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付早有准备,虽说没想到这个火鸡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反击的可能,但因为提前经过预演,唐卡之前又有交代,所以应急反应还是很快的。
“呀!”火鸡本以为自己被捆了的双腿这一下递出,肯定就会勾过来一个敌人的脖子。却没想到,脖子没勾过来,勾过来的是一个大叉子。
这下子,火鸡被惊得不轻,急忙躲了一下。这一躲不打紧,自己的腰一下子被这个太叉子牢牢顶住,一个点儿也使不出来。再想挣扎,脖子上也被一个叉子顶住了。
“唐卡!你!你使诈!”火鸡又气又急,喊出了声。
“哈哈!”唐卡笑道,“火鸡啊火鸡,你说你这是何苦?你刚刚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任由我们开展动作,绝不趁机实施反制么?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嘿嘿!”火鸡一个劲儿地冷笑,“你不仁,我不义。你口口声声说先礼后兵,保障人权,还要给我去了镣铐,去一个条件关押室。可是,你说的这些都在哪儿呢?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我所看到的,就是一个又一个这样的大叉子,小叉子,然后还像绑野猪似的绑着我。你当我是什么,是野猪?还是猛兽?”
“唐总!”老付这时说话了,“对于这种渣滓,不用跟他再废话了!您两次饶他于不死,用的都是麻醉子弹,这小子非但不领情,还在这儿犯混。对于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主儿,和他多说一句都是白搭,直接崩了,反而痛快!”
火鸡这下不说话了,瞪着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魁梧、头发有些花白的黑脸汉子,问出一句:“你就是刚才绑我的那个猎户?”
“对!”老付笑道,“我就是那个猎户!也就是我们唐总,对你这么客气!这要是依着我,直接给你捆在一根大棍子上,先饿你个三天三夜,还是你还张狂什么?”
“好啦!”唐卡这时抢过话头,“火鸡!你说说你,要是想出尔反尔,那就明说!我是说给你换个地儿,也说了要保障你的人权。但是,我可没说一点儿针对性的动作也不做。我可是特意和你交待了,这些动作可能让你感觉很不舒服,多有得罪。结果,你可倒好,毫不领情,出尔反尔不算,还要反咬一口。这要是在古代,军中无戏言,我直接就能斩了你,你说是不是?”
火鸡不吭气了,要说唐卡说的字字在理。刚刚这个猎户模样的人更是道出了唐卡数次不用真子弹而是用麻醉子弹生擒自己的真章。
唐卡这么做是什么?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对于他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利用价值的。要不然,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自己让步。
而此时再看唐卡,脸上是淡定得不能再淡定的笑容。实际上,这些年来,唐卡的读心术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特别是王亦选向他了纳瓦罗的《牌桌阅人术》之后,对于对手微表情的,更是已臻化境。
所以,看到火鸡沉默,唐卡早已猜到其所想,当即发出了一声冷笑:“火鸡,你别以为你心里那点儿小九九我不知道。以为自己价值很高,我们还有求于你,所以处处对你相让,是?告诉你,别作痴心妄想!这样的念头,趁早打消!”
:。。///31/31483/《权道同谋》仅代表广渠门内的观点,如发现其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健康绿色的平台。
【】,谢谢大家!,。请: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斗智斗勇诛心()
火鸡的心事一下子被说中,眉毛猛地抖了一下。请大家看最全!的
唐卡准确地看到了火鸡的这个“微表情”,当即微微一笑,提高了声音:“你在这儿,那是咎由自取。之所以使用麻醉子弹而不是真子弹,那也是看在你有真本事,以前立过功的份上。你说你一个小兵油子,还是已经退伍的,现在叛军叛国叛党,留着你有多大的价值?”
火鸡的眉毛又抖了一下,整个脸部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唐卡加重语气:“自以为自己牛得很,不是什么坏事。但什么都以为自己行,那就是臭美!实话告诉你,你以为万年青是傻瓜,可以随便让你利用。可是,他傻么?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你只是一个棋子而已。用得好,可以管大用。用得不好,那就毫不吝惜地扔掉。实话告诉你,就在你趴在对面那个楼上的时候。万年青已经进了局子。所以,从那时开始,你就已经成一枚弃子。而且,与万年青勾结在一起的另外几个大佬,已经觉得你是失控的野马,决心将你除掉,省得你这把双刃剑把他们的丑事抖搂出来!”
“日!姥姥!”火鸡不禁骂出了声。
唐卡不再说话,任由火鸡大骂,反正骂的也是万年青他们。正所谓狗咬狗,一嘴毛,何乐而不为呢。
足足骂了有半分钟,火鸡才停了下来,却是反应很快,好像领悟了什么似的,说出一句:“呀呀的!你唐卡不会是故意在这儿挑拨离间,早就算好了这步棋?”
唐卡笑道:“棋是早就算好了,只是没想到他们对你这么狠。你想想,把你作为一个弃子,晾干在对面楼顶也就算了,竟然还对你动了杀心。反正我要是你,就不会给他们卖命!”
“卖个屁命!”火鸡骂出一句,“老子的命就是老子自己的,谁也不卖,谁也别想买走。把老子惹毛了,打出一梭子来他们统统脑袋搬家!”
唐卡这时适可而止,不再点火,也不再煽风,只是保持沉默。
有的时候,沉默是最令对手心防害怕的。因为你不说话,他就找不着依托和参照物,会把相关的不相关的都集中到一起。正所谓人吓人,吓死人。而人吓人当中最可怕的,就是自己吓自己。
唐卡这时用手指敲了对讲耳麦两下。
这是发出“收官”的命令!
老付领命,回敲了对讲耳麦两下,然后挥了挥手。
一行人推着轮椅,来到了仅有一床榻榻米的关押室。
老付说出一句:“好好待着!”
说完,也不管火鸡是什么表情,直接把火鸡从轮椅推到了榻榻米上。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火鸡喊出一句,但是很快就喊不出来了,因为又有人用一个细叉子顶住了他的脖子。而且,似乎是故意的,这一下顶得很紧,直接把他的喉结顶到了榻榻米上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老付这时又挥了挥手,作出一个“撤”的动作。
很快,队员,推车的推车,收叉的收叉,包括用叉子顶着火鸡喉结的这个队员,迅速收叉撤出。老付留在最后,却是微微一笑,做了一个提拉动作,就像海底捞的飞舞扯面似的,一阵绳索飞舞。
原来,刚刚唐卡和老付商量好的,给火鸡系的是活扣儿。
这会儿,“野猪”已入笼,只需要“收绳”就好了。
火鸡的脑子里还在想着唐卡方才说的“弃子”的话,这会儿仰面扑倒在榻榻米上,却是没有考虑太多,嘴里仍在骂骂咧咧的。一直到感觉手脚都是一松,方才反应过来,这是刚刚那个“猎户”在给自己松绑。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火鸡心中一凛,下意识起回身拽住绑住自己的手脚的绳子。高手之间,都讲求你我相连。看上去现在是你拿绳子捆着我,但你我通过这根绳子相连,就等于我用这根绳子拽着你。只要我不撒手,你也别想全身而退。
却在这时,唐卡的声音通过房间的音响适时响起:“我们本来想把这根绳子留给你的!你是狙击高手,当然知道最后救命的就是这根绳子。不过,考虑到这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连个拴绳子上吊的地方都没有。避免你自己生生把自己勒死,样子太过难看,吓着人。所以,我们还是觉得连一根绳子也不给你留了!”
“哼哼!”火鸡故作镇静地说出一句,“放心。不管你留不留绳子,我都不会自尽的。就像你说的,我很在乎死时候的样子,不会让自己死得那么难看的。”
就在火鸡说这番话的时候,老付已经收完了最后一截绳子。
随着最后这截强子收回,最简易关押室的大门已经自动合上。火鸡此时再想做些什么文章,是绝无可能了。
当然了,客观来说,火鸡在这个屋里确实比方才那儿要舒服多了。没有重镣锁着,可以在这个屋里自由活动,或坐或卧都可以,只是赤着脚而已。
“嘿嘿!”火鸡站起身来,原地转了两圈,说出一句:“唐卡啊唐卡,你还真是厉害啊。说把我的镣铐除了,还真就给除了。而且,换到这么一个四白落地的简易房里,条件还真比刚才那个强多了。这么说,我还真应该好好谢谢你了!”
唐卡笑笑:“我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可不知道,你在我们这儿树敌太多,都是主张对你进行严惩的。不过呢,我倒是敬重你是条汉子。好的不说,咱们只说坏的。一是你小子够狠,当年小师妹的事情,不惜背弃师门。为女人,敢这么干,说明你认为值得。后来在部队里吃了很多苦,练就了一身硬功夫,然后受了点小挫折,就憋着这口气回来干一票大的。说明你小子这仇记得够深。我呢,就比较喜欢这种爱恨分明的,要狠就狠到底。”
火鸡这时使劲咬了咬牙,却是没再说话,估计是被他说得有一些心动。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正因为是这样,才三番五次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也没别的,就是看你是块狠料。当然了,这都是你认为值得的。如果不值得的,相信你也不会去做。你的罪责,你自己也清楚,基本上是定了论了。但是,要论立功表现,还是可以有的,这就要看你把视你为弃子的万年青他们交待得怎么样了。反正,不瞒你说,他之所以豁出去用你,也是赌一把。现在已经赌输了,他也在局子里。你们两个谁先开口说,谁说得更公正,更接近实际情况,那就是你目前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火鸡一直冷笑:“你不觉得拿这个来和我说,非常小儿科么?这叫什么,囚徒困境?”
唐卡笑道:“随便你怎么想!我只提醒你一点,别以为自己在部队里吃苦练就一番硬功夫就特别了不起。其实,像你这样的人,多得是。别的不敢说,就在我们这个小小的西京城,你每走一步,都寸步难行。”
“我……”火鸡欲言又止,这一点被他点中,如今彻底说破,还真是有些挂不住。
唐卡加重语气:“收起你的狂妄自大!你师父当年人称千王之王,可是,你看看他什么时候这么叫过自己,从来没有。自以为自己很牛逼的人,其实往往是最不自信的人。再说了,你现在这身硬功夫是怎么来的?你比谁都清楚。部队花了多少钱和心血你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可你呢?你现在干的是什么?是,咱们不用说回报国家和部队这样的大道理,就说一点儿实在的,现在很多方面确实不如你的意,但是总比你这么一个只知道躲在黑暗里放冷枪的人强。你一个人再牛,你得对付得了整个海军陆战队,你就不怕你那些比你更强的队友们回来收拾你?”
“我……”火鸡欲言又止,应该说唐卡最后这一句话是深深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了。
再看唐卡,说完之后,再也不说一句多余的废话,直接走出了控制室,对跟上前来的老付和老姜说道:“走,喝酒去!”
“好啊!”老付和老姜这时不约而同地挑起了大拇指,“唐总,刚才这一番话说得解气。这个冥顽不化的火鸡,好像还真是被您这番话给骂得有点动心了!”
“哈哈!”唐卡大笑起来,“怎么,我刚才忙乎了这么久,就只是这一番话说得解气么?”
“那当然还有了!”老付抢着接过话头,“唐总,您刚才导了这么一出解铃系铃,我算是真正服气了!您这才叫真正的大智大慧,有勇有谋!您啥时候收我为徒得了!”
“哈哈哈!”唐卡笑道,“和老董抢徒弟,我可没有这个胆量。再说了,你老兄比我大这么多岁,头发都花白了,还管我叫师父,不合适,太不合适了!别人看到会怎么想,还以为我唐卡仗势欺人,虐待老干部呢!所以啊,我对你老兄没有太多的要求,该干什么该什么去,我还想当几年少爷,一下子被你叫得辈份这么高,想不老都老了,回头还怎么娶媳妇啊?”
:。。///31/31483/《权道同谋》仅代表广渠门内的观点,如发现其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健康绿色的平台。
【】,谢谢大家!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路老爷子发飙()
“就您这样的文武全才,而且如此玉树临风,还担心找不着媳妇。恐怕是不用找,已经好多人自己送上门了吧?”老付当然知道他是在和自己玩笑,所以笑着回了他一句。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地回到餐厅,迎上了仍与大家乐作一团的简青纯、董清明和李光耐三位大佬。
简青纯心思缜密,想是心中已经料定他们刚刚去忙了一件大事,于是主动问了唐卡一句:“小唐,刚刚去查岗了?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唐卡微微一笑:“大的问题没有,小的问题嘛……”
“还真的有问题?”简青纯一惊,“这是我们失职了!那我赶紧和老董、老李他们过去看看?”
“不用!”唐卡笑着拉住这位市纪委的扛把子,“都已经处理完了,我刚刚都细细看过了。怎么,您还信不过我么?”
“那倒不是!”简青纯笑了,“既然是你老弟亲自看过了,那当然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了!”
这句话说完,简青纯很自然地陪着唐卡往前走了两步,却是很快,仍是不放心地回过头来问老姜,“姜局,还真有小问题啊?不会是我们市纪委这边出了什么纰漏吧?”
老姜脸上露出笑容:“老简,你就放心吧!别说,还真不是咱们市纪委出的问题。真要算是问题的话,还是我和老付考虑得太浅了一些。不过,幸好唐总发现得早,刚才三下五除二的,已经被唐总的妙招给补上了!”
简青纯一惊:“老姜,咱俩是具体干这事儿的,可千万别出什么娄子。有什么事情,还是说清楚为好!”
老姜笑了笑:“真没大事儿!”
但是,出于对老简事事较劲儿的尊重,老姜还是从头到尾地把刚才敲定火鸡重镣之事简单说了一遍,听得简青纯不住点头,“嗯!嗯!这样好!这样好!哎呀呀,要说一开始用死刑犯的重镣锁着这个火鸡,确实不合适。第一,不合规矩。这要是传出去,肯定说咱们心里没底,随意上手段。第二,不计后果。要是真这么锁一晚上,咱俩肯定什么也问不出来,等于让他和万年青互咬的努力就白费了。”
“是啊!”老姜应道,“这主要赖我,考虑问题不够周到!”
“不不不!”简青纯不住摇头,“这可不是你的问题,也不赖老付。如果当时是我在这儿,肯定也是先锁住再说,考虑不了那么多。咱们啊,现在都是马后炮。不过,要说唐卡这一手还真是厉害。不光把上了重镣的这个问题亡羊补牢,还捎带着打击了火鸡的心理防线。这一手使出来,还真是有些妙手回春的意思了啊!”
“可不是!”老姜笑道,“今天咱们晾着万年青和火鸡,这是对的。但是晾归晾,关键还在于明天和今后的突破。所谓今天的静,是明天的动。现在看,万年青这头没什么问题,但是对于火鸡的处置,原来确实有些草率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这个亡命之徒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如果不这么铐住他,光靠原来我和老付这么想,还真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是啊!”简青纯感叹一句,“既是不敢想,更是不敢做。咱们啊,一是做不到,二是想不到。可这个唐卡,既敢想,更敢做。关键是只要是想到,就一定能做到。这一点,很是值得我们这些老家伙学习啊!”
“是这样!”老姜应道,“我想,这也是我们文山书记让我服从他的指挥,一切听他令的主要原因!”
“谁说不是呢?文山书记慧眼识人啊!”简青纯叹道,“要说文山书记远在省城,我这还天天见着这唐卡,一开始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小秘书呢!哪儿想得到,这不过短短时间,麻雀变凤凰,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老姜笑着打趣:“您确定他原来是麻雀?没准儿,我们这些顽固不化的老家伙,才是真正的麻雀呢?”
简青纯笑道:“有道理,这么多老麻雀,自认为可以当这个小麻雀的师父。却没想到,别人可是真正的凤凰,不当我们的师父就不错了!”
……
就在简青纯和老姜有说有笑的时候,李光耐突然神秘兮兮地把唐卡拉到了一边。董清明眼睛尖,也不多话,就跟了过来。李光耐本来想说董清明多事,但皱了皱眉,也没说出来。
董清明眨着眼睛:“老李,搞什么鬼,干嘛还躲着我?”
李光耐举起了酒杯:“没想着躲你!不过,这可是一等机密,你要是想知道,至少得多喝三杯!”
“三杯就三杯!”董清明也不含糊,直接从旁边拿了一个大杯子里,倒了足足有五小杯酒的量进去,端起来说道,“老李,这够意思么?”
“够意思!”李光耐竖起大拇指,“老董,真乃当世之豪杰也!”
“不敢!”董清明一饮而尽,凑上前来,“说吧,什么神秘兮兮的事儿?不会是又有什么大动作吧?”
“就你鼻子灵!”李光耐笑骂了一句,继而放低了声音,“唐卡,我刚才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可是天大的消息,从海军陆战队海南训练基地赶来的援手已经到了西京机场了。我已经让阿正去接了,他们正在来的路上,估计马上就到咱们晴耕雨读了!”
“哦?”唐卡扬起了眉毛,“这是大好事儿啊!他们来得还真快啊!”
“是!”李光耐解释,“事出紧急,本来我们通过省武装部给他们打报告,想的是明后天来就算快的。但是,具体原因也不太知道,好像受了上头哪个大人物的严令他们一刻也不能耽搁,所以才来得这么快!”
“大人物?”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