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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盗墓-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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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的吸力越来越大,最后在湖面形成了一个特大号的漩涡,所有的压力像钢锥一样集中在水下神殿建筑上,神殿最终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向内坍塌,压缩的气泡瞬间涌出,就造成了我眼前这震撼的画面。

    我说出村子里发大水的事情,将前后因果给他们梳理了一遍,他们惊得好一阵沉默,没人开口讲话。

    东海爆了句粗口,引得穿制服的人连连朝我们打量,梅生伯赶紧招呼我们离开了。

    退了房,李亨利驱车送我们直接回了武汉,又换班车到邻县,才坐私车走野路绕回了家。

    我们这么小心,就是怕无妄之灾,这据说也是倒斗行的规矩,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敬阴司敬阳司。这有个说道,因为我们不受阴司管,却要受到阳司的辖制。这所谓的阳司,就是执法机构。

    到了家,发现村里被大水冲得不像样子,幸好没有人员伤亡,丢了一头水牛,冲毁了百亩良田。像这种天灾,政府应该会象征性的救济一下,能争取多少就看具体协商了。

    大水还没停,我担心湖底山的水尸会在这里出现,顾不上休息赶紧跑去看,却不敢说出真相。

    梅生伯叹了口气,掏出香烟,我忙给他点了。他吧嗒狠抽了一口,说:“该来的总要来,要面对的始终躲不过,祸福相依,阴阳不能孤生,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为先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我诧异地看着他,一时不明白他在讲什么,他却冲着我诡异地笑。

第58章 金沙遗址博物馆()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无题

    离开岳阳后,我回家待了几天,家里发大水,一连发了好几天才停,不过幸好没有发现水尸,梅生伯说是被地下泥沙过滤了,埋藏在地底深处,还说这对逝者而言才是最好的解脱,就让祂们在千万年的时间里慢慢朽化吧。

    幸好这是在冬天,要是春夏初秋冲了田里的水稻,那就真是灾难了,恐怕沿河一带的村子都得闹饥荒。金沙河每年六月间都有洪水,泄洪能力被磨练得特别强,平时水浅河床高,老天防的就是这个非常时候,冲毁的田埂再修修,补点肥土,种庄稼还是没什么大问题。

    梅生伯这几天来我家特别勤快,总是念叨着太阳神鸟背后的玄机什么的,他越说我心里越害怕,但我跟他解释半天,他也听不进去。

    我那时候去西阳铁丘完全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后来被一系列的事情推着往前走,接着就去了岳阳,似乎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我感觉自己的生活完全被“盗墓化”了,因为它,我从一个整年整月玩命儿加班的打工仔,变成了荷包鼓鼓的公子哥儿,成天无所事事。虽然我认为就算是这样混混日子,也比从前将整个人生都交给命运,被其牢牢束缚住无力挣扎要好得多,但总感觉这不是我想要的。

    这都还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红兵和爱妮,他们给我的打击太大了,我根本无法承受。从小光屁股玩到大,说没就没了,还是我给他们指的道儿,算是我将人家带坏了吧。

    我特么教人点什么不好,偏带人去挖坟,结果把人家给祸害了,光这一项我就得是个罪人。就因为这事儿,我这么个懒人还在手机云存储里记上了日记,心里也够纠结的,幸好苹果自带icloud功能,随写随传,,也不担心被人看到,不然我还真不敢写。

    我懊悔得想哭,狠狠抽了自己两耳光,直打得耳朵里嗡嗡响,才忍住了眼泪没崩出来。梅生伯吧嗒吧嗒狠嗦了两口烟,叹着气说:“他两个伢都不错,可出这事儿谁也保不齐,坐家里看电视,天花板上还能掉砖把人砸死呢,你也别太责怪自己。况且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娃,这么大个人啰,下斗之前自己心里就该有底,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我一听火了:“有个毛线啊!我们这代人是受什么教育长大的,你一路看着还不清楚吗?是没你们那个年代的人浑噩,见世面大一点,书多读一点,但说起分寸来,都像是长不大的孩子,玩心特别重,没你们那么有担当意识。你知道普工在流水线每天是过的什么日子吗?要不是穷怕了打工打怕了,谁他妈想发死人财!”

    梅生伯还想劝我,我直接将他往门外推,不耐烦地说:“出去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长这么大,这是我第一次忤逆他,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我现在心里特别乱,不想听他的教训。我将门拴起来,终于忍不住一个人闷着哭。

    梅生伯在门口站了一阵子,就叹着气走了,我听到脚步声渐远,渐渐控制不住情绪,放肆地哭了出来,心里的压抑却没有减少几分。

    过了半晌,梅生伯忽然在门口说:“有件事我必须给你讲,不管你爱不爱听,他俩娃子已经走了,这谁也没法改变。”

    我没想到他居然还在门外,刚才明明听到他的脚步声是离开了,应该是没走远就打了回转,我满脑子强烈的情绪,所以没发觉。

    我不耐烦地吼他,梅生伯却说:“我要跟你讲的不是这个,门打开再说话。逝者已矣,想不开也得想开啰。我就问你一句,想不想救你三叔?”

    我心里一震,将门打开了,问他是什么意思。梅生伯说:“你三叔有裹尸布护身,多半还有得救,我是咱家这一代的郭巨,我说的话,你要信我。”

    我看他还是变着法子想劝我,就说:“什么锅具灶具,你说破了大天也没用。倒斗的事我这辈子再也不干了,你想干你找李亨利干去,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张弦和李亨利两个人都邪乎得很,最好少跟他们扯上关系。”

    我越想越想不开,又扯开了喉咙说:“你还想去浙江,难道你不知道,金沙遗址的太阳神鸟是国宝?你以为你有通天的本事,能跟政府对着干?省省吧!”

    梅生伯呵呵笑着说:“你个死犟伢子,这两天叔伯跟你都白说了,一个字没听进去。我去金沙遗址不是找那文物,是查找关于远古长生的线索,好救活你三叔。你是被自责蒙蔽了脑壳,金沙遗址都被国家开发了,太阳神鸟我怎么可能弄得到哟,那可是犯**,要掉脑袋的。”

    他总是强调长生隐秘和救三叔,我都有点动心了,但我对盗墓实在很反感,尤其是他们将那凤袍和太阳神鸟金箔片据为己有,这让从小看梁羽生和金庸古龙小说、满脑子侠气的我很难接受。

    说出来都让人笑话,打小我就有个匡扶正义的江湖梦,对倒斗这种事情,心里从来都是很忐忑的,他们这种行为不就是****吗。

    梅生伯看我举棋不定,就说:“这样,你跟我去一趟,就当是参观博物馆散散心,如果到了成都你还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我听他的意思,是我去不去他都要去的,我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旅个游散散心也好,就答应了。

    反正也只打算去一两天,我简单收拾了一套换洗内衣,带上相机和笔记本就出发了。梅生伯一路上有说有笑,一直在开解我,反而搞得我浑身不自在。他太不了解我们这一辈人的性情了,其实我蛮放得开,只是有些事沉到心底去了。

    坐车到成都,我现在可以说不差钱,但多年养成的老习惯很难改,尽管梅生伯一再要求坐飞机,还是坚持要坐火车,省钱。我的这种思维定势,让梅生伯还笑话我用时间买钱。其实我算了时间,到了成都就是晚上十一点多,正好找个地方睡觉,第二天再玩,就是从坐飞机去,到那里之后只剩半天时间,也玩不到什么了。

    一路颠簸,下了车就直奔檀香酒店过夜,票是在家订好的,一个人二百五,包博物馆的门票。没想到在家时不安生,这一出门,我反倒睡得还挺香。

    醒来就是次日早上了,我们打个车到博物馆,我一眼就被门口那个巨大的太阳神鸟雕塑给吸引了。连番的经历一下子被它从沉睡中揪出来,心情顿时感到有些沮丧。

    导游在一旁展开了职业性的热情介绍:“金沙遗址发现于2001年2月8日,是一处商周时期的古蜀文化遗址。它位于成都市……”

    关于太阳神鸟的资料我早就翻烂了,但还是被女导游话里的2001年这个时间段吃了一惊,那年我7岁,正好是遇到粽子王尸厌的年头,到现在我还不能解释祂为什么会出现在外面。

    难道张弦质问李亨利那话竟然是真的,西阳铁丘果然还有另一处隐秘通道?

    有一出没一出的听着讲解,没多久转到了遗迹馆区域,导游甜美的声音显得有些特别:“朋友们,我们即将进入祭祀区的西南角,这里是镇国神器太阳神鸟的具体出土地点!”

    她的话让我感到一阵莫名兴奋,什么是镇国神器?这导游妹子也讲得太夸张了点吧。

    不过被她这么一吆喝,我的精神也好多了,不禁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传说中的太阳神鸟金箔片,不知道会不会跟张弦找到的那片一样。我凑到了展览台前面,只见一根硕大的水晶柱将金箔片小心翼翼地包裹住,箔片在特殊光效下,反射出璀璨的黄光,像早上六七点的太阳,有点晃眼。

    金箔片里面有十二道逆时针旋转的牙刺,就像是太阳光的形象,也很像燃烧的火苗或者某种野兽的牙齿。我有点惊诧,这个金箔片除了工艺上的褶皱有区别之外,和张弦发现的那片竟然一模一样!

    游客穿梭如织,梅生伯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回头,就看见刁黎明在另一个角落盯着我们,他似乎想走,但看我发现他了,就爽朗地笑着跟我打招呼。

    我笑着回应了他,心里却十分吃惊,我以为他死在西阳地宫里了。当时的情形我记得很清楚,海猴子将米庆生啃得只剩了骨架,当时他就在老米旁边,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能逃出来的。

    我问他,他还有后怕地说:“当时可把我吓个半死!你们人都跑光了,亏了吴敌帮忙,要不是老吴回头找我,我肯定活不成,可惜他为了救我,恐怕是被海猴子吃了。”

    我忙说:“怎么会,老吴他……”我话还没说完,梅生伯在我背后狠掐了一下,我痛得差点叫出声,就有些警觉,没顺着说下去。

    “……他是把老手,干这行比我们都有谱,点子不至于那么背吧?”我故意装糊涂。

    刁黎明似乎有话要说,又有些犹豫。我问他怎么了,他支支吾吾半天,终于说:“有些话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是关于老吴的事情,虽说是为了活命,可老吴******下手也太狠了!”

第59章 羽人雕刻() 
我心说不是红兵的事吧,忙问他吴敌怎么了,他却不肯再说,要了我的手机打电话,说自己手机没电了,我就将苹果给了他,他捣鼓了一阵,估计是发短信上微信什么的。他不愿意再多讲,说叫我不要逼他做小人,又说要赶车,将手机还给我就匆匆道别了。我捣鼓了一下,发现icloud被他不小心点开联网了,就随手关掉。

    我们接着游览博物馆,直到深入了全钢结构保护的半开发地带,梅生伯才悄悄说:“凡事多留个心眼,小心无大错。这小子出来后不去找他老板,却一个人偷偷摸摸来这里,你不觉得很可疑吗?做人别太天真。”

    我心里全都是红兵的事,心不在焉地说:“不会吧,这儿就是个旅游景点,游客如云,国家开发的还能出差错了?他应该没这个胆。”

    梅生伯没再说了,问我:“你刚才注意看那个玉琮没有?”

    被他这么一提,我倒的确是感觉有些不对劲。我问他:“你是说刻着个人,平举双手的那个吗?”见梅生伯点头,我就又问:“你是不是觉得那个人有点怪?”

    梅生伯紧张地反问我:“你说说看,哪里怪。”

    我看他这么大反应,心里也有些打鼓,就试探着问:“那个男子平举双臂,左右手臂上还各有一根翻卷的羽毛,这有点像张弦说的三青鸟形象。具体我说不上来,但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凭的是直觉。”

    梅生伯在口袋里摸出烟,被导游mm看见,一通批评。他忙将烟盒塞回口袋,赔笑说:“其实我也没想真抽,就是习惯了掏烟,忘形了。对不起对不起,保证不会了。”

    我看他竟然这么紧张,这事儿估计还真有点严重,梅生伯这些年什么脾性我再清楚不过,他不是那种脑子一热就发疯的人,这么做肯定有原因。

    但我就是想不通他究竟有什么理由,非得要这么做,已经搭上咱村两条人命了,我不愿意再稀里糊涂地卷入这种事情里面。可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幽魂啊粽子啊禁婆啊,还有恶心的虫子,我不想以后都生活在噩梦里,要么再走一步看看,这一切或许就真的结束了。

    这时候有个老头从旁边经过,看见梅生伯揣兜里的烟了,就笑着问:“同志,你这大公鸡是真老烟吗,给我一根儿行不?”

    我朝这人打量了一眼,只见他头上戴个灰黑格子棒球帽,鼻头上垂一副老人眼镜,脸上都是黑黝黝的皱纹。我问他:“这位老同志,你也是江北人?”

    老人笑了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摇摇头说:“我啊,地道成都人噻,年轻的时候上山下乡,去你们那里呆了几年,这位同志一口的乡音,听着怪亲切的。”

    我笑着说:“我三叔二十多年前也来成都做虫草生意,那时候我还没生咧。都说湖广填四川,咱们乡音口语这么接近,指不定还是老乡的。”

    老人哈哈大笑起来,梅生伯从口袋里拿出那包烟递给他,寒暄着说:“怪不得要抽大公鸡咧,原来是个老乡,都送你吧。这烟是我保存了二十几年的,霉了一些,以前抽这劲大,放陈之后味道都淡了,不过闻着挺香,还是回忆的味道。”

    那老人接了,梅生伯顺嘴又问:“同志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女导游凑了过来,笑着给大家介绍着:“这是李教授,我们可爱的考古专家。这里倾注了李伯毕生的心血,我们能看到这么久远的文物,可以说离不开他专业的保护措施。”

    游客们鼓起掌来,向他投去敬仰的目光。梅生伯嘿嘿一笑:“现在掏烟不拦着了?”

    那女的脑子挺灵活,马上扮个鬼脸,转口卖萌说:“李伯知道不能抽烟,他可比我更上心呢,有他在场,比我顶用哟。你只要不抽,烟盒拿出来晃一下是木有关系哒。”

    我心说你卖萌也搞错对象了吧,放着我这么个帅哥你不管,跟怪大叔费什么劲。

    我听她说眼前的老人是考古工作者,顿时来了兴致,忙问:“您好,我姓郭,您叫我小郭就可以了。请问那个玉琮您熟悉吗?上面的图案是什么意思呢,尤其是那平举双臂的鸟人。”

    李教授扶了扶眼镜看我一眼,饶有兴致的反问:“小伙子兴趣挺特别,先给我说说,你自己怎么看?”

    我说:“我感觉图画跟长生的文化信仰有关系,这应该是类似于三青鸟的寓意吧,我总觉得这上面的人我认识,特别熟悉。但您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李教授足足看了我两秒钟,随即点头,和蔼地微笑起来:“我最近在研究鱼凫王的事情,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我家做客,过去我特别爱吃黄州菜,现在你们也可以尝尝我们成都人的手艺噻,我老伴厨艺好得很。”

    说完他递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就不多陪了,我有点事先去忙一阵。”我礼貌性的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四川省考古专家李维生教授”,李教授冲我笑一下就走了。

    梅生伯故意放慢了脚步,落在导游带领的队伍后面,对我说:“名片收好。你觉不觉得这老头像一个人?”随后四周打量了一下,跟做贼似的悄悄跟我讲:“今天本来是陪你散心的,没想到有点收获。那老头居然知道三青鸟,我看很不简单,咱们是很有必要会一会。”

    我听他这么一说,仔细回想起来,才发现乍一看,这老头还有点像李亨利他老爸似的,虽然态度和蔼,长相也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逛累了,再看也差不多逛完了,就和梅生伯先回了酒店。梅生伯一定要我打那个李教授的电话,我被他催得受不了,就印帕巢ν耸只5缁澳峭罚坪踉缇椭牢一嵴宜坏阋膊痪龋吹谷梦曳潘刹簧佟F涫滴乙泊媪苏飧鲂乃迹暇挂幻嬷担芫醯蒙厦挪浞固限瘟恕�

    可是我越发纳闷,这李教授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他这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泰然自若,彷佛早就看穿了我,让我感到有些不寒而栗。这是一种城府,有城府的人,总是给人感觉值得信赖而又十分陌生,很矛盾很纠结。

    他家离酒店很近,没多久就到了。我买了些礼品,客套一番后,李教授喊:“小晴,跟你外婆去烧饭,家里头来客人了!”

    一个女孩大声回应知道了,跑过来就吓了我一跳。这女孩太非主流了,打着耳洞,打碎的头发上起码有七八种颜色,造型活脱脱像七龙珠里的孙悟饭,眼影还描得特别深。她穿一身小红皮袄,牛仔短裤下是印花黑丝,透着一股邪性。

    这非主流女孩白了我一眼,掉头就走了,李教授怎么喊她都不朝应。李教授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外孙女何晓晴,早上出太阳那个晓晴。哎,屁娃子都被我惯坏咯。”

    何晓晴脸一红,嗔怪道:“哎呀外公,有客人在嘞!”

    李教授眼一翻:“还知道害羞,我是你外公!再给我卖嘴,老婆婆打口红,非要我给你点颜色看看!”

    我一看有点僵,忙说现在的女孩子这样很正常,社会毕竟不同了。何晓晴冲我眨巴眼睛,李教授也没办法,也就不再说什么,钻进房间抱出来个盒子,放到我面前的抛光红木桌子上。

    我一看,惊呆了,盒子里全是那种淡青色的玉琮,上面都有着类似的图案。我数了数,竟然有十几个之多!

    像这种国宝级的文物,博物馆里都没有陈设几个,在他家里出现这么多,让我很吃惊。

    他呵呵笑着解释:“这是我最新的考古发现,本来是要上交的,但这里有些疑团还没解开,就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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