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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盗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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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着这么些宝贝不能烂在手里,能变一个钱是一个,就自己找了我们本地一个收古董的小贩叫斌秃的,让他帮忙找大老板来看货。

    斌秃是个急性子,不到一个星期就带了个人来验货,那人姓马,是个四五十岁的啤酒肚胖子,更是个鬼灵精,七说八说死活要压价,硬是说我们的货市场上比较常见,成色又不好,非要以金器每件十八万,玉器三千一件的价格盘下。

    我特地在网上查了金价,称了重量,寻思着约莫一克有500块了,比黄金时价几乎要高一倍,这一股脑的盘出去,也有两三百万,算是发财了。毕竟这事儿可大可小,我们手上都是些烫手山芋,搞不好要蹲班房的,我不敢让东西在手上放太久,就成交了。

    我知道是要亏,人家没赚头不可能这么大手笔,但吃不准是不是亏太大了。于是多了个心眼,将张弦从青铜棺里带出来的那块玉牌特地挑出来攥在手里,跟马老板说是留个纪念,不卖这一块。

    谁知道这马老板急了,冷着脸说:“你这乡下娃子,我们收东西都是讲究个彩头,你非要打个破,这可是冥器,不吉利的!这一块破玉牌你留着也没什么用,你要是非这么干,那算了,你的这些东西还是自己留着,过节上供礼用吧,我不收了,都不要了。”

    我也不懂这些门道,听他这么一说倒着急起来,几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就笑着说:“马老板财大气粗,还怕这些阎罗小鬼的嘛。这样,玉牌可能是个金贵东西,您有心要,我也不好作梗,在您手里可以变出大钱,我们就没这本事了。这样吧,我们各让一步,你看那香炉有好几个呢,给我留一个逢年过节用,也是个意思。”

    马老板看我还要留一样东西,越发来了脾气不答应,我就知道这些东西个个都能值大钱,我也不愿意松口:“马老板,你这样就太不近情面了。我们农村有句话经常拿出来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意思是咱农村人做事先讲究个体面,至于赚钱不赚钱的且放一边再说。你这么心急火燎的,生意就没法做了。”

    马老板愣了一下,就笑:“瞧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我这个年纪的人,也是苦日子捱过来的,你说的我懂。这样,我看你也诚心,农村风俗重,我就破这个例,香炉给你留一件,顶多我回去做场法事,多烧几柱香。但丑话说在前头,不赚钱的生意我是不做的,这块玉牌你得送给我,当然我也不白拿你的,还是一口价,三千。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你再去找个出得起价钱的,我也就礼让了。”

    我看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摆明是霸王条款,再说下去真就得谈崩了,忙一口应承下来,将冥器打包,好酒好菜招待了一顿。马老板倒也爽快,在酒桌上即兴拿起笔记本电脑,就给我转了账。这么大的转账金额,银行肯定得事先打招呼,看来他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这回应该赚得盆满钵满了。我心里虽然不服气,但这就是各人的命,忽然得了几百万,对于我们这几个农村人来说,也算是大赚一笔了。

    我们三个把钱一分,每人账上一百万冒头,这小日子也就过舒坦了,很快把屋脊山毛狗洞丢到了九霄云外。就这么在家待了有半年,我们都迷上了古董文玩,当然只是小打小闹的那种,日子不觉过得挺快。

    这天早上我被村里的汽车声音给吵醒,于是爬了起来,正打开电脑在网上搜资料,有人敲门,我开了门一看,竟然是张弦回来了。

    我感到很意外,更令我吃惊的是,他那一头杂毛剪短了,留了个小辫子光溜溜梳到脑后扎起来,穿着皮衣和休闲牛仔裤,酷毙了。我看到他的造型一愣,差点没认出来,忙将他请进屋里坐。

    张弦自顾倒了一杯茶,咕嘟咕嘟灌下去,吐了口气,这才说:“还记得我说要你帮忙的事吗?”

    他不提冥器的事,劈头就来这一句,倒把我搞蒙了,我没回应他的话,直接问:“怎么去这么久,电话也打不通?你朋友找到了吗,货谈得怎么样?”

    张弦面无表情地说:“东西卖了,在我没搞清楚行情的前提下,先得摸清楚了再出售,时间是久了些。你那个手机,被一个小姑娘给骗走了。”

    那手机本来就是淘宝上花398大洋买的山寨爱疯6,自带打火机的那种,我也没当回事。我听他说金器卖了,顿时来了兴致,忙就问:“哦,卖了多少钱?”

    张弦说:“400万。本来不止这个价,我想这种冥器我们有的是,现在主要是缺钱,也就没多谈,只问金主要了个整数。”

    我一听傻眼了。

第18章 失踪的张小哥() 
我肯定是卖亏了,但没想到会亏这么多,同样的东西,我们卖了几十件才347,1万,包括19件金器和17件玉器,可他光一件金香炉就卖了400万,还说这只是贱卖的价。我懊恼死了,只恨自己没见识。

    东西卖得这么便宜,我一时不敢马上告诉他我把东西都出手了,就转移话题,问他要我帮什么忙。

    张弦又倒了杯茶,呷了一口然后问我:“你还记得地宫里的几具棺材吗?我想将你们堵在里面的那处墓室?”

    那是他想杀我的时候,我当然记得。见我点头,他又说:“我们还得下地宫一趟,将封门石还原。要不然,只怕这十里八乡往后就不太平了。”

    “你是说在那些石棺材里面,还有可怕的东西没出来?”我有些脊背发寒。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点头:“搞不好,七口棺材里个个都是‘走影’级别的粽子呢。”

    我问他:“那空着的一口,会不会是跑到铁壁外那个尸厌曾睡过的?”

    张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半晌点头说:“嗯,很有可能。”

    他既然这么说,看来他心里也没底。我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地宫里那可怕的经历,却颠覆了我从前所有的认知。我瞬间陷入了思考,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再去地宫一趟,那里面就像眼镜说过的那句话,就是场噩梦。

    张弦似乎看出了我的忧虑,就说:“这次我要两个人帮忙,你和应见红两个人去就成,还要借用他的令刀。而且只需要带上焊接工具,在门口帮我修复那尊青铜像就可以了,其余的交给我来办。”

    我有些担心,说:“焊接工具?像这么大的青铜像,用焊接的方式固定,牢靠吗?”

    张弦笑了笑说:“你出门看看我车上,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说这大清早的,谁开车在我家门口搞那么大响动呢,原来是他。我特别好奇,跑出门去看,只见一辆崭新的小卡车,车斗里装着一台汽油熔焊机和两大铁桶汽油,以及一架小型钢丝绳吊架。

    果然有钱办事就是方便,这些东西加上车,市价少说也要一二十万。我一兴奋,马上想到了地宫里的财宝,或许我们还可以再弄点出来。

    令刀早还给程东海了,我回头对张弦说:“我们还可以带个人,他叫大个子,有一把子力气,上次你用过的令刀,其实是他家祖传的。咱们还可以顺手捞点东西出来卖卖,这种体力活可是他的强项。”

    张弦看着我,好像在考虑我的建议。过了一会儿,他说:“可以,不过最好不要带爱妮和眼镜,他们体力不行,我怕出问题。”

    我有些顾虑,问道:“眼镜是个风水行家,带上他要稳妥一些吧?”

    张弦笑了笑:“有我在,用不上他。”

    我就知道他不简单,他既然开了这个口,我就放心了,忙满口答应着。程东海早就嚷嚷着要一起发财,虽然有危险,可我不能自顾着发家致富,丢下从小共裤子穿的兄弟,让他去继承祖业,杀猪度日吧。

    这次带上他,其实我也有私心,他那副杀猪匠的大身板,干体力活绝对是把好手,一个人就能顶两三个。

    我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没注意张弦的话里有话,体力不行就怕出问题,好像要发生点什么一样。等我醒悟到,嘴上早就答应了他,只好自认失策。

    屋脊山没修大车路,卡车上山要绕弯走机耕路。七七八八拐了一截,终于将车子停在了洞口不远处。

    花钱请了村里几个伯伯跟车,将机器抬进毛狗洞,对他们就说是县上请的勘探师傅,来找铁矿。大叔大伯们很热心,都相信了眼镜和张弦是地质队的,这也得亏了他们一个长头发一个戴眼镜,长得又瓜秀,还蛮像搞艺术的。

    费劲将汽油桶吊下去,我们人还没下到底,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味,令人作呕。气味是那条大蛇腐烂后散发出来的,蛇尸已经烂得见骨头了,上面爬满了小虫子。

    我们忍着令人作呕的刺鼻臭气,开着头盔灯,背着电瓶,将汽油桶朝前面一路滚,运到了二号墓室。

    这是我们自己编的号,入口处断龙石困着龙脸尸的房间叫一号墓室,发现青铜巨像的地方叫二号墓室。

    青铜人是运用什么原理才起到封门石的作用,我并不清楚,我不关心这个,就想着能带上兄弟伙,海捞一笔再上去发正经财,毕竟盗墓被人戳脊梁骨,还很危险,不是长久生计。

    有钱垫底,办事容易。这小半年我学了不少关于地宫考古的知识,还有诸如倒斗、精巧机关这些方面的,都一股脑的囫囵吞下,可以说是又杂又精。吃过一次奸商的大亏,什么人再想糊弄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路上东海看到死翘翘的尸厌,吓得就想打退堂鼓,一通好说歹说,终于被我们说服了。这地方他从没进来过,不像我们心里有数,这个反应恰好说明他很清醒,干这行就得处处小心谨慎,这是个好事。

    到了那金人的脚下,我就犯愁了,问张弦:“掉落的手臂这么重,这青铜人又高,根本不可能将断手抬上去固定好,你说这是不是没法焊接呀?”

    张弦问东海要了令刀,看了我一眼说:“嗯,我们先进去弄几件冥器,成不成也不亏了。”他忽然改口,反正是赚钱的事,我也乐得其成。

    那八口石头棺材并没有甚么异样,但现在我看着它们,却觉得说不出的诡异,那里面可是躺着七个“走影”啊。

    长明灯依旧闪烁着谜一样的光芒,惨淡而妖冶。

    四周说黑不黑,但也不够亮堂,看来我们上次是因为在黑暗中呆太久了,见着光亮就跟早上看到太阳似的开心,所以才会那么兴奋。

    走过棺材没花多长时间,我过了这段路就憋不住要说话,但是张弦没回应我。我用头灯往后面扫了几下,才发现他不见了。

    瘦货和东海看到我用灯往回照,还以为有什么东西,他们赶紧也往后一直看,结果什么都没看到,以为我作弄他们。

    我没好气说了句:“谁还有这个闲心,你们难道没发现吗,咱们队伍里少了个人?”

    他俩这才如梦初醒,东海大声嚷了一句:“我靠,张小哥人呢?”

    我也十分纳闷,刚才一直在一起,才一个拐角他就莫名消失了。这下瘦货慌神了:“他难道是被棺材里的东西拖走了?以这么快的速度消失,而且还要不带一点动静,这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事情!”

    有一个瞬间,我大脑中一片空白,这变化来得太突然了。我深吸一口气,快速地让自己思路清晰起来。

    为了不让他们两个惊慌失措,我假装镇定地说:“瘦货的分析应该靠谱,小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过他是个有真本事的,干这行可不是一般人。既然能单挑紫煞,就保不齐他是单独行动去了。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要么是自己就能默默解决掉,不想惊动我们,要么是太危险了不想惊动我们。”

    东海没见过他的本事,之前光听我们讲了,还以为我们在吹牛皮神化他。

    现在听我这么说,他就不服气了:“照你这么说,我们在他眼里都成什么了,砧板上的肥肉?我们哪有这么弱!要我说啊,还是我家传下来的令刀有灵性,这刀可是咱村老杀猪匠传下来的,传了起码好几百年呢!加铁不丢刀,这是传统。传到我祖父那一辈,这令刀就随我祖父到了我家。我先前还说我祖父他怎么就不开窍呢,非要去跟人学什么杀猪,搞得我爸还想让我继承祖业不让我出去打工,你们每个月拿那么多工资,我眼馋啊。可现在我得佩服我们家祖老们一概的有眼光,流转下这么个神兵利器,全是为了今天我程东海倒斗发家致富……”

    “得得得!”我打断了他的连篇鬼话,说:“这里处处透着邪性,现在我们有三个选择,一是去找张小哥,二是去弄几件冥器就撤回地面,三是现在马上就撤!你们一分钟内拿个主意吧,憋不出屁来就得听我的!”

    东海还想长篇大论,闻言愣了一下,就说:“那你说说看,你的法子是什么?”

    我其实也没办法,只是时间不等人,只好苦笑着说:“还是听听瘦货怎么讲吧。”

第19章 遭遇走影() 
瘦货看着东海:“这么高深的问题,你还是问大个子吧。”

    东海接过话茬就说:“怕个鸟!你俩没事都能给自己吓尿了裤子,瞧这点出息!要我说,有钱不赚才是傻瓜,真要有什么聋脸尸哑脸尸的,我就当猪给宰了,没准还能杀几斤肉。”

    我怕他乱说话犯了什么禁忌,忙打破口:“你还真敢说啊,那可是活死人。也不积点口德,就你也干得出这种事?”东海就说:“那你说,到底要怎么做?我们去拿几件吧。就几件,我不贪心。”

    我想了一下,之前我和瘦货不知道水里有东西,误打误撞拿了些东西,现在是绝对不敢下水了,要想拿冥器,也只有张弦有这个本事,况且令刀也在张弦手上。我打了东海的后脑勺一巴掌,说:“还找什么冥器,赶紧找人!”

    他们两个本来也是良善人,一听我口气急,顿时古道热肠起来。立马风风火火地往回走,我们倒成了地下城三剑客似的,颇有点勇者无惧的气势。

    经过七口石棺旁边的时候,我听到棺材里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碰撞棺材壁发出了声音,虽然很轻微,但我心里却突突一跳,忙推了推他们两个。他们也察觉到了,都摸出了随身携带的铁家伙。我有预感,这里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我们屏息凝神,站在原地不敢动。但过了半晌,却再也没听到任何响动,我甚至还不清楚刚才是哪具石棺发出的声响,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声音并不是从石台顶上的巨大棺椁里发出来的。

    七口石棺最外面的一口空着,应该是被张弦解决掉的尸厌曾睡过的。那么可以判定一件事,造成这古怪响动的东西,就藏在中间那封闭的五具附棺之中。

    瘦货朝我们招招手,做了个小心撤退的手势。我们蹑手蹑脚的,往外慢慢挪,刚起脚,那摩擦棺材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回我听清了,就在螺旋最外沿左首,从第二个石棺里发出的声音。那棺材已经开始剧烈震动,好像有什么要撞开棺盖冲出来,发出闷雷般“嘭嘭”的锤击响声。

    瞧这阵势,瘦货喊了一句:“快跑!”就撒开腿先跑了。

    我暗道不妙,里面的东西未必知道我们是人,他这么吼一嗓子,还不把棺材里的东西给刺激了,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事已至此,我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人迈开腿的时候,猛地一拍东海的肩膀:“大个子,跑!”

    我们这时候顾不得什么找人了,更别说冥器,已经自顾不暇了。我们三个直接奔着盗洞那儿的绳子冲过去,后面总觉得阴风阵阵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赶着。我不时回头往后照了几次,都没发现什么,但总觉得除了我们三个之外,还有一阵脚步声在响,有时轻,有时重,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我心里特别懊恼,很后悔听了张弦的话来下斗,现在是冥器冥器没拿着,青铜巨像也没法修,还害得张弦生死未卜。

    早知道,我就极力拦着他了。

    半年前眼镜盗搭了根高压线,在我们进来之前就已经重新连上了电,我被逼急了,直接扯过来就想当作武器。

    我担心电对这类东西没用,就赶紧对他俩说:“我怕电不死祂,你们在我两边看着点!万一不对劲,只管往身上招呼,我好腾出手来拿钢钎。”

    这是我们上次得出的经验,对付粽子,钢钎比砍刀好使,因为粽子一般不惧刀枪,除非能将它肢解了,但僵尸硬得像块铁,偏偏韧性还很好,刀砍斧伤,它们混不当回事。

    但用钢钎就不同了,长度适中,有分量,粗细也合适,可以推开尸体,可以当锤子砸、当棍子悠,万不得已还能当长矛用。我喊了一声,东海和瘦货马上横着刀紧紧靠在我两旁充当护法。

    我们靠着山壁,头盔灯的光散射到三面,这样无论它从哪里出现,我们都能及时发现,不至于被粽子阴了。我能感受到祂的存在,祂就躲在阴影里,是祂施加的精神压力让我们知道的,那是一种整个黑暗扑面而来,迅速将你吞噬的恐怖感受。

    这些东西毕竟是人变化的,而且生前往往还有很强的个人能力,他们死后变成了粽子,逻辑思维和情商虽然没了,但那股执念还很聪明,会简单地思考战术,我们要步步为营,处处提防。

    这样约莫僵持了两分钟,我的眼睛忽然困得睁不开了,任凭我怎么用力都不行。

    我咬了一下舌头但不敢太用力,把握住勉强清醒的瞬间,用左手强行扒开自己垂下的眼皮,睁开眼就看到一团白色的影子朝我们扑过来,我忙操起钢钎使劲在身前抡了两下,人也吓醒了。

    我看他们两个眼皮还在打架,心里清楚我们是着了祂的道,一咬牙拿钢钎在他们屁股上使劲的抽了几棍,东海捂着屁股“哎哟”了一声。等他们两个被我打醒了,瘦货劈头就问:“你打我?”

    我故意问他:“刚才睡得过瘾不?”他们心里是明白的,只是被迷住的时候人会变得后知后觉,听我问得好笑,才彻底醒过神来。

    我将刚才看到的一团白影子的事对他俩说了,又说:“不行!我们不能这样!靠着墙不活动很容易精神恍惚,被祂催眠然后杀掉,所以我们必须动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我头盔灯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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