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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他对各个科长基本上属于放养状态,要求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不用向自己请示,保持绝对信任。各个科长也乐于接受,不是非要他决断之事,一般也不来扰他。所以,也算是相得益彰。
可如今,俞新亮这么一声接一声地打自己电话,看来真是有比较紧急的事情。
他冲她抱歉地笑了笑,很是不舍地放开了她,接起了电话:“老俞,啥事儿?”
俞新亮的声音很急促:“主任,您说话方便么?”
他冲她做了一个手势,向后撤了一步,“方便!说吧?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儿,不停地响电话!”
“是!”俞新亮应道:“王书记正找您呢,说看您在哪儿,如果离得不远您马上回市委来开会!”
“王书记找我?”他微微一怔,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
难怪,与这位倾国佳人在这儿你侬我侬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眨眼之间,已经快到市委的正常上班时间了。
不过,记得中午饭之前已和王亦选说好了,自己正午先和联合战队的队员们小聚一下,下午过去也就是溜溜达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任务。所以,自己才没想着按正常点儿去。可看俞新亮这架势,倒象是出了另外什么特别着急的事儿!请:
第九百零二章 突如其来之会()
<;>;他放低了声音:“老俞,没事儿,我一会儿就能回去。不过,你和我实话实说,到底是什么事儿,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俞新亮应道:“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宣传口那边的事情,好象从上面直接发下来的机要文件,要不我让机要室查查,再给您回过去?”
“嗯!”他点了点头:“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外面,有差不多一个星期没回市委了。你帮我问问大致吧,要不然心里没底,也别再打电话了,发个短信给我就好,我一会儿在路上看。”
“是!”俞新亮在电话那头答应一声,找机要文件去了。
他挂了电话,看见她流露出不舍之情来,冲自己说出一句:“你要走啦!”
“嗯!”他应道:“下午有个会,本来不是很急,这会儿又变得很急了。所以,我可能得马上走,要不然就该耽搁了!”
她几次欲言又止,但还是保持了风度,嫣然笑道:“好啊!那你快走吧,我过两天就去北京了,到时候有缘再见吧!”
他略带苦涩地笑笑,上前拥住了她的肩膀:“那好!我走了!”
她几近哽咽:“走吧!”
他感受到她的变化,出声宽慰:“好啦!知道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这样吧,你具体哪天走,订了哪天的票,我去送你,好么?”
“不要!”她的回答颇为坚决,很是出乎他的意料,当即问她:“怎么?不想再见到我么?”
她直接应道:“想见到你!但是不想你送我,不喜欢看到送别的场面,太让人感伤了!”
“哦?是么?”他心中一动,看来这应该也是父亲早逝对她造成的影响,当即柔和了声音:“那我就看看在你去北京之前,再找时间聚聚吧,一块儿待会儿,再陪你去机场或者高铁站,好么?”
她犹豫了一下,“再见可以,但陪我去高铁站就不用了,我还是自己走吧!”
他也不再勉强:“那好!既然你不愿意让人送,我也不强人所难。那我走了,你可别哭啊!”
“谁会哭啊?真是讨厌!”她嗔出一句,“你快走吧!我在这儿再逛逛,晚一点儿再回去!”
“哦?”他眯起了眼睛:“你还想在这儿再逛逛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她用手向外推着他,“我刚刚说了,不喜欢送来送去的。你不是有的会要开么?快走吧,迟到了就不好了!”
“那我真走了!”他说完这句,突然双手一使劲,一把将她带了过来,霸道地在她唇上一吻,说了一句:“走了!”径直向前走去。
“真是讨厌!”她笑着嗔出一句,泯了泯被他啄痛的嘴唇,却突然感到万分不舍,眼睛里快要掉下泪来。却在这时,看见他回过头来,冲自己坏坏地笑,不由地抹去泪水,再度笑了起来,向他招着手。
……
他出门打了一个车,很到市委。
在路上,他接到了俞新亮给他发的短信。
今天下午两点半的这个紧急会议,是按照中央和省委的要求,传达加强意识形态建设的意见。而且,王亦选似乎还有专门的考虑,责令宣传部把近来可能对影响西京意识形态的不确定因素作了收集与分析。
意识形态?
他看到这儿的时候,不禁皱了皱眉。
要说这一块,确实是自己担任宣传部副部长所抓的正差。但是地球人都知道,他这个宣传部副部长只是兼职,虽说比挂名强,但强不了多少。
他现在的工作重心,基本上还是在市委办,服务于王亦选。而对于宣传部的活儿,大方向有大部长程君平掌控,具体的有新闻科长何功达盯着,自己基本上不用操什么心。
可今天,为什么会开这样一个紧急会议?
而且,王亦选还指名道姓的,非要求自己火急火燎地回来参加不可?
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从上面来的这个关于意识形态的文件,非常。不用说别的,只凭王亦选一向敏感,肯定是从中感受到了西京目前在这方面存在着严重危机,所以做足了功课,看来是以此为契机,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对!一定是这样!
蓦然之间,他还油生一个想法,王亦选这么做,应该不只是针对意识形态这项工作本身,搞不好还是与“林季张万联盟”有关系。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在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浪潮”中,应该做些什么呢?
只是这么短短的一会儿时间,他考虑了很多。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时候,有一个提前思考,总是好的。
就象考试之前,无数人想去偷题目,划范围,千百年来一直如此。这本没有错,既然是考试,那总得知道考什么吧?同样的,开会之前,如果不提前了解会议,那就是傻子坐轿子——离摔倒不远了。
……
还差五分两点半,他已经来到了市委大院,径直坐电梯上楼,俞新亮已经在电梯门口等他,“头儿!来得合适!亦选书记还在办公室呢!正想着您要是到不了,我去请他。这会儿正好,还是您陪他一起去会议室吧?”
“嗯!你忙去吧!帮我看看参会的人来齐了没有,齐了给我发短信!”他点了点头,朝办公室走去。
来到门口,看到外屋的门敞开着。想想自己从去北京到秘密进驻纪委基地,也一下子过去一周多的时间了。王亦选外屋的这个秘书位,一直就这么空着。自己虽然,却仍然虚位以待,充分说明了王亦选对自己的信任。
当然了,这一周多的时间,自己虽然没在大老板身边,但也干了不少大事。
先是去北京求得路老爷子的鼎力,然后就在这两天,一举搞定季如河这只成了精的小狐狸埋下的“绝密重器”。有了这几件重器,相信“林季张万联盟”中的“张万”,很快就要从联盟榜上消失,身陷囹圄了。
想到这儿,他胸中涌起豪情,敲了敲外屋的门,然后径直走向里屋,唤出一句:“书记,我回来了!”
王亦选正在埋头看文件,见他站在了门口,笑着抬起头来:“行啦!咱们的唐总指挥凯旋而归啦?怎么的,中午和各位队员们小酌了几杯?”
“是!”他笑着点头。
说来也是有趣,中午本来应该是和老付和老姜他们小酌一下的,但被“豆浆西施”叫了出去,原来也没打算喝酒,却没想到这姑娘主动点了米酒,还和自己连干了好几杯。
这样正好,王亦选是懂酒爱酒之人,如果自己没喝酒反而说喝了,那肯定瞒不过去。现在喝了一些但不多,正好符合王亦选原来“不误事”的嘱托。
“嗯!”王亦选合上了面前的文件,站起身来:“看你这脸色,略带微红,看来只是小酌了几杯而已。得胜之酒不喝多,这可是至高无上的境界。看来,咱们大院里的唐大才子,这些年通过历练,下了乡镇,去了县里,还经常往北京跑,一来二去的,真是成长很快啊!”
他笑着摆手:“书记!您可别这么夸我!我这个人,现在特别容易骄傲,您就不怕我这尾巴一会儿翘到天上去,把您的大事儿给耽误了?”
“哈哈哈!”王亦选大笑起来:“行啊!都知道胜不骄、败不馁了!要说这尾巴一下子能翘到天上去,最最出名的,也就是这孙猴子了!你这只孙猴子当得好啊,先是假扮季风行与季如河对话,相当于变成个虫子钻到了他的肚子里去,一通搅活,套出了这只小狐狸偷埋证据的两个暗点。然后运筹帷幄,把这两个暗战的宝贝疙瘩统统起获出来,这就相当于把他们整个联盟的五脏六腑给震碎了。再接下来,咱们的破敌大业,可就好干多啦!”
“书记说的是!”他很是贴心地拿过了王亦选桌上的茶杯和笔记本,闪在一侧出了王亦选向前走的位置,笑道:“不过,书记把我比作孙猴子,还是不太妥帖!”
“哦?”王亦选扬起了眉毛:“此话怎讲?”
他笑道:“这些天我和路晴聊天的时候,她没事儿也喜欢把我比作孙猴子。然后我就和她开玩笑,我说如果我真是孙猴子,那你是什么,母猴子?好象通观整部《西游记》里,并没有母猴子啊?我说到这儿,她就不干了,说坚决不当母猴子,所以我也别当孙猴子了!”
“哈哈哈!”王亦选大笑起来:“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儿啊!这是你和小师妹的家事,我不管!咱们这个阵线联盟可是需要各个方面的人才,但是最需要的,还是象孙猴子这样有能力的狠角色,所以,你在家里可以不当孙猴子,但是在我这儿,还是一心一意地当好大师兄吧!”
他见躲不开,也只能认了,笑着应道:“那好吧!您是师父,您说了算。或者让我去当吃吃喝喝玩玩的二师兄,也是可以的!”
“美的你!”王亦选笑着摇头,“这猪八戒可不是一般人能当的,能吃能晚能玩,那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好处是善于讨好,还有和稀泥,你问问你自己,现在能达到这个境界么?”98年大胸妹纸;天然**观
第九百零三章 身份未定之谜()
<;>;他笑着应道:“还真是,猪八式看似憨傻,其实是大智慧,而且从来没吃过亏。看来我这辈子,离这位净坛使者的福气,是差得远了。所以,我还是摆正好自己的位置,努力当好这百般折腾的孙猴子吧!”
“就是!各有各的角色定位,把位置找准了,才能人尽其才!”王亦选赞同地笑了笑,耸了耸肩膀,然后迈步向前走去。却没走几步,又转头问出一句:“一会儿要开会的,你知道了吧?”
他心中一凛,急忙跟上:“我简单了解了一下,说是传达中央和省委的精神,是关于意识形态方面的!”
“嗯!”王亦选在外屋门口停住,“这一次,从上面下来的精神非常明确,对于意识形态建设的加强,势在必行,甚至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正所谓‘居安而思危’,更何况,在意识形态这方面,早已非安了!”
他点头称是:“居安思危,早已非安,书记这两句话说得好啊,真是一语道破!”
王亦选发出感叹:“现如今,饱含一腔热血之士仍有,但碌碌无为、得过且过之辈太多。每天都躺在先辈们的功劳薄上睡大觉,自认为天下太平。殊不知,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我们原来的宣传优势正在一点点丧失,现在反而是别人运用得比我们更好,而且亡我之心不死,不可不防啊!”
“是!”他应道:“书记,一会儿的紧急会议,除了传达中央和省委的要求以外,还需要结合咱们自己的实际做些什么?”
“哦?”王亦选正待迈步向前,又停住了,“你小子,反应够快的啊!怎么,我让他们宣传口收集近来的一些情况,你都已经知道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方面的事情,也是我这个主管新闻报道的宣传副部长份内之职嘛!”
“嗯!”王亦选拍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就好,这确实是你的正差。当然了,你现在工作重心主要还是在市委办这边,宣传部那边,也就是挂角一将的事情。不过,这段时间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你这个挂角一将的兼职,可能得确实肩负起来了!”
“是这样!”他重重点头,“那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加强在宣传口方面的精力,不让‘林季张万’他们在这方面占得先机!”
“哦?”王亦选很是惊讶,“你小子真行哩!我还只是让程君平收集了一些目前影响西京意识形态的不确定因素,并没有说要做什么,你小子就猜出来这当中与‘林季张万联盟’有关,还真是能掐会算啊?”
“这倒是真没有!”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是凭着直觉而已!说得不好听,他们现在各个方面被我们压制,肯定急得火上房。再加上我们控制住了季如河,相当于在他们心里放了一个重量级的超级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他们心里没了底,肯定想寻求一切可能手段对我们开展打击报复。正所谓无所不用其极,人急了这个份儿上,什么事情都能得出来。在现在这个、微博,各种群和论坛盛行的时代,换了我是他们,也会利用这些能够广泛影响意识形态的工具大做文章,轻则可以混淆我们的视听,重则可以让我们自乱阵脚。对于他们来说,这可能是最后的稻草,也是最有可能反败为胜的利器了!”
“嗯!”王亦选深以为然,“分析得好啊!在这一点上,你小子可是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不瞒你说,我这之前没把要开这个紧急会的事情告诉你,一是因为这个机要件确实是中央和省委才转过来的,要求各市县最近要加强传达学习,还要结合各地实际制定贯彻落实的方案和举措。目前的传达和学习,还只是小范围的,更大范围的宣传报道和发布,甚至向社会公开,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咱们应该抓这个机会整个西京的意识形态工作,符合中央和省委的要求,万万不能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觊觎,甚至混淆老百姓的视听,守好我们的阵地!”
“是!”他挺起了胸膛,“书记,我是主管的宣传部副部长,一定不推不让,敢于担责,把这块阵地守好!”
“好!”王亦选赞出一句:“敢于担当,这可是成功的开始!走吧!一会儿开会的时候,我会把握大的方向参会人员群策群力。你呢,就相机而动吧,争取在深入学习中央和省委精神的同时,商量出一个咱们西京切实可实的办法来!”
“是!”他应道。
二人快步出了办公室,来到三楼会议室。会议科长冯哲元和行政科长俞新亮已经候在门口,神色肃穆地报告:“书记,人已经齐了,可以开会了!”
“嗯!”王亦选点了点头,迈步会议室,来到正中间的位置坐下。
他跟在后面,在走进门之前,习惯性地先扫了一眼会议室,发现会议室坐了不少人。
除了王亦选这位一把手之外,市委副书记周春秋、市委办主任刘季峰也赫然在座。
接下来的,就是宣传部长程君平,常务副部长高善勤,新闻科长何功达,新晋新闻科副科长焦维毅,都是宣传口的核心人物。还有信息中心的副主任李中博,公安局网监中心的主任张继明,都是负责舆情监测的实权派。
他当时有些心生疑虑,在门口处问了一下冯哲元:“老兄,宣传口的这几位,那是绝对可靠的,铁定没问题。可是,这信息中心的李中博,两年前在处理出租车围堵事件的舆情异动时,就有些畏手畏脚。因为这个信息中心,虽说是市委市政府共同的信息中心,但人员编制仍然属于政府办。既然隶属于政府办,这哥们儿是不是效忠于林江越,那可不好说。还有,现在万年青仍然是公安局的一把手,这个公安局网监中心的张继明,是不是听命于万年青,也是一个疑问他来参加这么的会议,能靠得住么?”
冯哲元放低了声音:“头儿,您说的这两个人,亦选书记让我们会议处和宣传部共同研究参会名单时,我们就向程部长提出过这个问题。当时程部长也犹豫了一下,又让何功达去反复核实了一下,确认无误后,才把这个名单报给了亦选书记。亦选书记看过后,还笑着说了一句,没事儿,就算这两个人属于那头的,也一点问题没有!所以,这个名单就这样定下来了!”
“哦?是这样!”他若有所思,道出一句:“既然是程部长核实过的,肯定没问题。亦选书记谋的是大局,讲求纵横捭阖,但是真正的细节,还是得咱们来把关。我这些天在外面,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这样,以后类似今天的事情,还是提前向我报告一下,咱们自己动手核实,心里更有数一些,好吧?”
“是!”冯哲元凛然,迅速答应,然后还低声问出一句:“既然是这样,头儿,那咱们现在要不要动手核实一下这两个人?真要是这两个人身份未定,一会儿开上会之后,可别出现什么变数才好!”
“嗯!”他又看了一下会场,小声道:“这么多大头儿在这,他们两个也只是虾兵蟹将,单凭他们两个,在会上肯定掀不起什么大浪来。不过,散了会之后,会议决定的事项能不能保住密,这可是关键。有备无患,你还是去查查吧。一方面,通过咱们办公室的系统查一查,另一方面,你去给公安局的老付打个电话,就说是我的意思他通过国安系统也查一查。然后将各自查到的结果两相比较一下,发短信告诉我!”
“是!我这就去,一有结果,马上报给您。那会场这边,我去叫科里的人来盯一下……”冯哲元转身要走。
“不用了!”他叫住了这位王家良的继任者,笑道:“有我在这儿,你还不放心?今天这个会议,刚刚亦选书记已经交待过了,非常。既然,那当然是范围越小越好,快去吧,会议室有我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