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遣荒芙驳览淼氖焙颍颐且仓缓貌唤驳览砹恕!�
第一百五十八章 讨个公道()
左胤的这一番话,虽然说得嚣张无比,但是他的脸上,却还是那副平静之极的眼神。
看起来异常可恶。
钱家的当家老爷子,把拐杖往地上“咚咚”地在地上敲了几下,一个面容阴毒的长发男子,踏着步子,骄傲地出现。
他的背上,有着一柄修长的大刀,刀柄一直延伸到头部,而刀的底部,则紧贴着地面,看起来雄阔异常。
当真神刀。
他双手抱拳,嘿嘿冷笑道:“在下神刀门二堂主——张……”
话还没有说完,沈牧就直接提刀向前,一刀狠狠地砍向了他。
既然不讲道理,那么谁还有兴趣听你叽歪。
那个姓张的神刀门门人脸上大惊失色,他连忙向从背上抽刀,内心则在痛斥这帮人的无耻。
江湖比武,就算生死相斗,但还是有着基本的礼仪的。
不等对面抽出兵刃,就这样出手,算什么好汉。
可惜,事实证明,比自身身高还长的刀,想要瞬间拔出来,对于普通人而言是极难做到的。
沈牧一刀砍在那个人旁边的墙上,原本看似弱不禁风的身子,突然爆发出凶悍之意,直接震慑住了现场的所有人。
那十几个武夫,踌躇不前。
左胤四下看了看,这十几个人,说是武夫,其实就是强壮点的庄稼汉罢了,估计平日里帮这个地主家里种庄稼,需要的时候,凭借那些气力来充当门面。
这些人全部都只是普通人,连锻体前期都不到,至于那个神刀门门人,也就是刚刚踏入了锻体中期罢了,而且看样子,还是用了大量的草药堆积起来的,气息有些虚靡。
他们四个帝国最精锐的骑兵军团出来的,来对阵这些人,真是有点欺负人的感觉。
那个钱家的老爷子,看到自己的“大杀器”就这样被轻松收拾掉,他的脸上露出惊疑地神色,尤其是左胤的骑刀还在他耳边墙上插着,老爷子顿时有些心虚。
左胤看着他,淡淡道:“写一份退婚的书,就说钱大富和肖惠的订婚结束了,注意,不是休书,至于她欠你们的钱……”
说到这里,左胤回头看着李恩彦。
出身扬州李氏的他,身上肯定有值钱的东西。
李恩彦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他看到左胤看他,倒也爽快,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石,抛给了钱家的老爷子。
左胤点点头,转身看着钱大富,笑道:“其实,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肖惠在心底是怎么看你的,这样强扭的瓜,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肖惠在最后的关头,要左胤等人把钱大富揍一顿,只是,左胤看出了钱大富属于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就算是订了婚,却也不见得能对肖惠做什么,所以当时也就对肖惠的请求置之不理。
经过了这么一场“闹剧”,钱大富也是有些心灰意冷,他看出了左胤是比较“耿直”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最后对肖惠那么冷漠了。
钱大富对自己的爷爷劝诫道:“爷爷,今天的事,就这样吧,我来写订婚中止的文书,您不用担心,其实我今天发现,肖惠也并不是怎么适合我。”
听到自己的孙子直呼肖惠的名字,而不是惠儿,再看到钱大富脸上的些许死灰之色,老爷子大概也懂了不少东西,他叹了口气,挥挥手道:“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
说完,钱家的老爷子开始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向着屋子里而去,大概也厌倦了这荒唐的场景。
钱大富挥了挥手,十几个武夫们都开始散去,而那个神刀门的张姓门人,则乐呵呵地从沈牧的刀下钻了出来,然后乖巧地从墙上拔出左胤的骑刀,恭恭敬敬地递给左胤。
左胤一挑眉毛,一边拿过了刀,一边点头道:“谢了。”
没想到这么一声感谢,直接让那个神刀门门人受宠若惊,他正要说什么时,左胤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离去。
留下了那个人愣在当场,呆呆地看着四个人的背影。
这就是,帝国的精锐?
……
左胤等四个人离开之后,钱家的老爷子出现在了后院的宗祠之中,他刚刚踏入,一个模样与钱家老爷子很像的老人,缓步走出。
面容,苍老很多。
这个老人的步伐中正稳健,每步的距离长短一样,只是,这个老人,紧闭双目,如同盲人。
正是钱家的镇族老先生。
兴许之看到了这个老人的主动出来,钱家老爷子的脸上,有着一丝暗暗地骇然,他问道:“二叔,今天的事……?”
闭目老人站直了身子,巍峨不动,如同山岳耸立,他平和开口道:“今天的事情,你做得很好。“
二叔的赞赏,让钱家老爷子有些荣耀,他赶紧半弯着腰,愈加恭敬。
闭目老人称赞完,继续开口道:“那个领头的少年,实力已经是气合境初期,而且气机雄浑,气意深厚,世所罕见,定有高人指点。”
气合境初期!
钱家老爷子如同见鬼了一般,不到二十岁的气合境初期,就算是帝国的境内,这才有多少,也就三大院之中的归一院才会有吧?
这样的存在,恐怕是苍南军的重点培养对象。
他迟疑道:“那个少年……?”
“刷!”
闭目的老人一下子举起手,示意钱家老爷子闭嘴,同时不容置疑地道:“不用管,不管他是谁,你就当没有见过,记住,除非是沈牧风亲自派人来问,否则,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说!”
钱家老爷子点点头,末了,看到自己的这个二叔又开始闭目养神,他犹豫了一会,悄然地退出宗祠之中。
……
返回到了肖家,原本喝了药之后昏昏沉沉的肖大娘也醒了,肖惠基本把事情都说了,肖大娘握住沈牧的双手,老泪纵横。
沈牧赶紧开始劝慰肖大娘,在四个人中,他和老肖待过的时间最多,这个时候也是由他来出面。
肖惠站在一旁,低着头没有说话。
大概是左胤对她的“警告”,让自认为聪明的肖惠有些不知所措。
四个人对着家中老肖的牌位上了香之后,就开始离去。
追赶大部队的路上,沈牧看着左胤,突然笑了起来。
左胤感觉莫名其妙,他看着沈牧,疑惑道:“笑什么?”
沈牧解释道:“今天的事情,一般来说,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一个方面走到底,要么选择站在肖惠姑娘一边,顺带把钱大富揍一顿,要么选择站在钱大富一边,兴许日后还能用得上这个家伙,而你左胤呢,是既招惹了钱大富,又招惹了肖惠姑娘,相当于两边都没有讨好,所以我觉得很好笑。”
是好笑,不是可笑。
左胤有些无奈,“沈大哥,你也能看出来,那个钱大富虽说不怎么正经,但也不是什么歹毒的坏人,稍稍震慑下就可以,把他打一顿就过分了,所以我斥责了肖惠一通,其实说起来,无所谓站在哪一边的问题,我只是做最符合道义的做法罢了,帮助肖惠,是因为老肖和我的恩情,斥责肖惠,是因为钱大富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道义?
其他三个人,都略有思索。
张思朔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这就是你选择‘复仇’的原因?”
左胤点点头,“没有错,吴公身死,我选择了‘复仇’,一方面,吴公待我不错,但是我进入苍南的时间并不长,相对于你们来说,吴公的存在,对于我而言并不是很清晰,只不过在去往汴安城的路上,他对我照顾颇多,这是复仇的原因;另一个方面,吴公为了帝国戎马四十年,最后却死在自己人的手里,说起来,帝国这件事情,终究不太厚道。”
左胤想起来什么,突然笑道:“吴公膝下没有子女,却遭遇了这么没有道理的结局,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左胤,来帮他讨一个公道。”
有些沉默的张思朔突然开口:“左胤,你小子别太嚣张了,搞得只有你在乎一样,其他人对你不了解,但我是知道的,我相信你所说的,所以,替吴公讨个公道这件事情,还有我的一份。”
李恩彦急吼吼地道:“喂,喂,我说,我也相信啊,所以你们不能不带我!”
左胤的嘴角,有些开心和欣慰,无论如何,有能够于自己一同前进的兄弟,终究是令人愉悦的事情。
沈牧看着三个人,有些无奈地扶着额头,“所以啊,我们得赶紧在西荒找证据,只要能够证明是汴安城的人做的这件事,那我很期待,整个苍南北上的时候,那些世族大阀,脸上的表情又是怎么样的精彩?”
四人,放声大笑。
这就是年轻人,就算是面对掌控整个帝国的五宗,他们也无所畏惧,无所迟疑。
有的,只是一腔热血!
灼灼燃烧。
第一百五十九章 合谋()
燕郡,燕都。
在燕王府的旁边,便是北地三殿下卢慕楚的府邸,作为当今燕王唯一的弟弟,虽说不同母,但是燕王卢玄琅对于卢慕楚的宠爱,却是独一无二。
正是这份兄弟和睦的景象,才让老燕王卢定北死去后动荡的局面,有所缓和。
眼下,卢慕楚正坐在自己府邸的厅堂下,看着下座的一个低矮的混混模样的猥琐家伙,默然无语。
这个猥琐的混混,正是北地的都统,有“叛徒将军”之称的龙烜。
玄北军有四大都统,两个北地都统,两个汴安城委派的都统,而老燕王身死之时,裘寒朔虽说死因不明,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是为何而死,与裘寒朔想比,同样是汴安城委派的龙烜,就显得怯弱不堪,没有身死报国的勇气。
也因此,“叛徒将军”的称号,愈发的响亮。
哪怕是远在南疆,或者茫茫草原,都有稚童知道,在北地,有这样一个龙都统,要不是燕王卢玄琅大人有大量,这样的家伙,早就被处死了。
而眼下,龙烜却挂着嘿嘿的笑意,看着卢慕楚,要是外人看到了,没准以为这个猥琐的家伙,还对北地的三殿下有些非分之想。
卢慕楚面色如常,他的白发简单地扎起,看起来有种莫名的魅力,白玉的五指,则托着白瓷茶杯,轻轻地吹起,似乎对于龙烜的傻笑,毫不在意。
一口啜饮,卢慕楚放下了茶杯,轻轻道:“清明过了不久,这震雷剑毫的味道,恰到好处,龙都统如果喜欢,走的时候带一点。”
龙烜的脸色,突然之间平静了下来,他盯着卢慕楚,嘿嘿冷笑道:“把茶叶带回家?可惜,我龙烜的家中,只有一人,这茶,我还用不上。”
听到某个人的暗中指责,卢慕楚神情不变,他把手放在白瓷茶杯上,轻轻地摩挲着,沉默不语。
龙烜倒也不心急,反正这次两个人的会晤,是卢慕楚提出来的,这个三殿下不点明,他也懒得急吼吼地表明自己。
清风吹拂过这座厅堂,带来丝丝凉意。
卢慕楚的手,突然停下,他似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龙都统,你的事情,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他人。”
龙烜嘿嘿笑着,脸上又恢复了懒散,他随意地道:“三殿下说得没错,我选择了活下去,那么我在汴安城中的家人,也自然会身死了,不过对我而言,父母,妻子,儿女,仆役,没了就没了,我的存在,才是第一位的,有死全家而活我一人,没有死我一人而活全家,这就是我龙烜的选择!”
这样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显得毫无畏惧,而话语之中,却不知道有多么惊世骇俗。
卢慕楚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当然能够分辨出,什么样的话是真正的内心所想,什么样的话,是强作镇定,自我开脱。
这个世界上,家庭之内的悲剧,自然极多,但是像龙烜这样所想的,恐怕世上,没有几个。
卢慕楚突然有些兴趣,他看着龙烜,挑眉问道:“龙都统的话,还真是特别,就是不知道,如果连家人都不在意,这样一个冷漠绝情的人,有怎么可能会忠于卢氏?”
龙烜面不改色,“三殿下的话,我听不懂,您说的这个卢氏,请问是卢玄琅的卢氏,还是卢慕楚的卢氏?”
卢慕楚舔了舔嘴唇,嘴角一丝刚刚的茶滴,被他舔入口中,他平和地道:“自然是我二哥的卢氏。”
龙烜起身,转头看着厅堂之外,此刻已经阴云密布,看起来天将大雨,刚刚的清风,已经在逐渐的加强。
“咳咳——”
龙烜清了清嗓子,面上的猥琐之意,已经变为了大气磅礴,只有这个时候,这个矮小的人才有了一丝玄北军都统的气势,他朗声道:“三殿下,其实这每个人的心里啊,有很多珍重的东西或者人,只不过,有的爱得多,有得爱得少,如果用一个个重叠包裹的圆来比喻,那么心中所有珍爱的存在,都在这一圈圈的圆里,只不过有的最靠近里面,有得靠近外面罢了。”
卢慕楚似乎有些惊讶之意,兴许是没有想到这个龙烜能够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语,他想了想,问道:“龙都统的意思,是在你的心里,家人,没有你的性命更靠近圆的中心?”
“没错!”
龙烜挥了挥手,点头接着道:“在我看来,卢氏,自然比我的家人更重要些,燕王正是知道这一点,才对我有如此的错爱。”
卢慕楚突然有些冷笑,“不知道,在龙都统的内心,最里面的是什么?”
“天下!”
又是一声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个时候,龙烜的内心,似乎已经被烈火灼烧着身心。
卢慕楚有些惊讶,这个害死全家人的龙烜,竟然心怀天下?
龙烜似乎已经打算彻底挑明,他盯着卢慕楚,一字一顿地道:“三!殿!下!我龙烜知道你为何今天叫我过来,事实上,我知道你,而你呢,却对我只是怀疑和迟疑,那咱们说明白吧,我龙烜,知道你想做什么,而我,也愿意帮你。”
卢慕楚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端起白瓷茶杯,又慢慢啜饮了一口,这个时候,茶水的温度,已经有些凉了。
龙烜也不心急,对于这次的会晤,他早就有了决断。
卢慕楚放下茶杯,点头道:“龙都统,似乎见事很明。”
对于这种程度的称赞,龙烜毫不在意,他背负双手,似乎已经有了引颈就戮的打算,他的双眼,看着卢慕楚的白发,冷笑道:“其实,你我都清楚,燕王放过了你我二人,对于我们,却谈不上多么信任,燕王放过你,是因为老燕王卢定北的突然身死,已经有些疑云,他不可能还处死你,来让时局动荡,至于信任你,也只不过是明面上的装腔作势而已,就算还有那么一丝真情实意,但是看看三殿下你的白发,便知道在你的内心,对于父亲的身死,还有多么介怀!”
说完,龙烜有些惨笑,“至于我,裘寒朔身死之后,我还有点用处,这才活了下来,所以,如果三殿下想要做那件事情,我可以帮你。”
卢慕楚点点头,“既然龙都统都说明白了,那我就不推辞了,日后,多谢龙都统的相助了。”
龙烜摆摆手,“帮助谈不上,只不过对于天下来说,三殿下你,比当今的燕王,更安全一些。”
卢慕楚对此,不置可否。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龙烜补充道:“对了,三殿下有计划吗?”
卢慕楚用手抚摸着茶杯,微笑道:“写下来吧。”
说罢,两个人蘸着茶水,在各自的桌子上写了一个字。
两人起身之后,却发现都是同一个字。
李。
龙烜笑道:“看样子,我们想到一块去了,现在的燕王,最为信任的人,无疑就是李元青了,同时,现在北地的老一辈,大部分都已经退隐,军中唯一还算砥柱的‘迦楼罗’苏弘一,却又一心向佛,不问世事,青壮派中,李元青是仅次于当今燕王的二号人物,从他入手,最为合适。”
卢慕楚拱手。“如此,日后就与龙都统共同商事了。”
龙烜的脸上,这个时候又恢复了猥琐的神色,他嘿嘿笑道:“刚刚小的说了一番胡言乱语,还望三殿下不要放在心上,告辞,告辞。”
卢慕楚点头,却也没有送客,而是目送龙烜独自走出府邸。
龙烜走了之后,偌大的府邸,只剩下了两个人。
苏若晴走出来,身着红白广袖,花钿之上,散发出成熟而妩媚的诱惑之意。
她认真地收拾着茶杯,只不过,卢慕楚突然叫住了她:“总管,你觉得,龙烜这人如何?”
苏若晴认真想了想,最后却摇头道:“他刚才的话,半真半假,不好判断,不过,和殿下你合作一事,倒是可以相信。”
卢慕楚单手扶着脑袋,“没错,只要这件事情是真的,其他话语的真假与否,不重要,只是,有一件事他不清楚,我的二哥,是真正地疼我啊,可不是因为要安抚其他人,才放着我不杀,我现在要和他作对,心里,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嘴上说着过意不去,卢慕楚的嘴角,却突然有残忍之意。
苏若晴看在眼里,心中满是心疼之意。
在以前,她一直期望自己的殿下长大,可到了现在,却变为了狡猾冷漠的“白狐”。
世事难料。
老燕王卢定北的身死,囚禁,两件事情,在短时间内,直接让原本放荡不羁的殿下成熟了不少。
好在,在他的内心,对于自己,却还是有着以前的依恋。
卢慕楚站起身子,从背后搂住苏若晴,细细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渐渐迷醉。
一如从前。
第一百六十章 龙起()
汴安城北,御林军营地。
御林军,又被成为老爷军,里面大大小小的军官职位,往往是汴安城中各个高官贵胄子弟上升的阶梯,多年来,在他们如同蛀虫一样的侵蚀下,加之没有实战,御林军的战斗力,已经沦为五大地区的驻守军团战力垫底的存在。
这不,当十二万丹东军长途而来,看到御林军的衰颓样,一个个心里都鄙弃不已。
看看,看看御林军,拿着五支主力军团里最高的俸银,却成为了现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