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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少把枪对准石壁开了两枪,石人猿受到惊吓立即向一边退去,仲少抓住这个机会,立即对石人猿连续点射。
嘭、嘭、嘭——
仲少单点着石人猿,他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云泥在下边离石人猿太近,所以必须要先把石人猿给逼走。他打出的子弹并不是为了打死石人猿,而是把石人猿给驱赶到角落。
石人猿被子弹压的无处可逃,一直退到了角落里,仲少见机立即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一枪、两枪、三枪——
仲少开枪很慢,射击频率非常稳定,所有子弹都从一个弹孔里打进了石人猿的脑袋。
直到把石人猿打透了,仲少才把东西扔了下去,然后拉着墙体一个反猫扑侧滚跳了下去。
下去后仲少才发现这个石室出奇的大,云泥从这上边先是摔下来就吃了不少苦头吧?仲少赶紧走过去给云泥松开皮带,云泥的衬衣被石人猿给扯烂了,她已经昏迷了过去。
“云泥——”仲少轻轻拍了拍云泥的脸蛋,“云泥,醒醒!”
仲少把背包拿出来掏出药品和止血绷带,药品都已经不多了。仲少抽了一支注射剂,之前云泥给他注射过,所以他认得。针头扎进云泥的胳膊,仲少开始慢慢地推动着针筒。
“小混蛋——”云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虚弱的对仲少说道:“慢点推针——”
仲少的眼眶有点湿润,他看到云泥的小腹上破了一个洞,深深的伤口全是鲜血。仲少把手按在云泥的小腹上,鲜血染满了他的双手,他内心无比的自责和内疚,要不是自己当时由着性子胡来,云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仲少整天都在和云泥吵架斗嘴,但是他对云泥一点都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些好感。云泥冒着生命危险把自己从郑思楠手下救出来,现在却被自己祸害成了这个样子。仲少内心的骨子深处一直是一个善良的人,看到云泥现在变成了这样,心里非常难受。
“仲少,”云泥轻轻喊了一声仲少的名字,“呵——”
仲少转过身去给云泥包扎着伤口,“小混蛋,还哭了啊?”云泥嘴唇干裂,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凄美笑容,可惜仲少没有看见。
“怎么可能?我会哭?”仲少双手全是鲜血,虽然这些天来自己和死亡无数次的接近,但是自己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鲜血从人的身上流出来,仲少内心还是感到恐惧和无助。
“你也不瞧瞧你长得那个样子,胸部平平,来路不明。”仲少稳定下自己的情绪,“云泥,别以为我救你是对你好,我是为了我妹妹。我妹妹叫柠萌,她对我可好了,我救了你,我们就一起去找那个东西,之后我就带我妹妹走人。之前你救了我,现在我又救了你,我们两不亏欠,以后就各走各的道,谁也别理谁。”
仲少双手按住了云泥的小腹,开始给云泥上药,嘴里却依旧在胡说八道。
“云泥,你可千万不能因为我救了你或者你贪图我的美色就赖上我了,我可是南京响当当的人物,皇家壹号公馆的三少,三好学生五好市民你懂吗?你就算是死皮赖脸地求着我也是没用的,要是你打算以身相许,或许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仲少还在低着头自己一个劲儿地嘀嘀咕咕说着乱七八糟的胡话,手上认真地给云泥包扎着伤口,留给云泥一个清秀坚毅的侧脸。
云泥躺在地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二十一年了,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啊。
自己是第一个,却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你问我为了拿一个破东西耗费这么多钱财值不值,我问我自己为了一个使命等待这么多年值不值。
很多问题,是没有答案或者不能给出答案的。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十分奇怪。那些表面和蔼可亲的人可能暗地里就对你捅刀子,而那些平时冷言冷语、对你看似漠不关心的人却可能在你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你帮助。
自古以来,锦上添花者众,雪中送炭者少。人倒霉的时候不仅会喝凉水都塞牙,还会让你因为没有凉水而渴死。
仲少很庆幸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有殳锋、伊一,现在还有鱼阳和云泥。有的人平日里或许是和你冷眼相对的人,到了关键时刻却反而是真正能够与你同舟共济的人。
仲少偷偷瞥了一眼一直盯着自己的云泥,她就是能和自己同舟共济的人吗?
“云泥,你感觉怎么样了?”仲少开口问道。云泥的额头在被石人猿拖下石室时给撞破了,仲少撕了一只袖子给云泥包了起来,非常难看,不过仲少没有给云泥挣扎反抗的机会。
“还好,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原本车上的药品是足够我们用的,但是我一个人拿不完,现在就剩这么一点儿了,路还很长,药品不能再用了,不然以后再出些什么问题就没办法了。”云泥看着盘着腿坐在她身边的仲少。
仲少心里有点恼火,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在乎药品快没了?你肚子上破了个大洞肠子都他*妈*的快要流出来了你知道吗?!
“不行,你不让我用我今天非用不可。”仲少说着拿出了一支注射剂,他知道这种药品有强烈的镇痛效果和快速修复愈合伤口的功能。
“云泥,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云泥伸出手臂抚在仲少的背上。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我都不明白了,你们既然那么有钱,在家里吃吃饭喝喝小酒,不然出去旅个行,干什么不好啊你们非要来这里找什么东西,那东西就那么重要?比你的命还重要?!”仲少把针头扎进云泥小腹的一侧,轻轻注射了进去。
云泥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可以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和仲少的经历完全不一样,她不会因为仲少救了她就心生感激把一切告诉他。
“怎么?还是对我不放心?我都无语了,她们有什么好的?能让你做到这么忠心。”仲少看了云泥一眼,“你别笑,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老实交代,不然小爷我可有的是招式伺候你。”
云泥依旧是风轻云淡的笑,听着仲少毫无威胁性的狠话,完全不打算搭理他。
仲少用卫生棉侧按住针眼迅速拔出针头,开口说道:“云泥,我们两个都是过命的朋友了,到底有什么不能告诉我,说不定我们俩根本就出不了这个峡谷,就算是死,你也至少让我明白咱们是为了什么而死吧?”
云泥听着仲少的话,表情丝毫未变,内心却已为之动容。他说她们俩是朋友,过命的朋友。朋友吗?呵呵,这个词离自己的生活实在是太遥远了。
应该相信他吗?
相信他一次吧,这么多年了,等也等够了,违反一次规定又能怎么样?自己还怕死么?
“仲少,”云泥往仲少身边靠了靠,注射完药品伤口已经不是那么疼了。“你听好了,你妹妹被绑架不是偶然,你们三个人来这里也不是偶然,就连你们来的时间也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我们一直在等一个时间,这个时间马上就要来了,我们来这里就是要在那个时间点进入,进入——”
仲少正听得入神,云泥却突然闭口不言。仲少低下头,云泥正盯着他的眼睛。云泥的眼睛和仲少一样,都是丹凤眼,非常具有东方美感的眼型。
“说啊,怎么不说了?”仲少此时此刻被云泥盯得有些心慌。
云泥摇了摇头,闭上眼说道:“仲少,我不骗你,这件事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千万别试图去寻找它的真相。我们来这的最终目的,其实是要进入——”
“进入一面镜子。”云泥声音变得十分低沉,“在那里我们要拿到一块石头,然后整个事件就结束了。我们一直说的那个东西就是一块石头,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仲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石头啊镜子的?这都是哪跟哪啊?
第二十七章 黑雾!()
和殳锋不一样,仲少一直是一个心思很细腻的人,他刚才从云泥的话里听出来了另外一个意思。
云泥说她能告诉自己的只有这么多了,这说明了肯定还有不能告诉自己的,她应该还知道更多的内容,但只是不愿意告诉自己罢了。
“云泥,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要进入一面镜子?我们又不会魔法进个毛*线的镜子啊?还有那个东西,敢情搞了半天就是一块破石头啊?”仲少一脸无语的表情。
云泥被仲少扶着慢慢站起身来,开口说道:“没错,就是一块石头。那个环就是进入那面镜子的秘器,这种环还有三个,我们必须都拿到手。那个石头我也搞不懂,不过我想肯定不是一般的石头,或者说,至少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石头。”
仲少捂着脑袋想了想,问出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或者说你们为什么偏偏要选中我们三个?云泥,连我小时候的事情你们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你们不会很早就选定我了吧?”
说着说着仲少有点欣喜又有点气愤,“你们不会从我小时候就监视我吧?云泥,你知道我洗澡的时候总爱干什么吗?”
云泥低下头拉起背包,没有回答仲少的话。
仲少一笑,总算是安下了心。
“你有时候就是聪明过了头,你不问我我还不知道,你一问我我就算是用膝盖都能猜得到你爱干什么。”云泥低声道。
云泥是——脸红了么?云泥脸红了!
仲少从她手里接过背包背在身上,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即开口说道:“云泥,不是不是——”
“我没有!”仲少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做——”
云泥拍了拍仲少的肩膀,露出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开始沿着石道向外走去。
“不是啊——”仲少扛上枪追上云泥,一脸纠结的表情。
两个人在石道里休息了半天,在云泥的再三要求下他们俩才再次出发。仲少想要扶着云泥通过石道,云泥摆了摆手没有答应。仲少背着背包,里面的食物、药品和子弹都已经不多了。仲少明白,一旦他们再遇上什么危险的情况凭借现在他们两个人是很难应付过去的,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殳锋和伊一。
想到这里,仲少突然想起了那个不说话的闷葫芦,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云泥走在仲少的身前,看着原本高大的石室逐渐随着甬道而变小,这个地方是她不曾记得过,当然,她根本就不指望仲少能知道。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是在地图上没有显示的。
“仲少,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哪有点不太对劲?”云泥开口问道。
“有什么不对劲的?有太多不对劲了,这里何止是不对劲啊——”仲少眼睛向上翻着,显然在回忆着什么。
“说说看。”云泥开口说道。
“自从我遇上了你们,不对劲的事情就开始了。我妹妹莫名其妙的被你们绑架,我他*么站在阳台上喝口牛奶都可以被人用枪瞄准着脑袋,我收个快递里面是人皮做的地图,现在更令人崩溃的是我在这个到处都是粽子和女尸的地方和绑匪在一起心平气和地说着话,你说这对劲吗?还有啊,云泥,实话告诉你,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关于石头的秘密,既然你们说了来这里确确实实是为了那么一块破石头,那么这里面很显然有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知道。”仲少又开始坏笑,“云泥,要不要做一个交易?”
“不要,上你的当上怕了。”云泥冷笑着说道,明显有嘲讽仲少的意思。
“别别别——”仲少急忙答道,“你听我说完你再拒绝也不迟啊。”
云泥点了点头,等着仲少给出下文。
“前面我们已经说了,你们要取的这个石头,肯定有很大的价值或者秘密,别和我瞎扯没有,要是没有的话顶多一两个人犯傻,现在这么多人一起犯傻,说明了根本就没一个人傻。那么,这个秘密是什么呢?”仲少笑着指了指身后。
“什么意思?”云泥被他说的一愣愣的,“秘密是什么?”
“这个秘密我暂时还不知道。”仲少不好意思地说道,云泥听完果然白了他一眼。
“但是,云泥,我却知道这个秘密有关的内容。”仲少想起了之前那个石室中的壁画,“云泥,只要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选我来这里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云泥笑了笑,扭头向前走去。这个白痴,说了半天就想知道这个,你总是问一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我怎么回答你?
见云泥丝毫没有听自己秘密的兴趣,仲少心里有点无语,女人不都应该是喜欢八卦的吗?难道云泥是个冷淡狂?
仲少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赶出去,跟在云泥身后,进了一间石室。
“喂,云泥,等等我啊!”仲少看了看石室门前的一座人首鸟身青铜像,“这是什么鬼玩意儿啊?人不人鸟不鸟的——”仲少用手拍了下青铜像,这玩意儿还挺结实的。
没有多久,仲少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手贱要动那个青铜像了。仲少刚走进石室,身后的石门立即翻转压了下来,整个石室的退路一下子便消失掉了。
“仲少,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咱就不能走点心?!”云泥对仲少彻底无语了,这家伙是多动症重度患者吧?
仲少耸了耸肩表示抱歉,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就是轻轻碰了下雕像就会产生那么严重的后果。
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石室立即有了变化。这个石室看起来和之前遇到的石室完全不同,云泥把强光手电打在石室两边的石壁上,整个石壁都是由黑漆漆的岩石组成的,看起来乌黑透亮。
强光打在石壁上,仲少顺着手电看过去,瞬间被眼前的场景所击溃。整个石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孔,对于仲少这种患有重度强迫症和密集恐惧症的人来说,看到这么恐怖的东西,绝不仅仅是浑身起鸡皮疙瘩那么简单。
“云泥,快把手电给关了。”仲少喊道,这场景真是比无数万足虫在他身上爬来爬去都要来的刺激。
云泥不仅没有仲少的话,反而把手电逼近墙壁看了个仔细。手电快没电了,打
出来的光线也十分的微弱,云泥把身体贴过去趴在墙壁上仔细打量起这些石壁小孔,吓得仲少直接闭上眼转过了身去。
云泥把手贴在石壁上摸了摸,感受着石壁温度的同时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仲少——”云泥的额头起了一丝丝冷汗,她在乌色石壁上轻轻嗅了嗅,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你就给我闯祸吧!”云泥把手电扭到最强光线,不给仲少反应的时间,拉起仲少就开始向前面的石道里奔跑起来。
“云泥,怎么了?”仲少边跑边问道,两个人的速度其实并不快,主要是云泥之前腹部受的伤有点严重。
“你自己回头看——”云泥额头全是冷汗,她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仲少心生疑惑,但还是回头望了一眼,这一眼看的仲少直接傻了。
黑雾。
整个石道里全都弥漫着黑雾,这些黑雾和之前他们在刚进入峡谷时郑思楠他们遇到的黑雾一模一样。
仲少也是急了,他确实没想到自己在这里会再次遇上这可怕的黑雾。郑思楠不清楚他可对着黑雾清楚地很,这黑雾可不仅仅是有毒气,更可怕的是这黑雾里隐藏着的东西。
仲少想了想人皮地图上那东西的描述,不自觉的加紧了脚步,妈*的自己要是死在那种东西的手里还不如直接给老*子一枪来的爽。
云泥捂着肚子不断加速,仲少跟在后面心里难免有丝丝的自责,自己总是犯错,导致他们走了无数弯路。不过这峡谷的设计也太他*妈变态了吧?老*子就是轻轻地摸了一下青铜石像,又不是摸了你家女人的胸脯,上来就想要把我给搞死。
两个人一路狂奔,几十秒便冲到了石道的尽头,这里出现了一个岔口。这个石道的路径很短,仲少回来回头,黑雾在石道里蔓延的很快,几乎和他们同时到了这里。
“仲少,走这边——”云泥捂着小腹喊道,仲少知道事情有点不妙,他听到云泥说话都带着颤抖,额头又全起了冷汗,看来伤口十有**是复发了。
仲少跟着云泥选择了岔路的左边,两人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个新的石室和之前的并无太大区别。仲少的心又提了起来,因为他看见这的石壁上同样充满了小孔。
云泥来不及和仲少交代,直接拿过仲少身上的枪,对着石壁上的转轴就是几枪。不过这几枪的效果显然不是那么明显,石门没有落下来,外边的黑雾开始涌入石道。
没有子弹了,云泥把仅剩的子弹全都打空,石门坚固依旧,云泥暗骂了一声把步枪扔在了地上。
“仲少——”云泥捂着小腹蹲在地上,从包里拿出了一块口香糖般大小的银色小铁片,“去把石门炸了,把承重石条炸了。”
第二十八章 逃脱!()
云泥指了指石条的位置,仲少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取了微型炸弹冲向了石门。这种炸弹他在军队里见过几次,威力很大,一般在黑市上是买不到的。
仲少把炸弹贴在石门后的机括条上,按了按钮,便撤到了云泥的旁边。
“轰——”
炸弹的威力远远超出了仲少的想象,整个石门的承重墙直接被炸塌,巨大的石门直接坍塌下来,死死地压住了通道。
“仲少——”云泥大声喊道,“快躲开——”
“噗——”云泥扑在仲少身前,被石室里触发的弩箭直接射穿了身体。
“云泥!!!”仲少转过头便看到云泥已经扑在自己的怀里,背后一只弩箭赫然穿透了她的身体。
“云泥——”仲少搀扶起云泥,她已经晕死了过去。
石室墙壁的小孔逐渐漫出水珠,很快蔓延成水流。仲少把云泥抱在怀里,这次他是真的慌了神,现在自己一个人,殳锋和伊一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云泥受了这么重的伤,这可怎么办?
仲少把手压在云泥的伤口上,他仔细地检查着云泥的伤口,利箭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