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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普?柳一凡瞬间想起了那个白衣似雪的青年,眉宇间很坚毅,和六殿下性格极像——谈笑间胸有成竹!
难道这就是英雄所见略同?赵普也曾经要求呼延朔关注北方动向!
看二人低头沉思,李丛嘉轻轻推门而出,看着满地的碎泥乱砖,叫过来匆忙的李自达:“******,这样混乱不行啊!你倒是把人员分成几十组,各干各的!别一有事情就哄上去,没事就闲呆着!这叫人力资源浪费!”
李自达一脸惘然,不明所以:建筑工程不就是如此吗?
李丛嘉明白:自己千年之后的管理经验,对于这些古人来说,或许还真能起到大作用!
有时候,窗户纸就差那微微一捅!
想到这儿,他正要叫李自成详细深谈,远处一骑红马绝尘而至,鞭梢在空中炸出一声脆响!
(本章完)
第69章 欲挑战嚣张皇叔()
李丛嘉哪儿还顾得上和李自成深淡,转身就向院中急跑:小姑奶奶来了!
这一身红袍的“女将”,正是李丛嘉最害怕的女娃——贾氏美女、彪悍巾帼英雄贾娇凤!
看李丛嘉逃跑,贾娇凤大喝道:“小贼,哪里跑?”
柳一凡跟在李丛嘉身后,不得不站出来,大喝一声:“女娃,快下马!六殿下身体刚好,万一……”
贾娇凤急带缰绳,将那匹小红马驹拽住,翻身落下:“我爹呢?皇太弟让他快快回城,去制止三皇子和九江王之间的混战!”
李丛嘉脸色急变:三皇子李弘邺有契丹血脉,生性狂野,骑马射箭极为精湛,平日里就是京城第一大恶霸!
现在他居然和刚刚回京的老恶霸李景封对上了?这二位还不得把京城打得天翻地覆?
正想着,贾娇凤又转向了李丛嘉:“快说,我爹呢?”
李丛嘉摇头:早上贾崇布置好一千禁军守卫这里,自己骑马早就回城了!现在,竟然各处找不到他,显然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又缩头藏起来了!
这种明哲保身之道让他久立朝堂不倒,不能不说也是一项绝技!
自唐末藩镇割据以来,各国对武臣的控制日严,但还是不断有武将雄踞一方,割地自立!所以南唐通常用文臣带兵,武臣为辅,防止的就是出现新的军阀。
贾崇执掌南唐第一军事力量——神武军,还兼着侍卫诸军都指挥使,一定非常忠诚于李氏,深受皇帝信任。即便如此,他也在不断避嫌!
比如这一次,皇叔与皇侄大打出手,他明明能处置得非常好,却不愿意趟浑水:得罪二位王爷还不算啥,万一这二位给自己下点眼药,说自己意图谋反,恐怕就够自己喝一壶的!
毕竟人家都姓李,是一家人,打死打活管他贾崇何事?
皇太弟李景遂之所以让贾娇凤来找他,怕的也正是贾崇不来!
想到这一切,李丛嘉从心底里腻烦:朝廷当中这些老家伙们有这么多心思,不如多练练兵,多研究一点政务!难道国家大了,一定会有这种不务正业、专业投机取巧之辈?
未等他再多思,贾娇凤“嗖”扔过来一卷黄色的卷轴:“这是那个皇太弟送到我家的!交给你了,看着办吧!”
李丛嘉不用打开,就知道麻烦来了!
他总不能再扔给贾娇凤吧?就算他真扔了,恐怕人家也不会接!
贾娇凤正要上马离开,却听身后一声大叫:“等我一下,带我们赶过去!”
贾娇凤微微一乐:“难怪我爹说,你一定愿意帮忙!真是让他猜准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输没了,你得赔我!”
李丛嘉哭笑不得:这个笨丫头,居然把实话说出来了!原来贾崇就躲在家中不想管闲事,还故意把李丛嘉扯进混水里去啊!
他脸色一沉:“你爹在家还来这儿找?你敢欺君?”
贾娇凤吓了一大跳,脸色瞬间就变得通红:“我没说,我可没说,是你自己猜测的,对不对?快说,是不是你猜测的?”
所有人都哄堂大笑:这个女娃啊,真是太好玩了!
李丛嘉也不再逗弄他,快马加鞭,一行十几人风驰电掣,很快就到了东城门外。
堵住城门的正是三皇子李弘邺,一百铁骑森然而立,长箭搭弓,一幅随时冲锋之态。而对面千米外站立的,也有一百骑,正是九江王李景封。
周围的老百姓早就跑得极远,站在树林边,石堆上,声音嘈杂。守城的禁军则躲进了城内,垛口上,不断有人探出头,却根本无人明目张胆露面!
李丛嘉奔到中间,勒住战马,一拱手:“皇叔,三哥,你们这是干吗?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动刀动枪?要是想比试武艺,不如去校军场论个输赢长短!”
李弘邺看了他一眼:“小六子身体恢复还行吧?我刚刚从赣州回来,还没等进城,就听说这混蛋抢了我的良驹。嗯,就是他骑的那匹烈焰豹!”
李景封冷笑一声:“这匹马是我从北地特地挑选来的,谁让你骑的?就你那小身板,还想骑烈马,御烈女,小心摔死!”
李弘邺倏忽举起长弓,一箭射向李景封。
李丛嘉正要大叫住手,却看李景封纹丝未动:“连射箭的力气都没有,真是丢人现眼!你以后别说有契丹血脉,我耶律景封丢不起人!”
李丛嘉脸色瞬间铁青:这混蛋皇叔,居然将自己的汉姓都不用了,直接改了耶律?
这是随了他娘的姓啊?
想到这儿,他一肚子火,张口道:“二位都是我大唐皇族,不能在此让百姓各族看笑话不是?到时候父皇怪罪,恐怕都吃罪不起!不如咱们找个酒楼,好好……”
“小孩伢子毛都没长齐,竟然敢教训我?你算老几啊?”李景封的话瞬间让全场鸦雀无声。
谁不知道现在朝堂之外,这个六皇子最得宠,连一向英俊潇洒的二皇子都要甘于其后。而且听说此子极为老成,处变不惊。今天看来,传说一点都没有错。
就这样一个皇子,居然被人当场辱骂,所有百姓对李景封本来印象就不好,现在更加厌恶,起哄之声不绝于耳。
李丛嘉心头的火气真是越来越大,双腿扣住马鞍,不让自己跳起来骂人。
就在这时,他身后一声长笑:“我听说契丹人讲究弱肉强食,果真不假。那个什么耶律景封,你有种和我比试三箭吗?如果你赢了,六殿下掉头就走,你骂他的事情就算了!如果你输了,跪下来给六殿下道歉!”
李景封本就是混蛋一个,瞬间狂叫起来,身后上百人的箭枝指向了李丛嘉一行人。
李丛嘉心头一凛,脸色微变,全身有些颤抖。就在他准备强行平抚心情,挡住身后的呼延朔时,体内流动的气流瞬间加大力度,直接冲进了背间,一股澎湃的力量让他全身血液沸腾。
那股冲劲儿,如同喝了一碗高梁酒,还是六十四度的,全身热气腾腾之感,让李丛嘉勇气和胆量都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猛地一提马缰绳:“皇叔不得无礼!胆敢胡吹大擂,却不敢接我手下挑战,真懦夫也!契丹人,都如此软蛋吗?”
(本章完)
第70章 激战过后玩豪赌()
“啊呀呀,气死我了!”一声暴喝从李景封身后响起,一团黑烟似的战马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声,伴随空中炸响的马鞭之音,直奔李丛嘉冲了过来!
定睛细瞧,此人身穿黑色的乌蟒吞头连环甲,系一领黑云锦缎披风,手中一条镔铁长棍,劈头盖脸砸向李丛嘉。来势汹汹,似黑云压顶,又如炭黑滚炉。
李丛嘉未等躲闪,身后一马冲来,悄无声息,迅如闪电,只见他红缎大袍,身披红色甲胄,胸前铜镜闪烁银光,赫然正是护心镜。
此人正是塞北名将呼延朔。
马蹄声急,二马一错镫,呼延朔双手重锏微微挑起,猛然加速,由挑变砸,重磕在那人手中大棍之上,一声沉闷的轰鸣,震得李丛嘉耳朵直响。
李从嘉座下的老马向后退了十几步,虽然没摔倒,也有些眩晕,不断在原地踏着步,好半天才安静下来。
呼道朔座下的战马微微弯膝,又强行站了起来。
而对面那人战马无碍,却接连退后数步,马头朝天,前蹄抬起,一声惨嘶。马上的契丹人一下子向后摔了过去,落地的瞬间,血花飞射,如一蓬红色的雾气,在正午的烈日金焰之下,显得鲜亮而红艳!
“哇”那人又吐了一口血,抬起的双手腕部满是鲜血,沾满血液的大棍早就飞出极远。
李丛嘉大喜,正想大声喝彩,却忽然止住。
他一挥手:“呼延将军,你的马匹太弱了,不配你的身份!正好这匹黑马不错,它是你的战利品了!契丹人真是豪爽啊!”
对面的李景封嘴巴张得老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怒道:“敢抢我们的马?找死!张弓!”
就在他还要大闹之时,远处终于传来慢声细语:“大哥,行了吧!先是和小一辈闹别扭,又抢侄子的马,现在,还要射杀自己的侄子不成?”
皇太弟李景遂终于露面了:李丛嘉猜测他就在城门里面,只是一直看热闹,现在看事情要闹大,才不得已站了出来。
李景封张口就要开骂,却被身后一汉人打扮者扯了一把。那人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李景封微微点头。
李景封一抱拳:“对面这位英雄果然了得!但是,你一人再厉害也抵不过我契丹草原上无数好儿男!那匹马赠英雄了!不过劝你一句,李煜小儿身娇肉贵,绝不是将才,不如跟了我……”
呼延朔在马上纹丝未动,刚才被百箭所指的仿佛不是他一般。现在听到这话,他终于变了脸色:“哼,你算什么东西,敢和六殿下相比?我大唐好男儿,个个比蛮夷之人强得多!”
李景封未等发火,他身后劝他之人终于出声了,一张嘴,是字正腔圆的金陵口音:
“噢,我萧九四还真没看出来,唐人之中有几个如你一样英豪?看我身后百人,个个上马开强弓,下马斩虎熊!不服气的话,不如各找一百人比比?”
瞬间在场的都没了动静:就算是李弘邺手下百骑精锐,也不敢和这些刚从塞外草原来的精锐铁骑相拼——李弘邺的母亲去世了,留给他的就这么点底子!如果因为他一时冲动而折损,以后再难有机会拥有如此强大的骑兵了!
江南水乡,无马无草原,想驯出如此精锐的铁骑,那是不可能的!
看满场没人接话,萧九四得意一笑:“南唐人就是懦弱,哪有一点盛唐时的雄风啊!景封小王子,咱们走!”
李景封得意洋洋盯着皇太弟李景遂:“哼,无能之辈窃据高位,真不知耻!真不知道先帝哪儿根筋没搭对,让你这个废物上了位!”
李景遂气得脸色铁青,如紫靛一般,却被憋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呼延朔实在忍不住了,他一提缰绳:“比就比,好男儿唯有一死,何所惧?有没有男儿愿意与我一道,血洒沙场!”
轰然静寂,竟然没有一个回应。
就在他尴尬无比,对面的萧九四又要耻笑之时,一声轻轻的鼓掌响起。
李丛嘉拍着巴掌,看着呼延朔:“真是好男儿,是我大唐血脉!我以为,就我敢应战呢,没想到我手下还有如此男儿!”
他说到这儿,跟着他来的禁军立即拍着胸脯打着保票,愿意和六殿下出生入死!
李丛嘉盯着对方:“可惜啊,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马!九江王爷,不如打个赌如何?半年后,我以五百步军迎战你五百契丹铁骑如何?到时候谁弱谁强,自见分晓!”
李景封哈哈一乐:“南方除了黑云长剑,哪儿还有什么强军?大唐之威,只是传说而已,你们还真当回事啦!比试可以,怎么也得有点彩头吧?”
李丛嘉笑笑:“不知道皇叔想要什么?但是小侄所有,必然赌了!”
李景封微微一颌首:“痛快,这点上你倒像是李家后代!我就要你身后那个黑大个子!如果你输了,就把他让给我如何?”
未等呼延朔说话,李丛嘉脸色大变,怒发冲冠,整个人的脸都胀红了,他一挥手中马鞭,狂啸一声:“你说什么?赌呼道将军,那怎么行?呼延将军是一个独立的人,他的自由由他掌控,与我何干?”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怪理由?呼延朔不是李丛嘉手下吗?难道他是皇帝陛下安排保护李丛嘉的?
呼延朔也是一愣:他想过李丛嘉不同意,却以为他爱惜自己的武艺才干,却没想到弄出这么一个奇葩理由?
细细想想,他心中越来越感动:这是拿自己当人看啊!不是一个东西,不是奴隶,不是下属,不是死士,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是一种尊重,让人感动的尊重!
他微微拱手:“六殿下,我不值得……”
“值得!但凡唐民,就应该拥有自由、尊严和荣誉!你们有选择的权利,除了你们触犯大唐律法,没人可以随意剥夺你们的生命、土地和自由!皇叔,换个赌注吧?”
李景封身后的萧九四脸色微黯:他就是李景封母亲的奴隶,虽然在李景封身边呼风唤雨,但他是没有自由的奴隶啊!李景封发火时经常骂他,羞辱他,他还不如一条狗呢!
看看对面的呼道朔,人家的主子怎么就那么通情达理呢!
正羡慕着,身上挨了一鞭子:“九四,咱们还缺什么?这场必赢的豪赌,玩大点!快点给我想啊!你不号称金陵熟,中原通吗?”
萧九四微微躬身:“小王子,听说前几天李煜赢了吴越国近百万贯钱的店铺,不如就用它们做赌注吧?其他的没听说这小子有什么宝物啊?”
看着李景封点头,李丛嘉哈哈一笑:“好!那些店铺我已经让人接手了,日进斗金,端得是好生意!萧九四,你真是一个典型的汉人奸臣啊!不过,你们提了赌注,是不是该我提了?”
(本章完)
第71章 泰山落地鸿毛轻()
全场静寂无声,所有人都盯向了李丛嘉。
就在李丛嘉要开口之时,远远的驶来一辆四轮马车。纯金车身亮如昼,四轮镶玉烁翠流。骏马扬起飞尘落,一轿两门紫缎绸。左右各八年少者,妙龄青涩扇遮羞。缓缓停车笙萧妙,一曲霓裳乐逍遥!
所有人都认得此车,大皇子李弘冀的专用之车,号称“百宝香车”!
包括那绿色芭蕉扇子,其实都是上好青玉制成,镶珠铭石,篆文雕花,极尽奢侈。那纯白四马之蹄,都是金环银钉,鞍、络、缰绳等,都是银绦编织,金缕其外,彩银其内,透着富贵,闪烁宝气。
无数的声音瞬间从紧张一下子变得羡慕起来。
大皇子李弘冀轻轻落车,一下子就热络地凑到李丛嘉身侧:“小六子,景封皇叔你还没见过吧?赌什么打斗啊,不如我做东请客,咱们给皇叔接风洗尘!”
说到这儿,他一挥手:“老三,把人马撤了,挡住城门算什么事啊!啊,二皇叔也在啊?这不更好,咱们一家好好聚聚!听说素弱兰要梳洗迎客,今天我请客,皇叔你俩不如争一争美女如何?”
李景封微微叹口气:他又不真傻,连大皇子李弘冀都出来打圆场了,这场比试自己再坚持的话,岂不成了以大欺小?
就在他准备直接骑马离开时,身后忽然几声马嘶,那个与呼延朔对战的契丹勇士竟然挥刀自尽了!
瞬间,所有契丹人的情绪被激荡起来,叫嚷着报仇雪恨。
李景封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这些人都是他母亲的私人卫队,对自己还不算太忠诚,万一……
想到这儿,他看向了李丛嘉:“给这位勇士下跪赔礼,赔一万金,这事就算了!否则……”
未等呼延朔说话,李丛嘉冷笑一声:“不要脸!自己挑战战败羞愧死了,还要怨别人,这就是契丹的无赖精神吗?”
萧九四心头一转,坏水直冒,他一蹦几米高:“哼,六殿下欺人太甚!既然你不想善了,咱们就武斗。刚才你可说了,半年时间,我们契丹人信奉狼神,有的是耐性!我们等着你!”
李弘冀脸色不好看了,他微微侧身,小声道:“小六,赔点钱得了!你打不过这些马上长大的强盗!除非我的……”
李丛嘉知道他身后是黑云都将士,因此微微一笑:“大哥,不用担心,我不会动用现在的强者。我会单训练一只队伍!我不相信,除了黑云长剑,大唐再无一支征北锐师!”
说到这儿,他一拱手:“刚才你们条件提了,现在我要求你们出的赌注就是:五百匹战马!”
“哄”!一下子沸腾了!
五百匹战马,值多少钱?一匹战马,在契丹不过五贯钱,可是运到汉国,就得百贯,再转运到南唐,恐怕得一千贯吧?
五六十万贯钱?六殿下为什么不要一千匹呢?
萧九四脑筋急转,嘿嘿一笑:“这么说我们占便宜了?”
“占便宜?萧九四,我是把你们战死的人和马都算上了,怎么也得值五十万贯吧?那些钱是给他们家人埋葬的费用!”
李景封气得差一点跳过来直接开打:这李丛嘉嘴也太损了,未战先骂我们全体阵亡!
不同于李景封的怒火,萧九四倒乐得够呛:“好,好,咱们契丹勇士居然这么值钱?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以五百弱旅灭了我们五百契丹勇士的?小王爷,请修书一封,我这就回契丹带五百战马和五百人过来!”
未等李景封说话,一个声音接过话风:“不是带五百匹马,是一千匹!难道你们想赖账不成?见不到一千匹马,我们是不会比的!”
说话之人,正是刚才还在劝架的大皇子李弘冀。他拍拍李丛嘉肩膀:“上阵亲兄弟,你的事情我扛了!我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轻视你我兄弟?”
他眼角一挑李景封,顺带着掠过了李景遂!
看着大皇子绝尘而去,众人绝倒:轻轻地,他来了,带来一阵灰尘;轻轻地,他走了,不带走一点粉丝!
李景遂长叹一声:“散了吧?这件事情我会报给陛下裁定。所有人都各回各地,再有斗殴打架的,别说我万箭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