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是在武力胁迫,东海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我替他捏了一把汗。胡子搀着吴敌,我赶紧跑下去和眼镜扶东海上祭台,我看到他的背上全是红的,忍不住一阵难过,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没被狐火烧着,却被个烂粽子给收拾成这样。
我们将东海装进棺材趴着,然后盖上棺盖,守着这个祭坛过了半个小时,棺材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眼镜敲了敲棺材壁,狐疑地说:“大个子该不会出事了,死在里面了吧?”
我被他说得心里一阵发虚,棺材盖忽然“叽嘎”一声,自己打开了。我们都吓了一跳,赶紧退后,眼镜这回倒是有勇气,居然反而冲上去,将棺材盖压得死死的。
里面不断地传出敲打声,棺材天一震一震的,抖得眼镜的眼镜都掉在了棺材上,我赶紧过去给他戴上,一边帮他顶住,一边怀疑地猜测:“不会是东海他尸变了吧?”
“咒我死是吧?二黑,我去你大爷的!”东海的骂人声从棺材里传出来,半里外都能听见,“老子没事了,好了!你们是想捂死老子呢,把个棺材天压得这么紧!”
我吓了一跳,赶紧和眼镜合力挪开棺材盖,东海一骨碌坐起来,他似乎被吓坏了,憋了一脑门的汗。
胡子在祭坛下看到了,哈哈笑道:“老吴,该你了!”
第335章 红衣女鬼()
等老吴也治疗完伤势,从棺材里爬出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狐火看着太吓人,我们又没有个头绪,必须守在这里等伤员恢复一起行动,增加战斗力。
因为救人迫在眉睫,所以还来不及研究棺材里面的情形,我们只注意到内壁上好像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等老吴腾出了地方,我们就围着棺材,将脑袋凑过去仔细瞅,只见上面刻的是各种玛鲁神的抽象集合体,还有少量的太阳轮纹。
我正在研究它们之间的关联和在这里出现的意义时,东海忽然问:“人都在这里吗?”他在棺材里问话,还拿手电照着自己的脸,回声共鸣起来,听着跟电影里闹鬼似的。
我纳闷地点头道:“不在这里,还能被鬼叼走啊。”
他猛地抬起头:“我们这一堆脑袋全都凑进棺材里,不会有东西在后面捣鬼吧?”
我被他说得心里一跳,赶紧抬出脑袋四下里瞅,周围安静得出奇,什么都没有。我说你别疑神疑鬼的,万一遇到个心脏病,吓死了人你偿命啊你。
东海说我这是好意提醒你,别不知好歹,万一真有什么,有人看着也保险不是吗。
我说那你看着四周吧,反正这么高深的的文字你也看不懂。东海一听着急了:“哎……你不厚道啊二黑,你又没生意,还是让我学着点!”他一把将我拉开,自己将脑袋凑进了棺材里。
我看四周静得可怕,大家有都没出声,怪慎得慌的,就找话说:“这都个把小时了,小哥和阿依慕公主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胡子说:“这可保不齐。咱们先拍了照,研究看看,有没有头绪都得去找他们呐。”
李亨利拍了照,沮丧地说:“完全看不懂这上面的符号代表着什么意思,走,找小哥去!为防有变,咱们得快一点。”
能让李亨利心慌的时候可不多,我意识到现在我们真的是毫无头绪了,只能将所有强者都聚在一起,随机应变了。吴敌担心地说:“小哥他们正和傀儡娃娃缠斗着,这么久不回来,不是已经出事了,就是脱不开身。我们就这么跑过去的话,难道不怕弄巧成拙,大家都栽了跟头吗?”
李亨利故意呛着他说:“不怕。”我忍不住偷着乐,没想到堂堂的李老板也会卖萌。不过他这么说,态度就表明了,他的意思是即便有危险,也要先过去看看再说。
阿丽娜还有呼吸,但沉睡不醒,我们怕有闪失,还是将她放进铜棺,然后小心地避着狐火光柱,尽量快地往中心打祭坛赶,等到了祭坛上,却发现傀儡娃娃已经不见了。
张弦和阿依慕却站在台阶上一动也不动,看着有些“静人”,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静人是我家里的老话,意思是静得怕人,一般特别用来形容有鬼的地方,这个地方太静人了,肯定不正常。
胡子喊了一声,张弦没有回应,我赶紧过去叫他,他却好像没听见似的,满脸的紧张,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我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他居然也跟没看见一样,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李亨利见状惊道:“为先,赶紧喂他喝你的血!”
我被这话吓了一跳,瞬即想到大乌血不会光可以在张弦危急的时候救他一命,还可以让他变得精力旺盛,怎么也要试一试。
顾不上让何正东发现我们这个秘密,我割破手腕送到张弦鼻子底下,看他两颗小虎牙猛地露出来,跟吸血鬼似的吓人。他一把将我的手臂抱住,猛吸起血来,我感觉一阵脑子缺氧,幸好这时他停了下来,惊惶的地看着我说:“小心!”然后一把将我推下了台阶。
我连滚带爬地摔下祭坛,浑身疼得要命,这已经是我第二次从台阶上滚下来了。我苦笑道:“中邪了吧,我自认够小心的了,可还是差点被你害死。”
张弦一愣,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抱着阿依慕就往台阶下跑,急着喊:“离祭台远一点!”
我意识到他话里有话,祭台非常危险,赶紧和他们一起往后退。但似乎还是迟了,我感觉眼前有个影子一晃而过,接着阿丽娜忽然出现在我面前,邪魅地看着我无声阴笑。
我意识到这不是阿丽娜,她明明被我们放进了铜棺里保护起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带着这种不怀好意地笑?我甚至觉得她这张脸有点像是个笑狐狸。
被这个长得和阿丽娜一模一样的东西吓了一跳,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等我爬起来朝周围一看,他们居然都不见了,中心祭坛就我一个人。
难道一直都是假的,我站在这里没有动过?我心里一跳,有着阿丽娜面孔的女鬼就站在我身前,她和傀儡娃娃不一样,身上没有那种耀眼的光芒,我能将她的脸看得清清楚楚。她一身古典如意裙,很像是欧式公主裙,只不过颜色却红得像血、像火!
她这一身服饰轮廓,居然和我一个多小时以前看到的傀儡娃娃是完全一样的,只不过没了光芒和白焰的映射,我才发现裙子红得像是在滴血,可这种血色先前竟然完全被狐火的灰光给掩盖住了。
干我们这行,相传有个禁忌,红衣女鬼见不得,见了大凶。我以前也没遇到什么神神怪怪的东西,都是可以用科学原理解释得通的超能量现象,或者是平时没见过的珍禽异兽、奇门玄阵,像这样忽然冒出来一个红衣女鬼,真是吓得我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想起了何晓晴,心说这不会又是个骗局吧?女骗子太多,我不得不防着点,可眼前这小女孩却诡异得很,双脚离地浮空着,这个样子绝对不是人可以模仿得出来的,因为人不会飞!
我冷汗涔涔而下,能飘起来,说明身体很轻,甚至没有重量。忽然想到刚刚张弦也是这个样子,难道说我其实现在才是被迷住了?我脑袋里一团浆糊,可笑的是我连哪是真哪是假都分不清楚,就差没尿裤子了。
红衣女鬼朝我慢慢地飘过来,我想跑,可发现根本挪不动腿,只好艰难地拔出伞兵刀,指着眼前的鬼东西。随着祂朝我靠近,我发现祂的脸越来越像是一只凝固着冷笑的狐狸。
我想要大声呼救,可张大了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祂靠近我。
祂的脸开始模糊起来,忽然伸出舌头朝我舔过来,这可怕的死灰色的长舌头,连同祂那张狐狸脸一起,居然变作了白焰吞吐的火舌。
第336章 青玉琮上的秘密()
我紧张得要命,这鬼东西终于还是显露了本来面目,一看到祂身上吞吐的火苗,我马上就明白过来,祂就是那具傀儡娃娃。
阿依慕说傀儡娃娃是阿丽娜,可阿丽娜安静地躺在胎位上的青铜镇魂棺内,还有呼吸,这一切太令人难以捉摸,但我相信它们之间是有关联的。
说书先生有句开场白,说时迟那时快。我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以为自己肯定会被狐火烧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谁知道后背衣领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猛拽了一下,勒得我脖子生疼。
我被这只奇怪的手带离了危险,才发现这人是张弦。
他扬起崩了好几道口子的霜锋剑,一剑朝那团狐火劈了过去,只听一声尖厉的女性惨叫声从狐火中发出,傀儡娃娃飘身而退,看上去气急败坏了,白焰飘忽不定,在墓室中围着中心祭坛到处游走,就像是起了一阵发出尖啸的火旋风。
张弦匆忙对我说:“快到李老板身边去!”
我回头一看所有人都还在附近,猜想自己刚才肯定是着了道,被迷了心智。我吓得不轻,赶紧朝他们飞奔过去。
李亨利忙道:“中心大祭坛可以吸纳能量,好比是狐狸的心脏,血脉在这里汇聚。狐狸墓的四肢有四座祭坛,四肢和中心祭坛的之间还有四个过渡祭坛,加上头部一座,胎位一座,狐狸尾巴上一座,总共应该是十一座祭坛!”
他马上又说:“我们赶紧去摧毁祭坛之间的能量链接,只有这样才能破了傀儡娃娃的阴功来源,阿丽娜小姑娘才有得救!”
我感到很诧异,难道在我被迷住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墓室内跑了一圈?李亨利是个现实主义者,他不说我们有危险,却关心起阿丽娜的安危,难道他胸有成竹,不再惧怕傀儡娃娃了?
不管怎么样,我能力有限,只能听他的。阿依慕在前面带路狂奔,我们紧紧跟随在她身后,朝右方的祭坛跑去。我心里很忐忑,吴敌就是在这边的祭坛上出了事,看来我们是在铤而走险,前面等待着我们的,说不定就是可怕的、看不见的残像。
我们一边跑,李亨利一边大声解释道:“现在能量集结,汇聚到了傀儡娃娃身上,残像得不到阴功的支撑,会暂时性消失,我们一定要争取时间,不能让小哥跟傀儡娃娃耗太久!就算有大乌的血在体内燃烧,他一样会坚持不住的。”
路过右方祭坛,我心里恐惧到了极点,但他说的果然没错,我们跑过这里,竟然和残像相安无事。
越过这座祭坛,我们继续往前面跑,墓室渐渐变得狭窄起来,好像真的是跑到狐狸的前腿里了一样。我们跑了很久,我身上都汗透了,感觉体温特别地高。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瓶昆仑山矿泉水,边跑边灌,水一进到肚子里马上就化开,变成汗珠子渗了出来,越喝越热,越喝越渴。
有了狐火光柱的指引,我们迅速找到了狐狸墓右爪上的祭坛,但这是巨石建筑,我不知道要怎样去摧毁它。李亨利道:“刚才阿依慕公主和小哥缠住傀儡娃娃的时候,被祂驱赶到左边的祭坛边上去过,举一反三,这才猜到应该是有十一座祭坛,现在右面果然也有一座,他们没猜错。”
我们站在祭坛外,看到一个类似傀儡娃娃的少女幽魂呆立在祭台上,沐浴着狐火,身体时隐时现。李亨利指着祂说:“只要将这座祭坛上的残像引出来消灭掉,应该就可以让狐火光柱断链。”
东海挠着头发,吸了口冷气:“嘶……我们怎么能对付残像咧,这不是说梦话吗?”
李亨利拧着眉毛想了足足有半分钟,叹气道:“还是我来吧。”
他一把夺过东海手上的令刀,就想往祭台上走,却被阿依慕叫住了。“哩捞半!”
她喊的是“李老板”,估计是听我们喊他听得久了,模仿的音调。李亨利回头狐疑地看向她,阿依慕说:“坎冈哈利姆思!太……太阳神!”
我们听不懂她的话,但她居然说出了“太阳神”三个中文字,看来这里的玄机和太阳神什么的一定有关系。
阿依慕张口欲言,却又说不大明白,叽哩呜噜讲了几句,看我们都听不懂,她只好憋着说:“火,太阳火,皆西(这是)太阳火。”看我们还是不明白,她又说:“阿勒,阿勒商(上)去。哩捞半(李老板)会死!”
我吃了一惊,解释道:“她大概是说,这是太阳火,李老板上去会死,但阿勒可以去!”幸好阿依慕跟我们时间久了,居然学会了简单的汉语,要不然我们就要错过这么重要的讯息了。
阿勒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她又指着祭台问阿依慕:“我可以上去?”
阿依慕一个劲的点头。
阿勒看看阿依慕,看看李亨利,又看着我。我苦笑道:“还是多问阿依慕公主几句吧,我也不知道你该怎么做。”
阿依慕忽然问胡子要了纸笔,在本子上画起画来。我们围过去看,只见她画了一个太阳在天上,然后画了一名长裙少女在地上,少女身边还有一名平摊双手的女性,手里拿着蛇杖,头上戴着月亮皇冠,这名少女的手臂上还画了一根羽毛。
我心里一动,这不是从前在古蜀遗都的时候,那些青玉琮上的羽人形象吗?
阿依慕画完之后,指着长裙少女,又指着自己的心口,我问道:“这是你?”
她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说“妈妈。”又指着蛇杖女性,再指了指阿勒。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估计天底下古今东西,喊妈妈的口音都是一回事。这长裙少女是她和蚕虫王的母亲妺喜,蛇杖女性是阿勒?
可我还是不懂阿勒到底该怎么做。阿依慕说:“商……上去。”
阿勒冲她点了点头,对我们说:“她的意思应该是叫我直接上去。”阿勒返身往祭台上走,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就这么上去,会被狐火烧死的!先弄清楚原因再去,也不迟的。”
阿勒对我笑了一下:“没时间嘞,我们和她语言不通,该问的都问嘞!阿依慕公主都已经表达到这份上了,再也问不出什么来嘞。”她从我的手心抽回了手,毅然往祭台上走去。
我焦急地看着她,心里忽然说不出的难受,进来的时候我还心存侥幸,果然还是要死人。阿勒已经快走到了祭台顶上,忽然我看见那只残像诡魅地笑了一下。
我心里猛地一跳,感觉要出事了。
第337章 血与火的较量()
那残像忽然朝阿勒身上扑过来,她好像还没看到,我们吓得大喊,叫她避开,可估计是来不及了。阿勒自己也吓了一跳,谁知道残像刚一接近她,就莫名消失了。
阿勒赶紧往祭台下逃跑,钻进了我们人堆里。我们护着她,再看时,白焰光火柱竟然也黯淡下去了。李亨利惊疑不定地说:“难道阿勒真的可以克制残像,能转变狐火的阴阳属性?”
“快,快,去左面祭坛,趁热打铁!”他催促道。
从这座墓的格局来测算分析,狐狸墓前后腿之间的距离比两相对应的左右之间距离要长,所以我们先去象征左前腿的那部分,更省时间。
大家赶紧往左面跑去,路上还要经过中心大祭坛,正好可以顺路观察一下,以确定张弦的安危,看看他还能坚持多久,够不够我们办事的。
远远看见张弦化身火之灵和傀儡娃娃具象激烈搏斗,惊险又刺激,张弦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刻堪堪避过。我们按捺着想要过去帮助他的冲动,迅速向左面继续赶路。
刚到过渡祭坛外围,就在祭台顶部的青铜架上看见一具燃烧着的骨架,已经烧成最后的网状结构了,像燃烧的棉花筋络一样,暗火明灭不定。我们奔跑带去的风使得它震颤起来,轻轻一抖,立马如同肥皂泡泡随风破灭那样,化成火灰散了,骨灰还没落地,就燃烧殆尽。
何正东惊呼起来:“这一定是陈晓东!幸好家卫没来,不然怕也是会被烧死的!”
我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以前在寻龙洞里的时候,的确是见过这孩子,挺帅的小伙子,没想到在地下世界落得这个下场。
逝者已矣,我们也无能为力,只好继续往“左前爪”挺进。幸好一切顺遂,阿勒如法炮制,果然又成功了,残像消失后,通往这里的狐火白光柱也黯淡下来。
我们退出腿爪通道,再接着往左后腿行进,这里是从未到过的地方,由于不知道方位,所以我们直接去了胎位,从那里往边缘走就能找到后腿穴眼,不至于迷失路途。
眼镜忽然吃惊地说:“我在三法书上看到过这种风水格局!按照《宅法》中关于阴宅的记述,狐狸墓也可以看成一条完整的龙脉结穴,狐狸头可以当做龙头,四肢为四根龙爪,尾部是龙尾,中心大祭坛就是龙心火室,胎位则是这条龙穴的真正结穴点!”
我没听懂他要表达的意图,疑惑地问:“这在风水上有什么说法吗?”
眼镜道:“我也是感觉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只能一步步走着看了,我恐怕完成所有的仪式后,胎位上还有大麻烦。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你们先在心里打个点。”
在狐狸“后腿爪”部位对应的墓室里,我们果然又分别发现了两座祭坛,顺利地穿过了过渡祭坛后,大家站在“左后爪”祭坛下,看到祭台上果然有一只残像在彷徨顾盼。
阿勒迫不及待地冲上去,我心想这一切得来还挺容易,照这个速度,应该很快就可以驱散傀儡娃娃具象,解脱张弦,救活阿丽娜了。
忽然情况有变,我吓了一跳,那残像竟然也迫不及待地冲下来,结果和阿勒发生了对撞!
我马上意识到,阿勒危险了!
李亨利当机立断,拿着东海的令刀,用超乎寻常的速度冲上去,撩了残像一刀。
血光迸发,令刀变得通红,连泡桐刀柄都开始冒烟燃烧起来,李亨利赶紧脱手弃刀,大惊道:“令刀是通过斩杀获得辟邪能力的血灵宝物,血遇火而焚,对付不了这种狐火阴物!”
令刀的刀柄迅速燃烧成了一撮火灰,阿勒和李亨利都暴露在残像的恐怖笼罩下,尤其是阿勒,已经咯血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和胡子、东海、吴敌一起冲上去,准备来个快刀斩乱麻,为阿勒争取时间,救人要紧义无反顾。千钧一发之际,阿依慕急得大喊,但我们听不懂她的话,也考虑不了什么别的。
正在这个时候,残像忽然自己消失了,光火柱又黯淡下来,看来阿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