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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没空回应我,点了下头,马上说:“快将他抬走!”
我不知道胡子点头的意思是说是毒药还是不是毒药,不过这一刻,也的确没时间细问了,他本可以多说一句话,但估计脑子里在想事,顾不上这一茬,按这个反应来分析,我猜多半也没什么事。
这么烈性的药,就算不会要命肯定也够张弦吃一亏了,胡子和东海抬着他,眼镜照看着阿丽娜,吴敌又断了一只手,现在只剩下我和阿勒、阿依慕还有点战斗力,然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通天蛇瞳孔一直变化,并且看上去犹疑不定的,“嘶嘶”吐信挣扎了一会儿,终于掉头回去了。我们如蒙大赦,这时候我满头热汗才“扑扑”地往下掉。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往出口赶,我问胡子药水有没有毒,胡子点头后,反而奇怪地问我:“是药三分毒,不过闻上几口也没什么大事,过一会儿他就醒了,这是挥发性精油,吸入体内,头痛是难免的。为先,小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也吃不准,只好说可能是我的血引起的,阿勒点头道:“很有可能嘞,他喝了为先的血,就变得非常具有爆发力嘞,而且是有点发疯。”
吴敌道:“岂止是有点发疯,根本就是疯了。”
我们出了第八岔道,胡子说:“就剩下最后一个岔道了,要不先等小哥醒了再进去吧?复合乙醚的药性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也该醒了。”
“我刚才怎么突然就晕了?”张弦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揉着太阳穴问我们。胡子说的没错,这种药物的持续作用很短暂,但似乎对抑制张弦发疯很有帮助。
我将来龙去脉对他说了,他有点迷茫地看着我手腕的伤口,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我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心想以后除非是救他的命,再也不能轻易地尝试这种蠢办法了,我的血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副作用很明显。
他拿开东海和胡子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就脚底发软,往下一瘫,我心里一惊,好在这一软之后,他的脚步又稳重起来。根据我的生活经验,这看来是头还在昏痛,适应一下就没什么事了。
最后一个岔道,必定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就算没人开口说起这事儿,大家也知道轻重,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我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要是还没有斩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胡子面色凝重地说:“从前面八条岔道的情况来看,这是很有可能的,为先的担心也正是我所担心的,我甚至在想,第九条岔道我们还要不要去?九道狐火都被点亮,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如果是良性的,固然皆大欢喜,要是朝着恶性发展呢?万一惊扰了什么阴灵……”
吴敌从鼻子里无奈地笑了一声:“胡子,你也是老江湖了,墓门被和风村的罗布人封死,傀儡娃娃具象在中心墓室和胎位墓室之间巡视,主墓室的门打不开,找到的唯一一条生路,却又是死亡虫群的觅食陷阱。你说,我们除了这条路,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胡子点头道:“也是,如果还有哪怕一丁点选择,我们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接连尝试八条岔道了。就算接下来狐火会将我们全都烧死在这狐狸墓里头,那也是命,不服不行。”
吴敌听了也只好点头说:“选择还是有的,不过这种选择,其实没得选,我们是可以去墓门口等着,能多撑一会儿。但真要是耗到弹尽粮绝的地步,人也没有力气了,最后恐怕连尝试的机会也会丢掉。”
他叹了口气道:“唉……没办法。”
东海道:“你俩商量半天,绕来绕去的,怎么说的都是废话呢?男人要死吉跋朝天,既然老天不给活路,那全靠自己闯喽,有什么好怕的。”
东海的话倒是给我灌足了勇气,我点头道:“走吧,在这里面已经耗了两天一夜了,我们连主墓室的门都打不开,不能再犹豫了!”
大家往前面走,由于是最边缘的两条岔道之一,所以拐弯的幅度最大,岔道距离也是最长的,我们一直往左拐,直到看见了太阳轮。这座墓给予我们最大的好处,竟然不是别的,就是省电,我们的照明工具很多时候都省去了,便于隐藏自己,不容易被什么东西轻易发觉。
可这有什么用呢,这是我倒斗以来,见过最诡异、最繁复的墓穴了,可恨的是我们损兵折将,到现在为止,却还只是摸到了主墓室的边,连门都没办法打开,甚至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在下面耽搁的时间太长,补给快不够了,这是维持生命的本钱,我不知道当失去这赖以生存的筹码时,我们还剩下什么。
第352章 抉择()
越是接近第九岔道的尽头,我就越是紧张,手心里全是汗。当越过太阳轮,狐火腾地闪耀时,我们用强光手电照向尽头的黑暗处,发现这里竟然和中心岔道一样,是空的!
九条岔道全都检查完毕,希望终于彻底变作了绝望,我们当然不甘心,迅速想要去查探地下还有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当手电筒的光亮射向地上时,我们都吓懵了。
看起来第九岔道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可地上却安静地憩息着大量的巨型直腭蚂蚁,我大吃一惊,胡子的脸刷的白了,这是食金蚁!
我们关了灯,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可等我们退到了狐火光芒照耀处时,食金蚁也跟了上来。它们不计其数,像黑色的流水一样汹涌过来,东海骂道:“见鬼,食金蚁连金子和铁都吃,这里竟然有个蚁巢,吓死老子了!”
我们迅速往外面跑,可食金蚁虽然是个小不点,跑动的速度却惊人,就跟山洪爆发一样。我们抢了先机才勉强和它们拉开了一点距离,而且距离正在不断地缩小,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这些蚂蚁追上。
东海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还停不了嘴地说:“我……我就纳闷了,呼……地球上怎么就尽生出这些个幺……呼……幺蛾子!能吃铁、吞金,还他妈是动物吗?”
胡子回应道:“蚂蚁类……的生物……都能吐酸,具有……很强的……腐蚀性,普通的白蚁连混凝土都……都能啃掉,何况……是这种食金蚁!”
我担忧地问道:“食金蚁……这么多,我们……呼……怎么办?”
我们疯狂地往岔道外面跑,张弦道:“只要到了外面的开阔墓室里,大家分开跑,破坏掉食金蚁的集中性,那怎么着也比现在的局面强。”
眼镜的喉嗓都变了,带着哭腔问:“要是……太多,怎么办?”他问的是食金蚁太多怎么办,可累得话都讲不利索了。我看了一眼,发现他腿肚子发软,赶紧从他怀里接过阿丽娜,他体力不行,不能再背个大孩子跑路。
刚出岔道口,就看见九道狐火诡异地纠缠在一起,穿过狐尾部的主墓祭坛上空后,竟然断了。我感到非常奇怪,赶紧往前跑着看,张弦喊道:“大家分开,自求多福吧!不要让食金蚁爬到身上去,将它们分流后再尝试消灭掉!”
我们随意地散开,并且一直往前跑不敢停下,可一回头,发现身后的食金蚁数目实在太惊人,分流扑灭的计划显然不切实际。张弦跑得最快,已经遥遥地将我们甩在脑后,我认为他不是因为害怕所以独自逃命,而是在前面探路。
忽然,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站着不动,观察起我们来。东海喊道:“小哥……有什么发现……没有,在看猴……猴子吗?”
张弦打起了手势,让我们往中间靠,我随然不明就理,但马上选择听他的安排,毫不犹豫地往中间跑。他指着前方,也就是我们和他的中间位置,那儿是主墓祭坛的前门位置,我心里一条,难道石门打开了?
可他为什么不往回跑,和我们汇合呢?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不打算跑的,竟然还拔出了霜锋剑,傻站在原地。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没精力去瞎猜,血液全用在身体循环上,脑筋都有点不好使了。
前面就是主墓祭坛,我人在祭坛背后,渐渐听见它的正面发出了一些古怪的声音,好像是氩弧焊的火喷头在铁板上烧熔的声音,又像是撕裂空气般的强劲风声。我心里大喜,难道李亨利还藏着后招,找来了帮手破坏石门?
我不断向前跑,开始往正面绕,随着视野的扩张,眼前的一幕令我不敢相信。九道狐火在这里转弯聚拢,好像是铁器被磁石吸引一样,吸附在主墓祭坛的石门上。石门被聚集起来的狐火灼烧,已经开始有崩裂的痕迹。
我有点看傻了,目不转睛,忽然阿丽娜疯狂地挣扎起来,满脸恶相。我被她猛地一惊,意识到张弦不来肯定有原因,马上朝前面看过去,只见他已经和傀儡娃娃具象缠斗在了一起。
那边我不敢过去,先不说我怀里抱着阿丽娜,不敢和傀儡娃娃具象靠得太近,就是我放开手脚也不敢去,去了反而拖张弦的后腿。
我只能在这里干等着,等东海和胡子阿勒他们全都聚集过来。潮水大军般的食金蚁在后面穷追不舍,前面又有恐怖至极的傀儡娃娃具象,而主墓室入口虽然正在遭受破坏,可这么烈性的狐火灼烧,谁也不敢靠近。
而且就算是狐火熔穿了石门,这么一个敞开的墓门通往墓穴第二层,就好像是请君入瓮一样,谁敢作死进去?
狐火很快将石门熔成了岩浆石水,不断地顺着残破的门面往下浇淋,好像是炼钢的铁水一样。我知道这里蕴含着丰富的岩金矿藏,石门的岩浆铁水中,多半就含有金水,可墓室里并没有明面上的金线,即便是我的大乌之力,在这里也派不上用场。
我们终于聚拢了,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事情在食金蚁吞噬掉我们之前,还没有任何转机的话,我将会在最后一刻奔向张弦,顾不上阿丽娜和傀儡娃娃具象的近距离接触了。
张弦终于打破了沉寂,大声吼道:“我拖住具象,你们聚到主墓室门口去!”
我们都犹豫了一下,面面相觑。这狐火像闪电一样,透着诡异,如果离得太近,会不会和人体生物电产生吸引呢?如果关于这个效应的猜测成立,我们全都会被狐狸墓火刑烧成残像,只有最坚硬的骨头,才可能留下一点扬尘似的灰烬,这我是亲眼见过的。
我一面紧张地盯着食金蚁的动向,一面密切地注意着主墓室石门的损毁程度,石门已经透出了黑窟窿,用不了片刻,就会化成高温的熔浆水流失掉。可食金蚁也很快就能扑上来,它距离我们已经不足十米,就算这里面真的有能救命的密室,只怕也来不及了。
张弦忽然放弃争斗,朝我们这边冲了过来,傀儡娃娃具象在后面紧追,我心里一沉,难道他扛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饥饿贪婪的食金蚁都快靠近我们脚边了,主墓室的石门终于被烧熔殆尽,满室狐火突然间熄灭。我心里才一跳,四周黑黢黢的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第353章 摸金符()
这里真有第二层!
我感到非常惊恐,只闪过一个念头,就朝墓门所在的方向跑过去,同时摸出了手电筒。谁知道我估摸着刚到主墓室门口,就和几个人撞到了一起,两边胳膊疼得厉害。
脚下很烫,我们一溜烟下了个小坡,脚下很硌人,像是踩在石雕上,接着就到了平地上。凭感觉,我觉得刚才斜坡上应该是铺了带花纹的装饰石板,而且打磨得还不错,因为又硬又扭曲,却没有棱角。
我估计是进到了第二层了,刚才之所以觉得烫,是由于岩浆的温度。我马上打开强光手电,发现我们人都在,刚才撞我,就是他们挤进来的时候太慌张了,大家撞到了一处。
我暗念阿弥陀佛,幸好没有面对面撞上,不然一耽搁就要出事了。
看来危急关头,大家的心思都差不多,都知道第一时间往这里跑。我们正站在三进石阶的第二个缓冲台上,刚才脚下踩到的,是斜面石雕上的汉白玉九尾狐造型。
他们陆续摁亮灯泡,大家不约而同地照向墓门的方向,食金蚁和傀儡娃娃具象在后面追赶我们,就药追上来了,后顾之忧不得不防。
光亮一照,就看到大量的食金蚁正在涌进墓室,不远处傀儡娃娃像一团鬼火,正对着墓门冲过来,我们吓得赶紧往后一直退。
这里是三层台阶,缓冲台共有两处,从第二阶段开始到第一阶段,就是一级一级的台阶,笔直通往墓室里,只要再往下跑几步,我们就能下到底。
当跑到第一层缓冲台的时候,我照见墓室里居然有很多口棺材,有汉白玉石棺,也有黑色的磁石棺,还有青铜棺,甚至还有胡杨木船棺,保存得十分完好。我慌里慌张的,根本顾不上去数到底有几口棺材,忽然听见脚下“喀喀”一声响,我赶紧往地下照过去,刚好看见东海蹦跳着抬起了脚,惊恐地大喊道:“有机关!”
他踩塌了一块墓砖,看样子的确是个机关按钮,墓室里发出了轰隆隆的闷响声,也不知道是从地下还是顶上传来的。
东海说:“妈嘞,完了完了,触动了自毁程序,这座墓要垮了!”
他话音刚落,墓门处“轰”的一声巨响,掉下一块断龙石,重新将门堵死了。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以为墓室机关是什么高科技飞船呢,还“自毁程序”,不过他一惊一乍的,我刚才心里捏了把汗,光听这响动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张弦道:“大家散开,将进来的食金蚁全都打死!”我赶紧和他们一起,手忙脚乱地用黑折子去敲墓砖上的食金蚁,幸好这些蚂蚁只是爬进来了一小股,我们连踩带敲,胡子还用药水去烧,七八分钟后才终于将它们全都消灭掉了。
胡子朝周围看了一圈,哈哈笑道:“老天待我们可不薄,这个墓室顶多也就百来个平方,你们看看,咱们九个人,这里刚刚好九口棺材,要不是大个子踩中机关,这儿就是我们的埋骨地了。”
我吃了一惊,数了数,还真的是九口棺材,我心里不由得发虚,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太不吉利了。胡子“唉”了一声:“就是可惜了黑折子,都是上品货色,这一顿乱棒子敲下去,变形得厉害。”
我笑道:“你就别心疼这些家伙事了,关心一下眼前吧。你们说,棺材里会不会有粽子?”
张弦靠了上去,我门都站在原地不动弹,全看着他,他站在第一口胡杨木棺前面,表情很奇怪,然后在棺材壁上缓缓敲了两下,就跟敲门似的。
我看在眼里,觉得他的举动挺诡异的,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这万一要有个女鬼出来缠着他,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他默默地围着这九口棺材走了一遭,经过每口棺材的时候,都在棺材壁上敲两下,然后又默默地退了回来,一句话都不说。
我冲他挥手,用口型无声地问他:“有什么情况吗?”
张弦叹了口气,道:“没有粽子。”我缓了口气,东海说:“你不早说,弄这么玄乎,害我这心操的。”
张弦说:“不过有点不对劲,我肯定每个棺材里都有问题,却又拿不准是什么。”
东海惊道:“靠!”他赶紧捂住了嘴巴,压着声音问:“你说清楚啊小哥,别吊胃口了,我这小心脏真受不了。”
张弦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怎么措辞,点头道:“我只要经过这些棺材旁边,心跳就会加速,但是里面没有呼吸,也没有尸气外溢,我敲棺材壁就是听声音,感觉里面全是空的!”
我心里一紧,忙问道:“会不会是幽魂,或者附灵鬼?”
张弦摇头道:“我也不敢确定。胡子,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吴知不知道?”
吴敌和胡子都摇头,张弦道:“这是墓中墓,和我父亲的墓一样,我看为今之计,先打开一口棺材看看再说。”
胡子点头,握着黑折子走了过去,东海忽然喊住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个黑绳子串着的小玩意,有点像是牛角造型,上面镶了铜皮,还有烫金字,但只有小指头那么点大。他笑道:“带上这个,保险一点。”
胡子接过去一看,笑道:“哟,摸金符!是假牙口还是花把式?”
东海笑道:“当然是铁牙口,倒货的时候淘的,花把式我带下来做什么!”
他们说的是黑话,铁牙口是真品,假牙口也算是真货,但不经过处理的话,就没那种特殊作用,而花把式纯粹是工艺品。
这必须是在坟墓里住过的穿山甲,取下它的爪子做成摸金符,才算是真品,只有这种爪子才能用。普通的穿山甲爪子是没用的,需要取三十年以上的坟土,用黑狗血和成泥浸上几年,等看到爪子里面透出黑血筋来才能用,但还是比不上先天的效果好。人工合成的工艺品就不用说了,完全没用,当了真反而会坏事。
胡子仔细看了一眼,往脖子上一套,点头道:“你小子还挺识货的,这爪子里没有黑血筋,却带着一道红土色,的确是正宗的铁牙口。”
张弦和胡子对视一眼,估算好了默契,张弦就用霜锋剑撬开了中间那口唯一的汉白玉棺材,胡子迅速猫上去,探手入棺,却马上退出来,吓得脸色惨白,他脖子上的摸金符已经不见了。
我心里一惊,摸金符其实是护身符,它就是一种项链,但必须外戴,目的是防着摸金的时候尸变。
一般而言越是凶的粽子,对摸金符就越敏感,它们有一种天热的联系,好比是猫儿眼中的耗子,也好比阴电和阳电的相吸反应,粽子一口刚好咬住盗墓贼胸前吊着的摸金符,就不会起尸了。
这种事情挺玄的,我也是听行里人讲过,不敢确信。看现在这个情况,棺材里肯定是有个粽子,可张弦刚才怎么没听出来?
第354章 九尾狐()
摸金符虽然好用,但是想要从粽子口中取出来却不容易,倒不是怕损坏,穿山甲的爪子比粽子的牙要坚硬,而且还包了铜皮,再怎么说,粽子始终是人变的,祂咬不坏。
要想取出摸金符,就必须先灌安神汤,这安神汤其实就是黑狗血,但粽子牙关紧闭,要将黑狗血灌进去,那可是个苦差事,主要是撬开嘴的时候,粽子嘴里会发出浓烈的臭气,熏得人受不住,还带着尸毒。
我相信这里面不光是说迷信那么简单,它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