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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王亦选眨了眨眼睛,看到魏稼轩的态度变化得比较快,不住笑了。<;>;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看来这人心,都是向往利益的,就因为自己给魏稼轩许了官,这位反应有些慢、考虑问题也不太全面的办公室主任竟然一下子变得通达起来。
看来,万事万物都躲不过一个“利”字去,利能让人变聪明,也能够让人变愚蠢。能不能用好人,其实看的只是你会不会用好“利”而已。
三人有说有笑地上到四楼,不慌不忙地走到东会议厅门口。
可是,就在他们接近门口的时候,再也不是不说不笑,而是有慌有忙了。
这是为什么?
很简单,会议室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包括会议科那些负责签到的工作人员!
这可是再也明显不过,会议已经开始了!也就是说,王亦选压根儿也没想等着他林江越来了再开!
也是,王亦选是一把手,说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说得再难听一些,根本就没把你林江越这位二把手放在眼里。尊重你的时候,客气地叫你一声江越同志。不尊重你的时候,对不起,我是主你是副,你必须听我的。
又可许,在他王亦选的眼中,林江越这位“二真首长”,还不如唐卡的“二假首长”地位高呢。
林江越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作出的两个决策都受到了如此重大的打击!
两次决定走楼梯,都是显示自己的实权地位。可是,万万没想到,第一次说走楼梯,是去三楼大会议室见万年青,就因为不着急不着慌,穷摆架子臭摆谱,导致万年青“悔改”而没见上。
这会儿回来开会议,又因为自以为是地提出走楼梯,悠悠哉哉、磨磨蹭蹭而误了点儿,本来料定王亦选不敢开,肯定会等自己到了再开,却没想到王亦选根本没有这个顾忌,直接就把会议开上了。
呀呀的,这到底是因为点儿背,还是因为王亦选故意的?
其实,林江越问出的这个问题很容易作答,或者说自己早就在心里明确了答案。只是,答案虽已明确,却不愿意承认而已。
这王亦选虽然厉害,但也不至于厉害到这个地步吧?事事料敌在先,把自己的一切行动都摸了个一清二楚,就算是诸葛亮在世,也没有这样的功力吧?
只在刹那之间,林江越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就像被人抽掉了脊髓一样。心里泛出一种恐惧,是那种由内而外,令人不寒而栗的那种。
已经考虑了那么多,包括画定“百官擢升图”,这些超前考虑都是王亦选不可能想到的,可是为什么还是被他考虑到了前面?难道,王亦选一直在选择隐忍不发,其实早就在各个当面超越了自己?
林江越的心潮起伏,已经超越了自我控制能力,很想大吼一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想归想,这会儿还不能喊,一喊就丢人丢大了,自己在人面前建立起来的“威望”也只会丧失殆尽。
没办法,事已至此,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其实,林江越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王亦选之所以能够步步抢在自己的前面,绝对不是林江越自己的主意,而是有人在旁边指点。现在看来,这人不是别人,肯定就是唐卡!,。请:
第一千九十七章 来坐坐过山车()
<;>;好一个鬼脸儿军师,竟然把我算得死死的。看来,万年青动了杀机,也是有道理的。要是再不除掉你,事事由着你这么下去,非乱套不可!
别说,林江越别的判断都不怎么准,但在这件事情的判断上,还是非常准确的。
此时的唐卡,正端坐于四楼西侧会议室内。不过,戴着对讲耳麦指挥全局的他,对于林江越等人来到东侧会议室门口的举动,可是再清楚不过。
“蛙王”小陈,正通过东侧会议室楼道里的摄像头,观察着林江越等人的反应。
眼见林江越的脸色由又白变红,由红变紫,最后由紫变黑,心里一定经历了巨大的起伏,当小陈把这些情况报告给唐卡的时候,这位被“林季张万联盟”称为“鬼脸儿军师”的人,只是笑了笑,在桌下拨通了冯哲元的电话。
再看林江越,在东侧会议室门口足足站了有一分钟,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进去的话,肯定会被王亦选等人一顿奚落,在市委常委和参会人员面前丢了面子。可是不进,堂堂的二把手,连这么的意识形态会议都不参加,好歹在党内也是排名最靠前的副书记,传出去更是让人笑掉大牙。
当然了,这位西京市长、市委副书记,此时还没有意识到,还有更为可笑的事情!
那就是面前的会议室里,是不是有人,林江越都不知道,还以为王亦选正领着众人在里面热火朝天地说着呢。
其实,就在林江越与张一冰、魏稼轩走去三楼大会议室与万年青“相见”的这个空档,唐卡早就指示冯哲元等人将参会人员“转场”到了四楼西侧会议室。
所以,此时此刻,此次会议参加人员的安全问题,终于得到了彻头彻尾的保障。
趴在对面高楼上的火鸡,最多只是知道会议室由三楼大会议室改成了四楼东会议厅。刚刚三楼大会议室的窗帘已经拉开,里面空空如也。因此,就算这只火鸡再精明,也只是将枪口瞄准四楼东会议室而已。
出乎火鸡意料的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唐卡已经将人员转移,四楼东会议室现在是一个空城。
而且,更让火鸡想像不到的是,现在与林江越等人的联系已经被完全切断,成了彻彻底底的弃子。雅文言情按照林江越的原话,现在恨不能将其风干在那儿才好。
于是,曾经极度危险的火鸡,现在已经不足为道。就算这位前海军陆战队员发疯,对着会议室胡乱开枪,也只是徒劳无功。
而让唐卡最气定神闲的是,万年青已经羁押到位,也就是说,最艰难也是最困难的步骤已经完成,现在可以放心痛打林江越、张一冰和魏稼轩这三只落水狗了。
唐卡刚才拨通冯哲元的电话,是有明确指向的。
作为后伏手,他早就把冯哲元安排在了东会议厅等候,独自唱起空城计,为的就是等林江越他们三人到来。
冯哲元一直在大门后前站着,把人转移走后,拿着电话听候指令,这是和唐卡一早就约好的。
看见唐卡拨来电话,知道林江越他们已经来到门外,冯哲元迅速收起电话,直接把门打开,笑脸迎上前去,唤了一声:“林市长好!”
看见有人突然拉开会议室的门出来,林江越吓了一大跳,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
等看清了面前站的是会议科长冯哲元,才稍微缓过了神。但是,看到会议室只有冯哲元一个人,整个会场空空如也,桌上连一份材料也没有,林江越惊愕得下巴都快掉了,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会议不开了么?”
冯哲元当然知道林江越会这么问,所以笑眯眯地答道:“林市长,会议场所临时有变,这里的系统突然坏了!”
“系统?”林江越瞪大了眼睛,“好端端的会议室,怎么会坏了?再说了,今天不是秘密会议么?根本用不上系统啊?”
“确实是这样!”冯哲元正色:“正是因为用不上系统,所以才不能在这儿开!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儿的系统突然关不上了。不论是按开关,还是拔电源,都通着,除非把这个会议室的总闸给断了。可这么一来,整个屋子的灯也不亮了。因为这个意识形态会议确实,而且涉及机密,所以,经请示亦选书记,换在了西侧会议室。他们都已经移到那边去了,正赶上您几位刚才出去。所以,唐主任嘱咐我在这儿等您几位,把您几位领到会议室去。这会儿应该赶趟儿,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您几位,这边请吧!”
“这……”林江越迟疑了一下,肚子里的火硬是没发出来。
要说冯哲元的这番话,还真是说得滴水不漏。
也是,因为事先和唐卡对过词儿,所以说服力绝对没得说。把上得了大台面和上不了大台面的理由统统隐去不说,只抓住系统坏了这一点作文章,而且是只能开着不能关着,会导致泄密。只这一点,就让林江越等人根本找不到反对的理由,只能乖乖跟着换会议室。
张一冰和魏稼轩都是在办公系统工作多年的人,知道冯哲元说的这个理由是很有可能的,所以在一旁相劝:“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赶紧过去吧!没准儿,亦选书记还等着您去才开始呢!”
“对对对!”冯哲元适时帮腔,“亦选书记和唐主任刚才都交待了,等着您到场再开会,咱们快走吧!
“好吧!”林江越点了点头,刚才那种四大皆空和处处被挤兑的感觉一扫而空,自信心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所以看张一冰和魏稼轩的的目光也重新变得强硬起来,甚至非常难得地开起了玩笑,“你们说说,冯科长今天已经遛了我们好几趟了,是不是看我们长得胖,所以有意让我们多运动运动啊?”
“哈哈哈!”张一冰和魏稼轩都被逗乐了,“林市长真会开玩笑,要说我们几个当中,老魏还算是有一点点胖。老张呢,是真胖。可您呢,一点儿都不胖,哪儿还需要减肥啊?”
“不不不!”林江越一招奏效,自信心也愈发上涨,也越来越“妙语连珠”,“先别说我胖不胖,就我这身条儿,和冯科长比起来,那还是胖的。所以呢,冯科长是按照他自己的标准来要求我们的!我没说错吧,冯科长?”
冯哲元不好意思地笑了:“林市长说笑了,我这属于先天吃了不认账的。连我们家那位都天天说我,说我吃的比谁都不少,肉却长得比谁都少。所以,我早就被她定位为消化系统不良,这可是和什么减肥健身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哈哈哈!”林江越等人大笑,一同走在楼道之中,笑声传出去老远。直到冯哲元领着他们来到西侧会议室的门前,定睛一看,仍然是大门紧闭,门口连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
“呀!”张一冰和魏稼轩禁不住叫出了声。
这太明显了,和刚才在东侧会议室一样,里面的会也已经开始了。
只在一刹间,林江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再也没了刚刚开玩笑的心情,眼睛里也射出一道道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走在最前面的冯哲元,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结果,所以也没去笑脸讨林江越的好,而是直接敲了敲会议室的门。门应声而开,冯哲元向里面探入身子,报告一声:“王书记,江越市长来了!”
……
这些,其实也是唐卡一早料到的。
自打接到“蛙王”小陈的报告,林江越等人不走电梯反而楼梯,唐卡就已经猜透了这位市长有些郁郁不得志的心思。磨磨蹭蹭,大摇大摆,不就是想显示自己的权威,摆一摆谱嘛。
既然是这样,那就来个当头棒喝你摆不成谱。
所以,林江越曾经在这方面的担心是非常准确的,这一切还真是“鬼脸儿军师”的主意和动作。核心思想,就是让好容易重燃信心的林江越接受打击,尝尝一次又一次绝望而无助的滋味。
打人要狠,杀人诛心。对于林江越这种大奸大恶又贼心不死之辈,必须彻底诛心。
再说了,这也是林江越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本来,你这大市长要是一切正常地走,该干什么干什么,哪儿会徒生这么多是非。这些什么“尊重”与“鄙薄”之类的心思动作,统统都是自己作出来的。既然你自己非要作,那就索性让你作个够好了。
正因如此,唐卡提前与王亦选合计了,你作你的,我们进行我们的,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环境就是如此,可人各有志,那就只有各行其道了。
果不其然,这一招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着实让林江越难受不已,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一起一落,又起又落,再起再落,最后狠狠摔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信心不信心的了,只剩下了满腹苦闷与愤慨。估计用不了多会儿,这位自诩自我大才无人能及的家伙就该疯了。的!
第一千九十八章 唱的是哪一出()
自古以来,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八℃八℃读℃书,。■。o↑既然是攻心,那就不能怀有妇人之仁,应当加大力度,将其彻底击溃。
所以,在林江越面色凝重地走进会议室,恨不能将王亦选和唐卡用手撕了之时,唐卡冲王亦选使了一个眼色,而且迅速望向了门口。
王亦选当即会意,这些都是提前商量好的,刚刚都是林江越等人自作,现在需要加把力气,主动进攻,再给林江越最后一击。
当然了,按照王亦选和唐卡的一贯风格,即便是最后一击,也不是简单动作,而是一整套漂亮的组合拳。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王亦选已经打出了组合拳里的第一拳。
与真正的搏击不同,这一拳有些飘飘乎乎的,不是“揍”,而是“捧”。
只见“不可一世”的王亦选竟然站起身来,主动迎向了林江越,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热情:“江越市长,来来来,就差你了。我刚刚和他们说,先发散聊着一些具体看法。最的开场,必须等你来了才算数!来来来!就坐就坐!”
这一来,反倒把林江越等人闹了个极不自然,傻傻愣在了原地。
天!怎么会是这样?
有那么短短半分钟,林江越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以为这不是现实,而是在做梦。
这在外人看起来,可是再正常不过。市委书记尊重市长,什么事情都让着市长,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反过来,市长尊重市委书记,处处摆正自己的地位,我的明天,就是你的今天。一、二把手互谅互让、相敬如宾,这是多么和谐的场面。
可是,真实社会里,会有这样的场景么?
当然会有,如果时光倒流回四五年前,王亦选和林江越确实会有这样的场景,你容我让,其乐融融。但是,时间是一把杀猪刀,只过了四五年,连接二人之间的和谐之猪被杀掉了,现在只剩下了你死我活的斗争。
试问,产生这样的变化,究竟是谁造成的呢?
是人的权力与私欲过于膨胀,还是“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的古训,本身就是难以突破的?
实际上,事既过,境已迁,再想回到以前,已经是不可能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王亦选刚才这一番客气的想让,还是让林江越有一种时光穿越的感觉,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四五年前。
那时候,他们一二把手都刚刚履新,各自惺惺相惜,都想干出一番事业西京腾飞起来。
结果呢,四五年过去,西京确实也腾飞了,经济总量高居全省首位,甚至连省会城市都难以望其项背。而且,在经济取得腾飞的同时,还进行了法治城市的探索,这些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成绩。
但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几乎就在一夜之间。王、林二人貌合神离,一步一步分道扬镳!
直到现在,林江越也说不清楚,与王亦选发生分歧的那个临界点,是哪一天,是哪一件事。只知道魔从念生,几乎就在一念之间,二人的暗斗就开始了,而且如同潘多拉的宝盒开启,一发不可收拾。时至今日,已经愈演愈烈,想再回头,根本没有可能了!
所以,此时此景,林江越除了有时光穿越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震惊。而这种震惊,是来自心底的。说实话,林江越怎么也不会相信王亦选会无缘无故地对自己这么客气。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王亦选这是想干什么,不是要往死里整我吧?
就在林江越愣神的这一刹那,一贯心思敏锐的周春秋也看出了端倪,在一旁帮起了腔:“对对对!江越,就等着你这位大市长就坐呢!亦选书记可是说了,今天这个会,也算是咱们西京政治生活的一件大事,必须等人物齐了再开,一个都不能少!所以,江越,一冰,你们再不来,我们可都找不着方向了啊?”
“哈哈哈!”见周春秋开起玩笑,现场非常严肃的气氛立刻得到了缓和,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
林江越不傻,虽说心中怀有疑虑,但也知道王亦选这是给足了自己面子,专门找个台阶让自己下,再不接着,就该落下一个“不识好歹”的罪名了。
于是,林江越抬起脚步向前走,一改刚才的犹豫神色,甚至还巧妙地借着众人的笑声打起了哈哈:“好好好!谢谢亦选书记,还有春秋书记。我这个市长,最容易被人忽视的就是市委副书记的身份。看来,我今天还真得好好打起精神来,在意识形态方面下下功夫。要不然,肚子里没几两货,又说不出个道道,那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啊!”
“哈哈!”众人又是一笑。
有那么一瞬间,人都产生了一种感觉,如果坐在这个会议室里的市委常委班子,都能像今天这样的其乐融融,该有多好!
那是怎样的一种时光,还以为早就一去不复返了。难道,以后还真的能够“昨日重现”么?
也就在这么一瞬间,这几乎成了人的梦想,但是几乎就在一秒钟之后,人也都回过神来,知道绝无可能。回到这样的场景,只是一种奢望,说得再直白一些,只是一种类似白日做梦的自欺欺人而已。
产生这一切变化的原因,归根结底,是人心。人心一旦变了,再想回到过去,难了。人如果成了魔,再想变回人,肯定不可能了。除非,将其魔性彻底斩断,才有可能重获新生。可是,既已成魔,怎么会老老实实地任你斩呢,还击是必须的。甚至,还有可能将你反噬你也成魔。
魔兮佛兮,到底谁是魔,谁是佛?再者,究竟是佛好,还是魔好?又有谁能够分得清呢?
这个时候,林江越的脸上散发出来的光泽,还是非常夺目的。就在坐下来的那一刻,这位曾经是团口干部出身的俊才,产生了那么一丝陶醉的想法。
似乎这不光是回到了四五年前,与王亦选和睦相处的那个阶段。也不光是回到了很多年前,作为史上最年轻的团市委书记,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没有一个人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