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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叶呀,你带我走的要都是这样的地方,就别让我瞎溜达了,几个破山包子,有什么好看的呀。
老叶低着头轻声冲我道;‘嘿嘿,有地方,还有好玩的呢’
说罢,竟然把我领到和尚庙来了,这家寺庙真是不小,叫做兴隆寺
‘哎呀,和尚庙什么好看的,你真是无聊死了’我对老叶道
老叶转头白我一眼;‘你知道什么,这庙中长有一株百年的紫藤树,什么都不懂你……’
老叶带我来到了这株紫藤树下,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株树开得紫花很香,很清新,树身很大,很漂亮。
老叶滔滔不绝的给我讲着这株树与他的故事,什么小时候总来这玩啦,树上曾经有几只鸟啦……
哈哈,我在旁边讥笑道;‘那你怎么连树都上不去呢,呃,哈哈哈’
老叶正要反驳我,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师傅,您就收我儿子当徒弟,教他神通吧’一对老两口子带着孩子,看似挺有钱的,在跟住持哀求。
我问老叶;‘怎么得。这间和尚庙也是学阴阳的?’。
老叶也是一脸不理解道;‘不是啊,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啊,那老太太不知道是让谁给骗了吧’
我俩带着一肚子疑惑,走过去看看,那年轻人正跟那他爹妈说;‘我要学神通的不是他,是那个吃肉的和尚’。说完,就往后院跑。
我和老叶对视一眼,这小子疯啦吧,跟那个和尚能学个屁神通。
显然,这老两口子对自己的孩子不是一般的溺爱,也赶紧跟着过去了,我俩也跟去后院看个究竟。
果不其然,刚才在街上看的那个和尚在这睡觉了,那小子到跟前一下就跪下了道;‘求师傅,收我做徒弟,教我神通吧’
那和尚起来了,连连摆手道;‘呦呦,我可不能做你师傅的呦,哈哈哈’。
那小子爹娘也过来了,跟他儿子道;‘你不是要跟学神通么,怎么能拜这个和尚做师傅呢’。
儿子也铁了心了道;‘妈,我就是要拜这个和尚当师傅呀。
他娘也急了;‘你看这个和尚疯疯癫癫的,你怎么能当你师傅呢……’是呀,跟着来的仆人都纷纷应和着。
哈哈哈,这功夫,那和尚开口了;‘哈哈哈,疯疯癫癫,癫癫疯疯’,把酒葫芦打开往嘴里倒了一口酒道;‘我看这个世上啊,谁人不疯,哪个不癫呦,呵呵呵’
只见那和尚站起来了,冲着那个嚷着学神通的小子道;‘我哪里有什么神通啊,我看你的脑袋里到处是神通,跟你自己学吧,哈哈哈’说完这话便一路小跑的走了,那个嚷着要学神通的小子也急急忙忙的追过去。
我听罢那和尚说这话,心中对他的想法一下就改了,原先的轻视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只剩敬佩了,是呀!说这和尚疯,这世上谁人不疯,哪个不癫那。而却少有人能像这个和尚一样洒脱。
出了宁安县,又进了山林了,不过好歹是快要到了,总算是有个盼头啊。
‘对了老叶,你们那五个老道士都叫什么名儿啊,别等我见了不知道咋叫,都啥脾气秉性啊,万一我要说错话了,再不要我了呢’
老叶便给我讲出了这五位道士的名号,老叶的师傅,是五道中的大师哥81岁了,叫做吕崇旬,深谙道家清静无为的思想,很好相处。
二师叔秦维79了,功夫是五道中最厉害的,年轻的时候脾气暴躁,老了收敛了好多,但是依旧脾气不好,你可小心些,莫要惹恼了他。
三师叔曹昭实78岁,不愿意多说话,从来不过问观中的事情,但是仁心仁德,谁求他他都会答应,典型的嘴硬心软
四师叔邹观阿75岁和五师叔蒋辉同岁,俩人儿总是笑呵呵的,特别好说话。
哎,老张你心不在焉的听没听我说话呀?老叶看我半天没说话,便问我到;
我听见老叶问我;‘啊,我听了,我在想,刚才那个和尚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老叶听我在想刚才的那和尚,反倒不是那么在意;‘兴许是哪里的游方高人吧,你没见过呀?
我回答他道;‘我上哪见去,打小就住在莲花泡,见个屁高人’
老叶笑笑,学着那和尚的语气跟我道;‘哎……那你的鞭子又是从哪学的勒…哈哈哈’
对呀,老李不就是个高人么吗,说着说着,我还真有点想老李了,若说与老叶是好比兄弟之间情感,那我与老李就是好比父子之间的情感了,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几日的奔波,还遇上山精这个大插曲,我跟老叶终于到了松锋山了。这山还不算太高,但是很陡,上山的路就一条,太难走了……
几天的赶路我俩基本上都是累的不行不行的了,再爬一座这么都陡的山,简直就是折磨呀,
哎,我说老叶,你倒是拉我一把呀。
老叶回头笑骂道;‘是是是是,张大少爷,小的来拉你了。
我呸;‘又不是你上树上不去,叫我张哥的时候拉?
我俩互相帮着,连滚带爬的总算上去了。
呃…这也叫道观啊,山上一片平坦的地带,正中是一间大瓦房,当中挂了个木牌子上刻松峰观三个大字,瓦房后边两侧是两个草屋,再往后就是一个半露天的灶房,四周是一片菜地,
我跟老叶道;‘我的天那,这就是道观啊,我在莲花泡的时候,赵家大院都比这大一圈呢’
老叶一下子捂住我嘴;‘你小点声,一会跟我进去了,可别这么瞎说了’
我嗯嗯的点点头,他才把手拿开,这功夫大门开了,出来个老道士,看到老叶了,快步走过来了,有些激动的道;‘文志,你回来了,这两年你上哪去了?你的师兄们呢?这位是?’可能是看到老叶太高兴了吧,老道长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题。
老叶也很激动,不知该怎么表达;‘四师叔,你听我慢慢说’。
原来这是那位邹道长,我趁着这功夫仔细大量了一下这位道长,头发灰白,三缕长须,胖胖的脸里给人偷着很可爱的感觉。
老叶好像是给这位邹道长讲了个大概,使着胖道士边听便不住打量我,听罢。
拉着我俩走进正屋道;‘咱们去见师兄去,你可不知两年来你们毫无音讯,我们曾经还下山去找过你们,都说你们被官兵抓了。
说着,拉着我们进了正屋,正屋很大,很空旷,除了三清塑像之外,别无他物,还有五个蒲团。
蒲团上坐了四个人,剩下的那一个自然是引我们进来的胖道士的了,他们看到老叶进来纷纷站起来了,文志回来了,纷纷上去问这问那,老叶毕竟是孩子,说着说着就淌起眼泪来。
我跟老叶席地而坐,就听老叶冲五道缓缓讲起了自己两年前下山所遭遇的种种和遇到我之后的经历……
第七章 松锋五道
有时候,我有太多的放不下,太多的不忍心,太多的堕落,太多的得过且过,以至于我只能一直做个“张思良”。
听完了老叶讲述那离奇又曲折的山精故事,几位老道连连瞅我,给我看的麻麻的。
尤其听到法卷的事情之后,五位更是激动的站起来了,希望我把法卷借给他们看看。
我从怀中掏出法卷,递给老叶的师傅,也就是那个吕道长接过去,五个人聚在一起,摊开一看。
‘啊’五个人带着一脸惊讶的表情,齐齐的叫了一声。
吕道长瞅瞅我们道;‘文志,你先回去吧,我们会给这位小兄弟安排的’,
哦,老叶疑惑的望了一眼,悻悻的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六个人了,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先开口
到底是老叶的二师叔姓秦的道士,脾气不好,先忍不住了。开口问我;孩子,你这个法卷是在哪里得到的呀。
听他们终于开口了,我便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们,只是略去了老李,只说是位高人教我的功夫。
他们也不在意是谁教我的鞭子,一门心思的放在法卷上,几个人轮流揣摩了法卷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还给我。
我看到这个情景,便问道;‘几位道长,我想问下,这到底是什么,还有他究竟是干什么的’。
五道叹了口气,老叶的五师叔蒋道长,从怀中拿出了跟我的法卷一模一样的另一个法卷,交给我道;‘你先看看这个吧’
我摊开蒋道长给我的法卷,同样是三十六个符,但是这三十六个符就应该是正宗的玄门符箓,与我的梵文有很大的区别。
三篇咒,金光咒,三清咒,土地咒。和一篇人道合一的练气法门,一个好像阵法的图案。
我抬头带着疑惑的眼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呀,几位道长也有这样的法卷’?
我们席地而坐,五道向我道出了事情的原委,我听了之后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平静。
传说,原来魏晋时期,儒道释三教合流,老子,孔子,释迦摩尼三教创始人曾经在中国碰过面,
也有人说当时碰面的三人并非是三教创始人,而是当时三教之中最杰出的优秀代表人物。
总之三教有头有脸之人在那个时候曾经聚会一次,相互论道,得益不少。有一次,三方约定,以各家神通道法,夜观星相,看看哪家说的最准。
或许是上天注定,那一夜,三教观星,得出个同样的结果,千年之后,蛮夷入侵,诸家末法时代的来临。
于是三方纷纷集自家财力,物力,挑了一处风水宝地,把三家的财富埋葬于此地,希望后世有人能够以此救国救民,将三教思想发扬光大。
三教各自把自家厉害的符箓秘术,记载在三副法卷之中,还在每个法卷上留了一副地图,这是三教宝藏的唯一提示。
哦,我如同神话般的听完了故事;‘原来,最后画的那个并不是阵法而是地图啊,我的这个法卷就是三幅之中的一副了呗’
五道听了之后,齐齐的叹了一口气,吕道长回答道;‘没错,鸦片战争之后,不论好人恶人,黑道白道。四处寻找三幅法卷,有人是真心想做救国救民之用,有人却是想满足自己的皇帝梦
我们五个走遍大江南北,在安徽的得到消息说道门法卷在蜀地,我们千辛万苦的到了蜀地,终于在重庆一个富商的手中淘到了这幅道门法卷。
后来又有消息传来儒家法卷,早已经被山东孔庙的一位教书先生得到了,练就了一身神通,既然儒家法卷有主了,我们只得把目光放在你那幅佛门法卷上了。
我六十岁那年,在贵州听说,佛门法卷在东北被发现,正秘密运往沈阳,我们又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东北,结果发现佛门法卷在运输的途中遗失了,我们就这样留在了东北寻找,一待就是五十年。
直到今天机缘巧合之下,遇到小兄弟,天意呀!!!
我听完吕道长的故事道;‘想不到为了这东西,这东西竟然让几位道长搭上了大半辈子。’
吕道长听完我说道;‘是啊,你先在观中住下吧,我们会交给你法卷的用法的’
我冲吕道长笑笑道;‘那真是求之不得啊,如此就多谢几位道长了’
就这样,我在松峰观中住下了,加上我之后,松峰观满打满算二十六个人,其实这样最好,人少了,清净。
我就在老叶床边上又搭了个铺,每天早晨起来,和这些个道士一起下山围着山跑,练拳,挑水打柴。
几个月下来,自己都觉得我的身手敏捷了许多,个子也长的快了些。
这些个道士中最小的不过才7岁,最年长的有50开外了,都是来自天南地北,五湖四海的,有的人说话我跟本就听不懂,还得老叶给我翻译,
但是对我这个新来的真的是很不错,弄的我感觉松峰观好像我的家一样。
有的时候,我真想就这么一直做个道士,无烦无恼无忧愁的过一辈子。
‘哦,加油’‘好啊,哈哈’我听外面吵吵闹闹的,不自主的便笑了一下,一定是这帮人又在外面比试呢。
我起身出去看看热闹,哦!原来是大胖和二胖再比拳啊,观中道士不吃肉,但是总有人吃什么都胖,两个胖的最出众的,我们大家就给他俩起名叫大胖,二胖。
比的很激烈呀,就见大胖伸手一拳直取二胖胸口,二胖横臂一挡,双手一错,化解了大胖的拳势,打的正激烈的时候呢,小豆子突然跑来了,拿出小手使劲儿的咯吱二胖,二胖一身痒痒肉,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不用说,小豆子又来帮他哥了,小豆子才7岁,是观中最小的小道士了,大家都让着他,跟大胖是亲兄弟,所以大胖一跟人比拳,小豆子总会出来捣乱,大家也都不在意。
哈哈哈,大家见小豆子搅了局,纷纷散去做自己事情去了。
小豆子来到我身边拽了拽我衣服道;‘张哥儿,今天到咱俩挑水了’
山路难走,所以邹道长规定,两人一组,每天一换,轮流打水,我是新来了,自然就跟最小的小豆子一组了。
山中泉水清澈,我看着水中的那个我,相貌平平,一笑起来眼睛都没了的我,再次笑了笑,这一年中我经历了好多事情,我觉得我自己便的更成熟了。其实我才十二岁,怎么都觉得自己像二十岁似的。
轰隆隆,天上传来了阵阵雷声,我冲着正在戏水的小豆子道;‘嘿,小豆子,要下雨了,咱们快点回去吧’
我俩打过水,一路往山上跑,不得不说,我的身手麻利的好多,跑了那么快,挑的水也没洒出多少,而小豆子就不同了,他为了撵上我,基本上两桶水,洒了一桶。
老叶过来拍拍我道;‘行啊,现在这么厉害了’
‘你以为哥是一般人嘛,哈哈哈’
雨很大,雷也很大,好像过年的二踢脚一样,咣咣的,我们躲在屋子里看山中雨景,很美很美,风中夹杂着湿润的空气,山中的雨远离喧嚣红尘,那是一份难得的清净。
山中,大雨来得快,走的也快,这雨刚刚停下,这些个道士纷纷跑了出去了,我拽住老叶,问他这是干什么呢,老叶挣脱开,去找宝贝呀
就练蒋道长和邹道长也跑出去,我摇头笑笑,这两个老道士啊,人老心不老。
不大一会,就有人回来了,一脸傻笑,手里攥着个黑漆漆的东西回屋了,老叶也回来了,扛个黑糊糊的木板子,我上前去问道
‘你这是啥玩意啊,怎么都出去捡这个了’
他一脸笑容的冲我道;‘大宝贝,大宝贝呀,哈哈,这是、这叫雷劈木,鬼怪克星呀,比上回咱俩弄那木剑强多啦’
啊,我听他们说过,雷是天地间纯阳之物,正气凛然,被雷劈中,还没燃尽的树木,就会沾染灵气,化作纯阳之物,老叶告诉我,今个儿运气好,那边一棵树都是雷劈木,他们正在那扒那,你也快去啊。
我听老叶这回,赶紧拿了斧头去了,路上见很多人都回来了,一人扛个或是树叉子,或是木板子,其中也包括两个老道长,那嘴都乐的合不上了。
我到那一看,还好,还有我的份,尽管不过了,但是削个鞭子还是绰绰有余的,我劈下了最后的那一部分,扛着也回屋了。
这回大家伙可都有事干了,这些个道士常年住在山中,个顶个手巧的像小姑娘一样,把自己的那一块雷劈木雕出或是小刀,或是小剑。
老叶的那一块是最大了,分出去了些,还能刻成一把木剑,我发现老叶尤为的喜欢剑一类的东西。
老叶的弄好之后,得得嗖嗖的来问我,我想要弄个什么,我说我想削一个鞭子,我当时考虑我要用的长远,自己还会,我就把鞭子削的很长,得有一米二那么长吧。十二岁那年鞭子比我只矮一点点。
大胖总爱笑话人,一看我拿出鞭子就道;‘呀!这是张家兄弟吗,都黑黑的,瘦瘦的’。大家听罢都哈哈直笑。
我听了也不恼,毕竟大胖人还是很好的,我便笑骂道;‘你是不是嫉妒啊’
大胖笑道;‘是啊,我嫉妒你们张家兄弟都这么苗条,这么黑漆漆呀’
我笑骂他道;‘总比你们胖家兄弟强啊,肉嘟嘟的,小豆子呀,长大了估计就是胖豆子了吧,哈哈哈’
山中岁月容易过,谁知世上已千年,就这样,我在道观中待了五年了,五年来,我锻炼的身手越来越好,基本上能把老叶打败,轻轻松松的就可以撂倒大胖,我知道,这跟我修行的一梦三力有很大关系。
五位道长也按着道门法卷上面的顺序,教会我佛门法卷三十六个梵文是怎么用,分别是干什么的。三篇法咒又有什么用,每天除了我固定的工作之外,我还要努力修习法卷上面的神通,五道会不定期的检查我的法卷上的修习功课。
那一年,我十七岁,农历戊辰年,民国十七年,也就是公元1928年。山中消息闭塞,但也决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最起码五道要求,每年夏冬两季外出购米时,都要带回来半年的报纸。
那年夏天,外出购米的道士,不光买回来了米,还带回了一个大消息……
第八章 丰臣木下
有人虽出身绿林,没有读过书,可是深知国家民族大义,有人四处留学,回国之后依旧是个叛徒。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1928年7月,夏季下山买米的师兄,带回来了上半年的报纸,和一个惊人的消息……老帅张作霖在皇姑屯被日本人炸死了,日本人恐怕要有所动静了
五位道长听过这个消息之后,把我们都召集到一起,告诫我们道,平静了几年的东北,恐怕在也不能够平静了。亡国灭种的危机,再一次席卷上人们心头
我拿过最新那天的报纸,果然,张大帅在六月出事,由于封锁消息,一直到七月外界才知道这件事,以至于广为流传。
那天之后,观中所有人都努力武装自身起来,纷纷都希望自己有机会能够为国家尽一份力,若说现在,说我要为祖国尽力当真是没几个真话。
但是那个年代,并不像现在这样和平盛世,那是亡国灭种的危机,,但凡有血性的人,都会努力维护国家,就是为了不做亡国奴,那种感觉现在的人是体会不到的。
就连天天只知道疯玩,嘻嘻哈哈的小豆子,都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好像大难来临一般。
五位道长也一改常态,多次下山打探消息,果然不出所料,张作霖一死,小鬼子的确有所动静。有消息说日本一群奇人异士已经来到东北,专挑山中,庙中这些个懂阴阳之术的和尚,道士出手,或是归顺,或是杀。
一旦遇上规模小,地处偏僻的村子,也会依仗着日本的神通秘术,屠村,敛魂。
所过之处哀鸿遍野,有志之士敢怒不敢言,而些无知的平头百姓,纷纷上前去挑捡死人衣服,和能用的东西,活生生的鲁迅书中的场景
听了这个消息,观中之人又惊又怒,惊得是自己的松峰观迟早会被找上门,怒的是这帮惨无人道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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