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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锦堂-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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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和五娘眼底闪过了笑意,四娘却闪过了一丝不赞同:如果小宁氏第二次发作起来,红锦和浩宇不是要吃大亏?白白要让人捉住自己的把柄嘛。

红锦看到了四娘的担忧,她轻轻摇头:泼一盏茶水而已有什么凭证能说是她和弟弟故意,而不是小宁氏手滑,她敢这样做就是想不讲道理。

这世上原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道理好讲,为什么一定要同小宁氏讲道理呢?真闹将起来,她和浩宇就是不承认就是一口咬定了小宁氏手滑:你能滑一次为什么不能滑第二次呢?胡搅蛮缠嘛,今天很适合。

因为小宁氏在意今天:这是她在凤家确立身份地位的日子绝不想被人搅了。

谁在意谁吃亏,这句话并不是只指男女感情  放在此时也是一样合用。红锦今天就是不想和小宁氏讲道理,不然她就会让浩宇把茶水倒在自已身上。

红锦坐回自己的椅子,蓝罗和红锦低声说笑起来,引得小宁氏自暖阁一出来便盯了蓝罗两眼。

小宁氏坐下之后接每一盏茶都很小心,她是真得怕了;但是她再小心,在接蓝罗那盏茶时,还是出了差错,那茶居然倾倒了蓝罗一身!

蓝罗看着小宁氏眼圈红了,抖着嘴唇看着小宁氏,然后泪水便落了下来:”夫人你、你……“然后掩面哭着奔回了四夫人的身边,扑进了她的怀中。

小宁氏的脸,青了。

197章 风华绝代一佳人

小宁氏真得想骂人,非常想骂,虽然她自出生到现在还不曾说出来句粗口: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戏弄过。

这是报复,对她赤裸裸的报复;三杯茶,只有一杯是她自己动得手脚,后面两杯茶水却和她没有关系;可是,她说得清楚嘛?

第二杯茶水凤浩宇明目张胆的把茶水倾倒在自己身上,她知道凤红锦想借机大闹一场,牟以她忍了;眼下的这第三杯茶水,却让她有口莫瓣:她忍下了第二杯茶水后,人人都知道她生气了,而后她自暖阁出来还盯了蓝罗两眼——更让她有口莫辩。

凤红锦!她在心底咬牙;而此时的红锦却在心中暗叹:可惜了那三

杯茶,要知道那茶也是几钱银子才能买一两的好茶啊。

蓝罗并没有指责小宁氏一个字,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有她的泪水已经足够;厅上的众人除了金绮姐弟之外,几乎人人都对小宁氏生出了不快。

凤德文微微皱眉:”不过是几个孩子罢了,你身为长辈不应该如此计较的。“他对蓝罗有不一般的愧疚。

小宁氏扭头看过去:”老爷,不……“

”行了。“凤德文举起了手来阻止小宁氏再说下去,他咳了两声:”今天夫人太过紧张所以才会手滑,蓝罗你也不用落泪了,不过是一杯茶水罢了。“

蓝罗起身微微一福,却并没有说话。

”回房去重新梳洗一下,一会儿和你四娘出府去逛逛;“凤德文想得就是息事宁人:”想买什么东西就买什么,事后让他们到府上的帐房结帐就好。“他很大方。

不过只有城中几家有名的大店铺才会送货到府上之后再收银子,其它很多地方都要先付银子的;而四娘和蓝罗也都是心中有数的人,不会借此大买特买:不然凤德文会反翻脸不认帐的;所以他的话很大方,但是实际上这话几乎等同于一句空话。

但是却极落小宁氏的脸,致使小宁氏脸上一紧闪现了怒气。

蓝罗却看也不看她,委屈的行了一礼之后,便扶着丫头的手缓缓的走掉了:其实她心里早已经笑得不行了。

小宁氏的脸皮绷得紧紧的,她的手也在袖中握得等紧的:她不能发作出来,不然今天就会成为她的笑柄。

姜氏一张老脸紫涨紫涨的,却也只能轻轻土前拍拍小宁氏的肩膀:”姑娘,四少爷过来了。“

小宁氏努力放开脸色,接过了浩民手上的茶水;可是她微颤的手让厅上的众人都知道,她现在已经忍到了极限。

凤德文看了小宁氏一眼:”吃完茶我们还要去宁府呢,快些吧。“他顿了顿又道:”你是这些孩子们的母亲,有什么对与不对的日后慢慢教导也就是了。“

小宁氏闻言看了他一眼,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她就是凤家的大夫人、主母”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她的心情好了一点,在接青绸的茶时还对她笑了笑:“六姑娘果然是个伶俐的人。”

浩民和青绸也是有样学样,只称她为夫人。

小宁氏不是不委屈的,因为凤德文没有斥责他的儿女们,让他们都改口:也因此,她今天成为凤家主母的第一天,过得极为憋屈。

红锦在青绸奉过茶后起身:“父亲,夫人,我和浩宇还有一些事情先告退了。”她也懒得再虚应故事,直接告辞走了。

凤德文挥了挥手,他认为这一对儿女不在眼前更好,能少很多的事情,免得一会儿再节外生枝,让小宁氏再难堪。

可是小宁氏心中更加的不快,她认为自己和凤德文还没有去回门,凤红锦就离开是对她很大的敬,可是凤德文居然同意了!她微垂下头,眼圈已经有些红了,因为这桩亲事并不像她的母亲所说得那般好。

凤德文分明并不把她放在眼中,更不要说放在心上了。

红锦一走,五娘也借口府中有事情要处置,也起身走了:她是不可能把凤府的大权交给小宁氏的;她和小宁氏是不可能会好好相处的。

小宁氏郁闷的几乎要发狂:凤家这都是些什么人?!

红锦却根本就把她扔到了脑后,去处置她自己的事情了:这个小宁氏虽然不是个简单的,却分明被金绮的话给误导了,一进凤家便用错了法子。

如果换成是红锦,她最先做的就是拢住凤德文:这一点不需要她用太多的力气,只凭宁府二字足矣,趁这个机会拿回凤府的大权。成为凤家的真正的主母。

到那时,不管是凤家的那一房不都得仰她的鼻息而过活?但是小宁氏却先来招惹红锦树下一个敌人,而五娘手中的大权她是一分也没有夺到。

想来不会用太久,小宁氏便知道在凤家她最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希望那个时候还来得及:在她进凤家之前,凤家各房可是各行其事,现如今却有了抱团儿的迹像呢。

红锦并不想阻止这一切,小宁氏和五娘她们争起来才好,才不会有人总盯着她和浩宇手中的家业;她前些时候甚至动过心思,要把一些铺子交到五娘的手中,来个祸水东引的,只是后来因为有浩飞的出现,让她感觉不妥才又做罢的。

铺子能到她的手中不容易,她耳不想就如此双手送人:要送人也是要送给浩宇才对。

红锦带着人赶到了园子里,因为对方是自梳妇,所以她并没有要浩宇相陪,让他自去忙了。

这座园子极为有名儿,是城中各贵妇们常来的地方;而红锦定的院子靠进园子的后门,可以不必自前面大门进去,十分的幽静:如此也就避免自梳妇会遇到一些男仆了。

到下午约好的时候,自梳妇的大姐按时到了。

红锦立在后门看到了一辆粉蓝色车帷的马车驶过来,还真让她小小的吃了一惊:因为听吕孔方说,自梳妇所使用的马车多用黑色或是灰色。

马车停下之后,跳下来一个明眸皓齿的丫头,她对着红锦微微一礼并没有开口说话,便把脚踏摆好:“大娘,请下来吧。”声音清脆好听,带着三分的笑意。

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很活泼的丫头—— 这也不像是自梳妇们会用得丫头;而且也没有听说自梳妇们有丫头用啊。

马车里伸出了一只白嫩的小手,不,只有三根手指而已;细细长长、光滑如羊脂一样的三只手指,一截淡紫色绣着喜上梅梢花样的衣袖。

然后车帘被那手挑开,马车里的人探出了头来。

红锦并没有注意到她长得什么样子,在看到这个人半边身子的时候,满心满脑里只有一个词:风华绝代。

红锦生出了一种感叹,这才是女子!是的,在看到这位自梳妇大姐的一霎间,红锦认为女子就应该是她这个样子。

她身上的头面、饰品不多却也不少,都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只会给佩戴它们的主人增光,而不会抢了主人的风头。

不要说她的一举一动了,就是她轻轻的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感觉到春天已经很近了。

好一个妙个人儿!

自梳妇的大姐已经站到了马车旁,她和丫头、车夫、马车在一

起,并不突兀:她站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不突兀;她是那么的美,却又不会掩盖着身边人的光芒。

不让人看到她之后眼中只有她,但却会让人在看到别人的时候,只想着再把目光移回去。

“这位就是凤大姑娘了吧?让凤大姑娘亲自迎出来,真是让妾身愧不敢当。”自梳妇大姐的声音听上去并不脆,也不软,甚至有一点粗哑,可就是让红锦听着很舒服。

是的,自梳妇大姐整个人都让人很舒服。

“妾身姓赵,自弃于夫所以无夫姓,人称赵大娘。”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很自然,没有一丝的尴尬、或是不好意思。

让人感觉到她只是在说一件事情,一件发生过的、存在的事情,如典而已。

红锦连忙欠身还礼:“不敢,赵大娘太过客气了;能请到大娘一

聚,是小女子的荣幸。”她的这句话不是客气,是发自于内心。

就在刚刚她所想得还是生意、还是自梳妇们的数量,现在那一切虽然并没有在红锦的心头消失,可是如果今天和赵大娘不能达成共识,她也认为不虚此行。

赵大娘笑了起来,她的眼角有着细细的皱纹,岁月并没有对她有太多的怜爱,一样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可是,这些皱纹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在看到赵大娘眼角的皱纹时,红锦忽然明白什么叫做经历过沧桑的女子最美。

岁月在赵大娘这里,并不是敌人,而成了朋友:就像是好酒。越久越有味道的朋友。

“大姑娘倒是诚心人,那妾身便不客气了。”赵大娘不止是一位风华绝代的人物,而且一双眼睛更是历练的极其精明。

红锦伸手肃客,她在心神稳住之后才发现,赵大娘其实并不美,就算是她年青的时候也不美:嘴有些过大,鼻子也算不上挺直,一双眼睛更不是什么丹凤眼、杏仁眼;顶多只能说是中人之姿。

如果单论样貌,把赵大娘放到人群,绝不会让人多看她一眼:太过平常了,即不丑却也不美。

这样一位风华绝代的人物,怎么也会做了自梳妇?红锦心底生出了疑问,如果换作她是男人,这样的女子她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一生。

因为赵大娘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她很聪慧,并且有着世情练达的精明——是哪个男子如此不长眼睛的?!

198章 德馨堂(粉红票495)

可以说红锦真得被赵大娘迷住了,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那么的吸引人。

赵大娘坐下之后左右看了看:“怎么不见那位吕掌柜?”“因为大娘来,所以他特意避开了。”红锦直言。因为她的直觉,眼前这位佳人会喜欢直来直去的。

赵大娘大笑起来,她的大笑不会让人感觉到突兀,只会生出美感来:带着柔和的豪爽。

“看来是被我自梳妇的身份吓到了;”她摇着头:“我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这世上除了女人就是男人,除了男人就是女人——  我不见男人,岂不是要自闭于房间里再不出来?”

红锦笑了:“我原就以为不见男人是不好的,不只是世上只有男人和女人,既然自梳妇的姐妹们都是自立自强,不依附于男人而活,那么就是根本就不惧男人才对;不惧,视而不见,为什么要避开男人呢?”

“好,说得好!”赵大娘抚掌:“凤大姑娘果然不是一般人。”

她忽然收住了笑声轻轻一叹:“只是可惜,太多的人看不开、看不破了。”

她叹完又微笑起来:“原本听说过凤大姑娘的事情,就认为姑娘是位奇女子,现在一见果然如此;巾帼不让须眉,说得应该就是姑娘这样的人,世间女子当如姑娘啊。”

她叹息时,让人自心底生出了哀伤;她笑得时候,又能让人如沐春风。

红锦脸一红:“大娘客气了。”她还真是没有什么不同的,如果说有什么不同,就是比这个世上的女子受过得教育多吧,并且她自本心里是认定了男女平等的——在上一世,哪个女子不是如此认为的?

在到了这个世上,怕是她因此多出一份不同来也未可知,却没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因为上一世几乎每一个女孩子都如她一般。

赵大娘的出众和她的特别, 当然应该是赵大娘更为上。

赵大娘摇头:“我从不客气的,我只说实话。”她微笑:“大姑娘请我来就是为了做工的事情?我要代那些苦难中的姐妹们谢谢大姑娘了。”

红锦没有想到她没有提及,赵大娘便已经同意了:“谢谢大娘的信任。”

赵大娘微笑看着红锦的双眼:“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历过许多事情之后,还有什么是看不透的?再者,不过是一份工,姑娘愿意提携我感激还不来及。”

红锦闻言笑了起来:“大娘豁达,我原本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说服大娘呢  现在看来那此话是做了无用功。”

“如果接下来姑娘感觉和我无话可说,不妨把那些话说出来。我们稍稍解解闷也是好;”赵大娘的笑容里闪过了一丝落寞:“这里的景致不错,我一时半会儿还不想回去那个灰色的院子里。”红锦悄悄打量了一眼赵大娘,发现她专注的看着院子里的几株常青,心中轻轻的一叹:风华盖世的人也有着难愈的心伤吗?

“正想要请大娘一起用顿晚饭 ,只是怕大娘不肯赏脸呢。”

赵大娘回过头来一笑:“大姑娘是不是在醉仙楼摆下了席面,我可是听说那里的酒席很不错的呢;吕掌柜说起来可算得上是我们衣食恩人,不知道到时是否有幸相识?”

红锦笑道:“不只是摆下了酒席,而且还是燕翅席呢。”

“那就太破费了;”赵大娘笑得很好看:“不过我不客气了,说起来几年也难得能吃一桌上好的燕翅席呢。”

跟在赵大娘身边的丫头笑得两只眼睛都弯了起来:“大姑娘,你可一定要对人说,你可是费尽了口舌才说动我们大娘,又为了表示诚意才请我们大娘去了醉仙楼——  大姑娘  你一定要这样说哦。”

红锦很喜欢这个丫头:“原本就是这样啊,我现在还在说服大娘当中呢;姑娘可要帮着我一些才成。”

那丫头咯咯的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对洁白的小虎牙:“我喜欢,凤大姑娘。”

红锦微笑:“我也喜欢你。”

丫头高兴的抱住赵大娘的胳膊:“听到没有,凤大姑娘说也喜欢我呢。”

“又发疯了;”赵大娘一指点在了丫头的额头上,却带着十足的宠溺:“也不怕大姑娘笑话你。”回过头来对红锦柔声道:“大姑娘莫怪,这丫头其实……”她没有再说下去,长长的叹了一声儿。

那丫头已经收起了笑声,轻轻的推了赵大娘一把:“我都忘了大娘还记着做什么。”

赵大娘轻轻的抚了一下丫头的头,却并没有再说话。

红锦明白是赵大娘知道丫头并没有忘掉如果忘掉了,就不会说出来。

“我们去游园如何?听说这园子里的梅树可是开得很不错呢。”

红锦看向了赵大娘,不想她和那个丫头总想着那些伤心的过往。

赵大娘闻言回过头来:“你是个好心的。”她明白红锦的心意。

“那大娘就不要辜负了我的好意;”红锦和赵大娘好像是多年的知已一般。说话都是那样的自然:“来,走吧;说不定还可以剪几枝带回去呢。”

赵大娘轻轻的摇了摇,那眼底隐约的落寞在这一霎间笼罩了她的仝身,连声音都听起来那么的不真实了:“不了,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到处走动的人,更喜欢的是这样坐着向窗外看去。”

红锦不相信,因为赵大娘的话语透着一丝丝的不甘。

“走吧。”她对那丫头使了一个眼色:“雪还没有融化,此时观梅正是最佳的时候呢。”

赵大娘看向红锦笑了,笑得让红锦心生几分酸意:“大姑娘你还是太天真了些——就像大姑娘所说,现在正是观梅的好时节,那梅园想来会有很多的贵人,像这样一个不祥之人出现在那里,必会让人不快的。”

顿了顿,她的声音清晰了起来,眼睛也眯了起来:“而大姑娘你和这个不祥之人一起出现在贵人们之前,对你的名声不利;罢了,这院子里的景致已经不错了,而且还有一桌燕翅席呢。”

红锦闻言偏了偏头:“我们自活我们的,何必在意人言?”

“大姑娘豪气!不过我年纪大了,知道人言可畏四个字是多么的可怕;”赵大娘微笑:“也不想无谓的与人斗气。”

红锦忽然明白了,看赵大娘的言举举止,想来她的出身应该不低,说不定就是自城中某一个世家出来的,那些贵人想来一定会恨赵大娘入骨吧?

“大娘不想去我们便在这里清谈也好,今日能够认识大娘真好。”红锦没有再邀她去赏梅。

赵大娘的一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我不是怕,只是懒得再和人计较了,无用而已。”她知道红锦猜到了什么。

红锦没有想到赵大娘如此的聪慧,一面感叹老天的不公一面轻轻的道:“女子应该对自己要好一点。”

赵大娘立时便会意:“因为百年苦乐随他人,是吗?”

“大娘怎么知道这句话?”红锦有些奇怪,她原本不清不楚的写下那两句诗的时候,并不知道出处;现在当然已经明了。

“大姑娘好文才,那两句诗怕不止我一个人知道呢;”赵大娘笑道:“能传到我的耳中,城中便已经有太多人知道了。”

红锦苦笑,现在再解释说诗不是自己所作是不是太做作了一些?当初她写下来时,只是想到了而已,也以为是前人所作。

而容连城在当时也没有太过惊奇,就连之后花明轩等人看到,也没有什么人惊叹于她的文才,才会让她一直忽略了此事。

她岔开了话题,和赵大娘一直谈到了醉仙楼,直谈到两更之后,赵大娘这才和她依依不舍的分手:两个人居然是一见如故,都有相见恨晚之意。

虽然赵大娘的年龄做红锦的母亲都有余,可是她们还是成了朋友,肝胆相照、志趣相投的好朋友。

赵大娘和红锦的见面并不是人人皆知的,因为自梳妇的身份在本城虽然不是见不得人,却不能见容于人:尤其是世家。

因为说到底,这里是男人做主的世界,赵大娘和自梳妇们的存在无疑打了男人们一个响亮的耳光。

对男人说“不”,在这个世界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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