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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奎被训了一通,这才悻悻然不敢说话了。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不过话再说回来,对于高颀,他心里还是服的。
不过对于黎青山,他就不服了。
可是他不知道,黎青山有个非常蛋疼的爱好,专治各种不服。
见武大奎还是一副欠揍的样子,少年冲高颀一笑,淡然说道:“高大人,武护院以前既然是学刑侦的,倒也不能怪他。在下虽然没有学过刑侦,不过也晓得刑侦一门最讲求证据。这起窃案案情离奇,确实不常见,我刚才这番关于蚂蚁的说法虽然能解释这件案子的表相,不过说起来倒真是一点证据也没有,也难怪武护院不相信了。”
武大奎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他会为自己说话,当下得理不饶人,又大声嚷了起来:“高大人,你看,并非卑职有意生事,连黎爵爷自己也这么说了,此事没有半点证据,确实不好让人信服!”
黎青山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当下轻笑一声接过来说道:“武护院,你这种孜孜不倦的精神倒是可嘉好吧,你既然说要证据,那我又怎么好让你失望,我试试吧”
“给我点运气的话,应该能找到”少年转着头,在这个小小的偏院中四下望了一圈,嘴中喃喃说道。
高颀、高雪菱、陈若兰等人却是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他要找什么东西。
武大奎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下也不敢乱发表意见。他虽然极少出府,但是关于黎青山那些逆天的本事,多少也听说过一些,这小子神神道道,鬼知道又能鼓捣出什么妖蛾子来。
高颀杵在一旁想了半天还是没搞懂,终于忍不住问:“黎爵爷,你刚才说找东西,却是要找什么?”
“找赃物!”黎青山想也不想就脱口答道。
赃物?
高颀顿时有些傻眼:“黎爵爷,你的意思是,要找回那些被盗的银器?”
“对,”黎青山神情认真地点了点头,“这既然是起窃案,最重要的证据,当然要数赃物了高大人若是亲自审这起案子,只怕第一个问的也是赃物吧?”
他转头笑着望向武大奎:“武护院,若是我能从蚂蚁身上追回部分被盗的赃物,那你便无话可说了吧?”
“这个”武大奎明显迟疑了一下,“若是黎爵爷真能寻回赃物,卑职还能有什么话好说?”
高颀却还是不懂,“可是黎爵爷,按照你方才的说法,那些银器不是已经被蚂蚁吃掉了吗?既然已经吃掉,又怎么可能再找得回来?”
“表面上看,确实不大可能,不过只要了解这些蚂蚁,应该还是可以追回部分赃物”
高颀他们都是一脸不解,不过黎青山也没多作解释,他指着那些护院问:“高大人,府上这些护院兄弟能否先借我一用?”
“当然可以,”高颀压下心中的好奇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通通站好,“听好了,黎爵爷叫你们干嘛,你们就干嘛,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人齐声喊道。
他们的头儿虽然跟黎青山处处作对,可这些底下的人却是巴不得黎青山早点破案,那样的话,他们也不用再每天轮流值夜班了。
武大奎冷眼旁观,心中连连冷笑,叉着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要看热闹的样子。
高颀却已经迫不及待了,忍不住开口催道:“黎爵爷,你赶紧发话吧,若是需要的话,本官也听任你的差遣,帮着你一起找!”
他说完竟捋起袖子,一副亲自要上阵的样子。
黎青山笑着说声不必,这才转过身子对那些护院正色说道:“各位护院大哥,我需要你们帮忙,在这处庭院中四下里找找,看看能不能发现死蚂蚁”
死蚂蚁?
我勒个去啊。
众人本来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可此时听到这奇怪的要求却是面面相觑起来。
这可怎么找啊?
高颀他们也都是大感意外,这演的又是哪一出?
武大奎却是心里暗喜,咳嗽一声,摇着头插话道:“黎爵爷,你这叫他们怎么找?蚂蚁这么小,活的只怕都不好找,死的就更加无从找起了。”
“不会的,”少年的语气十分肯定,“一只死蚂蚁当然不好找,不过我让他们找的,却是一堆死蚂蚁,目标相对还是比较大的,只要细心一点,应该不难找到”
“一堆死蚂蚁?”武大奎神情一滞,“一只死蚂蚁只怕都是大海捞针了,上哪去才能找到一堆死”
他话未说完,刚才一直打呵欠的那个康达却忽然举着手瞪着两只大眼睛大声说道:“黎爵爷,卑职知道哪里有死蚂蚁!”(。)
第一百二十七章 追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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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追赃上
此话一出,其他那些护院顿时一片哗然,武大奎高颀高雪菱他们也是一阵惊讶,就连黎青山都有些意外了。
老实巴交的康通害怕弟弟乱说话闯祸,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谨言慎行,可康达的神情却十分肯定:“大哥,我真的见过死蚂蚁,而且真的就像黎爵爷刚才说的那样,不是一只,是整整一大堆!”
“这位大哥,你真见过蚁冢?是在这个院子里吧?”黎青山望了康达一眼,马上欣喜地问道。
“什么蚁冢?”康达微微有些愣住,“就是很多死蚂蚁吧?”
“对对对,在哪?”黎青山连忙点头问道。
“就在那边。”康达转过身,指着院中西南角落里的一棵槐树说道,“如果卑职没有记错的话,那棵老槐树上应该有个树洞,卑职就是在那里头发现死蚂蚁的”
众人顿时都转头朝那边望过去,那边果然有好几棵槐树,黎青山问清楚具体是哪一棵之后,这才大步直奔过去。
槐树在中国古代是吉祥之树,富贵人家多有种植,眼前这棵槐树树干粗大,枝多叶密,绿荫如盖,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黎青山知道越是这种老槐树,就越容易形成树洞。走近了一看,果然看到树干齐腰处有个碗口大小的树洞,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似乎还挺深的。
乍看之下,洞中似乎只有枯叶断枝沉积,洞口处甚至还有一张残破的蛛网挂在上面,可却并未见到康达口中的死蚂蚁。
众人此时也都已经好奇地跟过来了。康达刚才一直打呵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此刻却好像来了精神,似乎也不犯困了,屁颠屁颠地冲在最前面,一走近就拍着手肯定地说“就是这里”,然后微微蹲下来,身子贴着树干,把右手探进洞里去一阵摸索。
高颀张大了眼睛瞪着康达,他刚才听得仔细,黎青山分明说到蚁冢什么的,一下子把他的好奇心又给勾了起来。
之前蚂蚁盗银这件稀罕事就已经让他大开眼界了,可照黎青山的说法,难不成这小小蚁虫还能建冢?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若是换个人这么说,只怕会遭来他一顿臭骂,可黎青山说的,八成却是真的。
高雪菱和陈若兰也是一片惊奇,对她们来说,今日所见之事实在越来越离奇了。只有高雪菱那个贴身丫鬟似乎胆子极小,见那树洞黑乎乎的居然还有人敢伸进手去,也不晓得等会儿会掏出什么来,想到这里一时间有些害怕,躲在高雪菱背后不怎么敢看。
在众人的注视下,康达不停地从树洞中往外掏东西,每掏出一把来,他都要先细细检查一番。
刚开始无非都是一些残枝枯叶,等掏到第四把的时候,康达终于激动地大叫起来:“黎爵爷,是这些吗?”
他说着将手中的枯叶断枝一一拂去,只留下掌心中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众人定睛一看,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果然是一团蚂蚁!
只是这些蚂蚁却是一动不动,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跟刚才见到的那些生机勃勃的小家伙们完全不同,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高颀离得最近,瞧得最为清楚,有些蚂蚁甚至颜色都变得有些淡了。
黎青山也靠上来用手拨弄了一下,兴奋地点了点头:“就是这些了!”
“应该不只这些,”他望一眼那树洞,又问道:“这位兄弟,里面应该还有吧?”
“有有有,”康达连忙一阵点头,“黎爵爷,里头深着呢!”
他似乎有些得意,在围观的人群中找到他哥,笑着问道:“大哥,这下你信了吧,这种事情我怎么敢瞎说?”
康通见他果然找到死蚂蚁,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随后问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康达一边将手伸进洞中摸索,一边解释起来。
原来大概个把月之前的某一天,他见到院中有只扫尾子鼠,一时手痒便想去抓,没想到那扫尾子鼠动作异常敏捷,在树上跳来窜去,根本抓不着,可他在抓捕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了这个树洞。
“那只扫尾子鼠跳了几下,居然一下子就没了踪影,我以为它肯定躲进这个树洞里来了,就伸手进去一阵摸索,没想到却摸出一手的蚂蚁来当时我吓了一跳,不过事后也没放在心上,可刚才黎爵爷这么一说,我突然间又想起这件事来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黎青山也点了点头,又问过那扫尾子鼠的样子,在心里大概勾勒了一下,应该是只松鼠。
那武大奎却早已经听得不耐烦了,大声说道:“不对啊黎爵爷,卑职方才明明听你说要找赃物的,怎么七扯八扯的,又扯到什么死蚂蚁身上去了?”
他见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树洞和死蚂蚁身上,有些担心他们把黎青山要找赃物的事情给忘了,所以才出声提醒。
黎青山却笑道:“武护院,你先不要着急,蚁冢都找到了,赃物还会远吗?等会儿一定叫你心服口服!”
他说罢转头问高颀:“高大人,府上可有炉子,能否帮我取一个来?”
“炉子?”高颀愣了一下,却是二话没说马上叫康通去取来。
经过死蚂蚁之事,康通现在似乎也不犯困了,嘴里答应一声便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武大奎虽然心里着急想见黎青山出糗,可高颀都不急,他也不好再催什么,只好又叉起手来,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倒要看看这小子如何能追回赃物!
在他看来,这事情已经绝逼一点可能都没有了,银子既然都被蚂蚁们给吃了,又怎么能追得回来?
恐怕也只有高大人会瞎到相信这种天方夜谭吧?
高颀却似乎对蚂蚁建冢之事更感兴趣,从刚才起就一直趴在那个树洞边上观望,瞧他那个样子,似乎恨不得亲自上去掏弄掏弄。
炉子之事他虽然也好奇,不过此刻他明显更关心这个树洞,观望了一阵,终于转头问黎青山:“黎爵爷,照这么看来,这个树洞想必就是你说的蚁冢了吧?”
“也可以这么说吧,”黎青山笑了一下,这才想起后世的蚁冢好像不是这个意思,“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总得有个名称”
高颀却赞说这名字取得贴切。
在后世,蚁冢一词其实更多的用于指土栖蚁的巢穴。但在古代,“冢”这个字基本上都是指坟墓。
他们说话间,众人却都已经瞧得目瞪口呆了,因为康达已经接连掏出好几把蚂蚁来了。后面再掏的时候,枯叶什么的已经很少了,几乎每次伸手进去都能掏出满满的一把蚂蚁来。
其他那些护院嫌他掏得慢,索性找来一些铲子之类的工具,七手八脚地上前帮忙。人多力量大,不多时,那树洞终于被掏了个空。
(。)
第一百二十八章 追赃【下】()
第一百二十八章追赃下
望着地上那摊得大大的一堆蚂蚁尸体,众人都有些吃惊,他们显然都有没想到,黎青山说的“一大堆”居然真的是一大堆,就连那位存心刁难的武大奎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菱儿,你向来最喜猎奇,今日想必也过足眼瘾了吧?”高颀呼了口气,笑着问道。
他这个宝贝女儿平日里最喜欢读些奇奇怪怪的“异书”,前几次高颀告诉她那些瓢虫啊、鳄鱼啊之类的事情,她虽然也觉得新奇好玩,可终究没有亲眼见到,所以听听也就过了。可今天这些事情,她却是从头见证,所以应该更觉得震撼。
“父亲,今日之事确实让女儿大开眼界。”高雪菱早就看得呆了,听他问起,这才恍过神来,轻轻点头应道。
“父亲以前只听说过狐死首丘,蚂蚁建冢嘛若非亲眼见到,谁又能想得到呢?”高颀感叹道。
高雪菱像是想起一事,“女儿倒是曾在古书上读过象冢一说。”
“哦?”高颀有些好奇,“象冢又是什么?”
黎青山显然也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了,站起来笑着解释道:“高大人,象冢就是大象的坟冢。据说每头大象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之时,就会离开象群,独自走向某处神秘的象冢,静静等待生命终结。”
“竟还有这种事?”高颀越发觉得惊奇了。
高雪菱似乎没有想到黎青山居然也知道象冢一说,良久才朝高颀点头说道:“父亲,我以前也觉得这根本是无稽之谈,因为这象冢根本没有人真正见过。不过今日亲眼得见蚁冢,我这才发觉自己目光似乎有些短浅了”
说到这里,少女竟是轻轻地叹了一声,眼光不经意间又扫过面前的少年。
陈若兰在旁边虽然没作声,却在默默点头,因为她对高雪菱的话深有同感。跟黎青山在一起,她总是感觉自己的想像力不够用,那些在他看来觉得习以为常的事情,却总是一次又一次的震撼着她,甚至慢慢改变着她对这个世界的看法。
高颀忽然笑起来,嘴里直说有趣,“大象体形硕大,蚂蚁却微小到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它们,这一大一小两种动物,没想到却都能建冢立坟,当真有趣得紧!”
其实黎青山对高雪菱也有些钦佩,这女子果然博闻强记,居然连象冢都知道。
象冢的传说由来已久,因为人们从未在野外发现过任何自然死亡的大象,所以只能用象冢之说来解释。只是传说毕竟是传说,关于象冢的存在,人们一直无法证实。
“高姑娘是博学之人,在下很是佩服,不过这蚁冢与象冢却是大大不同。象冢虚无缥缈,从未有人见过,可这些蚂蚁,确确实实都是死后被它们的同伴挪来此处的,这一点,在下有十足把握”
“黎公子,其实我也正想问了,你既然知道这蚁冢的存在,想必也知道它是如何形成的吧?蚂蚁们难道真的如同世人一样,竟懂得要埋葬它们死去的同伴?”高雪菱眨着一对清澈水灵的大眼睛,难掩目光中的期待。
她生性好学,遍览群书,虽然久居深闺,对这世间万物却充满好奇,而且读过的书越多,就越觉得自己无知,所以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对她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
而黎青山,偏偏好像是这方面的集大成者。今日之前她虽然从未见过他,不过他的那些事迹却也早有耳闻,所以也早就想认识他了。
眼前的少年笑着点了点头:“高姑娘,你猜得没错,这些小家伙们确实是有目的地埋葬同伴,而且它们会的,其实远远不止这些!”
关于蚂蚁这种神奇的动物,值得说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他正要细说,那康通却已经去而复返了,与另外一个家仆搬来了一具红泥小火炉。
黎青山脸上一喜,当下朝高雪菱说道:“高姑娘,在下先办正事吧,这些事情稍后再细说,要不然我怕武护院等得心急。”
高雪菱虽然心中无限好奇,不过却也只好暂时按捺下来,睁大了眼睛望向那具火炉。
那火炉中还有残留的余烬,隐约可见烧红的炭火,黎青山随手在地上捡了些干燥的枝叶,扔进炉中吹了几下,不多时便生起火来。
先完火后,少年抄起地上一把铲子,铲了满满一把死蚂蚁,一抬手,居然悉数倒进炉子中去了。
这又是干嘛?众人都是一脸不解,想凑近一些细看,却又觉得热浪袭人。
那些蚂蚁早已死去多时,体内的水份已经蒸发殆尽,极为干燥,一遇到明火,很快便燃了起来,烧得咝咝作响,还冒出阵阵白烟,熏得几个站在下风向的护院一阵咳嗽,纷纷逃开。
“你们别光站着了,快过来帮忙!”高颀朝那些护院挥手说道。
他虽然不知道黎青山干嘛要烧这些蚂蚁,不过也知道他这么做必有深意,见地上还有两把铲子,便也抄起一把,帮忙铲起蚂蚁来。
众人虽然好奇,却都没有说话,只是偶尔被那白烟熏得咳嗽一声。
武大奎今天估计是犯了什么煞,被烟熏得换了个站位,可那风向居然也马上跟着换了,一个措手不及,顿时被熏得眼泪直飙。
“黎爵爷,你到底要干嘛啊?不是说要找赃物吗?”武大奎抱怨了一句,脸上的神情简直快哭了——不是,他已经哭了,被熏得两行清泪直流。
“武护院,我这不是正给你找赃物吗?”
见他那副衰样,黎青山也有些想笑,手里却不含糊,接过护院们陆续捡来的枯枝,通通投入炉中,只留了一根较粗的当作烧火棍,不停地掀弄炉中底层的炭火,让炉火烧得更旺。
那些死蚂蚁本就极为干燥,这下烧得更快了,不多时,地上的蚂蚁就已经悉数烧完,通通在炉中化为灰烬。黎青山这才停止再往里头扔进枯枝,炉中火势终于慢慢熄灭下来。
武大奎早已忍了多时,这下再也忍不住了,抹了把眼泪,终于又开口催道:“黎爵爷,蚂蚁都烧完了,说好的赃物呢?”
黎青山笑着望他一眼,却没答话,只是做个手势示意众人都往后退。等到他们都退得差不多了,这才上前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那具炉子上。
那炉子应声而倒,炉中灰烬洒出,倾泻满地,还好此时没有风,否则定会熏得众人一身灰。
我勒个去,这又是干嘛,还有完没完?武大奎顿时一头黑线,大声嚷道:“黎爵爷,你到底要——”
他嚷到一半的话语突然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定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