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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怎么就这么笨,那晚曲思岚要抓捕自己,那她肯定是知道自己潜入的是哪户人家的,不过按照曲思岚对自己的厌恶,她也不见得会说。
突然间,叶牧记起曲思岚是说过一次柳家的,就在他来到猎魔一队的那天。不仅叶牧想起了,还有一边的程宇突然也意识到了,一时间程宇的脸色也变得很精彩,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叶牧,你那晚……”
“行了程宇,你别再问了,走吧,去云来居吃饭。”
曲思岚想到这个问题,脑子也有些乱,不知如何处理。
自己的小队伙伴,来自叶家的人,居然做过登堂入室的勾当,而自己明明知道,迫于上面的命令,却无法拿他怎么样。
没能想通的曲思岚只好选择性地将那晚的事情遗忘,假装那事没发生过。
程宇忍不住追问道。
“还去云来居?”
“去!为什么不去!我警告你,去了云来居不许乱说话!还有你叶牧,过去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绝对不允许你做那样的事。”
曲思岚是一个很执拗的人,既然要将那事忘了,那就更不能避讳柳家。
“你现在不仅是叶家的人,还是我们猎魔一队的人!你穿着这身猎魔使制服,就不能做那些下作的事,有损我红枫王国猎魔使的声誉!”
……
很快的,三人来到云来居,的确如程宇所说,是客似云来,热闹非凡。
“哎哟,是程公子啊,里边请里边请,你那座我正给您留着呢,我就估摸着,程公子今晚还得来我们云来居。”
店里的小二似乎对程宇很熟,和程宇很熟络的模样。
“酱油,今晚我有贵客,你把你们店里招牌的那几道菜给我点上,再来壶‘桃花醉’。”
“好嘞,您先入座,我这就去厨房给您张罗去!”
小二将二人引到二楼一个窗边的雅座,随后又送上餐具,倒上茶水,就退下了。
“酱油?这是什么名字。”
叶牧一路走来,酒客们高谈阔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这样的场景,自己在魔界是从没经历过的。为了掩饰自己些许的不自在,叶牧只好出口问了小二的绰号。
“酱油啊,这小子,也不知他父亲是不是一早算准他注定要进云来居做跑堂,竟然取了一个‘蒋游’,这一来二去,大家也就只叫他酱油了。”
程宇笑着解释到。
叶牧听完解释,也不由得哑然失笑,不过,这个世界,许多人都不识字,能有个名字已经不错了。
三人一边瞎聊着,等着酒菜。其实主要就程宇和叶牧在聊,曲思岚只有程宇聊起自己,才回两句。
女孩子嘛,多少会有些情绪化,对于还没彻底接受的叶牧,并不能放得太开。
酒菜上了,的确是色香味俱全,叶牧本来对口舌之欲也无太大要求,不过这里的菜着实不错,令叶牧也忍不住频繁举箸。
酒饮微醺之际,叶牧没能忘记自己心中的事,随意问道。
“程宇,这云来居你没少来吧,那你对这云来居应该很熟悉吧。”
程宇酒量很好,这小半壶花酒并不足以令他喝醉,所以叶牧的意思,他其实心中很是清楚。只是这云来居的信息,随意找这附近的居民都能打听得到,既然如此,反倒不如由自己来说。
“这云来居啊,是陆三娘的产业,尽管陆三娘曾经是柳家的媳妇,如今却也和柳家脱离了关系!”
“十多年前,柳三爷在外闯荡不幸遇害,柳三爷一脉被其它柳家兄弟打压,日子过得很是艰难。便是这主要关头,柳三爷的遗孀陆三娘很有魄力,毅然决然地和几个柳家兄弟分了家,自己只留下一间云来居。”
“没有柳家的掣肘拖累,这十几年来,云来居倒是蒸蒸日上,如今已成了红枫城排的上号的大酒楼。”
说到柳家的事迹,程宇也是敬佩万分,要知道,一个寡妇,在这个时代,依然会受到许多外人的冷言冷语。而在外人的为难之下,还能撑起这么一件大酒楼,那真的是不容易。
“那柳家小姐?”
叶牧又追问道。
这一下,还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曲思岚没好气地看了叶牧一眼,骂道。
“你怎么整天都是这种龌蹉的心理,你这人是不是欠揍啊!”
叶牧也很郁闷,自己的伙伴好像是个嫉恶如仇的侠女,做事风风火火,眼里还揉不下沙子。
曲思岚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些许惋惜,说道。
“柳小姐是个苦命的人,自幼没了父亲,日子过得很是窘迫,直到陆三娘脱离柳家,这才好些。”
“再加上柳小姐自幼患有眼疾,形似盲人,平常并不外出,也就时而会来云来居弹奏几首七弦琴。好在上天也是公平的,柳小姐虽有眼疾,但对琴艺却很有悟性,屡屡获得各位大家的赞许,而有柳小姐的琴艺,云来居如今更是名动红枫城。”
“在这里我要提醒某些人啊,陆三娘可是星海境的强者啊,捏死一个脱凡境的小人,那是易如反掌啊。侥幸逃脱一次,以后可不一定有那运气啊。”
叶牧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又问了一句。
“柳家小姐芳名是?”
“柳含烟。”
第十一章 再探柳家()
三人聚餐一直吃了大半个时辰,这才走出了云来居,各自归家。
对于今晚的聚餐,叶牧感到心满意足。
自己念念不忘的那个人终于有了下落,终于不用大海捞针去碰运气。
叶牧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想的,反正就是特别想再见那个叫柳含烟的女孩一面,也许是为了弥补点什么,毕竟自己当日许下诺言,要补偿对方。
至于如何弥补,叶牧也有了主意。
晚上听说柳含烟患有眼疾,可当叶牧回忆了当晚的画面,那双清澈的眼睛绝不是盲人的眼。
叶牧不由记起时空之书里有过对于近视的描述,而且先祖还创造出了一些关于眼睛视力的辅助阵法。
如此一来,倒是有了弥补对方的机会了。
想到了解决办法,叶牧很是兴奋,没有理会路上行人诧异的目光,叶牧一路飞奔冲回了租住的客栈,很是急切。
关上了房门,叶牧开始沉浸到时空之书中,翻阅着先祖留下的笔记,以及那些阵法。
先祖曾用这种阵法加入到射手神将的瞳孔,这样能使他们的眼睛变得更加强悍,于是成就了千里之外取敌方首级的神枪手。
至于一点小小的近视,这就更不在话下了。
这个世界之所以无法治好柳含烟的眼疾,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大夫并不了解眼睛的成分构造,无法领会其根本。又因为眼部的神经血管繁多,牵一发动全身,一般的大夫也无从下手,这才令曲思岚一直以高度近视的眼光看着世界。
眼镜!
叶牧决定做一副眼镜,而且要做最好的眼镜。
于是叶牧翻遍了龙腾戒的藏宝库,最后耗时两个时辰,终于将一副价值连城的眼镜制作完成了!
镜框由紫云金铸造而成,保持外形的同时又富有弹性,既能保障其坚固程度,又轻如天上白云。
鼻托用的是花神木,花神木幽香环绕,千年不散,还可辅助修炼,稳固心神,进而提高修炼效率。
六级冰属性魔兽的灵魂晶石做的镜片,薄如蝉翼,晶莹剔透,如若无物。
尽管用的材料都是世间有价无市的稀有珍宝,但眼镜最重要的还是刻画的阵法。
而叶牧如今在眼镜上刻画的阵法,堪称是他过去所布置阵法中最完美的,这与布阵的动力有关。毕竟,这眼镜是要赠送给自己心目中那个美丽的女孩,荷尔蒙buff加持下的叶牧如有神助。
几个简单的阵法被叶牧用串联的方法连成一体,这阵法串联的手法还是叶家先祖用地球电路的物理原理创造的,当时也算开创了一体阵法的先河。
而叶牧在眼镜上刻画的阵法,有自动改善焦距的近视阵,有隔绝灰尘的避尘阵,再加上阵法通体形成的一个永动循环的聚灵阵,能一边吸收外界的能量维持眼镜阵法的运转,最后眼镜上还有一些为了美化而刻画的小幻阵等等。
尽管眼镜很小,但凝聚了叶牧所有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以及自己所能布置的一级阵法的极致。
如果这事被叶牧父亲知道,不知道会爆发怎样一片腥风血雨。
平日不见这么积极,为了一个小女孩,竟然花费了这么多的珍贵材料,还布置出修炼阵法以来最完美阵法,仅仅为了一副眼镜!
子孙不孝啊!
叶牧可没管叶易会如何想,至少自己很满意,眼前的眼镜,一定能够给柳含烟一个惊喜。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是夜深人静之夜,正是夜探闺房的好时机。
不对,是负荆请罪的好时候。
想要慢慢接触对方送出眼镜这个方式被叶牧自己否决了,他等不起,他希望今晚就将眼镜送出去,夜探柳家就是最好的选择。
叶牧从龙腾戒中的储存空间中拿出了一套夜行衣,如同幽灵一般潜入了夜色中,循着云来居的方向疾行而去。
回到云来居附近,没找多久,便找到了当日侥幸逃出的柳家。
叶牧小心地隐匿在一间高楼屋顶,往柳家打量了一番,没有出乎叶牧的意料,远远看去,一大片的结界阵法,很粗糙地布置着,但这样的粗糙阵法很有效。
如果是强行闯入,即能使用外力破阵,也会惊动阵法里面的人。
想要不惊动其他人,只能一步一步肢解阵法,这样会耗时很久,叶牧也没有这个实力。
不过对于阵法,叶牧有一个大杀器——龙腾戒!
阵法,本就是叶家发家致富的得意之技,而流传数千年的龙腾戒简直就是阵法的百科全书。身为龙腾戒的宿主,叶牧可以随意使用龙腾戒破解阵法。
每一个结界阵法就像是一个保险箱,而龙腾戒就是那把万能,钥匙!
小心地观察了柳家的房屋走向,推算了下人和主人的区域,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一处环境雅致的小院,叶牧认为,柳含烟就应该居住在那栋小院。
而那小院多得吓人的阵法,也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简直就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啊。
计算好了行进路线,叶牧悄悄地摸向柳家。
长期生活在弱肉强食的魔界,一直都生活在刀尖上的叶牧冷静得如同一台机器,计算着视线的死角,走廊的距离,护卫的巡逻间隔,最后规划出最合适的路线。
每遇到一个阵法结界,叶牧就会伸出戴有龙腾戒的右手,轻轻贴上结界,无声无息中,结界都会出现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通道。
这些阵法结界,布置地很仓促,就像各自为战的散兵游将,并没有给龙腾戒造成太大的威胁。
如此不过片刻功夫,叶牧已经顺利潜入了那间布满结界的小屋。
想到屋里面有自己想见的人,叶牧的心也开始跳得快了一些。
无声地在黑暗中潜行到了一个窗户之下,根据布局来看,主卧应该就在这个窗户里面。
在这个时候叶牧也不禁腹诽,这柳家找的结界师本事不过关啊,外面这么多虚张声势的结界,小院里面却毫不布防,外紧内松,这阵法师应该收费很便宜。
这里倒是冤枉了布阵的阵法师了,如果不是叶牧拥有龙腾戒,又怎么会轻易到达这个小院,恐怕在外院就已经被人拦截。
而这小院由柳家小姐居住,阵法师也不好在女孩子家的闺房多做手脚,只能在外面多放几个阵法罢了。
不管怎么说,叶牧总算是进到了屋子里,在翻过窗户的那一刻,心情激荡的叶牧一下没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道,双脚触地发出一声闷声。
“谁?”
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声音带着哭腔问了一句。
柳含烟简直就要惊惧得落泪了,三天前自己好端端地在自己园中沐浴,布下层层阵法,谁曾想一个男子从天而降,把自己吓得魂飞魄散。
这几日那个男子一丝,不挂的身影还时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让人又羞又恼。母亲也很是担忧,这几日都不让自己外出,无处可去的自己只能待在园中练琴。
可练琴也无法静心,那可恶的身影无时无刻不在撩拨自己心中的琴弦。
今夜早睡,可睡不多会儿,自己就已经醒了,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来来去去又将入睡之际,自己敏锐的听觉却听到了窗户的异动,柳含烟知道,有人闯进来了!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人,也只有那个人,才会如三天之前一样,无视了布置的结界,直接闯入阵法之中。
这时候的柳含烟非常委屈,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对方为何不放过自己,自己明明都尽己所能去躲避他了,他竟然还能越过重重阻碍,又来找他。
未知的恐惧之下,柳含烟本能地就要坐起喊人,可一阵香风飘过,便陷入人事不省的昏迷之中……
第十二章 天可怜见()
看着床上昏迷的柳含烟,叶牧尴尬得无地自容,自己一慌神,直接将人迷晕了。
本来就想来送个眼镜,没曾想怎么多的变故。
一群万马奔腾的羊驼从叶牧的心里呼啸而过,跑出一条深深的卧槽。
事已至此,叶牧也没多想,反正打晕了也是好的,醒着还更让人尴尬。
一念至此,叶牧也就将注意力再次放在了床上的柳含烟身上。
上次匆忙,温泉里,只觉得柳含烟真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无半点瑕疵。
如今又在夜色中再看,依然觉得美得不可方物。
虽然身材稍显青涩,但胜在青春,正值最美的年纪。
叶牧下意识地坐到床边的地上,呆呆地看着床上的柳含烟,夜色静谧,让叶牧感觉很温馨。
异国他乡,眼前这个是自己最愿意亲近的人,就像离开故土的游子,都会带上一瓶土以慰乡思。
不过叶牧也明白,夜深人静,自己这样待在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卧室,十分不合礼数。
所以叶牧没有多停留,最后深深看了柳含烟一眼,幽幽叹了一口气,拿出了准备好的眼镜,放在柳含烟的枕边。
最后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妥,叶牧将眼镜轻轻地给柳含烟戴上。
紫云金的材质柔软而富有记忆性,并不会让柳含烟感到不适。
这样明日柳含烟醒来,会第一时间看到清晰的世界。
叶牧送出眼镜,又取出纸笔,将眼镜的各种阵法运用方法,护理保养都写在了纸上,最后心血来潮,还在文尾加了一句。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
翌日。
昏睡了一夜的柳含烟醒来,叶牧下的迷药量有点大,以至于柳含烟一醒来还有些恍惚。
而就在柳含烟意识恢复过来的一瞬间,猛然惊叫出声。
“啊!”
心跳加速的柳含烟急忙检查自己的身子,毕竟一夜时间过去,自己毫无意识,还不知道那个登徒子会怎么对待自己呢。
柳含烟俏眼带泪,心里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一念至此,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这个时代,对于贞操还是很重视的,如果是被人玷污了,这下半生也就真的是毁了。
惊慌失措的柳含烟手忙脚乱地检查着自己的身子,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衣服并不凌乱,下身也没有那种传说中疼痛的感觉,这让柳含烟心下稍定。
满脸通红的柳含烟伸出自己的柔荑,穿过层层衣服,仔细检查了私,密之处,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心有余悸的柳含烟心下不解、不安,不解是不知道对方到底出于什么原因再次来找自己;不安的是不知道对方下次还会如何来捉弄自己。
就在柳含烟沉思的时刻,门外却传来一声呼唤。
“小姐,起床了么?小青进来了。”
说话间,一个扎着两条小辫的丫鬟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盆热水和毛巾。
看见小青的时候,柳含烟这才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不可思议!
原来小青的唇角有颗小青痣,原来小青手上的伤疤还未痊愈,原来小青今天穿着一双绣花鞋……
原来自己的房间是这样的,原来这个世界能够如此清晰!
原来、原来……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小青很是奇怪,小姐今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本来这几日小姐睡得不大安稳,今日见小姐迟迟未起还以为是太困了,所以自己才等了好一阵子,才进门来服侍小姐更衣。
可是见到小姐的时候,小姐鼻子上却架着一个小首饰,这首饰是什么时候买的?自己和小姐朝夕相处,并未见她用过啊。
而且,这首饰好怪,从未见过这样的珠宝啊。
小青满肚子的疑惑,站在柳含烟身旁,看见自己家小姐好像失了魂似得,用很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小青慌了。
小姐不是被沾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又或者被几天前那个登徒子吓得精神有些失常?又或者……
呸呸呸,小青努力地将这些不好的猜测抛之脑后,紧张地拉了拉柳含烟的衣袖,担忧道。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生病了吗?不然我再找梁大夫来看看吧。”
“啊!!!!!”
幸福带来的眩晕感终于退却,柳含烟不由喜极而泣,欣喜难耐的柳含烟从床上一蹦而起,一把抱住了小青,欢呼道。
“我看的清了!我能看清了!我终于能看清了!”
白皙的脸上笑开了花,月儿般的笑眼晶莹明亮,兴奋不已的柳含烟抱着小青,一蹦一蹦地释放着自己心中的喜悦。
这些年来,自己的眼疾深深困扰着自己,也困扰着深爱自己的人。
在自己年幼的时候,母亲带着自己寻遍名医,满载希望而去,大失所望而归。
失望多了,难免也就绝望了,数不清多少次,母亲的泪会滴落在自己的脸上,自己一次次地安慰母亲。
没关系的,烟儿还能看清妈妈的脸,已经很幸运了。
从来,这话从柳含烟的口中说出的时候,母亲的泪却决堤了。
柳含烟知道,母亲这是心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