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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阿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最后一声叹息：“如果再有新的尸体的话，这坑都快要装不下了……”
常照文用手掩住口鼻，虽然只是一些骸骨，而且山洞中的温度也不高，但是这里的味道始终不太好闻：“老阿爹，你能带我去鱼眼看看吗？”
第二百五十五章 水下的奇遇
再次来到鲸骨涧的那口蔚蓝如海般的水潭处时，常照文的心情已大不相同。
清澈无波的水面上，依旧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水鸟，但这些野禽竟然也颇为识趣，居然没有一只在这片水潭上吵闹、排泄，看着倒有点像在机场排队拉客的出租车，数量虽多，但却井然有序。
“这些畜生可都机灵着呢，知道这个地方能捕到大鱼。”老阿爹在水潭边找到了一块已经被磨得光溜溜的的大石块，卸下背篓，将它放在了石块上面。
“你不是说这个鱼眼只有你们张家人才能抓到鱼吗？”常照文提出了他的疑问。
老阿爹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明白，好像鸟儿不受限制，但是人的话，似乎还真的只有我们张家人能抓到鱼，反正听我阿爹说他年轻时也是对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半信半疑，曾经诓来个村民来试过，一无所获，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激怒了鱼眼，当天夜里鱼眼里又多了一具怪兽的尸体……”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一只漂亮的潜鸟从水底冲了出来，嘴里叼着一尾泛着蓝光的肥鱼。鱼的尾巴还在甩动着，晶莹的水花四处飞散。
可能是怕周围其他的水鸟觊觎自己，满载而归的潜鸟展开翅膀，带着猎物向着天空飞去。
“鱼眼里的鱼很多，但是只能用鱼叉，钓的和渔网都不行。”说话的当口，老阿爹脱去了外衣，虽然皮肤有点松，但他那一身结实的肌肉，还真不像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老阿爹活动了一下手脚，又在原地跳了几下，算是热身。完事后抓起一柄鱼叉，跃入水中。
“等等！”常照文冲到水潭边，往下一看，奇了怪了，这水看似清澈无比，但是从上面看下去什么都没有，完全看不到老爷子的身影。
“碰！”平静的水面被打破，突然掀起一波水花，老阿爹在他脚边冒了出来，一边深深吸气，一边冲着常照文晃动手里的鱼叉，这个鱼叉上插着一条有着美丽的蓝色鱼鳍的大鱼，鱼头顶部高高的隆起，身上的鱼鳞还闪烁着漂亮的光芒。
“鳅！”常照文脱口而出，连忙伸手帮着老阿爹把那条足有半米长的鳅从鱼叉上拔了下来。
“这条是灵鱼吗？”老阿爹期待的看着常照文。
常照文摇了摇头，看着鳅身上美丽的颜色一点点的褪去（鳅是一种很漂亮的海鱼，它身上绚丽色彩并不是它本来的颜色，而是特殊的鱼鳞能反射光线，死后鱼鳞就不在发挥这种功能了），这只是一条普通的鱼。
老阿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失望的，本来灵鱼出现的概率就很低。他冲着常照文招了招手：“小子，你会游泳吗？这个鱼眼站光在岸上看，是永远看不出里面的门道的！”
常照文犹豫了一会儿，他的水性并不好，好多年前还在读书时，他也曾经学过游泳，但也只学会了最简单的蛙泳，动作也不够标准，之后就再也没下过水了。但是他也只是下水看看，应该问题不大，他在脑子里快速回忆了一下游泳的动作和要领，果断的脱下了上衣。
跃入水中的上一秒，还看见老阿爹对着他招手，可下一秒，眼前的景色就完全不一样了。
水面上的水鸟不见了，举着鱼叉的老阿爹不见了……
脚下是一片五彩斑斓的珊瑚，一群色彩艳丽的小鱼在他脚尖萦绕，头顶突然投下一片阴影，他连忙抬头，原来是一只足足有张小桌子那么大的海龟在他头顶上方游过。
一群黑影快速向他冲了过来，这是一群体型巨大的长尾金枪鱼呼啸而来。
糟糕！见到金枪鱼群常照文不喜反急，金枪鱼的游速极快，时速能达到到80公里，这么多鱼同时冲他扑过来，就相当于一堆80码的车子撞过来啊！
他脚一蹬奋力向上游去，本以为他只要一抬头就能露出水面，但是水面上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膜，他怎么也钻不出去。
好在他并没有觉得呼吸困难，眼见领头的金枪鱼就快要撞上他了，可就好像舞台场景切换一般，金枪鱼群突然不见了，惊讶之余他四处张望，脚下的珊瑚丛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五颜六色的水母。
水母好像海中的云朵，轻柔的有节奏的一鼓一鼓，长长的触须如同丝带一般在身后温柔的摇摆，优雅而恬淡。
常照文好奇的向它们伸出了手，但很快又缩了回来，听说有些彩色的水母有毒，还是别惹麻烦。
水母群只是昙花一现，很快它们全都消失不见，往脚下看去只有一片深深的墨蓝，难道现在又到了深海？
一团模模糊糊的光团从墨蓝中缓缓逼近，越来越亮，终于露出了它的真面目是一只长相丑陋的海底巨兽，头顶却顶着一团散发着黄色荧光的滑稽触角。
常照文心一沉，他在电视上看到过，海底有些海兽会用光吸引一些趋光的鱼儿，再将它们猎杀，他可不想成为这头海兽的猎物呢。
海兽张开满口利齿的大嘴，冲着常照文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人在水下，突然这么一紧张，氧气消耗量大增，常照文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他连忙用手按住胸口，双腿则用力踩水，奋力上浮。突然，他感到胸口传来一片刺骨的寒气，胸口的蓝色纹身突然光芒大作，耀眼的蓝光让他几乎都睁不开眼睛，随后，他的身体就消失在那片蓝光之中……
“啊！”也顾不得自己还在水中不能发声，常照文大叫起来。
“哎呦！”这个感觉常照文最熟悉不过了，是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摔在地上的感觉。
不可能，他不是在水里吗？怎么会有陆地？
但是……他身下分明就是一片柔软的沙地啊！
惊愕之下，常照文急忙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湛蓝的眼眸。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对着他眨巴眨巴眼睛：“请问……您就是刺斗海心的新主人吗？”
第二百五十六章 居然是渔场
刺斗海心，这个词怎么听上去有点耳熟啊？
额！常照文突然想起来了，激动的一骨碌从沙地上直接跳了起来，无数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中飞快的闪过。
好像就是在暗空集市拍卖会上，一众人争夺的碧波精灵一族的秘宝，最后却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他身体里的那个刺斗海心？
“我在哪里？你又是谁？”这种感觉简直就和他第一次进入文字农场时一样，只是他发问的对象从小矮人变成了眼前这个身高不足一米的金发小萝莉，她应该也是矮人一族的吧？
“报告主人，这里是刺斗海心渔场，而我，自然就是渔场的守护精灵沫沫啦~”小女孩似乎很开心，她一个人已经孤独了太久了，今天终于迎来了新主人，这又怎能不让她欢喜呢？
沫沫将身体一晃，居然从背后冒出了一对透明的翅膀，翅膀轻盈的挥舞了几下，她笑嘻嘻的升到半空中，像只蝴蝶一样飞舞起来，这个沫沫可比文字农场里那个傲娇的小矮人更像精灵。
“刺斗海心……渔场？”可是他怎么记得刺斗海心明明就是碧波精灵的一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啊，可以将对手直接吞噬，引得无数神怪妖魔觊觎。
“没错，刺斗海心就是一个渔场啊！最棒的渔场！”一说起这个沫沫立刻眉飞色舞，就像一个急于像小伙伴们炫耀自己了不起的新玩具的小女孩，“主人，你看这里、那里全是我们的钓场！”
常照文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所在之地，是一个两头尖，中间大，形状酷似橄榄球的椭圆形的小岛，因为实在是太小，也就一个篮球场大，一眼就能看到尽头。岛上除了十来颗椰子树外，只有一个小小的茅草屋，这个茅草屋十分袖珍，高度不到一米五，估计是沫沫的住处。
但比起没什么看头的陆地，这里的海域可就有意思多了。以小岛为中心，周围一圈的海水颜色各不相同，墨蓝、深蓝、浅蓝、蓝绿、绿色……仿佛是一排严格按照色号从深到浅排列整齐的蓝色系颜料，不同颜色的水面彼此相邻，但绝不交融。在沙滩与水面接壤的地方会有一个个像海域中延伸的木质跳板，根据常照文的观察，几乎每种颜色的水面区域会有一块跳板。
沫沫晃动翅膀，缓缓的降落在了其中的一个跳板上，并冲着常照文招手，示意他赶快过去，她指着前方像翡翠一般美丽的海域说：“这里就是1号钓台，主人可以在这里钓鱼，这是主人您的新手鱼竿，可以轻松钓到80厘米以内的鱼！”随后，她就往常照文手里塞了一把简单的竹制鱼竿。
常照文看了看面前泛着迷人的绿色光芒的海，又看看手里连鱼饵都没有的鱼竿，他虽然对钓鱼没什么研究，但是印象里钓鱼也没这么随便吧，工具也应该有一大堆，除了鱼饵，至少也要得先打个窝吧？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小孩子玩过家家。
“您可别小瞧我们的钓场，这片海域能连接不同位面的水域，在这个钓台上能钓到不同种类的鱼。”
原来如此！常照文脱口而出：“那这里是不是就和三山岛上的鱼眼一样呢？能抓到不同地方的鱼。”
“鱼眼？”沫沫对这个词似乎有点陌生，她歪着脖子，认真思考了一会，才开口道，“莫非您说的是垃圾场？”
“垃圾场？”
沫沫垮着一张脸，小手直摆，像是急着要澄清什么似的：“这事可不能怨我，都是那些惹事的碧波精灵不好，上一届的主人和刺斗海心断了联系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找到合适的主人，沫沫实在是太无聊了，正好遇到了碧波精灵的一位女王，想拉她做临时主人，谁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使用刺斗海心！”
沫沫越说越气：“明明是应该主人自己进入渔场，来钓台钓鱼，可她们自己不进来，却老是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怪物传送进来。按照设定，主人进入渔场会自动到达沙滩，但是闲杂人等强行传送进刺斗海心一般直接会被重压压入那边的海里……”
“所以三山岛鲸骨涧那个山洞里的怪兽骸骨都是……”
“都是碧波精灵的问题，她们只管往这里塞妖怪，我总不能放任臭烘烘的尸体在我们渔场上乱飘吧？我这儿又不是恒河！”
“所以你就把这些淹死的妖怪都送到了三山岛？”
“没有都啦……像这种垃圾场有好几个，分散在不同位面里，我又不像碧波精灵那么过分，一个劲儿的往同一个地方丢尸体，那谁受的了啊！”沫沫的语气中有着满满的优越感，像她这样有同理心，又懂得换位思考的精灵可不多。
常照文用手扶额，信息量实在有些太大，他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
这也太荒谬了吧？
暗空集市上引出了一场血腥厮杀的刺斗海心原来只是一个渔场？
碧波精灵上上下下愿意以命相博的秘宝居然不是杀人于无形的武器，而是一个被错误使用的渔场？
还有三山岛上，张家几代人守护的那个奇怪的鱼眼，原来也只不过是刺斗海心转移尸体的垃圾处理站罢了，至于鱼眼中出现的各式各样的鱼群，也只是在空间转换时意外流出的吧？
亚马逊雨林一只蝴蝶翅膀偶尔振动，或许两周后就会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在沫沫口中只是因为无聊找了个临时的主人，居然彻底改变了三界两个不同家族的命运。
而现在，命运之手又将他推上了舞台，不，是，钓台，常照文看了一眼手中的钓竿，不知道现在他的介入，对那些已经被刺斗海心扭转了命运的人，会带来什么新的变数吗？
“主人，1号钓台现在已经为您连接到了碧波海，加油，钓光她们的鱼！”沫沫对这她前任的临时主人没有半点好感，麻烦了她这么久，总该要收点利息了！虽然嘴里说要钓光，但那也只是气话，碧波海域那么宽广，不同种类的鱼何止万亿，用钓的哪有可能钓的光呢？
“好吧！”常照文将鱼竿一甩，鱼钩落向了面前的碧海之中。快咬钩吧，碧波海的灵鱼们！
第二百五十七章 猜什么猜，回家吃饭！
老阿爹心急如焚，彻底慌了神。人是他带来的，也是他让下水的，可现在人找不到了，那责任最大的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小伙子，小伙子！小伙子你应一声啊！”接连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老阿爹突回过神来，用手掌对着自己的脑门重重的拍了一记，果然人老了，脑子全糊涂了，这人都在水下了怎么还能发声呢？
老阿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憋住，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邪门，真是邪门，那个小伙子是他看着下水的，怎么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呢？！就算是水性不好溺水了，总归也会先挣扎一番，总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吧？
鲸骨涧这口深潭他从小在此长大，从没听说过家族里有人在这里出过事情，除了当年他二叔被一具突然从水底冒出的巨蛇的尸体吓了个半死，呛了一肚子水外，就没有发生过其他的事情了。
这口鱼眼是张家的福分，也是他们的劫难，张家祖祖辈辈不需要出海涉险就能收获丰富的鱼获，但是那些恐怖的怪物尸体又让他们心惊胆战。年轻时老阿爹也想过离开这里，他也确实出走过，但是他最后还是回来了，偶尔出现的怪兽尸体就算再恐怖，毕竟也只是尸体，总比那不可预知，随时会给渔民带来毁灭的大洋好些吧？
三山岛上像他这个年纪的渔民几乎是屈指可数，岛上大多数男人在青壮年就会死于海难，他们张家已经算是幸运了。
憋住气一口气下潜了三十米深，水很清，视野很好，但却依旧没有看到常照文的影子。
莫非这水里有什么怪物，把他拖到更深的地方了？这个想法很荒谬，但老阿爹实在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胸口有些发闷，胀的难受，看来人不服老是不行的了，到底还是上了年岁，以前他能一口气下潜个七、八十米，但是现在才刚刚三十米深，他就有点坚持不住了。
老阿爹只能向水面游去，现在他需要换气，看来光靠他一个老家伙是不行了，得向岛上的工作人员求救，但是……他这个地方太偏僻，就算专业潜水员赶来，估计也只能打捞尸体了。
老阿爹心里直打鼓，岛上的旅游的项目才刚刚开始，就弄出了人命，该不会给大家造成麻烦吧？
虽然对他这个年纪的老家伙来说，开发旅游未必能带来什么直接的好处，但是对三山岛上的年轻人来说可就不一样了，他们原来只有两种出路：要么像祖辈一样出海打渔，可现在随着近海渔业资源的枯竭，每次打渔都需要越跑越远，收获也越来越不稳定。要么就是背井离乡，去大城市打工，留下家中孤独的老人和年幼的孩子。
开发旅游给了岛上的居民第三种可能性，也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要不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忘记，谁也不告诉，就让它烂在心底？可一个大活人平白无故的就在岛上失踪，这也不是小事啊！
老阿爹心事重重的从水中冒出头，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水潭边的青草地上，近三十条鱼整整齐齐的码成一堆，那个一脸平静的坐在他放背篓的大石块上，正用一块毛巾擦拭着湿漉漉头发的人不就是那个小伙子嘛！
常照文看到老阿爹，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咧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老阿爹，您这背篓里真是啥都有，这毛巾……我就先借来擦头发了！”
老阿爹摆摆手，反正这就是一块擦鱼叉的抹布，别说借用了，就算送给常照文十条八条的也无所谓。他从水潭中爬上岸，提起地上的一条鱼，这是一条约摸四十公分的鲐鱼，地上那三十条鱼绝大多数也都是鲐鱼。
“你带网下去了？”鲐鱼一般会成群出现，但是常照文从下水到现在也不过才几分钟，根本不可能抓到这么多鱼。唯一稍微合理的推测也只有这个了，可是……他明明就记得常照文是空手来的啊。
“呵呵。”这个回答无比的敷衍。
“不对，这个鱼嘴有伤，是被钓上来的！可你……”老阿爹狐疑的上下打量这常照文，这事情越来越看不懂了。
“这鱼确确实实是我抓的就行了，至于是怎么抓的，用什么工具抓的，很重要吗？”常照文悄悄的握紧了拳头，手心处还有几个因为用力过猛磨出的水泡。老阿爹看到的那些鱼，都是他一条一条钓起来了的，为了钓这些鱼，几乎耗费了他全部的体能，在刺斗海心中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没想到回到外面的世界，却发现仅仅过去几分钟而已。
伸了个懒腰，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是该弄点东西吃吃了。
“老阿爹，我们先回你店里吧，这样吧，我烧鱼你煮汤，咱们边吃边聊！”
……
挑了一条个头适中的鲐鱼，沿着鱼骨从当中将整条鱼横切成两片，稍将表面的水份晾干，将两面均匀的撒上胡椒粉和海盐粒。
然后开火，将锅烧热加入少许植物油，随后将鱼皮的那面向下放入锅中，开强火煎到鱼皮金黄，海鱼特有的鲜味在热力的催化下瞬间弥漫开来。
在一边准备汤料的老阿爹也好奇的循味而来，鲐鱼很常见，对他这种老渔民来说油煎鲐鱼实在是一道最平凡不过的家常菜，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光闻味道，就让他有些跃跃欲试。
看来这个年轻人的确有两把刷子，好歹我也开了几十年的汤店，可也不能被他比下去！
老阿爹吸了吸鼻子，斗志瞬间燃烧起来。
常照文将锅中的鱼翻了一个面，继续油煎，在细碎的“滋滋”声中，浓郁的香气在聚集，扩散，就连正在附近水潭上捕猎鱼儿的水鸟们也停止了动作，好奇的转动着脖子，似乎也想寻觅这奇异的香气的来源。
好了！
常照文轻轻往锅中已被煎得金黄焦香的鲐鱼上浇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