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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起一根粗木,那两柄“攻伐轮”飞旋,一会间,两块同等大小的木板出现在李丛嘉面前。
李丛嘉按照自己的想法,顺口提供“脚踏式缝纫机”工作案板长短数据,欲将这两片明显太大的木板锯成方,却见刘奇源连连摆手:“六殿下,这个数据太小了!我刚才听你所述,恐怕这东西极精密,如果太小,会不会装不上?”
李丛嘉猛然一愣:这个时代的制造技术倒底如何,他并不清楚!不如先制作一个大的模型,由这些专业人士根据实际尽量缩小,这样确保每一部分都能契合啊!
想到这儿,他哈哈一乐,将所有数据放大了三倍。
刘奇源也伸手帮忙,转眼间,大的架子竟然立了起来。不过大家都知道,真正的工作才开始。
看着刘奇源熟练的木匠手艺,李丛嘉哪儿还不清楚,这小子纯粹就是一个制造狂人,根本不可能在军队中老老实实当大兵!把他放在神卫军中,极可能比柳一凡的下场还惨!
人尽其用,将他放在自己身边,将自己记忆中的那些数学知识、水利建筑物、甚至冷热兵器的知识一点点量化,改变唐军的战斗力!
心中这样想着,李丛嘉猛然想起一事,马上问起时辰,才知道已经快到丑时了!
他站起身来抖擞精神:“三位,咱们先吃午饭,然后我还要去皇叔家作客!不如你们找地方我请客……”
结果他发现除了王国庆抬起头回应着,另二位根本就没听见!
苦笑一声,李丛嘉对钟汝佳道:“这里有地方住吧?让他们二位就呆在这儿吧!我明天再来,这图纸就放在你处,不可丢失!”
其实对他来说,丢不丢真无所谓:画了好几十遍,怎么会记不住!最主要的,那上面的数据都是用阿拉伯数字标识的,好多数学符号根本无人看得懂!就算被能工巧匠得去,没有他的指导和解释,照样傻眼!
带着王国庆转了出来,吴璋听说那两位已经入迷,也不奇怪:但凡有一技之专者,无不如此!
夫妻二人与王一笑告辞,也未吃饭,就向皇太弟李景遂府上奔去。
李景遂刚刚到家,正坐在饭厅里进午餐,听门丁报告说李丛嘉到了,他挥挥手,让自己的儿子弘涛出去接一下!
李弘涛与李煜关系不错,却相见时候不多。毕竟一个呆在深宫之中闷头学习,一个在自己府中赏风月而歌,如何能经常相见!他又不是小公主李蓉荣,岂能随意进宫!
听说李煜来了,李弘涛一跃而起,拽着妹妹李蓉荣奔出门外,三人欢呼着,向里面奔来。
按照李丛嘉的想法,来李景遂府中拜访,不过是他留在宫外找的借口。现在无事一身轻,倒真想见见这位皇叔,了解一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自己的父皇李璟迫于亡故的宋太后压力,立誓要将皇弟立为太子,但毕竟有亲生儿子,这位皇太弟如何自处?
自己刚刚重生在这个世界上,就看到他似乎完全参与到南唐政事之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进入李景遂的府中,他被豪华的殿内装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铜柱银墙,洒遍金浆,偶有画作,细看竟然是绫罗绢绵堆簇。金红罗为幕壁,软彩金化玳瑁。玉石屏风数十米长,上面金银玉石镶嵌;幽径小桥格致优雅,奇石名花琳琅满目。
一弯碧水,池下珍珠为石,百树绕河,碧玉妆成枝条。粉萝青纱玉人,锦缎绸衣家丁。一个歌女轻舞曼妙,二名琴伎弄弦调琴,奏数曲太平曲调;三个丽人流水传菜,六名艳侗玉体盛装。
蓝天碧水一体,宫室富丽掌皇,美人墨鬓彩妆,真是:富贵气中透着骄奢,**风中带着蛮横!
李景遂微微点了一下头:“坐,用餐否?这些食物虽粗,却也是名厨入味,倒也可一尝!”
李丛嘉正饿着呢,不过他没有直接坐下来大吃——这样其实更符合他小娃的身份!
李丛嘉微微一招手,叫过堂兄李弘涛:“堂兄,我那两个侍随奔走了一上午,又是父皇亲赐护卫,不可慢怠!堂兄可让人送几样菜过去!”
李景遂惊讶了一下,抬起头,仔细打量着他:“煜儿长大了,知道关心下属,收买人心啦!不过你不用白废力气了!这帮暗影卫,除了自己的东西谁的都不吃,生怕有人会毒死他们!也就只有陛下赐食才会放心食用吧?”
李丛嘉愣了一下,还是坚持让李弘涛送出去,果然,他很快返回,琳琅满目的食物只是少了两块糕点。
听闻二人当面吃掉以示感谢,李景遂愣怔半天:“小六啊,你被奸人打了一棒后,倒成熟不少!人啊,真是吃一欠长一智!古人诚不欺我!对了,听说太学生文战吴越,你也报了名?”
(本章完)
第35章 明月映亮豪情志()
李丛嘉回到宫中已经是日薄西山,大半时间都浪费在了李景遂府中。
吟诗作对,谈古论今。李景遂真是继承了盛唐传统:无歌不醉,无酒不欢,无女不畅,无诗不食。李丛嘉与他未吃到一半,又来了几个老臣,这些人谈论天下,谈论女人,谈论朝政,谈论商贸,谈论诗词……
总之一句话,除了犯忌的那几个字没有说出来,连北方契丹小娘的野性都成了茶饭之资。
这一顿饭下来,李丛嘉回到宫中,连晚饭都省下了。
倒不是因为吃得饱,而是恶心够呛:开始时从“女体盛”上拿起糕点吃还能忍耐,渐渐地这些混蛋老家伙们,开始把酒水故意泼在这些女子胸前,然后趴上去喝饮。
如果李丛嘉不是有成人的灵魂在体,光是李煜的十一岁身躯,恐怕不明白那些艳诗中的“紫玉葡萄”“胸前明月”“芳草萋萋”“一丛深溪”是何含意!
但是,坏就坏在李丛嘉的灵魂早就成熟,久尝女人滋味,如何能禁得住这帮老家伙弄花活!
于是,当众多老家伙们,从李景遂府中蹒跚而出时,李从嘉已经心有所念步伐沉重了:多喝了许多酒,以此掩盖自己的情绪变化和那些老家伙们无耻到极限的调耍!
吴璋看他一身酒气,脸色变了几变,扶他上车,轻声问了几句什么,李丛嘉只记得自己回答了,却不知道答的是什么!
脑袋一片空白,待夜半三更醒来时,阵阵后怕:喝酒误事,误国,误命啊!
如果自己把真实来历说出去,吴璋会不会报告给自己的父皇李璟,把自己活着解剖了?苦笑几下,放弃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爬起来喝了点汤,推窗外望,一轮明月正爬上中天,挂在宫院中巨大的桂树下,显得格外明亮。
这是几更天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快一个月了吧?
遥想曾经的世界,和那个世界的所爱之人,他的情绪一下子又低落下来!俯在窗上,一首抒情之诗脱口而出:“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啪”“啪”……鼓掌之声由远及近,一声低沉却清美的声音呢喃:“吾儿夜半无眠,竟然有佳作诞生!酒可醒否?彩雨,快把热汤端送过来!”
母后钟氏半披一件红底花面的金妆夹袄,丰满的胸部鼓胀欲出,微微隆起的腹部显出一点异样。她慢走之间,身后的女官快走数步,超过她,到了李丛嘉的门前。
“六殿下,您请喝汤!这是娘娘早就备下的,我说提前叫醒你,可她不让!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生在帝室,有母如此,真是幸福啊!”这个女官年龄不小,已近三十,跟随钟皇后多年,因此说话很随意!
钟皇后瞪了她一眼:“胡咧!看来煜儿的诗说得正是你吧?明月明年何处看?”
女官当时有些急:“娘娘,我不离开您,陪着您一直慢慢变老,是我的心愿!”显然,她知道钟皇后又要提把她嫁给李景遂的事情了!
李丛嘉知道一点,摇头道:“如果父皇母后未答应此婚事,不如做罢!今天一场酒,让我见识了皇叔生活的奢华,恐怕以姐姐的性情,弄不到一处去!”
这个女官来自淮北之地,自幼贫寒出身。虽在深宫管着许多器物钱财,却从不乱花一分,深得钟皇后信任。也正因如此,钟皇后准备待怀着的孩子生下,将她赐婚给李景遂!
钟皇后奇怪地盯着李丛嘉一眼:“你小子以前不总是说皇太弟家好吗?这一次怎么忽然有了节俭的想法?”
“母后,我这几日在城内外游走,见到许多卖儿卖女之人,看到孩童当街乞食!做为帝王之后,我感觉心底里一阵阵刺痛!生为唐人,竟然衣食无着,我心何安?”
女官姓岳,名彩雨。她是因为父亲贪墨被贬忧郁而亡,家道渐贫被卖入宫的,一时间泪水在眼圈打转:“娘娘,已经是春末,这些人尚无着落,到了冬天,将如何是好?不如……”
钟皇后虽未经历贫寒,却也在年少时见过满街穷人,因此并不意外,盯着女官道:“难道又是施粥吗?我已经安排了城内外的佛寺,能积一点功德便积一点吧!不过唐国内外交困,陛下又有志中原,总是有顾及不到之处!”
李丛嘉长叹一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是无法避免的,我们只能减少罢了!娘,我有一个想法,准备在城外的山庄开一个学院,收一些健壮机灵点的有志少年,培养成军尉……”
钟皇后摆手:“这种事情和你父皇去说!你应该知道,我从不干预政事,要不然你大哥、二哥的矛盾我都应该调解一下……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我……”
李丛嘉淡淡一笑:“娘亲,我这是为父皇分忧!前天的神卫军事件,满城风雨。唐军战力不高,已经成为街谈巷议的话题,回避不了的,也绝不是杀三五个将领就能解决的!”
女官岳彩雨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噢,以你之见,可有什么妙法?”
“建立一座军事太学,培养中下层军官,从小教导他们忠于唐国,忠于李氏,忠于唐民,勤习武技,演练军机……”
钟皇后淡然一笑:“我儿果有大志!不过这得多少年啊?一个军事天才,怎么也得十年八年在战场锤炼,否则就是纸上谈兵!这也正是历朝历代虽然重视学习培养,更注重部队选拔的原因!真正的行伍,必出于猛卒!快睡吧,你的想法我会和你父皇说的,同不同意,就看他的想法了!”
看着李丛嘉把热汤喝完,钟皇后缓缓回宫。
盯着母亲的背影,李丛嘉从心底里升起一阵阵温暖:这就是自己的母亲?多么慈爱的女性啊!历史上她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被宋军掳掠,还是郁郁而终?
既然自己来了,绝不能让悲剧再发生!想到这儿,他披衣而坐,翻出几本书来,苦读背诵,未到天明,已经在床上又和衣而眠了!
“起床了!再晚太学教授就要打板子啦!”清脆的声音如闹钟一般准时响彻耳边!
(本章完)
第36章 太学文战遇尴尬()
太学的气氛极为诡异,充满了严肃和压抑。
走进大门,李丛嘉敏锐感觉到所有人都低着头,似乎无精打采。赵普正和两个青衫书生握着黄卷,似乎在苦读。
但李丛嘉何许人也,只是稍一细瞧,就断定他们心思根本没在书上!
这是怎么了?
他正要去问赵普,旁边一个年轻书生微微一笑:“六殿下来了?可有什么佳作读来让我等赏析一下?”
这人正是李圭,文学成就极高,算是李煜的主要“对手”,一直对他在江畔那首气势磅礴的《沁园春。长江》不服气。
李丛嘉用手指周围:“大家这是咋的了?难道韩教授让人给送回和州去了?”
“不是!要是那样的话,大家也能松口气!可是,朝堂中的那些老家伙们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竟然直接将大部分有才华的教授都抽去关在萤华殿中,说要编撰什么书?可是现在咱们就要文战吴越国,没有了徐教授和韩教授等人,咱们怎么能敌得过那丁延赞、庞斌、雷小雨等吴越名家!”
一时间,众学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李丛嘉也愣住了:朝堂上这些老大人在唱哪儿出戏啊!再怎么说,与吴越国文战牵涉到脸面,多大的事情不能等过了这一关再说啊!
“哪一天比试啊?没准到时候徐教授他们都被放出来了?”李丛嘉猜测着。
“不可能的!我老子已经打听过了,他们至少得半个月时间!这不,刚刚送来的自学题目,由徐铉亲自草拟的,由助教们执行,他回来要考核的!”华胥扔给李丛嘉一张单子。
上面足足罗列了数十本书,详细标明了背诵和撰写文章的内容。如果这些都要完成,恐怕得两三个月!看来,这些老教授们短时间内不太可能回来!
他们究竟在干吗?
猜测中,人群有些骚动。李丛嘉放眼望去,太学门外,一架吴越国装饰风格的轻车落下,高大的辕马明显是北方之骑,体格健壮。
御车之人重眉大眼,一幅威武的样子。他轻轻从车上扶下一老者,站在太学门外高声道:“徐铉可在?雷小雨雷大人来访啦!”
雷小雨?湖州的雷家之人?据说一门六代为官,是晚唐以来的收藏大家!家中曾是宣州著名制笔行家,以制笔为业,传有雷氏制笔八法。虽然此时湖笔尚不著名,但在吴越民间应用却也广泛!
太学之内,除了数十个助教在,只剩下几个研究其他科目的老教授,饱学之士都应召入宫了。一时间竟然无人应答。
雷小雨再问,还是无言以对。
那壮汉有些急了,声如闷雷:“难道伪唐太学之中,都是伪士吗?”
这话说得极损。如果再无人回答,恐怕就让人抓到话柄了:以后南唐会被称为伪唐,南唐学子会被称为伪士!
可是,这话如何回答?说轻了,恐怕显不出威风,倒损了威名;说重了,万一对方出点难题,如何做答?
李丛嘉环顾周围,一直希望有一位杰出的饱学之士站出来——周围的学子中,可不乏三十多岁的学生!他们学问极深,平日里高谈阔论,现在却一声不出!
当然,这其中有一部分根本就不是南唐的,与人家无关,看看热闹就好!另一部分人,有心无力;还有一部分,恐怕就心有偏机,准备借此搞事情了!
李丛嘉无奈向门外走去,边走边拱手道:“雷长者到此,让大唐太学生光!我是大唐六皇子李煜,也是太学的学生!诸位太学教授,被父皇召进宫中应诏,不久将归!不知道雷长老到此……”
雷小雨愣了一下:徐铉、韩熙载等人不在?不是他们鼓捣学生去吴越国使臣所在的鸿胪寺捣乱的吗?怎么自己来应战,他们倒没了影子?
莫非唐主不愿意挑起两国争执?那他究竟意欲何为?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一举灭了吴越国?还是有意染指中原,逐鹿江北?
不愧是吴越国老谋臣、老学究,一瞬间脑袋转了七八十转,浮现出数十种可能!
李丛嘉此时已经到了门口,与雷小雨见礼罢,请他入院坐谈。
但雷小雨看到跟随李丛嘉的众学子,竟然没有几个熟悉之人,更兼后赶到的老教授,都是教习律学、算学教授。太学、四门学竟然无一名教授,只余下数十助教!
他微微惊诧:“六皇子,教授们可能应战否?吴越之地,文学之邦,岂容尔等小觑?昨日我不在,今天特地来回战书,你们谁人可代唐国太学接下?”
让人欺负到门口了,不知道便罢了,既然遇到,李丛嘉无论如何也不会甘拜下风的!
他伸手欲接过来,却听雷小雨笑道:“六皇子且慢!既然令师们都不在,我就解释一二,以免说我们以大欺小!本次比试,既然是你们提出的,我们当然要自由选题,你们觉得可有不对的地方吗?”
李丛嘉心头一紧:坏了,这吴越国分明就是有备而来啊!他们自己选择比试内容,岂能不挑最拿手的!
可是,昨天据说太学学生们闹得太欢腾,逼得吴越国钱小王爷差一点哭了!现在,人家背后的“靠山”——大才子们都回来了,岂能善罢干休?
就在李丛嘉犹豫之时,身后一声清笑:“我认为不妥!比试不论谁提出,都应该秉承公正。我是北方汉国所来的赵普,自认为公正不阿。我以为,双方各出一半题目,胜多者为尊!”
雷小雨盯着赵普看了几眼:“赵氏?北方汉国中,没听说过赵氏之名啊?”
“现在论及公平,与祖上之名何干?祖上无名,不等于后辈无德!某家虽然读书不多,却也有半部论语,足以治理天下!”赵普不卑不亢之语,让雷小雨瞬间瞪大了眼睛。
李丛嘉终于反应过来了:赵普是在提醒他,不能太吃亏啊!一旦让对方用话绕进去,再想反悔,恐怕就难了!
对方出全部的题,唐国太学再有饱学之士,恐怕也难以胜利啊!毕竟人无完人,天下知识如此之众,五六人的比试,谁敢说全会?
想到这儿,他刚要抱拳同意赵普意见,却见雷小雨一跺脚:“好,就依你们!题目各半!你方何人出战?”
(本章完)
第37章 未有明主先辅我()
本以为会冲上前的赵普瞬间后退数步:“我不是唐国学生,名不正言不顺!”
李丛嘉心中暗气:你不是输给我,答应我一切听我的!现在,我就让你出战,看你如何?
他转过头,刚要将这话吐出口,却欲言又止:不对,强扭的瓜不甜!什么时候赵普认为自己是英明之主,可辅之人,他才会心甘情愿,否则弄得别别扭扭,日后也难相处!
想到这儿,李丛嘉微微点头:“吾辈师者虽不在,我等却也不甘人后!某,十一岁,比甘罗虽小一岁,却可以应战!”
雷小雨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一方选了好几个老学究,还忐忑不安,生怕唐国把那些饱学之士从各地抽调回来应战呢!
可是现在一拳打在棉花中,对方竟然没有一个超过三十岁的人!
未等他再想下去,华胥站出来:“我替二皇子报名!”
李圭一乐:“你怎么不报名呢?现在太学势弱,你正应该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