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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大笑,喊了一声:“小倩,小倩你别走,哥哥宁采臣来了!”
络腮胡被我弄得苦哭笑不得,还以为我中邪了。我朝他眨了一下眼,他这才放心。
他摇头苦笑道:“我倒了一辈子的斗,像你这么奇葩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我们一路嘻嘻哈哈,其实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但是我心里害怕,所以才开开玩笑,给自己壮壮胆,只为添一点生人气。转悠了很久,可转来转去还是在原地打转,我心里急了,就指着游殿说:“胡子,走去那儿看看!这不是个事儿啊,咱俩好像又进了**阵咧。”
络腮胡想了一下,点头说好。但我明明看着前面不远处就是游殿,可快到了,被那女鬼一惊,又走岔了,反复试了几次,连胡子这样的高手都没法“破妄”。他就停下脚步,说别走了,咱们被困住了。
我说你不是个行家吗,有什么招数赶紧使出来,可别做了冤死鬼。
络腮胡想了一下,又伸手往他那个口袋里摸,我这时候才看清楚,原来别看他的口袋口子不大,里面却是个通的,而且装的东西都比较绵,外面看着不明显,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门道来,这显然是经过设计的专业装备。
胡子摸索了一阵,我以为他有什么法宝,他却掏出个指南针来,我说你这有毛用啊,这座墓里有强磁干扰。他说你还真蒙对了,要的就是这个强磁,说完他将指南针递给我看。
第116章 诈尸()
我拿着指南针转了两圈,发现这玩意儿还有用,一直指向同一个方向。络腮胡说,指南针是根据地球磁极力场的原理来制作的,并且上面标记了方向,两点一线就是南方,在这里虽然它不指南,但是指向了强磁力场的核心,就算鬼打墙自身的场力作用能改变得了普通的磁场,但这里有这么强大的磁力吸引,祂是干扰不了的。
他嘿嘿一笑:“有了这宝贝,我们只要算准角度走下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恍然大悟,络腮胡说:“倒斗这玩意儿吧,说高深也高深,说不高深,也就那么回事儿,只要你熟悉门道啊,就可以变废为宝,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法门。”
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他这个观点,果然是大师级别的人物,已经达到大繁若简、大巧不工的境界了。
他这个方法还真靠谱,我们没多久就走到了游殿门口,奇怪的是,这里居然有两排血脚印,有一排脚印一看就是骨架,这是血骷髅走出来的,但另一排却有点不同。我们来的时候,除了王善化成的血骷髅之外,也没有带血的东西走过去啊。
胡子也说:“看见这血脚印没有,八成……不,肯定是有问题,小心着点儿。”
我看那排新的血脚印是人的脚,心里突突跳,难道说里面还有只血粽子,莫非是王善新的复制体?血尸厉害的很,我们也太背时了吧。
如果王善还有新复制体出现,并且是未完全成形的血尸,那么只能是从那堆血肉青铜里爬出来的,都怪我们太大意了,当时就该在那堆恶心血肉堆上捅几刀的。
我刚踏进游殿,就看见悬棺的棺盖歪在一边,梅生伯的尸体正好坐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开始还以为梅生伯没死,再一看不对劲,他动作十分僵硬,明显看得出来是具僵化的尸体。
我心里咯噔一下,五味杂陈,梅生伯尸化了?不管他是不是被尸鳖复制出来的,他就是我的梅生伯,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一点。我轻手轻脚,偷偷往前面溜,发现血脚印一路通过去,一直延伸到墙边,当我走到悬棺底下的时候,听到上面有动静。我吓得马上站住了,不敢发出哪怕再轻微的脚步声。
过了半分钟,上面没动静了,我心想老站在棺材底下不是个事儿,就顺着血脚印往墙边上走,我心里感觉有事,猛地回头看,只见棺材里坐着的,却是一具绿毛尸,这是我第一次遇到的粽子,我再熟悉不过了。
我盯着那绿毛尸看,眼睛瞪得大大的,又害怕又难过,我梅生伯竟然……竟然成了尸厌!
我有点接受不能,这尸变得也太快了,很不正常。祂坐在棺材里四处瞅,似乎是在用目光搜寻着谁,我心里一惊,说不是发现我了吧?
心脏在狂跳,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我怕被他发现,就偷偷往回走,一直走到棺材底下祂视线的死角处,才停下来不敢再动。
心都要跳出来了,自己能听到“噗噗”响,手心里都是汗。梅生伯虽然是亲人,可他要是尸化了,多半是不认我的。我忽然想起了小时候,我被尸厌吓昏后,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梅生伯,难道说……我不敢胡乱猜测了。
为了降低自己被发现的概率,我尽量将强光手电往地下射,隐藏自己,不让光源刺激到梅生伯。但我不确定刚才祂是否察觉到了,但愿祂刚刚尸化,还有点迷愣。但我又不敢熄灯,怕被鬼东西近了身还不知道,心里很纠结也很矛盾。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道人形黑影朝我摸了过来,由于我灯光朝下,直到那影子摸近了,我才发觉。
我差点喊出声来,拔出伞兵刀,同时朝这道人影照射过去,发现竟然是吴敌。他刚才莫名其妙消失了,这会儿又出现,搞得我吃不准他究竟是人是鬼。
吴敌靠近我,悄声说:“把灯关掉,赶紧跟我走。”说完他就往回摸。
我被他说得心里发毛,匆匆看了一眼路线后就赶紧关了灯,抹黑尾随过去。等到了游殿拱门外,他才开了灯,还是小声说:“你梅生伯化成了尸厌,千万别去惊动祂,咱们找找其他人。”
我连忙点头,才发现刚才我刚才太专心,竟然没注意到络腮胡不见了,他没跟上来,不知道跑去了什么地方。吴敌和我一起往前找,我总觉得背后有东西跟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吴敌见我频频回头看,估计是怕我太紧张,就一直小声跟我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但那种刺心的惊悸却一点也没有得到缓解,我甚至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吴敌拍了我一把说:“你梅生伯因为吸收了这里的尸气,所以才化成了尸厌,可见这座墓很不寻常!墓里头生生死死是很平常的事,你既然走了这条路,就别太放在心上。”
我暗骂他不是人,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眼泪一个没忍住淌了下来,我觉得难为情,赶紧用手背揩掉。
他看我这样子,就说:“哭啥子哭,是男人就打起精神头,路还长着呢,别消磨了斗志!”
我被他一口四川话逗乐了,笑了一下说:“会不会遇上鬼?我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咱俩。”
吴敌说:“疑心生暗鬼,你记住自己是来倒斗的,就我们这一身煞气,鬼神都得怕你!”话刚说完,他马上将我拉到一边角落里,我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一准是发现了不好的东西。
我拿灯晃了一下,右面有道白影子闪到墙后面去了,但我眼尖,还是一眼认出来了,就是之前那个女鬼。
吴敌赶紧催促我说:“把灯熄了。”
我想咱们是人,熄了灯也躲不开鬼,还将自己搞得很被动,就没听他的。他瞪了我一眼,见奈何不了我,竟然直接从角落里走了出去,故意咳嗽一声,用手电筒照那女鬼。
女鬼朝我看过来,也不作声,她的脸被漆黑浓密的干枯头发遮住,看不到五官,她的头发明明是长直发,但看着总是不自然,枯败得像是揉烂的稻草。而且尤其在这种古墓里,女人乌黑的蓬发搭配白色的长袍,还看不见脸,瞧着更是说不出的诡异。
我拔出伞兵刀,想冲上去捅她几刀,但又不敢,怕刺激了她却又干不掉她,她可是鬼,鬼怎么可能杀得死呢。我想起了电影里的情节,万一要是激怒了恶鬼,祂展开疯狂的报复行为,那我们可全死翘翘了。
吴敌看我拿着刀跃跃欲试,一脸不高兴地说:“你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说:“杀了祂。”
吴敌说鬼是死过一次的,用刀子顶个屁用。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就问他:“那怎么办,咱们大眼瞪小眼,和这恐怖美女看上几个小时吗?哦也不对,咱俩看不到她的眼睛。”
吴敌说:“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真不知道死活!带黑狗血了吗。”
我哪里来的黑狗血,就只好摇头不做声。他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摸出来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好像是黑驴蹄子。虽说黑驴蹄子我以前从来也没见过,但知识储备还勉强够用,这玩意儿跟鸦片膏似的油光发亮,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偏偏要做成毛驴的黑蹄子形状,惟妙惟肖,还用筷子粗的红绳穿了,当成是提手。
第117章 女鬼梳头()
他拿过我手上的小刀,将那驴蹄子切一片下来放在嘴里嚼,又切了一片给我吃。我心说还真有这玩意儿,居然是用吃的,能管用吗?但我宁可信其有,他吃我也吃,总不会毒死人,就一把抓着塞进嘴里。
这东西入口粘糊糊的,甜中带苦,还清清凉凉的,整个让人神清气爽,但回味起来有点臭。我问他这是不是黑驴蹄子,他哈哈笑起来,说不吃点东西哪有体力看美女?我被他说得有点晕,不能确定嘴里咀嚼的,到底是不是那传说中的黑驴蹄子。
女鬼盯着我们看了一阵,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古典雅致的檀木梳子,梳起头来。她一下一下地梳,每次都是一梳到底,透着诡异。我问吴敌看没看到她哪儿摸出来的梳子,吴敌说:“不清楚,不是一直在她手上的嘛?”
我一听坏了,说咱们被迷了,连这点小事都搞不清楚。
吴敌是个行家,我准备问他女鬼梳头表示什么意思,但话一出口,就嘴笨地变成了“她为什么要梳头?”
吴敌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说不知道。我猜他嫌我说话幼稚,也就不问了。我们进也不敢进,退又不能退,就这么和女鬼僵持了快半小时,祂一直不停地梳头发,梳子上渐渐梳出血来。吴敌说不好,这是血梳,上刺刀,准备跟祂拼了!
他说上刺刀,就是准备战斗的意思,我听了猛地一咬牙,说不管了,大不了是个死。吴敌听了就骂我:“你小子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女鬼忽然将带血的木梳塞到嘴里,但她的黑头发太过于浓密,我还是看不清她的脸,那把梳子在嘴巴那里撑着头发,看起来就像嘴巴突出来一样。她“砰”地一声倒在地上,慢慢朝我们爬过来。
我注意到她关节僵硬而扭曲,爬行的姿势非常诡异,吓得我握刀的手都有些不稳。这可不是粽子,是恶鬼!粽子虽然厉害,好歹有个尸体,女鬼虚无飘渺的,反而令人防不胜防,而我又没有什么专业本领,一路幸运地打酱油到现在,恐怕是要交代了。
连梅生伯都死了,我又有什么日天的本事来保证自己能活着出去呢。
吴敌说:“粽子见了不少,使坏心眼的活人也招架得过来,手上不知道弄了多少单生意,下了多少趟黑手,但这种女鬼我也是第一次见,怕是难缠得很哦。”
我看他怂了,更是吓破了胆,只好硬撑着,这时候血梳的突起分开了头发,露出后面那张鬼脸,一下子把我愣住了。
那分明是何晓晴!我刚想问,她忽然张开嘴冲我笑,满嘴都是鲜血。
我吓了一跳,这时候,强光手电筒的光在我们身后闪了一下,应该是队伍里的人向我们打招呼,吴敌忙喊了一句:“跑!”
我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冲出去七八米,才发现他还站在原地。我放慢了脚步,他追上来骂道:“你小子,别的不快,一喊跑,比兔子都欢实!”
我们不敢往暗处躲,一直往前跑,但前面没路了,只能进游殿。我说进去吧,尸厌咱俩勉强可以试试看。其实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张弦倒是可以一个人解决掉,但我们又不是张弦,没那么大的本事。
这回吴敌先走了进去,回头说:“你快点,悬棺的棺盖被尸厌盖起来了,一时半会出不了事。”
我们往里跑,下到了干涸的血池底部,忍着青铜血肉已经开始**发臭的气味,往青铜缝隙里钻,忽然我们俩都愣住了,络腮胡竟然在这里。
我问他刚才去哪儿了,他说遇到了鬼打墙,被迷了,不知不觉就走错了路,等看到用血梳梳头的女鬼,我和吴敌就开始往这边跑,他就先到这里躲了起来,没想到我们也选择来这里躲避女鬼。
我听了说:“英雄所见略同,可见咱们都是有着闪光思想的好儿郎。”
吴敌白了我一眼道:“你是英雄,我是狗熊,你出去拦着他吧。”
我愣了一下,络腮胡说:“你们到里层去,这里交给我,没本事就认认怂,不是坏事。”我担心他对付不了,络腮胡就笑,说附灵鬼就怕扎堆,那是大凶,比什么粽子都可怕,但个把女鬼落单,小意思。
我看他说得那么有自信,我也就信了,不过我一直很纳闷,那明明是只鬼,怎么我看着却是何晓晴呢。要说起来,吴敌虽然是个有本事的人,但和络腮胡比起来,还是有不少差距的。
他顶多就是个老江湖,不像人家大胡子雷明,搬山卸岭两大盗墓门派系于一身,各种绝技让我们眼花缭乱,吐句话就是钉下一颗钉子,能让人信服。
吴敌说那好,我们就先走了。说完我俩钻进了里层,我回头说:“胡子,你自己看着办,实在没搞头就进来找我们,别做了英雄让我们记一辈子。”
络腮胡哈哈一笑,说放心我还不想这么早死,将来退休了,还要尝尝烟酒的滋味呢。
我们往里走,没多久张弦和刁黎明、络腮胡三个人都摸了过来,刁黎明看到吴敌愣了一下,关切地问他伤势怎么样,吴敌冷笑了一声,不答他的话。我怕队伍里起嫌隙,在地下对大家都不好,就岔开话题,问张弦刚才有什么事没有。
但奇怪的是,他也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心想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跟吃了哑巴药似的,有事没事好歹吱一声,别让人吃冷咸菜啊。
我又问李老板怎么还没来,这才将他们的气氛调动起来,张弦说进来找过,没看到李亨利的踪迹,他说这话时皱着眉,好像在担心什么事情,我问他,他又不做声。
刁黎明和吴敌作为李亨利的左膀右臂,之前在米庆生手下做事时就不对付,现在虽然闹僵了,对李亨利这个老板还是忠心的,他俩对李亨利表现得很关切,尤其是刁黎明,哭丧着个脸,跟没了爹似的。
血脚印一直从走廊深处延伸过来,脚尖朝外,显然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走出来了。吴敌看了之后说:“是个血尸,现在估摸着在外层,搞不好很快就会回来的,这鬼地方不能待人了!得赶紧走。”
第118章 血脚印()
兜了一圈,现在又回到了里层的空间,走廊上这排血脚印诡异的很,看着跟个大活人打着赤脚踩出来的一样。
往里走了一阵,奇怪的是磁力没有刚才那么强烈,头也不疼了,就好像消过磁的感觉。吴敌先说是有个大血尸跑出来了,我发现情况开始不对劲,指着地上的脚印说:“你确定?粽子怎么会穿着双星牌户外登山鞋?”
他们愣了一下,都往地上看,才发现我不是开玩笑。地上的血脚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鞋印,看鞋底花纹,还是双星的老牌子,我应该是第一个发现的。
我们这批人里只有李亨利穿着双星登山鞋,吴敌愣了一下,抓着脑袋说一定是老板受伤逃出来了,他还让我们哪儿都别去,就在原地等着,李亨利找不到我们,肯定会到这里来碰人。
张弦说他去看看,吴敌也要跟着去,场中就剩下我、眼镜、刁黎明和雷明。我们等了很久,还没见人回来,刁黎明说:“这不是个事儿,你们等着,我去看看,找不到人我马上回来。”说完他四下瞅着,就往外面走。
等人实在是无聊,眼镜就说:“怪静得慌,胡子,你讲讲卸岭搬山的事情吧。”
络腮胡说:“要讲起这事儿话可就长了,得从我们雷家祖上讲起。得,反正也是消遣,我就不跟你系统地讲了,聊一些有意思的倒斗段子吧。”
我们本来就是排解恐惧图个热闹,听他肯讲故事,都一致表示同意。络腮胡笑了一下,说:“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大伯就是我的师傅,头一回带我下斗,是我十五岁那年,我读书少,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一直就在山里头混饭吃,这斗里的风云,都是生生死死的过场,比外面要锻炼人得多。”
“我第一次下斗,刚撬开棺材就遇上个尸煞,那斗里都是宝贝,我不小心碰了尸体一下,祂就坐起来,抓住师傅的手死活不松开,那眼神直勾勾的,好像在问我们为什么要偷祂东西。师傅一咬牙,就剁了自己那只手,赶紧喊我退了出来,斗里的东西一样没敢动。”
我吃了一惊,忙问:“那后来呢?”
“后来是有一拨老油子不信邪,非要去伸那个手,结果十年没空手的队伍,就这么栽了。”
我问栽了是什么意思,络腮胡解释说:“都死了,一个活着出来的也没有。还是后来他们老板亲自去收了尸体,听说凶得很,差点又栽了,只好花钱动工,将那墓给封了。”
我问:“他们怎么不用炸药?”
络腮胡笑了起来:“一看你就是个新油子,不懂行里的规矩。他们主要是怕被同行鄙视,担心以后混不开,炸墓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是倒斗行大忌,要断子绝孙的。”
他平静地说:“那一次我学会了不贪心,不是你的东西,千万别拿,咱长期混这行,不缺那个快活钱。你别说,这份谨慎还真救了我好多次,要不是这一课上得实在,我早就烂在不知道哪座坟头里了。”
我们关心地问起他大伯兼师傅的伤情,络腮胡笑了笑:“他好的很,在我老家的鸡公山上颐养天年呢。一开始我很自责,师傅就赌命的骂我,说没有流血的教训是无意义的,他的手没白断,老把式经他的手传下来了,将来就算死了去了阴曹地府,搬山卸岭的祖师爷也不怪罪。他说自己有命养老,都是靠了断手的福气,这一断,偿清了过去造下的罪孽。”
他的话让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