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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缓缓的开口:“是吃错了药,也可能说是中了毒;如果此药对了症就是救人的良方,但是给孕妇用、并且还是大剂量的用,便会小产并且血流不止。”
“是服下得吗?”红锦问老大夫,这也是众人关心的问题。
老大夫摸了摸胡须,看了一眼红锦:“有服下的,也有药引,如果只是服下而没有药引的话,那么那位少夫人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如果老夫当时就在还能保护腹中的胎儿。”
红锦没有再说话,这药用得很巧妙,也就是说没有人知道贾氏是什么时候服下的药,反正只要有药引子,随时都可能让她发作了。
“药引只需要放在身上就可以,不需要服下的。”老大夫又加了一句。
容连杰一拳捶到了桌子上:“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要剥了那人的皮!”居然用这么周密的手段害他的妻子。
似乎不用再说什么,此事也同红锦无关了,是人都听得出来贾氏一事是有人要害红锦;不过有人看法却不一样。
“这位老先生是新少奶奶请来的;”五夫人轻轻的开了口:“我们可是欠了人家瑞王爷一个天大的人情呢,少奶奶日后可要好好的谢谢人家。”
红锦看了五夫人一眼:“五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用不着拐个弯儿说这老大夫是她的人,所说得话不足信。
刁氏闻言开口:“直说便直说,这老大夫的话怎么能信?我们满城的大夫都没有看出来,就他看出来了?而且,蕊少奶奶左不病、右不病,病得是不是也太巧了些。”
她看了一眼脸有怒意的容夫人:“夫人,不是我多嘴,而是我们不能让蕊少奶奶白白受苦不是?怎么也应该给大夫人一个交待才是。”
容夫人看了一眼刁氏,眼底闪过了讥笑,并没有理会她看向容老爷:“老爷,您说这事儿怎么处置为好?”接着又看向容大夫人:“嫂嫂你看呢?”
容大夫人手里捻着佛珠:“家中的事情一向由二弟做主,此次当然还是如此;我和杰儿并没有看法和说法,不管如何我只记得我们是一家人。”
容老爷欠了欠身子,扫了一眼屋里的人又把目光放到了红锦的身上:“锦儿,此事就交由你来处置如何?”屋里的很多人都没有想到他会把事情交给红锦。
红锦是个新妇,而且贾氏小产也是因她而起,此事交给谁也不应该交给他的;但是容老爷就偏把事情要交给她。
容连城没有说话,他坐在红锦的身边很安静,一看就知道不反对父亲的决定。
红锦起身福下去就要开口答应此事:为什么不答应?
容老爷和容夫人相信她,而且现在把事情交给她也是一种考验,也是一个机会,让她在容家立威的机会。
“老爷,这怕是不妥吧?”六夫人开口了,她又看向容夫人:“夫人,老爷如此做怕会引人非议的,对新少奶奶也不好。”
容夫人冷冷的看她一眼:“有什么不好?我看很好。事情绝不可能是锦儿所为,由锦儿找出那个下手之人,由她自己给自己一个清白,也亲手给那害她、害蕊儿的人一个狠狠的教训,我看老爷这安排再妥当不过。”
六夫人欠身:“是我所虑不周,倒是没有想到这层深意,如此说来由新少奶奶来处置此事最好不过。”她说完之后目光在容大夫人和容连杰的身上一转。
容大夫人手里的佛珠还在缓缓的转动:“我看由锦儿来处置最好,如此就是我们狠狠的打了那个暗中下手害人之人一个耳光。”
无人再说话,容府当家做主的几个主子一致认定事情不是红锦所为就算是少呃心眼儿的刁氏也没有再开口。
容老爷和容夫人并没有让众人回房,反而看向了红锦: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就想听听红锦如何处置此事。
红锦想了想,她知道最好是一招奏功:要让容家的人真真切切的知道,她不是一个软柿子。
想好之后,她起身对容大夫人一礼:“伯娘,为了查清楚事情,一会儿可能有得罪之处,哈请伯娘勿怪。”
容大夫人轻轻摆手:“你尽管放开手,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红锦由给容连杰行了一礼,得了容连杰的话后,她便叫若蝶到跟前:“你带人去嫂嫂的院子,嫂嫂自现在开始所有事情都又#涵来伺候,而嫂嫂院子里的人不分老幼全部带到这里来。”
若蝶走了之后,红锦对容大夫人再行一礼:“嫂嫂那边还要伯娘使几个信得过的人过去。”容大夫人点头,她身后的一个媳妇子便也出去了:她是去安排人手去贾氏的院子里。
红锦如此做是有根据的,贾氏绝不是吃了她的东西才会有事情的,容家大 厨房的人都是容夫人的人,如果那么容易能让大厨房的人动手下药,也就不会等到现在,怕是容大夫人、容夫人等人早就死翘翘了。
那么也只有贾氏身边的人有可能了,也只有她身边的人才会让她一点防备没有的吃得那些东西去,并且还能在那人想要害贾氏时,能让贾氏的身体接触到药引。
其它的人如果想做到的话,也只能是通过贾氏身边的人才能得手;所以红锦才要查问的就是贾氏的人。
容大夫人和容夫人夫妇没有一个有阻拦的意思,容家众人的脸上便有些变化了:看来新妇在容家三个主子的眼中、心中地位都很高,并且有点牢不可破的意思。
红锦没有理会厅上众人是什么神色,她看向了带上来的几个丫头:都是贾氏的贴身丫头。
“嫂嫂贴身的事情是不是你们打理?”
“是的。”
“可有其它人越过你们去打理嫂嫂贴身的事情。”
“不、不可能。”虽然这几个丫头很想说有可能,但事实就是不可能的。
红锦冷冷一笑:“古人有言,不能不教而诛的,现在我就教一教你们——嫂嫂的事情想来你们都知道了,现在要告诉你们的是,嫂嫂是被人下了药,就是你们几个贴身之人动得手;现在,你们是招呢,还是打完之后再招?就算是没有害人的,那害人之人下手总会有什么蛛丝马迹的,你们不会说不知道吧?”
几个丫头吓得跪倒在地上都喊冤,人人都是面如土色。
红锦冰冷的道:“不是我心狠,而是这个人不找出来,日后你们还会被这人拖累;要知道,嫂嫂可是差一点就没有性命了——如果当真如此,你们想想你们现在会在哪里?”
人牙子那里!
几个丫头脸色都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一个丫头叫起来:“少奶奶,我知道、我知道是谁做得!”
“是谁?”红锦看着她,声音依然不带一丝感情。
“就是棋儿,她这些日子一直都抢着收拾床铺,根本没有让我们动一点儿手。”丫头的声音尖尖细细的:“此事她们也知道。”她指得是另外几个丫头。
几个丫头都连连点头:“对,是棋儿,就是她。”
棋儿听到之后大叫:“不是我,不是我,我是我们姑娘的陪嫁丫头,跟在我们姑娘身边十几年了,怎么可能是我下手害的。你们、你们不要含血喷人?”
红锦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棋儿,这个丫头长得很不错,让红锦想到了娇媚可人四个字;之后她的目光转过了棋儿头上的饰物,最后目光落在她手腕上。
棋儿的手腕因为指向几个丫头而露了出来,上面戴着一只镯子。
红锦打量完后,冷冷的盯着她的眼睛:“那你说,你为什么在近日如此着紧你们少奶奶的床?”
棋儿本问一窒,然后强辩道:“那是她们逃懒,把活儿都推给了我一个所致。”
红锦看她的神色也知道她一定有鬼,就算是她贾氏不是她所害,也一定同她有关:“若蝶,你们蕊少奶奶的屋里可检视完了?”
“还没有。”若蝶轻轻弯下身子:“兰初在那边,要轻手轻脚的,怕扰到了蕊少奶奶。”
“嗯。”红锦轻轻一摆手:“拖下去,打。”这句话说得很轻淡,不但是棋儿被吓到了,就是一旁的容家几位夫人也吓了一跳,谁一没有想到红锦说打就要打。
刁氏看了一眼容老爷,发现没有要阻止红锦的意思,只能把嘴巴闭紧不再乱开口说话了;她今天已经招惹到呃容夫人:这一点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容老爷也生了她的气——在这个家中,说到底真正做主的人是容老爷,所以她不得不小心伺候容老爷,撒娇耍泼也要看时候的。
棋儿大叫:“我是陪嫁的丫头,不是我做的,少奶奶你弄错了,你不能打我,我们姑娘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红锦眼光在棋儿手腕上的镯子一转:“拖下去,打。”
022章 可笑的为什么
红锦的话音刚落,容连杰便道:“弟妹,是不是问问清楚#打?棋儿是陪嫁的丫头,万没有要害她主子的道理。”
容连杰一开口,吊死的心思由活了,她看看容老爷,发现他依然还是故我,没有让容连杰闭嘴的意思,她便以为自己刚刚是错会了容老爷的意思。
“就是啊,少奶奶只问了两句话,凭几个丫头的一面之词就要打人,是不是太过武断了些、如果冤了人,那可就不好了;怎么说,棋儿也是蕊少奶奶的陪房不是。”刁氏声音轻柔,但是句句都指责红锦行事鲁莽。
一个如此鲁莽的人当然不适合做容家的主母,执掌容家的事情:刁氏想得可不止是侄女儿嫁给容连城那么简单,容家这个家,当然也要又她侄女来当。
红锦看了一眼刁氏,对容连杰欠了欠身子:“大哥,这丫头我敢担保万没有冤了她。”
“如果你冤了呢?”容连杰没有说话,刁氏却紧跟了一句,她就是存心要和红锦过不去。
红锦看也不看刁氏,淡淡的道:“如果我冤了这丫头,自会去寻嫂嫂赔罪。”想激她?刁氏的段数不够,她可是么有半丝火气,当然也不会说出来刁氏想听得话来。
容连杰看一眼棋儿:“弟妹还是……”
“杰儿!”容大夫人忽然断喝了一声:“你想说什么?我平日里都是如何教你的?现在你的孩儿已经没有了,而你的发妻刚刚拣回一条性命来——你告诉我,你知道你眼下在做什么?你想说话就给我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次啊不枉是我们容家的男儿。”
容连杰连忙起身跪下:“孩儿知错。”
红锦的目光悄悄的扫过了容连杰,坐在那里并没有开口说话,好像在想什么一样;而此事的容夫人深深看了一眼容连杰后,一挥手屋里的丫头婆子门都退出了屋子——除了拉着棋儿的那几个婆子之外。
“哼!”容大夫人看了他一眼:“你跪在地上好好想清楚吧。”说完之后转头对红锦柔声道:“锦儿,你自管放手做,一切都有伯娘替你担带。”
说到这里,她扫向刁氏:“如果你冤了这个丫头,伯娘便代你三个月在佛堂里吃斋念佛;不知道,四姨你是不是满意了?”
刁氏闻言脸上变色,要知道她可是为了容大夫人在说话,不想人家不领情不说,反而还如此说话:“不敢当,这原就是大嫂房里的事情,是我不应该多嘴。”
“嗯。”容大夫人轻轻点头:“锦儿,你继续。”说完继续就去数她的佛珠了,算是默认了刁氏多嘴的话。
刁氏的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她还是第一次吃容大夫人的斥责,便忍不住看向了容老爷,想让她的老爷代她出口气;可是容老爷却正在吃茶,根本看也没有看她一眼。
红锦看到刁氏涨得通红的脸,在心底轻轻一叹:有些话姓容的能说,但是旁人却说不得——这个道理都不懂,刁氏是活该被人扫了脸面。
容连杰是谁?刁氏由是谁?虽然大家都是容家的人,但还是不同的。
棋儿在容连杰开口后便没有再开口求饶,她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就算是容大夫人斥责了容连杰,可是红锦做为堂弟妹,总要给容连杰几分面子吧?
她是这样认为的,而且并没有把容大夫人的话听到心里去;她就等着红锦说一声放开她了。
“拖下去,打。”红锦开口了,却依然是要打她:“打到她肯开口说实话为止。”
棋儿大叫:“真得不是我,不是我!我是陪嫁的丫头,是我们姑娘的贴心人……”可是不管她说什么,依然被婆子们拖了下去。
红锦并没有再问下去,她只是取了茶来轻轻的吹气,水气袅袅升起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屋里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肯开口说话。
容连城看了一眼红锦,再看看跪在地上的容连杰,他也没有开口:原本他应该向伯娘求个情的,可是他话到嘴边由咽了回去。
他隔着那层水气,好像看明白了一点红锦的心思,他认为自己还是不要开口为好,不然被红锦误会了什么,就太过冤枉了。
红锦端坐着,举止自如、呼吸平稳,却由让人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容夫人的目光自红锦身上收回来,和容大夫人交换了目光各自吃茶。
终于门再次打开,婆子拖着棋儿进来了;她哭得妆都花掉了,不要说是娇媚了现在容家再也找不到一个比她更丑的人。
因为有衣服遮着看不到她被打得如何,看她伏在地上不敢动一动的样子,被打不轻。
“你肯说了?”红锦由吹了一口气,水气一散由聚到了一起。
棋儿哭道:“婢子都说了,都说了。”她也不在自##我。
红锦放下了茶盏看着她淡淡的问:“还要我一句一句的问吗?”
“婢子不敢。”棋儿是真得怕,她真没有想到会遇上红锦这样的人,两句话之后便打人——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硬是无用武之地。
容连杰听到这里全身一震看了过来,他脸上带着深深的不信:不可能,怎么可能?除了不信之外,他的脸上还闪过了一丝受伤。
红锦都看到了眼中心中生出了一丝厌恶来,轻喝棋儿:“那还不说!”她向来最讨厌的就是三心两意的男人。
上一世,她的同学、她的同事、她的朋友,有很多都是被小三伤害过的;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却并没有太多的失望,就是源自这些人的共同的一句话:男人就没有个好东西。
男人果真没有好东西吗?红锦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的容连城:他,日后会不会……?
容连城仿佛感觉到了红锦的心思,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红锦,以目光安抚她:虽然不太明白红锦想什么,但是她眼中的一丝担心他还是看明白了。
红锦收回了目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男人要变心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她不必太在意:反正,她又没有爱上容连城,相比上一世被男人所负的女子,她是有退路的。
那些女子之所以会伤心,是因为她们的心都在负了她们的男人身上。
红锦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她的心就在她自己的身上:女人首先就是要爱自己,就算是爱上男人,也不能爱得忘掉了自己——这是谁说得话她忘记了,但是就在此时那么清楚的浮现在脑海中。
容连杰!红锦想到床上躺着的贾氏,心里就是一抽:不知道她知道之后,情何以堪。
一切都就红锦所料,贾氏所服下的药就是棋儿下的,而药引也是棋儿放了软枕里:那个红锦送给贾氏的软枕,贾氏很喜欢每天晚上都枕着它入睡。
红锦听到这里看着棋儿咬牙,这丫头居然用她送的东西害人,实在是让她忍无可忍。
“你刚刚也说过了,你是陪嫁的丫头……”红锦的声音冷了下来,她对棋儿还能痛恨。能做陪房的丫头,当然就是很得主子心的人,也就是都是一些半仆半友的人,而棋儿却利用贾氏对她的信任去害贾氏。
如果是容家的丫头要害贾氏的话,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稍有异动,贾氏便会警觉;但是棋儿却是贾氏的盲点——灯下黑。
“真得是你?!”容连杰的身子都晃了晃,就算是亲耳听到了,他还是难以置信。
容大夫人由喝了一声儿:“杰儿!”
容连杰叩头:“母亲,孩儿知道错了,可是、可是儿子要问问她,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害蕊儿。”他的泪水落下来,掉到了地上。
棋儿一直是那么的温柔、善解人意,一直是贾氏最好的助手,把贾氏想到、没有想到的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贾氏常常笑言棋儿就是她的一只手,缺少不得。
但是现在棋儿却害得贾氏差一点点就一命呜呼:为什么,他一定要问清楚。
容大夫人轻轻一叹合上眼睛继续去数她的佛珠,而容老爷和容夫人都低低垂着眼帘没有反应,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其它几房夫人现在都成了锯嘴儿的葫芦,没有一个人想在此开口。
屋里没有一个闲杂人等,除了棋儿都是容家的主子们。可是,红锦依然不想让棋儿说出来,这样的事情还是容大夫人自己去问比较好。因为有些事情是不宜当中说出来的,她相信容老爷和容夫人都已经明白事情的始末,不需要棋儿的开口。
如果此事不是她处置,棋儿说与不说她当然不会很在意,因为容大夫人都不想阻止了:她是想给儿子一个教训;可是红锦却不能给大伯哥一个教训啊。
“有些事情一会儿再说不迟,我看大哥……”红锦开口了,她虽然不想让容连杰再说下去,可是容连杰却并不领情。
“为什么,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她有哪一点对你不好,她有哪一点对不起你?”容连杰不理会红锦,大吼着断了她的话:“她甚至一直当你是妹妹,你却要害她的性命!”
红锦并不同情容连杰,同时她感觉容连杰问出来的话很可笑:多么可笑的为什么?事情都摆在了眼前,可是容连杰依然不肯相信,依然要追根究底——他是想为自己开脱,还是想为棋儿开脱?
023 隐藏的是什么?
屋里回荡着容连杰的吼声。
红锦没有再开口,她已经尽力了,既然容连杰非要丢这个人,那她也就不必再拦着了:拦过,就对容大夫人、容老爷和容夫人有交待了。
说实在的,她在看到容连杰失控之后也很意外:在看到棋儿手腕上的镯子时,她并没有想到容连杰的身上去,因为贾氏一直都说容连杰待她是极好的,夫妻自成亲以来一直恩爱有加。
她哪里想到贾氏口中的恩爱有加是这个样子的?
红锦悄悄的扫过了容大夫人、容老爷和容夫人的脸,发现他们并没有太大的生气,只是有一些着恼:恼得好像只是容连杰的不上进,只有那么一点点恼意而已。
她又看向容连城,容连城端坐喝茶,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来;看到红锦看他,他看过来以目相询:有事儿?
红锦默然,然后一会儿之后便想通了:他们是古人,对于三妻四妾都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