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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一点就破,深受鼓舞:“唐总,我明白了!我到了空中走廊,坚决不和他正面冲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守株待兔,就等他从我这儿过,不愁他不现身。而且,我们是一个整体,就算我这儿打不着他,到了连接桥那边,龙师兄他们也不会放过他的!”
“就是这个意思!”唐卡猛地击了一下掌,“咱们最得宠的小师妹现在也知道团队作战的精髓了,看来我这番思想工作没白做啊!”
青蛇的笑声流露出不好意思的感觉来:“唐总,原来您和我说这番话,还打了蛇缠鸡的比方,都是在做我的思想工作啊!我还以为,您是在给我上课呢?”
老付这时插了一句嘴:“思想是行动的先导,思想工作固然。唐总要是不纠正你这个臭丫头的思想,非出乱子不可。再说了,这给你上课也没错,我们平时想听,还听不着呢!”
“是!”青蛇应道,“谢谢唐总,您放心,我一定不会盲目冲动,给咱们这个队伍抹黑、拖后腿的!”
唐卡微微一笑:“抹黑和拖后退倒不会,但是隐患还是存在的。毕竟,他们都是在远距离实施精准打击,而你是直接与这个危险人物接触的。所以,现在我最担心的,也就是最小概率的事件,也是有可能发生的。如果你一空中走廊就碰上了火鸡,针尖对麦芒,怎么办?”
青蛇略微停顿,继而答道:“那就没什么说的了!天命如此,既然躲都躲不开,那就凭干脆亮剑,凭实力说话吧!”
唐卡笑着摇头:“回答又错了!亮剑精神当然应该有,可如果你真和他撞上了,拔剑相搏,肯定吃亏!那什么才是最好的办法呢?不是狭路相逢勇者胜,而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走为上?”青蛇明显跟不上他的节奏,惊讶得不行,“好容易对上了,一枪不发就跑,这还是咱们猎人战队的风格么?”
“青蛇!”老付这时发出了喝止之声,“怎么回事儿?没大没小的!怎么这样和唐总说话?”,,。请: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教美女回马枪()
<;>;“老付!没事儿!”唐卡出声制止老付,然后放缓了语气,“青蛇,看来你是真没见过乡下的蛇捕鸡。雅文吧这蛇要是个头太小,遇上了个儿大,特别凶猛的大公鸡,特别是像他这样的,大火鸡,一上来对蛇又是用脚踩,又是用嘴啄的,要是这时候硬碰硬,那可真是凶多吉少。但是,如果我们反其道而行之,避其锋芒,引他来追,那效果可就不一样了!”
青蛇若有所悟:“唐总,您的意思,是以退为进,然后再杀他一个回马枪?”
“嘿嘿!”唐卡笑道,“看来,咱们的神枪公主,对乡下的知识不太了解,但是对古文化还是知道得挺多的嘛!对,就像古代的战将非常擅长用拖刀计,杀回马枪一样,咱们就是要诱敌来赶,再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一下子将他缠住。火鸡一慌乱,肯定拼命挣扎,但是咱们的看家本领,就是不怕他挣扎。他越挣扎,反而缠得越紧。用不了多会儿,就会被你给勒没气儿了!”
青蛇顿悟:“好!唐总,我明白了!如果去到那儿,没碰上他,那我就找隐蔽物潜伏,等他一来,给他一个一击毙命。如果碰到了他,那我就故意示弱,边打边退。等他追上来,我再缠住他,就不信勒不死他!”
“哈哈!”唐卡大笑起来,“是这个意思!那好,青蛇,咱俩这个赌约可就算敲定了!一个根本原则,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活蹦乱跳地去,必须生龙活虎地回来!自己的安全可是第一位的,反正这家伙已经是秋后的蚂蚱,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咱们呢,有的是时间和他耗。猫捉老鼠,讲求的就是玩耍戏弄的过程。你说呢?”
“是!”青蛇应了一句。
老付这时笑着插话:“青蛇,唐总已经是给你开小灶了!你们几个是头一回参加猎人战队,这儿的规矩还不太知道。入了这个伙,一点儿不夸张,天天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刀光剑影,油锅里还要滚三滚。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见唐总对谁说得这么详细。主要还是考虑你们是新人,而且青蛇还是女娃儿!既然唐总这么开小灶,你们可得好好知足!既然知足,那回答声音还不响亮一点儿?”
“是!我们都明白了!”青蛇等人迅速答道。雅文吧末了,青蛇还说出一句:“唐总,谢谢您!付局,您放心,不用把我当女娃儿,我肯定不比一个男人差!”
“哈哈哈!”众人都发出了笑声。
唐卡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茶,不动声色地下达命令:“好了!人对表!开始!”
……
军令如山倒,就在唐卡下达指令的时候,四楼西会议室的“一二把手之争”,已然道出了分晓。
在宣布完对万年青的双规决定后,王亦选带头表示赞同,然后再示意简青纯让各位常委逐个表态。不过,在挑选紧接着表态的人选时,王亦选没有让简青纯发问,而是直接顺延到了二把手林江越。
不知道王亦选是存心还是故意,在让林江越表态的时候,一点儿“垫场”的话儿也不讲,就像是有一搭没一搭聊天似的,问出一句:“江越,你的态度怎么样?没什么别的想法吧?”
林江越显然没有料到王亦选会直接“将”自己的军,所以有些猝不及防。不过,王亦选这么做也不算怪异,一把手表完态了,二把手接着表嘛。只是,这种看似漫不经心却充满智慧的发问,还是让林江越心里一紧。
该来的迟早要来,林江越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想两年之前,也曾经发生过这样的情形。只不过,那时候自己是想“义愤填膺”地作作秀,却没想到万年青这老小子不领情,差点儿在会议室里就吵吵起来。
这会儿倒好,万年青会议室里,也不用担心再度发生冲突,所以自己说什么,可以相对随意。但是,这种被逼着“讨伐同袍”还要“拍手称快”的感觉很不好受。要说两年前是因为实力不济,可两年过去了,自认为与王亦选斗了个旗鼓相当,却还是要“低头认负”,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想到这儿,林江越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头风采,流露出兔死狐悲的凄苦来,柔柔说了一句:“既然是省委、省纪委作出的双规决定,我绝对赞同。不过,我也想提醒大家一下。一直到现在,我们还对两年前双规万年青的事情记忆犹新。为什么这样说?两年前,大概也是这个时候,我们就在这个屋里,不对,我记得那时是在三楼大会议室,也是这样临时召开的常委会,同样宣布的也是对万年青的双规决定。照理说,一旦宣布了双规决定,那就已经是证据确凿、铁板钉钉了。可是,就是那天宣布之后不久,万年青又出来了,而且从上面带着来的处理结论非常明确,查无问题,恢复职务,这就相当于给了万年青一个清白。可这样的清白没过两年,就再次像蕃茄炒鸡蛋一样拿出来翻炒,我们又在这儿宣布双规他的决定。那么,这就需要引起我们的反思了。是什么样的事情导致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在同样一个决定的背后,有着什么样深层次的东西。到底是万年青这个人把自己的违纪违法问题隐藏得很深,还是我们纪检监察工作的方式方法也存在着一定的问题?我想,把这个问题点出来,供大家思考。我也相信,如果把这个问题想清楚,弄明白了,我们对于整个形势的认识与把握,会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林江越说完这番话之后,全场寂静,既没有人喝彩,也没有人反对,现场是那种非常可怕的沉默,就像深夜里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无论投什么东西下去,也听不到声音。
这是怎么了?
是林江越的表态发言震撼了人,还是其中的深邃程度让大家根本反应不过来?
答案应该是前者。
在座的这些人都是市委常委,或者是相关部门的要员,个个脑瓜儿都好使。林江越说出这番话来,其实大家都听出了其中的含义。只是,人都没想到,林江越竟然在如此“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也敢如此表态,这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么?
最前面说的什么“既然是省委、省纪委作出的双规决定,我绝对赞同”,明显只是不得不遵从的说辞而已。而这之后的话,类似“沉默的抗争”,那可就真是林江越的心里话了。
你们,凭什么三番五次地双规万年青,难道因为这位公安局长好欺负,还是有什么可以借力打力,搞一些针对我的图谋?
“同样一个决定的背后,有着什么样深层次的东西?”
在张一冰和魏稼轩听来,林江越这是“一语双关”,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振聋发聩,甚至可以视为向王亦选这样“老旧顽固势力”的宣战书。
除了他们三个以外,沉默的人也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如果说以王亦选和林江越各自为首的两派之争,之前还能大致保持面上的平衡,相安无事,但从这一刻开始,面上的这一层纱布也就被揭去了。
林江越胆子也是够大,竟然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搞起“二龙分流”,借着反思之名提议大家探讨,其实就是在**裸地质疑对万年青“第二次双规”的合法性。说得再直白一些,就是在质疑对省委、省纪委作出决定的合法性。
这就不是“争或不争”的范畴,而是“对或不对”的问题了!
或许,到了这一刻,那些对林江越还抱有一点点幻想的人已经彻底死了心。如果把这样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的二把手扶成一把手,那么他在“登基”之后会干出什么样的荒唐事来,可就真是没谱了。
林江越既然敢在这个时候质疑省委和省纪委的决定,那就说明没有什么是他不敢质疑的。一切的一切,只是看是否其害到了他的切身利益而已。看上去,他是在为万年青被两次双规鸣不平和反思,实际上是在为自己的集团利益喊冤。
再说了,就算是真冤枉,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喊。而林江越之所以敢喊,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在林江越的心中,已经没有什么对“一把手”王亦选的敬畏意识,有的只是不满与忿恨。现在,借着反思之语在这儿公然“挑明”,再接下来,就该明火执仗地“以命相搏”了。
于是,在这样的沉默之中,大伙儿的心里都跟明镜一样,也不禁暗暗担心,担心王亦选有些抵抗不住。
再看王亦选,只是微微一笑,借势说道:“江越说得好啊,我们确实需要反思!中央说过,党纪严于国法,我们要建设法治城市,并不是说只要法不要纪。恰恰相反,我们如果真想把法治城市建设好,第一位的就应该遵循党纪,从严治党。我们必须从自身做起,看看我们到底是失之于宽松软,还是根本就没把党纪放在眼里。党的纪律,特别是党的政治纪律,是第一位的,必须严格遵守。服从上级党委的决定,这是政治纪律,没有二话可说!”,,。请: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你我进京赶考()
<;>;王亦选把话说到了这儿,这些常委和要害部门负责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大老板就是大老板,轻描淡写之间,就把林江越所谓的“正反沉思”全部抵挡了回去。雅文吧
想想也是,林江越的表态发言看似很有道理,还很周全。既要思考是不是万年青本身的问题,也要思考纪检监察部门的办案思路是不是经得起推敲,方式方法是不是到位。既有点,还有面,似乎无懈可击。但是,经王亦选这么四两拨千斤的一点,就立刻现了原形。
反思来反思去,却连最根本的东西,也就是遵从党纪都忘了!
万年青被双规,肯定是违法了党纪,至于是不是涉嫌违法需要立案审查,那是后来的事情。对于这件事情,既然省委、省纪委作出了决定,那就必须不择不扣地执行。
这是什么,这就是党纪。
对于这一点,如果林江越不能遵守,那么就是违反党纪。连最起码的都做不到,还煞有介事地谈什么反思,甚至含沙射影地质疑省委、省纪委的决定,质疑纪检监察工作的合法性,这不是混淆视听,又是什么?
听到这儿,林江越有些绷不住了。一直到王亦选说出“党纪”这个词之前,他对自己发表的“会前演讲”和“表态言论”都是非常自得的。不是吹牛,这样的思想,就算事先告诉王亦选其照着自己的话来念,也未念得好。更何况,自己不光有思想,说话的起转承合,已经步入了另一个境界,这一点,王亦选想学都学不来。
却没想到,这样的“骄傲”只坚持了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被王亦选举重若轻一般提出的“党纪”击得粉碎。
好你个王亦选,竟然在这儿等着我!
林江越不禁恨得直咬牙,转念一想,王亦选也只有这个办法能“反将”自己的军了。把中央目前正着重强调的全面从严治党和遵守党规党纪抬出来,自己是一点辙儿都没有。而除了这个,什么都白给。
这个王亦选,虽说能力在自己之下,但思想还是非常敏锐的,竟然用党纪来和自己的反思打对对胡,而且一度占了上风。
没办法!既然出师不力,那就暂且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点头认了再说!
“亦选书记说得好!”林江越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咱们西京市的领导干部,不论是市委还是市政府的,都是党员,包括市人大和市政协在内,也是党员占绝大多数嘛。既然是党员,就必须遵守党规党纪,这是根本的政治意识,来不得半点儿马虎!”
“好啊!”王亦选鼓了一下掌,似乎对林江越这么快就“改过自新”和“拨乱反正”很是赞赏,“江越市长既有政治态度,又有理性思考,这是做一个合格党员的基础,也是我们目前正在开展两学一做学习教育的基础。”
王亦选说到这儿,有意停顿了一下,刚才对林江越的这几句评价,是“明褒暗贬”,“假夸真批”,会场的这些人一下子就能听得出来。
可是人吃惊的是,林江越、张一冰和魏稼轩就是听不出来,他们好像觉得这是“真褒非贬”,“真夸真赞”。尤其是林江越,刚才被王亦选用“党纪”点醒的尴尬又没了,脸上是非常坦然的神情。
这才是真正的脸皮厚,也不知道这位大市长每天早上刮胡子的时候,会不会感叹被刮掉的胡子才是世界上最锋利的东西。
王亦选大概也预料到了林江越会点头赞同,所以停顿一下之后,用手轻轻敲了敲桌子,加重了语气:“同志们,今天我们开这个紧急常委会的本意,是要加强意识形态建设,这是中央和省委明确要求我们做到的。对于万年青同志的双规决定,是临时加进来的,按照我们西京话来说,感觉是加了一个塞,而实际上呢?”
提出这个问题,本来可以不答,作为一个反问句,但王亦选略作停顿之句,将其变作了一个设问句:“实际上,这可不是什么加塞,也不是什么临时动议。这是中央和省委对我们整个西京常委班子的一场考试。早在一九四九年三月,也就是三大战役结束后不久,中央从西柏坡搬至北平时,泽东同志说,今天是进京的日子,不睡觉也高兴啊。今天是进京赶考嘛。进京赶考去。精神不好怎么行啊?恩来同志也说,我们应该都能考试及格,不要退回来。泽东同志说,退回来就失败了。我们绝不当李自成,我们都希望考个好成绩。”
“这番话,到现在仍然有很强的警示意义。早在那会儿,革命还没有胜利只是即将胜利的时候,泽东同志就已经看到了执政的风险,要从李闯王进京的历史中吸取教训,莫走赶考失败的老路。那么,我们现在呢,一样是在赶考。看上去,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大的风险,也不用如此紧张地时时刻刻警觉自己。可实际上呢,我们现在面临的风险,一点儿不比泽东同志打比方的时候少,没有优势可言。而对我们进京赶考产生最大威胁的,不是别人,恰恰是我们自己。进京赶考,考来考去,其实最难面对的心魔,最大的对手,是自己。李自成丢了北京城,吴三桂引清军入关只是一个诱因,真正丢天下的主因,还是他自己。忘乎所以,治军不严,本想约束部下,却根本约束不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失了民心,想不丢天下都难。反观我们现在,更是如此。四种考验,四种危险,执政考验、改革开放考验、外部环境考验、市场经济考验,精神懈怠危险、能力不足危险、脱离群众危险、消极**危险,哪一个都是现实存在,哪一个都足以致命。而这些考验和危险,更多的还是来自我们自己。”
“别的不说,就说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看上去是两场考试,一是原来的议题,意识形态建设,二是现加的议题,党风廉政建设和反**斗争,其实都是一场考试,那就是如何做一名合格党员,既要守住最基本的底线,又要把握引领思想与时代潮流的方法!”
听王亦选说到了这儿,参会者纷纷点头。
林江越虽说有些不服气,但是听到后来,对王亦选这番笼而统之、归而纳之的“大开大合”之言也不得不佩服。要说单纯的理论素养,林江越并不惧怕王亦选。虽说王亦选是书记,自己是市长,但理论水平的高低,与职务高低没有必然联系。也不见得说搞党务的理论水平就一定高,搞政务的理论水平就低。可是,王亦选整出这么一番“赶考论”,还真是应景儿!
只在一瞬间,林江越的胸中涌出无限豪情来,在他自己看来,这是一种遇强则强、越挫越勇的力量。
这时候,王亦选已经在琢磨如何收官了,话也越说越快,一连提出了好几个问题:“今天是两学一做,去年是三严三实,再往前是群众路线实践教育,应该说中央每年都给我们明确了一个主题,这些主题看上去不同,却是一脉相承的。这就对我们提出来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谁能告诉我群众路线实践教育的精髓是什么?三严三实又是指什么?包括我们现在说两学一做,到底是哪两学一做?这些看似简单的问题,我们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