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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惭愧。”杨小阳打个哈哈。
赵老师和姬局长不明他们之间的纠纷，干脆把两桌并在一起，招呼闲聊几句后更加说明了大家的身份，原来姬局长和赵老师以及高行长都是同年级的同学。而得知杨小阳居然是“居乐佳”董事长，中年女士大惊之后不免大怒，以为他的所作所为是存心玩弄自己，而且居心叵测！无从解释的杨小阳只好默默无语，心想与“金鹰”合作灯具市场的可能性不大了。
姬局长对杨小阳很是在意，口口声声叫着师弟学弟，使得深明此人脾气的赵老师大为不解。
姬局长也不说破此中原因，等到大家要散了后拍拍杨小阳的肩：“咱们师兄弟见面的时候要多了。”
同样疑惑的杨小阳等到第二天才理解了姬副局长的话意，他按照钟康的电话来到“明月酒楼”的雅间，推门进去见到桌旁做着的熟悉面孔，惊讶的叫道：“姬局长，姬师兄？”
按照有关规定，市国资局的职能是贯彻执行国家有关国有资产管理的方针政策和法律、法规，拟定全市国有资产管理的有关政策、规范性文件草案和改革方案；执行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的各项决议、决定，组织实施国有产权界定与登记、转让、授权经营、资产评估等工作；审核国有资产授权经营方案，监管资本运营机构，考核国有资产运营和保值增值状况；管理国有股股权，收缴国有资产收益，组织编制国有资产经营预算；会同有关部门监管产权交易市场，指定公物拍卖机构，查处国有资产流失案件。其中，最有价值的，是最后三条。
身为国资局副局长和资产与股权管理科科长的姬苏荣和钟康联系的密切是钟康当上石城钢厂董事长兼总经理之后，不管是钢厂资产的监督和正在进行的重组都离不开两人的配合，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其他的来往。
钟康关上门走回了饭桌前，他指了指房间的其他两人说道：“咱们三人不是外人，这件事保密性不用说，风险与机会共存嘛。”
还不明白发生何事的杨小阳看看钟康再看看姬苏荣，赔笑道：“二位哥哥，好歹让小弟拨开云雾见青山先？”
姬苏荣大笑道：“会的会的。”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叠纸张放在桌上，“长话短说，‘博天’要在股市掀风浪很让人担忧，秦尊和何家联手无视国家法纪恣意妄为，我们不能放任不管。”
“那是那是。”点头哈腰的杨小阳万分迷惑，好大的大道理！他们关你国资局屁事？
钟康见杨小阳更为迷糊心中好笑，半真半假的解释道：“商业上的行为在商场上解决，姬局长和他的朋友们要加入这场游戏，大家一起玩。”
杨小阳“哦”了一声，看着姬苏荣还是不说话。姬苏荣嘿嘿笑道：“我姐姐是常副市长的老婆，咱们师兄弟早该认识了。”
杨小阳方才恍然大悟，在“居乐佳”未转手给“星福康集团”之前，常副市长的太太赫然是股东之一！也就是说，出卖居乐佳之后套现的两千八百万里，姬大姐是分到了一笔的。
“早该拜访师兄了。”杨小阳喜不胜收的和姬苏荣大套近乎，“两位哥哥瞒得小弟好苦。”
钟康又气又笑：“别啊，你小子打什么主意呢？”
姬苏荣也笑道：“这顿我请了。”他正对杨小阳说道：“我们不管黄达卞要做什么，你就是我们和他的直接联络人。”
他阴阴笑道：“我们只要一个结果，‘博天’必须大败，败得仅剩一个名号！”
好像事情不好玩了，杨小阳看着姬苏荣面露的阴森打了一个冷战，他好像要在一个泥沼里陷得深了，深到不知前途。
不便和杨小阳细谈的姬苏荣出了包间上厕所，房间里只有钟康和杨小阳后钟康说道：“有人看上何家和秦尊的产业。”
杨小阳又一次大悟，钟康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事情搞大了，实话说吧，这人不止一个，他们的能耐和实力更是你我绝对不能抵抗的。”
频频摇头的钟康说道：“别想靠戴中天，他上不得这个台面。”
靠，我玩火了，杨小阳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钟康的前任老牟，觉得浑身发冷。
姬苏荣返回时杨小阳已经强行恢复了平静，代表一帮势力出面的姬副局长很干脆的把一个帐号给了他，说道：“里面有三千万，只要提前十二小时通知，我们能再打入五千万以下的现金。”
他又把一包资料塞给杨小阳：“黄达卞的材料都在上面，你要看紧了他。”
心乱如麻的杨小阳傻乎乎的问道：“干嘛对咱这么样的信任？”
姬苏荣笑道：“‘居乐佳’值八千万，有它在当然信任你。”
杨小阳才不会相信光是“居乐佳”能换来无条件的好处，他瞧到钟康眼中的怜悯与担忧，脑海里轰然一声巨响。他和钟康都一样，是顾忌家人的孝子贤夫，有杀手锏的对方应该最喜欢这种有家有小，事业有成的人了。
我靠，要不是想当玉皇大帝，孙猴子会逃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都是**惹得祸！
第三十六章 睡觉
看见姬苏荣祸心的杨小阳顾不得算计成功后的即得利益，他首先联系了监视黄达卞的卢吉。黄达卞已经几天没能和自己直接联系，想必他也很焦急。
卢吉诚诚恳恳的汇报道：“我没偷懒，但他就是没状况。”
没状况是什么状况？杨小阳暗恼便宜大舅子文绉绉的话。卢吉答道：“他要么在博天公司里，要么被人送回世纪明珠小区休息。”
“世纪明珠小区？”杨小阳微怔之后反应过来，秦尊用“护国大厦”的写字楼换了居乐佳在世纪明珠小区的若干套住处，看来是作为一些秘密员工的住所。
卢吉无奈的说道：“他身边的保镖很强悍，我不敢贴近了。”
杨小阳头大了，他一面登陆网上的电子信箱一面打电话的金枝，他毫不迟疑的相信，这样的危机时刻需要这个女人的指导。
还在澳洲不知忙什么的金枝仿佛从来不会错过杨小阳的呼唤，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听完杨小阳的讲述后是照例长时间的沉默。杨小阳明白她在思考，因此老老实实的等待着。
面前的邮箱打开后果然有黄达卞的信件，信里说博天已经行动了，它们会放出不利于那家上市公司的谣言，打压股价后趁机吸纳。信的结尾黄帅哥哀叹他失去行动自由了，秦尊对他的重视超过了他的估计。
他说道：“若是不行，咱们就不做这笔了……”
手拿手机的杨小阳发出比黄达卞还幽怨的哀叹，幸好姓黄的不在眼前，否则铁定痛殴这个食言而肥的家伙。要不是他一副信誓旦旦，不达目的不罢休，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嘴脸，何至于自己出手把自家套了进去？
想到怀里那张三千万现金的卡，杨小阳牙齿咬牙齿发出咔咔的响声。
金枝的笑声从手机里传出来：“怎么了？害怕得哆嗦？”
杨小阳没好气的回答道：“是啊是啊，我怕死了。”
“不怕，乖乖，有我呢。”金枝用保护人的口吻大包大揽，“股市有风险投入需谨慎，这个广而告之的条幅大家都知道。”
杨小阳闷闷不乐的说道：“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么？”
金枝咯咯娇笑：“前怕狼后怕虎的不是我喜欢的阳阳哦。你把黄达卞的信箱号码联系方式给我，我来操作吧。”
杨小阳迟疑的说道：“能行？”
“相信我，没错的。”金枝笑得很婉转……
几乎是第二天，一笔来自东部某省份的资金开始阻击“博天”，立刻发现情况的秦尊很快查明这是地下钱庄操纵的大资本金。不敢冒然行事的秦尊通过中间人联系了对方，得到了答复令他既好笑又郁闷，他们居然也盯上了这家不算小的股票。骑在虎背上不能说下就下的秦尊按照既定思维选择了看来是最好选择的选择，主动提出两家联合行动，作为秦尊的合伙人，何家不仅没反对还能支持。
东部的大鳄得知“博天”请的是黄达卞操盘，很爽快地同意了秦尊的提议，他们派来的联络人迅速到达石城。黄帅哥自知事情完全不再他的控制中了，很失败的闷闷不乐。
但生活总是在意料之外给人惊喜，接风宴席上，黄达卞在卫生间听到对方送来淡淡的一句耳语“杨小阳先生问你好”，惊吓得差点大小便失禁。
东部来人无人事似的走出了卫生间，徒留惊魂未定的黄达卞先生战战兢兢尿完了嘘嘘。他走出卫生间在洗手池七上八下的洗手。旁边服侍的服务员递来一块白毛巾，三心二意的黄达卞胡乱擦净了双手，男服务员突然低声说道：“杨小阳先生问你好。”
黄达卞浑身哆嗦，未拉尽的小便差点流得满裤裆都是。他很想大声叫道：“杨小阳，你有完没完？我承认你牛逼你伟大好不好？但，威胁人不待这样滴！”
可惜黄达卞冤枉杨小阳了，东部大鳄固然是金枝找来对付秦尊的，并没有和杨小阳通气，就连那位服务员打扮的“007”也不是杨小阳的主意，而是卢吉自作主张，认为他监视的人既然难以接近不如直接威胁，于是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自以为聪明的卢吉威胁黄达卞后脱下服务员衣服溜出了酒楼，屁颠屁颠要向杨小阳汇报他的丰功伟绩，但在体育馆游泳池戏水的杨小阳当然接不到他的电话。
“切，这小子不知在哪里逍遥呢，可怜我妹妹望眼欲穿。”卢吉很自恋的拽了一句雅文，想到包里还有不少余钱，于是趾高气扬的又打起电话，“黑三，老子今晚请客潇洒，来不？”
虽然是晚上**点钟，市体育馆游泳池里还是游泳的人不少，四溅的水花中居然大多数是女人。
披了白色浴巾的娟娟抱膝坐在池边，看着水里像条鱼般来回穿梭的杨小阳十分羡慕。她的戏水等级远不如杨小阳，在浅水区扑腾几下搞得自己也没趣，只好爬上泳池咬牙切齿的望着男友，
“他，就会朝女人多的地方钻！”
水里的杨小阳才不会去猜想娟娟的腹诽，腰部稍微用力躺在水面上，由自由泳变成了仰泳，很是轻便地又在池水里畅游起来。
在坚实的陆地上不会有在水里的感受，稳重的大地踩踏久了，整个人就像一只背着厚厚龟甲的乌龟，虽然不缺安全感但过得沉重。上善若水，只有软绵绵的水包裹着身体，不用在乎它来自万米地下的温泉还是从自来水管里放出，总而言之，能让人感到轻松。
水像轻轻揉搓云朵的风，从四面八方按摩着杨小阳，在游泳池里疯狂游动的年轻人不仅不觉得疲倦，反而一阵阵激情四溢的躁动。他抬头看着游泳池的高高在上的天花板，尽情舞动手臂拍打水面，身体像剑鱼一样笔直前进，势不可挡。
懒洋洋坐在水池边的娟娟脚时而不时打出几朵水花，好不容易等到杨小阳玩够了游到她身边。娟娟笑嘻嘻的把脚丫子放在他的头上，喝道：“是不是猪八戒调戏蜘蛛精，专往女人大腿里钻？”杨小阳很是汗颜，多好的女生愣是变得口中无忌，不知是他调教有功还是受了什么人的影响。
娟娟脚下用力，把杨小阳踩进了水里，低声说道：“下学期，我们搬出学校住吧。”
“什么？”杨小阳从水里冒出头来，甩头溅起的水花四处乱窜。娟娟洋洋得意的说道：“你没听见就是没反对，OK，就这样了。”
杨小阳眨巴眨巴眼睛，感到娟娟的话一定有不对头的地方，反正，只要和他有关的事情没一件是好事了，包括别人看来是发财致富的好事。
在更衣室里杨小阳看看放在衣橱里的手机，果然和它老兄一个小时的分离导致手机大哥很是不快，在屏幕上留下数个未接号码要他头疼。有代号“L”卢细妹的，也有夏沧海打来的，甚至有老爸的。
杨小阳先给老爸杨大勇去了电话，禀告父王本殿下才在游泳馆里洗澡来着。杨大勇说道：“告诉你一个不算很好的好消息……”
杨家父王所说好消息是研究院开会决定正式任命杨大勇他为“红盛贸易公司”总经理，“红盛贸易公司”是研究院小金库弄出来的公司，也是“居乐佳”全资控股母公司“星福康集团”的大股东之一。
终究没逃脱这根紧箍咒的杨大勇语气中有期待也有压力，他告诉儿子研究院的小金库经过大家齐心协力一系列的操作，正式告别了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身份，转成研究院明媒正娶的偏房姨太太，而且还搞到了上面给来的一笔不菲的资金，并且，只要有利可图还能从银行贷更多的款。
至于不算好的的部分则是和杨小阳有关，“红盛贸易公司”遵照商业规则向“星福康集团”派出了股东代表，又经过和“星福康集团”沟通，“红盛贸易公司”的人要来石城进入“居乐佳”的董事会，美其名曰参观、学习、提高。
和父亲通着话的杨小阳走出男更衣室，坐在游泳馆外的塑料长椅上等娟娟，他问道：“到底谁会来？”
杨大勇反问：“你认为呢？”
“我知道什么啊。”杨小阳叫道，“你们研究院我又不熟悉。”
杨大勇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没看出来‘红盛’就是我们几个院领导的私人领地？除了我们的亲戚儿女，有谁能被认可？”
杨小阳让老爸的开门见山搞得浑身不自在，心中很是忿忿不平：他是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登高，凭啥那些人自以为是像杨家父子学习，也来举贤不避亲？
头发湿漉漉的娟娟拎着装衣服的包站到面前，杨小阳哼哼唧唧的说道：“想不想当经理？不，当副董事长？”
楞楞的娟娟不知杨小阳唱的哪一出，杨小阳叹口气：“烦，真烦人。”
娟娟挽起他的胳膊：“烦也没用，送我回学校先！”
令杨小阳心烦的还有卢细妹，卢家哥哥用微不足道的小聪明一再的在妹妹面前表功，使得卢细妹以为大哥浪子回头金不换，一下子变成足智多谋的人才，便好说歹说希望杨小阳更提携他一把，起码给一个更稳当更重要的工作。郁闷的杨小阳在电话里吼道：“我的双儿呢？”
卢细妹不解的答道：“干嘛呢？她睡了。”
杨小阳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打她的屁股。”
卢细妹嗔怪道：“当你是韦小宝？我做错了事要打女儿的屁股？”
连道“你也知道？”的杨小阳挂了电话，他不能把卢吉当成大将使用却也不能弃置不用。又正值金枝接管了“博天”的事儿，放芦花鸡再跟踪黄达卞只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坏大事，杨小阳转着脑筋想法子安置这位便宜大舅子，一时半会居然找不到合适他的位置，只好暂时不考虑此人，找来“居乐佳”的刘高详细询问关于地皮的情况。
身材不足一米六的刘高在社会上属于一等一类的残废，在靓女帅哥不少的“居乐佳”更是残废得上档次有水平，可这无损刘先生在几位高层心中的地位，他才是人才，而这样的人才天生更能得到重用。
宛如比干多一窍的刘高不等杨小阳叮嘱，这几天带人跑了跑石城的房地产市场便给出了一份不错的报告，他对杨小阳直言道：“二环以内政府手中的空闲地皮不采用非常手段根本没指望，轮也轮不到我们公司。若是要从其他公司手中购买价格又太高，凡是有点心思的房地产公司宁愿闲置、囤积也不愿意转手的。”
杨小阳皱眉问道：“没有一点点希望了？”
刘高低头不语，杨小阳看出他有想法，鼓励道：“你的岁数经验和学识都称得上我的老师，老师在学生面前不能吞吞吐吐啊。”
刘高这才说道：“您知道‘宜冠集团’吗？”
杨小阳想了一想，问道：“是不是倒卖服装起家的那家人？”
刘高点点头。
杨小阳对“宜冠”的认识是和戴中天闲聊时得知的，“宜冠集团”的老板是两兄弟，他们由倒卖服装起家，随着中国经济的迅猛发展逐渐成为以房地产、酒店为龙头的大集团。而杨小阳对他们的认识还不止这些，他知道两兄弟不是单纯的商人，他们才起家的时候靠的是黑社会那一套。简而言之，“宜冠集团”是洗白了的黑势力团伙。
“我们能和他们合作？”杨小阳问道。
刘高回答道：“我在调查‘金鹰公司’M4号地家具超市时，‘宜冠集团’的人和我有所接触，他们对我们的‘万华灯具市场’很有兴趣。后来我从‘宜冠’内部了解了一些情况，好像‘宜冠’‘金鹰’两家老总之间有不小的纠纷。‘宜冠’对‘金鹰’来石城很是不满。”
“呵呵，有意思。”说着有意思的杨小阳其实觉得很没意思，就算“金鹰”和“宜冠”有矛盾和自己和“居乐佳”又有何关系？卖万华灯具市场？杨小阳从没这样考虑过，那块地再是被“金鹰”抵着变得生意不好，可终究还是一块不断升值的宝地。
刘高赔笑道：“据我所知‘宜冠’才得到北市区的一块地皮，面积比灯具市场小不了多少。”
杨小阳的目光顿时敏锐起来，他听出刘高言外之意，可以用对秦尊“博天”的方法，和“宜冠”置换这两块地。
“宜冠想用‘万华’和‘金鹰’打擂台？”杨小阳问道。
刘高摇摇头：“说不好，不过，‘金鹰’是强龙‘宜冠’是地头蛇，蛇不见得喜欢龙过江吧？”
杨小阳低头沉思，半响抬头说道：“明天公司开会，我会要孙俪通知人参加。”
第二天早上，杨小阳按时出现在“护国大厦”，不喜欢和上下班员工挤在一起的他特地提前了半小时。既然杨董行之下面的人则要附和之，于是蔡华孙俪等等开会的中高层只有也提前上班了。
充当临时清洁工的孙俪才把会议室打扫了一半，杨小阳就在门口冒头叫了一声：“你早你好。”
头也不回的孙俪笑道：“杨董，您雷厉风行不要紧，我的睡眠却被耽搁了。”
杨小阳左右瞧瞧，不到上班时间的整层写字楼没有旁人，他钻进会议室嬉皮笑脸的说道：“下班了我赔给你一次睡觉。”
孙俪扑哧笑了，和有肌肤之亲的老板开开黄色玩笑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