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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叶伸手就要接过来,我啪打他手一下,疼的他缩回去了,我对陈翰章道;“这是你们祖传的宝贝,我们不能要”。
陈翰章笑笑硬塞到我手里;“现在都宣传科学,民主,打到封建迷信,我就要参军了,军队会允许我带着东西么,别拒绝了”
一开始我真的没想要着佛珠,但是塞到我手之后,我就同意了。
因为我清楚的感觉这方面的阳气非同小可,大雪纷飞的季节里,我拿着它手中都感觉到一阵温暖。
告别了陈翰章兄妹,老叶一把夺过念珠,跟我道;”老张,这可是好宝贝呀,要不是我不乐意用这和尚东西,绝对不会便宜你的”。
哈哈,我抢回佛珠;“你不乐意用啊,我用反正我喜欢和尚东西,怎么样啊,哈哈哈”
气的老叶够呛,我观察这佛珠,前文提过,但凡是受血气,信仰之力常年滋养,纵是凡物也会变得不同寻常。
这佛珠就是这一类了,一百零八个小檀木珠所串的,里面的红绳很结实,我怎么拉也拉不断。
每一颗佛珠之上,都刻了一个古怪的文字,还有一面或是菩萨,或是罗汉的画像,栩栩如生,让我奇怪的是,佛头上的四个佛珠,没有画像,刻得是四个字。
阿叉摩罗,很久很久之后,我翻阅资料,原来阿叉摩罗是梵文,中文的翻译就是持珠的意思。译言十度彼岸印,数珠印,两大印决加持。
哦,怪不得佛珠的威力那么大,除了血气滋养外,佛珠本身有这么厉害的印决。
说起来我怎么就跟和尚这么有缘呢,在莲花泡本想偷个金铃铛卖钱,却弄来个佛门法卷,在驼腰岭这地方,又弄个佛门持珠。
就差个袈裟,禅杖,我就直接当和尚啦。
说不说佛门法卷,我可以练第二项神通了。松峰观时五位道长告诉我,三篇法咒中隐藏着三个神通,第一个就是五蕴刀。
而这第二个就是一门叫做并蒂莲花的法门,这个法门它不像五蕴刀,主做攻击用,并蒂莲花可以用来困人,群攻,甚至只要内气足够可做阵法使用,所以并蒂莲花之下还记有两个阵法,并蒂九莲阵,并蒂千秋阵。
当然了,以我现在的能力,能耍一招并蒂莲花就是很不错的了,想要用出阵法,等着猴年马月吧。
我的手慢慢的捻动着佛珠,不是我真的出家当和尚了,而是大冬天的,这个佛珠很暖和,我拿他捂捂手
老叶尝到了甜头,时不时的就把佛珠那去捂捂手。
老叶便走便问我;“老张,你说陈桂香好不好看啊?”
我说;“咋的,你喜欢上人家了”
老叶笑笑道;“没有,没有,我就问问你”
我怕了拍老叶;“小伙子儿啊,人家漂不漂亮呢,估计也是不会嫁给你了”
果然老叶禁不起我诈他,我跟他这么些年兄弟了,我要不了解他可毁了。
他眼睛一横,也不走了跟我叫;“为啥啊”
我跟他说;“哎呦呦呦呦,你不是不喜欢人家嘛,激动什么呀”
老叶听出来我的意思了,打地上团起一堆雪就往我脖子后赛。
哎呀我去,拔凉拔凉的,老叶你给我等着的,我也抄起雪团,当头找他脸上打去,老叶一低头,往我胸口上射个雪团。
我当场就中招了,要说扔个什么东西,我怎么的也不是老叶的对手啊,老叶打小就是飞扦子出身的。
我打小是赶牛出身的,不过打不过他,可以玩阴的么。
我冲老叶身后道;陈桂香,你怎么来了”,老叶回头道;“哪呢”
果然,老叶中计,我趁着他回头的功夫,一把雪塞进去了,哈哈哈的大笑着……
乐极生悲了,老叶知道我骗他,一把就把我推在雪堆里了,坐到我身上,让我叫叶哥。
直到我肯认错才让我起来…
第十八章 又见胡子
啊,自从见了陈桂香之后呢,老叶这个念念不忘啊,天天三句话就不离陈桂香了,这个多情的种子啊。
过了驼腰岭之后,我跟老叶越往南走,温度越低。嘴巴也越来越淡的没味,因为净吃些个山中野物,很少有咸淡儿,好在我和老叶都不是矫情的人,也就这么过来了。
出了驼腰岭走了大概一个半月吧,
这一天,老叶跟我在山林中打赌,看看到底是他的乾坤剑厉害,还是我的五蕴刀厉害。
站定位置,我跟老叶用尽全力,我可以不用掐印就可以催发出五蕴刀了,但是老叶还不可以。
我等着老叶,掐印念咒后,我俩同时催出气剑和气刀,两股气相交,肉眼可见的气浪四散,震下了林中不少枯木树杈。
两道气剑相交,我的五蕴刀并没有被老叶的乾坤剑抵消,还有一小股,被老叶躲过去了。
我哈哈大笑的跟有些颓败的老叶道;“我练的时间比你长,自然比你厉害些啦。”
老叶在那低着头,我以为他生气了,过去拍拍他肩膀,哪成想,他反手一个大擒拿,把我拿住了。
啊!我大叫老叶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暗算”
老叶笑着跟我说;“那你说现在咱俩谁厉害呢,啊?哈哈”,
这个说着话呢,突然间山林里飒飒直响,窜出一条挺老长个大蟒,真的够长的了,有七,八十米那么长。
老叶赶紧撒开我,我俩躲到一边,也不知道这玩意怎么会这时候出来呢,大冬天的都应该在冬眠啊。
吓得我跟老叶,拿出符纸,以防他暴起伤人。大蟒没理我俩,径直从我俩身前过去了。
老叶奇怪的对我道;“啊?这么长的大蟒应该都得了道行,修成“仙家”了,怎么以本体会出来四处跑呢”。
我摇摇头,我对东北仙家的理解甚少,小时候只见过一次,莲花泡的老王家闹过一次仙儿,之后就再没接触过了。
啧啧啧,乱世之中多出妖孽,这话真是一点儿不假。
就在这条大蟒刚过去不久,后面又传来一阵追赶声,;“快点,快点,看地上的痕迹,那家伙是往前去了”。
果然,林子中跟出四,五十号人,竟然是胡子,老叶对胡子没有什么感觉,我可不同了,我怀中的佛门法卷,就是在胡子手抢得,那杀人不眨眼的东西,给我印象太深了。
显然那些胡子看到我跟老叶也很惊讶,只见那些胡子,一人一个狗皮帽子,身披着羊皮坎肩,有人拿枪,有人拿刀的,埋埋汰汰的,其实说人家埋汰,我跟老叶也好不到哪去,走了一年山路,也不比这些胡子干净。
那个胡子头,挺大岁数,有四十开外了,他过来看见我跟老叶手中拿着符纸,很惊讶的道;“两位小伙子,要是不嫌我们胡子埋汰,请来寨子坐一坐。”
见我没答应,老叶便开口了;“好啊。行,嘿嘿”
我拽拽老叶,但又不好开口说不去,没办法只得跟他们走了,那些人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老叶道;“你这个山炮,你知道他们有什阴谋啊?这么就答应他了,你可气死我了,万一他们要杀了咱俩吃肉呢。”
老叶满不在乎的对我说;“没事的,你看这些个胡子多爽快呀,跟他们吃点肉啊,喝个小酒多美呀。”
我瞪着他;“胡子哪有好人,完了完了,这下完了,一会咱们能跑就跑吧。”
土匪寨子里我们刚才的地方不远,寨子很大,土匪头子请我们进去,土匪很多,都是三,四十岁的,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
土匪头子在路上给我们讲,他姓罗,是这山头的大当家的。
老叶在那里跟这罗土匪不到一会就开始称兄道弟起来,我在后面心道;“你这么有土匪天赋,还当什么道士呢”。
到了晚上,姓罗的热情款待,吃的很好,有鱼有肉的,土匪么,啥也不缺,姓罗的和一帮土匪,在那跟老叶称兄道弟,天南海北的四处侃。
终于,侃了一会姓罗的见机会差不多了,开始进入正题了,勾肩搭背的跟老叶道;“兄弟儿,白天相信你也看见那大蟒了,我看你手里拿个符,不瞒你说,哥哥把你请回来,是想让你帮帮哥呀。”。
我心道;“狐狸尾巴果然漏了,还老弟儿呢,你当他老爹都绰绰有余了,假不假……”
以我对老叶的了解,他要是能禁得起这么忽悠,那他就不是老叶了。
老叶干了碗酒,跟那姓罗的道;“大哥,你放心,我能帮的我铁定帮,这事儿就交给老弟了。”
这老叶酒后失德,啥都敢答应,恨的我牙痒痒,好想上去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姓罗的见我一句话也不说,便对我道;“张兄弟,怎么很少说话呢,可不是看不上我们这帮胡子吧?”
我表面笑笑道;“罗大当家的说哪里话呢,我只是在想大当家的寨子里有人有枪的,什么忙需要我们俩来帮啊?”
姓罗的摆摆手道;“这个不急,不着急,明天我在把这件事的详细经过告诉二位,我这叶兄弟喝多了,麻烦张兄弟扶他回去啦。”
我恩恩哈哈的跟他说了些个场面话,就架起老叶,往屋子里走,老叶喝的真是不少了。
边走还在那边说;“喝,喝,大哥,你放心!兄弟办事就是个爽快。”
爽你爹个腿儿,爽。好容易才给它弄到屋子里去,躺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这老叶真是没事找事儿。
第二天一大早,老叶起来问我,昨晚上发生啥事了,把我气笑了,我告诉他说;“你昨晚上答应你大哥要帮他天大的忙了。”
老叶问我啥忙啊,我说,我也不知道,估计和那大蟒有关吧
不大一会,姓罗的也来了,勾着他那叶弟弟的肩膀问;“老弟,在这住的挺好啊,挺习惯啊。”
老叶连连答应着,我们坐下之后,姓罗的书归正传了,开始告诉到底要我帮什么忙,听了之后倒是让我对这些土匪的印象有所改变。
原来,这条大蟒蟒真的是有了道行,本是两条巨蟒,曾经也有过善举,造福一方,受人香火供奉,百姓敬仰。
但是去年开始,不知什么原因只剩下了一条巨蟒,这条大蟒自己捣毁了自己的庙宇,四处害人,为祸一方。
姓罗的说,虽然我们都是胡子,但是也是平头老百姓出身,从来也没抢过百姓的,杀过百姓的,甚至有吃不上饭的我们还帮过他。
听说这大蟒四处害人,我们寨子兄弟,拿着家伙想要灭了那蟒,谁知道那蟒鳞片坚硬无比,刀枪不入,那一战我们死了很多人。
打那之后这仇就结下了,那蟒极有灵性,几次三番来我寨子里捣乱,也不瞒你说,我们曾经劫过官府的一门大炮,多次我们都是以那门大炮把巨蟒打走。
然而就在前几天,大蟒终于中了我们设计了好久的埋伏,那蟒受伤很重,但是蟒身散发出来一股味道,一有人靠近大蟒就会晕倒,我们不敢靠前,就这样让它跑了。
路上我看见二位手拿着符纸,我就知道二位应该也是阴阳先生吧,一定帮帮忙,大蟒要是再来的话,没人能挡住了,那尊大炮也被巨蟒逃走的时候毁了。
听了他这么说,我倒觉得他们这寨子里的人,个个蛮有血性的,这个忙我帮了,老叶更是义不容辞。
我跟罗当家的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帮这个忙了,但是我们俩个本事不高,能不能制的住那怪蟒,可就难说了”
罗当家的是个爽快人,大大咧咧的对我道;“无妨,只要两位帮我,我就谢谢了,别的不用多说。”
我道;“既然如此,就容我们两个去准备准备吧。”
老叶也跟他罗哥又在那吹了会儿牛皮,也跟我回屋了,罗当家的问道;“你们有什么需要的,都跟哥哥说,我能给的,一定给”
老叶连连道;“没什么需要的,有什么要的会找罗哥的。”
我忽然想起来了,我冲罗当家的道;“请问,你们寨子里有软鞭么?”
罗当家的听我问他,略微思索了一会道;”软鞭,好像有,你跟我来吧。”
罗当家的把我领到一个好像仓房的地方,进去翻找了一会,真的整出一条长鞭给我,这鞭子还真不错,大概有两米多长,通体发黑,韧性极高。
罗当家的问道;“咋样,这个行不。”
我连连答应道;“行,这太行了,谢谢,谢谢大当家的。”
罗当家的摆摆手;”说那个呢,这不就见外了,我还要谢谢你呢。”
拿着刚到手的鞭子,啧啧啧,真挺不错的。老叶看我这样,便问道;”你这小子,怎么弄个女的用的呢,再说你不是有那雷劈木的牛鞭子么。”
我朝着正在啃着鸡大腿儿的老叶道;“你以为雷劈木鞭子能挡得住丰臣木下的日本刀么,不还得跟你那木剑一个下场,这个鞭子就好多啦。”
老叶满嘴鸡肉,不屑的对我道;“有这软鞭子就能挡住啦?”
哼,我哼了一声;“到时候你就知道能不能挡住啦,你敢不敢赌一把呀?”
老叶显然是不相信自己会输道;“赌就赌呗,我看你有什么法子能把这老破鞭子,化腐朽为神奇。”
我哈哈一笑拿出一张符纸,跟老叶道;“看我的初元加持咒”说罢贴在了鞭子上,登时鞭子上发出一股”气”。
呃!老叶看的眼睛直了;“原来你小子能画出加持咒了,我说这么嚣张,敢跟我赌呢,但是你那加持咒能挺二十分钟就不错了,这也算赢?“
我扬扬头;“反正我目前来说,是化腐朽为神奇了,你怎么样啊,认不认输啊。”
我们俩正说这话呢,突然闯进来个人,告诉我俩,他们找到那条蟒了。
第十九章 洞中激斗
听到来人说,找到那条大蟒的藏身之所了,我跟老叶急急忙忙的出去,我留了个心眼儿,不光拿着符纸和刚到手的软鞭,我还把宝贝佛珠挂在脖子上,以备不时之需。
出了门,罗当家的看我跟老叶这副打扮,也挺惊讶的,我们全副武装起来,倒也挺搞笑。
老叶破衣拉撒,身后别个木剑,上次那雷劈木让丰臣木下砍了之后又整的,左腰间夹了一大把黄符,右腰间,挂个绿油油的玉佩。我就更搞笑了,腰间缠着长鞭,挂个金铃铛,胸前垂下佛珠,露出一把黄符,有些不伦不类的。
我俩跟罗当家的尴尬的笑笑;“罗当家的听说你找到大蟒了,咱们快走吧。”
说着,罗当家的便带我们找那大蟒去了,藏的很隐蔽,山路中七拐八拐才找的一个洞口,山洞不小,一个人进去倒是绰绰有余。
罗当家的让两个手下去找找有没有后出口。谁也没赶紧去,只是有人看到了,大蟒进这个山洞了,进去便没再出来。
那两个手下回来了,他们道并没有发现其他出口。
罗当家的回头对手下道;“大家拿起家伙,咱们进去”
“哎”,我拦住了他们,;“进去人多了,反而不妙,既然那蟒蛇刀枪不入,人多也没用,反而施展不开,罗当家的你挑几个身手好的兄弟,咱们进去就行,剩下的人,让他们在洞口,熬几锅热油,一旦大蟒出来,就拿热油泼他。”
有勇无谋的小土匪们,听了我的建议纷纷道好,多数人回去准备柴火和油去了。
罗当家的点了三个人,跟我们进去了,这三个人年纪不大,有二十八,九岁吧。罗当家的给我们介绍,个子高的,胖些的叫王喜,用刀功夫厉害的很,脸黑黑的,蛮瘦的叫张奇,一脚可以踢断手臂粗的小树,矮矮的,小眼睛叫狗蛋儿,枪法如神。
我们六个人就这样进洞了,里面还不算黑,有些光亮,我拿出三张护法妙幢符,内气激发之后,自己留下一个,给狗蛋儿一个,张奇一个。
“这个符纸,能在半个小时之内,化作一道无形气墙护体,但是半个小时之后就会消失,你们要再找我要符纸”
老叶也拿出三张金光符,同样的自己留下一个,分给罗当家的一个,分给王喜一个。道;“我的符纸大概四十五分钟左右才会消失,但是承受攻击的能力,不如老张的护发秒幢符,罗大哥得加小心。”
的确是这样。我跟老叶早就试过,无论从神通,符咒,还是内气来讲,道家法卷的都是以生生不息,延绵不绝,阴阳相调,而我的佛门法卷,则较之道门法卷略微刚猛,只可惜后劲儿不足,各有长短。
山洞宽阔,只有一条路,越往里走,越发的漆黑,我跟老叶走在最前面,王喜和罗当家的走在中间,狗蛋儿和张奇走在最后。
罗当家的和王喜,拿出点燃了火把,一时间有了光亮,方便了不少,这个山洞干燥无比,显然是天然的山洞。
大概走了几十米吧,忽然一阵宽阔,六人面前出了一个三岔口,
老叶问道;“咱们怎么走,俩人一伙?”
我摇摇头;“不行,俩人一伙估计死得更快,我扭头问罗当家的;”罗大哥,你怎么看,怎么该怎么走啊。”
罗当家的你让他拿枪杀人到是好手,若是让他拿个主意,可就不行了
“你们弄吧,你们定咋走,俺就跟着咋走”
到底是我们六个人一同走的最左边的路,因为老叶他说最左边的路,闻起来有一股蛇腥味。
啪,我脚下不知踩了个什么东西,一声脆响,我急忙叫,大家小心。我慢慢的抬脚,结果火把一照,脚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好多虫子,也不知是什么虫子,。
我跟老叶道;“你这个山炮,还蛇腥味,你难道不知道蛇的洞穴是干燥无比,还不会有蛇虫鼠蚁的嘛,”
罗当家的也道;“是呀,叶兄弟,你咋连这都不知道呢。”
岂止呀,你的叶兄弟,在林子里我教了他好久才能分出狗尿台和蘑菇呢”
罗大哥听了我这么揭他短,脸红的都没见人了,我们哈哈大笑着。
见了这个洞蛇虫鼠蚁繁多,我们知道大蟒不可能在这了,便往回走,又回了三岔口了。
这回我们挑的是中间的路,中间的路没有蛇虫鼠蚁,而且干燥的很,老叶打个哈哈,朝我吹嘘;”张大先生,你说这条路对不对呢。”
“嚯,要我……糟了,我喊住大家,千万不能再往前走了,因为我的铃铛响了,罗大哥和狗蛋儿他们看我的铃铛无风自动,也很惊异。
老叶同我知根知底,自然也知道铃铛响是什么意思,便朝他那罗大哥解释
”我兄弟的铃铛奥妙无穷,遇到冤魂厉鬼等邪物就会响个不听,”
我跟着老叶的话道;“这条路有古怪,咱们不能再走了,回去看看第三条路吧。”
由于我的铃铛响了,我们又一次回到三岔口,这回走的是最右边的路,我们一路没敢多说话,都时刻看着我的铃铛。
我笑笑心道,我的铃铛该响自然就响了,再看它也没用。
巨蟒果然在这条路里呢,我们走到了这个洞的尽头,是一个宽大的洞穴,那条我们昨天看见的巨蟒,就在那横着呢。
可能是感觉到了有人来了,昂着头朝我们吐出蛇信,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