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斡轻声道:“我只是想到一个人,他此时在岳州!我们进军关中,他一旦知道,会不会和我们争抢关中?那样的话,我们十万铁骑,会不会被拴在关内?如果此时国内动乱……”
辽穆宗脸色变了几下:“国内不会有问题!我亲自坐阵中京,绝不允许任何一人反叛!另外,李煜小儿才多大点?他有几个兵卒?伪周国六支禁军几乎都陈列在伪唐边境上,大有一击灭唐之势,恐怕伪唐那个柔弱的徐家子正害怕的要迁都呢?”
看他哈哈大笑,肖斡身后的年轻人一马当先冲了出来:“阿叔,不可轻敌啊!伪唐近年来频繁南征北战,胜多败少,又高举复唐旗帜,天下民心所向,不可不防!我以为,还要抓紧沟通盘踞在易、定两州的那几个大家族,只要他们动了,伪周国就是想算计我们,也会有心无力!”
辽穆宗点头称是:“逊宁果然人小鬼大,心眼多!行了,你和肖将军小心行事,平定关中,站稳脚跟最重要。只要给咱们三年休养生息时间,关中定然会牢牢掌握在手中。到那时,席卷中原之势已经大成……”
就在这时,远方一骑战马飞奔而至,马上辽将一拱手,行的是军礼:“陛下,雁门关忽然守军大增,旗号是后汉杨!”
杨?肖斡脸色变了几变:“领军将领倒底是谁?”
“还不清楚!根据之前的消息,整个雁门关并无多少守军。而且我们大辽国与刘崇关系不错,他们应该放弃驻防此地,任由辽国商旅进出才对……”
“不要和我说以前如何,我要的是现在的情况,马上去探明来报!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为什么咱们十万余人刚刚聚集,还未等出发,雁门关就忽然增兵,他们的兵哪儿来的?”
辽穆宗倒没有肖斡那么紧张,而是会心一笑:“肖将军不必紧张,应该是刘崇那小老儿在耍心眼!他想和咱们讨价还价,无外乎多要点马匹、军械,甚至想让咱们帮他向东收复定、雄等州罢了!阿里风,你迅速联系太原府,看看刘崇小儿想要什么?”
数百骑从后军中冲出,向代州方向急驰而去。
辽穆宗轻轻挥手,他的辇驾渐渐向后转向,他也从战马上跳下,将手中马鞭抛给肖斡:“这些北地健儿就交给你了,带他们一路向南,攻城拔寨,将大辽国的旗帜插到故唐之地,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说着,他跳上沉金九龙辇,数十个少女莺歌燕舞,让无数的将士看花了眼睛。
待到九龙辇车渐行渐远,肖斡对身后的耶律休哥道:“逊宁,陛下的计划太大了!他想趁周、唐、汉三国相争,直接取关中,破蜀地,然后由北到南、由西向东,直取中原腹地,谈何容易?”
耶律休哥脸色也凝重起来:“肖相爷,这种事情谋划可以,但真要操作起来,定要小心!当务之急,是在开春之前通过雁门关!如果耽误至三月,春暖花开,冰层融化,马匹难行,再入关中就不易了!”
“是啊!关中地区有党项、回纥、吐蕃人窥视,万一咱们当了螳螂,而这些家伙成了黄雀,咱们白白空欢喜一场!兵贵神速,如果咱们突然出现在隰州,威逼长安,定能逼那李守贞投降!如果拖得时间太久,这小老儿逃了,恐怕一场持久的混战在所难免!”
“相爷,我还是担心南唐李氏、蜀地孟氏。如果是周国、唐国平定李守贞叛乱,各地豪强或许会袖手旁观。如果咱们进入关中,他们会不会群起攻之,甚至借道给唐军、周军?”
“周军不用担心,陛下已经和郭威达成了私下协议,他们会借此机会攻击伪唐,将长江以北完全占领,而我们则取关中!这个协议其实是互相利用。如果咱们慢一步,待后周国平定了伪唐而我们还没拿下关中,恐怕周国会反咬一口!”
“这么说来,伪唐根本无力帮助关中?那个李煜小儿呢?他会听伪唐皇帝之命增援助大皇子李弘冀吗?”
“不用管他!一个小儿手中无兵无卒,就算他是战神转世,也空自嗟叹!当务之急,是如何轻取雁门关?”
“相爷,小将请令,五日下雁门!”
“相爷,我金骨碌氏愿意为先锋,三日必拿下雁门,将那个将领的脑袋摘下来给您当球踢!”
“我,耶律千古,愿意立下军令状……”
看着身后数十名将领纷纷请命,肖斡眼睛大亮:有了这么多强兵悍将,他还不能建功立业,真是枉活一生!
看着南方广袤无垠的大地,他一挥手中马鞭:“纵马长城外,驰骋关中地!出发!”
此时站在雁门关上的将领,正是后汉刘崇手下保卫指挥使杨业(历史上著名的杨令公——后世宋朝杨家将的金刀杨继业,现判代州)正将一支令箭摔下:“华胥,你立即带人准备接应小儿延朗、延贵,定要让那辽人未过北口峡道,先折一万!”
(本章完)
第398章 明暗均有李煜影()
看着华胥接令退走,杨业身后转出一人,站在下首一抱拳:“杨将军不必过急!此次大辽国倾国而出,兵分两路,袭山东,攻关中,所图甚大。不如暂避锋芒,待其力竭,再衔尾追击,得大利而损小伤!像现在这样硬碰硬,陛下的几千兵力,恐怕会损失极大!”
杨业盯着他:“刘订,你是刘氏皇族,自然怕兵损将亡,但是,我是站在汉人江山的角度看待这次辽人入侵的!如果咱们不战而退,将险峻雁门关让给辽兵,后人会指着咱们脊梁骨骂的!不过你说的对,尽量保存实力,免得太原府被辽人入侵!你速去代州、麟州,请求杨氏、王氏支援咱们!”
刘订脸色一变:“将军,杨弘信那里,根本不会搭理咱们的,毕竟他不肯归服汉国,空自奈何!王氏那里,我倒可以去说说,只是他们一向保守自愎,能不能有效果不好说!”
“去吧!杨弘信那里我会写一封信,我们同气连枝,算是族人,他不会不考虑家祖的面子!而王氏那里,一向自诩汉氏正宗,定然会出兵相助,最不济也会守住代州不让辽军绕到咱们后方去!”
看着刘订匆匆而去,杨业身后二儿子杨延浦轻声道:“他是陛下的子侄,会不会告爹你一状?陛下的心思咱们都清楚,可不想和辽人弄僵呢?”
六子杨延昭也道:“爹,咱们不如守住雁门关,待一月之期一过,就退到麟州杨叔叔那儿……刘家与契丹勾结,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住口,忠臣不事二主!陛下英明神武,绝不会与契丹为伍。现在不过虚以委宜,暂时蒙敝辽人罢了!咱们杨氏流淌着汉人血脉,岂可不战而退?手上五千人,足以支撑两月有余,之后的事情就听天由命罢!”
“爹,你不是说咱们不是汉人吗?难道……”
“汉人的血脉咱们都有,不过近些年掺杂了一些党项血脉罢了!归根到底,咱们还是流着汉人的血!你俩还不知道吧?爹已经接任了北方遁堂堂主!”
遁堂堂主?
这是什么东西?
“你大哥知道一些!从五胡乱华开始,汉人中的精英们就在北地成立了‘存亡会’,共分十堂,其中遁堂最为神秘,它是潜伏在各国军中的主要势力。所谓遁,就是无形无质,无影无踪。这一堂,不到天下大乱,绝不会现身。它存在的目的,就是加速国家统一,避免军人混战,伤及国家根本!”
“爹,你是说,如果你决定支持哪儿一国,哪儿一国就会加速统一?”
杨业摇头:“我刚接手遁堂,原来的老堂主你们知道是谁吗?”
“谁?不会是咱们身边的人吧?”
杨业摇头:“上一任堂主说起来会吓大家一跳的,他不是汉人,而胜似汉人,他叫李克用!”
什么,是李克用?这位大名鼎鼎啊!他因一目失明,又号“独眼龙“。其父朱邪赤心,是沙陀族人,唐懿宗赐姓为李,他怎么可能是遁堂的堂主?
“正因为他存了私心,想将堂主之位传给他儿子,还建立了后唐试图重现大唐盛世,但是,汉人担心五胡乱华之事重演,各大家族根本不支持他,所以……最终我就捡到了这个堂主!但是,咱们杨家也有党项血脉,所以要谨慎行事,未遇明主前,千万不可四处宣扬!”
“明白!爹,你说,这次雁门关大战怎么打?”
“往死里打!大唐并没有灭亡,从现在各种消息看,大唐旧贵族们一直在试图重复大唐!他们隐在各州各郡,势力极为庞大!其中,大周国的李继勋即为其中一员。而我们身边,也有一位!”
杨延昭一乐:“我们身边也有?究竟是哪一位大神,怎么没看出来呢?”
“华胥!他爹是关仝。关家正是大唐进奏院的隐判之一,负责北方军情消息。这一脉仍然活跃在北方,与刘氏、呼延氏等,深入北地,甚至打入了契丹高层,舍生忘死!大辽国兵临雁门的消息最早就是由关家得到的!”
杨延昭和杨延浦对视着,一脸不敢置信:那个毛头小子不是南唐李煜的手下吗?他不是兴唐学院派在代州的人吗?他怎么可能也是大唐遗族?天下间究竟有多少隐秘的力量在左右天下局势?
杨业一声长叹:“本来我杨家起于微末,隋末大乱,先祖杨滚力保杨氏不失,可奈何昏君无道,与民争利,还要屠尽各大氏族,引起公愤,最终李氏夺得天下!从此先祖隐居在边塞之地,保住杨氏血脉不失。从那时起,杨家就已经是隐族!”
说到这儿,他脸色变了几次:“安史之乱后,杨氏一族伤筋动骨,不得不分成数支,咱们这一脉和杨弘信一脉都在关中留守,其他各支分到了天下!直到我接任遁堂堂主,才从‘存亡会’隐秘录中得知,其实那时,杨氏就已经加入了存亡会,是一百零八氏族中的三十六守护之族。这也是爹爹我接任遁堂堂主的关键!”
什么?杨氏本身就是存亡会三十六守护族?那岂不是说还有七十二支根本不就知道存亡会的存在?那他们的作用是什么?
“剩下的七十二族,其实是中等家族,隶属于这三十六族,关键时刻需要牺牲,需要战斗,需要舍生为族!”说到这儿,他一指代州王氏,“他们,就是王氏大族下的一支,在代州存在的意义就是与州共存亡!而杨弘信一家,就是杨氏一族在麟州的一支,与州共存亡!所以,咱们可以撤,他们不可以!”
就在杨业还要和两个儿子细说“存亡会”秘密时,外面跑进一人:“杨将军,南方有人来了,带给您一封信!”
杨业接过信来,看着上面的花押,脸色大变,急拆开看了几眼,忽然大笑:“果然如此!燕堂、存堂、御堂、风堂都在行动,关中不会有失,大唐的复兴指日可待!延昭,速发征兵令,但凡十六岁以上男丁,三丁出一,与辽人决战雁门关!”
(本章完)
第399章 辽国公主诡计多()
雁门关又名西陉关,别名西隆关、雁门塞,位于雁门山中,是由北向南的咽喉要道,更是长城上的重要关隘,背倚代州,后面是北汉国腹地,一旦此地有失,后汉军队只能退过忻州,甚至放弃整个北部,连太原府也保不住。
在冷兵器时代,地势之优往往决定战争胜负。
离开代州向北前行四五十里后,沿着一条山沟前进,进入一条大狭谷,人们称它为雁门古险道,大峡谷两侧峰峦叠嶂,各种怪石突兀的挺立在大峡谷的两岸,穿过大峡谷,翻过一道非常陡峭山梁后,雄壮的雁门关就跃入了你的眼帘。
雁门关东西侧,山岗耸立。山上有雄伟的长城,雁门关的地势蜿蜒,东边连接倒马关、平型关、紫荆关,直接到达幽燕,并且连接着瀚海;西面连接轩岗口、宁武关、偏头关,直到黄河边。雁门关有东门和西门两个门,都是用巨打的石砖堆砌,穿云过雁,雄伟壮阔,门匾分别雕刻“天险”、“地利”四个字,其字大气磅礴。东面西面二个门上建有城楼,巍峨凌空。
雁门前再向东北,号称北关,山势变得平缓起来,偶尔也会有高低起伏,甚至有些狭窄小道,丝毫不亚于雁门关之险。不过这里,难以驻守太多官兵,强敌来临一般都会放弃。
此时北关山巅之上,杨延朗提枪在手,千余兵马蜿蜒而行,在高耸的石间不时露出头来!
下面是一条狭窄的短道,足有几千米长,周围山林茂密,杂草丛生,冰积雪厚,不时有野兽跑过的痕迹显现。一些怪石尖利的石峰透着黝黑,折射太阳的光芒在白雪中格外显眼。
呼延贽双手提着短枪,轻跳几下,从一块岩石后面站起身来,将白雪抖落,转身向山顶的队伍望了一眼,转身又蹲了下去!
细看他周围,赫然是半营的军队,个个精悍,长刀短弓,盯着下方的短道,不时将一根根黑色索线摆弄着!
远方轰鸣、战马嘶鸣,一个少年辽将渐行渐近。他头戴一顶紫金龙头冠,冠口内缀九根雉尾。银白罗袍罩住连环镔铁铠,宝狮恶头蛮带闪烁雪光,云根鹰爪靴踏住铁镫,忽然磕动马腰,鸾铃响起,马头轻抬,一声嘶鸣,身后上千铁骑瞬间止步。
年轻辽将摘下描“双龙戏珠”铁胎弓,从背上雕翎箭壶中拽出一只铁箭,轻展腰背,慢舒臂膀,一箭射向旁边的石后!
呼延贽脸色一紧:那里有一个小卒,正在弯腰低头摆弄药索,他并没有暴露啊!辽将发现了什么?
一声惨叫传来,呼延贽脸色大变:那个小卒面前石上一只紫毛小鼠被射得肠穿肚烂!它的尖叫引得小卒大惊,差一点直接跳起来!
幸好他手中拿的不是刀,而是药索,猛然拽紧了一下,挥动的胳膊才没有本能举起来。
“将军威武,定能一战下雁门,名传千古!”身后的辽军齐声喝彩,而那辽将面有得色,轻轻将金龙弓背上,一摆手中三股钢叉:
“冲过去,日落之前拿下雁门关!鼙响催兵!”
战鼓响动,后面四千辽军再无一丝顾忌,蜂涌而入,和前方千人队头尾相衔,大有一涌而过的意思。
就在这时,山谷上方,一杆黑色大旗随风扬起,一个大大的“杨”字哗哗作响,骑马的红袍将军发出阵阵冷笑:“真是不自量力,吹牛皮不怕风大冻掉舌头!来人,滚石下山,灭了敌军!”
两侧山峰之上,乱石开始顺坡而下,在雪地上越来越快,偶尔撞在岩石上,发出轰鸣,声势一时达到了顶峰。
辽军小将正是十万辽军的先锋官,带五千人打前阵的耶律休哥。他看到谷两侧人声鼎沸,枪如林,箭如雨,石如潮,脸色微变,战马后退几步,然后停了下来,看着山峰之上的杨延朗,嘿嘿冷笑:
“你不过两千多人,这山谷虽狭窄,你却无法从山上下来,我五千人能伤得几个?快马通过,不用管他们!”
辽军呼喝着急速奔行,就在他们渐次密集成几队奔行时,忽然闻到了浓重的硝味!
黑烟四起,夹杂着呛人的狼毒、柴炭、草乌头、砒霜等极浓味道,不时有爆炸声响起!随着这些烟尘四起,两侧山坡上忽然站起数百军卒,每人手中握着一条长长的黑索,正冒着黑烟!
这些人虽然穿着汉军盔甲,但显然有着更严明的纪律,他们或抛或掷,将一个个人头大小的坛子扔下山道,随后掣弓急射!
那些坛子有的在空中直接炸开,手指盖大小的钉子、铁粒、药丹飞得漫天都是,打在脸上、手上,马上就是一个黑眼,红痱子立起让人痒痛难忍。而一些落在地上爆炸的坛子,更是炸倒了一大片辽军!
虽然辽军此时穿着极厚,但为了行军方便,双腿之上往往并不厚,所以不少人被炸得叫苦连天!许多战马更是马失前蹄,将主人摔在冰冷的地上!
黑色火索终于燃尽,整个谷底一声声爆响,瞬间即逝的火烟燃成一片大火,而乱飞的石块,又惊动了战马。
伤亡虽然不重,但军心大乱!
山两侧的汉军狂啸着向下冲来,弓弩齐射,支援半山腰上的军卒。完全占据地利和天时,又军心大振的汉军,竟然以一半军力压制了倍数于己的精锐辽军铁骑!
“下马,以马为掩护还击!”
不愧是大辽国最年轻的将军,耶律休哥没有转身就跑,更没有继续向前冲出山谷,而是下达了原地还击的命令!
辽军从最初的慌乱中开始有组织的互相掩护,依托周围的树林,渐渐向山上攻击!
两侧汉军并不恋战,也不短兵相接,稍一对射就向山顶缓缓退去!
就在辽军渐渐钻进两侧密林时,忽然密林里火光大起,数千堆早就准备好的枯枝被射燃,“毕剥”作响,很快将周围的树林点燃!
耶律休哥终于一声长叹:“退!”
上山容易下山难,不时从山顶滚落的巨石,回去的路上处处阻碍,马匹根本无法快速通行。看着两侧越来越大的火焰,辽军只好放弃战马,翻石越火,冲向谷口。
谷口近在咫尺时,一声战马嘶鸣声响起,一员红袍将军挥动长枪:“辽人休走,留下命来!”
(本章完)
第400章 北心焦躁南心乱()
这员红袍将军,魁梧身材一丈八,掌中镔铁点钢枪,胯下白棕乌龙驹。重炭脸上一对卧蚕眉,两只圆眼闪烁杀机。
他一挥手间,竟然有五百人站在高处,乱箭飞舞,将狭窄的山路变得更加难行,不断有辽军惨叫着摔倒!
耶律休哥脸色青紫:如果自己不急功冒进,谷外留下两千人,拉成一字长蛇行军,绝不会被人断了后路,又在两侧放火!
可是一切都悔之晚矣!
他不愧是大辽国最年轻的名将,在这种前有强敌后有追兵的情况下,迅速平复焦躁的情绪,咬紧牙关一声怒吼:“冲出去!咱们有十万人马,还怕他们这几百人吗?”
处在绝境中的辽军迸发出草原民族特有的血性:有的将弓箭擎在手中,抛飞长刀重甲,倚在石上乱箭还击;有的提刀在手,将木盾砸碎,快奔几步,想与汉军绞杀在一处;更有玩命者,赤着上身,嘴咬长刀,手提铁枪,猛跑几步,将长枪当成弩箭射出!
一时间,谷口处人喊马嘶,汉军渐渐不敌,不断后退让开谷口正面。
红袍将军看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