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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盗墓-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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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辅仁笑道:“你这后生说的是这个理,戴着眼镜的人还是有学问呐,牺牲了视力,换到个明白心肠,值!都是老习惯了,我们这些老朽,就慢慢改吧。”

    “你们开个价码,”门老头说道:“老矿井的事我是知道一些,但真是有危险呐,不过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我相信你们几个后生是有本事的。既然已经找上门来,我不妨把话说白了,矿井里有死人跟活人抢东西,那是真真切切的事!”

    我们吃惊不小,他又道:“那年我11岁,父亲在井下干活时把脚给崴了,就让我去帮忙打个下手,顶替他一天的工钱,不然活都白干了,不合算。就是这天,淘金队在矿井下面挖出了一个兵马俑坑洞,里面有水银毒气。”

    “幸好老叔们因为淘金的原因,长期和水银打交道有经验,避过了这场惨祸。他们不信邪,等毒气弱了就钻进去淘宝贝,结果在里面发现了一块刻了秦篆的铜碑,铜碑后面还有个小洞,里面有金器。”

    “他们进不去小洞,就让我钻进去拿,结果我刚够着金盆,就发现有个死人跟我抢东西,我小时候顽得很,不像现在的娃儿娇生惯养的,直接叫人拽着我的脚往外拉,硬是从死人手里抢回了一个金盆子。”

第402章 废弃矿井() 
“这事儿后来传开了,大家害怕,就将那个矿井埋了。”门老头简短地结束了这个话题,似乎不愿多谈。

    “真的要去?你们会后悔的。”他虽然叫我们开价,可这才刚眨个眼的功夫,就还是不情不愿的说。

    “带我们去找那个老矿井吧,门老先生?您放心,我们都是很好的阴阳术士……”

    我看他很怀疑的样子,心里有些着急,就撒起了谎,之后想到他自己就是个江湖骗子,怎么会吃我这一套?看来要秀点真功夫了。我忙说:“您别不信,要不让身手最差的侍卫给您露一手?”

    门老头看我说得胸有成竹,也好奇地说:“你们真有本事啥?可别把我这点家当给搞散架了。”

    我看他答应了,忙点头说:“您老就放宽心吧,这样,不会坏任何东西,我们给您来个‘影分身’怎么样?”素来不看火影的我,情急之下也只好乱入了一个招数。

    张弦倒是聪颖,趁着老头没注意,忽然一个疾冲来到他身后,他爆发力惊人,比常人是快多了。门老头吓了一跳,说活了一辈子,除了矿井底下那个死人,这是生平第二次见到玄奇的东西,看来鬼神之说不能不信,迷信科学也是虾扯蛋云云。

    我心里对他感到有点抱歉,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们耍手段,硬生生掰弯了一个老直男,他以后的日子是灰暗的。

    “阿房一炬,当时奢侈今何处?输家赢家都变成了土。”他随口念了句诗词,我听着味道不太对,回味了好一阵才记起来,好像是被他改过的《山坡羊》,不伦不类的,不过倒也野性自然。

    我又紧着问了句,他却变了卦,死活不肯答应。朱子豪扬言要杀他,又是威逼又是利诱,说两条路你选一条吧,他这才妥协了。我心想猪老板你这样是不是过了点,在阳面上就喊打喊杀的,以为还是旧社会?

    路上我们尽量让他放松心情,这门老头谈兴来了,又是各种神神叨叨的怪事不绝于耳,我们听着也感到新奇,权当是听故事解闷。他领着我们往山里走,人烟越来越稀,最后竟是一个人也看不见了,到了真正的荒郊野岭。

    我对他感到特别佩服,走这么长时间的山路,我这个年轻后生都受不了,他七十多的大爷居然还撑得住,看来那个旅馆老板说他身体硬朗,不是开玩笑的。

    “金沉于地下,所以矿井都在谷底的矮坡上,一来防止下雨泄洪灌水进去,二来沟底地势很低,更容易找到金矿。当年我父亲和他的那些同事光是在这一带,就挖了十几口矿井,主要是因为那时候技术不到位,矿井不能挖得太深,容易坍塌,一旦矿脉横走时间长了,就要重新定位置打井,就怕发生矿难,又要死人。”

    “就是这里。”他跺了跺脚。

    我们赶紧勘察了一下,发现这里根本就看不出有打过矿井的痕迹,毕竟六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人们办事又实在,老坑都夯实过,现在重新开挖怕是比第一次打井还要困难,老痕迹被时间掩盖了,再正常不过的。

    朱子豪拿出了他的装备,这回他倒是舍得下血本,连全自动精密探矿仪都买来了,据他自己说花了六万多。开动机器调频后,居然勘探出底下果然埋着金矿,我不知道怎么的,现在对金矿特敏感,马上就想到了岩金矿脉,想到了我三叔。

    我们开始挖掘,将表层土去掉半米以后,下面的土质变得密实起来,特别硬特别难挖。没办法,只能打洛阳铲,接白蜡杆,往下探了三十多米,白蜡杆都不够用了,才打到了软底子,下面不是泥沙,就是软土,甚至有可能是空的。

    不管怎么猜测,结果都将在洛阳铲带上来的一捧土上面见真章,我盼望着千万别是血土,那就真麻烦大了。

    我们迅速提铲子,一边提一边拆下白蜡杆,等铲子带上来一看,却让我们都感到很沮丧。洛阳铲上面的土,是被烧过的火灰,说明在这么深的地方,才刚刚到当年矿井的底子而已。

    门辅仁倒是挺乐观,忙笑着说:“没错,就是这里!这是我们以前烧过的纸钱,有些还是我打的呢。”

    我知道他说的打纸,是将称好的土纸钱用铜钱印和桃木锤印上铜钱图案,按老说法,纸钱必须打过了才能烧,否则祖人在阴司用不上,是为不孝。但有一样不用烧,那就是皇裱纸,也叫黄裱纸、黄表纸,那上面画了各种吉符,但是价格比较贵,而且是敬神用的,给祖人用也只能在椿台上用贡烛点了,烧个几张做祷告,相当于拜祭祖先神,求保佑子孙后世平安顺利。

    皇裱纸绝对不能在堂屋里当纸钱烧给祖人,这样做的话,老一辈人会觉得不伦不类,乱了尊卑,有咒骂祖人、得罪神仙的意思。我经常看到电视剧里大把的烧皇裱纸,那其实是编剧导演什么都不懂,以为皇裱纸烧起来烟子细,既环保又图方便,其实是在瞎胡闹。当然,要是不拿它当回事那是可以随便烧,但心中没有敬畏之情,怎么去沟通天地,修为自我呢?又怎么寄托思念之情呢?

    门辅仁他们当年之所以烧纸,是因为地下埋着的是老秦人的祖先,被他们惊动了,所以深感不安。

    之所以要打纸钱而不是只管烧皇裱纸,因为皇裱纸那只能烧个几张给天神地鬼,用意在沟通天地。这不是迷信,往深了说,是中国人的文明根基,道德伦理所系,是一种对自然宇宙的敬畏之情和自我意识及自我定位的彰显,不妄自尊大,更不会自卑自弃,因为肩上扛着孝义二字。

    因为古人理解了活着的人才是真知真得,天地人三才,自己就占了其一。神鬼要真像所谓破除迷信者说的那么强大扭曲,又何必需要人去烧纸嘘寒问暖,敬神法祖?

    或者我简单理解一下,门辅仁他们烧纸,不是因为害怕鬼神,而是害怕这鬼神代表的天地法则,人心道义,是因为他们对文明还有敬畏,心中有敬畏有感情,就不会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我们简单商量了几句,决定开始挖掘工作,都劝门老头回去歇着,谁知道这老头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急着解开心结,闲不下来。

    他非要跟我们一起忙活,我们也乐得他在身边,免得他去哪儿告密说我们盗墓,反正食物和帐篷还是很充足的,现在又是仲夏,野营正好解暑。

    连着挖了两天,我们挖出了几根横木,这是门辅仁他们当年埋的加固横桩,用他的说法,横装以下当年由于害怕,所以埋的很快,没怎么夯实,应该就好挖多了。

    我们就地取材,砍了几棵树架起滑轮吊,下面果然只挖了一天多就到底了。矿井不像水井,口面比较宽,我们人手又够,第四天的时候天刚麻麻亮,就挖到了横向通道。将混了土渣的火灰都吊上去倒掉后,这个废弃矿井就算是挖通了。

    井深36米,我横向里打量了一眼,里面黑咕隆咚的,好像阴阳界口,我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

第403章 当年的死人() 
我和张弦、眼镜打头阵,让他们在上面先等着,我们摁开强光手电就进去了,为了防止出现门辅仁所说的水银毒气,还刻意带上了防毒口罩。

    里面是一个长长的甬道,这一点门辅仁之前并没有细说,我们走了一阵,发现这里的墙壁是一种土红色,我拿伞兵刀轻轻刮开包浆层观察,这是抹了红泥的实心砖墙体。

    粘土实心砖俗称秦砖,根据烧制工艺的区别,有青砖和红砖的区别,是一种古老的用黄土烧制的砖,这种砖至少已经被老百姓使用了几千年,不过由于对粘土资源的消耗非常巨大,现在已经被国家禁用。一般古老建筑如果是用的石板砖,就比较好分辨年代,但这里存在红砖,我就没办法推算出具体建造的年代了,因为红砖的历史实在是太悠久了。

    在甬道深处,我终于发现了前面的青铜合金碑,那颜色太打眼,很容易辨认出来。我非常兴奋,赶紧拿出测量仪,测试了空气成分,发现可以用于呼吸,这才快步冲了过去。

    张弦说:“这座碑上面的文字,和之前找到我们的人提供的拓片内容是一样的。”

    我点头道:“看来地方没错了,但那个人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他花了钱,不可能让我们捡便宜,要是这样该我们给钱才对。”

    张弦道:“走,先上去安顿一下,再联系一下接头人,他要是还喜欢扮神秘,那就不管他了。”

    我们爬上去,简要说了一下情况,东海又破费打发门老头走了。我不知道现在我们的行动是否还在接头人的预定轨道内,因为门老先生是我们自己做主找的,接头人并没有提供太多线索给我们。

    等一切安顿好了之后,我们站在井坑边抽了根烟,36米的高度可不是开玩笑的,尤其是最后那个人,上面的支架没有人再守着,要打起精神休息好。

    这时候东海忽然来电话了,他随即开了免提,电话那边接头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去磨子沟找一个姓门的老头,见了面要叫他先生,先去……”

    我打断道:“门辅仁老先生是吗,会算命断前程的那个?”那人很吃惊,忙问我们怎么知道。

    “真是太巧了,程爷早上买馒头无意中就碰到了这老头,多聊了几句,现在矿井都挖好了。说吧,接下来怎么做?”东海满嘴跑火车,忽悠他说。

    “你们现在在哪里?”那边似乎紧张了。

    东海掐灭香烟,笑道:“就在矿井边上,你直接说接下来怎么做吧,是等过你来一起呢,还是我们哥几个先下去?”

    那人说:“你们先下去吧,我就在上面等你们。”

    那人挂了电话,地址是不用问了,他找到门老头,自然就能找到这里来。看来门老头应该是当年井下目击者中唯一还在世的人,他那时候还小才11岁,那时候下井的矿工们到现在应该都老死了,即便有活到九十、一百的老人,大概也不会上山,所以要想找到这口井,只能是找他帮忙。

    猪老板看到三四十米深的矿井,腿就打哆嗦,想找借口不下去,我们当然不答应。像他这种人,不跟着来也就算了,来了留他一个人在上面,起码我就不放心。他只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往下滑,好在他升降踏脚玩的溜,也不用我们教。

    最后一个下来的是东海,下到一半他的手机忽然从裤子口袋里掉了出来,我赶紧提醒他但还是迟了,他一动手机就砸了下来,我们赶紧用背包顶着,但手机屏幕还是摔裂了。我明明记得他打完电话后,将手机塞进了上衣口袋,怎么这会儿却从裤袋里滑出来呢?

    我是倒数第二个下来的,之前并没有看到他再动过手机,显然他是在我们下来之后,又接打过电话或者是查看过通讯软件,他戴了手表,看时间不需要掏手机。

    这事儿我也就是个下意识反应,并没多想。当我再一次靠近青铜合金碑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忐忑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对朱子豪不放心,还是在害怕什么未可知的恐怖,毕竟来到这种地方,人没什么安全感。

    我并没有在青铜合金碑后面发现什么小洞,就想往前面看看,张弦忽然在墙脚边蹲下去,迅速扒开了一个小眼,我才发现下面还有个小洞,但洞口被一层不知道什么混合物给糊住了,最外面又凝结了一层泥胎,所以我才没看出来。

    张弦将洞里面的填充物拿开,好像是布料,一股恶臭味随即涌过来,我捏了一把鼻子,发现他手上的东西,居然是牛仔裤。

    这种牛仔裤不常见,是西方早年淘金热时出现的那种工作服,肥肥大大的,小脚管,两根吊带挂在肩上,前面像个大肚兜。衣服整体看上去像个圆规,跟超级马里奥大叔的工作服一个样,这起码是清朝时期老外的东西。难得的是这个牛仔工作服虽然已经变得**破旧,满是污渍,但没有通常意义上所说的腐烂,还具备基本的形制。

    我将自己的分析讲了出来,眼镜扶了扶眼镜,说:“那个年代的中国人,是不可能穿这种裤子的,这会被认为是一种审丑。也就是说,这条裤子一定是属于一个外国人的。在十九世纪五十年代,中国正处于鸦片战争时期,西方强盗入侵中华,同时带来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例如这种淘金裤,因为牛仔裤耐磨耐脏,所以被西方盗墓贼拿来当成‘倒斗工作服’的可能性很大。”

    张弦说:“不用猜了,真是个蛮夷。”他手一抖,从裤子里掉下来一撮浅色的头发,这头发红色不像红色,银色不像银色,一看就不是中国人的。

    朱子豪笑道:“小哥,现在已经不跟西方人叫蛮夷了,叫洋人,外国人,这也是表示尊重。”

    张弦点了点头,将牛仔服扔到一边。

    我们将洞口清理干净,打手电照进去一看,吓得我一哆嗦。里面有个粽子,头盖骨都露出来了,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看着我。

    张弦道:“都烂成这样了,当年和门老先生抢金盆子的那个粽子,多半就是祂。”

    我扔了个冷烟火进去,照亮了里面的环境,这是个深不见底的逼仄通道,可能是通往棺室的阴阳路。

    粽子身上的衣服被我们照得很清楚,虽然烂得不成形了,还能看出是个现代人,他手边有个短管燧发枪,一看就是那时候的洋枪,填火药的。看来是在中国最苦难的年代里,西方列强中的某个盗墓贼跑来秦陵周边盗宝,结果却客死异乡了。

第404章 活俑() 
“晚清列强入侵时期,这里并没有挖矿井,也就是说当年这里是封死的,那么这个外国盗墓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死胡同的阴阳路里呢?”我疑惑地问。

    “该不是被鬼拖进去的吧?”朱子豪胆战心惊地猜测道。

    “我们把祂烧了吧?”东海提议道。

    张弦道:“不用,任其自生自灭吧。这个粽子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祂虽然还有一缕执念维持着,但自己出不来,不用管祂。”

    我想也好,烧了说不定又招出棺室里的东西,这么小的地方,一来活人钻进去很危险,二来又怕释放出什么有毒的尸烟,按张弦说的处理方式,是最稳妥的。

    眼镜分析说:“按《阴宅》里的说法,有阴阳路设计的墓室,规模肯定不小,如果这个外国佬一路逃到这里,还敢钻进阴司通道的话,绝对是有什么东西将他逼过来的,他没有选择,以为阴阳路里面可以躲藏,谁知道犯了个致命的大错误!”

    我一想是这么个理:“照这么看来,墓室内肯定有他当年挖的老盗洞!这人一件文物也没捞到,怕是很早就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张弦道:“走吧,不管是什么情况,也要亲眼看到了才清楚。”

    我们继续向里面走去,脚步的回声踢踢踏踏的,好像是有人在抽泣,又像是有人在尾随,我一阵脊背发麻,总感觉是棺室阴阳路里面那个粽子爬出来了。

    我不时回头看,但却什么事都没发生,没有鬼怪,没有可怕的情况。

    东海笑道:“二黑,你要是怕了就到程爷前头去,在中间夹着最安全,程爷来殿后。”

    我被他说的脸一红,笑道:“那你殿后吧,我到前面去,跟小哥一起探路。”

    眼镜也拿我开涮:“想得到小哥的保护,你就直说嘛,何必还遮遮掩掩的。我们没意见。”

    我被他说的更难为情了,一向自诩胆大的我,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怕成这个鸟样。不过既然过都过来了,再往后退也显得反反复复太刻意了,我只好装傻充愣,陪着大伙儿笑。

    “嘶……”我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只好两手抱着胳膊说:“怎么忽然这么冷?”

    东海笑道:“冷?你没发烧吧二黑,这大夏天的,老子现在都快闷死了。”

    朱子豪操着武汉话说:“你可能冇吃饱,热量不够,到这下头来就不对付了。”

    他话音刚落,我忽然听到前面有个陕西人在说话:“可是避夏来了?”

    我说:“得,有人比我们先到,还是个本地人咧。”

    眼镜说:“多半是从老盗洞进来的噻,难不成这里面还是商洛本地人的避暑胜地,另外有个出口?”

    东海喊了起来:“老乡,你给我们带个路吧。”他喊了两声没人应,张弦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手摸上了剑柄往前走去。

    我感觉不对劲,张弦的视力和听力都比我们好,难道他这回又是发现什么了?我想到了请我们过来的神秘人,也许刚刚在矿井墓室里说话的,就是他们的人。

    再往前走了一阵,前面有个人伸臂张弓,死死地瞄准了我们,吓了我一跳。我赶紧用背包护住胸前,不敢往前走了,但张弦仍然朝前面走去,应该是他身手好,有把握那人的箭伤不到自己。

    七条手电筒齐刷刷照了过去,我不禁哑然失笑,这只不过是个泥塑的雕像,只是因为按照真人比例制的模,所以乍一看就像是个大活人。

    但诡异的是,雕像的脸上像蜂窝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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