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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颀的好奇心此时也已经被黎青山勾出来了,连忙问还需要什么东西,黎青山想了想,便说还需要两个人,一人帮他引出鳄鱼到指定地点,另一人则负责在合适的时机敲响铜锣。
……
ps:今天依旧两章,六千字。(。)
第一百零三章 一击必杀【下】()
第一百零三章一击必杀下
敲锣当然没问题,不过引出鳄鱼听起来却有一定的危险性,那些官差个个都不看好他,这下倒有些为难了,面面相觑之下,倒不知道要选谁上才好。
连那位邢捕头也是没敢多说什么,看他一副便秘了许久的样子,显然对黎青山的话也是半点不信。
一旁的马铁匠见这些差爷个个都这么不给力,便壮着胆子上前毛遂自荐。黎青山刚才与他刚配合过鱼网的法子,算是有些默契,便点头说好,又叫小六子牵来一只鸭子,用绳子绑了给他,当作饵物。
至于敲锣的人选,小六子也自告奋勇,黎青山知道他平日里还算机灵,就答应把这个重任交给他了。
当下黎青山便把他们两人叫到旁边,并把一些注意要点轻声的交待一遍,因为操作极为简单,只说了一遍,他们两人就掌握了。
考虑到这个方法的特殊性,黎青山又叫高颀帮忙,让这些官差负责把围观的百姓引导到特定的区域,为接下来的杀鳄大戏腾出场地。
棠儿一直紧张得要死,可见黎青山一直淡定从容,调度有方,这才心宽不少。
因为紧张,不知不觉间,少女的掌心已经全是汗水。陈若兰刚才一直牵着她的小手叫她不要担心,此刻感觉手中湿濡,低头见她手心全是汗水,才惊觉黎青山在她心里已经有多重要。
想到自己刚才在树下与他那番温存还瞒着棠儿,陈若兰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愧疚,好像在瞒着自己的亲妹妹,与她的意中人偷…情一样。
她正独自惆怅,周遭却传来哗然之声,好戏似乎要上演了。
黎青山见声音嘈杂,便做个噤声的手势,那些分散在四周维持秩序的官差们会意,连忙示意围观的百姓们莫要出声,而且。等会儿若是看见鳄鱼出击,也尽量不要发出声音,以免扰乱黎爵爷。
那边,马铁匠已经按黎青山说的那样。牵着鸭子慢慢往河边鳄鱼所在的方向走过去了。
那只鸭子是只黑灰相间的普通家鸭,为了达到理想的效果,黎青山还叫小六子特地从铺子里端了一碗猪血泼到它身上,所以看起来样子有些奇怪。
这鸭子刚开始还是无忧无虑的,迈着步子一摇一摆地前行。打算去河中好好戏水,好洗去身上粘乎乎的猪血,可等到了岸边,望见水中的巨鳄,却是马上吓得魂飞魄散、嘎嘎直叫,转头就要飞奔而去。
无奈它的翅膀却被绳索牢牢绑住,任它怎么不停扑打,却是挣脱不掉,最后,扯得连脖子都直了。
马铁匠死死的拽住绳子。不让鸭子逃脱,那鸭子顿时叫得更大声了,“嘎嘎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凄惨。
鳄鱼的听觉非常灵敏,听到声音马上便从水中探出头来,喉咙之中还发出一阵低沉的轻吼声。
它已经潜伏了许久,血腥的气味,凄惨的叫声,诱人的猎物,这一切显然已经引起了它的注意。
不多时,这条两米来长的大鳄便从水中爬出。探着身子从河岸边攀爬而上,留下身后的一片水迹,也惹得远远观看的那些路人都捂着嘴小声惊呼。
黎青山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后,探出脑袋静静地向这边观望着。
鳄鱼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只鸭子。目光中充满了嗜血的杀意,却不知在十几步开外的另一侧,树后的那双眸子也正紧紧地盯着它。
此时这个构图,颇有一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意味
树后的少年在树后做个手势,马铁匠会意,当下挪动步子急走起来。那只鸭子如蒙大赦,急忙飞也似的拽着他往前跑去,不多时便跑出百来米远。
到了约定的地点,马铁匠便不再往前走了,惊魂甫定的鸭子却还在大声的叫着,似乎对刚才的状况还心有余悸,不时的回头望去,生怕那可怕的鳄鱼会追上来。
马铁匠将它系在旁边一块大石头上,自己则悄悄的退去,黎青山交待给他的任务,此时便已全部完成了。
饥饿的鳄鱼朝那边观望着,那个方向是通往农田的,与另一边的闹市区不同,这边几乎没什么人。此时那里只有一只落单的鸭子,被奇怪的绑在一块石头上,凄惨地叫着。
除了那只可怜的鸭子,四周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陈若兰和棠儿也有些着急了。
黎青山却一点也不急,能准备的他基本上都准备了,剩下的,只需要一点点运气就够了。
就算没有这一点点运气,他也极有信心。
空旷的广场,被绑住的鸭子,血腥的气味,凄惨的叫声,扑腾的翅膀
面对这一切,这条鳄鱼不可能不动心。
果然,鳄鱼观望了许久,终于向着鸭子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那个方向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只不停打圈、不停叫唤的鸭子,在极力地勾引着它,挑…逗着它的食欲。
见这第一步迈出之后并没有异常,地上的猛兽似乎终于放宽心,马上快速的爬向那诱人的猎物。
它刚才虽然谨慎,但此刻一旦决定要奔过去,速度却是极快,引得旁观的所有人都大为紧张,瞪大了眼睛望着那只可怜的鸭子。
鳄鱼很快奔近,那只鸭子早已吓得上窜下跳,鳄鱼猛得扑过去,谁知道那鸭子却突然跳起,扑着翅膀跳到那块大石头后面,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不过尽管如此,它身上的鸭毛却被鳄鱼的利爪扯下几根来,从空中缓缓飘落。
这紧张刺激的一幕似乎揪住了所有人的心,他们的目光几乎都在那只鸭子身上,只有少数几个人注意到,躲在树后的黎青山此时已经悄悄的走了出来。
他跟在鳄鱼后面急走了一小段路,却突然蹲下身子来,伸着双手在地上鼓捣着什么。
可是他背对着众人,根本没有人看得清他在做什么。
远处,棠儿见他以身犯险,本来就万分紧张。此时再看到他举止怪异,一颗芳心更是悬到了嗓子眼上。
她望一眼身旁的姐姐,希望她能说些什么,安慰自己几句。可陈若兰心中的焦急却并不在她之下。
“那小子的鞋子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棠儿心乱如麻,胡乱的猜测着,要不是被陈若兰死死拉住,只怕已经冲上去了。
那边,鸭子和鳄鱼还在玩着生与死的游戏。鸭子虽然被死死绑住。不过好在那绳子够长,它的活动范围倒没有被限制得很死,而且那块大石可堪一躲,它的求生意志又非常强烈,所以居然坚持到现在还没有被吃掉。
鸭毛乱飞,嘎嘎嘎的叫声也不时响起,鳄鱼久攻不下,似乎有些恼怒了。
正在这时,远处蹲在地上已经许久的少年却霍然站起身来,举起双手挥舞起来。做出之前约定好的某个手势。
躲在一棵树后的小六子早就等得脖子都酸了,此时看见黎青山发出的信号,终于闪身出来,对着鳄鱼的方向,用力地敲响手中铜锣。
哐!哐!哐!哐!
宏亮的锣声骤然响起,听起来有些刺耳,追逐中的鳄鱼和鸭子似乎也微微一僵,随后便猛得停住。
那条鳄鱼朝锣声的方向张望了一眼,眼光中流露出一丝不明觉厉的惊恐,果断放弃了即将到嘴的猎物。迅速掉转身子往河边方向窜回去。
这时,似乎只有河水能让它感到平静,感到安全!
这边,棠儿杏目圆睁。已经紧张到说不出任何话了。
因为,此时,那个坏人,居然还大剌剌的杵在那里,就站在鳄鱼撤回的路上!
再看他的手上,却连刚才那把锋利的小刀都不见了!
这怎么不叫她芳心大乱?
手无寸铁的少年
惊恐逃窜的鳄鱼
这力量极为悬殊的两者。马上就要在某处相遇!
可以想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那张可怕的血盆大口,人们早已见识过,一旦张开,似乎可以吞噬掉一切活物!
远远朝那边观望的路人中,胆小的几个已经捂住眼睛不敢看了,连那些维持秩序的官差,此时也已经讶然转身,难以置信的望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爵爷。
鳄鱼还在迅速向前,可少年的脸色却始终不变,漆黑的眸子一直望着朝他冲过来的猛兽。
惊慌之下,那条鳄鱼的速度极快,可在经过某处之后,它前进的速度却突然慢了下来!
这种变化非常明显,原本众人都以为它马上就会与黎青山遭遇,可最后的一段距离,它却好像爬了许久才爬到。
少年一直矗立不动,待到那鳄鱼终于爬得近了,才懒洋洋的挪动步子,缓缓的向后退去。
一步,两步,三步
他口中喃喃数着数字,始终与地上的鳄鱼保持着一段距离。
等到那条鳄鱼终于不再往前爬的时候,少年也停止了后退。
因为离得远,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远远的望过去,场面显得有些奇怪。
少年不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死死盯着地上的鳄鱼,可那鳄鱼自从停下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了。
一时间,气氛平静而诡异,只有远处那只死里逃生的鸭子,还不时地发出嘎嘎嘎的叫声,提醒着人们,时间依然在走,并未停滞不前。
终于,少年动了。
他忽然绕过鳄鱼,慢慢走到它身后,小心地伸出右脚,踢了踢它长长的尾巴,见鳄鱼丝毫没有动静,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然后说了一句什么话。
良久,他终于朝高颀和陈若兰的方向挥着手,大声喊道:“高大人,鳄鱼已经被我杀死了,你们可以过来了!”(。)
第一百零四章 小刀的奥秘【上】()
第一百零四章小刀的奥秘上
什么?
鳄鱼死了?
这怎么可能?
这边围观的人群顿时一阵交头接耳,谁都搞不懂黎青山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条鳄鱼已经一动不动好久了,难道真的被他灭了?
他们本以为黎青山性命堪忧,都在暗自替他叹惜,谁知道剧情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来了个这么大的神转折。
陈若兰和高颀听到喊声,互相对看一眼,眼中都是难以置信之情。
棠儿远远望见那条鳄鱼果然不动了,脸上这才露出笑容,不过一滴晶莹的泪水却悄然从她的眼中滑落,在她腮上滑出一道淡淡的泪痕。
这个坏人真是太坏了!
棠儿脸上在笑,心里却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个世界上,应该也只有他,能让这个任性的少女如此笑中带泪了吧?
邢捕头却是已经惊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了,喃喃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算黎爵爷本事再大,放个臭屁就能把鳄鱼活活熏死,那也得有响声啊,刚才他除了站在那里,可是什么事都没干!
就那样站着,就能把鳄鱼给灭了?这鬼才信啊!
如果鳄鱼真的挂了,邢捕头宁愿相信,是那只鸭子把它给灭了,因为它好歹跟鳄鱼交过手
高颀和陈若兰却已经打算要过去瞧个究竟了,邢捕头怕他们有失,连忙闪身挡在高颀面前,抱着拳头大声说道:“大人,黎爵爷那边情况未明,现在过去,卑职只怕大人会有危险”
高颀面色严肃,低着头微微一想,便从旁边一个官差腰中拔出一把朴刀来。
他年轻的时候显然也练过把式,单看这拔刀、持刀的手法和气势。便能瞧出一二。
“邢风,你既然担心,便跟本官一起过去瞧瞧吧!”
高颀又大声叫所有人不可轻举妄动,这才冲陈若兰点了点头。然后与邢风双双提刀向那边走过去。
陈若兰和棠儿手牵着手,轻轻跟在后面。
走到近了,高颀和邢捕头这才大吃一惊。
只见那条鳄鱼一动不动,双目紧闭,四肢松散。全身瘫软趴在地上,好像真的已经死去多时。
那条长长的尾巴像一把可怕的软锯,令人望而生畏,只是此时却好像已经没有了半点生气,无力的垂在地上。
细看的话,尾巴下面的土面上,好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丝丝血迹,旁边的几粒小石子上明显也沾染了一些鲜血。
黎青山见高颀和邢捕头手里都提着朴刀,脸上都是高度戒备神色,觉得有些好笑。说道:“高大人,这畜生真的死了,不信你们仔细检查一下。”
此时姐妹两人也已经跟上来了,见到心上人果然安然无恙,连头发丝都没有少一根,都是一阵心安,相视而笑。
棠儿想到自己刚才为他白白担心,他却还是如此没心没肺,什么都不当一回事,心中又有些嗔怒。本想骂他两句,却又无从骂起。
她虽然喜欢眼前的男子,担心他的安危,可他却好像一点也不知情。刚才的紧张,也只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想到这里,少女心中又是一阵失落。
陈若兰却已经跟着高颀和邢捕头在查看那条鳄鱼了,奇怪的是,它身上明明没有任何伤口,地上那些血迹却又是从何而来?
黎青山显然没有受伤。那血迹不能来自于他。
高颀围着鳄鱼的尸身转了一圈,忽然说道:“邢风,过来,帮我把它翻过来看看!”
听他这么说,黎青山只是站在旁边笑而不语。
邢捕头愣了一下这才会意,走到高颀那一侧,与他一起将朴刀插入鳄鱼和地面之间的缝隙,一手橇刀,一手抓住鳄鱼的身子向上提起。
那鳄鱼虽然已经死去,身体却还是极重,两人嘴里呼着一二三,同时用力,终于将这庞然大物一把翻过来,翻了个四脚朝天。
触目却是一片惊竦
除了黎青山,在场四人都惊呼出声,棠儿更是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嘤咛一声扑到陈若兰怀中,闭上眼睛不敢再多看一眼。
只见那条鳄鱼白色的肚皮已经被利器割开很长一道口子,内脏肠子什么的乱作一堆,血肉模糊,有些都已经掉到外面来了。
它在这里趴了许久,地上早已经一片血迹,只是它身躯巨大,刚才一直紧紧覆盖在地上,没翻过来的话,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怪不得鳄鱼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却莫名死掉,原来伤口竟然在肚子上。
那道长长的伤口倒是齐整得很,从颌下一直割到接近尾巴的地方,与它的身体平行,几乎将它一剖为二,难怪它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一命呜呼。
棠儿闭着眼睛,躲在陈若兰怀中不敢多看一眼,陈若兰虽然也有些害怕,不过胆子却明显比棠儿大一些。她怀中抱着棠儿,眼睛却扫了那鳄鱼的尸身一眼,又望一望黎青山,不知该说些什么。
原来他刚才说的那番大话,只要一个人就能杀死鳄鱼什么的,居然是真的!
就算再难以置信,可眼前的尸身、伤口、鲜血这些东西,又怎么能假得了?
高颀已经豪爽地大笑起来了:“对对对,这畜生再怎么皮坚甲厚、刀枪不入,肚子上却总是细皮嫩肉的黎爵爷,你这想法真是绝了!”
他惊叹了好一会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来,又好奇问道:“黎爵爷,你的那把小刀呢?你何时动的刀子?”
他这么一问,黎青山这才一拍脑袋,转过身走出几步,小心地在地上寻找着,不多时,果然找到一把倒插在土中的小刀。
那小刀正是马铁匠那一把,刀身小巧精致,异常锋利,薄如蝉翼的刀刃正对着鸭子的方向,在太阳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小刀的下半截被埋在土中,只露出上半截,足足有半指来长,此时上面还沾有几丝鲜血。
黎青山随手捡起旁边一截木头,小心地将刀挖了出来,吹去泥土,拭去血迹。
他挖刀的这番工夫,高颀他们也已经走过来了。
陈若兰望着地上的土坑,又看看他手中的小刀,再回头望一眼那条鳄鱼,顿时恍然大悟。
想起黎青山刚才有一阵子突然蹲下来,想来就是那时候埋的刀了。
高颀也想明白了,顿时又是一阵叫好,邢捕头也是大为叹服,这招简直让他无话可说了。
他刚才带领一众兄弟力战鳄鱼,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只伤到鳄鱼的皮毛,还累得半死,两个兄弟还挂了彩,若是没有那几张鱼网,只怕战果都堪虞
看看人家,分分钟就把鳄鱼给灭了,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不过,此时陈若兰心中却有个大大的疑团,土里埋刀这一招虽然值得赞赏,可是这个法子说穿了还是极为冒险,甚至完全是在赌运气!
因为这个方法明显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精准度。
如果黎青山在地上并排埋下十至二十把锋利的小刀,那这个法子的成功率就可以大大提高,可刚才他偏偏只用了一把小刀,只埋在其中一个地方,可偏偏就是这唯一的一把小刀,却无比精准的划破了鳄鱼的肚皮,让它一命呜呼!
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简直太神奇了!(。)
第一百零五章 小刀的奥秘【下】()
第一百零五章小刀的奥秘下
她刚想发问,却见黎青山朝她做个噤声的手势,嘴巴往旁边努了努,示意她看高大人。
陈若兰抬眼望去,只见高颀此时却是一脸纠结神情。
高颀向来观察入微,心思细密不在杜仲方之下,陈若兰想到的这个问题,他显然也想到了。
想到刚才那番情景,如果黎青山缺乏一点点运气,鳄鱼根本没有中刀,那么,等到鳄鱼与他遭遇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高颀的直觉告诉他,黎青山不会这么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不是运气,一定不是运气!
以他这些日子对黎青山的认识,这娃子断然不会傻到将自己的性命交给运气这般虚无缥缈的东西。
高颀向来自负思维敏捷,故意没有开口问黎青山,只是一个劲的观察此地的地形,还有河水、鸭子、石头、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