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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沉默了一会儿了,才答道:“是。”
唐伟诚便挥手让张三出去了,花明轩并没有做错什么,因为他也曾为红锦吹过笛;下意识的他看向身边的香月,想到石室发生的一切,微微一叹:他,应该离去;离凤大姑娘远远的方好,免得红锦看到他和香月时,总是有点尴尬。
花明轩,是个很不错的人;唐伟诚想到这里,轻轻的合上眼睛:“琴,王爷弹得很不错。”
香月轻轻点头,她在唐伟诚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痛苦,忍不住道:“二哥,你为什么从来不对凤姐姐说呢?”
“啊?”正在听琴的唐伟诚回神:“为什么要说?”
“你不说,可能凤姐姐永远也不会知道。”香月侧过了脸去。
唐伟诚轻轻的摆手:“我所做的只是想让她能安心、开心的生活下去,我做过什么并不重要,只要她开心就好。”
香月闻言猛得转回头来:“二哥,你不心苦吗?”
“她开心了,我便开心,有什么可苦的。”唐伟诚轻轻的摆手:“香月,现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绝不会负你,以后,我会尽最大可能不去看凤大姑娘,只要她生活的好好的,我便永远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你可放心了?”
唐伟诚说出这句话来不是不痛苦的,但是他已经想了很多,经过石室之后,他和红锦再见面对香月、红锦来说都不好;就算日后他痛他也不会让红锦尴尬、为难 ——尤其,他不想让红锦每次看到他就想起石室中发生的一切。
香月正想再开口中时,忽然听到曲子又变了,如果不是这首曲子有些特别,她也不会注意到的;她听了一会儿满眼的不相信:“居、居然是凤求凰。”
“是,就是凤求凰。”
唐伟诚合上了眼睛,好像已经沉浸到了曲子里,他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却没有人知道了。
香月吃惊,然后她偏头看看唐伟诚,轻轻的咬了一下唇。
凤求凰三个字,在红锦躺在床上的时候,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浮现出来,红锦轻轻摇头:不过是一首曲子而已,不可能会有其它含义,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如此的疑神疑鬼。安抚好自己,她翻了个身便睡着了。
次日一大早起来,红锦便去王府花园小跑,不久看前面有个身影,好像是花明轩;她急跑两步:“花兄?”
“大姑娘早。”花明轩回头看向红锦笑了笑,他自红锦进京后就没有见到红锦几面,后来就算是见到了,也没有说上几句话;可是眼下他还是很忙,不可能总在王府中,想来想去也只有早上这个时间可以和红锦相伴,便不管昨天晚上哪个时辰睡的,决定日后早早起来在园子里等红锦。累虽然是累些,但还是让他看到红锦的笑脸一切都值了。
红锦和花明轩都没有怎么说话,只是并肩在园子里跑;跑了两圈后,红锦看花明轩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道:“花兄,你打算跑到什么时候?”
“如果凤大姑娘肯陪我,我们一直跑下去,相信到垂垂老矣之时凤大姑娘就知道我要跑到什么时候了。”花明轩微笑,很正常的微笑,出现在他的脸上反而让他平添了几分帅气。
红锦听到这话又被吓一跳:“我累了,不能陪王爷跑下去。”
“那我陪大姑娘歇一歇,明天早上经续跑好了。”花明轩停下来:“唐伟鹏是死定了,那唐大夫人留着始终是个后患;虽然说不能食言而肥,不过此人不能久留,我的意思是想过几天找个由头拿下她她做过的错事不少,相信很容易就能得手。”
他忽然转开话题谈起了正经事情,红锦虽然有些不习惯还是道:“的确如此。”唐伟鹏一死,唐大夫人留下来和唐伟诚、和红锦、和花明轩那就是死仇,双方是不死不休之局;而红锦不想死。
唐伟诚也是这个意思,可是他生母的埋骨之地他不能不问,所以只能以他母亲的灵魂为誓,答应唐伟鹏放过唐大夫人:这是无奈。
“唐兄应该会同意的,他不是一个拘泥于死规矩的人。”花明轩挑眉:“我就要进宫了,明天就是登基大典,要做得事情太多;唐兄那里就麻烦大姑娘代我问一声,昨天晚上刚答应了他,怎么也要得他一句话我才好行事。”
他视唐伟诚为朋友,可以交付生死的朋友,并不会因红锦而影响他对唐伟诚的友情。
红锦点头答应后,两个人踩着朝阳回房,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开心;她忽然想起一事:“花兄,你不用上朝的吗?”
“上朝?”花明轩摸了摸鼻子:“新皇没有登基当然不用上朝的。”可是登基之后,新皇也要守孝三个月,可是上朝的时候定会让重臣进宫议事的——那他怎么再陪红锦在园子里练轻功呢?
他看向红锦:“大姑娘的话很及时;”笑着跑开:“那我先走一
步了,还有,今天府中会来一位总管,到时他可能会去给大姑娘、唐兄见礼,你们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他就可以。”
红锦看着跑走的花明轩不明所以,青娥不是自幼跟在他身边,自他封了亲王后开府里里外外的事情不都是由青娥说了算吗?好端端的又冒出来个总管来,想想自己也住不几天了,也就不再想此事:如果人比青娥还要难相处,她回胡府也就是了,不一定非要住在王府中啊。
她回到房里后,一整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去看了唐伟诚一次;他的伤只是需要调养,其它并没有大碍;对于花明轩要对付唐大夫人的话,他轻笑:“我看花兄一口答应下来的时候,心中就奇怪呢。这样最好,我只答应放过她这一次,并没有答应放过她原来的事情,如果当真找不到把柄;”他挑了挑眉:“我们也可以给她按个尾巴。”
尾大不掉的事情,是他最忌惮的。
红锦问唐伟诚的伤势,又说了正事后便再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了:她在唐伟诚面前拘谨了很多,在香月的陪同下离开回房。
回到房中的红锦闲下来,脑中就又闪过了《凤求凰》、一直跑下去等话;她拿起茶来一口气灌下去:要快些回去了,再在京城住下去她就真快要生病了,而且还是种很可笑的疑心病。
069章 京城烟云
新皇登基大典很顺利,让花明轩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而红锦和唐伟诚也在新皇登基后的第四天被召进了宫中,皇帝对他们勉励了一番,对于唐伟诚要自立门户的事情还夸赞了两句,说他是个有抱负的好男儿,得皇帝这么一句,不管是谁都不能再阻止唐伟诚自立门户的事情。
红锦除了得到了一些宫绢等赏赐外,并没有得到其它实质上的好处;不过她原本意就不在此,如果新皇能不召见她,她会更高兴些的。
皇帝见过后,红锦便准备要璐凤城;而唐伟鹏和唐大夫人的奎情也被大理寺受理,因为是新皇亲自过问,所以审的很快,这两日便会有结果,红锦才没有立时启程。
花明轩在新皇登基后,上朝是有一搭无一搭的,新皇有什么事情只能找花老亲王和胡大将军二人,不过新皇并没有生气;他和花明轩已经就此详谈过,恪亲王暗地里的手脚交由花明轩应对,其它的事情也就不用他费心。
如此一来,他便留在王府里陪着红锦,日子过得逍遥无比。
唐伟鹏不出意外的被判了砍头,最后的要求只是想见见唐伟诚;他的要求不但让唐家的人无法理解,就是唐伟诚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见自己。
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唐伟诚还是去大牢里看了唐伟鹏。唐伟鹏看到唐伟诚时一笑:“我原本以为你不条来的。”
唐伟诚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让人把备好的酒菜劳烦牢卒送了进去。
“我做过什么我自己清楚,死,也算不得冤;”唐伟鹏看上去很平静:“只求你两件事情,二哥;第一件,善待香月,第二件,如果可以的话,放过我母亲,她也是个可怜人。”
唐伟诚低下头:“第一什事情我答应你,第二件事情;”他抬起头来:“恕我做到,不是我不肯而是夫人不肯,你也清楚的。”
唐伟鹏看着桌上的酒菜发了半天的呆,拿起酒来一气喝了下去:“如果有下一辈子,我希望可以和二哥做好兄弟,真正的手足。”泪,悄无声息的落下来,他挥手:“二哥,慢走,不送。”他的悔全在一句手足里。
如果他能早想明白,如累他能劝服自己的母亲,而不是鼓动她,唐家绝对会一直兴盛下去:母亲当年最不应该的就是逼死二哥的生母,为了男人如此实在是不值啊;没有当年的事情,他和二哥也就不会有不可解的仇冤。
可是他倒底是骄傲的,一句对不起他在心里说了很多次,可是看到唐伟诚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唐伟诚看看三弟道:“我,走了。”真得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和唐伟鹏之间总是要有一个人死的,有些仇冤当真是不死不休,就算他现在心里软了一些。
兄弟二人见了一面,却只说了几句话便分开了。唐伟鹏没有提唐家,也没有让唐伟诚给自己母亲带什么话:不管说什么,也只是徒惹伤感而已。
唐伟鹏被砍头的那一天,天气非常的好,太阳一直晒到人的心里。香月备了一些酒菜香烛去见唐伟鹏最后一面,唐伟诚留在王府里没有动。
红锦不习惯血淋淋的场面,并没有陪香月去;她留在王府里和花、唐二人吃酒、听琴,三个人的心情说不上好来,但也不算坏吧。
唐伟鹏死去几日后,唐大夫人被夺去诰命回到了唐家:唐家上一代老爷子曾救过游历的先帝,府中有一道免死的旨意,她的死罪就这样轻轻揭过——唐大夫人回到府中哭得昏死过去,因为她不明白为什么丈夫在自己儿子死的时候,不让人拿出来却要拿先帝的遗旨救自己一命。
可是唐老爷子的病并没有好起来,他依然说不出来话来,所以无法答唐大夫人的话。
得知唐大夫人没有死时,红锦轻轻一叹:“可惜了。”以后,她可能会有无穷后患。
唐伟诚却道:“只有一死,下一次她绝逃不过;除非她真得看开了,不再来找我们的麻烦。”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唐大夫人的儿子死在了他和红锦的手上,她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
京中的事情终于都有了结果,虽然不尽如人意,但红锦倒也没有遗憾的;今天她离开王府回到胡府,因为明天她就要回凤城了。
花明轩有意留红锦多游玩几天,可是红锦拒绝了;唐伟诚并没有挽留红锦,而红锦也没有特意对他说,自己要离开京城了。
唐伟诚知道红锦就要离开了,可是她没有说他也就没有问。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红锦谁也没有告诉,大清早拜别了胡大将军夫妇,拒绝妹妹蓝罗的相送,带着茜雪等人坐上马车,第一个在刚刚打开的城门离开了京城;她没有回头看一眼。
虽然蓝罗昨天晚上对她说:瑞亲王对姐姐很有好感,姐姐你要不要……?她吃惊至极,可是她沉默了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原本蓝罗在她刚到京中的时候就提过一次,不过是当笑话说的,说胡正豪那人怎么大嘴巴、怎么胡思乱想什么的;红锦听过之后被吓了一跳之余,也没有多想:蓝罗说得对,人家可是王爷呢,怎么可能会看上她一个和离之妇。
但是再听蓝罗提起,说是花明轩亲口对胡正豪承认,他有心要迎娶红锦为正妃,只要红锦愿意;蓝罗眨着她的眼睛:“姐姐,你愿意吗?”
红锦愣愣的摇头,她从来就没有对花明轩有其它的想法,只当他是弟弟的好朋友,自己的好朋友,他们姐弟的恩人;突然有人来问她,你愿意做王妃吗,她便只能摇头。
蓝罗是失望的,因为她想要红锦留在京城中,不过想到花明轩的身份,再想想自己姐姐的身份与遭遇,她什么也没有劝说任由红锦自己做主:姐姐已经足够苦了,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姐姐自己有主意的,她不能相强姐姐。
红锦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子外面的景色,脑中不自禁的回想起和花明轩在一起的事情来;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只是她真得不曾动心过,就算花明轩和她都不在意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可是旁人会在意的。
就比如说长公主。
想到长公主红锦便一阵义疼,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要离开京城的时候,还要应对长公主及几位王妃:她们亲到瑞亲王府,可是做为主人的花明轩并不在,他被母亲唤到老王府去了——事情就是这么的巧。
长公主和王妃们虽然没有说什么太难听话,以她们的身份也不需要说什么太难听的话,只要偶尔流露出的眼神,小小的一个动作就足以让红锦难堪了:但是她真得很冤,根本不知道怎么会招惹到天朝最尊贵的这几个妇人。
终于长公主和王妃们离开了,红锦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瑞亲王的新来的总管拿眼看了一眼青娥:“姑娘,事情做得越多错越多。”
红锦没有心思去理会老总管和青娥之间的事情,她只想回房去收拾
收拾现在就回胡府:如果不是花明轩执意相留,她早就回胡府了,也就不会有长公主和王妃们的侮辱。
青娥的脸色微微一白,看到红锦理也不理睬她离开的背影,面色一
紧忙要追上去;可是她身后的老总管却道:“此时追上去也晚了,王爷能看上的女子岂是一般人?这样让人说不出的屈辱,凤大姑娘咽下去了,可是她绝不会再给人第二次机会;你,好自为之吧。”他拂袖就走。
自皇宫里出来,老总管并不想管太多的事情,根本也不想招惹是非;所以到了王府后,他并没有和青娥争权,再加上花明轩常常在府中,他更是悠闲的呆在自己的院子晒晒太阳,逗逗猫狗什么的;可是不表示他对王府的事情一无所知,青娥的小心思他刚到王府时就看出来了,因为宫里有太多如同青娥的女子。
老总管怎么也没有想到青娥敢对老王妃说什么,然后招来了长公主一行人;他知道坏事了,可是能做的很有限,只能尽力维护红锦,所以在长公主离开后,他才会发作了青娥。
红锦当天就离开了,不过是在花明轩回来后,和蓝罗一起告辞的:妹妹来接了,而她也要离京,没有什么理由再留在王府里;花明轩就是想留也无从留起,只能看着红锦离开了。
“姑娘,你在想什么?”茜雪看红锦自上了马车就没有开口便问了一句:“可是舍不得五姑娘?”
“是啊。”红锦收回目光:“我也想四斤和多多,不知道若蝶做了诰命后可习惯吗?将军府已经收拾出来了吧,怕我们到家里看不到多多和若蝶了,要改天再去将军府看她。”她不想提京城的一切。
不管是花明轩的心意,还是长公主等皇家人对她的轻视、敌视,还有唐伟诚和香月——她统统都不想再忆起。
红锦和茜雪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向外面,所以她没有看到道旁的大树上有一角白衣,而不远的地方还有一角蓝色。
白衣的花明轩看着红锦的马车远去,对着蓝衣的地方抱了抱拳:“唐兄,已经走了。 ”
“是啊,已经走了。”唐伟诚现身,再看一眼马车的方向:“花兄,以后大姑娘的事情多多拜托你了。”他没有多做解释,抱拳后弹身而起人便远了。
070章 切骨之恨(650张粉红票)
“什么意思?”花明轩愣了愣,唐伟诚的人影便不见了,他看向留在原地的王五:“你们主子发什么疯?无端的来这么一句,也不解释,听得人心里不舒服。”
王五苦笑:“我们公子的事情小的也不知道。”他们是真得不清楚,只知道凤大姑娘和自家主子自石室中出来后便和原来不太一样了,而香月姑娘却和自家主子多少亲密了那么一点眯,至少香月是这样的。
花明轩的眼神闪了闪:“你们主子和凤大姑娘出了什么事情?”
“啊?”王五吃惊抬头:“王爷,小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你家主子走了,留下你来不是给我传话的嘛,那你留下来做什么?”花明轩看着王五很不满。
王五抱拳:“我们主子让小的问王爷可有什么话、或是信之类的带给凤大姑娘吗?小的也要赶回凤城、或是新城,嗯,如果没有意外,小的以后会留在凤大姑娘身边。”
花明轩摸了摸下巴,看着王五过了半天摆手:“滚你的吧,我如果有什么话也不会让你带的!”他转身向城门走去,眼底却闪过了若有所思;他几乎能断定红锦的离开,定是和唐伟诚有关—— 倒底出了什么事情?
王五看花明轩走了,去道旁牵出一匹快马追着红锦下去了:他以后就是原来的赵七了,要永远跟在凤大姑娘身边,替自己的主子好好的保护凤大姑娘。想到自家主子叮嘱自己时的认真样子,他忍不住轻轻叹息,不明白自家的主子为什么要如此自苦。
敏郡王被禁足了几天,今天刚能出来,听到唐伟鹏被砍了脑袋,气急败坏的赶到恪亲王府中:“王兄,你为什么不管不顾的如此一来可就太涨他们志气灭我们的威风了;而且也让那起子小人以为我们失势,而想着靠上那边去。”
恪亲王淡淡的道:“坐下说话,你这个性子要吃多少亏才肯记住些教训?一个唐家的儿子,杀了便杀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怎么要处置你的时候,我和一班老臣就能力保下你,这也算是长他们威风,就让他们去得意好了。”
敏郡王却叹道:“现在我们总是处了下风的 而做大事儿总要用银子,像朝中那些人,哪一个银子少了肯为我们说话?可是我们的来项却
并不多,香烟什么的到现在也没有摸到头绪,唐家可是我们一
个……”
“就是因为唐家是我们很大的一个钱袋,所以才要唐伟鹏死啊不然唐家老太婆会死心踏地为我们做事吗?她原本不就是想去攀那个瑞王,现在她的儿子就死那些人的手中,看她还会不会生出二心来。”
恪亲王的眼角闪过阴狠的笑意:“只有唐家和瑞王,和那个身怀香烟等金山的凤大姑娘有了死仇,唐家也能真正为我所用。”
“不管是现在的银子,还是以后凤大姑娘身上的金山银山,唐家的老太婆都会为我们双手捧来的;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我们不能出头的声名坏掉了就会失掉很大的人心,明白吗?”恪亲王看向敏郡王:“你多在府里修身养性,新皇登基不久,无数眼睛都在盯着我们犯个什么错儿,最近定要安安份份的。”
“王兄,你不会是怕了,想不干了吧?”敏郡王脸也红了、脖子也粗了:“我们几个兄弟跟着你这么久,等的可不是眼下!”
“哪个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