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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夜空中同时绽放着六朵箭花。
其中两只在半空中撞出一片星芒,发出刺耳的声音。众人看着石守信和柳一凡射出的箭枝,双双碎落掉进秦淮河中。
而李丛嘉的长箭就要被柴荣之箭拦截之时,空中第三枝箭飞至,撞在李丛嘉的箭羽上,瞬间李丛嘉的长箭如同被从中间分开,两道银芒合一,瞬间加快速度。
柴荣之箭刚刚贴近李丛嘉的箭羽之上,却被忽然加速的铁杆荡开。
但是这微小的撞击还是影响了整个箭枝的方向,三箭几乎同时向下微斜,抛物线状的轨迹发生了偏移。
柴荣冷笑:“哼,失之分毫,缪之千里!我就不相信……”
话音还未等回荡开去,空中第四道银光闪烁,如同一团菊花,竟然旋转着发出龙鸣之音,一下子把三只下落之箭包裹在内,尖啸着向那长杆冲去。
“扑哧”一声,第一百零八根木杆剧烈颤抖,四支长箭如同一枝般,穿透而过,四根破碎的箭羽摇荡在木杆之上,如同骄傲的孔雀尾羽,绽放出一团彩色光芒。
李丛嘉呆呆地盯着那四枝长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台上的赵普放声狂笑,充满酣畅淋漓之感:“好啊!现在我宣布结果!四箭同中,可喜可贺。可是,呼延将军之箭已经射过,不计算在内,剩下三箭……”
柴荣呆呆地看着那杆上的箭羽,终于想起把目光转向射出第四箭的密林。他张嘴要说点什么,嗓子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一点也发不出声来。
赵普也不管别人如何想,他一指杆头:“第三箭最为精妙,在柴掌柜、六殿下和呼延将军三箭同坠之时,如天外飞仙,惊鸿一掠,瞬间将三箭压缩向前,妙到毫巅,成功完成绝杀。但是,这最妙一箭却不知何人所为,因此不能算在内……”
“哦!不对,那人又没射过,为什么不算?”
“你这个叛徒,赵普,你这个叛徒……”
人群中声音充满愤怒:这么明显的一箭居然不算数?
李丛嘉也心头微冷:赵普毕竟是汉国之民,家眷亲人都在汉国,关键时刻他会不会受此影响而倒戈一击?难道自己看错了人?
赵普可不管人群如何激动,他待人们的心情微微平复,声音变得高亢:“大家看到了吧?现在就剩下两箭。一箭是六皇子殿下,他这一箭正中第一百零八根长杆上端,符合要求,应该算十朵金花!”
说到这儿,他转过头来,向柴荣看了一眼:“至于柴掌柜关键时刻改弦易辙,支持云梦姑娘,让我大为惊讶!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箭枝总是要算数的!我宣布,云梦姑娘以十七万一千零三百朵花,荣登江宁府名花榜第一名!”
整个场面从喧闹一下子宁静下来,所有人的沉重呼吸声清晰可闻。
李丛嘉盯着台上的的赵普,心中忽然大喜:这赵普分明就是先抑后扬,故意气柴荣呢?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顾忌亲人,完全是站在李丛嘉的立场考虑问题!
想到这儿,李丛嘉根本顾不得庆祝这巨大的胜利,一挥手将身后的吴璋叫过来:“吴叔叔,立即联系赵普家人,马上搬来南唐,防止……”
吴璋想说点什么却未来得及开口,手臂一拉,将李丛嘉拽到自己身后,一脚踢了出去,正好将扑过来的石守信踹飞。
未等杨清铉冲过去灭杀此獠,眼望杆头的柴荣忽然低头,一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却猛然一阵咳嗽,一口血吐在地面上。
瞬间哪儿还有人顾得上石守信死活,汉国一百多文人武将围住柴荣,大呼小叫!
李丛嘉挣脱吴璋的怀抱,放声大笑:“好,好啊!本为人间嬉戏,却战得血光四起,刀光剑影。诗词箭技本是小道,柴兄却能吐血三升,人生真是太奇妙啦!我出一上联,今天晚上对得出下联的,赏一贯钱!”
说着,他转身后方围观的百姓,道出一个普通简单的对联:青空明月一箭吓破北人胆
唐人百姓中文采斐然者比比皆是,刚才对战中无法登场,正摩拳擦掌,现在有了这个奚落柴荣一行人的机会,岂肯放过!
一贯钱是小,出口恶气才是真啊!
一个青衣秀才张嘴接对:绿波彩舫百女映瞎柴荣眼
这就相当于直接骂人啊!
未等汉国武将们发飙,全场接对联者无数,瞬间就淹没了几十武人的回骂之声。
就在全场群情激愤几欲失控之时,远远的黑暗之中,一片光明闪烁,一个老者怒斥一声:“唐人岂可如此无礼?”
(本章完)
第143章 三家齐聚烦恼来()
众人的喧闹一下子停顿下来,再无人敢大声叫骂。
李丛嘉放眼看去,一台青色小轿前,四位宫女执灯,两个昂首大汉抬轿,一个老者从轿帘内探出头来:“二皇子,你怎么站到武人中了?”
李丛嘉脸当时就有些绿,他一抱拳:“宋大人,难道二哥站在武人中不对吗?我正要站过去呢!”说着,他向前几步,正好站在了贾潭和贾崇之间。
宋齐丘瞪了他一眼:“六皇子自重!你俩才习武几天,也敢冒充武人与人比武,不自量力!还不快快回宫……”
未等李丛嘉再回嘴,二皇子李弘茂一拽他:“走吧!反正已经赢了,别让这老头抓到把柄告到父皇哪儿……”
宋齐丘分开众人,走到柴荣面前:“柴刺史怎么吐血啦?来人,送柴刺史回鸿胪寺休息,找几个名医看看!还年轻呢,落下病根就不好啦!”
说到这儿,宋齐丘一把甩开来扶他的孙女宋茜:“别给我添乱,你一个女娃娃,抛头露面成何体统?等我回家告诉你爹,关你几个月!”
宋齐丘几步走上木桥,拱手向对岸:“皇太弟,南昌王,陛下夜半观星,偶有所得,让我来找大家吟诗谱曲,共颂大唐盛世!”
他还要继续向前走几步之时,忽然空中一声炸响,一根巨木折断的声音爆裂,吓得宋齐丘瞬间脸白如纸,连走道都不会了!
几名近些的禁军几步抢上前,将他护在中间,看着那折断的第一百零七根木杆摔进秦淮河。
未等宋齐丘再说话,第一百零八根也同样被秦淮河上忽然刮起的大风吹得摇曳,不时发出“嘎吱”的声音,似乎随时都会折断。
李丛嘉看着站在彩台上的赵普,大叫道:“赵兄快跳下来,那里太危险!”
赵普脸色变了几变,却镇静自如:“各位,原定于今天晚上的演出推迟到明天白天。这些杆子需要换一换,届时,比今天下午更盛大的《盛唐明月》将准时开演!”
宋齐丘缓了过来,他正要斥责台上的赵普,却听赵普一声高音:“演出是经过陛下亲自允许的,皇后娘娘要求,要充分表现出我大唐延续三百年盛唐余荫,传承大唐精神血脉。为了保证演出质量,由六皇子亲自策划,皇太弟亲自安排,南昌王亲自参演。”
宋齐丘不知道真假,他想搅黄此事却又担心被众人围攻,一时间踌躇起来。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整个木桥晃了几下,吓得禁军立即将他抬下来,远远的离开秦淮河。
彩棚之下,木台之上,所有人都迅速离开。
就在大家离开不久,秦淮河上忽然河水暴涨,一阵紧过一阵的东南风带着腥气,扑向古老的石头城,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热闹无比的秦淮河岸,瞬间船走人散,跑得精光,唯剩下木台和便桥在风雨中摇晃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摔进河水之中。
李丛嘉被护送回了安定公府。一进府内,就看到数十个女人,正站在楼下七嘴八舌。
李丛嘉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间的岳彩雨。她应该在兴唐学院,怎么跑这儿来了?
岳彩雨一把拽住李丛嘉:“总是乱跑!皇后娘娘身体不太好,特意让我看着你,别大晚上总溜出去,夜晚风凉,受了风寒就不好啦!”
李丛嘉被她的拽进屋里,很快就有十几人挤满了屋子。
呼延朔想离开,却又摸着头犹豫不止。吴璋在李丛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悄然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柳一凡看呼延朔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老呼,这大风大雨的,你有什么事情可急的?今天晚上大喜之时,正应该喝酒庆祝,一会儿咱们几个去贾将军府上,相信他也会彻夜不眠!”
柳一凡所说的贾将军,指的是贾潭。他是兵部尚书,与军中将领关系极好,却又不掌兵权,因此喜欢呼朋唤友。刚才他已经招呼众多武将去他府上夜饮。
呼延朔笑笑:“六殿下,这里人多眼杂,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李丛嘉一下子明白了:呼延朔不知道这屋里的人是否可靠,想单独对他说。
他摆手示意女人都退下去,却听身后一人不满道:“有啥不能说的,不就是一个老头要找你吗?”
李丛嘉听声音猛然回头:“贾娇凤,你怎么不回家呢?等一会你老子又要找我麻烦啦!”
贾崇可是武将,没有什么文臣风雅,万一发现女儿留在安定公府,会不会直接找到李丛嘉让二人成婚?那个老贾头可是干得出来的!
烛光中,贾娇凤一脸得意:“我老子说了,今后我就住在这儿啦!他还告诉我,管他什么周娥皇还是冯四娘,谁敢进府就打出去!”
众人哄笑:这老贾头也太不靠谱啦!六皇子可是金枝玉叶,皇家血脉,他娶妻当娶贤,贾娇凤这么做,能当正妻吗?
难道老贾头已经认可了妾的身份?
有心眼多的,一下子就想到了冯四娘在秦淮河畔赋诗时所提:她说自己是六殿下的内人。这么看来,冯四娘是大妻?
猜测中,外面脚步声急,一个侍女推开门:“六殿下,周大人带周娥皇过来了,说是把先皇遗诏带来了,请您过去……”
李丛嘉脑袋都大了:这三家人怎么如此不靠谱?这种婚姻大事,如何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他们分明就是怕对方生米做成熟饭,想先下手为强啊!
由此看来,冯延巳最是老奸巨滑,让女儿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咬死大妇身份,凭他与皇帝李璟的亲密关系,还真有可能弄成!
但是,周宗是傻子吗?他可是两朝老臣,又是文武全才,岂能看不出冯家心思?
这倒好,一下子三家凑到一处,整个安定府瞬间有变成喜堂的趋势。
就在李丛嘉愁眉不展之时,呼延朔的声音如及时雨般把他从女人的烦恼中解救出来:“殿下,我师傅来了,他说经过一个月的考核,你合格了!从现在开始,你要保持童子之躯到十八岁!”
说话间,一个老者在周宗陪伴下走了进来,挥退众人,只留下赵普、田群和呼延朔、柳一凡。
那老者未等说话,却见柳一凡扑腾跪倒。
(本章完)
第144章 天尘代周仑考徒()
柳一凡满面激动,那神情仿佛离家的孩子重归故乡:“老人家,多谢你当年教导之恩,请受徒弟……”
老者满面红光,长发盘卷,一根柳枝斜插,透出仙风道骨。浓眉微垂,似有无穷思索。皂直裰好似青云遮体,绿色绦巾缠在腰际。
道人身上并无兵器,只是手掸一面白色拂尘,丝丝晶莹,透着韧性和力度,在空中轻抖之时,发出尖啸之音。他似嗔还笑,盯着李丛嘉,并没有搭理地面上跪着的柳一凡。
直到柳一凡叫出徒弟之语,他才摆手:“你不是我徒弟,我不过教你一些锻炼身体的办法。能有今天的成就,是你个人造化!起来吧!”
显然,他不愿意收柳一凡入门。
柳一凡脸上有悲苦之色:任谁被人拒绝,也不会高兴的!呼延朔一拉他,拽到了旁边,轻声嘀咕首,好半天柳一凡的脸色才微微松开,然后竟然笑容满面。
老道人看着李丛嘉:“不错啊!身骨渐成,任督二脉贯通,中气十足,有仙风道骨之意,如果让我收徒弟,你算是可选之材!”
李丛嘉哪儿还不明白:这老道人肯定不是要收自己为徒,那他来此何意?他是谁?
周宗微微一乐:“六殿下,这位是龙虎山正一观张天师,道号天尘子!也是你和娥皇婚事的见证人之人。当年先皇就是当着我们俩的面定下来的婚事!”
李丛嘉心头微愣:龙虎山?岂不就是后世传说中的道教圣地之一?难道此时龙虎山道教已经极为有名?
他不了解这段历史,不敢胡乱猜测,立即躬身示意。
天尘子微微笑笑:“我是代周仑那懒家伙观徒弟的!这一个多月,我在金陵城内外走了数十个来回,暗中察看了你的情况,更是让呼延朔从北方赶回来,呆在你身边保护你!”
说到这儿,呼延朔微微点头:“六殿下,老师没有恶意!他占卜天道,认为你今年多灾多难,一旦平安渡过,将有大福气!”
李丛嘉心花怒放:这个老道人考察自己合格,意味着周仑很快会出山教导自己?
果然,周宗笑了起来:“我那个本家子实是惫懒,连收徒弟这种大事情都要别人代为考察,可见其性子有多淡然。前几年还偶尔到我府上喝茶,现在懒得连山都不下了!等明天咱们三人去山上好好与他理论一下,看他还偷懒不?”
天尘子忽然急抖拂尘,将李丛嘉全身抽了一个遍,那痛入骨骼的感觉,让他咬紧的牙关都松懈下来,嘴角全是血迹。
身后的贾娇凤大急,冲上来就踢天尘子,却被呼延朔一把带住:“不要胡闹,老师是在通畅他身体内的淤血。六殿下自行练功,已经有了不少暗伤……”
李丛嘉满头满身全是汗水,却一声未吭,不断发出痛苦的“吭哧”之音,却无半点怨恨和退缩闪躲。
天尘子眼光中全是赞许之意,他收回拂尘,一揖拜向皇宫方向:“李知诰,我算对得起你光王一脉后人啦!能不能继承大唐遗脉,重续盛唐荣光,我已经尽到最大努力啦!”
光王一脉?尽管痛不欲生,但李丛嘉还是准确地把握住了老道人话中的重要信息?南唐李氏是光王一脉?
这怎么可能?自己纯粹是胡编的李唐血脉起源啊!当初李世民手下的道者袁天罡算出大唐由盛转衰,留下一脉在东南之地的事情,根本就是他李丛嘉胡扯的啊!
对了,自己编的故事中,可没有光王这个说法啊?难道南唐开国皇帝徐知诰真是李唐光王一脉后人?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李唐强盛三百年,帝胄勋贵极众,无数的子孙分布在天下各州各郡。有宗谱可查的,就有上百支。或许,他真有可能是李唐后裔?
周宗表情凝重,语气中充满神圣:“我大唐隐宗,辅佐天下李氏后人,重塑盛唐荣光,今天终于找到一位正宗李氏血脉,可喜可贺啊!由此可见,陛下正是开创大唐盛世的明君……”
天尘子看李丛嘉的痛苦渐轻,吩咐安定公府的人迅速准备药材制作药浴,连续泡上三天三夜,不得让他外出。
指挥完这些,老道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影了,只留下周宗在这里吆五喝六、安排事情,仿佛他是府上的大管家一般。
直到周娥皇满脸红晕,接替了他的职责,与贾娇凤一起,一人去买药材,一人在府内安排事情,周宗才告辞离开。
李丛嘉看着这一切,却没有任何办法表示反对:他全身又如同碎掉一般,无半点力气,更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愿。除了眼睛能眨,其他一动不能动。
“紫白金青”四个护卫对这一切熟视无睹,仿佛这一切太正常了。与之相比,杨清铉尽管没有出声,却紧张得不行,几次都想亲自上手帮忙,却被李丛嘉身侧的岳彩雨挡开。
岳彩雨将李丛嘉扒得精光,扔进温水之中,将药材一一泡好,才让杨清铉守在近处,而那四人则站住四角,任何人未经允许都不得入内。
李丛嘉感觉全身的血管仿佛断成几截,一点点挤着肌肉和骨骼,如同蠕动的小蛇,乱钻乱跑,不知道流动多久,他终于感觉全身轻松,一觉睡了过去。
待他醒来,整个人还泡在药浴之中,不过却是极小的一盆了!
周娥皇的声音低低传来,正和岳彩雨闲谈着。
听着二人说话,李丛嘉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四天四夜!这段时间,他竟然一点东西没吃,甚至连水都没有喝。
周娥皇担心的正是李丛嘉的身体,而岳彩雨则告诉他,李丛嘉所泡的水中,光是老山参就有十几斤,还有其他易吸收之物,早就通过身体皮肤融进血脉。
“娥皇,如果煜儿真像你爹他们期盼的那样神奇,你们几个可享福了!龙脉之躯,岂是那么容易炼成的。不过越是艰难,效果越明显。一龙九凰,这是天数啊!希望他能修炼成功,既是国家之幸,也是你们几个的福份!”
周娥皇语气含羞:这个时代中,哪家不是女人成堆,各种房内事岂能不说?周娥皇六七个姨娘,早就把她教会了!甚至周宗有时候也不完全避开她,让本就好奇心大增的周娥皇早早就知道男女之事!
正因如此,她被岳彩雨的话撬开了春心,一发不可收拾。
(本章完)
第145章 印刷术关乎国本()
不提周娥皇趴在帐角,偷偷察看赤身裸体的李丛嘉一次次被岳彩雨搬来搬去,单说贾娇凤,因为年龄太小,她根本呆不住,早就跑到江畔看热闹去了!
待她几天后溜回安定公府时,李丛嘉已经能动弹了,正斜倚在床榻上喝粥呢!
冯四娘坐在床头,轻轻吹着热气,言语中满是娇柔和嗔怪:“娥皇也是,为什么不通知我?要不是我爹今天去上朝,还不知道六殿下正在浴炼身体呢!”
贾娇凤抄起粥碗,连喝了几碗,还有点意犹未尽:“真好喝!以后早上就喝这个了!”
岳彩雨轻笑一声:“那可得让你爹多陪送点嫁妆,不然几天就得让你喝赔了!这一碗粥中,光上等药材就有十几种,是补气益骨的好方呢!一副药百贯钱呢!”
贾娇凤张着大嘴:“啥药一幅要百贯?给十贯都算多啦!在哪儿个药铺子买的,我去找他们要回来!敢骗我家,打不折他们的腿!”
冯四娘抿嘴偷笑,却见周娥皇皱眉:“你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人家卖咱们已经是成本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