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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看了那丫头一眼并没有多话;依然向外行去;而五娘却笑着看向丫头:“你这样慌张可是有什么事儿?”
那丫头立时摇了摇头;目光向里面扫了一眼并没有答五娘的话。
五娘看了她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送客的宁氏;笑了笑急走两步跟上四娘走了;宁氏的脸皮抽动了一下;狠狠的叮了一眼五娘;什么也没有说。
宁氏并没有看丫头一眼;也没有向丫头使眼色;倒是那丫头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偷偷的看了几次宁氏。
浩宇和红锦行到丫头身边时停下仔细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便走了;倒是胡正豪却像个花花公子一般多看了丫头两眼;回头看宁氏:“凤夫人;这个丫头不错;叫什么名字?”
宁氏眼角抽了几下:“胡公子说笑了;她不过是一个粗使丫头罢了;哪里当得起公子的夸奖;小茵;还不给胡公子见礼?”
小茵把书信把袖子里藏了藏;上前一步给胡正豪蹲下行了万福。
胡正豪点点头;目光扫过小茵的衣袖又摇了摇头;便跟上浩宇走了。
浩宇在车子里问红锦:“姐姬;那个丫头手里拿的是什么信?”
“不知道;没有看清楚;”红锦合着眼睛并没有睁开:“不过看那丫头的神色;那书信好像很重要一——而且还是什么大事儿吧?那丫头很紧张呢。”
浩宇点头:“不知道宁氏在搞什么鬼。”
红锦没有说话;她微微皱起眉头:伤口;真痛啊。
五娘和四娘也在猜小茵手中的信;不过同样也没有猜到什么:无头无尾的;哪里可能猜得到。
“不过;我们大姑娘可真是个聪明的人;”五娘看了一眼四娘;笑眯眯的道:“四姐姐你看呢?”
“还好吧;我看她心底还算不错;应该是个有良心的。”四娘淡淡的回了一句。
五娘一笑又把话题带到了宁氏的身上;先把四娘送了回去;她再回自己院子里;一个人在车子时;面上若有所思。
回到院子里第一件事儿;便是找来青绸;让她平日里要多去蓝罗那里走动;要多注意蓝罗的喜好:大家的都知道的那些;不值一提的。
胡正豪和容连城陪着唐伟诚才到了容连城的书房稍坐;等送红锦回去的浩宇回来。
书房里收抬的的很干净;并且没有过多的摆设;倒是书有不少;唐伟诚环视一圈之后;目光落在了一张小图上:上面画了几丛兰花;旁边写了两句诗一一人生莫作女儿身;百年苦乐由他人。
唐伟诚坐了下来:“不想容公子还是天下女子们的知已啊。”
容连城看向那兰花图笑着摇了摇头:“不敢当;这画却是我所画;不过这诗嘛却是出自凤家大姑娘之口。”
唐伟诚闻言喃喃读了两遍诗句;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却并没有再继续这话题;反而说起了一些超事。
此时的唐伟诚根本没有任何古怪可言;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世家子弟;他和容连城聊得似乎很投机。
胡正豪眼中却闪过了一丝诧异;不过他悄悄扫了一眼谈兴正浓的唐、容二人;并没有搭一句话;也没有一丝被冷落的尴尬。
容连城是个有着很不错的世家欺养的人;他并没有冷落胡正豪;可是胡正豪却并不接他的话;再加上唐伟诚十分健谈;容连城便也就没有再向胡正豪主动开口。
“凤家大公子把人救走了?”方人豪立在窗子前;看着窗外的一株美人蕉。
长随恭敬的答道:“是的;公子。小的远远看到唐家二公子先进去;然后不多时凤家大公子便带着人到了;过了好大一会子;他们才一起上了马车离开。”
“唐二公子的事情我知道。”方人豪的眉头皱了皱;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唐伟诚会趟这池混水。
方人豪一摆手:“后来呢;你继续说你的。”
长随道:“那个主事的婆子现在已经被送到官府;不过却不是凤家的人送去;是凤大公子的朋友;那位花公子送去的。”
方人豪闻言没有再说话;他站了半晌之后伸了个懒腰:“唉;看来这番心思白费了;原本还以能让凤大公子、凤大姑娘和他们那个后母闹个水火不相容;我便可以找他们姐弟联手了。”
原来;他相邀几次红锦姐弟都没有理会;便使了人在凤家外面守着;看能不能寻到一个好时机来个偶遇:只要再相见;他便把话直接点明;相信可以说动凤家这对姐弟的————只要是人;总有可以打动他的东西。
可是不想他的人刚守了两日;却遇到了红锦被马氏所掳的事情;方人豪得了消息之后立时便赶到了:那个时候;马氏不过刚刚打了红锦而已;并没有把红锦伤得很重。
方人豪当时也动过想救人;不过后来他认为这样冲进去并不能让红锦姐弟为他所用;倒不如让那个婆子得手;让红锦多受些苦处;到时他再让人去给凤浩宇送信;再假作经过和凤浩宇一起冲进去救人为好————刹那时;凤家姐弟不但会感激他;而且和宁氏势成水火。
他当然识得马氏;对于凤家的有头有脸的人;他可是人人都识得:要知道;凤家可是他们家的世仇。
出乎方人豪预料的是;他刚打发人给凤浩宇去送信;便看到了唐伟诚;当他看到唐伟诚和他的人轻轻松松的翻墙而入之后;他便知道今天凤家姐弟的恩人已经易人了。
他便立时转身离开;并不想被凤家姐弟看到什么;猜想到他的用意;至于送信的人;那是城中的混混;不用担心凤家会因此疑心他头上。
“既然凤家姐弟不能为我所用;看来我要再另外想法子了;”方人豪喃喃的了一句;转过身来坐下:“焚香。”
他想事情的时候;总是喜欢焚香;而且是佛寺中常用的檀香;这让他能很快的静下心来。
浩宇过来谢过了唐伟诚等人的救命之恩。
唐伟诚却没有受浩宇的礼:“凤大公子不必如此;我和令姐是有生意在先的;现在她伤重;就劳凤大公子转告;这一次同上一次一样;救令姐一命五十两白银;两个丫头每人五两;承惠承惠。”
胡正豪的一口茶就这样很不给面子的喷到了地上;睁大一双眼睛看着唐伟诚;不过一个字也没有说。
而容连城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没有任何神色;不然就对唐伟诚实在是太过失礼了。
浩宇却很正常:“唐公子;舍姐已经叮嘱过我;只不过银子数目有些不对…一”
就兰初和春雪的救命银子是五两还是三两争了半天之后;定为四两。
“凤大公子;我这生意本大利小;而且依着俗例都是欠新帐清旧帐;你看————?”唐伟诚很有诚意的看着浩宇:“不然;我真是赔到姥姥门上去了。”
浩宇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道:“那个;有道是有帐不叫赔嘛;还请唐公子多多担待我们一二;舍姐也说了;老主顾了;怎么也要多照顾我们一二。”
讨帐的事情终于以唐伟诚失败告终。
唐伟诚告辞时道:“小心方人豪;我是在附近看到了方人豪的马车;一时心动想看看他到那里做什么;便让长随去寻方人豪;不想却发现了令姐的事情。”
他其实是以为方人豪在那个地方养了外室;所以想去“捉奸”;然后和方人豪去谈这笔很有磉头的“生意”;不过这样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告诉凤家的人。
方人豪也在附近?浩宇的胡正豪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这事儿;不会和方家有什么关系吧?
唐伟诚走时;宁氏刚刚悠悠醒过来;眼前看到的就是金绮和银绫两个女儿;至于她的儿子;却并不在床前。
“母亲;你可感觉好些了?”金绮轻声问道:“听你的话;我们没有请大夫。”
宁氏轻轻点头:“没有惊动府中的任何一个人吧?”
“没有;母亲放心。”银绫答道:“先不要管那些了;您吃口汤缓一缓;千万莫要再着急了。”
五十七章 提醒
宁氏听到银绫的话,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她没有吃银绫手中的汤,而是道:“信呢?拿来我再看看。”
金绮急道:“母亲,你身子都这样了,还管什么信不信的?而且,你已经看过了,再看它做什么?您还是先吃汤吧。”
“给我信,很重要的;”宁氏喘了一口大气:“当真是很重要的事情,快把信给我——我不会再有事儿的,快给我。”
银绫看了一眼姐姐,自袖子里拿出信来:“母亲,有什么事儿我们好好商量,您可千万要注意身子;不为旁的,就算是为了我们姐妹,为了兄长,您也要保重自己。”
宁氏点头:“我知道;绫儿放心就是。”她接过信来;仔细得看了起来眼中好像有泪光闪动;看完之后她合上了眼睛:“送信的人呢
”我已经让人把他打发到庄子上去了;母亲要找他怕是要明天才成了;“银绫轻轻的回道:”母亲;不管有什么事儿;您还是先好好歇一歇;明儿再处置好不好?“宁氏伸手抚了抚银绫的头:”绫儿倒是个能让我放心的;“看向金绮:”你啊;以后要记得多用脑子。“说完之后;她挣扎着坐起来:”唤人进来给我梳洗更衣;我要去你们外公家一趟。“
”母亲!“银绫和金绮都吓了一跳;宁氏此举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刚刚宁氏在红锦等人走后;便把小茵叫到了房里看信;可是信没有看完;她便吐了一口鲜血;在晕过去之前还挣扎着喊道:”不要叫大夫;不要惊动任何人;切记!不然;杖杀了你们!“
她睁着大眼瞪着小茵;吓得小茵和大丫头们连连点头。
宁氏一晕倒;房里的大丫头和小茵都慌了;宁氏的吩咐她们不敢不听;可是不叫大夫万一出了事儿;她们也是担不起;便悄悄打发人去叫金绮和银绫了。
屋里自有大丫头取出宁氏常用的药来给她灌下去:她是有心疾的人;让她晕过去的病根应该还是在这上面。
银绫最先到的;她听到丫头们的话之后;先收起了那信来;没有让人去叫大夫;只是急得在屋里团团转:母亲这样吩咐;自然是性命交关的大事儿;可是母亲的性命;也是大事儿啊。
金绮到了之后;姐妹二人也无良策;看到宁氏还不醒过来;银绫二人再也受不住;便要叫人去请大夫时;宁氏醒了过来。
信上写了什么东西;银绫二人并不知道;因为她们刚刚哪里有心思看信?
宁氏醒了过来;金绮二人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可是不想宁氏一醒过来便要出去;她们姐妹自然是要劝阻的。
可是宁氏心意已定;金绮二人的话她根本听不进去;自唤了丫头进来梳洗更衣;金绮二人无法;只能叫丫头带上宁氏的药;二人亲自陪着宁氏出门去外公家。
府中;并无一人知道宁氏晕倒的事情;不过她一出府自然人人都知道了。
五娘敲着桌子:”信;宁府;宁府;信…—。“喃喃的念叨着;思索着这里面有什么关联;她现在更加确定那信一定是极为重要;不然宁氏不可能现在去宁府了。
只是她想破了头也不知道那信和什么事情有关联;想了一会儿便丢列了一旁;心下又烦恼起另外一件事情来;就是凤德文走了之后;便只给她写过一封信;还是让宁氏的那边的人送过来的。
她很怀疑凤德文写给她的信;被宁氏截下毁掉了;只是无凭无据;她也不能去问宁氏————只是如此一来;她也无法给凤德文写信。
如果宁氏借着这个机会离间她和凤德文的话;还真不能不防;只是现在她也不知道凤德文身在何方;就算是有一千个好法子能挽住凤德文的心;现在也用不。
这些事儿她并没有给四娘和红锦说;她不太相信;或者说是不敢太过相信这两个人;尤其是在宁氏那里回来之后。
她对红锦生出了一丝惧意来;因为二管家的事情:仓促之下红锦能想到这么一个人;岂能不让她心惊————即夺了宁氏的权;却并没有让其它房得了好处。
红锦也猜不透宁氏收到的信里写了什么;不过看宁氏的举动也知道是大事儿;她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只是却不知道何时那风雨会来。
因此;她认为最重要的是要和蓝罗联手:五娘一房的人并不可靠;因为她们和浩宇有着最根本的冲突一一凤家。
只有和蓝罗联成一气;才能取得二管家夫妻的信任;到时才算是在凤府中有了一点权力。
红锦已经向春雪等人问清楚了蓝罗的事情;也知道四娘为什么会待她同旁人有些不同。蓝罗的生母是被宁氏和二娘联手逼死的。
听春雪等人说;蓝罗的生母是凤府所有的夫人中;包括原来的唐氏在内;是最美的一个;她原是凤家大掌柜的掌上明珠;被凤德文看上之后迎了进门。
她原本是在宁氏之后进门的;应该是当时的三娘;现在的二娘才对;但是;宁氏却容不得她;因为凤德丈待她实在是太好、太好了!
当时的宁氏因为父亲的原因;在凤家的地位那是高高在上的;凤德文对她可以说是千依百顺;但就是这样;他依然不顾宁氏的反对迎了蓝罗的母亲刁氏;爱若珍宝。
宁氏可以说是极为忌恨;不过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并没有直接对为难刁氏;而是在此时把凤德文一直养在府外的外室季氏迎回了府中:季氏那时已经生下了翠绢。
季氏是小商之家出身;跟了凤德文一心就想进府;但是凤德文不想因她惹得宁氏不满;所以根本不理会季氏的所求;就算是在季氏为他生下一个女儿之后;他也没有想过要把季氏迎回府中。
当日唐氏已经被逼住列佛堂不闻世事;府中的一切都是宁氏做主;她以季氏先跟了凤德文并且育有一女为由;硬是把把刁氏的名份夺过来给了季氏。
于是季氏成了当时的三娘;而刁氏成了当时的四娘!
季氏出身不高;但是有些小聪明;知道自己想在凤府站稳脚跟;唯有巴结奉承好宁氏才成;宁氏的心思她当然看得出来;便时掌想法子挤兑刁氏;为难刁氏。
刁氏又是一个性子温顺的人;并且所图就是凤德文这个人:她认定了凤德文的心;所以并不想让凤德文为她劳心;便一切以忍让为要;认为只要时间久了;姐妹们处得有了感情自然便会相安无事。
只是后来她在有了蓝罗之后;事情并没有好转;季氏待她更是变本加厉;尤其是害得她早产差一点死去。
一耒季氏在凤德文面前一向温婉;二来刁氏的性子就是一个柔弱的;这一切凤德文并不知道。
后来;刁氏落水受了很重的风寒;在好转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离奇发起高热不治身亡了;那时;蓝罗还不足周岁。
刁氏的死当然难以让人相信是意外;所以大掌柜的一家人十分的仇视宁氏和季氏;并且为了保护蓝罗;大掌柜让自己的次子改姓做了凤家的二管家。
蓝罗是个女孩子;再加上又大掌柜一家的全力相扩;并且她因为生母之故十分得凤德文的宠爱;所以宁氏这些年来并没有动她一下。
倒是季氏常常和蓝罗过不去;但是却也不敢太过份了:有大掌柜和二管家的原因;还有蓝罗本身的原因。
蓝罗的性子并不像其生母;倒十分的像现在的凤家四娘石氏:冷淡;但绝不肯吃半点亏;长大之后的蓝罗;并不是好惹的主儿。
二管家夫妻尽忠的人不是凤家的任何一个夫人;而是蓝罗;这就是红锦选二管家的原因;她相信没有人可以收买得了二管家。
蓝罗那里;红锦倒是有些把握的;她并没有主动去给蓝罗示好;因为蓝罗是个有主见的聪明人。
红锦要做的就是等;等蓝罗来找她。她不相信四娘和蓝罗对于凤家的事情是当真的不闻不问;凤府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她们一定知道;并且不会比自己知道的晚。
快到晚饭时;的确是有人来了;却不是蓝罗;而是翠绢。
”大姐姐伤得不要紧吧?“翠绢带了一些补品和伤药;坐下之后一脸的担心。
红锦轻轻摇头:”还好;倒劳妹妹牵挂。“
翠绢细细的问了红锦受伤的事情;又看了红锦的伤处;并且还和茜雪等人一起给红锦换过了药:晚饭时间到了。
红锦便留翠绢用饭;翠绢并没有推辞:”正想讨扰姐姐呢;那我便不和姐姐客气了。“
浩宇和容连城进屋时看到翠绢在;和她见过礼说了两句话;浩宇的眉头轻轻皱起;很有些奇怪翠绢什么时候和姐姐这样亲厚了。
红锦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翠绢当然不是和她亲厚;她来也不是另自己来的:翠绢只是把人都当成了傻子。
看着和容连城说话;整个人都几乎要发光的翠绢;红锦抿了抿嘴唇:看来要提醒翠绢一下;她凤红锦可不是傻子;更不喜欢被人当成傻子;并且;她更不喜欢以自己受伤变得不堪入目的脸;去衬托翠绢那白里透红的水嫩小脸有多美!
最不喜欢的;当然是有人总掂记着她的未婚夫。
五十八章 浩宇的责任
红锦虽然有伤,不过只是胳膊上的伤重,所以她还是坐到了桌旁,要由茜雪伺候她用饭;不过有容连城在,茜雪倒是闲了下来。
只要是红锦喜欢的菜色,或者是红锦看了一眼,或者是茜雪轻声询问一句,想要给红锦取过来的菜,都被容连城给红锦取了过来:他的心分明没有在翠绢身上。
虽然他应对着翠绢的话,可是红锦的一个眼神他都能注意到,如果换成另外一位凤家的姑娘,怕只会匆匆用过饭告辞了;但是翠绢没有,她依然笑吟吟的和容连城说着话,换过了好几个话题。
在看到容连城再一次起身为红锦布菜后,翠绢也挟起一块鱼来给红锦:”大姐姐是要多吃些,这鱼做得味道极不错呢。“
红锦抬头看向翠绢:”谢谢妹妹了,实在是打扰妹妹了,不好意思得很。“
翠绢微微一愕:”大姐姐,应该是我打扰了才对,姐姐怎么反而说……“
”哦——,我还真是忘了,看到妹妹照应容公子又照应我的,我一时间忘了原来是在我的院子里,妹妹原来是来看望我的;“红锦看了一眼翠绢:”茜雪,给你们二姑娘盛碗汤——真是没有眼色,没有看到二姑娘和容公子说了这么多的话吗?妹妹,你多吃碗汤免得口干。“
翠绢的脸一下子飞红了,她垂下头轻轻的应了一声儿,再也说不出其它的来。
耳边少了翠绢的笑语,红锦感觉耳根清净不少,举筷相让:”兄长,不要客气多吃些;浩宇、二妹妹,你们也不要愣着,吃饭啊。“
浩宇笑应了一声儿,对茜雪道:”不用给我汤了,我没有说什么话,并不口干。“说完他端起饭碗来大口吃得香甜。
容连城神色平静,又给红锦布了一道菜:”大妹妹多吃些,身子最重要。“他似乎没有听出红锦讥讽翠绢来,也没有代翠绢解围的意思。
翠绢不说话,席上自然也没有人理会她,在用过饭后便无趣的告辞了。
红锦也没有留她,让丫头送了她出去;容连城只是欠了欠身,并没有起身相送,浩宇更是不会理睬她;翠绢出了红锦的院子之后,眼圈才现出了微微的湿润,回头看了一眼带着丫头们走了。
容连城和浩宇又陪红锦说了一阵子的话,看到红锦有些倦意了起身:”大妹妹早些歇着,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