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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涵点头:”那药名太过不好听,我怕说出来平白惹夫人生气。“
红锦扶着默涵的肩膀起身:”走吧,我们先回去;相信接下来的两天会平静一些。而我们也要多多准备准备才成。“她再看一眼夕阳:”你们大少爷,也应该回来了。“
红锦前脚进屋,容连城后脚便到了:”听说大姐姐不慎小产了,是不是?“
”你去看过大姐姐了?“红锦不答反问,因为容连城没有任何一丝气恼的样子,不像是见过了容夫人的样子。
”没有,我一进府就听说大姐姐小产,她盼孩子的心思大家都是知道的,相信现在她很难过,所以回来叮嘱你一句,多送些补品给大姐姐,看看她还有什么需要,都不要亏了大姐姐;“容连城换上家常的衣服:”我先去给父亲、母亲请安,你收拾好东西过来我们一起去瞧大姐姐。“
红锦想了想道:”连城,大姐姐那边的事情有些隐情,只是你还没有给母亲请安,我现在也不能细细说给你听,不过到了母亲那里母亲也会告诉你的;至于东西我已经备下了,等你请过安我们就去看看大姐姐。“
容连城点头:”多给大姐姐些东西,她的日子过得清苦。“说完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红锦知道他和容大姑娘一起长大感情极好,不知道听到实情##他会有什么反应;不过容大姑娘那里还是要走一遭的。
她正让兰初拿些补品出来包起,门帘挑起茜雪进来:”姑娘,三夫人带着二姑娘去家庙了;正在往马车上装东西,二姑娘给姑娘送来了一封信。“
”去家庙?“红锦微皱起眉头。
”听说是二姑娘今年命中有劫数,自下个月开始要避人,所以三夫人才带了二姑娘去家庙避一避,同时给老爷、夫人祈福。“茜雪把信交给红锦:”二姑娘并没有亲来,她是打发丫头过来的,说是忙得分不开身,还清姑娘莫要怪罪。“
红锦和容夫人只到园子里走了走,也就是说三夫人趁着那个时候向容老爷进得言,主意嘛应该是容二姑娘拿的:看来三夫人是听进了容二姑娘的话,只不过这对母女打算独善其身,所以才会避到家庙里去。
想到二夫人和容大姑娘的事情,三夫人多少是知道一些的,现在悔悟退出,说出来吧定会牵扯到三夫人自身;不说出来也由不得她,而且她不再想掺和二夫人的事情,二夫人又岂会放过她?
所以三夫人才会想干脆避得远远的,想跳出是非圈子;只是事情真得能如她们母女所愿吗?红锦看完信后轻轻的摇头,自己倒是不无谓,只是怕容大姑娘和二夫人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们母女。
不过就算现在赶去说,相信三夫人和二姑娘也不会相信的,所以红锦只是让茜雪送了些东西过去,并没有亲自过去送行:二姑娘和三夫人就是不想见她,才会打发人送信的。
红锦把信收好又问冷炎是不是在府,叫他过来一趟;说完才有机会坐下好好的吃了两杯茶,今天她连吃茶的机会也没有;在容夫人那里,人人都屏气凝神的,她就是渴也不好取了茶来猛吃。
冷炎进来依然是抱拳行礼,开口就道:”那老商人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孙君生和陈、孙两家的人又见一次面儿,在得知妻子小产后回来了;“他看一眼红锦加了一句多余的话:”姑娘小心他。“红锦明白冷炎的意思,就是说孙君生定会把一切推到她的头上,非要胡搅蛮缠一番;不过相信二夫人不会由着他胡来,当真闹将起来吃亏的人绝不会是自己,到时是会牵出容大姑娘来,还是会牵出二夫人来那就不一定了。
”方家一直没有人过来。“冷炎看红锦没有答话,便又说了下去:”陈、孙两家都在整理粮仓,粮食都装了起来,好像要卖给容家的意思。“
红锦轻轻点头,这事她也听说了,边关要备战事粮草当然要先行,而容家是邻近三大布政司的最大的军粮供给商:往年备军粮,陈、孙两家也是要随同容家一起送的:”应该不是卖才对,陈、孙两家要得就是名号,如果卖给我们家打土容字,对他们来说就只赚了那么一点银子,很不值的。“
陈、孙两家费尽了心思才在军需官那里挂上名号,岂能就此放弃?
冷炎的脸上没有一点神色变化:”他们卖。“顿了顿加上一句:”袋子上印得是“容”字。“他不会看错,也不会听错的。
红锦听得眉头直皱,陈、孙两家想做什么?她忽然心中一动:”那些会不会是不能用的陈粮?“如果当真是如此,那容家就会给他们两家害死!
冷炎摇头:”我看到的都是去年秋后收上来的新粮。“他没有看到的当然不能乱说。
红锦想了想又道:”陈、孙两家还有其它动作吗?“
”和官仓的官员走得极近。“冷炎道:”宴请。“银钱他没有看到,自然也不能信口开河。
官仓的官员并没有什么用处,只不过最后要由他们验粮收仓,跟着押运罢了:年年容家也没有少给他们好处。
红锦想不到陈、孙两家在算计什么,看看垂手站立的冷炎道:”还有什么事情?“
”没有了。“冷炎答得很简单。
”那就再麻烦冷兄盯着一些,有事情尽快告知我。“红锦心中的不安又多了一丝。
冷炎答应一声便转身出去了,没有再说一个字;他向来就是做得多、说得少:他告诉红锦的话,是他日夜几乎不眠不休、餐风饮露,孙君生、陈、孙三处奔波,很辛苦才得到的,但是他并没有提一个字。
就连他的神色还是那样的冰冷,让人看不出他的心中想法,也让人看不出他辛苦疲惫与否。
卖粮与容家?红锦怎么也不太放心,此事一定要提醒容连城才可以。
138章 知不知道(365张粉红票)
兰初收拾好补品,正好冷炎也走了,红锦左右无事便带## 默涵到前面去寻容连城,也好一起去探容大姑娘。
容大姑娘还在容夫人的院子里,因为刚刚小产所以这两天容夫人让她在自己这里好好调养,不要挪来挪去的着了风;红锦到时孙君生已经在了,一脸阴沉的坐在椅子上,看到红锦进来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难听的。
容夫人和容连城母子并不在厅上,红锦也没有和孙君生客气,自去东暖阁寻容夫人母子:他们母子果然在屋里说话,看到红锦进来容连城的神色有些不对,看红锦的目光里含着一分恼意。
红锦并不知道容连城这是怎么了,当着容夫人的面儿也不好问,便道:”大姐姐那里……“
”大姐姐那个样子的,我怎么能去瞧她?也只有你去了。“容连城一开口红锦更确定他是不快了:”我和母亲再说会子话,你先去看大姐姐吧。“他好像有些支开红锦和容夫人单独说话的意思,让红锦不免多看了他两眼。
”锦儿,你去看看就过来,不过也就是面儿上的事情了,就算你是把金山银山给她,她也不会领你半分人情。“容夫人好似看出了什么:”快去快回,一会儿回来在这里躺一躺,我们娘仨说会子话。“
红锦也不好说旁的,只得答应着出来去西暖阁。
孙君生看到红锦要进西暖阁,一下子站了起来:”你做什么?!“
红锦回身:”大姐夫你以为我要去做什么?“她很好笑的看着孙”君生:“大姐姐小产了,我当然是去探探大姐姐,送些补品。”
孙君生看着红锦哼道:“你少假……”说到这里忽然一顿:“你少亲近我们家英秀,莫要把我们家英秀带坏了!”
红锦撇了撇嘴:“大姐姐跟在大姐夫身边,天下谁也不能把她带得更坏了。”说完不再理会孙君生,挑帘进去西暖阁。
孙君生看着红锦的背影:“不以为耻,不知道何以为耻的妇人。”恨恨的跺了两脚也只能再次坐下,并没有追进去和红锦再作理论。
西暖阁里只有二夫人和床上的容大姑娘,丫头们都在外头;红锦刚进来时,二夫人便听到丫头们禀报了,她在看到红锦进来后才不情不愿的起身:“少奶奶有什么事情?”
红锦看向床上的容大姑娘:“没有什么事儿,只是过来看看大姐姐;这气色看着还好,想来调养几日也就好了。”
容大姑娘哼了一声翻过身去,二夫人不咸不淡的道:“还好吧,只要没有闲杂人等让大姑娘生气,相信很快就会好起来。”她也不给红锦让座。
红锦也没有要坐下的意思,也没有让兰初把手上的东西给二夫人:“大姐姐短了什么只管说,我会打发人送过来的;不过有二姨在,想来也不会短了什么,我也不过是白操心。”
二夫人的脸色更是不快:“少奶奶客气了。”
“一家人哪里来得客气,我也不打扰大姐姐调养就先回去了。”红锦并没有久留,眼光在容大姑娘的床头转了转,转身带着丫头们要走,却正遇上进来的容连士。
“嫂嫂。”连士草草对着红锦行礼。
红锦还了半礼:“三弟来看姐姐?”
连士看了一眼屋里的母亲和姐姐:“来看看。姐姐也是太不小心了,还要连累一家人不安心。”他的身上有明显的酒气。
红锦笑笑没有和他多说,带着丫头走了。
容大姑娘翻过身来:“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能发现了什么?”二夫人按她躺好,又掖了掖被角:“她只不过是疑心生暗鬼罢了。”
“发现什么?”连士一屁股坐下左右看了看:“这屋里怎么连个水果也没有,嘴巴里苦得很。”
“你就知道灌马尿!”容大姑娘瞪过去:“除了吃、喝你还会什么?”
容连士闻言很不高兴:“我好心来瞧你,你开口就骂人,怪不得孩子留不住;罢了,我惹不起你我躲开还不成吗?二姨,给我些银子。”
“你又给姨娘要银子!”容大姑娘恨得咬牙切齿:“你这么大了,做点正经事儿让姨娘省省心好不好?”
“又不是要你的银子你急什么?我不要姨娘的银子还不是被你变着法儿的哄走了——许你哄姨娘的银子给汉子花用,就不许你亲弟弟花用了?”连士更加的不高兴:“姨娘,快点给我银子,再呆下去我就要被她气死了。”
“好了,你姐姐有病你也不知道体贴一二,给你,给你,真是上一
辈子欠了你的。”二夫人掏出几张银票来,正要看看给他哪一张合适,却被连士都抢了过去。
“我先走了,免得姐姐养不好身体又赖我。”连士拿到银###也不回就去了。出了暖阁的门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珠有###幽的;回过头来就是一脸的笑,用银票去托丫头的下巴:“陪大少我去吃两杯?”被丫头啐了也不恼,笑嘻嘻的道:“不陪拉倒,我去怡红楼找姐儿,那里的姐儿才真得知道疼人。”
孙君生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君子……”
“打住!”容连士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前两天在迎春院的头牌不就倚在你身边,我看你也是一脸的享受;我们哥们谁也不要说谁。知道吗?”看看手里的银子他嘿嘿一笑:“而且花的都还是我姨娘的银子。”
孙君生面红耳赤:“你懂什么,我们那是风雅,我们那叫风雅!吟风咏月,佳人添香……”
“到最后还不是芙蓉帐里度春宵?屁的风雅!”容连士斜了一眼孙君生:“你这人,没劲。”说完扬长而去,扔下孙君生一个人在大厅上气得半死。
“嗯,该当落败,该当落败!天意也,我所为也。”孙君生气得喃喃个不停,又抓起茶盏来猛得灌了一口。
“大姐夫说该当落败,你又顺着天意做了什么?”红锦清冷的声音传来,把孙君生吓了一跳,被茶占呛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茶水也弄得身上全是。
红锦移步到孙君生不远处:“孙大秀才,你咳不死的,还是答我的话吧。”
孙君生恼得瞪向红锦:“非礼勿听、非礼……”
“事无不可对人言,大姐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会被我轻轻一
句话吓成这个样子吧?”红锦冷笑:“大秀才的胆子,还真是不太小了些。”
说完拂袖向东暖阁而去:“举头三尺有神明,大秀才你可要好好想想自己的言行,可对得起读过的书,对得起圣人之言,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子不语怪力乱神!”孙君生的脸色极为难看:“君子不与小人斗口。”
红锦并不是故意要听孙君生和容连士说话,只是她不想这么快去东暖阁:容连城不想她听到他们母子说话,她为什么非要去讨个没趣儿?
无聊立到帐幔后看窗外的景致,却听到了孙君生的两句自语:可以断定这人对容家是怀有狼子野心的。
东暖阁内容夫人歪在榻上,容连城看到红锦进来起身:“我们回去吧,母亲也乏了。”容夫人和红锦说了两句话后,才打发他们小两口离开。
回到房里容连城劈头就问红锦:“你为什么要对母亲说那样的话?”
“什么话?”红锦看着怒气横生的容连城有着十二分的不解:“有话好好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误会?你都对母亲说出大姐姐不是父亲骨肉的话来了,我还能误会什么?!”容连城气得一掌拍在桌子土:“这些话你是自哪里听来的,我在容家长大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话,你进我容家不足一年却就听到了,还真是……”
“够了!”红锦也怒了,她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这件事情;当初她也是再三的思量之后才对容夫人说的,认为容夫人能知道那句的真假——看容夫人的意思,她也认为容大姑娘的身份有些可疑。
可是容连城不问青红皂白,也不问她是出于什么原因才告诉容夫人的,上来就发脾气,红锦近来对容连城是一让再让,一忍再忍,却不想容连城的脾气不但没有像红锦所想像的那般,变得温和起来,反而越来越大:有个什么不对劲儿,他便要大小声一番。
家和万事兴啊。红锦原本想他是个古人,所以她努力让自己多站在他的立场上想事情,多压一压自己的脾气,多和容连城沟通,努力想做个平常的夫妻:就算无爱,但是可以同舟共济。
“你说什么?!”容连城没有想到做错的红锦脾气比他还大:“你知道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话会让我们家掀起多大的波浪,你知道不知道此事如果假的,会让父亲对母亲很失望,你知道不知道此事如果是真的,你让父亲的脸面往哪里放!”
红锦气极:“那你知道不知道,她要害你的孩子!”其实容大姑娘是不是容老爷的亲生骨肉并不重要,反正红锦不在意;只要容大始娘安心做她的容家大姑奶奶,不要在容家兴风作浪,就算是红锦有真凭实据证实她不是容家的骨血,红锦也只会让这事烂在肚子里。
也是因此,红锦在得知此事之后,虽然对容大姑娘的举止很有疑惑,但是没有发觉到她要害人前,都没有对容夫人提及此事。
139章 意气(375张粉红票)
容连城听到红锦话气得把几上的茶盏等都扫到了地上:“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我自然知道有人要害孩子,我岂会放过那害人的人?!但,那绝不可能是大姐姐和二姨所为。”
“事情如此明显,你居然这样说话?”红锦看着容连城满眼的不相信:“那你凭什么说她们不可能?”
“就凭二姨原本救我父亲的性命,就凭大姐姐救过我的性命!”容连城瞪着红锦:“家和万事兴,可是你做了什么,搅得一家子不得安宁,你是不是非要父亲和母亲翻目,非要我们家乱得像你们凤家,你才甘心 ?”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什么都懂、都明白吗?你问也不问我,就把事情对母亲说了,可是我们容家有多少事情是你不知道,你以以你很聪明,一眼看透了一切是不是?我告诉你,你错了!”容连城的气双目通红:“知道我们为什么对三弟那么好吗,因为二姨当年为了救父亲动了胎气,三弟和二姨都差一点没有命。”
“你自作聪明,如果让父亲听到一言半语,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你瞧不起妾侍,不喜欢妾侍,可是二姨她们也是人,她们可能不如你凤红锦聪明,但是她们比你有人情味儿。”
红锦被容连城的话骂得头晕目眩,虽然她很生气,却也明白了二夫人对于容老爷为什么那么不同了:不止是因为她和容老爷一起长大的,因为容老爷欠二夫人一条性命。
“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不多想一想,事情如此明显就能认定是二
姨和大姐姐所为?越明显的事情越不可能是真的,十有八九是有人在算计二姨和大姐姐。”
容连城看红锦不说话,以为她已经知道错了:“不说二姨和大姐姐会不会做这种事情,单如此明显就不可能是她们所为,而你和母亲只是被人骗了。”
红锦没有说话是因为她忽然不想和容连城争执了,因为他的那句:你非要我们家乱得象你们凤家你才甘心—— 她想起了在凤家时,她为母亲第一次出气时,容连城虽然护了她,但是也在当时对她说过一句话“是不是太过了些”,?
原来,他自一开始就不认同自己;只是当时两个人正是情动的时候,同时忽略了一些本不应该忽略的东西:他们相处的时冉太短了,不过就算是相处的时间长些,她能不嫁吗?
“大姐姐如果会来害我们的孩子,当初为什么不看着我活活的淹死,为什么非要救我上来,而她自己却因此患了伤寒差那么一点点就死掉?你知道不知道,我欠大姐姐一条性命;”容连城的看着红锦:“以后,不要自作聪明,害人又害己。”
红锦缓缓的坐下,合上眼睛静静的听着容连城咆哮,不再分辩。
直到容连城怒气消了一些发觉到红锦的不对劲儿,看着红锦有发白的脸:“锦儿,锦儿,你没有事儿吧?”他扑到红锦身边握住红锦冰凉的小手:“锦儿,我不对,我不应该大叫大喊,可是我也只是一时气极,你不要往心里去,事情我会处理的,不会让父亲知道的,你放心你放心。”
红锦睁开眼睛,看着容连城因为激怒潮红未褪的脸:“我没有事儿。”“真得没有事儿?你的手好冰,请大夫来给你看看;”容连城起身抱住红锦:“锦儿,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不会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红锦看着他其实很想问一句:大姐姐是你的亲人,难道我腹中的孩子就不是你的亲人吗?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全身上下都没有一丝力气,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
容老爷欠二夫人一条性命,而容连城欠容大姑娘一条性命,说起来她自己好像欠容连城条性命:所以她以后在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