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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带着哭腔道:“小哥,你能别念诗吗,快想个法子,你可是我心中无所不能的大神啊!”
张弦苦笑了一下,忽然说:“手指可以动了,看来龙脉的力量正在收敛,我们应该还有希望!”
东海笑了起来:“我说什么来着,这天无绝人之路,地无绝人之鬼。”眼镜不耐烦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有说过这句话吗?”
我们忽然浑身瘫软,差点倒在地上。我用手撑着地匍匐着,却发现那些龙脉筋络再度像烧红的铁水一样,不停地流动着。其实遇见这么多回之后,我心里知道,岩金矿脉并没有软化成液体,流动着的,是其中的某种未可知的信息脉冲,也就是脉中脉,龙脉精髓。
眼镜忽然从我背上翻落,一直抽搐着,口吐白沫,吓了我一大跳,我估计是他的伤口恶化了。
我感觉身上好像被一股电流击中,浑身都震起来,这时候地渊突然就黑了,什么也看不见。我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力气,可以支撑自己自由活动了,忙摸索着手电筒。有好几把强光手电和我几乎同时打开,我们四处探照,也没有发现蚕虫王和陈大寿,祂们就像幽魂,倏忽而来,倏忽而去,比祂们更加莫测的,也只有人心里那点小九九了。
我都搞不懂刚才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张弦忽然跪下,朝蚕虫王的棺材不停地叩头请罪,我看他们几个也跟着做,心里一阵害怕,忙跪下磕起头来。
张弦领着我们三跪九叩之后,又念了一段很奇怪的巴蜀图语,我能听出音来,却不懂他念的是什么。他念了一通之后,背好古剑,又对我们说:“快走。眼镜说的没错,走晚了,蚕虫王的英灵得不到安息,会怪罪我们,到时候恐怖一起,失去常性,谁也出不去。”
我们整顿行装,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嘶嘶”的声音,用手电筒照射过去一看,鸡皮疙瘩起了我一背。
只见从青铜树上,竟然爬下来不计其数的蝮蛇!
我想起来刚才那帮中东人打了几发子弹在铜树上,可能巨大的瞬间震感,惊动了上层的毒蛇,它们于是顺着裂缝爬下来寻找食物了。
顾不上眼镜还在吐着白沫,我重新将他架在背上,往环道那里跑。刚跑了没几步,我脑袋一黑,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浑身一热,一麻痹,就失去了知觉……
第198章 循着线索出发()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奎子家里,他们说我昏迷了两天,发着高烧,说当时看到我的身体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接着我就摔倒了。
没有人可以解释这件事,张弦说,估计这就是大乌力量的某种应激反应。眼镜的身体也有些奇异,他不知道怎么回事,送医院打石膏住了没几天,摔断的骨头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就是留下一点后遗症,走路有点瘸,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我说我怎么看着他有点不大对劲呢,原来是腿瘸了。他们说吴敌喂我吃了一条古天蚕,害得我恶心呕吐了好几天,只要一喝水就吐,到最后连黄胆水都吐不出来了。实在没办法,我只好一直睡,尽量不去想自己吃掉了尸体肚子里面的肉虫。
这是我们倒斗以来最失败的一次,凶险且不说,搭了那么多条人命进去,居然一无所获,也真够令人沮丧的了。不过好在得到了一些讯息,知道了长生和青铜的些许线索,都跟古羌族扯上关系。
说实话,这个“关系”有或者没有,实在意义不大,也只是安慰一下自己的画饼罢了。仅凭一点巴蜀图语,又能揭开多少秘密呢?
养了好几天,人也饿亡了,终于胃口大开,奎子摆筵席,我们吃着各种山珍,喝着他自家酿的米酒。他儿子李刚鬼精鬼精的,叔叔伯伯的喊得很甜,胡子说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会做人,将来长大后可了不得。
奎子故意沉着脸说:“他那是跟你们亲近,其实皮得很,活脱脱一个小霸王。你是没看到他一块钱买一个兵,召集几十个孩子在小山丘上搭草屋称大王,这孩子封官不封文臣武将,专封人做儿子,女孩就清一色的皇后,占人家便宜。就为这事儿,我没少打他屁股。”
小李刚看到老爸垮着脸,赶紧跑厨房去了。我们哈哈大笑,说小孩子嘛,难免顽皮,都是做游戏扮家家。刚说完,这小屁孩就端着一碟花生米跑出来,说让我们下酒。
奎子支开小孩,我们聊起了秦岭地渊里的事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拼接各种线索,没想到酒过三巡,还真拼出了一点眉目,我们随便聊,也不怕他媳妇从厨房端菜过来听到。
他媳妇是个本分的人,以为我们是在聊天谈玄,还一直笑着招呼我们吃吃喝喝,也没去在意我们谈话内容的真假。盗墓这事儿吧,只要不是遇到行家,在人前那完全可以敞开了聊,因为没人信这么玄的事情,都当是在喝酒吹牛。
我们对事情进行了一番梳理,首先陈大寿肯定是去过西域,他带回了用古吐火罗文字书写的“天”字,也就是昆仑。他还从西域带来食金蚁,又从南边带来尸鳖,让这两样东西成为守墓神,并且花大力气运来吐火罗人的遗骨,让祂们生出头七萤火,也成为一道守护屏障。陈大寿这么费心保护的,一定是蚕虫王的完美长生,因为他不想让别人捷足先登。
陈大寿势单力孤,宋朝那时候也没有现代这些高科技工具,他是个卫道者,还想要个好名声,所以这件事情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做,事情就变得无比艰难起来,最终他也没能突破青铜神树的阻隔。
但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他居然让自己的意识进入了龙脉,这也就是说,他懂得靠龙脉储藏信息!难道他也是大乌?我觉得不太可能,却又理不出头绪。
按照张弦的判断,开凿天梯的应该是另有其人,很可能就是我那个先祖大乌。他设下千棺阵,目的恐怕也是为了守护蚕虫王的完美长生,也就是说,陈大寿和我某一代先祖大乌,他们在隔着时空暗暗较劲,一个为了守护长生,一个想要盗取长生。至于我那祖先为什么要守护蚕虫王的陵墓,我就不得而知了,也许他是想阻止什么事情的发生。
蚕虫王棺椁上的铭文,是用巴蜀图语记录着一个惊天秘密,蚕虫王爱上了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而他那个妹妹就在西域的某个地方。秦岭之行让一切都陷入了停滞,所有的线索几乎都断了,但唯一的蛛丝马迹,却指向茫茫大漠,循着这唯一的线索,我们决定踏上西域之旅。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张弦、吴敌和奎子,他们三个对于李亨利的死只字未提,这显得很有点不正常。我们告别了奎子一家人,弄了两台号称“沙漠王”的丰田4500越野车,前往罗布泊,按照我们的初步构想,让眼镜和胡子根据风云沙势走向来判断古墓,我们再进行排查。这个蠢办法虽然有点扯淡,可我们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茫茫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是唯一的希望了。
我们一行六人驱车28个小时,总行程两千多公里,终于来到了罗布泊边缘的哈密,在这里补给了大量的生疏和水果、整箱整箱的矿泉水,以及五十张馕,当然少不了几个大大甜甜的哈密瓜,这些东西塞满了整整一辆车。在沙漠里,水是救命的东西,绝对少不了。
稍作休整后,胡子和东海开着补给车,我们四个人驾驶另一辆车,往罗布泊镇赶去。路上走了几个小时,出来小便才发现,这里的五月顶着太阳还是很热,不过在车里倒不觉得。这里已经属于戈壁滩了,再往前走两三个小时,就真正进入了茫茫沙海。
这个中国第一大镇,差不多相当于台湾加上海南那么辽阔,但镇上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大,它就像是个小村落,前后不超过一两百米,当地人也不叫它罗布泊镇,而是叫它罗中。
镇上用水紧张,井里的水太咸,洗澡很不方便,车用饮用都是矿泉水。我们在这里再次补给了水和油,吃了一顿大盘鸡,贵得很,要九十块,不过想一想,在这不毛之地还能吃上美美的肉食,也该值这个价了。
沙漠比我想象中的要难以驯服,我们虽然补给充足,车也好,又有gps定位,却还是绕了不少弯路,有很多地方没法行车,你得照顾实际地形,路并不好走。
我们已经取得了旅游许可,第一站是楼兰古国遗址,由于遗址附近撒了很多铁钉,几个汉子不得不弃车步行。
但让人感到失望的是,这里没有我们想要的线索,残垣断壁风化严重,一点文字符号都没有留下来。这里的沙子很细密,也很干燥,我们在附近下了几铲子,却一无所获,在这干燥的沙漠里,洛阳铲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胡子收起了洛阳铲说:“继续走吧。”这时候太阳还没落山,胡子说到晚上天气会很冷,沙漠里还会有危险,让我们赶紧上车赶路。
月亮比较圆,我们孤独地行驶在荒无人烟的罗布泊沙漠上,四周说不出的宁静,我心里却没个头绪。很多人都说罗布泊地区是亚洲大陆上的“魔鬼三角区”,是陆地上的“死亡之海”,看来一点也不假。
这里沙海一眼看不到头,我们驱车行驶了好一阵,才终于发现前面有些造型奇怪的小山丘,让人眼前一亮。等车子走近了一看,才发现是雅丹地貌。
“今晚就在这里过一夜吧。”胡子停下车,将头探出车窗说。
我看看附近蜿蜒闪光的沙石丘,这是传说中的白龙堆雅丹地貌群落。冷风裹着细沙吹来,我心里突然一阵发毛,总感觉这里透着股邪魅的阴气。
第199章 死亡虫()
胡子的确在沙漠混过,经验老到,他说晚上要起大风,天气会冷,都被他料中了。反正在越野车里,我们什么也不用担心,车外面风刮得“呼呼”的响,就像是海港里天然的催眠曲,一潮赶着一潮。
睡到半夜,我准备起来小解,睁开眼就被吓了一跳,透过模糊的车窗,只见远处黑黢黢的,像是乌云盖顶,月亮也看不见了,只留下一丁点天光。我以为要下暴雨了,赶紧喊醒他们三个,又给胡子打电话,居然没信号。之前在镇上信号还是不错的,这一路没注意,竟然穿到了无人区。
风沙太大,我不敢下车,赶紧狂按喇叭,直到胡子他们回了一个,我手上才停下来。我听见胡子他们在发动车子,但听声音,好像是轮子陷住了。我打开车灯,眼前的东西差点吓得我心跳骤停!
黑压压的影子在挡风玻璃前面招摇着,有接近两米高,远处还不断走过来更多,但我的挡风玻璃上沙子太多,连雨刷都被卡住,根本没办法看清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胡子突然按了一声喇叭,我专心听着,由于两辆车都门窗密闭,隔音效果又太好,加上风沙肆虐,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半天后,我只听清了他一直在重复的那句话:“关掉车灯!关掉车灯!”
我听他都要发火了,估计这事儿很严重,赶紧关了车灯,接着就听见很密集的捶打车窗的声音,我们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过了一会儿,车子剧烈地摇晃起来,我看到沙子像水流一样漫过了车窗,好像要将我们埋没。
周围忽然响起了枪声,这是我们带在身上的唯一的沙漠之虎,一听就听出来了。这是为了保护救生物资才带上的,一直都放在补给车里,我心里一惊,肯定是胡子从车里钻出来了!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不知道是胡子还是东海一直在开枪,枪声却越来越远,而且好像还出现在头顶。我心说完了,我们肯定是陷进流沙里了。
渐渐我们车外没有了捶打撞击声,也不再摇晃,接着头顶枪声也开始停止,估计是子弹打完了,又也许他们已经遇难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我听见车子后面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吓得我们赶紧各自检查车窗是否完好,是否锁死了,幸好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钻进来。
接着我们眼前突然一闪,有一支手电筒贴着车后窗玻璃亮了一下,然后又关掉了。我知道他们还活着,正在开展营救工作,这一闪的灯光是在安慰我们,心头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我们不敢说话,不敢问是谁,就让他默默地刨着沙子。
刚被风吹过来的流沙很松散,估计胡子他们是在车子后面刨沙,只要刨开一些坑,前面的沙子自然会流下去,再加上风力的作用,我们的车子很快就能重新露出地面。
天光渐渐又透了出来,我看见一道影子快速靠近我们的车窗,用力拍打窗户,一听这节奏,就知道是个人。我们赶紧开门,才发现是东海,他背着背包,钻进车里赶紧关上车门,小声说:“我们必须马上出去,沙子里有东西,大家第一时间爬上雅丹石丘等天亮,这些东西上不去!”
我吃了一惊:“外面这么大的沙暴,人裸露在这种天气里等着天亮,熬得住吗?”
东海说:“熬不住也得熬,每人带几个烤馕,一瓶矿泉水,注意开盖的时候别让沙子灌进去,能对付多久是多久。车子里不能呆了,万一被埋了怎么办?”
我问他那都是些什么怪物,他说不知道,我意识到事情很严重,决定马上离开车子。东海提醒说:“随身装备都带上,越野车搞不好得放弃了。”
冲出车子关好车门,我们才发现自己正处在沙窝里,只要一阵狂风打过来,恐怕就都被埋了。我们吓了一跳,赶紧手脚并用往沙堆上面爬,视角刚好看见胡子抱着枪,蹲在三米多高的矮石墩上。他看到我们上来了,马上喊:“快爬上白龙堆,来我这里!”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沙漠里的风暴这么厉害,多大一会儿的功夫,车子都埋了,这矮石墩,刚才可还像两层楼似的,这么快沙子就上升了两米多。
胡子跳到白龙堆墙上,抛下攀缘绳索,将我们拉上去,每上去一个就多条绳子,整个过程才花了十秒钟不到,我们全在白龙堆上了。这时候,沙子底下的东西可能察觉到了我们的活动,突然从沙面钻出来五六只,头顶离我们也就半米多,伸个手就能摸到。我们打开强光手电照射过去,发现这些东西看不出是动物还是植物,有点像是长着嘴巴的巨无霸仙人掌,又像是某种虫子的夸张版,口器上是一层层的“刺花瓣”,看着又恶心又可怕。
胡子吃惊地说:“这虫子会喷毒液,离它远点!”
我们惊惶失措地往白龙堆中间挤,全都背部迎着风硬抗这鬼天气,胡子说:“这是蒙古沙虫,也叫死亡虫,它们寄居在沙漠地底,如果遇到感兴趣的震动,就会倾巢而出,被它们包围的人和动物,几乎不可能生还。”
我心跳加速,疑惑地问:“感兴趣的震动?”
胡子解释说:“就是食物的诱惑。死亡虫人轻易碰不到,因为它们生活的地方都是在无人区,你要相信人类才是最可怕的杀手,是不可能允许边缘地带存活这么凶猛的巨型虫子的,千万年进化淘汰下来,就只有在沙漠深处,才偶尔能看到这种可怖生物的身影。”
风声太大,东海喊着问:“按照你的解释,人类既然这么牛,我们可以跳下去干掉它们吗?”
胡子大声说:“你想都不要想!古代人那是群体行动,靠着人海战术,牺牲了不计其数的人命才征服了它们的的地盘,就我们这几个,下去给它们塞牙缝都不够!”
张弦问道:“这东西怕什么?”
胡子用手护着脸,防止风沙灌进嘴里,低着头说:“它们适应了地底黑暗的生活,怕天光,但黑暗中的光对它们有吸引力。而且它们尤其喜欢沙尘暴天气,因为可以很好的隐藏动静,既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出其不意地制服猎物。”
眼镜忙问:“这么说,咱们等到天亮就安全了?”
胡子却坚决地否定了这个提议:“这不现实。现在才刚刚入夜,就起了这么大的沙尘暴,人在这种环境里水分流失得特别快,而且夜里还在持续降温,沙漠半夜的低温很可怕,真要等到天亮,我们恐怕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这风又烈又干燥,还卷着沙尘,我感觉口干舌燥,小心翼翼地打开矿泉水盖子抿了一口,却灌了一嘴的沙。我赶紧拧上盖子,对着灯光一看,瓶子里已经沉积了薄薄的一层细沙。
第200章 不归路()
风沙狂暴肆虐,我渐渐感到身体开始冰冷下来,和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多了。我们就着风沙咀嚼烤馕,喝着掺过沙子的矿泉水,但沙漠属于干冷气候,身上水分流失太快,不到两个小时,一瓶矿泉水已经见底了,剩下的泥沙水,已经不能喝了。
我们几个人就像白天沿路看到的那些胡杨木,孤零零地竖在沙海里,和风沙进行着殊死的对抗,胡杨木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了千年不烂,这我们可做不到。
再熬两个小时,我们就该见阎王了。
我们为了保存体力和防止风沙灌到嘴里,不敢说话,更不敢跳下去。在这沙海底下,藏着起码几十条致命的恐怖生物。它们很久没见到这么丰盛的大餐,肯定潜伏在沙子里等待我们下去,只为了饱餐一顿。
胡子说:“我们必须保持清醒,这里危机重重,到天麻亮时,还有沙漠秃鹫出来觅食,甚至有一种很少见的巨型蜥蜴,叫狗皮黄的,它可以爬上风蚀脊,咬一口就能致人于死地!”
我被他的话吓到,赶紧用手掩着脸四处张望,却什么也没看见。正当我继续背对着风的时候,东海忽然声嘶力竭地大喊:“快看,有一大队人来了!”
我听出他的话带着惊喜,赶紧高兴地回头看,沙子灌进眼睛,呛的我眼泪直流,幸好泪水冲刷掉了眼里的沙。我们兴奋地招手,用手电筒直晃,他们却好像无动于衷,不过倒的确是朝我们这边跑过来。
眼镜说:“不好,他们再跑个十来米,就要过来了!”我们心里一咯噔,都知道他是指那些巨型沙虫,于是全都大喊大叫,将手电筒晃得跟舞台灯光一样,这帮人终于发现了。我感到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