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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连璧将来的妻子不是青绸,红锦也做不出来非让人家生两个以上儿子的事情:要知道很多妇人都是死在这个上面,现在可没有什么先进的医疗技术,一个胎位不正就可以要了做母亲的性命。
看看容连城绷起来的脸,红锦接着道:“你纳房妾侍,由她为你生儿育女,如果她愿意就把儿子收到我的名下,如果不愿意也没有什么,反正都是你的儿子。”
容连城闻言吃惊的看向红锦:“纳、纳妾?”红锦一直是反对此事的,此时主动提出来让他的心神激苏异常。
红锦垂下了眼帘来:“其实我想要求去的,毕竟说起来不能生养已经是七出之列;”她抬头看了一眼容连城:“当然,我并不是负气,这种事情要和你好好商量一番才成,所以……”
“锦儿!”容连城有些怒了,一把搂过红锦来:“不要说什么离开的话,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要到哪里去?不管有没有孩子,我们都是夫妻,共过患难的夫妻。”
红锦没有挣扎,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二弟那里过继并不能十成十的指望,如果你想纳妾的话我不会反对的。”
她还是不希望有个女人和自已共夫,不过因为对容连城感情不同了,现在已经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再者如果那妾侍有了儿子之后,视她为眼中钉的话,她一来不是好欺负的,二来到时她完全可以拍拍手走人,成全容连城他们一家人的幸福生活。
现在,她已经无所谓了。
“都说了,现在说这些还早,一切等你身体好了之后再说吧;”容连城的声音有些硬,把红锦放到枕上:“好好休息,不要总想那些有的、没的。”
红锦多少有些奇怪他的反应,怎么说子嗣都是大事,她可是为他在考虑:不能让合伙人付出太多的代价,也是安稳、长期合作的基础之一;但是容连城却不想谈,他可是长房嫡子,没有儿子族里的长辈们也不干啊。
不过反正也是容连城的事情,她应该做的都做了;红锦对此事并不是很上心,于她来说容连城只是合伙人,他的事情他不着急红锦自然也不会着急。
事情就此揭过,容连城自那天后每天晚出早归,很多事情带回家里来做,只为了能守在红锦身边,怕她因为不能生养的事情太过伤心。
其实他的心里更不好受,在得知红锦不能生养时,他都要骂老天了:红锦是为了救他才负伤丢掉孩子而不能生养的,他不能负了红锦;可是他是容家长房嫡子。如果没有儿子就对不起容家列祖列宗;那几天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现在听到红锦的那些话,他除了感动还是感动:红锦无疑是天下最好的妻子了。
随着红锦身体的慢慢好转。有时候红锦和容连城也会就生意上的事情商量几句,倒让容连城心里很充实;不过他的确很忙,虽然心里牵挂着红锦每天晚上都会赶回来。可是有时候回府都要三更了。
容连城虽然拼了命在做事,不过容家的生意已经大不如前,虽然和原本的军粮事情有关,但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容连城处置的不对。
容连城自己也感觉到了这一点,看着容家在自己手中大不如前,他心里自然是极为烦燥的;但是这样的事情他又没有法子对红锦说来,一来红锦有病,二来他可是男人怎么能对妻子亲口承认,他没有掌理容家的本事?
不过他倒也真用了心,和红锦商量的事情都是他拿不准的事情,随着红锦身体的好转,他处置的事情失误越来越少,容家的生意渐渐开始平稳下来。
边关,巍巍城墙上花明轩和胡正豪看着远远的敌营。
“战事
,还是免不了。”花明轩轻轻一叹。
胡正豪一拳砸在城跺上:“我堂堂天朝岂容这些宵小之辈来犯?是男儿就要狠狠的把这些不自知的宵小痛打、驱逐到万里之外,方显我天朝男儿本色!”
“那是当然,生为男儿自当保家卫国;”花冉轩看向远方的敌营目光凛然,回头看看自己的将士不免一叹:“大好男儿也是血肉之躯、娘生爹养,战事一起不知道有多少儿郎要永远留在这里,再难回去见爹娘一面。”
胡正豪面上也闪过不忍,不过再望一眼敌营:“就因为如此,这一
次定要打得他们痛到骨头里,让他们百年、千年的不敢再来轻犯,保我们子孙不再受战祸之累。”
花明轩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忽然身边显出一个灰朴朴的人影儿;他微微一愣:“灰鹰?”谁召来的?他忍不住左右看了看,边关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他们这些人的用处并不大。
“参见瑞亲王爷,这是皇上的密柬。”灰朴朴的人影躬身施礼,把信交给花明轩后闪身便不见了。
胡正豪感叹:“你说,如果只有我们有这样的高手,对方没有的话多好?”到时不用费一兵一卒,派这些灰鹰到敌营里把将帅统统砍下脑袋来,看他们退不退兵。
花明轩瞪他一眼,知道他只是玩笑,对着南边行过大礼之后拆开信看完脸色一变:“凤大姑娘用过了龙吟震。”
“嗯。”胡正豪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这事儿其实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在他和蓝罗成亲的时候,凤大姑娘没有到贺他心里已经猜到八成是有什么麻烦。
他能猜到,花明轩当然也能猜到;可是大军开拔在即,事情多如牛毛: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那时他们谁也无法分身,鞭长莫及。
“你猜,她用龙吟震做了什么?”花明轩的目光又投向敌营。那里的营帐密密麻麻。
胡正豪听到这句话,先看了看花明轩才道:“不会是,用它救了容家吧?容家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你猜对了。”花明轩的声音有些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敌营一动不动,任边关的劲风吹打在他的身上。
胡正豪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担心?”
花明轩没有答,过了好久后道:“我想,明后两天敌军就会来攻城吧?胡将军你有什么好计策,我们定要把这些敌军在这里拖上一个月才成。”
城中只有十几万人马,而敌军却号称百万之众,虽然免不了有夸大之词,但是七八十万是绝对有的:只凭此城,能撑多久?
胡正豪咬牙:“当然有法子,就算是老子死,也要让这些宵小在这里留下半数之众。”
花明轩再看一眼敌营:“走吧,回去击鼓聚将。”当然是战事要紧,可是凤大姑娘她以后只靠自己能应付吗?眼前闪过凤大姑娘那双眼睛,他摇了摇头大踏步走下了城墙。在他和胡正豪身后跟弄的正是赵七。
花明轩和胡正豪决心誓死和敌军周旋到底时,京中却已经吵成了一团:主战派与主和派几乎天天在金銮殿上吵得不可开交。
主站派是以花明轩的父亲花老亲王为首,原本有胡大将军在时,朝中主和一派还不敢如此嚣张,在胡大将军赶去边关之后,主和派的人开始正面和主站派叫板了。
花老亲王和胡大将军认为退让,只会让邻近的几国认为天朝上国懦弱好欺,给了他们好处只会让他们食髓知味,后果就是步步紧逼;有那些银子给他们,不如用那些银子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小国都不怕战事,堂堂天朝地大物博人又多,还会怕战事不成?
可是主和派认为现在国库中的银两不多,而且天朝的人尚文不尚武,战事一起天朝的将士根本不敌那些蛮人,而且战祸、战祸,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老百姓,定会惹得天怒人怨,所以退一步海阔天空,给他们些好处打发他们回去,化干戈为玉帛是最好的法子。
皇帝一直没有摆明了支持那一派,虽然边关也在准备,但是的的确确眼下朝廷没有那么多的银子是事实;就是因为他没有言明,所以朝局动荡不安,而胡大将军的安排,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最大的一股敌军交给了花明轩和胡正豪应对。
只要他们能拖住,那么接下来胡大将军就会让主和派再也无话可说。现在,国家虽然没有到生死存亡之间,却已经是花家和胡家的生死之战。
171章 和你有关?(605张粉红票)
花明轩和胡正豪门城门之上谈到红锦的时候,唐伟诚也正在唐家放手一搏。
唐伟诚立在大厅上:“主战。”
“你一个黄口小儿当真是视战事为儿戏,以为打仗是好玩儿的?
你置我们唐家上下千人的性命于何地?”唐家主母气得全身发抖:“唐家要以恪亲王为首,主和。”
她反对主战的理由的很简单,因为如果主战的话他们唐家就要拿出大把的银子给朝廷,如果这场战事打赢了,他们唐家当然是更上一
层楼,但是输了呢?反正,银子是她和儿子的,谁也不要想拿走一
文。
而且她早已经和恪亲王有约,唐家不能给朝廷出力;到时主战派打到一半儿没有了银子,看他们怎么玩得下去;接下来恪亲王就会成为王储,再由他和几国谈判息了战事,顺理成章就可以登上大宝。
她和儿子自然就成为大功臣,到时候唐家又岂止是皇商那么简单。
至于害地还是赔款,边关将士的热血与尸骨与她何干。
“我说过了,主战。”唐伟诚盯着嫡母平平静静:“唐家十中有六都主战,母亲如果主和儿子也不反对。”意思很明白,如果你主和,我六你四我们分开做事,各不相干。
唐母大怒:“你父尚在,你敢分家?”然后冷冷一笑:“我早就说你狼子野心,现在果真是了?一个庶子居然要拿走唐家六成,其心当诛。”
她盯着唐伟诚的眼睛:“只是,唐家不是由你说了算;来人,拖了这逆子下去送族中议罪。”终于,被她捉到了尾巴,之后她和儿子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
她不会再让唐伟诚活下去,她要正大光明的、在族人面前除掉这个碍眼的庶子;多少次的暗杀都让他逃了过去,多少次的谋算都没有伤到他的筋骨,看他这一次如何能逃得过。
花明轩和胡正豪面临着生死之战,唐伟诚也落入了避无可避的僵局,但是这一切红锦不知道。
红锦正在看浩宇和连璧的来信,这是他们出海之后的第一封家书,看得她眼泪直流:两个人都很平安,这很好很好。
她心里除了很好很好,再也没有其它的念头。
其实浩宇和连璧能不能赚到银子不重要,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已经是她最大的心愿;尤其是眼下,她再也不可能生养孩子之后,她至近的血亲只有浩宇一个。
容连城晚上看到二弟的信也极为高兴,还因此吃了两杯酒:“就写了这些?”他翻来翻去的看:“真是的,也不说什么时候回来。”然后想到母亲的去世神色一黯:“母亲去的时候都没能见到二弟,不知道他回来听到母亲不在了……”
红锦轻轻叹息:“还是不要想这些了。母亲定也是盼着二弟能平安归来的;海上的事情难说,而且看他们的信是到了第四个国家遇上返航的船写回来的,此时说不定已经回航了。”也说不定正在世界上的那个角落里。
容连城点头把信让红锦收起来:“我们也没有法子给他们写封信。”
“就是能写也是报喜不报忧,母亲已经去世就是告诉二弟也于事无补,只会乱了他的心事在海上指不定出点什么事情呢;”红锦一面把信收起来一面道:“不能写信就不能写吧,也免得到时不知道写些什么。”
容连城又叹息了一番,便收拾收拾准备睡了。
红锦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家里的事情她开始慢慢的接手:容大夫人和贾氏担心她的身体,不让她做太多的事情;其实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把明天容连城要穿用的衣服取出来挂好,随口道:“前几日你取了大笔的银子出去,买了什么东西?”
容连城正在脱中衣,听到红锦问便道:“新任的军需官到了,我送去打点的。”
“送得太多了吧?养大胃口怕以后更不好做事。”红锦也只是随口一说,官府那边不送东西是不成的,此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容连城脸上好像有些微微不快:“我有分寸的,这些事情锦儿你没有打点过不清楚。”
红锦偏头笑了:“也是。”她还真没有给官府的人送过银子,再者她也只是随口问问;容家的银子对红锦来说从来不是她的,所以不要说容连城拿走一笔银子,就是全拿走她也不会因此而牛气。
只是因为现在容家的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所以红锦不得不小心些,怕容连城又被什么人骗到套中去;听到是送给官府了,她当然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可担心。
她现在所求只是平安喜乐的生活,再也没有其它了。就像吕掌柜来信催
她很多次,让她再开个铺子啥的,她现在也没有那个心力;##自孩子没有之后,她没有了冲劲与活力,只是活着而已。
容连城看到红锦的笑容微微一愕,脸上有些发热:“锦儿,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近来有些事情不顺心,不是……”
“没有什么,夫妻嘛;你也说了不是故意的,好了,你也劳累一
天早些歇着吧,明儿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红锦没有让他再说下去。
没有了孩子之后,她发现她对容连城更加的大度起来,他做事说话她根本不往心里去;就像刚刚他微微的不快她是看到了,但是那有什么?他不喜欢自己问容家银子的去向,那自己就不问呗,反正那也不是自己的银子。
想着红锦躺下合上眼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她身侧的容连城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忽然抬起头看向红锦,发现她胖了一点点,睡得极为熟眉头却是不自觉的锁着。
他轻轻一叹:红锦根本没有忘掉孩子的事情,只是她不说而已。
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披衣起来走到窗前坐下,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发起愣来。
眉梢眼角都是浓浓的愁、烦燥,他坐了一会儿就再也坐不住,起来拿起桌上的凉茶喝了半壶,可是心头的燥热依旧,虽然感觉很累但就是瞪不着。
容连城看看床上的红锦,不想扰得她也睡不着,便轻轻的推开门出去,到院子里走一走;他一会儿看看月亮、一会儿看看树木,这里坐坐,那里走一走,却就是静不下心来。
折腾到鸡叫时他才回到房里,躺下刚刚睡着天色便大亮,他不得不起床拖着沉重的腿出去忙了;红锦并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没有睡着。只是关照他记得按时吃饭就送他出门。
现在二夫人母子在官府的大牢中,三夫人和五夫人、六夫人一心礼佛,四夫人一个人也折腾不出事来,容家倒也算平静;红锦也就没有多少事情要做,处置完了便和二姑娘一起做了会子针线,又留她用了午饭。
二姑娘今天很早就过来了,看她的样子好像有话要说,可是直到吃完饭她也只是说些闲话;但她常常悄悄打量红锦,好像在看她的神色一样,这让红锦很奇怪。
想来想去二姑娘也没有竹么事情才对,红锦也没有放在心上;下午到贾氏那卫走了一趟,却正好看到贾氏和二姑娘再说话,看到红锦时两个人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贾氏和二姑娘不可能会生出害人的心思来,那她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红锦看着两个人笑道:“你们两个不是在说我坏话吧?”
二姑娘红了脸连忙道:“没有,没有,真得没有,嫂嫂。”她很着急,显然是怕红锦当真误会了她。
贾氏拉了二姑娘坐下:“不理她,就会欺负人;我们就是说你坏话了,你能怎么着吧?”
“还能怎么着?”红锦笑着坐下:“我也只能听着呗。”然后轻轻拍了拍二姑娘的手:“妹妹是个心思灵透的,怎么一句玩笑话就这样了?我可是平日里哪里有地方让妹妹受了委屈?”“没有。”二姑娘看看红锦:“我只是、只是有些担心……”
“她是担心你的身体;”贾氏把话接了过去:“你不能再吓人了,好好的调养不要这也舍不得,那也用不着的。”红锦微笑着答应,说笑几句后二姑娘恢复了常态,但是红锦却已经上了心:贾氏和二姑娘定是有什么事情瞒了自己。
晚上容连城回来红锦便把二姑娘的事情说了,笑道:“也不知道二妹妹瞒了我什么,居然和嫂嫂一起弄鬼,看我这两天捉住她们两个,定让她们做东吃顿好的不成。”她原也是为玩笑话,因为她和二姑娘现在也是极为亲厚的。
容连城正在吃茶听到这话茶水泼到了身上,连忙放下茶盏笑道:“你也是顽皮,想吃什么拿了银子置下酒席,叫上嫂嫂和二妹妹做耍就好,还非要她们拿银子;你啊,不知道她们的银子金贵嘛。”
红锦看了看容连城:“也是,倒是我小气了。那大官人给银子吧,因为我的银子更金贵呢。”
说完她也撑不住笑了起来,惹得容连城过来挠她的痒,直到她求饶才放过了观
笑倒在床上,红锦看着身上的容连城轻声道:“你今儿怎么有点不一样?二妹妹和嫂嫂瞒我的事情不是和你有关吧?”
172章 试探(615张粉红票)
容连城和红锦玩笑着,根本没有提防红锦会问出这样的话来,他下意识的回道:“怎么可能和我有关?”从来没有一句话能让容连城如此的震惊。
红锦笑吟吟的推了推容连城:“你要谋杀亲妻啊,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她这句当然是玩笑话,带着十二分的调笑,仿佛刚刚那句话不过是随意说的。
容连城闻言立时坐了起来,坐起来后回头看到红锦侧身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伸手把她拉起来抱在怀中:“你个坏心的,调皮好玩吗?”他仔细的看着妻子的眼睛,不知道妻子前后两句话是有心呢,还是无意。
说是无意吧,可是那话还有刚刚的笑意,怎么都不像是平日里的玩笑;但如果说是有意,可是红锦却没有生气、也没有恼,就和她平常和自己玩闹时一样;容连城的心有些七上八下的。
红锦在他的怀中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好玩,不好玩就不玩了。”说完对着他一笑:“不过要玩也要明天再玩,今天真得累了呢,我要睡了。”
容连城松开手臂看着妻子翻到床里面躺下,便也躺下把妻子抱过来:“锦儿,我会好好的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嗯。”红锦打着哈欠:“睡吧,睡吧,一生一世有时候也不过是睁眼闭眼的事情。”
容连城不懂红锦话中的意思,想再追问时她却已经合上了眼睛,看来是真得累坏了;便拥着她也闭上眼睛,昨天晚上没怎么睡,今天怎么也要好好的睡一觉才成,唉,这腰酸蒋酸痛的。
可是真得想睡时,他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后只能再次起身出去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