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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由红锦来说,他肯相信那就是二娘给容夫人的方子吗?
容连城恨恨的道:”岳父大人,此事…“如果不是凤德文在跟前,他真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光,打他自己的有眼无珠,当初会看上如此心狠手辣的女子。
”我一定不会轻饶了她们,贤婿你看是送官究办,还是送交族里?“凤德文现在所想就是能让容连城满意。
红锦见凤德文根本没有打算要叫蓝罗来的意思,轻轻的摇头一叹:凤德文的真心不值几个铜子,当年的三娘那么得凤德文的欢心,现如今又如何呢?男人心,才当真是海底针。
109章 岂能饶你
凤德文知道今天不能轻饶了二娘和翠绢,只有让容连城##,到对再好好的和容连城说一说,还有可能把此事压下不让容老爷知道。
他打定主意之后看向二娘和翠绢,目光里全部都是无情;二娘其实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倒是要发落翠绢还是让他有些可惜的,怎么说这个女儿说不定还可以为他带来些好处的,眼下看来是不能够了。
咳了两声凤德文冷声道:”你们可知错了?“
二娘是深知凤德文性子的人,看到他的神色、听到他的语气,便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其实她倒无所谓,可是女儿还小啊,她还有大好的年华,怎么能让她没有了以后呢?
翠绢此时也猜到父亲心硬如铁了,她看了一眼二娘咬牙,然后轻轻的道:”女儿没有错如何认?“她是不能承认这些事情的,不然等着她的绝对是灭顶之灾。
”这些方子都是偏方,二娘原就不懂药性,只是知道对容夫人有好处就找了出来,哪里会知道能害人呢?“翠绢说到这里看一眼红锦:”她是恨透了女儿和二娘,才会让父亲和容公子认定二娘有害容夫人之心,这是诬陷。“
”方子最后那句要和第二方子交替使用,也是锦儿诬陷你们的?“
容连城气得挥了挥胳膊,他是不能动,不然真想狠狠的扇翠绢两个耳光,居然还想黑白颠倒。
凤德文没有作声由着翠绢说话,二娘和翠绢是不是真有那个害人的心思不重要,如果能让容连城相信她们母女没有害人之心,那才是最重要的。
”方子我没有看到过,如果就是她让人把方子塞到了二娘房里也不是没有可能。“翠绢今天打定主意是不会承认此事和她有关,就算最后推脱不掉,那么就要看二娘的意思了。
她看了一眼二娘:两个人都死不如一个人死,她会为二娘报仇的。
容连城冷冷哼了一声:”之前锦儿和我,都认为第二方子已经是最后一个了,是听你和二娘说话的时候,我们夫妇才知道你们还有第三个方子,这么短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准备出这样一张方子来,而且,锦儿和我都不懂药性,又怎么会写出如此妙的方子。“
凤德文听到这里知道让容连城相信二娘母女没有害人之心,是不可能的了:”还不给我从实招来,是不是非要受皮肉之苦?“莘绢身子一颤:”父亲,女儿真得是冤枉的。“
红锦看向翠绢满眼里都是不相信:母女天性啊,她怎么可能会安这种心思——翠绢每说到关键的地方,都言明她是不知道的,她是冤枉的,并没有把她的生母二娘一起算上。
凤德文大喝一声:”拖出去,打!“
不作声的二娘终于扑倒在地抱住了凤德文的脚:”都是我的错,老爷,我什么都说了,你不要打,不要打。“她已经想明白了。
自从跟了凤德文后,她还真得没有感觉到快活,每天每年所盼就是有朝一日凤德文死去,她能带着女儿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必再看任年人的脸子,也不必听宁氏呼来喝去。
说起来她对眼下的日子早就厌烦到极点,只是不得不过去,因为她有翠绢;年华老去的她早已经不得凤德文的欢心,活着也不过是熬日子罢了,可是翠绢还小,会有好日子的,因为女儿从来都比她聪明、有打算。
二娘想想这一辈子也没有为女儿做过什么:小时候女儿想要的玩偶、吃食,她只能等金绮等人不要、不吃了,才能给女儿;女儿长大了,喜欢上容大公子她也没有帮上什么忙,那个一直胆小懦弱的凤红锦变了,把容大公子生生的勾走,她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至少,现在她能保住女儿,只是以后凤家女儿便是一个人了,她还真是放心不下;再看一眼翠绢,二娘合上了眼睛掩住了她的不舍:”老爷,是我,全都是我。“
”我看翠绢对容公子有意思,便想出主意带着她去容家,想着和容夫人有那么点交情,只要容夫人点头翠绢也就得偿心愿;不想容夫人根本不念那点情份,把我们母女赶了回来,看到翠绢日日伤心,我便对容夫人心生怨恨。“二娘把一切都揽到了身上。
”于是便想出再送方子给容大公子的主意,我特意花了不少的银子让人去写了这个方子,只是想容夫人如果没有了,翠绢想入容家的门也容易些。“二娘一面说一面落泪:”翠绢只是知道我备好了方子,并不知道方子是要害容夫人的,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一人所为。“
翠绢轻泣听着二娘说,直到二娘说完她才大喊一声:”二娘——!“哭倒在地上;她知道,她得救了。
凤德文看了一眼容边连:如果他相信二娘的话,凤德文当然想顺水推舟。
容连城并没有说话,在床上合着眼睛没有一丝表情;凤德文想了想喝道:”你说你花了银子让人改得方子,那人是谁?“
二娘说出了给她改方子的大夫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经手办得,那天夫并不知道有翠绢这么一个人。
问完那个不良大夫后,凤德文又看了一眼容连城,咳了两声拭探的道:”你个恶毒的妇人,知道不知道如此做是害了绢儿?!“容连城的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躺着一动不动。
红锦轻轻一叹:”二娘护女情深还真让人有些心动,只是翠绢你当真看着生母连性命都搭进去吗?要知道那官府的大牢可当真是吃人的地方。“
翠绢只是伏地大哭,不理会红锦的话;她又不是铁打的心肠如何能不痛?可是她要忍得住,不然也只能多搭她一个,母女二人同进大牢这仇就没有办法报了。
不过翠绢至始至终就没有想过,由她抗下所有的错保住二娘:她心中现在的所想,只怕不是为了欺人,而是为了自欺吧?
红锦没有再说话,因为当时她和容连城也只是听到翠绢问二娘方子准备好了吗,除此之外关于方子的事情,翠绢再没有提到一个字。
只能说,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不管二娘为人如何至少她对翠绢的拳拳之心,和唐氏对红锦姐弟的一般无二。
凤德文听到红锦的话后很不满: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留下翠绢对他来说可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所以看红锦不再说话,他立刻让人把二娘送到官府去了。
容连城没有开口说话,让凤德文大大的放下了心事:”贤婿。你听到了,那只是妇人恶毒,和我们全家其它人并无相关,她一定会有恶报的;事情呢也算是过去了,我看就不必让亲家知道,免得他们再生气伤到身子,你说是不是?“
红锦看一眼父亲,真不知道这样的话他怎么有脸说出来:”父亲……“她不得不开口,因为凤德文丢得可是她的脸。
容连城睁开了眼睛:”锦儿,我自有分寸;“他看向凤德文:”岳父,你放心就是;的确是父亲和母亲的身体重要,此事不提也罢。“
一来他是看在红锦的份儿上,二来他也不想再被父亲和母亲训斥一
顿:如果不是他和翠绢那么一段儿,也就不会给容夫人招来这样的祸事儿了;说到底此事的根由在他容连城的身上。
凤德文得到容连城的话笑了:”贤婿明理,贤婿明理。“他又好好的和容连城说了几句话,又让人给容连城送过来一些补品,才起身表示要回去了。他认为女婿可比大女儿贴心多了,知道让他有个台阶下。
”父亲,不忙着走,女儿还有点事儿呢。“红锦叫住了凤德文,眼睛扫向翠绢。
凤德文听到红锦开口心下就有气,事情明明都了结她偏还要节外生枝:”还有什么事儿?我看还是先让贤婿好好的歇一歇,有事儿改日再说也不迟。“
红锦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几句话而已。“
容连城也道:”我现在不累也不想睡,有什么事情岳父和锦儿只管说就是。“闻言凤德文只能重新坐下,只是很不满的看向红锦怪她多事。
翠绢心里三分高兴七分痛:痛二娘被送到了官府,她无能力相救;高兴她没有被父亲处置,日后便有机会找凤红锦算总帐;此时听到红锦的话,心下就跳了跳,不知道凤红锦又想怎么害她。
她想了想开口道:”父亲,二娘虽然有错但倒底是女儿的生母,女儿想回去收拾些东西,一会儿让人给二娘送到大牢里去;“说到这里她的泪水落下:”女儿就先告退了。“
凤德文轻轻的点头,没有阻止她。
红锦却开口拦下了她:”妹妹一会儿再走不迟,事关妹妹的终身幸福,你还是听完再去收拾东西为好;到时正好把好消息代给二娘,也让她能代你高兴高兴,不枉她救你的一番苦心。“
翠绢一再的害红锦,红锦岂能如此饶过她?二娘要如何做,红锦是管不着,但是翠绢却绝对不能再留下来:红锦和翠绢现在已经是结下了深仇,她不想日后再被翠绢咬一口,现在便要好好的打发了翠绢以绝后患。
容连城听到红锦的话也是一愣:锦儿要做什么?而凤德文的眉头都皱成了一团,真是恨极大女儿,要知道翠绢对他来说可不只是一个女儿,可相当于一个可以用来换好处的宝贝。
110章 一次机会(185张粉红票)
翠绢的脸色再度转白:”你、你想什么?“她心中很不安,尤其是对上红锦带笑的目光,她的心都要跳出胸腔,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放在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凤红锦宰割;这种感觉很不好,使得翠绢的声音大了起来:”你还想做什么,二娘已经被你害得进了大牢还不够吗?“
红锦淡淡的道:”二娘不是被我害的,应该说是被你害的。“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只有二娘得报就太不公道了。”
容连城没有说话,他不想理会翠绢的事情,恨不得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么一位姑娘才好。
凤德文皱着眉头道:“你没有什么事情就好,先让你二妹妹回房也是一样;虽然你二娘有错,但是你二妹妹的心情我们还是要体谅体谅的 ……”
红锦闻言看了一眼床上的容连城,就把凤德文后面的话堵住了:事情能如此了结那是容连城没有再追究,如果凤德文再这样说话,说不定就能把容连城惹恼。
“二妹妹不能走,父亲。”她说完吃了口茶:“因为,我想为她说门亲事,不知道父亲意下如何?”
“亲事?”凤德文的心提了起来,他可不想把翠绢交给红锦处置:“现在提此事有些不是时候,过些日子再说过吧。”他怎么也要让翠绢给凤家带来些好处才成。
红锦淡淡一笑:“过些时候?过些时候怕就晚了。”她弹了弹指甲,看向翠绢眼睛笑得弯了起来:“织造大人的亲事就此放弃是不是太过可惜了?虽然织造大人因为瑞亲王不会怪罪我们,但是我们如果能结下这门亲事,怎么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凤德文听得眉头展开了,听得连连点头,红锦的话每一个字都说到了他的心上:也对,如果给翠绢说门亲事的话,除了织造大人还能有更好的吗?没有了。
因为他也知道翠绢不是蓝罗和青绸,不会有像蓝罗二人的好运,能用翠绢巴结上织造大人,已经是最好、最好的亲事了。
“不—— !”翠绢大叫,她没有想到红锦会如此算计她:“父亲,不要!我不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她大哭大叫起来。
红锦之所以如此对她,是因为翠绢的心太过恶毒的了,不然她打发翠绢只会给她找个平常的人家;但是翠绢想害死容夫人,那可是视红锦如己出,让红锦感觉到母爱的人;而且翠绢想害她和容连城反目在先,又要害她的孩子在后,把容连城害得伤势复发。
最终看到翠绢对二娘的狠心与绝决,她便有了这个决定:你对她的容忍只会让她更变本加厉而已,她只会记仇而不会感恩。
让她去织造府上,和那些妾侍们斗个不亦乐乎吧:红锦不用担心她会胜出,因为她绝不会是织造大人最后的一位妾侍。
“儿女的婚姻大事自由父母做主,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凤德文很威严的喝翠绢:“嫁与不嫁由不得你。”他第一次对红锦生出好感来,这个女儿如果事事处处肯像现在为他着想就好了。
翠绢抱住凤德文的腿不放,哭求无果后开始对着容连城叩头:“容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真得知道错了,念在我对你的一片痴心上,你为我说两句话吧,我不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她要嫁的人是容连城,也只有容连城。
容连城受伤后不能翻身,不然他就翻过身去:他对翠绢现在没有好感,就算是她没有要害母亲,他也不能原谅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
凤德文喝斥翠绢。翠绢却根本不听;看到容连城侧过脸去不理会自己,翠绢悲怒的看向凤红锦:“你好狠的心肠,你可知道你是有喜的人,就不为孩子积点阴德吗?”
红锦淡淡的回道:“我就是在为孩子积阴德啊,让你嫁给好人家就是祸害人家一家人,那种缺德事儿我做不出来;让你留在凤家,你也只会继续祸害我们凤家的人,而且还会祸害容家的人,万一被你弄得两家不和,那可真是大罪过。”
“你嫁到织造府便不同了,凤家和容家都会好好的,也不会有好人家被你祸害,我为孩子积了好大的阴德呢。”红锦说完瞟她一眼:“何况,织造大人也是不小的官儿了,日后你吃香喝辣——反正你开始就要做妾侍的,比嫁到容家只好不坏,你不是要感谢我才对吗?”“不过也算了,我也不用你感谢,只要你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再生出什么事端来,给父亲惹祸就好。”红锦说完看向凤德文:“对不对,父亲?”
“对,你给我记住你姐姐的话,不要给我生出事端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凤德文瞪翠绢,和织造大人府的亲事他###:“可是,织造大人原本是中意蓝罗的,现在###不知道他同意不同意?”他还是有些担心的。
“怎么可能会不同意,我想织造大人会很高兴的,因为蓝罗可是大将军府的未来主母;不信,父亲只管去提亲就是。”红锦笑道:“织造大人一定会亲来提亲。”
到时织造大人知道他的新夫人和胡少夫人不和,也就不会重视翠绢了;而织造府的妾侍们知道翠绢不会有什么人给她撑腰,她的好日子也就不远了:织造府的人在翠绢嫁过去后,会很快知道此事的。
凤德文大笑起来:“对,对。”他对蓝罗的亲事满意到不行,想到今后再见织造大人就要和他平起平坐,心里就不要提有多痛快了。
女儿只要一成亲,方家?给他凤德文提鞋都不配。
翠绢想大骂红锦,可是现在凤德文可是不许的,两个耳光让她住嘴后,带着她离开了。容连城在翠绢离开后,张开嘴巴想说什么,最终又闭上了嘴巴。
“你是认为我对翠绢太过了,心太狠了是不是?”红锦回头看向容连城,问得平淡无比。
容连城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你歇着吧,我到织锦行去看看,刚刚吕掌柜打发人送信来。”
对容连城的失望,让她重新把精力放到了生意上,自己的生意;她决心好好的打理生意,把织锦行做大成为她最有力的依仗;而不是像从前把心思大部分都用到了容家、用到了容连城的身上。
如果她上一世谈过恋爱,这一世也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吧?女人还是要自已手里握有银钱、掌有权力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谁都不会是谁的依仗,能依仗的人只有自己。
红锦想到这里心里微微一痛,其实有没有丈夫她只能倚靠她自己;不过随即想到了孩子,轻轻摇头:为了孩子,自己要成为孩子的倚靠,不会让他走自己的路。
容连城听到后点头:“嗯,路上小心;”他看一眼红锦有些不放心的道:“锦儿,你会回来的吧?”
红锦板着一张脸:“会回来的。”她不回来能去哪里?在织锦行住下也不是没有人能找到她的,而且她也没有必要躲开谁。
容连城点点头,到红锦转过身去时他轻轻的道:“锦儿,你能原谅我吗?”
“不能。”红锦说得很坚决,然后踏出了房门。她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可是却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离开容连城,有些决定很艰难的。
坐上马车,红锦静静的看着马车窗外的街景,心下不停的想着自她认识容连城以来所有的事情,到了织锦行自马车下来后,她把胸口的浊气都吐出来。
那,就留下吧。
因为这里是古代,作为古代的男人容连城也算是不错的了吧?为了孩子,也给自己和容连城一个机会,她不是要委屈自己,而是容连城的确有打动她的地方。
容连城不顾性命救她的一幕,让她怎么也不能认定他的话是假的,而且翠绢的事情也发生在她和容连城成亲之前,翠绢和容连城也相识在她之前:翠绢有那个心思,两个人有些什么也不奇怪。
当然容连城还是不对的,因为他到凤家的时候,明知道是来和她红锦培养感情的;但是人无完人,容连城现在也有所改变,她也不能要求的太苛刻了。
倒底,这里不是她的上一世。
既然决定要留下,红锦就要好好的想一想要如何待容连城,不能再什么都想当然了;至少她不能全凭着自己感情用事,容连城就算是对她有份心,但是他依然是个古人,和她在很喜方面想法不同。
夫妻相处看来不是只有感情就成的,有没有感情都需要些相处的方法:以后她不能只当容连城是丈夫、是相伴一生的人;嗯,把他当成一个合伙人可能会更好相处一些,如此就不会对容连城有太高的期望,期望没有了说不定容连城反而能给她一些惊喜。
红锦长吸一口气:只这一次机会,只一次!自己也好好的努力,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不会让自己后悔,也算是给孩子一个交待。
事业、家庭两不误;她要好好的努力了。
看到迎出来的吕孔方,红锦微笑着走过去,稳稳的踏入了织锦行。
“有什么事情吗?”红锦一面走一面问吕孔方,不过看他脸上、眼中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