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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纵横-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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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言也不答话,拿起枪就朝天放了一枪,片刻后从山路两边蹿出两千多军士,包围着众人,原来还有我无你的两拨人竟然开始背靠背的防御起来,看的李承言直拍手,李承言大声道:“我只说一遍!杀过普通百姓的,自己站出来,其余人等,抱头蹲下!我只数十个数!”

    “官军!我草你娘!”一个人冲出军阵,朝着李承言这边疯狂的奔跑,刚冒头,就趴了下去,要有动作的几个人看着眼前的情况脚步急急的停了下来。

    “十!九!八!”山匪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动弹,一个胆大的说到:“你到底是谁!回答他的却是李承言阴冷的声音:“七!六!”李承言一挥手,墙上的白狼军枪上肩,瞄准那些军士。

    “人死卵朝天,不是万万年,跟狗日的~”话还没说完,脖子就喷出了一打蓬血液,喷了周边的人一脸,瞬间所有人都扔了武器,听了李承言的话,抱头蹲下,李靖等人带来的队伍上千挨个的绑住,李承言下了城楼,对着长孙冲说到:“小冲,去把那些杀过普通百姓的人拉出来,然后去问问他们的仓库在哪”。

    半日后李承言和几个老将军坐在聚义厅喝茶,门外进来三个人,风风火火的就跪在李承言的身前哽咽道:“殿下,臣等参见殿下,”李承言扶起三人,笑着流泪道:“辛苦几位叔伯了,本来不该派你们来的,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委屈你们了”。

    “殿下说的哪里话,这都是臣等分内之事,而且做起来熟门熟路哪里说得上是委屈。”宇三刀也是流着泪对李承言说道,来着不多不少,一年多一些。想家想的厉害。

    “好了,这次回了长安,每人在多分三十亩地,家里的孩子进玉山书院吧,”李承言让几个家将坐下,对着他们说道,话刚说完几个人就跪在地上朝着李承言磕头道:“太子爷恩德,我等没齿难忘”,李承言又是哭笑不得的说道:“说的哪里话,既然是我的家臣,也当是东宫的半个主人,你们跟本宫客气什么”。

    几人说说笑笑就过了一个时辰,房遗爱带着青龙寨的俘虏来了青龙寨,一共三百人,加上这边的俘虏一共八百多人,几个熟识的兄弟在聚义厅商量着处置俘虏的事情。

    “殿下,您说这批俘虏怎么处理?”尉迟宝林看见李承言低头不说话,就对李承言问道,这种事他们做属下的自然是拿不定注意。

    “宝林,韦家住在那?”李承言缓缓地说道,问的众人都是一愣,然后尉迟宝林说道:“是陶华坊”。李承言嘴角一扬,对李佑说道:“韦源长算是咱们舅爷爷,来了洛阳怎么也得见见,去下帖子,明日早间本太子要去为家串亲戚,看看这位的高望重的韦家家主!”然后对着众人又嘱咐道:“明日午时在韦家门口处决山匪,你们下去准备到时候,长安大大小小的官员必须给我到齐了,若是不到,就以串通匪徒论处!”

    秦琼和两个老家伙对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的意思很简单:“果然不出我所料吧”!

第八十五章:定!() 
武力的存在就是为了威慑,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教化和礼治之上,礼治和教化只是为了更好的约束臣民,使他们按着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约束去做事,这才是礼教的最终含义,若是有一天,这些东西能深深的扎根在那些异族的心里,那么我们大唐将会完事永存,内圣外王,这才是我们迫切要考虑的,这就是李承言对李二的话。

    很简单,让李二眼神大亮,儒家现在还没有亮出他锃亮的獠牙,现在的儒家可以说是温顺的,他们坚定的在拥护者皇权,并且为之付出一切,就像是鲨鱼身上的寄居雨,依附于庞大的鲨鱼生存。但是总有一些人想要改变一些什么,总是用生命去挑衅这一切,哪怕把自己的家族当做赌注,所以李承言灭了崔家,而且没有一点的心理负担,那是自己赌赢的筹码,若是自己输了,那么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生命,都将会给自己陪葬。这就是政治斗争的残酷,李承言不会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李二对自己的宠爱上,毕竟李二不是神,他也有自己触及不到的地方。

    贞观二年八月十七日,韦家门口。

    陶华坊的街道很是宽阔,从南到北约么有三丈宽,陶华坊的门口已经是人山人海了,从别驾、长史、司马到司功、司仓、司户、司法、司兵、司田等曹参军整齐的站在陶华坊的门路口,李承言一早就到了韦家,被韦源长迎道了家里,从进了门李承言话无一言,神色端正,就在韦家的厅里坐着喝茶,韦源长的脸色阴翳,也是直直的盯着李承言,要是说韦源长没发现什么,李承言都会瞧不起。

    “太子殿下今日来,不是为了串门的吧,若是太子有事,尽管吩咐”韦源长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对李承言说到,李承言也不答话,挥了挥手,一个军士道李承言的耳边耳语几句,李承言嘴角一扬说到:“今日有场大戏,想请舅舅过去看看”说完也就不答话,率人出了韦家,李承言一路面,洛阳的官员都瞬间跪倒在地,对着李承言大声说到:“参见太子”。

    “诸位请起,今日召唤各位前来,相必各位也是只了解了个只言片语,本宫前日收到了父皇在长安给本宫的圣旨,众位且听圣旨”李承言从身后接过一盏黄卷,待众人都跪下之后,李承言清清嗓子念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有前太子余部,聚众于青龙寨,其行暴戾,擅杀百姓,动辄抄家灭族,深以为祸,不除不足以,特率白狼部剿之,其余诸事,悉听太子发落,钦此,贞观二年八月”李承言念完圣旨又对着众人说道:“父皇让我做主,那本太子就当仁不让了,诸位静静的看”,说完嘴角一扬。

    “此次剿匪斩敌:两千九百五十三人,俘虏九百零一人,按大唐律,夷三族,本太子仁厚,判个斩立决吧”李承言话音刚落,就有军士把匪徒带到大街中间,尉迟宝林衣着白狼军的白甲站在众人边上,看着众人站定,大喝一声:“验明正身!斩!”刽子手是白狼军的人,三百多人都是京城里的纨绔,平时娇生惯养的,这次出兵除了三排的人经历过血刃,其余的都是远距离击杀,血都没沾到过,李承言觉得没见过血的军人那还是军人么?所以这个任务就交到了他们的身上。

    第一批是长孙冲,李佑,那些人,都是十几岁的娃娃,握着唐刀站在犯人的背后直咽唾沫,听着尉迟宝林下令,众人将还在挣扎的犯人踢跪下,瞄准后颈就是一刀,唐刀虽然锋利,但是总归不算是正经的鬼头大刀,鬼头刀势大力沉,一刀下去肯定是人头分离,第一次上刑场难免有些紧张,长孙冲一刀竟然砍在犯人的后脑上,刀刃破开颅骨,人死了,但是头没有断,好不容易抽出刀血液夹杂着脑浆从缝喷涌出来,喷了长孙冲一头一脸,从没有经历过这些的长孙冲就要跑,被后面的军士拖回来,好不容易抓稳刀,又砍偏了,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力的挥舞唐刀砍向已经成了一堆碎肉的犯人。这样的人不只是长孙冲,李佑,杜荷,房遗爱,都是这样,虽然李承言很想上去安慰他们。

    但是咬了咬牙,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九百人每个白狼军的军士轮三个,砍了将近两个时辰,血液在道路上缓缓的流到了水沟,有人不断的用热水冲刷着地面,最后三百个人几乎是老兵们抓着白狼军人的手看下来的头颅。

    所有的人都在呕吐,上到别驾,长吏,下到普通的百姓,特别是那三百个白狼军的士兵,为了恶心他们早上他们吃的是西红柿加白豆腐,吐了一口就忍不住吐第二口,越吐越是恶心,到了最后只剩下干呕,有的人眼泪鼻涕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李承言看着这些人,仿佛在犹豫什么,然后咬了咬牙刚要说话,就被程咬金拉住了,“承言,行了,他们还是孩子,再逼他们,怕是要疯的”,李承言的训练方式让几个老将都是头皮发麻,为了让这些人见血,竟然相处这种办法,跟别人打斗的杀人那是迫于无奈,就算是杀再多的人,只不过就是要一个适应的问题,打杀一些没有反抗的人,特别是捆绑住的人,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心理压力会很重,这是每个人天生的心理。

    “若是在不加把火,这一趟就是白走,他们现在不是普通的军士,他们是白郎军,是以后新军的种子,他们理应承担自己的那份责任!”李承言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对着王忠说到:“紧急集合!”几个老将听完摇了摇头,杀俘本来就是为将的大计,特别是杀这些已经投降的俘虏,看着李承言的样子,李靖对秦琼说到:“事大了,这次回去等着被参吧,一个暴虐的帽子估计就会扣到他头上”秦琼一愣看着李靖说道:“你信不信,太子会让那些人闭上嘴,而且是严严实实的闭上嘴”。

    李承言看着松松夸夸的白狼军,脸色铁青的骂道:“废物!你们就是一群废物!你们的骄傲呢?你们的抱怨呢!你们的那些狗屁不值的大话呢?是谁说自己是大唐的精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一个个软的跟条虫子似得,叫什么白狼军!你们配么!以后改名叫白虫军得了!现在开始拉链,徒步行军,全副武装!从洛阳到长安,程将军带的兵将会抓捕你们,被抓住一次就一百个俯卧撑!要是四天三夜到不了长安,我会一个个的亲手把你们送回你的家,告诉你的父母!你的孩子是废物!他们连我一个小小的考核都过不了,还有,若是过不了,我会以最隆重的仪式在长安欢送你们退出!这是最后的考核!现在开始!一炷香时间准备”。

    李承言不在理会这群人,李二找他有急事,必须两天内赶回长安,他们的安全自然不会有什么威胁。

    韦源长现在是什么感觉,辛辛苦苦谋划的计划在别人的眼里一文不值,你的人被别人当着你的面,在你的门口被砍头,所以这个老人死死的盯着李承言,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才能解恨。

    “眼神能杀死我么?”李承言也是冷冷的看着韦源长说到,“这是我韦姨娘给你的,若不是看在韦姨娘这些年来照顾我的份上,你韦家早就被我连根拔起了,哼”,一封书信随着一声冷哼重重的排在韦源长的胸前,也不顾他的反应,拨马便走。

    “父亲大人亲启:

    孩儿于长安顿首,父亲自小便教导孩儿出嫁从夫,孩儿深以为然,自打出嫁夫君便是孩儿的天,孩儿不曾有一丝懈怠,乍听闻父亲勾结隐太子余孽,孩儿深感恐惧,夜不能寐,还好我与太子有些交情,太子待我也如亲母,求他放过韦家一家老小,太子性子坚毅,聪慧,又得陛下喜爱,暗不能及,遂太子重情,素来与弟妹感情甚笃,前有白狼为衣,后才有崔家灭门,父亲当引以为戒,

    李韦氏,贞观二年七月”

    “前有白狼为衣,后有崔家灭门?李承言,你若是能活过这次,我韦家必定离你远远的”韦源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出一种不可与为敌的念头,那个仿佛所有事情都成竹在胸的年轻人,让自己感觉到了恐惧,轻轻的把信件放好,看了看蓝天对着后面的人说到:“告诉大朗,这次卢家的事情,韦家不准掺和,”“是,家主”那人回答一句就匆匆的进了寨子朝着马厩的方向走去。

    李承言在路上奔驰,长安到洛阳的官路上很少有人,商家一般都是走水路的,所以一路上也没什么阻拦,到了洛阳城外百十里的地方,官路上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头发花白,身穿布袄,仰躺在管路一旁,身边有一个竹篮,篮子里放着一些绿色的草药,李承言警戒的看了看四周,解下马上的水壶,轻抱起老人给老人饮了一口。

第八十七章: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下)() 
第二日一早,李承言就把两篇稿子交给了报馆,一篇名为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自夏商至今,中原以北为最患!昔夏商周有犬戎国为北方之患,后世至今有突厥为患,再有西域诸国,高丽,新罗,虽有汉之霍去病封居郎胥,秦有蒙恬打破匈奴,然北方虽名为唐土,唐却无权治理,何故?贞观元年,突厥直至渭水,陛下战旗经罗以为疑,遂有渭水之盟,而至今日匈奴仍不可一世之,何耶?

    纵观华夏之史,本宫有所感,乱世出兵却无兵,盛事藏兵却不为用,是乃国之兴衰只顾,遂有本宫练太子军于前,白狼军斩首于后,然则未出外战就有人简本宫越:天之罚蝗于大唐,皆因太子而起,太子勇武过剩,遂有次节。吾悲呼炎炎华夏竟为异族所程!赶我华夏儿女为猪狗牛羊,呜呼炎炎华夏,竟有名曰纯汉之人年年贩铁盐于草原,供其刀兵以为祸。呜呼我煌煌大唐,竟如异族之后院,来之依然走只依然。

    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谪居正是君恩厚,养拙刚于戍卒宜。

    戏与山妻谈故事,试吟断送老头皮。

    本宫常曰,吾有三千兵甲可为民族立之魂,断所有异族亡我华夏之心。吾有血肉为华夏即未来,岂因祸福避趋之?吾将立三丈高碑于帝宫,以祀自夏商以来凡为华夏捐躯之英魂。”

    一篇文章四百语言,惹得天下为之沸腾,然而当所有人在想到底是谁“贩铁盐于草原”,李承言的第二篇文已经发出。内容很简单,范阳卢氏近年来兼并土地,大肆坑害农人之事附注与众,更是引得天下哗然。

    “陛下,太子如此所谓,难道陛下就看不到么?这天下到底是太子做主还是陛下做主啊,我范阳卢氏一心为民,一心为公,可曾有过半分的懈怠?此次太子之言,真乃是诛了我卢氏的心啊,臣求陛下做主啊”卢显现在倒是有些怕了,虽然没有明说是谁在资敌,但是两篇文章直指卢家,范阳是自己家里的根基,临近北方,这事做得隐秘,虽然不知道为何让李承言知道了去,但是事情已经暴露了,打死不承认,李家没有证据,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朕,自登记以来,远小人,重贤臣,遂有过错,每当处理政事之时也长以民众为基础,朕曾经三番五次的说过,百姓乃是国之柱石,我等居上位着自当敬之,而你们呢?你卢家趁着这三年大灾收了多少天沐朕不知道,但是朕知道,朕的子民在饿肚子!传马周上殿”李二面色铁青的看着堂下的人,不理会正在痛哭的卢显,对着堂下说到。

    不一会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年人,走到殿前对李二一拜道:“臣马周参见陛下”。

    “马周,前些日子朕命你彻查太子所言只事可有所获”李二盯着马周的眼睛说到。

    “臣已查明,自贞观初年,范阳卢氏侵占,兼并田亩共计三万四千八百亩,凡有农人异议者,莫不出于奴役”

    “卢显!三万亩地,这就是诛了你卢氏的心么?朕今日就诛了你!”李二站起身来,气急败坏的指着卢显说到。

    “臣罪该万死!”卢显的攻罚李承言的希望已经破灭了,所以就不敢再多言。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卢家归还所有田地,命马周丈量天下土地,朕倒是要看看,哪里来的那么许多兼并田亩之事,前日太子上报,有卤盐,海盐取青盐的法子,朕已经命人去做了,这事情提前告诉你们一声,以后盐税改成十取其三,从盐场直接抽取,凡无盐引者,若有私犯盐利者,刺配岭南!终生不得回乡”。李二说完就又说道“今日午时祭天,时候不早了,出去准备吧”。不待众人回答,李二转头就朝着店内走去。

    魏征很神奇的没有觐见,看的李承言眼角一抽,奇怪的看着魏征,魏征先是一甩袖子然后嗤笑一声说到,“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还是要说一声,好一个以进为退,卢家说你是妖人,你就说卢家不是人,就是不知道太子您就不怕惹得山东士族跟朝廷离心离德么?”

    “离心离德?他们敢么?现在是什么时候,您当时隋炀帝在世的时候呢?看看马周跟,袁点,方孝行,刘兴浩,秦寿那几个小子,能不能干?玉山书院今年光县级官员就上报了三百多人,寒门士子虽然做事不如世家子弟通达,不如世家子弟知道变通,但是你看着,三五年之后,你认为他们还能如此的嚣张跋扈?好戏还没开始,您且看着吧”李承言微微一笑道。

    李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犯错,哪怕是强加的错误自己都不想犯但是没有办法,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五姓七家的人在血脉上找不到自己的毛病,在政绩上找不到自己的毛病,但是在这些鬼神上,就连李二都不能反对,以为皇帝就是天子,天降大灾就是对天子的惩罚,李二的皇位是抢来的,本来就少了一份大义在前,有时候人总是身不由己的。

    作为上天的儿子李二是孝顺的,迎帝神,奠玉帛,进俎,献礼,撤馔,送帝神,望燎做的一丝不苟,天上开始渐渐的阴沉下来,李二看着已经起风的祭坛大声的朝着上天喊道:“若是朕有罪,就把罪责全然归到朕的头上,若是蝗虫是您降下来惩罚的,您就让蝗虫吃了朕的心肝,莫要加害的朕的子民啊!”

    然后抓起一把太监递过来的蝗虫一把就塞到了嘴里,众人拦着李二说到,

    “陛下乃是千金之躯,若是害了病,如何是好?”

    “若是害病,能让这天下所有的蝗虫都能消失,那朕病死又如何!”

    李二都开始了,下面的人再不开始就是跟他对着干了,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个小盘子,李承言捏了一棵塞到嘴里,吃了一个,油炸的,撒了椒盐,轻微的撇了撇眼睛,看见边上的李孝恭,悄悄的说到:“叔,好吃不”。

    “油炸的,炸得有点轻了,粘牙”李孝恭说完也是看了看文官那头,萧瑀满目的享受之色,身后五姓七家的人可是受了罪了,满嘴往外冒绿油。

    “你也太孩子气了,不过我听说,几家的家主都来了,准备和你父皇摊牌,你准备好了,这次要是你父皇顶不住,怕是保不住你。”李孝恭对李承言也很是喜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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