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寻龙盗墓-第1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用μ嫠杆侔艘幌隆�

    说是包扎,其实哪儿有时间,他就是边跑边倒点消毒酒精在绷带上,再撒一点云南白药,绕着伤口缠几道,系系紧而已。

    这时我看到阿勒忽然停了下来,死死盯着那些蛇看,大家发现不对劲,忙喊她过来,她却充闻不闻。我赶紧往回跑,打算去拽她过来,却发现她看我的眸子不对劲,里面闪动着两团火焰,好像是升腾摇摆的火苗,吓得我松手往后面退了一步。

    正常人的眼里不都是像镜子一样反射着看到的东西吗,谁看她的眼睛,就映着谁的脸。但为什么阿勒的眼里,是两团火?最奇怪的是,不光是我吓了一跳,她好像也被我吓了一跳。

    我顾不上想那么多,一把将她抱住往回跑,她倒是醒过神来,忙叫我放下,我问她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她说刚才我身边有东西,吓得我赶紧往后看,的确是有东西,我看到的只有毒蛇紧紧追过来了。

    阿勒说不是蛇,是人,很多很多人,他们完全就是一团团的火,遇到我跑过去,就左摇右晃,像火苗遇到风一样变形扭曲了。

    我跑到了大家等我的地方,放下她,吃惊地问:“你是说这里闹鬼?”

    阿勒点了点头。

    我想所谓的鬼,也就是幽魂,一种能量体。胡杨听了摇头说:“不对,那是狐火!”

    我们一路往前跑,我问狐火是什么,胡杨说:“玛鲁神群像里的至高神,是天狐,祂九只尾巴荡漾起来,就跟火苗一样,其实是琐罗亚斯德教太阳火轮的变相,是代表着光明身。”

    我闹不懂他怎么忽然讲这个,不解地问:“你是说,这是炎帝太阳神崇拜在国外的变异分支信仰?毒龙洞里面,是拜火教的祭坛?”

    胡杨点了点头,说还不敢确定。我说:“要是这样看来,阿勒看到的火影子人,应该是生前信奉拜火教并且为此献祭了自己的人了,所以他们的执念体还有这么执着的形体崇拜!”

    胡杨说:“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我还不确定。”阿勒说:“我感觉得到,祂们和粽子以及长生人不同,祂们很虚弱!”

    胡杨点头道:“那很可能就是狐火了。如果是狐火,那么虚弱是很正常的,因为他们生前对待光明之火太虔诚,所以泯灭了自己的存在,以至于执念虽然深刻,自身的存在感却很淡。”

    我奇怪地转头问阿勒:“你刚才为什么不跑了?”

第305章 幽浮灵的祭坛() 
阿勒的眼睛能看到很多幽魂,那是微弱的能量体,我想她是吓坏了,出现了幻想症,那些舍利蛇怎么可能怕她,这来的好没道理。

    我加快了步伐,然后放慢下来小跑几脚碎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怕,有我们在一起,管它什么凶斗,那都不是问题!”

    阿勒喘着气说:“我说的是事实,那些蛇怕我!”

    我看她情绪不稳定,点头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嗯,那些蛇怕你。”阿勒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辨别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明明看到她眼睛里有影子,好像是一团火,估计是映照在她眼底的幽魂能量,祂们被琐罗亚斯德教的九尾狐火给同化了,因此我想,九尾天狐是玛鲁神里的至高神,而舍利蛇排第二,也许那些蛇真的是在怕她也不一定。

    胡杨说狐火不是狐火,那是代表光明的火焰,狐狸尾巴只是先民臆想出来的崇拜偶像,因为九尾聚拢,就好像燃烧的太阳,那些佛菩萨塑像脑后的佛光也是这么回事。这就好比说《道德经》,虽然“道”这个字不是那真正的恒长大道,但起码是无限接近的,造像也有造像存在的道理,人们通过它来认识宇宙精神。

    他说的好像**的理想一样,如果说天下大公就是那个道,虽然这一天我们可能永远也无法触摸到,但朝这个方向走,就是字眼上的“道”,它也是朝着那恒长大道无限接近的,那些不公的事,那些不道的人,它们不过是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它们不是理想本身。

    我忽然想起来阿丽娜说找自己的火焰,是胡杨让找的,李亨利也过问过这件事,当时觉得和我们没什么关系,现在想想,可能还是有关联的。我问了胡杨,他说本来正在查找关于自己外祖母的事情,和这个似乎的确有关系。我来不及细问,跟着他们继续跑,先顾着眼前要紧,等出去了再好好问他也不迟。

    我安慰着阿勒,但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路怎么走,会遇到什么,能不能活着出去等等,但男人嘛,有时候就要撒一些慌,这世界太残酷,而人心太美好。我清楚的知道人不是造物主,不是天道的主宰,对于未知的事情都有着未知的忐忑心理,人渺小得很,甚至连漆黑的夜晚都会感到害怕。

    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但阿勒似乎并不这么想,她认为人可以做自己命运的主人,就像她选择去守护太阳城那样,也许要放弃很多物质的享受。他说的一点也没错,像她这么大的小女孩,本来是该混迹在都市丛林,好好来一场恋爱的。不过我们倒还是有一点相同的地方,那就是都会为了一点微茫的希望去做最大的努力。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倒斗,但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离开这一行,在场的那几位估计也差不多是这个理,所以我们还在路上,拿命去搏。

    前面到了阿依慕画的祭坛所在的位置,张弦忽然愣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东海说:“快跑啊小哥,不要命咧!你怎么也跟阿勒一样发呆,她是个娘们,你又不是。”

    阿勒听着不爽,大声驳斥道:“娘们怎了?等出去后我俩比划比划,还不知道你有几斤几两嘞。”

    我笑道:“你别跟他比,他就是输了到时候还会耍赖,说就算你打赢了他,你也是个娘们儿。”

    东海哈哈笑着说:“你知道得太多了!”

    阿勒轻蔑地用拇指和食指比了比说:“内地小男人,你的吉跋只有一寸。”我没想到她还会爆粗口,看来西北女人果然有女王风范,真野性得很。连东海都红了脸顾左右而言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天气不错。”他说。

    “天你妈个鬼!”吴敌骂道。“这是在倒斗,不是让你来打情骂俏的,看看人家胡杨兄弟,这样才是西北汉子!”

    胡杨走在最前面,靠近了那些石台。隔得比较远,张弦还是发现有些不对劲,忙对我们说:“别过去!那里有很多活物。”

    我们顿时噤若寒蝉,他之前并没有看东海的笔记本,对这里的情况毫不知情,我以为他要崩溃了受不了,但听到他出声警告我们,就知道自己多虑了,他远比我想象中要强大得多。

    我们小心地摸过去,后面的舍利蛇群也不追过来了,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这也提醒了我们,这里究竟有多危险。

    远远地就能看得出是一个石柱阵遗迹,等走近了,才发现石柱里面果然有八张石台,好像八卦一样,上面躺着正在挣扎的人。其实严格说起来是九座石台,不过中间的石台准确来说不是石台,而是一处高出来的石块,上面也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很诡异,浑身浮肿,像发面馒头一样,身体已经出了半透明化,甚至可以看见皮下组织。

    这些人,然是那帮中东盗墓贼!

    张弦问阿依慕是不是她做的,阿依慕说不是,中东人个个荷枪实弹,我看阿依慕也没这个通天的手段,上次在罗布泊深处她能制住我们,有一多半是因为那个地方很窄小,气场作用力强大,加上她刚刚从镇魂棺里出来,一身的戾气需要宣泄。但那样做是很伤元气的,除非是紧急关头,她也不会随便用。

    张弦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告诉给我们听,我们都犯起了嘀咕,不是她,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呢,难道是这帮人起内哄了?祭坛上有九个人,也就是说有九处石台,和阿依慕画上的小有出入,估计她也是情急之下,没有数对或者没有画对,反正那个意思差不了,对祭坛风格倒也描绘得一清二楚。而那些石柱上,也绑着一些人,加起来统共约莫有不到二十个人。

    我们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人,发现石柱上的人都死透了,而石台上,中间的那位一看就没救了,好像是中了什么蛇毒,体内已经在开始溶解。不过人还没死,轻微地抽搐着,他的身体有正常人两三个那么大,看上去非常诡异。

    边上的八位我们没功夫一个个地去看,大略扫了一眼,起码已经死了五六个,剩下的也不过是在垂死挣扎,他们受的伤全都一样,是脖子上被咬了一口,有两个洞,估计中间那位注了毒,而其余人的身体里并没有注毒,因为他们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着殷红的血。

    石台上有两个中东人还能说话,但他们已经动不了了,其中一个人操着生硬的普通话对我们说:“快出去,快走,快走!你们快走,里面的东西太可怕了!”

    我问胡子:“他俩还有救吗?”吴敌抢过话头说:“要救你救,我反正是不救,救了人再在背后给我们来一刀,老子就****。”

    胡子摇了摇头:“牙洞太深,还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

    这个祭坛,明显是用于制造幽浮灵的,但幽浮灵在这极西大山里,是怎么进入洞庭湖的呢?难道说在岳阳附近,还有另一处祭坛?

    我心里杂绪太多,忙问那个会普通话的中东人:“里面有什么,是什么东西伤了你,又是谁将你的同伴绑起来的?”

    那两人听了我的话,突然激动起来,猛烈地伸脖子想要挣扎起来,估计是想逃跑,但脖子的伤口忽然涌血,没过几秒钟就挂了。

    我们被这场面给唬住了,我注意到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袋,可能是想拿什么东西,我担心里面有虫子,就用刀划破了口袋。

    还没看清口袋里有什么,张弦忽然发了疯似的狂叫着,拔出剑就往山洞更深处狂奔,将我们吓了一大跳。

第306章 疯狂() 
东海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显然张弦的举动将他也吓到了。李亨利忙说:“小哥疯了,快拦住他!”他说完这话,自己第一个追了出去。

    我用伞兵刀顺手挑开那个死去盗墓贼的口袋,发现里面有一块玉,上面的十六个字让我眼前一亮。

    “公子来申,黄草参差;公子既归,柽柳垂丝。”我庆幸自己多了个心眼,这是我当初扔进广川王墓神河里的玉佩!

    我将玉佩揣进兜里,转身追上了他们。这些人手里有张弦的定情玉佩,他们肯定去过冥厄地下要塞,从广川王墓的神河里捞起了这个东西,但他们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玉佩对驱邪有很好的作用,但未必值得他们费这么大的周章,因为那条神河太腌臜了。我们连碰都不敢碰的蘑菇神河,他们居然从里面捞起了这块玉,想必花了不少金钱和人力去做清理工作,可这样有什么作用呢?

    等我们追上去,张弦已经不见了,连李亨利都没追上。我们在洞中某处汇聚,他担忧地说:“表弟这家伙疯了,居然连我都追不上他,看来真是被幽浮灵祭坛弄得伤透了心。”

    胡子感到奇怪地问:“小哥平时一直都很能沉得住气,甚至比你更会隐藏锋芒,这么温婉的一个人,怎么说疯就疯了呢?”

    李亨利叹了口气,冷笑道:“这就是多愁善感的代价。刚正的人当不好皇帝,世俗的人做不成和尚,什么事都有它的道,表弟是这种人,顺境倒还好,在大逆境中注定会生出这些心魔来的。”

    我拿出玉佩,他们几个旧友都吃了一惊,我说出玉佩的来历,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李亨利皱起了眉头,吴敌骂道:“这帮外国佬真阴险,撒了好大一张网!”

    胡子也说:“我看这玉佩上面肯定有什么玄机,等找到了小哥,再问问清楚。”

    李亨利活动了一下肩膀,吩咐说:“再去找人,别耽搁,为先你把玉佩收好,千万不要弄丢了。这条山洞完全是人工修凿出来的,只有一条道走到底,就算有分支也应该不会太深,我们顺着往前找,一定会遇上他。”

    我们往前继续一路小跑,路上出现了一条舍利蛇尸,是一条大公蛇,被人用利器劈成了两爿。我吃惊地说:“这一定是小哥干的!”

    李亨利点头,提醒大家说:“继续找人。这里也有舍利蛇,大家小心点!”

    再往前奔跑了一段路,蛇尸越来越多,但无一例外都是雄蛇,颇令人费解。胡子说:“没想到啊,小哥受了伤居然还能这么牛气,早知道我们就不必费那么大周章了。”

    李亨利说:“的确令人刮目相看,但他是没这个本事的,难道暗中有人在帮他的忙?”

    我也感到奇怪:“这些蛇尸都被砍成了好几截,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的伤痕,要说是有人帮忙,我还不太敢相信。”我话是这么说,可李亨利字字珠玑,在斗里他的话就是权威,虽然他做人有些阴,但不至于乱讲话,这事儿的确不好解释。

    胡杨说:“我们一路上发现了太多蛇尸,数都数不过来,如果张小哥有这个本事,那之前我们就不必放血去搏命了。可这些蛇全都是被宝剑砍断的,除了他还能有谁?难道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他有些不放心,又侧头问:“阿勒小姐,你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没有?”

    他问的是阿勒神奇的眼睛,她茫然地摇头,我们也都感到特别奇怪。

    东海说:“先不想这个嘞,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的。这里的蛇全都是雄蛇,难道你们不觉得更奇怪吗,它们是怎么生下来的?”

    吴敌没好气地抢白:“你去问候一下它妈,不就一清二楚了?”

    李亨利看了他一眼说:“这件事的确很奇怪,老吴,你老了,脑子迟钝了,后生可畏啊。”吴敌被他数落了一顿,就不说话了。

    张弦肯定在前面不要命地大杀特杀,我们一路跟进去,看到地上全是被砍成半截的蛇尸,有的嘴巴里还咬着带血的衣服布片,那衣服我认识,还是去年我给他买的。

    我讲了这个事,说看来张弦也不轻松,这完全是在拼命了。李亨利忽然指着前面,惊讶地说:“看来我需要重新评估他的能力了。”

    我发现他表情很不对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前面有一团火,和我在阿尕看到的情况差不多,一个燃烧的火人双手捏着一把燃烧的古剑,正在大杀特杀。

    在火光的映照下,能看见一条大蛇正在被火人分尸,这人蓄着一条小辫子,毫无疑问,这个造型一看就是张弦。

    要不是有过一次经历,我差点都以为小哥已经死了,这只是他的幽魂而已,但这个景象,还是让胡杨、吴敌和阿依慕骇然变色。我心里其实也有点忐忑,赶紧往前跑,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想。

    凡是运动都伴随着燃烧的过程,甚至本身就是燃烧。无非是氧化速度的快慢而已,有些燃烧我们用肉眼看不见,但人活着就是在不断地燃烧自己,燃烧脂肪。

    如果是人体正常的“燃烧”现象被放大,那么当我靠近他的时候,这些火光就会看不见的,这就好比我们隔得远远地看山上的浓雾、天上的白云,其实当你真正靠近它们的时候,是看不见山雾和青云的,它们很淡很淡,就像不存在一样。

    我跑过去,果然看到他的身影渐次清晰起来,从火影慢慢地变成了鲜活的生命。我想他的长生血已经燃烧到了极致,这应该是我给他饮血,导致他的身体在提炼血精,所以被他的狂怒激发后,身体高度发热。而这对他来说,是很危险的。

    我朝他全力冲刺,腿上就像装了弹簧,但当我试图靠近他的时候,却发现火光完全消退时,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即使是强光手电也照不穿那黑暗幽深的洞穴深处。

    他又不见了。

    李亨利他们追了上来,问我怎么回事,阿勒说:“为先你可别吓我,还以为你也疯了嘞。”

    东海看了看我:“你说他会发疯?我宁愿相信母猪肉能吃。”

    阿勒瞪了他一眼,吴敌接过话头说:“母猪肉本来就能吃。”东海也不示弱:“我们那儿有句老话,叫杀母猪过年,老吴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第307章 天然大池() 
吴敌是个老江湖,他又不傻,当然不会去回应这种自讨没趣的话。

    东海的话没有人比我更懂了,我和他一个村长大的。东海是说吴敌不讲究,老是拿话呛他,但我觉得是他先做得不对,他对吴敌有成见,在微妙的相处中,难免不被人察觉到。人和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回事,没那么伟大,你对我不好,我也会回以颜色,只不过吴敌的态度总摆在脸上,喜欢抢白他几句而已。吴敌当然不是不会做人,这说明和东海对他的态度一样,他同样也没将东海放在眼里。

    李亨利显然早就观察到了,不然不会训斥吴敌,毕竟是他手底下的人,管好自己才能和谐相处。他们比较成熟,要的是效果。

    我想这冤枉梁子可能还是从红兵那里结下来的,相恶之后难相处,念旧的人对他人的第一印象,即便抹黑洗白也很难再被改变,这就像我,我对吴敌的第一印象就很好,即便后来想要杀了他,但发现真相之后,也很容易就接纳了他。

    我哈哈笑道:“你们两个平时不斗几句嘴,还真像少了点什么似的,回头我请客,你们酒桌上厮杀吧。在斗里就不要伤和气了,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也没什么过节,别让彼此气不顺。”

    东海也爽朗地笑起来:“要说喝酒那我是真喜欢,程爷喝白的,用碗干,老吴年纪大了,我怕他吃不消咧。”

    吴敌看他转移了话题,也乐得哈哈一笑泯恩仇:“谁喝趴下那可讲不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块老姜始终还是老辣,你有几年酒龄?不过斗里咱们不要总是摆弄这些废话,小哥的命还悬着呢。”

    胡杨笑道:“出去我请你们喝咱新疆的肖尔布拉克,好酒!”

    尽管张弦一个人在前面癫狂,但我们还是会找几句乐子,也不耽误办正事的功夫。

    我们仗着强光手电,往前面一路狂奔,山洞不大也不小,还是挺宽敞的。渐渐又看到了张弦身上升腾的白焰,还透着隐隐的红光,“白里透红”这个词汇本来是形容美妙的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