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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眼睛,发现这是真的,可我并没有触摸岩金矿脉,搞不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我的大乌神力又精进了?
我看到了另一处入口,赶紧好好记下来,心想老天都在帮我。这时候穆阿泽将手心从洞壁上移开,这些矿脉流光竟然开始减弱,终于消失了。我心里震撼不已,难道穆阿泽也是大乌的成员?
穆阿泽似乎没有发现我神情的异样,我不动声色,努力地记住刚才的山体经络图,但当时观测时间太短,记忆竟然还是模糊起来。我心里非常震惊,看来穆阿泽这个人,能感受龙脉的律动,它的感应立场非常强烈,所以连我这个“准大乌”都被这股力量所笼罩,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
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他是不是清楚我的底细,但看起来他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
枪声忽然响起来,穆阿泽惊道:“我能力有限,你们快躲起来!”
他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是友非敌,刚才这些中东人的确是被他进行了精神控制。估计他一时投入,刚才为了查找墓室入口,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力,所以这帮人马上脱困了,朝我们展开了杀戮攻击。
这帮人到巢穴底层还有个转角,他们肯定不知道我们手里有没有枪,又忌惮长生人爆表的战斗能力,所以不敢直接冲上来,依靠着拐角作为隐蔽点朝我们开枪。
我赶紧朝入口方向的死角处跑,但膀子还是被一颗流弹击中,我疼的要命,拉了阿勒的手就往安全处躲,这时候我检查了一下伤口,幸好只是擦伤,子弹并没有打进胳膊里,但饶是这样,还是血流如注,像火烧一样疼得要命。
李亨利开着灯,用手上的步枪和那帮人血拼,他们也不是傻子,早就退到了死角,那帮中东人见没法瞄准,又发现我们这边只有一杆枪,干脆一窝蜂涌上来,直接站到巢穴里开枪。我们赶紧关掉灯,贴着洞壁钻进中东人的队伍,在李亨利一枪放倒一个人的当口,他们一顿紧张,我和阿勒赶紧趁黑冲了出来,朝反方向跑。
我猛地拽过一把突击步枪,他们猛地回过神,朝我们连连放枪,但我们已经跑过了拐角,他们的子弹打不到,只能在后面狂追。
我为了给洞里的人解围,故意大声地骂,吸引他们来追我,洞里七弯八拐的,我自信只要脚步没落下,他们根本打不到人,但问题是我们一出去,就会暴露在山野里,不仅要面对来自鸡冠蛇的威胁,还更可能会中流弹。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叫阿勒跟着我跑。
为了避开鸡冠蛇的袭击,阿勒举着刀我举着枪,估计这样跑路看起来很傻。跑了很久,我猛地抱住阿勒,让她停下,然后竖起中指提示她别出声,我们安静地听着动静,发现后面没有人追来,我才知道已经甩掉他们了。
我打开手电筒往前一照,远远地照到了紫气,小声对阿勒说:“有这么浓的紫气,说明这里有玉矿,咱们去前边看看,小心点。”
阿勒有点脸红,没作声点了点头。我们沿路钻,我根据刚才模糊的记忆,在附近找了一阵,跑进一个山洞里。
阿勒小声问:“这是什么地方,会不会又来一个怪物?”
我笑道:“如果我没找错地方,这里应该是遗址入口。”
阿勒好奇地问:“为什么?”我一愣,她又重新问了一遍:“为什么你会知道这里?”
我一时没法跟她解释,就提示说:“还记得上次我们被埋在沙漠冥河里的时候吗?我用了同样的方法。”
阿勒点点头,但还是问:“为什么?”我实在没办法,只好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阿勒忽然说:“我知道了,是那个什么乌,金乌对吧?”
我点头说:“是大乌的力量。这是一种沉睡千年的力量,它来自于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能力,我到现在还不清楚,这也是我苦苦寻找需要解开的谜团。”
阿勒点头问:“和西王母有关吗?”我点点头,手臂忽然疼得我倒咝了一口冷气。
阿勒帮我上药包扎了一下,我们继续往前面走,四周很静谧,刚才的枪战恍若隔世。这山洞是土质的,放眼一看没什么石头,我们走了也没多久,就到了尽头,前面是一处裂缝,已经没有路了。
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没有什么虫虫蚁蚁的,我先挤进去看了一下,发现里面竟然有些残垣断壁,但夹缝里憋得慌,我也没看太清。我将这个发现兴奋地告诉了阿勒,她也钻了进来。
里面是一处近五米长宽的小空间,我们横着进来,在和外面山洞对应的正前方,还有个石质尖顶拱门,门上面写了四个字,我看着很眼熟,却认不全。
我认出了这第一个字,是以前在秦岭地渊残碑上见到的那个“天”字,也可以读作“昆仑”或者“祖山”,我对阿勒说:“阿勒小姐,进去看看吗?”
阿勒点头说好,我拿出手机对照了一下所有字体,发现这字面上的意思,是“天宫”或者“昆仑玉山宫”。
我们走近这扇拱门,发现里面比较潮湿,刚走进去就感到脚下特别地滑,我提醒她注意防滑,但两个人却不由自主全都往前面滑倒了。我们忍不住下意识地尖叫着,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掉进了一个水池,呛了两口水。我赶紧站起来,不由打了个冷颤,又去拉扯阿勒,才发现这水池的水不是很深,只浸到胸前,水很清澈,手电筒沉入了水底,一切清晰可辨。
第247章 寒泉一夜()
我一个猛子钻下去,捞起了手电筒,要不是这种很贵的手电筒有防水功能,恐怕现在就得两眼一摸瞎了。
眼见的一切,让我想起了《山海经》里的记述,西王母的居住地被称为玉山,而昆仑山最著名也是最古老的玉矿采集点,就在和田,难道这里就是玉山,这寒泉就是瑶池?
那么也就是说,这处遗迹很可能是一座上古宫殿,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埋在了山里面,沧海桑田的事谁说得清楚,也许本来就建在山中呢,也有可能是一处陵墓。
阿勒忽然问:“郭为先,你觉不觉得这水有点甜?”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水池的两岸都很高,两边弯弯曲曲的也看不到尽头,就点头说:“山泉水嘛,肯定是甜的。咱们赶紧找出路上岸吧,万一要是条暗河,遇到水涌发大水,可怎么办?谁知道会被水冲到什么死胡同里面去!”
阿勒被我的话吓了一跳,想了想说:“这里海拔这么高,山又这么高陡,怎么会存在暗河呢,只能是一处寒泉。你看——”她指了指两岸的石壁,“如果有水涌,这两边肯定会有涨落潮的痕迹,但是这涨落两条线却只相差几厘米高,肯定是下雨才能涨那么一点,完全不存在危险。”
我看了恍然大悟,都怪之前太心急了,没注意到这一层。我问她:“什么是寒泉?”
阿勒说:“昆仑山有两处神奇的泉水嘞,一个叫昆仑山不冻泉,不冻泉在玉树,一个叫昆仑寒泉。据老人说,寒泉里有一种疗伤鱼,这寒热两处泉眼相通,隔着几千里路,但寒泉一直只是存在于传说里,也许就是这里嘞。”
我点头往前走去,告诉她说:“小心点的好,不知道前面的水会不会变深,这水两边有这么高的石壁,肯定不是没有来由的。而且水里甚至可能会出现什么生物,在这种环境里,我们千万不能大意。”
阿勒听了也有点怕,拉住我的袖子说:“那我们还是先别走了,你的伤口又在流血,用寒泉水洗一洗吧。我听老人说,昆仑山里的泉水有很好的疗伤效果,还能消炎嘞。”
我听她的洗了伤口,然后将伤口浸在水里,两个人浑身湿透,面对面的看着,这个季节衣服又穿得少,就这么近距离地互相盯着看,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忽然觉得伤口奇痒,好像有东西在那里爬,我大吃一惊,赶紧用灯照了,原来是有一种半透明的小鱼,正在吞吃我伤口上发了炎的碎皮肉。
阿勒捧起一只小鱼,那鱼在手心里活蹦乱跳的,很快又蹦回了水里。她惊喜地说:“这就是疗伤鱼,可以帮助你清理伤口,再配合寒泉水,可以加速伤口的愈合。”
我奇怪地问:“你不是说疗伤鱼是传说里的动物吗,你怎么认识?”
阿勒“噗哧”一笑,说:“你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这种疗伤鱼和疗养温泉里的麻鱼差不多的,你忘了我们罗布人靠什么吃饭的了吗?”
她们是捕鱼为生的,熟悉鱼性,我恍然大悟:“对对,据说这种鱼炖汤喝,可以催奶。”
阿勒忽然面红耳赤,也不说话了,我才意识到自己嘴太快了。我只好打圆场说:“阿勒小姐,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说的是大实话。”
阿勒这才笑道:“你以后别喊我阿勒小姐嘞,这么生分,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喊我阿勒就好了。”我也说:“好,阿勒。那你也别喊我郭为先了,你可以喊一声哥。”
阿勒用手泼了我一脸水,哈哈笑着说:“你想得美,咱俩还不知道谁大嘞。”
我抹了一把脸说:“别闹了阿勒,不管前面是危险还是出路,我们都得去看一看。另外走路安静点,别弄出太大水响,跟着我就行。”
我让她帮我重新包扎了伤口,取出突击步枪往前慢慢走,刚走过拐角,居然就看到了上岸的路。我们高兴坏了,拉着手,攥得紧紧的,生怕在最后一刻失去了对方,这可是相依为命呢,要只剩下一个人,估计胆子更小了,前面路还怎么敢走下去?
我刚准备往前跑,阿勒忽然一把拉住我,指了指水下面。我打着灯往水下一看,大吃一惊。这里的水忽然变得非常深,深不可测,水底下黑压压的像头大鲸鱼,还在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感觉浑身一凉,总觉得水下面有什么东西钻上来,在摸我的身体。
阿勒小声说:“为先,你看底下水很深,但那东西特别大,它真要上来的话虽然很快,可要发现我们,也许就没那么快。你会游泳吗?”
我点点头,阿勒说:“这就好办嘞。这边离岸上也不远,我们静悄悄的下水,赶紧游过去,兴许还可以拿命赌一把。要留在这里傻等,那就是等死。”
她说的是这个理,不说我们能坚持几天,就算是不过去,谁能担保水底下那东西不会自己浮上来?我不敢拿灯光去刺激它,但也不敢熄了灯,只好退后几步,平着照射观察。对岸忽然走过来一个人,阿勒紧张地拽着我腰上的衣服,我才发现那“人”居然是一只粽子。祂身上的衣服都结痂了,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们,我们也这么看着祂,我感觉魂都快丢了。
我保持表情不变,嘴巴也不动,用喉音小声说:“得朝回走!我看着祂的眼睛,勿出声,一点点退回去。”
阿勒心领神会,我们朝后慢慢退,一直到拐角,这才回头跑,水里跑不快,我们动静也不敢闹太大,心里都急死了。
好不容易磨到了刚掉下来的地方,这里不是很高,我扶住阿勒一把,就能将她顶上去,但是上面的斜坡特别滑,要想爬上去可不容易。我摸出吸盘手套递给她,这玩意而虽然不可能像蜘蛛人那样厉害,但带住点劲儿还是可以的。
等阿勒气喘吁吁地上去了,缓了半天劲,才丢下来一根绳子。我担心她力气不够,也不敢动作太猛,只要有爆发坠劲,恐怕她就把不住绳子。
只能让她吃点亏,平衡下来多承一段时间的坠劲。等我也挣扎上来,两个人都快累虚脱了。
我们往回跑,前面洞里忽然出现了很多鸡冠蛇,我头皮一炸,心说完了,两边都是致命的危险,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赶啊。
阿勒说:“鸡冠蛇要么是闻着我们的气味跟过来的,要么是来找水喝的,如果和它们靠得太近,比高矮估计也不顶事了,蛇的数量太多,占据着绝对优势!”
我一咬牙说:“鸡冠蛇毒性太重,比一般的粽子都还要危险,阿勒,我们只能往回跑。鸡冠蛇也会游泳的,我们得抓紧时间,尽人事听天命吧!”
第248章 皇冠与神杖()
趁着鸡冠蛇离的还远,我们赶紧重新回到裂缝处,钻了进去。往前往后都是错,再一次滑进水里的瞬间,我感觉自己是踏上了末路。
寒泉的水缓缓下流,我和阿勒一路逆水而上,很快又到了那处靠岸的深水区域,说实话,水太深的话,平时游着都没牛慰鍪强吹搅苏饷纯膳碌木薮蠊治锴狈谒拢艺媾宸郧暗淖约海赐ニ咨侥茄牡胤蕉几胰ァ�
阿勒小声说:“怎么办?我们开始淌水吧,先轻轻游,只要发现脚下有暗涌就说明不对劲,是那东西上来了,我们就得加快速度别怕闹腾了。”
我点头表示了解,又嘱咐她说:“踩水看着安静,但脚下的暗劲儿却很大,是垂直向下的力,千万不能踩水,一下子就会惊动它。”
我们将手电筒用固定带固定在肩膀上,两个人安静地下了水,只引起很小的水响声,也不敢踩水,我们用狗刨式往对岸游,这样既安静又迅捷,而且是在寒泉表层向后用力,和水流的方向一致,更难影响到下面那东西。
黑影子好像随时都会浮上来,对岸就是个粽子,这是我倒斗以来第一次独立面对粽子,我没有长生人的超常力量和速度,只能靠着一贯练出来的身手了。
阿勒忽然喊:“快游,下面那东西上来了!”
我吓了一跳,转动肩上的手电筒往下一看,果然只见那团黑影在往上浮,它在水里移动速度很快,但我们距离岸边还有三米。我拼命地往前划水,搞得水里“哗哗”响,却将岸上那粽子招了过来。这时候下面那巨大的怪东西已经到了脚下,我实在没办法,赶紧拔出了在和田买到的维族小刀应急,但那东西吞掉了我的脚之后,我一阵头皮发麻,却又哑然失笑。
这团黑影子,竟然是聚集在水下的大量疗伤鱼!这些小鱼聚在一起,不知道的,恐怕都得被它们巨大的“体型”给吓倒。但我一笑过后,心里只有侥幸,恐惧感却一点也没有降低,因为我还不敢肯定,有没有凶猛的东西混在小鱼堆里,一起上来了。
等我顺着通往水下的台阶爬上岸,心里才算落了一口气,人果然是陆生动物,在水里一点安全感也没有,上不接天下不接地的,连拼命的勇气都会丧失。
阿勒拍拍胸脯,喘着气说:“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什么恐怖生物嘞,原来是一堆小鱼在休息。”
我将小刀收起来,拿着枪甩了甩水,防止开枪时炸膛,又脱鞋倒掉了积水,然后拉响了枪栓,小心地举枪往台阶上走。
那眼睛凸出的粽子迎面扑过来,身上都是霉菌斑,对着祂的脑袋近距离连开三枪,将祂脑袋轰得只剩下半个,但祂却丝毫不受影响,我大吃一惊,赶紧将小刀的刀柄卡在钢圈瞄准器里,居然勉强还凑合。我端着枪,用自制的刺刀在祂身上猛捅,但祂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们往后退,脚已经踩在了水下的台阶上,不能再退了。
阿勒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忽然猛地冲上去,一把将这粽子推进了水里,那些数以万计的疗伤鱼很快就开始瓜分了这顿“美味”。
那粽子身上有霉菌斑,我赶紧叫阿勒在水边洗了手,我也将小刀在水里浣了浣,,才敢取下来。对这种未知的菌类要特别做好防护,这是我从秦岭地渊学来的经验。
我们跑上台阶,发现这上面果然是一处古建筑遗迹,建筑样式还挺多样化,不知道是被埋藏的古城,还是一座陵墓。
鸡冠蛇已经下了寒泉,但它们并没有上岸追我们,而是在水里捕鱼、饮水。阿勒戳了戳我的手臂,我回头一看,只见她朝远处努努嘴,我顺着她努嘴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在一个类似神殿入口的地方,赫然站立着一只同样长满了霉菌斑的凸眼粽子。
我知道这种粽子刀砍不伤,枪打不倒,只能开枪或者用刀子捅烂后喂鱼,可现在水里都是鸡冠蛇,我不敢冒这个险,万一鸡冠蛇冲上这边岸,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我宁愿挑战一只恶心的粽子,也不愿面对这种罕见的毒蛇群,粽子我可以一搏,蛇群,尤其是鸡冠蛇,那是势单力孤的我们没办法抗衡的存在。
我小声说:“我们进墓室。”这神殿门口有守墓兽,现在不管它是什么建筑,先当成墓室吧,墓室的可能性最大。
那粽子站在门口发呆,我们悄悄绕到祂身后,我捡起一枚小石子,往刚才我们站的地方丢过去。小石子发出的声音很小,不足以惊动水里的蛇,但却成功吸引了粽子的注意,祂迈着蹒跚的快步走了过去。
我们赶紧溜进拱门,门内有很多石像生,石像统一为兵卒造型,看形制,穿着的应该是木板竹片编制的甲衣,用青藤编缠,手里拿着长戈,脸上带着面具。这面具竟然和古蜀国出土的那种青铜鬼面很相似,不过也可能是木制的,因为是石像,所以看不出来它所代表的实物材质,只能靠经验来估计。
这是一个死胡同,甚至还有熔岩流淌的痕迹,说明过去曾遭遇过一场火山喷发,我感到有点沮丧,火山爆发熔浆喷涌,看来线索就这么断了。我不死心地往前走,发现尽头处是这个甬道的尽头,甬道外立着一尊比真人略大的青铜造像,身披纹有玉龙造型的战甲,头戴面冠,面冠上有蜷曲的粗壮羊角造型,连羊角的分节都刻画得栩栩如生,唇边却又微微露出两颗尖细的上獠牙来,是非常好的青铜艺术品。
最让我吃惊的,是这武士的手上,居然把着一条微微弯曲而又整体垂直的青蛇。我仔细看了看,分不出这是蛇还是蛇杖,因为它就是条蛇,但古人也可以将蛇杖做成这个造型。
看了好几秒,我才注意到蛇并不是什么青蛇,而是鸡冠蛇,只因为是用青铜铸造而成,这条蛇又太逼真,所以乍看之下,灰白泛青的颜色对我产生了误导。
我们专注于这个造像,我心里不期然想到了以前张弦他们曾说起过的“皇冠与神杖,天、地、风、神”来,难道这面冠和蛇杖,就是那句话中所提到的皇冠、神杖?
第249章 僵人之甲()
我们赶紧溜进拱门,门内有很多石像生,石像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