没想到原来是这个原因,真是太神奇了。”
“嘿嘿小子,老叶说你观察不细我还真认同,还有一件事你有没有注意到?”
安宁看看叶子婆婆,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看了好几遍并没有发现还有什么变化。不过看叶子婆婆略有得意的样子,难道是她;;安宁把目光放在叶子婆婆的小腹上,莫非是她枯木逢春老蚌生珠?看来这老叶头儿虽然年纪大了某些功能还行啊,可谓老当益壮。可是他们要是生了一儿半女,面对个那么大的小屁孩儿自己还得叫叔叔或者姑姑?
一想着这些乱七八糟安宁的目光就顿在那里,而叶子婆婆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小腹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气得用筷子头狠狠敲打安宁的脑袋一下。
“想什么呐!跟这老鬼一样不正经。”
安宁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用手揉着被敲疼的脑壳,惹得胡丽红叶开怀哈哈大笑。
“对不起哈婆婆,可是我真没看出无情学有什么变化。”
“我几时说过是我?是你的那位大太奶奶夏春花。”
夏春花?她又怎么了?
“你就真没注意到?她有时候只是鹤发童颜,有时候却真的老得符合她的年纪。”
哎哟,听叶子婆婆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难怪有时候见到她觉得和之前不一样,但却从没认真想过是哪里不一样。那她的问题在哪?难道是她也练了什么邪门东西?叶开怀夫妇却表示并不像是那个样子,至于究竟是何原因还得慢慢看,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来,小老弟,别想那么多了,咱哥俩干一杯!”
叶开怀摇头晃脑搂住安宁的肩膀,安宁举起杯也没客气。
“好!老哥,咱俩碰一个!”
好嘛,刚才还是爷爷孙子这么会儿就老弟老哥成了平辈儿。叶子婆婆和胡丽红相顾苦笑,算了,随他们去,开心就好。昨日一去不复回,开心比什么都贵。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安宁头痛欲裂,嘴里干苦。他想爬起来喝口水却觉得身上沉重,一看之下原来是叶开怀的一条腿正搭在自己的肚子上。这老头儿昨天喝了不少此时还在熟睡,伴随着呼呼的鼾声。
轻轻搬过叶开怀的大腿安宁下了地,脑袋一阵眩晕差点摔倒。这时候胡丽红刚好进来,赶紧扶了他一把。她看看还在熟睡的叶开怀,轻声道:
“婆婆做好早餐了让我看看你们醒没醒,谁醒了就去吃,没醒的接着睡。”
安宁确实感到腹中空空如也,可同时也觉得十分的没胃口。喝过酒的都知道,酒后第二天都会有这种难受的感觉。不过胡丽红硬拉着也只好过去,哪怕只是为了给叶子婆婆一个面子。
早点是粥和馒头,还有两样清淡的小菜。安宁稀里糊涂对付了一口,谢过叶子婆婆。
简单吃过早饭安宁觉得有些无聊,这时候院子大门被打开人影一闪进来一个人。。。。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百六十四章 绑架()
进来的正是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面具男,安宁扫了他两眼却懒得问他为什么消失了这些日子,甚至懒得问他任何话。本来之前对他已经产生了一点信任和好感,可随着他那一次的消失这种信任和好感荡然无存,心里早已把他拉入了“不靠谱”的队列。他倒是几次想和安宁说话都被他“恰巧”地避开,面具男觉得有些尴尬。叶子婆婆过来收拾饭桌看到他却很热情。
“吃饭了吗?正巧我做了点早餐你要不要吃点?”
“那太好了。”
早餐很快又被叶子婆婆端上桌,面具男看看早餐又看看安宁显得很为难,戴着面具他无法进食。安宁看出他的意思觉得真是无聊,懒洋洋地离开吃饭的房间回到卧室。这时候叶开怀已经醒来,正在着手洗漱。
“老头儿,昨晚喝多没?”
“喝多?我不过是润润喉咙。”
这老家伙,明明睡到这个时间才起来还硬着头皮吹牛,有点意思。
叶开怀经过一番梳洗打扮精神许多,他也去吃饭。又过了一会儿面具男和他先后吃饭回来,叶子婆婆和胡丽红收拾好桌子也进了来。面具男看看人全了,这才不紧不慢说道:
“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宣布。”
四人看着他静候下文,他接着道: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大门上夹了一张纸条,姓柴的丫头被绑架了。”
被绑架?她不是和她姐姐们一起离开的吗?不过这时候不是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安宁还是很紧张她。
“你妈了个x,发生这样的事你竟然还能气定神闲若无其事的吃饭,就不能先告诉我们!要是柴七妹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间接凶手!”
面具男并没有因为他的粗口而生气,证据还是那样平和。
“又说那话!你着什么急嘛,那纸条上说要我们三天以后带着东西去赎人。”
接下来面具男展示了那张纸条,上面的意思是让安宁三天后的晚上一个人带着五行珠去换柴七妹。当然,上面也说了交易的地点。四个人沉默不语,都在考虑这其中的玄机。
“小笨蛋,这柴七妹是和她姐姐们离开的,如果要绑架她就得和柴家姐妹几个交手。柴大姐的真实实力我们不清楚,但也知道她深不可测。她其他的姐姐就算差也不会很差,那敌人得是多么的强大?”
叶子婆婆先是点头后又摇头,她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柴七妹一直记挂安宁,会不会是又偷偷摆脱了姐姐们跑了出来而落了单?如果是她真的落了单,那么抓住她倒也不是很难的事。那么是谁抓了她?目前无非也就是那么几股势力。夏春花刚刚朝过面,而且前后衡量这似乎也不是她的风格。猫婆婆实力超群,如果她出手就算柴七妹没落单也应该能得手。但如果是她,她应该会直接找安宁,没必要拐弯抹角。再者说她与柴氏姐妹苦大仇深,说不定当场就能做了柴七妹。再有两股势力就是蓝波和高满堂,这倒是有极大的可能。不过有个棘手的问题,上哪去弄五颗五行珠?如果说要借金鑫和水淼倒是肯借,但木灵珠已经在猫婆婆手她肯借吗?火灵珠在火狐手里,她也未必肯借。至于土灵珠,压根就不知道在哪。有人提议弄假的使障眼法,但对方既然能抓住柴七妹恐怕也不是泛泛之辈,用赝品怕是很难瞒天过海。
“就算我们手里已经有了五行珠也不能轻易相信他们,更不能直接带五行珠去。”
叶开怀觉得现在单凭借一张纸条太被动,应该借着三日后的交易弄清虚实和对方的来路。对方如果只是旨在五行珠,没见到珠子前应该不会伤害柴七妹,而我们也可以面对面和他们谈条件,化被动为主动。为了干扰敌人的视线,这几天内大家也不能呆在家里。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不能给对方一种我们已经胸有成竹的感觉,要故布疑阵混淆对方的视听。所以他们分成三伙各奔东西,约定三天后回到这里。
三天的时间不算长可也不算短,如果干等下去日子过得太慢。最后安宁决定带着胡丽红去趟市里,就去他和刘士奇他们曾经租房上班的地方。选择去这里不仅对安宁来说是缅怀一下,对于胡丽红同样,因为她一直暗中跟随着他,他经历的一切她历历在目。他的事情甚至是一些很小的细节,胡丽红比安宁他妈还清楚了解。只是当然,他们的记忆中已经没有栗子和王琳娜,在他们现在的记忆中只有安宁和刘士奇曾经生活在一起,顾磊是时不时的过来蹭饭喝酒。
次日一早二人出发,将近中午时已经到达地方。安宁并没有回到原来的信息去看看,因为那里已经不是他的家。他只是在小区附近转转,看看那些他曾经光顾过的超市饭店。不过午饭他没有选择在任意一家他曾经常去的地方,因为那里的老板已经和他熟络定然问东问西。
午饭后他带着胡丽红来到公园,这也是他此行的计划之一。他想碰碰运气,看还能不到遇到杨大爷或者是打探到他的消息。
有些东西并不因为人的改变而改变,这个不大的小公园和曾经一样美丽人气兴旺。该打太极的还是打太极,该跳广场舞的照样跳得欢,一对对小情侣老夫妇甜蜜依旧。只是伤感的同时安宁忽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老了。这时胡丽红却突然说道:
“你说我老了之后会不会有那么个老头推着我呢?”
前方不远处有一对老夫妇,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大概是得了脑血栓或者是老年痴呆已经推动行动能力,而同样是两鬓斑白的老头不离不弃,用轮椅推着他慢慢地走,时不时还一边向远方指点一边在老太太旁边耳语着什么。阳光洒在他们脚下,一切是那么的平常而又温馨。
安宁嘿嘿一笑。
“你呀,事情不能光看表面。”
“这话怎么说?”
“那老头儿其实在说:死老太太你看见没?广场上有个跳舞的老太太可漂亮了,一会我就找她去,你老实儿的别乱动。”
“你呀,也太腹黑了。”
胡丽红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却也被安宁逗得笑不停。不过她眼珠一转,辩驳道:
“我和你不一样,如果我想要到九十岁我也会想办法保持现在的模样,而你估计就得和那老太太状态差不多。到时我就推着你到处遛弯儿,然后让你亲眼看着我泡小伙儿。哈哈哈哈,如果哪天我推够你了,我就推着轮椅带你到山坡上把手一松,嗖,走你。”
“哎呀!谋杀亲夫啦!”
安宁刚一叫喊胡丽红赶紧捂住他的嘴,很紧张地不让他再出声。安宁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吓得也不敢作声。他左右看了一圈,只有附近听到他叫声的路人往这边扫了一眼后笑呵呵地转过头,走路的继续走路,聊天的继续聊天。再一看胡丽红,却是满面羞红。
“小笨蛋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都让别人听见了。”
“这有什么!年轻人谈个恋爱开个玩笑不很正常么!”
“正常么?”
“正常啊!”
“那好!”
没明白她这声“那好”是什么意思胡丽红突然跌倒,,双手快速弄乱了自己的发型随后紧紧抱住他的大腿。
“你这个挨千刀的,把给孩子治病的钱也偷去赌输了,你叫我们娘俩怎么活?呜呜;;”。。。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百六十五章 受骗()
这么一闹立时围过来许多人,大家对着安宁指指点点,有几个上了岁数的甚至劝安宁要为家着想,不要不务正业。安宁一身是嘴说不清,脸红脖子粗。好事的人越聚越多,安宁想干脆找个没人的地方避一会儿。他转过身刚要迈步,迎面一个电炮正砸在他脸上。这一下打得挺重,眼冒金星。
“谁打我?”
“我打的,怎么地?不服?”
人群呼啦往两边一闪,五六个流里流气的大小伙子将安宁围住。领头的戴着个大金链子大墨镜,掐着个烟卷。
“你有病?我又不认识你凭啥打我?”
“看你不顺眼,这么漂亮的媳妇不好好对待。兄弟们,上!”
几个人再次向上冲,看热闹的人一看动起手很自然地向后退出一大圈。安宁并不会什么真正的拳脚功夫,之前和鬼斗和妖斗都是仗着手里的武器,可这情况很显然用不了武器。他们都是普通人,万一扎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样一来没几下他就只有挨打的份,索性双手护住头随他们打,心里暗暗埋怨胡丽红玩笑开大了。
胡丽红也没想到还出来几个路见不平的也被唬得愣了一下,待她反应过来赶紧去拉架。那几个小青年不肯轻易罢手,嘴里嚷嚷着:
“这年头能娶个媳妇老不容易了,他还不知道珍惜,看我不打死他。”
大街之上胡丽红又不好公开使用民法术,情急之下拉着安宁向一个角落跑去。哪知道这几位打上瘾了,一边叫喊着一边穷追不舍。
胡丽红回头看看已经没有围观的群众,她拦住追上的几个人。
“几位为我抱打不平我很感谢,但事情至此为止,再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呀哈,你个小娘们儿真是不知好歹,起一边去,要不连你一块揍!”
这伙人边叫骂边往上冲。没有外人在场胡丽红也不用再客气,三下五除二将几个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安宁过去掐掐这个脸蛋儿,拍拍那个胸脯。
“打呀,骂呀,刚才不是挺牛么?”
几个混混起初还骂不绝口,后来发现实在动不了也开始变怂。这时候一个瘦子惊讶的对那个领头的金链子道:
“老大,那老太婆的话真灵啊,你看我们;;”
大金链子愣了一下也想起了什么,惊讶之余连连向胡丽红讨饶。
“大姐!”
“谁是你大姐,我很老吗?”
“大妹子;;”
“谁是你大妹子,你有资格当我哥?”
“美女;;”
“这还差不多。”
胡丽红收了法术几人恢复自由,那个瘦子一边揉着胳膊一边对金链子道:
“大哥你注意没?真是神了,一个字不差。”
“对呀,太邪门了。”
他俩你一言我一语,胡丽红和安宁不知所以一头雾水。
“你们到底说什么呢?”
这时候瘦子急忙掏出几根烟,给除胡丽红外的所有人发了一圈,点好火吸了一口这才说道:
“公园里有个算命的老太太,我们兄弟早上路过时她就对我们说今天我们有小劫难,说会被一个女子痛打。我们不信啊,老太太就说,我们最终会被那个女子定住动弹不得。求饶的时候叫姐她不会答应,叫妹她也不高兴,只有叫声美女她才会饶了我们。我们当然不信啊,一个女的能治住我们?还打得我们动弹不得,这不是神话故事吗?于是我们嘲笑她是骗子。她却认真的要和我们打赌,如果我们输了给她二百块。我们反正也无聊就同意,而且告诉她如果她输了要当众学十声狗叫。可你看刚才的情况,几乎和那老太太预料的一样,看来这二百块钱我们输定了。”
安宁和胡丽红互相对看了一眼,一是觉得这老太太太果真神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