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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锦看着唐大夫人:”夫人,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唐大夫人看向红锦,发现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惊与怒,耳边想起了刚刚她说过的话:你的诰命还能保的住—— 难道是凤红锦在害她?
”夫人,对先帝如此不敬,在我的一再提醒下,夫人还是扯破了先帝的字,说不得只能留下夫人来,等我打发人到礼部衙门禀一声,我们一起去分说分说才成了。“
唐大夫人叫道:”你分明是在诬蔑我们母子,御赐之物怎么可能随便放在袖袋中?细查之下,你保护不周也有罪责……“
”我是有罪责,不过没有夫人的重就是了;“红锦现成倒是不喊了:”我到京城来面圣的时候,天下的人都知道先帝已经大行,我当然要带着先帝的墨宝给皇上看;前两日落到贱手,今日才得脱困,妹妹生怕有什么闪失才急急把先帝的字送来,我还没有来得及放妥,就听到夫人在唐兄原本住的院子里发威,不想为王府添麻烦才赶过来。
“没有想到这样的凑巧的事情,到了夫人的嘴巴里就变成有心要谋害,这话定要和夫人到礼部衙门说个清楚明白,不然倒是我有了欺君之名。”
没有想到此事还牵扯到了胡大将军府,倒也没有变得更复杂,只能是更简单了:错的人自然只能是唐大夫人母子,其它人就是有什么错也是无心之失。
唐大夫人无言以对。
“夫人,我们走吧,趁着礼部说不定还有人赶快去;去得晚了,就要委屈夫人和三公子在王府留宿了。”红锦伸手拿起自己的袖子看向唐大夫人:“请吧,夫人。”
唐大夫人长叹,她心知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善了,自己已经脱不得身;她看向一旁的儿子,再看看红锦,心一横很干脆的跪倒在地上:如果不是被逼到如此地步,她万不可能跪地求饶的。
红锦闪身让开了:“夫人,你知道此事就算是王爷来也担不起,还是不要难为我一人平常百姓了。”
唐大夫人脸上涨红,但是她不得不开口,她死不要紧可是不能让儿子一起死啊!她艰难开口:“大姑娘,是我的不是,请大姑娘大人大量……”
她正说着话的时候却看到香月探出了头来,香月眼中的惊讶让她哑口:她在唐府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此时却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要多丢脸就有多丢脸;但倒底是儿子重要,她再吸一口气,想开口的时候却被香月再一次打断。
香月和红锦开口打了招呼,就自唐大夫人的身边走了过去,目不斜视;她在唐家见到唐大夫人哪一次不都要小心再小心的,可是这一次却理也不理她,怎么不让唐大夫人心头火起,自然也就说不出来话来了。
065章 比恶人恶三分(粉红票)
唐大夫人咬咬牙忍了,因为红锦明显没有心思听她说话,##
月聊了几句;直到香月自也身边经过后,红锦也没有看她一眼,这让她心中更是难受。
被凤红锦谋算她的儿子被她亲手打成废人,这种深到骨髓的痛让她以为红锦今天要给她的“教训”已经完了:原本她就没有想红锦会如此狠毒,居然把她的儿子放在床上引她来打;如果换成她是凤红锦,得到这样的结果后她认为足够了。
可是凤红锦却没有罢手,她低着头跪在地上的时候细想红锦所为,对她说保不住诰命开始,每一步都是故意的,故意惹得她慌乱、气恼,故意引她来拉扯,才会眼睛的绝境。
唐大夫人握紧了拳头,什么时候这些自命不凡,很多事情宁可吃点亏也不会去抢、去夺的“好人”,会变得如此毒辣?!真是岂有此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香月看到唐伟诚便马上走到他身边:“二哥这么久不回去,我真担心二哥的身体。”她看一眼唐伟鹏和唐大夫人,只是对唐伟鹏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唐伟诚半分。
唐伟鹏看到香月后原本想对香月说几句话的,可是看到香月的样子,心里的酸甜苦辣一下子涌了上来:十几年来香月待他的冷淡,前些日子香月为了救唐伟诚和凤红锦,根本不顾他的性命安危,再到昨天晚上,香月明知道自己落到凤红锦等人手中有生无死,但是她还是把自己骗了出来。
现在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是香月根本连问也没有问,她的眼中、心中全是唐伟诚:就算唐伟诚的心不在她的身上,她依然对唐伟诚痴迷不改;而自己呢?说起来自己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可以说是完全因为香月,但是却只换来她轻飘飘的一眼;连句问侯都总没有。
“香月妹妹。”唐伟鹏终究忍不住唤丁一声香月。
唐大夫人听到猛然抬头:“鹏儿,你还要执迷不悟?不是因为这个小妖精,我们母子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唐伟鹏回头看一眼跪在地上的母亲:“母亲,是孩儿不孝。”但是他转回头就又唤了一声:“香月妹妹,你过来。”
香月抬头:“三哥,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她并没有忘掉唐伟鹏待她的恩义。如果此时有什么能帮他的地方她会答应的,但是她却没有移动脚步。
唐伟鹏看到香月立在唐伟诚身边不动,合了合眼才道:“如果你知道二哥没有死,昨天晚上还会不会要我出府?”他用了一个,“要”字,而不是“骗”字;也没有求香月救他,因为他喜欢香月,做为男人来说他不可能对心仪的女子说出求救的话来,这是男人的尊严。
香月闻言看一眼唐伟诚。再看看地上那明黄的贡绢:“三哥肯不肯放我单独出府?”
她没有直接说出答案来,可是话落到唐伟鹏的耳中已经足够:他知道香月的回答意味着什么;他苦涩的看看唐伟诚:“就算二哥一辈子的心都不在你身上……”
“三哥,不要再问我了,我、我不知道。”香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人已经同原来不一样了,所以唐伟鹏问出这年话来时,她没有像原来斩钉截铁的说:“我不悔”,她说完话看看身边的唐伟诚,目光悄悄的溜到了红锦身上。心底就是一声轻叹。
唐伟鹏看着香月笑了:“不知道,原来你不知道。”他听到这句话时心如刀绞,香月不知道她的感情要何去何从的情形下,依然无视他的真心、他的付出,他的性命,骗他出来陷入凤红锦的算计巾。
他看着香月笑得有些疯狂,泪水却已经蓄满了他的眼:万箭穿心的滋味也就是这个样子吧?他并没有笑很久,笑了两声后认真仔细的看看香月,仿佛要把香月印在心上的样子。然后他偏过头去:“袖子是我扯下来的,和母亲无关。”
石破天惊。唐大夫人惊得大喊:“鹏儿,你胡说什么。衣袖当然是我扯下来的。和你没有半点半系。”不止是唐大夫人惊讶,红锦和唐伟诚也很讶异唐伟鹏的话,没有想到他会说出来这样的话来。
唐伟鹏看向唐大夫人,眼中的泪水几乎掉下来:“母亲,你已经有了白发,儿子不孝让你操劳多年。”
“鹏儿你不要犯傻,为了那么一个妖精……”唐大夫人还在大喊,她不能看着儿子去送死,那比让她死十次更难受。
唐伟鹏打断了母亲的话:“母亲,你不要这样称呼香月,她并没有要我做过什么。我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们不说她了,母亲,你这些年来为儿子操碎了心,儿子却并不知道上进,最近几年虽然多少懂了一点事情,却依然常常惹您生气、伤心,是儿子不好,不孝;有今日全是因为儿子不懂事,所有的事情是儿子做下的,自然由儿子来承担。”
唐大夫人哭得上气
不接下气:“不,鹏儿,不……”
唐伟鹏看向红锦:“骗了胡少夫人的人是我,捉了二哥和凤大姑娘的人也是我,把二哥你们扔到石牢中的人、也是我;”他在想到了石牢时,话语中微微一顿,他依然在意:“要淹死你们的人当然是我,今天扯破了凤大姑娘的袖子,弄坏先帝亲笔手书的字,依然是我;我真是罪该万死,只求母勿以儿为念,好好的调养身体,还有,回去后把那个蛇首打发走吧。”
“不!”唐大夫人一直在叫喊着,可是并不能阻止唐伟鹏自承所有的事情:每一桩事情都是要命的啊 —— 红锦和唐伟诚可是奉召入京,唐伟鹏敢害他们当然是死罪。
唐大夫人再也顾不得脸面,再也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想法,扑过去抱住红锦的小腿:“凤大姑娘,你行行好吧,鹏儿是胡言乱语,你不要听他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都是我做的;他已经伤重成了废人,就算是做错过事情也得到报应了,大姑娘你就放过他吧,放过他吧。”
她放开红锦的腿开始叩头,“嘭嘭”有声:“我给你磕头了。大姑娘;他已经很惨了,也只是有一条残命而已,您是好人,您大人大量不和我们计较,放过鹏儿吧。”
香月看看红锦,动了动唇并没有开口说话:看唐大夫人和唐伟鹏现在,他们母子的确是很可怜;就如唐大夫人所说,他们都得到报应了,此时放过他们也没有什么。
红锦看着脚下的唐大夫人:“好人就应该适可而止!就应该在此时放过你们母子啊;想来唐大夫人没有少被好人放过吧,只是那些放过你的好人不知道现在都如何了?”
“死了。”唐伟诚的声音冷冷传到每个人的耳中:“我生母很美、很聪明,打理生意比我父亲还要好,所以极得父亲宠爱;而她,因为感觉地位受到威胁,所以就对我母亲下了毒手,我说过我母亲很聪明,所以没有受害还捉住了她的把柄。”
“我那个时候还很小,却还记得她就是这样跪在我生母的脚下苦苦哀求,最终我生母心一软放过了她,两个人说好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生母不会去争那个妻位,而她也答应不会对我生母及我下毒手;如此平安无事的过去了半年,最后我生母死了,就死在大雪纷飞的夜晚。
唐大夫人大声道:”不是我,伟诚,不是我,是你父亲,是你父亲;“她放声痛哭:”你父亲在唐家得到了最大的皇商份额后,便对你母亲生出了猜忌之心,所以我才会得手啊;没有你父亲的同意,我怎么敢对你母亲那刁口样子。“
唐伟诚没有说话,低垂的头看不到他脸上有什么神情。
唐大夫人又去抱红锦的腿,额头已经磕得满是鲜血,而唐伟鹏也因为挣扎摔到地上,不停让人把他绑了送官,不要为难他的母亲:的确让很多人看着可怜。
就算有唐伟诚的那些话,可是看到唐大夫人母子的惨状,很多人心中都闪过:杀人不过头点地,有多大的仇怨报他们母子受到的报应该真得已经很足够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凤大姑娘应该会放过他们母子吧?
如此想的这些人,是因为她们不是身在局中,唐伟诚的痛、红锦的痛,她们没有受过,所以才会对唐大夫人母子生出怜悯来。
唐大夫人摇着红锦腿:”我是真得知道错了,不求大姑娘放过我们母亲,所有的错我会用鲜血来洗清,只求大姑娘你放过伟鹏吧,他起得已经很凄惨了,得到的报应已经足够了。“
红锦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在青娥、香月等人的注视下淡淡的道:”不好意思,唐夫人,此事要由官府来做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民妇而已。“她拒绝了。
青娥和香月都微微一窒,屋里很多人看向红锦都不解:他们母子不够惨吗?毁掉了先帝的东西只要有一个人领罪足够了,唐伟鹏活着已经生不如死。凤大姑娘实在是—— 。
红锦环视一圈屋里的人:”唐夫人,漫说我没有能力放过你们,就算是有,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她把话说得极为清楚明白:”我要让你明白,好人。也会赶尽杀绝,也不会给你们这些恶人再次害人的机会,饶了你们的那不是好人,那只是心太善,善到傻的痴人。“
”我并不是认为好人不能做,只是我认为好人恶起来时定要比恶人还要恶三分,才能长长久久、平平安安的做个好人,不会成为一个死了的好人。“红锦说完后,没有再看屋里人的神色,很自然的站起来:”我只信奉一句话,如何待我,我必加倍还之。“
066章 谁担待(630张粉红票)
——如何待我,我必加倍还之!这话落到了香月和青娥的耳中##人都忍不住看了一眼红锦。
唐大夫人看着红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和她以为的好人相差太远了:”大姑娘,我们真得知道错了,以后唐家就全交给唐伟诚了,只要有一处庄子给鹏儿容身就可以,他绝不会再去害大姑娘和伟诚;如果大姑娘还在生我们的气,那我就为姑娘出口气。“说完,她扬起手就狠狠的打到了自己的脸上,微微发福的脸立时便起来一个手印。
”我为姑娘出气,只要姑娘不喊停我就一直打下去,只求姑娘饶过鹏儿。“唐大夫人是真下得去手,一掌接一掌都极为用力;不过十几下掌脸便肿涨起来。
唐伟鹏爬过去:”母亲,你住手,你住手!他们不会饶过我们的,你不要再这样作践自己了。“
唐大夹人怎么肯放弃救自己的儿子:”大姑娘,伟诚,求求你们放过鹏儿吧。“
她打得嘴角已经流出了血丝来,却还是不肯停下手。
看得香月微微的偏过脸去,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青娥走上两步:”大姑娘,“她看看红锦的脸色:”依婢子看,唐三公子受了伤,让他养养伤……“
青娥一开口,旁边有少人都开了口:”大姑娘,就让他养养伤吧,官家会来收拾的。“如此一来唐夫人带来的人都跪下叩头,为她们的主子求饶。说是养伤其实也就是放过唐伟鹏,这个意思大家心知肚明,却没有人点破而已。
一开始的时候红锦只是想给唐大夫人一个教训,也是被青娥给挤兑出了火气:就是没有你这个王府”大总管“出头,我就不能收拾她?
给唐大夫人一个教训了?同时,她和弟弟浩宇欠唐伟诚很多,所以她也想为唐伟诚做些什么,能多还一些恩义就多还一些的好。
但是红锦没有想到唐大夫人如此心狠,居然把唐伟鹏打成一个废人:仇结大了;虽然说唐大夫人母子已经和红锦结仇了,但那是他们占了上风;现如今他们母子吃了这么大的亏,当然会把一切算到红锦的头上,放过他们母子的话日后的阴谋算计还能少得了?
红锦很清楚唐家有什么,而她自己有什么,所以才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袖子送上去让唐大夫人扯破了:反正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局面,红锦没有牺牲自己去成全唐伟鹏母子的伟大情操,所以她先下手为强”害人“了。
香月如果开口代唐伟鹏母子说两句话,红锦并不奇怪,因为香月自幼在唐家长大,唐伟鹏再坏但是对她还不错,在此时开口是很正常;可是香月没有开口,开口的却是青娥。
红锦看着青娥似笑非笑的道:”欺君之罪,敢问有哪一个敢担?
如果青娥姑娘敢应一声,我这里也可以想一想。“她只是想一想,而不是答应下来。
青娥的眼底微变,轻轻的道:”婢子知错。“
红锦用目光一扫那些为唐大夫人母子求情的人:”或者诸位敢承担?“,王府的众人都低下了头,无一人开口应红锦的话。
现在瑞亲王不在府中,红锦问得话她们如果敢应下来,那就不只是她自己,还会牵连到王府,哪一个敢随便开口?青娥都没有那个胆子,更何况是她人。
看到王府的人都不再开口代唐夫人母子求情,红锦看向了唐大夫人的人,她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丫头、媳妇子们;就算红锦不开口,跪在地上的众人也明白她的意思:她们可有愿意以身代主者?
答案是没有。跪在地上的丫头媳妇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人吱唔开口:”奴婢们倒是想以身代主的,只是事情前后太多人看到了,我们就算是有那个心也无法替主子的。“说着话,丫头媳妇们对着唐大夫人连叩了几个头:”奴婢们无能请主子恕罪。“
如果是在唐府,听到这些奴才如此说话,唐大夫人立时就让人叫人牙子来,把这些只会巧言的奴才统统卖掉;可是眼下是在王府,她也只能忍下:此时再发作自己人,平白让人看笑话,还落个苛薄的名声。
唐大夫人不惜以身相博,弄得满头满脸的血打动了很多的人,却被红锦三言两语就把人都逼退;她看一眼香月心头暗恨却也无法,抱住唐伟鹏泪如雨下:”凤大姑娘,你如此就不怕众人看了心生惧意?你这样还算是哪一门子的好人,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在世人眼中你也算不得好人。“
红锦冷笑数声:”旁人如何看我同我何干?我做得事情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有什么怕旁人生惧的,至于好人的虚名,做恶人的就可以杀人灭口,不给自己留后患,做好人的就只能在仇人悔过后放过对方,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那是改过的机会吗?那是好人
###人机会再来害自己,等到害得那好人家破人亡、害得###七伤八死时,好人才知道仇人是绝不会悔改时才可以手刃仇人,是不是?“
红锦上一世看电视剧时,就对这样的好人不屑一顾了,怎么可能会被唐大夫人两句话挤兑住?
至于王府的人如何看她,唐伟诚等人如何看她,红锦根本不在意:如果唐伟诚不能理解,那他也就不是唐伟诚;其余的人不过是路人而已,喜不喜欢红锦有什么要紧的。
唐大夫人以己度人,认为红锦会在意瑞亲王身边人的看法;可是红锦视花明轩为朋友,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自花明轩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怎么可能会对王府的人在意呢。
红锦看着唐大夫人的眼睛:”如果那样的是好人,我宁可做个恶人。“唐大夫人水淹石牢时,可不曾留给他们一线生机,就算红锦想用香烟等秘密换一命,话根本传不到她的耳中—— 她没有给过红锦机会,红锦自然不会给她机会。
唐大夫人没有想到红锦软硬不吃,她再也没有手段可用,便想要扑过去撕打红锦:既然如此,她就要凤红锦给她儿子陪葬。可是她的身子刚一动便软倒在了地上,被她的儿子唐伟鹏打得晕倒在地上。
唐伟鹏用尽全身的力毛把母亲打晕过去,看向唐伟诚:”二哥,我只求你一件事情,自我离开京城到凤城的时候算起,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不要牵扯到我的母亲;如果二哥你能答应此事,我会告诉你二夫人真正的埋骨之地;除了我和母亲之外,还有父亲知道,可是二哥你认为母亲和父亲会告诉你吗?“
唐伟诚闻言抬头狠狠的盯着唐伟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