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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锦知道容连城真得用了心:唐氏的妆奁已经被凤德文变卖一空,早已经没有这些东西;而他是知道凤德文的为人,所以才不言不语的为红锦备好了一切。
兰初和若蝶看到红锦合上了箱子,吐了吐舌头也不说话,上前抬了箱子便进里屋了:她们要把东西给红锦收拾好。
大毛的衣物红锦原本就有很多新的,再加上娘舅让人送来的,足足有满满的四大箱子,也说得过去了——容连城可能也知道此事,所以他并没有给红锦备一丝布匹。
红锦慢慢坐下,接过默涵手中的茶,纷乱了多日的心忽然平稳下来:嫁人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换个地方生活罢了。
217章 偶感风寒(粉红票635)
红锦接下来有了待嫁新娘子应该有的娇羞,她一静下来就会不期然的想起容连城:他和她的月下散步,他和她的雪中散步,他对她的那一番告白……
一幕幕的闪现在她的眼前,每一次的回忆都让她添几分甜意。
容连城不止是给红锦自己送了东西,全凤家各房都收到了他的东西,只是厚薄程度不同而已;除了红锦的感动之外,最高兴的要数二娘和翠绢了。
蓝罗等人收到了容连城的东西,都到红锦这里来道谢;其中只有二
娘和翠绢把送得东西说得有些模糊,不像五娘还把金钗戴到了头上让红锦看。
红锦也没有理会季氏和翠绢的小心眼儿,可是让她想不到的却是季氏拿了一套金头面给她添妆—— 四娘和五娘都给她添妆了,可是李氏会给她添妆让她真得很奇怪。
要知道就算是没有蓝罗,她和浩宇对季氏母女也没有半丝好感,当年她可是没有少欺侮姐弟二人:就是好脸子都没有给过一个。
后来红锦姐弟虽然不再受她的侮辱,可是她一样也没有对红锦姐弟太过亲近了:两下里心中都明白,就算是好一时也不可能会好一世的。
因为季氏不同于五娘,她当年的所为很有些过份的地方;而五娘只是要谋算凤家,对红锦姐弟只是不理会而已,并且在有人要谋算红锦性命时,她还会拦上一拦的。
红锦不想收季氏的头面:”二娘太过客气,这还是留给二妹妹吧。“这样一份人情实在是不必,因为她是不可能原谅季氏的。
季氏却笑着把头面盒子放到了桌子上:”锦儿还和二娘客气什么?原本虽然二娘有过……,但锦儿也知道那是因为宁夫人的缘故,并不是出自于我的本心;我一直都当锦儿是自己女儿,这么一点东西虽然拿不出手来,不过二娘眼下的情形你也知道,多少是个心意吧。“
红锦微笑:”二娘说哪里的话?这东西还是二娘带回去,我这里真得都备齐了,不缺什么的。“季氏倒说得轻巧,把一切推到已死的宁氏身上,便万事大吉?
她可没有忘掉,当初容连城来凤家时,翠绢和金绮等人的企图与陷害。
季氏又说了两次看红锦坚辞不受便收回了头面,看得出来她也是很不舍的:现在凤家日子过得最艰难的就是她了。
又说了两句闲话,季氏便告辞离开了。
红锦很奇怪的看向若蝶:”今儿太阳打哪边出来的,二娘不是脑子不清楚了吧?“
若蝶撇嘴:”八成是想把容少夫人的大腿吧。“
红锦闻言站起来就要打她:”你个小蹄子给我站住、“
若蝶却笑着跑了出去,她才不会站在那里挨打呢。
今天她一定要出府才成,不然就不能再出府了,因为不算今天还有三天她便要嫁人了,那三天她只能在府中度过;而今天还是织锦行整套帐幔枕头等开始卖出的第一天,她不去是不会放下心来的。
如果不是二娘季氏来,她早就和浩宇一起出去了。没有心思再和若蝶玩闹,她略收拾一下便带着若蝶出府了。
织锦行前人并多,马车却极多,把半条街都占了。红锦只能早早下车,和若蝶等人一起走过去。
”大姑娘来得晚了些。“淡淡的语气传来。
”唐公子。“红锦住足微微一蹲:”没有想到浩宇还请了公子过来。
唐伟诚微微一笑:“不请我过来的话,我会生气的。”他的精神还好,只是气色不太好,看起来好像刚刚病了一场。
“唐公子可是身体不舒服?”红锦一面请唐伟诚到店中一面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偶感风寒罢了,已经大好了。”唐伟诚很随意的答了一句,不过他的心情好像更好了一些。
红锦闻言关怀了几句却没有注意到他身后不远处的王五几个人,也瘦了一大圈。
听到自已主子轻描淡写的话,张三的眉头拧啊拧啊,看样子他想拧成一个麻花:偶感风寒?他大公子可是练武之人呢,哪是那么容易感染风寒的。
如果不是大公子发疯天天晚上站到屋顶去吹风,一吹一个晚上,天天半死不活的不肯好好的吃东西,他大公子会病倒?
王五悄悄踢了张三一下,轻轻的摇头示意他要忍耐:好不容易自家公子想通了,又有了精神并且出来见人—— 虽然还是见凤大姑娘,但总比前两天那个样子好多了吧?
唐伟诚回身向王五伸手,王五便把一只锦盒递给唐伟诚:“大姑娘,你就要成亲了,不过我正巧有事不能亲到祝贺,只是一点小心意大姑娘莫要拒绝。”
大路上人来人往红锦不好打开盒子,不过接过来时沉甸甸的便打趣道:“不会是一盒子的金子吧?”
“俗人送俗礼,送金子不是很合我的身份?而且只是一点心意而已,原就没有贵贱之分——就算是一颗
##,大姑娘想来也不会赚弃的。”唐伟诚笑得很欢快。
红锦闻言笑了起来:“如果是一盒黄金我也会笑纳,不赚太过贵重的;我这里,收得礼物是概不退还,如果是黄金唐兄就算是想反悔也拿不回去了。”
唐伟诚笑了笑看看红锦没有说什么:他送给红锦的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反悔的。
正好也行到了店门前,吕孔方已经迎了上来:“东家,东家,你可算来了。”
“出了什么事儿?”红锦看他一头是汗心头便一惊。
“不要紧的,是好事儿,东家;”吕孔方的神色却没有放松:“我们知州大人的公子和天川城的一位公子手执了起来,都执意要买我们挂在店中那一套男孩子屋里全部东西。”
唐伟诚闻言抱拳:“恭喜恭喜,大姑娘财源滚滚啊。”
红锦也笑了:“承唐公子吉言;吕掌柜,我们进去看看吧。”
“东家,我已经想尽了法子,可是两位公子都不肯退一步,都要今日买到那一套‘学业有成’不可。”吕孔方头上的汗水是流个不停。
生意兴隆是好事儿,可是遇上两位麻烦的主儿还是很头疼的:他并没有偏颇知州大人的公子,因为他有官家的出身就把东西卖给他。
两位公子是同时开口说要买下的,现在已经互相开始竞价,谁也不肯让一分。
红锦进到店中时,浩宇正在那里和知州大人的公子说话,而花明轩和胡正豪都没有过来:现在是播种的时候,他们正忙得日夜不分呢。
吕孔方立时便赶到了天川城那位公子的身边:“公子,我们东家来了。”
红锦先和知州大人的公子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天川城公子的身边:“公子万福。”她起身时忽然看到那位公子的耳朵有些特别,微微的一愣:不会吧?
那公子看了红锦一眼:“给我包起来,我一定会比那人给得银子多。”
知州大人的公子连忙叫道:“凤大姑娘,给我包起来,我得银子比他的多。”两个人还真是寸步不让。
红锦想了想过去让浩宇问知州大人的公子买来做什么,她自己请了那位公子到后面去详谈。
“姑娘,你买‘学业有成’不知做何用?”红锦一开口便点破了对方的低细。
“公子”脸红了:“姐姐、怎么看出来的?”
“耳洞啊;”红锦也笑了;她很奇怪。其实女儿身出府并不被禁止的,这位姑娘为什么还要改男装呢?
“啊?那我不输定了?”“公子”有些垂头丧气:“算了,输了便输了,输了我便嫁人呗。”
红锦虽然听得不太明白,却也听懂了一些,她咳了两声:“姑娘要‘学业有成’有何用处?”
“送给我弟弟啊,再过一个月他就要过生辰了。”“一个月啊?姑娘就相让给刚刚那位公子如何?”
红锦刚开口人家姑娘就急了:“姐姐,你、你也是想攀附官家的人!哼。我还以为姐姐是好人呢。”
红锦笑道:“姑娘误会,不是有一个月的时间嘛,你告诉我令弟的名字,我为令弟特别做一套,不比现在这个要好?”
“真的? !”两只大眼睛里全是星星。
“就当作是让姑娘相让的赔礼。”红锦很客气。
姑娘过来抱住了红锦的胳膊:“姐姐你真是好人。”
红锦笑了起来:“这样就是好人了?对了,不知姑娘府上是哪里?”
“这个不能告诉你。”两个大眼珠转啊转,很是可爱。
红锦无奈:“那姑娘和谁一起来的?”
“我的丫头小翠。”姑娘一笑两只小虎牙,白白的。
红锦看着她,忽然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她可能判断错了,对方绝对不是天真的小姑娘;可是话总要问的,因为生意人要言出必践。
“那姑娘所定的东西如何交给姑娘?”
“还真是个问题呢;”两个大眼珠又开始转了:“姐姐,我还没有住处呢,客栈太脏了,可是找个房子住下来又怕人家看我小欺侮我——不如姐姐给我安排个住处,我就住到姐姐把新的‘学业有成’交给我好不好?”
姑娘拍了拍手:“我这主意很好,是不是姐姐?”
不好。红锦很想说,可是她看着那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却说不出来,想了想道:“好吧;只是这里全是男人家,换个地方可以吧?”
“行啊,行啊。”头点如同捣蒜:“我叫水灵,红锦姐姐。”
于是店里的“学业有成”卖给知州大人,而水灵姑娘便住到盛泰福:红锦自然是有用意的,水灵姑娘太奇怪了,她当然要查一查。
218章 买醉(新年快乐!)
把水灵交给浩宇带去盛泰福之后,红锦轻轻的吁了一口气。
唐伟诚笑着出现在她身边:“我们去醉仙楼庆祝一番如何?”
红锦笑着点头:“也好。正好有件事情要麻烦唐兄呢。”那个姑娘的来历总要查一查才好。
“是那位水灵姑娘吧?没有问题,我查到之后告诉浩宇兄弟;”
唐伟诚说到浩宇兄弟时眼神一黯,不过随即便打起了精神来:“留下话给浩宇,我们先行一步。”
红锦便给吕孔方交待了两句,和唐伟诚一起去了醉仙楼。
醉仙楼里唐伟诚早已经定好了酒席,屋里也摆好了梅花。
“今天是什么日子?”红锦回头看向唐伟诚:“这实在是太破费了。”
唐伟诚淡淡一笑:“没有什么,一年才过一次生辰,这样不算破费吧?”他今天是生辰,但是却不想再一个人过。
红锦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唐兄也不早说,现在让我拿什么给唐兄祝寿?”她一下子又顺口说出了唐兄二字来,忘了四娘的叮嘱,要和非亲戚的男子客气一些,免得被人非议。
唐伟诚笑道:“大姑娘一向洒脱,不过是生辰罢了;来,我们先入席吃茶,等浩宇兄弟来了之后开席。”
所有的一切就算是在今天,就算是在酒后,他都不会说出一个字来;因为他立在屋顶上的几天已经把事情想明白:只要她过得好。
红锦并没有查觉到唐伟诚的那一点点的不同,她和唐伟诚说笑着,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叩门声:应该是浩宇来了。
唐伟诚的眼底闪过了什么,看得王五几个都别了头去:有气恼,有担心,自家主子看来还是没有放下。
门打开,进来的第一个却是花明轩,然后才是浩宇和胡正豪。
“唐兄,你丢下我们兄弟做苦功,自己跑来醉仙楼吃酒也不叫我们一声,是不是太不够朋友了?”花明轩坐到唐伟诚身边,一开口便问罪:“如果今天的菜色能让我满意就算了,不然你就自己想吧。”红锦连忙道:“今天是唐兄的寿辰。”
花明轩的眼神一闪,他看了一眼唐伟城:“好吧,看在你是寿星公的份儿就饶过你这一次。”他低垂的眼皮遮住了什么,就算是胡正豪也没有看到。
虽然今天是唐伟诚的寿辰,但是他却没有吃几杯酒,以风寒还没有大好为由拒了;而花明轩也没有吃几杯酒,只有胡正豪和浩宇吃得酒不少:胡正豪现在待浩宇那可是非同一般,兄弟感情是日日加深。
在众人来了之后唐伟诚反而话少了一些,酒足饭饱之后他送了红锦一行上马车,自己负手立在门前良久才道:“我们、回去吧。”
张三忽然道:“如果公子当真放下,为什么不问一句?哪怕您问一
句,至少、至少……”
“至少怎么样?”唐伟诚回头看他:“大姑娘早已经前尘尽忘,就算没有忘,那些早些年的事情,也做不得真—— 问不得。”“为什么问不得,就凭公子天天寒风中默立也问的!”张三很不服气。
“问了又如何?她,就要嫁了。”唐伟诚摆手:“此事,不要再提,否则你们就各回各处,不用再跟着我了。”
张三一下子哑口,恨恨的跺了一下脚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凤大姑娘已经和原来的那个人不相同的,虽然他依然没有放开,可是她不记得了不是吗?只要她幸福就好。
唐伟诚回头再看一眼红锦离开的方向,向着唐家老宅行去:他的生活其实并不寂寞。
“那个女子什么时候离开啊,我一想到她就头疼。”李四看唐伟诚要回府,忍不住抱怨:“她以为她是谁啊,在府里指东指西,连公子的书房也敢进。”
“她以为她是唐二夫人。”王五淡淡的答了一句:“公子不是把她自书房扔出去了吗?想来她不敢再有第二次。”
“可是她真是厚脸皮唉,公子都把她扔出去了,她居然还赖着不肯离开。”张三摇头:“我们公子这是什么命。”
他回头也看一眼红锦离开的方向:其实凤大姑娘真得很好,如果她能记得起她说过的话来。
红锦回到府中下车,花明轩道:“晚上我们几人到大姑娘那里吃顿饭可好?”
胡正豪瞪他,当然明白花明轩的意思:只是,何苦呢?又不说,就算是再吃一顿饭,能改变什么?
红锦笑着点头:“好的,我让人整治了酒菜等你们,不要回来的太晚;生意再忙,也是身体重要。”
花明轩闻言深深看了红锦一眼:“知道了,那、我们走了。”红锦点头,目送马车离开之后便进府了。
胡正豪看浩宇不注意踢了花明轩一脚,又目光示意他:不要再如此,对谁都不好。
花明轩鄙夷的瞟他一眼:你小子不想去?你小子巴不得能去呢,说不定可以看到蓝罗姑娘呢。
胡正豪并没有转开头,还是瞪他:凤大姑娘能和凤五姑娘能比吗,人家要成亲了!
花明轩避开了胡正豪的目光低下了头,他的眼中闪过了苦涩:就是因为她要成亲了。可是这句话他不想说出来,就算是胡正豪他也不想解释。
他不是不想做,而是不能做
,就像,唐伟诚一样。
时间过得很快,今天就到了要出嫁的日子。
外面锣鼓喧天,喜婆说吉时就要到了,请红锦去辞别凤家的祖宗。
红锦在祠堂前跪下叩了三个头,在心里说:“母亲,女儿要走了,女儿会活活的好好的。”
浩宇把红锦稳稳的背了起来,可是就在背起红锦的那一霎间,他的眼圈红了;这是大喜的日子,不能落泪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来。
他的姐姐就要嫁人了,以后就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姐弟在一起,面对一切了;不过他的姐姐嫁人之后,就不用再理会凤家的这些人。不用再担心被人陷害,这很好,虽然心里知道这对姐姐来说很好,可是他就是不舍得。
这是他的姐姐,他真得不舍得。
红锦对于离开凤家原本没有什么可伤感的,喜婆一再的叮嘱红锦要哭嫁,可是她以为她哭不出来的:凤家就没有被她当作一个家。
可是,在她对着母亲牌位跪下的一霎间,在心中喊了一声母亲的时候,她的泪水涌了上来;到浩宇背起她来,带着哭音叫了一声姐姐的时候,她的泪水便落在了弟弟的背上。
凤家不值得她留恋,可是这里有母亲、有弟弟,她哪里舍的。
当浩宇背过她行过四娘身边时,听到四娘那一声柔柔的、带着浓浓不舍的呼唤声,她的泪水滂沱而下。
蓝罗的一声姐姐,叫得红锦几乎想抓下头上的红盖头。
哭嫁,原来并不是婚俗,而是不舍,千般的不舍、万般的不舍,就算是在红毯的那一头有一个细心体贴的男人在等她,也抵消不了她的不舍。
青绸和蓝罗相拥落泪,又互相说:“是喜事,是喜事,不要落泪。”
浩民在一旁也道:“大喜的事情,你们这是做什么。”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泪水也落了下来。
浩宇一步一步走得很稳。每一步都是踩着自己的泪水过去;把红锦放到了轿子里,他轻轻的一握红锦的手:“姐姐。”他有很多话要说的,可是喊了一声姐姐之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红锦伸手轻轻拍了拍浩宇:“照顾好自己。”虽然她已经叮嘱过浩宇很多遍,可是此时她最想要说得还是这一句。
“姐姐,你也照顾好自己。”
浩宇的话音刚落,喜婆就推开了他:“好了,好了,吉时已到,新娘要赶路的。”
浩宇心中一痛,他回头看向容连城。
容连城没有等他开口就道:“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锦儿。”
浩宇还是道:“姐姐就交给你了,我答应过母亲会好好的照顾姐姐的,姐夫你一定要好好的待姐姐。”
容连城郑重的点头。
爆竹响起,花轿抬了起来,红锦紧紧的握着手帕才没有让自己痛哭失声:她,为什么这样心痛。
凤家大门的里面,一直有一双幽怨的眼睛盯在容连城的身上。只是所有的人都在看新郎新娘,谁都没有发现那双幽怨的眼睛。
凤家的宾客中,花明轩和胡正豪混在其中那么的不起眼,可是花明轩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花轿,不过他的脚下却没有动半寸。
终于花轿不见了踪影,花明轩回过头来:“走,吃酒去,今天不醉不归!”
在红锦的轿子离开城门之后,城门远处的大村上飞下了唐伟诚来,他呆呆的站了很久之后,对王五道:“走,我请你们吃酒,一醉方休!”
花轿到了十里亭便停下了,红锦接下来换上了马车,一路向容家奔去。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