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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魂一般,偶尔被路过的客人揩油,也不过是嗤笑然后嗔骂一声“死鬼。”
婷婷遥遥的进了画舫的二楼,看着最南面的一间雅间,春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装,今日,她要见一个人,一个只是听说,但是从没有见过的人。
推门进屋,那是一间不大的茶室,一张低矮的茶几上,放着从长安新送来的一组红泥茶具,转过茶室,轻推开一间暗门便见一道悠长的暗格出现在了眼前,春娘关好门朝着暗格就走了下去。
不过是十几步的路程,便看见前面有一间屋子,十几人正襟危坐在哪里好像在等着什么,悄悄的走过去,找了一个最末端的椅子坐了下来。
整个房间很大,不过是百多平米,四周燃着油灯算是这里唯一的光源,春娘刚刚坐定,就听见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不满的道:“就不能找个岸上的地方?本公主坐了一个月的船,现在见着船就想吐。”
声音清脆如黄鹂轻啼,很是好听,随着声音响起一个身穿粉红色宫群的小孩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看上去不过是五六岁的样子,虽说是小孩,但是众人却是一点都不敢怠慢,别的不说,光看孩子身后那个拿剑的侍卫,众人就知道这个女娃补号惹。
看着女娃旁若无人的坐到了主位上,众人起身施礼,朝着女娃说道:“恭迎法主!”
看着恭恭敬敬的朝着自己施礼的一众人,女娃得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众人说道:“诸位不必多礼,兕子初来乍到,还要多多仰仗各位才是。”看着坐在左手边的一个中年汉子一脸不屑的样子,兕子的嘴角微微一钩,正愁找不到大公鸡呢,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小女孩正是兕子,此时的兕子完全没了再长安城的那种可爱与刁蛮,虽然还是那双面孔,但是说话间的语气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上位者才有的气质,听着小女孩的话,众人善意的一笑,做回了原位等着小姑娘在发话。
“今天我来不为别的,就是想见见各位,若是各位有事,尽管说,兕子还小,若是有做的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叔叔伯伯指点。”
一个中年汉子听完一笑,看着小姑娘的样子端起身边的茶杯说道:“哈哈,我等等了一夜没想到却是等来了一个娃娃,哼~你一句想见我们就将整个扬州的头头都叫来了,那我们这些人未免太不值钱了吧。”
“叔叔很值钱么?多少钱一斤?兕子怎么不知道!”
兕子歪着头用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中年汉子,看的汉子一阵气闷,汉子指着兕子骂道:“好你个小贱货,就算是法主,也不会如此的对我说话,今日我倒是要看看,法主的眼睛是不是瞎了,怎的将这诺达的组织交到你的手里,哼我们刀剑堂只听命与魏公,其余的我王匡一概不认!”
兕子微微一笑,对于这个汉子骂自己的话一点也不生气,对着右边的一个中年文士说道:“你是不是管刑罚的刘强”
那人起身,冷眼看了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匡,对着兕子微微一笑,然后起身恭敬的看着小姑娘,神色语气里没有丝毫的不敬:“启禀法主,正是刘某!”
兕子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刘强,然后嘿嘿一笑,笑容见说不出的可爱,看着刘强说道:“你是好叔叔,那你告诉我,像他这样的应该怎么惩罚?”
刘强直起身子用洪亮的声音说道:“家法第三条,对主公不敬着,当三刀六洞,以儆效尤!”
“哦!李叔叔,三刀六洞是什么意思啊。”
李异客眼角清抽,这个王匡还真是作死啊,就算兕子不是法主,那也是一国的公主,你特么竟然这么骂,不是找死么。
“三刀透胸,就是三刀六洞。”
兕子听完之后小嘴一撇,对着李异客说道:“干嘛都是血淋淋的,兕子不喜欢,还有没有别的。”
刘强上千一步为难的说道:“启禀法主,这,帮规如此,不好更改。”
“哼!想要给某家行刑,你倒是掂量掂量,今日我刀剑堂就退出了,某倒是看看谁敢栏我。”
“嘻嘻。既然叔叔要走,那就走吧,哥哥经常教导我,好聚好散,好走不送!”
“哼!”王匡冷哼的一声,抬脚朝着外面走去,却没有看见兕子用冷冷的眼神盯着他,李异客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那人,活该他找死。
“啊~”
一声惨叫传来,惨烈的叫声传遍了这间屋子,兕子惊讶的长大了眼睛,然后对着李异客说道:“哎呀,李叔叔我怎么忘了,我告诉四哥他们不许任何人出去的。”
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责,李异客额角冷汗直冒,这小祖宗自打被魅调教之后,这心是越发的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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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时间已经是元月十五,现在正是上元节,龙首原现在超乎往年的热闹,白日间就有许多的人或是结伴同游,或是三三两两的聚在龙首原上看花灯,没往年的这个时候,皇上跟皇后都会在龙首原上大宴群臣,但是今年的上元节却没看见影子。
“这都已经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出生,”
李二站在杨婷二的门口,同在的还有诸位王爷,李恪,李佑,李慎,李暗,还有十几个公主,老司马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享受着冬日的阳光,偶尔跟颜老头聊两句闲话,但是颤抖的双手出卖了这个看似稳重的老爷子,屋子里传来痛苦的呻吟声,颜颜早已经在昨日就生了一个女娃,李世民给孩子起名为李思言,隔了刚才晚,早上就传来了杨婷儿即将生产的消息。
“陛下莫急,莫急,请的都是宫里的稳婆,没事的。”
边上的杨妃安慰道,虽然也是着急的满头大汗,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说不急那是假的。
呻吟声渐渐的消失,李二正要冲进屋子,却听见一声宏亮的啼哭声,从屋内传出来,不一会,稳婆走出来,给李二行了一个大礼说到。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是个皇孙。”
李二闻言大笑,左右的人都已经围了上来,然后听见李二强有力的声音说到。
“赏!赏!都有赏!”
“谢陛下隆恩,”
宫人都是喜笑颜开的跪拜在地,这是东宫的福气。
杨婷儿的发丝黏在脸上,巨大的痛苦让杨婷儿娇弱的脸色显得十分的苍白,看着怀里已经轻睡过去的孩子,眼角流过一滴泪水,这是承言哥哥的孩子,但是他已经看不见了。
“你一定要争气啊,你的父亲在看着你呢。”
翌日朝堂
“闻听陛下喜得龙孙,臣等喜不自胜,承言太子有后,乃是天下之福,然老臣有一事必须要说。”
萧瑀跪在大殿上朝着李二在说话,这已经是接近于恳求了。
“朕自然是知道你要说什么,”
李二看着殿上的人,大声的说到。
“陛下以为臣要说,皇长孙做太孙的事情?自然不是,臣今日要说的,是想让陛下等段时间再看看,陛下年富力强,当日若不是颉利举兵前来,老臣定不会劝陛下立太子,然太子文成武德,算得上是古今未有的贤太子。”
萧瑀话还没说完,门口就进来一群人,只见是十几个皇子,就连小李治都被拉了过来。
“儿臣参见父皇。”
李二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十几个皇子,胸口仿佛是被火烧灼一样,疼的厉害,你们大哥尸体尚温,你们就迫不及待了了?原来的兄谦弟恭原来都是假的?眼前一阵阵的眩晕。但是听见他们的话,李二却是感觉仿佛回了魂一样,眼角的眼泪竟然是不自觉的留出。
“儿臣等人请奏,请父皇立太子长子为太子!”
静,死一般的寂静,朝堂上所有人都差异的看着几个白痴,他们在想什么?
“臣等请立皇太孙,除了长孙无忌,几乎跟李承言交好的勋贵全都跪了下来,”
“陛下不可啊,陛下,太子妃乃是前朝之后,若是他能为太孙这李唐的江山,那还是李唐的江山么!”
文臣集体跪下,他们有一大部分都是五姓七宗的子弟,最大的仇人刚死,他们怎么允许自己仇人的儿子登上那个位置。
“放肆!那是承言的骨血,他姓李,怎就不算是李唐的人,萧瑀,你老糊涂了是么?”
出乎所有人的意外,李渊从门外虎步龙行的走了进来,指着地上爬服的萧瑀说到。
“论血脉,两朝的皇室血脉是否高贵,论才干,承言太子也是千古未有的,他的孩子怎就不能做太子?二郎!你想看你的孩子因为皇位!自相残杀么!”
李二的脑袋翁的一声就炸了,自相残杀?李建成脖颈的哪一箭至今还浮现在眼前,那一句小心崔家让自己几乎每当午夜梦回都心痛的之锤自己的胸口,看着跪着的青雀,看着李佑,李恪,看着幼小的李治。
“治儿,过来。”
小李治有些惧怕的朝着李二走过去,临走之前看了看自己四哥青雀,发现他点了点头,才朝着李二走去。
“治儿,想当太子么?”
“太子是什么?”
“太子就是你大哥的位置。”
“大哥?大哥不做了么?”
“你大哥不做了!”
“那做太子能变得像大哥那么厉害么?兕子姐姐说大哥是最厉害的,不过最近总是看不见大哥,兕子姐姐想大哥想的哭了好几次呢。”
小孩子的小心思,大哥是最厉害的,就算是不知道大哥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也是觉得他的大哥是最厉害得,李二眼睛又是一阵反酸,轻轻地摸了一下李治的脑袋。
“你大哥已经有了孩子,现在父皇想把你大哥所有的东西都给他,你答应么?”
“那我以后还能和小白玩么?”
可怜吧吧的样子仿佛李二已拒绝,就会哭出来一样,李二轻抚着李治的脑袋对着朝臣说。
“三岁大的娃娃都知道,子承父业!你们是瞎的么?传旨!”
“天生蒸民,树以司牧,三灵辅德,百姓与能。粤百夏殷,传业裔祚,轨物长世,率繇兹道,天策上将太尉尚书令长安道大行台尚书令幽州道行台尚书令长安牧蒲州都督领十二卫大将军中书令前太子李承言,德懋懋官,功懋懋赏,经邦盛则,哲王彝训。是以华衮龙章,允洽希世之勋,位在王公上。领司徒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增邑一万户,通前三万户。馀官并如故,加赐金辂一、衮冕之服、玉璧一双、黄金六千斤、前后鼓吹九部之乐、班剑四十人。然承言太子早丧,留遗腹子于杨氏,特赐其子承父业,所司具礼,以时册命。布告天下,咸使知闻。”
洋洋洒洒几百言,奠定了李思承的地位,刚出生的小思承地位竟成为唐国太子,实在是造化弄人。
杨婷儿此时正在房子里给娃娃喂***上围着一个白色的布条,小思承一口一口的允着,边上的杨妃从篮子里拿出几件小衣服在轻轻地比量着,皇后进了屋子,刚刚出月子的皇后显得有些微微的发福,看着杨婷儿说到。
“这孩子成了太子了,陛下感念你,就不下旨了,”又拿起一件小衣,比量了一下,看着边上憔悴的徐慧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慧儿,你心思太重了,这样下去怎么成,承言去了,谁心里不难受?思承以后还要靠你教导呢,”
徐慧微微的笑了笑,示意长孙宽心,但是并未说话,心思太重的女人都是这样,看着跟承言有些神似的样子,徐慧不自觉的流出了泪水。
坐月子的女人屋子里总有一种奶腥气,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的窗子照进了屋里,给屋里算是带来了一些外界的气息,杨婷儿逗弄着不断在抓自己的小人,小小的手臂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大的劲道,徐慧也是在床边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看着思承,这是她活下去的念想,虽然那孩子不是自己的。
日子就是这么过着,唐人现在不担心会被外租再此入侵,他们的陛下把大唐的周边打造的像是铁筒一样,大唐有勇猛的士兵,有无敌的将军,还有贤良的太子,虽然他已经离去,皇太孙的事情所有的唐人都觉得理所当然,长子去世,留下的家业自然会留给长孙,嫡孙那是庶子能比的,所以李二的贤明传的更加传神,一时自才做了这决定的李二也没有想过这一块,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洛阳的管事已经回了洛阳,过年的这段时间都是在长安应酬,虽然香皂的事情让他很是郁闷,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好,敌人的膨胀会让他漏出破绽,今天的放纵是为了以后让他跌的更惨,这是李承言说的,太子说的话放在生意场上,那就是金口玉言,林掌柜自然也是照做了。
现今洛阳周边的香皂早已经被董家攻陷,对付比自己弱小的敌人,需要的只是静待时机,既然有人给自己送钱,那不要岂不是可惜了?
一纸订单从洛阳的言婷号发出,三十万银币的订单此时就落在董青山的桌子上,前期五万两的汇票就在自己的手里,看着这两件东西,董青山知道,他要的一切,马上就能得到了。
但是看在那个传信的伙计眼里,董青山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将要迈进死亡陷阱的狐狸,董家的生意做得再大,你能大得过太子家?若不是不想传出去坏名声,一百种方法能玩的你死去活来,笑吧,等过一段时间,有你笑不出来的时候。
时间三个月,这就是契约的时间,三十万银币的大订单,董青山已经收下了,接下来的事情按部就班就可以,全然不知,一张大网已经迎头扑了下来,盖住的,不只是董青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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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臣服()
总是一条看不见的线,轻轻的撩动就会偏离原来的轨迹,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展,这就是命运,亦或者说这就是生活。天籁。2生活总是强迫着别人去适应他,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总是没有办法逃避,就像是兕子,不知不觉中在周围的人那里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扮猪吃虎,再比如用一些暴力的手段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这和李二,李承言他们的手段如出一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皇宫就是一个大染缸,不管你怎么样的躲避,总会有一丝丝的颜色会渲染到。就像是兕子,众人想要让她活的轻松,但有些事情总是不自觉的就会影响到她。
月牙一般的眼睛盯着堂下众人,眼神纯净,没有一丝丝的杀机,就仿佛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一般:“兕子虽然小,有些话不该我说,但是既然事情生了,那我就在提醒诸位一句,魏公将这个组织交给我,自然会有他的理由,规矩是什么你们比我熟,兕子是宫里长大的,最在乎的东西无非就是规矩,哥哥尝尝跟我说一句话,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不然就是错上加错,哥哥的话我一直记在心里,希望这句话你们也能记住。”
仿佛是商量好的一般,一群人起身朝着兕子躬身施礼:“我等谨记。”
兕子开心的笑了,就像是从没有生过什么一样,在那个院子里,所有人都在演戏,那种东西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即使不刻意的去学,也会被慢慢的传染。
门外走进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昏暗的灯光下,一张染血的面巾显得格外的打眼。
“她叫魑,以后就是刀剑堂的堂主,兕子不在的时候,她就是我。”
少女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身绿色的长裙衬托着少女完美的体型,雪白的肌肤,精雕细刻的五官,虽然隔着面纱亦是能看到那倾城倾国的容颜,不过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确实逼得人不敢直视。
那个叫魑的少女微微点头,算是跟众人打过招呼了,然后径直坐在刚才那人的椅子上,旁若无人。
“都知道,太子殿下此次来扬州,乃是身负重任,多余的话我不多说,江南的事情你们比我清楚,三日内我需要得到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
兕子脆脆的声音想起,但是声音中有一种不可违逆的语气,看着众人点头的样子,兕子突然觉得很有成就感,自己终于也能帮他了呢,若是他知道自己这样,会不会怪自己?
仿佛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兕子又补充了一句:“不能让任何人现你们,记住是任何人。”
看着众人再次点头,兕子开心的笑了。
回到宫里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进了屋子,兕子看见的是一个熟悉的背影,嘴角微杨就像是他哥哥一样的笑了,笑的很开心。
“师傅,您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在长安待着?”
少女转过身,看着兕子的样子也是一笑,然后上前轻轻的抱起兕子,温柔的说道:“干娘担心你,就让我过来了。”
少女就是魅,兕子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为了不惹怒那个疯子,兕子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所以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好这个女娃,这件事情李承言知道,李二知道长孙也知道。
“晚上去哪了?魑怎么没有跟着你?”魑是自己的师姐,跟自己不一样,她是一个真正的杀手,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没有常人所拥有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为了完成任务,她不惜抛弃一切。
“兕子让她办点事情,估计要很长时间。”
魅知道兕子想干什么,轻轻的叹了口气对着兕子说道:“我来的时候干娘就叮嘱过,莫要任性,莫要调皮,这里不比长安,就算是殿下也得小心翼翼的,若是出了叉子,那麻烦可就大了。”
自家的子女自家知道,除了还在襁褓中的新城,这几个孩子就没有一个省心的,特别是兕子,早熟的厉害,几岁的孩子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般,主意正的八头牛都拉不回来,除了他哥哥的话,别人谁的话都不听,李承言事情又多,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估计着她,所以就叫魅过来盯着点,若是有什么事情,也好早点收尾。
“兕子知道,兕子不是小孩子,师傅,今天咱们一起睡,你还跟我讲山里的事情,兕子还想听。”
看着兕子的样子,不知怎么的,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个孩子自己越看越看不明白了。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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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