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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于霜别过脸,就怕自己会忍不住往他那张邪笑的俊脸上挥上一拳以泄恨。
“走吧!我想姜颖也非常期待能看见妳,妳应该不会让她失望才是。麻烦妳堆我过去。”语罢,他便等着她动作。
于霜见状,只好摇摇头推着他前进。
一到御膳楼即有数名兵勇拥上前,将傅灏抬上二楼,于霜依旧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当她出现在二楼时,姜颖立即上前道:“于霜,瞧妳脸色不错,身子骨应该都恢复了吧?”
“已经完全康复了,谢谢少福晋的关心。那些日子还真是麻烦妳,委屈妳来照顾我。”于霜感激地说道。
“哪儿的话,妳我算是有绿,头一回见了妳,我就觉得妳是个很贴心的女孩,也多亏妳从不忌讳我脸上这道疤。”姜颖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神色中有一丝涩意。
虽说呈祥一直深爱着她,也从不计较她脸部的缺陷,但往往跟他一块儿出门,在他玉树临风、潇洒不群的气质下,她总是有一股浓浓的自卑感。
“少福晋,妳怎么会这么想?在我眼中妳永远是那么的温柔婉约、风姿迷人。”于霜从不知道像她们这种有钱有势的人也会有烦恼。
姜颖噗哧一笑,“瞧妳把我说得那么好,让我连惭愧的理由都没了。”
“本来嘛!妳刚才那些话要是让呈祥贝勒听见了,我想他一定会气坏的。”
于霜掩嘴一笑,目光突然飘向左侧,“妳瞧贝勒爷在叫妳了,还不快过去。”
“妳也来啊!”姜颖连忙拉起她的手一块儿过去。
于霜这才发现这桌酒宴除了有姜颖夫妻,傅灏也在场,不知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情自处了?
此刻,小春子已把方才那位艳美的舞娘带上了御膳楼,“禀十一阿哥,那位姑娘我已经带来了。”
“很好,你下去吧!”傅灏黝邃的深瞳沉冷地定住在杨小婵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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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福了福身,眸光始终胶着于他,嘴角还勾起一抹惯有的妩媚笑意。
傅灏优雅的长指轻支颚旁,慵懒睥睨着她,“我瞧妳刚才舞得精采,累了吧?”
他轻柔的低喃满是疼惜,令坐在他对面的于霜呼吸急促了一下,却只能茫然以对。
“我说十一,你把一个舞娘带上御膳楼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怕皇上──”
傅灏伸手堵上呈祥的贲难之语,径自微笑地对杨小婵说道:“过来,来我身边坐着。”
“多谢十一爷。”杨小婵漾出了笑脸,雀跃地走向他,大胆地在他身旁坐定,彷似沾了蜜糖般紧黏着他,柔软的身子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健伟的胸膛。
傅灏嘴角泛笑,越过众人将目光落在于霜脸上,淡吟道:“看见没?这才是我喜欢的女人,不用我教就懂得分寸,知道以爷来称呼我。”
于霜攒眉垂首,假装没听见,内心却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她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求能暂时麻木无感……
呈祥看不下去了,“傅灏,这里是咱们大清皇朝的庆功宴,可不是花街柳巷,你行事端庄点儿行玛?”
“你瞧我这副半残的模样,怎么“装”也“端”不起来啊!”他喷出一记狂笑,笑眼中闪出慑人冷光。
他身旁的杨小婵闻言不禁浑身抖颤,隐约感觉到他和以往的不同,不禁怀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该不会真如爹爹所说,她已自投罗网!
花容失色的她立即为他斟上一杯酒,在他身旁娇笑探问:“十一爷天生气质非凡,外表嘱目,在小婵眼中永远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小婵想问,如果有人曾经对不起你,可是,现在她后侮极了,你能否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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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啊。”她胆战的一笑。
“我想如果那人是我深爱的人,我应该会原谅她的。”他拉长嘴角,意味深长地说道。
“十一爷,你真是个大好人!想必那个被你所爱的女子定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分。”她吃吃一笑,音律中充斥着释然的喜悦。
呈祥忍受不了他两人这种调情的画面,“你们两个究竟在说些什么?打情骂俏也不要在我们大伙面前,再说你不是要收于霜入房吗?现在坐你身旁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
傅灏却突如其来逸出一阵冷笑,这笑声是那么地令人胆寒。
“已经没有收房之事了,事隔太久我也没了兴趣,现在我想要的女人就只有她。”他灼热的唇紧占着杨小婵的耳畔喃语,状似轻浮又狂肆。
于霜的鼻头忽地一酸,她根本没打算要成为他房里的人,只是,他瞬变的态度和语气又是何等绝情?彷佛她是一件物品,他要即要,不要就丢在一旁,从头到尾,她只是他的玩物而已。
呈祥闻言,霍然站包,极不苟同地咆哮道:“傅灏,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难道你一点也不顾虑于霜的──”
“贝勒爷,您别说了,之前我已经表态得非常清楚,既然我不曾答应过,就无所谓十一阿哥喜欢的是谁了,要的又是谁了。”
于霜阻止呈祥为她出头,旋即站起身,“你们慢用,我想回去了。”
她想趁自己的眼泪还没落下之前赶紧逃开,不愿让他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以及那颗对他动情的心。
“于霜──”姜颖朝她的背影喊了一声。“我看我还是追过去看看。”
才一会儿工夫,两个女人都离桌了,呈祥一双利眸直盯着wωw奇Qisuu書网傅灏,怎么也想象不来他竟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傅灏彷若未闻,径自与身旁的杨小婵调情嬉戏,对于于霜的离去一点也不以为意。
呈祥愤而站起,递给他一记无奈的眼神后,也转身离开。
“十一爷,你周遭的朋友怎么各个都那么小器,似乎都不太喜欢我耶!”杨小婵对着他撒娇道。
“别理他们,我俩之间的事他们又不知晓,妳来得真好,我可是想死妳了。”他噙着邪笑,手掌大胆的探索着她的娇躯。
不是杨小婵敏感,她只是觉得有点可疑,“我想问你,你当真都不恨我吗?若不是我的欺骗,你也不会落入我们手里,更不会因此而废了──”
她赶紧捂住嘴,深怕自己的话刺激了他的伤处,反而害了自己!
他的俊颜牵出一抹魔魅浅笑,波澜不兴的黑瞳直凝注她那张艳丽的容颜,“坦白说,当时我的确恨妳,恨不得杀了妳。”眼看杨小婵浑身一僵,表情陡变,他随即恢复其轻佻的姿态,“但如今我不恨了,因为,思念一个人的苦比恨更难熬。”
傅灏冷笑地伸手至她衣襟内,使劲儿抓弄她的胸乳,“我从没想过今天能遇上妳,只要妳像妳方才所说,已经改邪归正那就行了。”
“真的,我当真是后悔了,不只你想我,我也一直想着你,担忧着你的伤势,相信我啊!”
她立即附和,并拿出谄媚诱惑的本事撩勾他。
“当然相信,待会儿我就带妳回“灏睿宫”,我们好好来重温旧梦。”
他潇洒一笑,暗地隐藏起讳莫如深的心思……
第七章
翌日一早,“灏睿宫”内不断传来女子娇笑的声音,想当然尔,那一定是惕小婵正在和傅灏两人在炕上玩着情欲勾搭的游戏。
“我说小婵,我一直忘了问妳,妳是如何进入宫中的?”傅灏一手揽住她,轻声探问。
杨小婵神情一凝,故作轻松道:“还不是你们,派了大兵直攻我们石莲岛,害得我和我爹无路可去,只好逃到京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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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自幼习了些舞艺,于是投靠这边的舞艺堂,好挣些钱养活我爹。就这么巧,我们舞艺堂被指定参与这次的大典,也就这样让我遇着了你。”杨小婵编着谎。
“哈……我想,绝没有人会想得到,妳这个乱党居然已潜入宫内,还在咱们灭党的庆功宴上献舞技。”他笑里含刀的嘲讽。
杨小婵看到他阴情不定的模样,心中吓得直冒冷汗。傅灏从一开始就表情古怪、笑容诡异,她直觉得还是别再冒险待下,得及早查出张星、张良两兄弟的下落,快点儿救出他们才是。
但转念一想,如果她能将傅灏带走,这个计画就更天衣无缝了。到时候以他做筹码,就不怕那些鞑子不放人。
“十一爷,小婵难得进京,你是否愿意带我四处逛逛?”她正计画把他骗出宫,如此一来,她要下手就方便多了,再说他双腿已废,早已不是她的对手。
“可以,妳想去哪?”傅灏锐眸半玻В蚜系剿嵴饷此盗恕�
“都可以,不过这宫里四处都是御林军,看得我好害怕,如果十一爷愿意,能否出宫,带我在京畿附近看一看。”杨小婵说出了她计画中的第一步。
“这还有什么问题,待会儿用完早膳,咱们就出宫。”傅灏泛笑,他正愁找不到他们明教的总舵。既然她要挟持他,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查出线索,看来,要将他们彻底根除已指日可待。
“十一爷,你真好。”杨小婵兴奋地献上一吻,整个身子俯趴在他身上,而后大胆地轻解罗衫,以柔嫩的胴体来诱惑他。
她心中不免大叹,当时爹也实在太鲁莽了!为何要把他伤成这样?否则,现在岂不是可以拥有他的身体,享受交欢的快意。
“妳这个女人,就是那么的大瞻。”他目光轻轻一闪,猿臂立即圈住她火烫的身躯。
“难道你不喜欢我大胆?”杨小婵媚声说道,纤细的手指开始解着他身上的衣扣,有意无意抚弄着他的胸膛。
傅灏微震,这种感觉是如此熟悉,记得当时在石莲洞里她也是这么诱惑着他。但此刻他却没有当时的悸动,反而有一种深深的厌恶,他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女人,简直是瞎了眼。
不过,他绝不会表现出来,反倒要这个淫荡的女人更加沉沦。他裤裆的玩意儿虽然无法作用,但他有自信一样能将她捧上天,激狂地为他吶喊。
就像那个叫于霜的女人!
“妳的调情技巧还是这般熟练。”傅灏狎近她的媚眼,突地撩高她的下襬,爱抚着她的女性下体。
“呃……十一爷夸奖了……”她双眼微醉,迷乱地说。
他冷冷地勾起唇角,邪恶地撑开她的腿,“还记得这种感觉吗?在石莲洞里就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
传灏不停地爱抚着她私处的花蕊,让杨小婵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爷……我要……”杨小婵迫不及待地褪下自己的底裤,双腿环住他,似乎忘了他下半身的残缺,拚命地需索道。
他脸上敛去笑容,露出一副鄙夷的神采,霍然将手指插进她胯下的裂痕内。
“啊……”她放浪嘶喊,一点也不带女性的矜持与羞怯。
“还要是不?很舒服吧?”他的手指拚命抽柿,雪亮的眸勾魅她的眼,柔磬哄问。
“好舒服……再快一点……”她浪荡的叫声愈来愈狂野、愈来愈高亢……
正端着医盘依时前来为傅灏扎针的于霜,在门外数步之远处便听见了这种暧昧的浪叫声……
蓦然,她眼中浮现了一道赤裸裸的伤害,持着医盘的手不禁一松,落地声惊着了屋内那对男女。
于霜愣了一会儿,连忙蹲下身拾起东西,想赶紧逃开。
才转身,她便听见屋里的傅灏沉冷的嗓音说道:“妳给我进来。”
她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心跳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五脏六腑也发出阵阵难以忍受的绞痛。
“我说进来。”他冷戾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她绝望得几乎哀鸣,看样子她是逃不开了。
“她就是那位专门替你医治腿伤的女大夫吗?”杨小婵下了炕,垃拢好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衫,走到门边将房门给打开,还颐指气使地说:“妳站在这儿干嘛?既然不愿意进去就滚啊!”
她才不希望于霜在这时候来破坏她的好事。
“小婵,什么时候妳学会越俎代庖了?”傅灏凝眉说道,气氛剎那间变得诡异又不寻常。
杨小婵忍住气,猛地一跺脚,不情不愿地让开身,不敢再插嘴。
于霜却仍站在门外,没有行动,才抬头却刚好捕捉到傅灏从屋内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
他唇角挂着冷笑,脸上带着一丝丝恚怒,见她神色萧瑟,语气依旧不含半点怜悯,“妳不是要为我扎针吗?还愣在屋外干嘛?”
她娟秀的小脸被他残忍的话语折腾得炫然欲泣,在他嚣张跋扈的姿态下只能走进寝房来到他面前。
她呆立了一会儿,才静默道:“请你把腿放下。”
傅灏睇视她一张漠然的小脸,泛着冷笑道:“妳还真看得起我,如果我真能行动自如,还需要妳吗?”
于霜微抽了一口气,急忙道:“抱歉,我……”
她着实被他们两个调情暧昧的模样给伤透了心,才会忘记他两腿根本没办法动作的事实。
“无所谓,要扎妳就赶紧扎一扎,待会儿我还要带小婵游北京城呢!”他热情的眼神瞟向杨小婵。
她也回他一记媚笑,“是啊!要就动作快,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杨小婵走向傅灏,亲密地将他两腿摆了下来,彷似妻子一般地伺候着他。
“请妳把他的裤管卷上去。”于霜咬着下唇说。
杨小婵微微扬起唇角,为傅灏卷裤管时,还以不屑的口吻说:“昨天我好象听说十一爷原本是要收妳入房。十一爷,你怎么那么没有眼光啊!”
“那是因为当时没有妳啊,瞧,妳一出现,我不是收回这个主意了?”傅灏将她搂上身,不停抚揉着杨小婵足以令男人销魂的身子,并当着于霜的面攫住她的小嘴,吻得既狂又热。
于霜的心一坠,持针的手轻轻颤抖着,始终无法正确下针;泪水也渐渐模糊了视线,几乎快要看不清了!
最后,她她咬牙,强迫自己什么也没听见,以极快的动作一口气把所有的步骤针灸完毕,捧起医盘飞也似地奔出寝房。
这时,傅灏才推开杨小婵,面无表情地说:“我们现在可以出宫了吧?”
“可是,你身上的针?”杨小婵还陷入狂吻中意犹未尽。
“妳放心,所谓久病成良医,约莫一炷香后,我再自己把它拔了就成了。”他轻缓地解释着,听来柔而无害。
杨小婵甜甜一笑,“既是这样,那我们走吧!”
眼看计画就要成功,她脸上不免泛出喜悦,连嗓音都变得雀跃。
她的得意又怎能瞒过傅灏,他假意的问道:“看样子妳好象很兴奋我要带妳出游是吧?”
“嗯……”她猛地愣住,尴尬一笑,“这是当然,难得要和十一爷出游,我怎会不开心呢?”
傅灏凝眉勾唇,“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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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小婵的劝诱下,傅灏并未带一兵一卒,就连护卫骑易也没让他跟在身边,就和她独自出了紫禁城,此刻正漫游在城西的篱水岸。
篱水岸再过去便是林地,那儿有个不显眼的大洞穴,就是“明教”在北京的据点。杨小婵将他带出宫,就是打算把他骗来那儿,好以他为饵救出张星兄弟。
“十一爷,您看这里的风景多美啊!”她不留痕迹地一步步将他推往靠近林地的方向。
“是还不错。我倒想问妳,妳不是对北京城不熟吗?怎会知道这么一处地方?”傅灏轻松恣意地说。
“这……”杨小婵差点梗了声、呛到喉。她立刻把脑子一转,凑了个理由,“是这样的,我刚到北京时,因一时无聊四处走走,竟让我发现了这里,所以,我想如此赏心悦目的美景一定要让你看看,就把这个地方给记下来了。”
她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应变能力还算梃敏锐的。
“原来如此。”傅灏咧高唇角,瞳底两道冰冷的寒芒犀利如针,令杨小婵看得直打哆嗦。
却在此时,突闻他们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和傅灏同时转身,居然看见于霜站在数尺之遥,凝噎无语地看着他们……
“喂!妳怎么也来了?想追男人也不是这种追法啊!”杨小婵一见着她火气瞬间上扬。
倒是傅灏冷着脸,半晌不语,眸中掠过一丝森然。
于霜深吸了一口气,柔弱的眸对住他狂肆的眼,轻轻喃道:“我……我不是故意要跟着你,而是……刚刚离开后,突然想起……我少扎了一针,所以,特地追了出来,否则,之前的那些针灸都白费工夫了。”
她因为一直犹豫该不该打扰他们,所以才会愈跟愈远,一直跟来这儿。
傅灏斜睨着她的手,发现她掌心捏着针袋,她还真的是追出来要为他扎针的!
“好吧!妳过来,扎完针后就赶紧滚开。”他蹙紧眉宇,亳不留情地命令她。
于霜深吸一口气,抽噎地说不出话来,幽怨的目光定定落在他身上。
她呆愣地朝他走去,机械似地拿出针器,为他下了针后,又无表情站起,回身打算离开。
“妳给我站住!”杨小婵出声喊住她。
于霜背对着他们,委屈悲怆的泪已悄悄自眼角滑落,微颤的唇却逸不出半个字。
“小婵,让她走,不要让她那副模样扫了我的兴。”
傅灏是有目的随杨小婵而来,但他可不要于霜陪他一同赴险,故意落下狠话只为了激她走。
“哈……”杨小婵忽而大笑,眼中掠过一丝诡谲,“我说十一爷,我正想带你去个地方看看,既然这位女大夫也来了,那就让她一块儿去吧!如果可以把你的脚伤给医好,咱俩以后就有幸福可言了。”
她矫揉造作地,目光轻佻的放在他胯间的勃起上。
杨小婵怎可能放于霜回去?若是宫里发现十一阿哥不见了,她定会说出来曾在这儿遇见他们。徐大娘的分舵据点就在这附近,倘若鞑子皇帝派了大批人手来查看,这还得了。
既然要消失,就让他们一块消失吧!
“小婵,妳的意思是──”傅灏话未说毕,却被她点上了麻穴和哑穴,使得他无法动作,也不能言语!
于霜目睹这一切,惊愕地抽息道:“妳究竟对他做了什么?放开他──”她立即奔向傅灏,为他把起脉象。
“妳紧张什么,他死不掉的,再说,我也不舍得让他死啊!”杨小婵以指尖划过傅灏的下巴,目光却狠狠地瞪着于霜。
她愈想是愈气愤,赫然抓住于霜的手腕,把她从傅灏的身上拉开。
“既是如此,妳就赶快解开他的穴啊!”于霜极力想挣脱。
“该解的时候我自然会解,现在你们两个谁都逃不了,得跟我一块走。”
“走?走去哪?”于霜眼底闪过一道机警的光束,脸色也逐渐转白。
“你们马上就知道了。”杨小婵揪拽着于霜的手臂,一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