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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夫人好,少奶奶好。”居然遇上了二管家,他手上提了一
个食盒,看方向应该是去二夫人那里。
红锦略一点头便行过了,并没有和他多说什么。
在转角之后,范氏和郑氏对视一眼都撇了撇嘴:“二姐姐还真是有福气。”红锦自管行路好似什么也没有听到。
范氏和郑氏并没有再说下去,不过那眼神、那语气都很让人能想左了:幸亏,那二管家是个阉人,不然容家早晚会因为这两个人事情闹翻了天。
范氏凑到红锦身边有意把话题往二管家和二夫人身上引,但是红锦却都没有理会,只是随口“嗯”上两声算是回应;范氏原本就是个聪明的,也就没有再往下说。
郑氏便笑道:“六妹妹你看我们那位珠姑娘倒底想寻个什么样的亲事?”她说着话看了红锦一眼。
范氏一甩帕子带着鄙夷:“她和四姐姐都把自己当成了容家的人,心气高着呢。”
红锦并没有答话,反正此事由容夫人做主,她不需要上心的。
郑氏笑着看向红锦:“少奶奶,听说你要去天川城了?”“五姨需要我代买什么东西回来?”红锦笑得一脸天真:“尽管列个单子给我,到时一定会给五姨买回来的,保证物美价廉。”郑氏笑着摇头:“少奶奶有心了,我倒是不缺什么;不过昨天我那个丫头听四姐姐院里的人说,老爷好像要留下大少爷呢。”
留下容连城?红锦心下一转,不太可能的,连城可是容家的大少爷,容老爷不去天川城的话自然要由要连城代表容家才对。
“哦,是吗?”红锦应得淡淡的:“我倒是没有听父亲说呢——父亲自然有父亲的打算,我们听安排就是了。”
她的反应看来是让郑氏和范氏失望了,两个人又带开话题谈起了贾氏和她的肚子里的孩子。
054章 福祸两相依?
红锦当然是在意容连城去不去天川城,倒并不是非要和容连城天天相守在一处:要以正经事为重;但是容连城是容家的大少爷的,他的去留容老爷如果有了决定,应该早早知会他才对,而不是红锦自五夫人口中得知。
看五夫人郑氏的神色,那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刁氏真能让容老爷改变主意吗?如果当真是因为刁氏的话,容老爷让容连城留守的话,此事当然不简单—— 再大的事情,在红锦心中也重不过自己的夫婿被人谋算。
不过这些当然不会让郑氏和范氏看出来,她并不想被人利用。
郑氏和范氏好像都对刁氏没有什么好感,当然,妾侍之间也不会当真有什么好感的,但是就像范氏对二夫人没有好感,却并不会把话说得那么直;但是她和郑氏对刁氏,却把话说得很明白。
郑氏这是第一次,但是范氏想引起红锦对刁氏的不满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红锦心头思索着事情“耳边传来郑氏的话:”那边的大少奶奶是真得有福气,就算是犯小人也没有什么妨碍,这不人家又怀上了。“
范氏接口:”可不,要不说都是人的命啊“该着的就是该着的;人家那边的大少奶奶命中注定有子,不信命是不成的;哪里像……”她没有再说下去,后面的话化成了出声叹息。
红锦随口应道:“嫂嫂是有福气的人。”她是真心的想贾氏好,如今贾氏有了孩子想来心情会好很多,也就不会总想着那个失去的孩子了。
“不过有孩子也不能就说是福气,什么事儿都有正反两面,不能只看着人家笑得一面儿;”郑氏说着话也叹息起来:“你有孩子便要分房,这男人啊,近一年让他守身如玉?你就是想,他能不能做到先不说家中的长辈也不会允许—— 你如果当真要求男人守身如玉,对名声怕也有碍啊。”
红锦闻言没有说一句话,她想起了贾氏丢孩子就是因为她有身孕,贾连杰就是因为耐不住长夜寂寞而和丫头勾搭到一起的;想到这里她的心轻轻一颤:现在贾氏又有孕了,他们夫妻又要分房,不如……
范氏的目光轻轻一扫红锦:“唉,女人,就是这么一回事儿;话又说回来如果上一次那边的大少奶奶要是贤良的给杰少爷纳个妾,也就不会有那档子事了。”
红锦依然没有说话,因为她并不赞同范氏的话:她的孩子丢了,是因为她没有给丈夫主动找个小三儿!就算是打死红锦,她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但是郑氏很认同,她轻轻点头:“是啊 ,当初如果她能想得开也就不会丢掉那个孩子了,只是天下有几个女人愿意把夫婿推到别个女人的房里去?”说完她又轻轻的扫了一眼红锦。
红锦只是微笑并没有接口的意思,她不同意但却并不会说给郑氏和范氏听,因为和她们无关;如果当真把她的所想说出来,也只会为自己招麻烦而已:凤家和容家可都是妻妾成群,这一点并不是两家才有的独特现像,世人都是认同的。
范氏再悄悄看红锦一眼:“不过这一次那边的大少奶奶应该不会再出事儿。”
红锦终于有了反应:“六姨这话?”她听得出来话中有话,心下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听人说, 杰少爷又收房了一个丫头,并且已经向大夫人说了,这两天就要正式开脸放到房里;虽然现在是个通房,不过一个姨娘是跑不掉的。”范氏随意的说出了一个让红锦很吃惊的消息。
红锦一霎间便想到了容连城的话,他说要一并道贺,自己还笑他说一件事情哪有贺两次的:他所说的道贺就是指容连杰收小才对。
她心下微微有些不舒服,贾氏上一次的事情容连城是知道的,容连杰在园子里哭那个丫头他也是知道的,可是眼下贾氏刚刚有孕不久容连杰便要纳小他容连城居然还说什么要道贺。
心底隐隐的有一丝丝生气,虽然明知道此事和容连城无关可是红锦心底就是不舒服。
接着她便想到了贾氏:前面一个孩子死于贴身丫头之手,她自己也险些丧命,如今刚刚有孕容连杰便又收了一个丫头她心里是什么滋味儿?细细回想贾氏的笑容,红锦此时才忽然惊醒眼下贾氏脸上的笑相比上一次她有喜时少了很多喜色,反而有些淡淡的忧。
红锦的心一痛, 贾氏嫂嫂怎么会遇上这么一个男人,当真是因为命吗?想到贾氏那句劝她赶快有个孩子的话,心里一下子闷闷的。
“那丫头听说是大夫人送给那边大少奶奶的二人之一,也不知道杰少爷是怎么回事,非要向妻子身
边的人下手,”郑氏摇摇头:“反正都是收为什么不能找旁人呢?”
“近水楼台喽。”范氏用帕子捂着嘴巴:“我们三姐……”她挑了挑眉看向郑氏笑得别有深意;而郑氏也一同笑了起来,两个人好像对二夫人和三夫人不但没有敬意,反而隐隐有些瞧不起。
不过,相比刁氏而言她们两个对二夫人和三夫人还是要亲厚一些的,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但是红锦还是能感觉得到。
听到容连杰又看上了贾氏的丫头,她轻轻一叹:贾氏嫂嫂的性子,实在是太好了些;如果换作是她,绝不可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的。
双重的背叛啊。容连杰该死至极:红锦对此讨厌到了极点;回头要找机会多去找贾氏嫂嫂说说话,有喜的人心情要开怀一些对胎儿才好。
“说来说去,这就是我们的女人的命啊;”范氏轻轻摇头然后看向红锦:“说起来,大少奶奶的好事也要近了吧?”
红锦微笑摇头并没有答话,心底却对范氏和郑氏有了更大的戒心:她们两个不会是无缘无故说这些话的。先提及容连城可能被刁氏用计留守,然后又说起容连杰因妻有孕收丫头的事情:这先后的顺序想必不是随意的,应该是有心安排如此。
郑氏握起了红锦的手来:“大少奶奶,你说我们女人这是什么命?像那边的大少奶奶有了喜应该是好事儿吧,可是杰少爷收个丫头进房换成是我怎么能高兴得起来;可是如果没有喜,那就更惨了。”
范氏握起了红锦的另一只手来:“谁说不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是那边的大少奶奶有福气,在那个丫头之前有了孩子,不然有一个庶长子,啧啧,以后这日子……;如果能生儿子还好一点儿,如果不能生儿子,虽然有个嫡妻的名儿还不是要看人家的脸色过活?”
这话,太过实在了:如果是那丫头先贾氏嫂嫂有喜,那让贾氏嫂嫂情何以堪?而且听范氏话中的意思,容连杰大少爷还是在贾氏未孕之前就收了那丫头的——这个男人,实在是配不上贾氏。
红锦当真是听出了一身的冷汗来,她和容连城成亲至今,虽然容连城常常把孩子挂在嘴边,不过红锦认为那只是他的调笑话儿,孩子哪里想要就有的?一切要看老天的安排,这可不是自己或是容连城能做主的事情。
她也偷偷想过自己和容连城的孩子如何如何,也有种一份期盼,不过养不是很着急,是儿是女她也没有在意过,认为只要是她和容连城的孩子就好。
可是听完范氏和郑氏的话,她不得不想:她如果有喜了和容连城分房,容连城能不能守身如玉——就算他能做到,可是一年左右他的身边没有妻子照顾,容老爷和容夫人会不会给他安排妾侍?
“再怎么说那边的大少奶奶也是有福气的人,哪里像我们两个似的,唉 —— !”郑氏说完抬头一看到自己院子门前了,忍不住拍手笑道:“只顾说话了,来,大少奶奶到我这里坐坐吧;说起来,少奶奶还不曾到我院子里来过呢。”
红锦微笑道:“改日再来看五姨,夫君还在等我。”
范氏便移步和郑氏并肩而立:“你不留我,我偏要留在你这里蹭吃蹭喝。”
红锦闻言说笑两句,便和郑氏、范氏告辞向前行去,可是她的心里乱糟糟的:贾氏的事情,容连城可能会留下来的事情,粗看没有什么关系但细想却有哪么几分关系。
如果刁氏当真用计留下来容连城,用意当然是不言自明的;想到容连城上一次在水潭边的表现,她的心平静下来不少:这种事情,只要容连城能把持住,就算是刁氏有天大的本事也无用。
红锦一路想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她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二弟今儿中午在这里用饭吧。”连璧并没有离开,正和容连城坐在一起说话。
听到红锦的话连璧笑道:“我本就没有打算走。”
容连城微笑看向红锦:“脸色怎么有些不对,可是累到了?”他一
眼就看出红锦的面色有些不对来。
红锦看着他的笑容心下的不安又消失了一点:“并不累,可能是走得急了一些吧;你们兄弟说话,我去给你们备酒菜。”
连璧看着红锦转过身去忽然道:“嫂嫂是不是知道了杰哥哥要收丫头入房的事情?”
红锦闻言有些吃惊,转身过来看过去;同时容连城也有些吃惊,二
弟怎么会猜锦儿脸色不对和大哥收丫头有关?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055章 你要纳妾吗?
红锦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会被连璧看透一半儿:“###猜到的?”她和连璧共事不短的时间了,很喜欢连璧这个弟弟,拿他和浩宇一样待、一样疼了。
连璧一笑:“嫂嫂这么说就是我猜对了。”他虽然不能说很了解红锦,但是却能猜到那么三四分。道理很简单,因为他在嫂嫂身上看到了很多原本男人身上才有的东西,在共事时他甚至有错觉,认为嫂嫂是个男人。
遇事只要把他自己换作嫂嫂,以他男人的想法去猜嫂嫂的心思,猜对几分便不是难事:他早就试过了,知道这个法子行得通。
红锦笑着转头吩咐丫头们备饭菜,因为连璧要留下来用饭,所以特意多加了几个菜;而后才坐下:“你个小鬼头,人小鬼大。”
她看着连璧总是能想起浩宇来,也幸亏是有连璧不然她会更想念弟弟。
连璧抗议:“嫂嫂不要说我是小鬼,我也只比哥哥小三岁而已!”
“小一岁也是小;”红锦驳了回去:“小一个月,你也是小鬼;没有成家就是小鬼——不想做小鬼,明儿让母亲给你定门亲事。”
连璧立时摇头:“嫂嫂你就饶了我吧,我还是多玩几年的好。可不想被女人缠住。”
红锦柳眉倒竖瞪他,虽然一个字没有说,不过连璧也知道嫂嫂是什么意思,他连忙跳起来:“我想起来有点事情,借用一下书房。”他居然不小心一杆子打倒一船人,把自己嫂嫂也打到了,自己实在是皮痒啊皮痒。
所以连壁三十六计走为上,脚底抹油溜了。
红锦看他进了书房忍不住笑起来:“这个二弟。”却并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看向一句没有说的连城:“一会儿不吃酒了,下午还要议事;对了,我还有件事情要对你……”
“你是不是因为贾氏嫂嫂的事情不开心?”容连城打断了红锦的话。
红锦一叹:“你说能开心吗?上一次嫂嫂就是因为大哥收了丫头而被害得小产、几乎丧命,这一次嫂嫂刚有喜,大哥便又要明着收丫头……”
“大哥这么做就是为了嫂嫂着想啊,如果上一次那丫头早早正了名份就不会对嫂嫂下手了,大哥这是知错能改……”容连城后面的话红锦没有听清楚,因为她怒了:有这么为妻子着想的吗?如果当真是为妻子着想,他就应该把那个收到房里的丫头卖掉—— 就算是不卖掉,也应该送到庄子上去,而不是把她放到明面上、收到身边。
就算是为了贾氏腹中的孩子着想,此时容连杰也不应该收丫头入房:孕妇的心情很重要啊;尤其是贾氏上一次小产过,他更不应该在贾氏有喜之后要收丫头。
“再者,嫂嫂有喜之后不能伺候大哥,大哥原本身边就应该纳个人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锦儿你不要把这次的事情和嫂嫂小产的事情联系到一起。”容连城看向红锦:“这是两件无关的事情。”
红锦回过神来时,听到了容连城的几句话后呆呆的看着他:妻子有喜之后,丈夫纳小妾是正常的、应该的?容连城原来是这样想的,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然她从来没有和容连城谈过这些,可是无数次的月下散步容连城脉脉含情的双眼,还有水潭边他应对珠姑娘的机变——和眼前坐着的是一个人吗?她以为男女两情相悦后,自然就会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看到红锦呆呆的不说话,容连城摇头:“锦儿,你不是想让大哥在嫂嫂有喜后没有人照顾吧?那大哥……”
“那嫂嫂呢,嫂嫂谁来管?”红锦开口了,她感觉自己的嘴巴有些干。
容连城想也不想:“她有很多人伺候,还有大伯娘和大哥照顾关心,怎么会没有人管?”
“我是说,嫂嫂的心情谁来管?”红锦感觉容连城距离自己好远好远,远得她就算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也跑不到他身边去。
“什么心情?”容连城有此莫名其妙。
红锦看着容连城:“连城,你说是什么心情?嫂嫂有喜了,就要看着丈夫另纳新欢,你说她是什么心情?”
容连城闻言认真的看向红锦,过了半晌问道:“锦儿,你想说什么?”
红锦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相信容连城听得懂、听得明白,因为容连城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容连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锦儿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的意思是男人不应该纳妾吗?
妒妇!
不,不可能,他的锦儿怎么可能会是妒妇,她只是因为嫂嫂小产的事情所以想不开而已;他说服着自己,可是心底却有些凉意:“锦儿,大哥没有做错。”
##着容连城,看了好久好久,直到书房那里传来声响,##轻轻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如果他日我有喜要和你分房而睡,你也要纳妾吗?”
她的声音并不大,很轻很轻,可是连城和连璧兄弟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呆立在书房门前不知道应该退进去还是走出来;另外一个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红锦,心底反反复复的重得着红锦的那一句话:你也要纳妾吗?
他要纳妾吗?要吗?容连城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是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不要纳妾、会不会纳妾的事情,自成亲以来他只是和红锦过着他们的小日子,他感觉很幸福、很甜美。
红锦看着连城,虽然听到了书房那里传过来的声音,却并没有回头,只是紧紧的盯着丈夫的脸,细细的看着他脸上的每一寸表情。
她紧张、很紧张,但是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紧张;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她的身子绷得直直的,就好像随时准备跳起来一样。
容连城看着红锦,他也感觉到口有些干便吃了一口茶,避开了红锦的目光后喃喃的道:“纳不纳妾重要吗?大哥纳了妾,嫂嫂一样是他的妻,一样会得到他的敬爱,就像父亲和母亲一样。”
他不想回答红锦的那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下意识的想避开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红锦目不转睛:“连城,你、会不会也纳妾?”纳妾重要与否她不想理会,她只是想知道容连城会不会纳妾。
今天今时她很想知道,因为她第一次心中有了恐惶:她和他的婚姻当中不想出现其它的女人,她需要容连城给她一个承诺,让她安心。
只要他说,她便相信,只要他说。
连璧鼻尖上显出了细小的汗珠,他看着红锦细细的体会着嫂嫂的心思:如果是他,他想不想让哥哥纳妾,他是一个男人,自幼认定女人应该三从四德;但是如果让他去做一个女人,他全心全意的待一个男人的话,他希望那男人也会全心全意的待他。
他这是男人的思维,但是他相信这也是她嫂嫂的想法。
连璧在心中大喊:哥哥,你快说,你不会的,你不会纳妾的!他有一种预感,这个答案很重要,哥哥是不能答错的;而他并不能出声提醒,不然事情就会变得更糟糕。
容连城听不到连璧心底的话,他的目光重新放在了红锦的脸上审视着,心下思索着却依然没有答萦。
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应该的,妻子有了喜之后就应该和丈夫分房,并且贤惠的妻还会为丈夫纳妾,这就是应该的;就像做丈夫也应该对妻子敬重、爱重,其它的妾侍们要伺候的不只是丈夫,还有妻子啊。
都是应该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可是他的心中很沉,嘴巴很紧,怎么也说不出来那一句“纳妾是应该的”话来;同时他心底也因此伴生出几分恼意,因为纳妾一事就是应该的,这有什么好问的?
应该理直气壮的人是他,锦儿做为妻子根本不应该问出这种话来可是她理直气壮的问了,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