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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弱电再次出现,在我们换电池的十几秒里,居然又出现了那种幻影,这次我看清楚了,那是一道说不上形态的纱窗一样半透明的长条形物质,像雾气,像水,也像玻璃,但是并不规则。在靠近我们的这一头,这东西居然有一双眼睛,正幽幽地盯着我们看,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它就又消失了。
“这是什么鬼?”东海吓得拔出了令刀。
张弦看了他一眼,摇头说:“别紧张兄弟,只不过是幻影。”
东海听他喊自己兄弟,高兴的不得了,拍着胸脯爽朗地笑着说:“放心,就算是有真家伙来了,兄弟我一定两肋插刀,共同进退,让祂尝尝正宗杀猪匠的放血令刀,哈哈。”
一路上我们走走停停,不断地换着电池,胡子担心地问:“情况不对路,会不会也是冥厄要塞里那种强磁涌动现象?”
张弦本来不打算搭话,看胡子一直询问地看着他,就说:“不要紧,这属于电磁现象,性质和上次不同,磁力也没有那么强。”
往前走了好一阵,那种带眼睛的半透明介质幻影出现过很多次,越是往前走,幻影出现的频率就越高。面对这么反常的现象,我们丝毫不敢大意,决定将换电池的好传统坚持下去,发扬光大。
溶洞里蜿蜒交错,洞中有洞,我们到了一处较大的溶洞里,手电筒忽然时明时暗,不停地闪烁,好像放鬼片时的灯泡接触不良一样,惹得人心里一阵发慌。
东海骂了一句:“我靠这又是什么情况,准备给程爷放映《凶魂索命2》吗,荧幕在哪里?”
东海这人就是这样,什么时候都能贫上两句,但说话总不会太过,分寸还是有的,我早就见怪不怪了。他们好像也开始适应了东海这粗线条风格,一时间竟没有人呛话。
我想谁整天面对一个满嘴放炮的家伙,都得学会识趣地不做声,要不然你句句都想呛他,口渴起来光喝水都不够你喝的。
手电筒不停地眨眼,溶洞里被映照得光怪陆离,地狱我没见过,但这里现在就好像是影视剧里的地狱一样,气氛显得特别诡异。我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变化,但什么也看不出来。
七个大活人,在这种环境下不约而同的突然安静下来,还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只好说:“先撤吧,手电筒照这样闪光下去,等会灯泡全眨坏了。”
我话刚说完,大家已经做出走人动作的时候,所有的手电筒忽然都熄灭了。
我心里“咚”的一跳,东海说:“得了,被你不幸言中,承认自己是乌鸦嘴不?”
我赶紧说:“你的手电筒不是没开灯吗,估计还能眨几下眼,赶紧打开照路。”
东海“啪啪”摁着推了几下开关,沮丧地说:“眨个毛线的眼睛,完了完了,真闹鬼了,这破手电筒特么的打不亮!”他说这话时连嗓音都变了,看来是真急眼了。
第155章 青龙()
叶老添跟着惊慌地说:“我的也没亮!”
我心里着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好,这时候黑暗中忽然出现了龙头形状的雾气,浮现在我们正前方。那龙眼睛盯着我们,龙身子潜入了山壁中,看着气势特别压人。
叶老添忽然惊呼起来:“太黎蚩尤!是太黎蚩尤!”
胡子骂了一句:“年纪一大把,咋呼个什么鸟劲!这哪里是蚩尤了?就是一股龙气。你这么会脑补,怎么不喊轩辕黄帝。”
叶老添说:“蚩尤就是真龙天子,黄帝算个啥?”眼镜就说现在都是民族大融合了,你那老观念得改一改。
叶老添说:“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人缘都不错,自认还明白事理嘎。但话说清楚了,别给我扣帽子,今天融合归融合,民族的历史面貌你不能改,改了,人的精气神就丢了,历史就断了,民族也就亡了。这是我苗族人的骄傲,这叫老传承你懂不懂喃?炎黄九黎时代民族早就大融合了,这我比你懂,炎黄蚩人文三祖嘛。你都很可能是苗裔嘎,央视的纪录片还承认这个喃。”
张弦冷言冷语地说:“好了,你们别闹!这可能是龙脉显灵,是个活风水,祖龙气通过岩金矿脉,产生了一定的精神意识,凝结成了具象。”
胡子点头说:“在风水家的眼里,山川是活的,如果真是小哥说的这样,那祂一定是想传达什么讯息。”
我们分析了半天,还是没得出结论,于是继续往前面走,手电筒竟然又亮了。眼镜说:“越走我就越觉得不对劲,按照寻龙点穴的方法,风水藏龙之地是往右边走,但刚才右边没路了,我们只能绕进前方的洞穴里。正是由于这个洞穴前进方向也是稍稍偏右,所以我们很可能是被误导了!”
我问他这话什么意思,他摇头道:“你看啊,龙头的位置在正右方,并且直接遁入山壁里,也就是说,真正的龙脉走向在山体里,还没有被人开发过。”
我还是没怎么听懂,胡子也说:“我之前心里就有些打鼓,如果真让眼镜说中了,那么造这个墓穴的人,就只将四象神兵完成了三个。所以也就是说,龙穴应该在刚才那个溶洞的龙头处,我们赶紧回去瞧瞧!”
“等等,你是说,刚才那个虚头巴脑的龙头,就是青龙神兵?”
胡子笑了笑说:“你猜对了一半,这个的确是风水术语中的青龙,但不是青龙神兵,根本就没有什么青龙神兵。”
我点头说那赶紧去看看,他们也表示同意。等回到刚才那个大溶洞,手电筒顿时又变成了红光,并不断闪烁,我们有了前车之鉴,知道灯会熄灭,干脆自己给关了。
那神奇诡异的龙头又显现了出来,我这回看得更仔细,这条龙严格说起来不是龙,只是很像龙形的一团气雾化能量,我也说不出那是什么,但显然它不具有攻击力。龙身子没入山壁的地方,是一大团纯度很高的岩金矿脉,尽管矿脉的表层已经风化黯淡,蒙了一层结石尘垢,但还是可以看出点迹象来。
张弦走上去,用他的剑刮掉了一层石头壳,对我们说:“这个地方被人挖过,而且年代久远,挖的人估计是看到触及了祖龙脉的主脉,怕断了大生机,所以赶紧停工了。”他分析说:“所以这个溶洞并不全是天然形成的,曾有人动工破过土。”
我疑惑地说:“如果按照壁画上面的内容,这个墓应该还没到头啊,况且金箔片不是还有一块吗,加上国家的那块,要是这东西都能派上用场的话,那这个墓还有两层大门没有打开才对。”
胡子点头说:“郭老板分析的有些道理,但那些壁画抽象得很,也不敢说每一处地方都涉及到了,还是要小心探索,大胆发现,遇事多留个心眼。”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个警醒,胡子是个沉稳的人,轻易不会说没把握的话,他这话好像是在说所有壁画的风格,这是需要用数据来总结的,但他只去过冥厄要塞,其它地方我们虽然没刻意瞒着他,可也没有跟他讲过。
上次他突然出现在墓穴的便房里,对此他也没有给我们一个解释,李亨利不过问,我更不会管。现在刁黎明又死了,可以说是死无对证,他爱怎么说怎么说,我怀疑他也是李维生教授的人,不过也许是别人跟他讲过这些事而我不知道而已。他这个人怎么说呢,从加入队伍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有嫌疑的,但出生入死,我没见他使过坏心眼,反而一次次地挺身救人,光这一点就让张弦和李亨利佩服得不行,这样能干又义道的人,现在不多了。
他在地上跺了两脚,叹了口气,又用钢钎和小锤砸了几下,用手拍拍地面,然后摇头说:“不行,这地上都是岩石结构,根本没法下铲子,底下有没有墓我们无从得知,听也听不出什么来,估计就是有墓,也深得很。”
“这样,我们就在这里找个又深又窄的小溶洞躲起来,到时候李老板要是过来了,再让他给拿个主意,你们看怎么样。”
他的话有两层意思,李老板来了固然是好,我们毕竟耽搁了这么久,万一要是白虎神兵占了上风,进来也伤不到我们。
大家连忙分头去找,这里溶洞很多,可供选择的却不多,不过还是有那么几个洞。我们选了一个明显是最好的,全都躲了进去,我闻着有一股蛇骚味,估计是刚才那死蛇的巢穴。
地下特别压抑,大家本来就闷得慌,有了这么个避难的好地方,都敞开了聊,我不放心,举着手电筒四下打量起来。我发现这个洞的地下很多拖动痕迹,里面还有很深,就提醒大家注意,怕洞里有蛇。
张弦不放心,说他去前边探探底,猫着腰就走了。胡子掏出了一袋黄色的液体,拧开盖子仰脖灌了几口,又拧好盖子递给我。我本来以为他喝的是尿,心说真是条件艰苦,之前怎么也想不到我郭为先会有喝尿的这一天,我也极度缺水,就准备将就了。
再细一看牌子,去他妈de,居然是黄酒。胡子笑着说:“这个提神,没事可以喝两口,但喝多了也会醉。”
我说你不是烟酒不沾的吗,怎么还带了黄酒。胡子笑了一下说:“哈哈,那是说的白酒。黄酒喝两口那不叫喝酒,可以补充人体缺乏的一些微量元素,帮助恢复体力。”
我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他急眼了,忙将袋子抢个过去:“哎哎,两口就够了,你以为这是在地面上啊,出了事我可担不起。”
他刚收拾好酒袋子,张弦就在下面喊:“你们都过来,小心别掉进骨头坑!瘦货就留在上面给李老板通个信,别让他再走岔了。”
“收到!”瘦货应了一声。我们赶紧往洞里面钻,张弦话里说的是下面,也就是说这个洞穴会朝下走,不知道这下面有什么,他要所有人都去。他说有个骨头坑,人可能掉进去,这又是什么意思?
第156章 骨坑()
我们彼此打着招呼,互相提醒着注意骨头坑,但大家其实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五把手电筒灯光照在逼仄而潮湿的溶洞里,看着非常明朗,胆子都大了些。但走得越深,骚臭味越浓,好像是一种混合着**气息的蛇味儿,特别的刺鼻,这又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溶洞开始往下转,越往下走,地面越滑,幸好我们穿着专业的鞋子,脚底板摩擦性能良好,不然会直接往前打滑。东海说:“这地方好像是个蛇窝,在山腹这么深的地方,怎么会住着蛇嘞?叶老添,你不是本地人嘛,你给我说说这他妈是个什么地方?”
叶老添为难地笑着说:“程爷,你别问我,我也没进来过喃。前面这一路上你也清楚,要不是几位大爷领着,我也走不了这么远。”
东海骂了一句:“你大爷。”要不是这里下坡路滑,我估计他还想动脚踢屁股。叶老添满脸堆着笑,看起来东海也的确是为难他了,榨不出什么新鲜内容了。
走着走着,渐渐看见张弦了,这个洞的尽头竟然十分宽敞。东海笑着说:“这个敞亮,程爷喜欢。”说着他就加紧几步想跑过去,张弦忙伸出手掌说:“别过来!”
东海已经摔倒,半个身体都看不见了,他赶紧回身掏出老虎爪钉在地上,这才稳住了身子,吓得脸色刷白,喘着气说“吓死爹了,这下面路断了,他妈是个深坑!”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拉他上来,发现底下是个断坑,里面堆着数不尽的颀长骨头,有的雪白,有的暗黄,有的残损有的保存良好,还有些人骨夹杂其中。
眼镜狐疑地发问:“难道还有人比我们先来?”
胡子凝着眉头说:“这你就经验不足了,这些人骨头残败的很,颜色又深,看样子不是现代人,因为即便是清代的遗骨,那也是雪白的。”他指着一具骷颅说,“你看那人的颅骨,都已经开始发黑,烂出破洞了,并且骨架零散,拼不出个人形,这一看就是很古的人了。”
叶老添忽然大声说:“我记起来了!在我小的时候,听那时的老人讲过很多传说,不过大部分都遗失了,其中有件事本来我也忘得差不多了,要没看到这个骨头坑,兴许还真忘了。”
眼镜说:“老叔,赶紧说说。”
叶老添微笑地看了他一眼,点头说:“那是我姥姥讲给我听的,说是她叔父讲给她的,老人迷信,那会儿听个说古都信得一本真,不像现在,什么都怀疑,什么都不信,也不去传承,渐渐好多野道拾遗的有趣传说故事,一个个都消失了。”
“姥姥不是我亲姥姥,是我姥姥的妯娌,她给我讲过一个龙骨坑的故事,说是蚩尤太黎不敌轩辕黄帝,带着八十一个铁头兄弟从北边一路退到我们这里,仍然坚强地战斗着,后来蚩尤战死被分尸,到处都埋着他的尸骨。这里据说是人头冢,也有说是兵器冢的,另外河北有一处墓冢,河南也有,山东巨野还有肩髀冢,苗寨很多地方也都有蚩尤坟墓,有些是出于祭祀需要,有些是真的墓冢,谁也说不清。”
他讲起蚩尤来神采飞扬,眼睛里都在放光:“你们知道太黎是什么意思嘎?”我们都摇了摇头,叶老添神秘地笑了笑,说:“苗语和普通话不对等,但苗族文字早就失传了,所以只能用汉字记事嘎,太黎,就是九黎联盟的太上至尊,也就是帝王的意思,和汉族的皇、帝差不多一个意思吧,你们汉人的史书上不也记载着黄帝杀蚩尤,八方万邦震怒,纷纷起兵造反吗,后来黄帝迫于压力,只好追封蚩尤嘎,大兴祭祀,才渐渐平息民怨,实现了民族的大融合。”
东海瞪了他一眼:“给脸你就顺杆子爬,啰嗦个没完。扯了这么一大堆,龙骨坑还没讲咧!我他妈这是在倒斗,故事留着有命出去讲吧!”
叶老添陪着笑说:“是是,这不是一溜儿的事嘛。据说是蚩尤太黎豢养的战龙,龙死了就埋在这儿,一代代传下来,死的龙多了,就形成了龙骨坑。”
胡子问了他一句:“那老传说里,有没有对那战龙的模样做过什么描述?”
叶老添摇头说:“说法挺多的,但要从现实角度来考虑,都不太靠谱,毕竟是神话。有的说是独角恶龙,有的说是龙蛇,也有说法是指的神龙,莫衷一是。”
胡子转而问眼镜:“守墓七凶里面,有没有独角的蛇形生物?”
眼镜愣了一下,摇头说:“七凶基本上都是长条形生物,但你看这骨坑里,可以断定这是蛇骨,但这么多大蛇死在一处,很难讲它们都是老死在这里的,守墓蛇的王蛇继承能力也没有这么强,你看紫阳君的后代,大都是小蜈蚣,铁线飙的后代也几乎都是小腹蛇,所以应该排除七凶的可能。”
张弦说:“胡子,东海,你们两个固定好牵引绳的钉头,为先将绳子扔给我,你们跳不过来,只能攀绳子过来。”
大家照他说的做了,但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李亨利还没过来。胡子说:“就这样吧,我们先过去。”
我们一个个地滑到对岸,被张弦扶住拉上去,轮到叶老添的时候,他却掉下去了,压断的骨头“喀拉”一阵响。
幸好骨堆上的朽骨起到了缓冲作用,绳子中间压着个人也比较低,要不然他这把老骨头,得摔死。
眼镜居然也掉了下去,他俩就跟综艺节目里那些弱不禁风的人似的,跟作秀一样,一点蛮力都没有,叶老添那是人老了,眼镜根本就是缺乏锻炼。
眼镜在底下吓得大叫起来,乱蹦乱跳,我说你再怎么蹦也没用,蹦也是在骨头堆里,除非你能飞。他想想估计也是,这才稍微安静下来,但很快又带着哭腔说:“妈蛋,底下有东西。”
我们都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他是因为太害怕才胡说八道,没想到骨头堆真的拱动了起来。
这时候瘦货和李亨利也到了,瘦货是个机灵人,一看情势就明白了,直接上绳子一溜烟滑了过来,他刚上岸,李亨利就一刀砍断了绳子。
我吃了一惊,他就说:“还来得及,快抓着绳子,让他们拉上去!”
叶老添在绳子末端打了两个结,让眼镜拽紧了,被我们拉上来,我们赶紧又丢下绳子,叶老添开始给自己上绑,但底下的骨堆里,已经有只类似大蝎子的黑亮生物拱了出来,发出“吱吱”的叫声。
第157章 夹板子()
那虫子体型有点吓人,有单扇窗户那么大,长着天牛角一样尖利霸道的钳腭,锋利的尾铗,还有八条硬刺腿,一身的粗壮角刺,一看就是肉食生物,估计人要是给它碰到,多半会被吃掉。
吴敌吃了一惊,忙说:“这是夹板子,最喜欢在骨殖堆里找虫子吃,这一只大得有点吓人,要是杠上它,一准难逃大限!”
叶老添吓得忙喊我们快拉绳子,但他没力气用手擎着,绳子又还没绑好,我们不敢随便动手,万一要中途掉落在骨堆里,那可就真要沦为这黑甲壳虫子的美食了。
大家催他快绑好自己,叶老添手都吓哆嗦了,反而越忙越乱。那虫子距离他不过两三米,只需要一两秒钟就能扑过来。估计它也很少看到人这种大型生物,一时有点犹豫,如果被它发现了叶老头那可怜的战斗力,事情就糟了。
夹板子浑身颤栗着,甲壳上的角刺互相碰撞,发出“嘻嘻”的摩擦声音,随时都有可能朝美味进攻。吴敌赶紧敲下一块钟乳石,朝它后面的骨堆上砸过去,我们趁它转身戒备的机会,将叶老添往上拉,但这家伙反应很快,马上冲了过来,角刺将叶老添的腿刺了个洞。
我们赶紧检查了他的伤口,幸好伤得不是很严重,消毒包扎一下,应该没有大碍。夹板子在下面凶狂地快速爬行,头老往上翘,显然很不甘心。吴敌从背包里摸出弩弓枪,准备给它来一下,但是被对岸的李亨利喝止了。
李亨利说:“老吴,你杀了这畜生很容易,那气味还能闻么?你想臭死大家伙啊。”吴敌听了,只好悻悻的收了弩弓枪。
我连忙问:“老吴,夹板子是什么东西?”
吴敌解释说:“这东西野外很常见,学名叫蠼螋,也叫耳夹子。但普通的夹板子只有两公分大,并且没有角刺和钳腭,甲壳也没有这么厚实,对人产生不了威胁。对了,这玩意儿甲壳里藏着翅膀,会飞。”
东海忙说:“我去,你不早说。臭就臭吧,别让它飞起来!”
吴敌看了一眼李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