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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日本,户不过十万,人不过百万,就算是几百人的战斗,都会成为战役,更不用说一个帝王出行的排场。
“国家的人口取决于一个政期是否稳定,这不是一个国家是否强大的依据。”
“那一个国家强大的依据是什么?”皇女看着李承言帅气的脸庞问道。
“一个国家的强大,看的是这个国家总体经济,军事水平,还有他们是不是团结。”李承言喃喃的说到,他在创造一个时代,当然,这仅仅是对于日本来说,皇女很聪明,李承言说的他都懂,但是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何其艰难,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
“我会让人去帮你,但是,不要让我失望,我不会让一个没有用的人冒险。”李承言的话语间渐渐的有了些阴冷的语气,皇女却是不在乎,对着李承言说到:“您说过,要想让我的族人有活下去,就要依靠大唐,所以我会努力,为的,只是让我的族人活下去。”
“您不会反悔的对不对,虽然认识你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知道,您是大唐最厉害的人,比大唐的皇帝还要厉害,您想做的事情都会办成,我只求您不要伤害我的族人,他们很可怜。”依旧是一副善良的样子。
李承言很不忍心皇女这张洁白的白纸边长一副乱七八糟的图画,但是有些事情不能不做,李承言不允许那个民族成为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就算是必要时候用铁血手段,也要斩草除根。
当有些事情发展到一定地步的时候,一件小小的事情就会让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李承言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抹杀在摇篮里,虽然残忍。
当海洋不再是大河的保护伞,那个弱小的民族已经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皇女所要做的就是挽救,而不是葬送,人活着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更不妨说这个人,还有一个强大的敌人,当敌人无法击败的时候,选择活下去,是最正确的做法,皇女很聪明,她在用自己的办法拯救这个国度,这个民族。
天色微暗,王忠带回来几头獐子,此时正在火炭上烤着,兕子在跟一只野鸡队较劲,完全没有了平时在宫里的乖巧。
油脂滴在炭火上先是发出呲呲的响声,然后山风吹过,瞬间变成一个黄色的火苗。
“吐谷浑现在进展到了什么程度?”
李承言从獐子的脊背上,割下一条已经烤的金黄的肉,切成小块,夺过已经被兕子啃得不成样子的野鸡腿,将盘子递给兕子,又割下来一条递给皇女。
“前日毒箭的人来报,说是现在二皇子死命的结交大臣,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慕容顺遭到刺杀,失败了,现慕容顺已经快疯了,伏允整天待在皇宫里,自从上次知道自己中毒之后,整个人就仿佛变了一个样子,谁也不相信。。”说话的是长孙冲,在座的都是李承言的心腹,所以李承言说什么也不避讳。
“打仗作战重要的就是情报,以后五日一报改成三日一报,紧急可以无限加报,另外从伏挨城到长安的毒箭据点全都用起来,密切关注,估计明年开春就是一场大战、”众人都开始用手里的刀子割肉,李承言仿佛已经看见了吐谷浑的下场。
“对了,还有件事,最近听说二皇子病了,上朝的时候没精打采的,但是一下了朝,就整夜狂欢。”长孙冲想起昨日的密报,本来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没说。
长孙冲的话让李承言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但是每个头绪。
“就他一个人这样?”李承言出言问道。
“这到不是,不过其他的人都轻很多,都是一些位高权重的大臣,明日我在问问。”长孙冲的话让李承言多了一个心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本能的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嗯,你着手去办,记得搞清楚,另外通知刘掌柜还有林掌柜,开始动吧,明年三月之前不管完成的如何,一定要撤出吐谷浑,另外现在吐谷浑现在已经没有钱了吧。”李承言看着火堆愣愣的想了一阵子,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就不在这上面费脑筋,开始谋划另外一件事情。
“没了,本来就没有多少,今年半年的折腾,今年又是旱灾又是蝗灾的,吐谷浑的国库已经见底了。”
“趁他病,要他命,派人去告诉慕容顺,现在已经是时候开国债了,然后派人在各处没有开通钱庄的地方偷偷的收一些国债,利率给的要高,收完了就撤,然后都推给二皇子。”李承言说完话,边上的李承乾一愣,然后对着李承言说到:“大哥,这招是不是损了点。”
李承言嘴角一扬对着李承乾说到:“嘿嘿,知道我为啥来秦岭才说这事么?这事要是放到朝堂上说,大臣能把我参死,咱们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哈哈哈”
李承言一句话说完,众人都是开口大笑,白狼军从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所以这种事情见的多了,就不在惊讶了。
“兕子知道,哥哥又想干坏事,明日狩猎要是不带上我,我就告诉魏爷爷,哼~”兕子的话让李承言差点没噎了一个跟头。
“就你个鬼精灵!”李承言抱起兕子吧唧就亲了一口,然后端起酒杯说到。
“饮胜!”
“饮胜!”(。)
第一百八十八章:皇女的改变()
这是皇女第一次狩猎,她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好奇的看着山中的一切,看着手里的短弓,皇女很奇怪,大河的弓都很长,比自己都要高,但是威力很小,手里的弓箭却是很小,但是威力很大,拉起来很轻松,在瞄准的时候可以很好的保存体力。
“看见上面的那个小针了么?,通过这里瞄准那之獐子,”李承言抓着皇女雪白的手,紧紧的靠着皇女的身体,这样的姿势让皇女觉得心跳的很快,看着远处隐匿在雪地中的长子,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还是因为羞涩,鼻尖上竟然出现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皇女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弓箭,转身保住了李承言,显然李承言对于突如其来的拥抱有些措手不及。
“我们不杀它好么?它很可怜。”仰起头看着李承言的眼睛,用平生最温柔的声音说到。
李承言拾起地上的弓箭,看着已经跑远的獐子嘴角一扬:“你说呢?”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带着几分残忍。
皇女拿过手里的弓箭,既然是自己选的路,那么自己就不应该后悔,拉着李承言的手,被李承言一用力就拉上了马匹。
“您不应该这样对我,您对您妻子总是很温柔,大声说话都舍不得。”皇女觉得很不公平,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委屈,还有难过。
李承言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因为没有必要,几个月来的培养就是为了今天,李承言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他也很纠结,所以只能用沉默当做自己的回答。
前面出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就看见一只不算太大的小鹿,小鹿约么几个月大,仿佛是没有看过人的样子,不断地在雪地下,寻找着埋藏在里面的枯草。
李承言跳下马,将皇女也抱了下来。
皇女拉着李承言的衣袖在不断的撒娇,他看见每次兕子用这种办法,李承言就会认输,但是让皇女失望的是,李承言没有理会皇女的撒娇,轻轻的说到:“来,我帮你。”
说话间,已经抓起皇女的手拉起了弓箭,皇女扭过头,用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李承言刚毅的神情,仿佛这是一件多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幼小的梅花鹿仿佛听见了什么,竖起了两只漂亮的大耳朵,朝着四处仔细的倾听。
“唔~”一声哀鸣响起,一直黑色的箭羽带起了一攒血花,沾染在雪地上。
“看,多简单,有些时候,你就要在暗处静静的等着,等到何时的时机,一松手,事情就已经结束了,你需要的就是耐心的等。”李承言上千拾起小鹿,一个侍卫从远处骑马走来,走到李承言的身边轻轻的耳语了几句。
李承言听完之后说到:“放进来,不要让他们发现了。”
侍卫躬身退下,骑着马朝着身后走去了。
皇女撅着一张性感的小嘴,显然这是在生气,但是还忍不住好奇,对着李承言问道:“什么事。”
“我刚刚教你什么?”李承言将小鹿拴在马上,然后将皇女抱上了马。
李承言的套路很深,倭国就像是一个原始社会,一切都在学习当中,就在这之前几十年,倭国甚至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文字,这样的民族是最好征服的,所以李承言在计划,一切的希望,就在身前的女人的手里。并不是说李承言没有能力灭亡这些人,毕竟活人要比死人用处多很多。
继续行猎,皇女是一个好学生,从一开始的反感,抗拒,到现在的麻木,皇女一直都是适应的很好,看着皇女的表现,李承言微微一笑。
“哼~”皇女骄傲的扬起了头,轻轻的对着李承言哼了一声,然后扬了扬手里的弓箭,意思就是我能行,李承言竖起了大拇指。
就在这时,一直箭羽直直的朝着皇女飞了过来,早就注意到这一切的李承言瞬间出刀,将箭羽砍下,箭羽没有羽毛,明显就是弓弩射的,李承言抓过皇女,躲在了一棵树的后面。
皇女躲在李承言的怀抱里颤抖着身子,刚才的事情吓了她一跳,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只箭羽的轨迹,能感觉到那箭羽上冰冷的杀意。
“卑鄙!”李承言拿过手里的弓箭,瞄也不瞄瞬间就是三箭出手,几乎是同一时间,三声凄厉的嚎叫从不远处传来,夹杂的还有喝骂声,听见声音,李承言的嘴角维扬,而皇女却是愣在了原地,他们说的是日本话,很纯正的东京口音。
“なぜですか?!”(为什么)带着震惊还有疑惑的叫喊从皇女的嘴里喊出来,他不相信这些人要杀自己,骗人,一定是骗人的。
只有五个人,全部被李承言还有他的侍卫活捉了,皇女看着已经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倭人,震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到了嘴边的,就是哽咽。
“なぜ~です~か?!”皇女跪在地上抓起一个侍卫,声嘶力竭的喊到,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刺杀自己,母后的柱石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承言蹲下身子,看着已经快要崩溃的皇女说到:“看见了么,这只是开始,你的父皇只有你一个女儿,但是他有很多的兄弟,天皇的位置很诱人,你没有他们奸诈,没有他们狠辣,一旦你父亲出事,你觉得,你能斗得过他们么?”
当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就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你走进她的心里,那么这个人所给她的安全感,将士无法取代的,一个深谙生意理学的人,自然是手到擒来。
“你要学会坚强,学会隐忍,学会用一些非常的手段来对付你对付不了的敌人。”
皇女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了,这一幕,李承言直到这群人来了之后就开始准备了,每一句话所用的语气,每一个说话的时机,甚至于每一个动作,李承言都拿捏的很到位,这对于李承言来说,不算困难。
“大兄皇子万岁~!哈哈哈~”其中一个武士看着皇女哈哈的笑着喊出了一个名字,然后用力一咬,将断裂的舌头,还有黑红色的鲜血喷了皇女一脸。
几人都是同样的死法,他们咬断了自己的舌头,用这种残忍的办法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皇女白色的宫裙上现在满满的都是血污,现在的皇女已经没有了力气,呆呆的坐在地上哭泣,眼泪一滴一滴的划过脸颊。
李承言轻轻的抱住皇女不断颤抖的身子,轻声的安慰着。
“总会经历的,早经历,比晚经历要好得多,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以后你要经历的还有很多。”
皇女感觉到了窒息的感觉,就像是整个人被放进了冰冷的水里,李承言就是水里的那根稻草,用尽力气抱着他才不会让自己淹死。
“睡觉吧,等睡醒了就好了。”
李承言安慰着皇女,皇女用力的坐起身,喃喃的对着李承言说到。
“求您帮我,求您帮帮我。”
“我会的,会帮你的,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睡吧,等睡着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皇女好像很累,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但是手,还在紧紧的抓着李承言,李承言嘴角维扬,这是自己的种子,一棵埋在敌人内部的种子,等着她生根发芽之后,那个岛国将会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温暖的帐篷,让皇女重重的叹了口气,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多,让皇女有些承受不来,抬头看见正在擦拭自己额头的李承言,用一个温暖的笑容表示了自己已经无碍。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那位置真的那么好么?”
听着皇女有些孩子气的话,李承言轻轻的说到:“并不是那位置有多好,而是人的贪欲太重了,贪欲总是不会满足的。”
人对于权力的追求是没有尽头的,为了权力,损失一些人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皇女不懂,所以李承言要教。
“您会教我的,对么?”
皇女眼神充满了希望,李承言就是自己的希望,因为在皇女的眼中,李承言是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而且皇女知道,他是这个国度最聪明的人,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成功。
“还有两年你就要回大河,这段时间,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交给你。”
皇女脸上漏出了笑容,只有对他妻子,小妹的时候,他的语气才会这么温柔,自己很享受这种温柔,拉过李承言的手,将自己的脸放在李承言的手心,感受着手掌的热度,皇女觉得很开心。
“我喜欢您,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开始了。”
很大胆的女孩,李承言闻言笑了,这是两世以来第一个跟自己表白的女孩子,虽然是一个日本人,但是这并不妨碍李承言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狩猎还没有结束,明日来正式开始呢,今天好好的睡一觉,明天起来,我们去狩猎。”
皇女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躺在床上,李承言给皇女掖了掖被子然后就走了出去。
“谢谢您。殿下。”
第一百八十九章:兕子的病()
厚厚的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边上的兕子就像是一个小话唠一样,趴在李异客的背上不断地哼哼着众人听不懂的调子。
“乌拉拉,乌拉拉”兕子一边玩弄自己帽子上垂下来的兔子耳朵,一边乌拉拉的哼着,李承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听见远处有树枝断裂的声音,李承言嘴角一扬。
“兕子~”李承言将食指竖在嘴上,示意兕子老实些,兕子也学着李承言的样子嘘了一声,然后捂住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剥开挡在眼前的树枝,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直已经死去的麋鹿,鹿角支愣在雪地上,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了,肚子已经全部被掏空了,离着麋鹿不远的地方有一只白色的影子,晃晃悠悠的朝着麋鹿走了过去,然后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危险,静静的开始啃食那只还在冒着热气的麋鹿。
李承言接过侍卫递过来的弓箭后,瞄准了远处的白色影子,那是一只白狐,白色的毛发显得十分的漂亮。
“正好给兕子做只围脖。”李承言喃喃的说到。
“嗖~”弓弦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箭似流星一般朝着狐狸的左眼射去,早就准备好的侍卫跑到麋鹿的身边,提起那只白狐交给李承言。
“哇,好漂亮。”兕子看着狐狸雪白的皮毛,惊喜的说到。。
李承言拔出还在狐狸眼睛上的箭,将狐狸递给王忠:“回去之后给将作监送去,弄只围脖”。
“治大国若烹小鲜,凡是都要掌控一个火候,火候大了,人就容易背离,火候小了,就容易滋生野心,就像这只狐狸,一不小心,就会落入猎人的射程之下。”
李承言的教导到总是无时无刻的,皇女将李承言的话紧紧的记在了心里。
看着皇女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样子,李承言哈哈一笑:“还在像昨天的事情?每个种族都会有他的害群之马,没什么大不了的,习惯就好。”
皇女嫣然一笑,然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李承言的说法。
“大哥!这边,快过来!”远处传来了李承乾的声音,与其说众人是出来游猎的,不如说众人是出来游玩的,顺便打猎。
李承言抱起地上正在玩雪的兕子,朝着山上走去。
那是一个很古老破败的道观,虽然年代久远,但是路上被打扫的十分干净,显然这里还有人居住,道观建在山崖边上,从山崖上可以看见很远的地方,整个秦岭现在是银装素裹,远远的望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雪龙,曲折蜿蜒的一直蔓延向远方。
心旷神怡,李承言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进到肺里,然后用力的吐出来,白色的雾气渐渐的消散在天地之间。
“哇呜呜~”兕子拍着小手欢快的呜呜的叫着,阳光照在被兕子的哈气染白的睫毛上闪闪发光,看着兕子笑的像是月牙一样的眼睛,李承言轻轻的拍了一下兕子。
“开心了吧?”
“开心,哇呜呜~”兕子的声音回荡在山林只见,不是有雪压断树枝的声音从山中传来,嘎支支的,跟好听。
皇女站在李承言的身后,羡慕的看着兕子,她也想依偎在李承言的怀里享受这一切,但是她知道,李承言不允许自己这样做,只能是羡慕着。
幸福很简单,有的时候,静静的看着对方就是一种幸福,有的时候就算是将对方的全部都拿过来,可能都不觉得幸福,虽然皇女羡慕,但是皇女知道,有些幸福,需要自己争取,但是现在,她只是一个小国的公主,现在的她,没有资格得到李承言的幸福。
道观名唤白云观,夏秋交替的时候,山雾隐约可以到白云观的地基上,就仿佛一片白云之上的道观,虽然人迹罕至香火不忘,但是十几代下来,已经颇有些名气。
白云观的观主道号清虚,此时清虚正看着李承言,一声淡青色的道袍,虽然破旧,但是很干净,头发被整齐的拢在头顶,被一只桃木的木簪紧紧的束缚住。
“山村野观,净得贵人临幸,小观蓬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