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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嘴角微微一笑,左胤终究是在成长啊,虽然战场上性子激烈,但是也懂得了以退为进。
钱大富乖巧地给自己的爷爷捶背,眼角偷偷瞄着左胤和其他三个人,不知道这些家伙想做什么。
难道,连晚饭也想吃不成。
左胤突然看着钱文义,指着头顶道:“敢问钱老爷子,那一副画中间的那个黑甲将军,是否就是卢玄珝。”
众人一齐抬头。
钱文义点点头,沧桑的声音响起,“是啊,卢玄珝对阵的那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便是慕容垂。”
左胤会心笑道:“卢玄珝将军双十年龄,率领‘破军’千里转战,实在是军人的楷模,而将这一幕绘于房顶之上,想必钱老爷子也是对这一幕十分敬仰。”
茶水上来,左胤坐在旁边,沈牧等人也依次落座。
钱文义看着左胤,突然问道:“左将军前来,敢问何事?”
左胤伸出了两根手指,微笑道:“两件事,一件,是想看看雷啸天将军和杨紫安的联手之下,这片土地原本的贵族们生活得如何?”
钱文义淡然道:“杨公子手腕,令老夫敬佩,不愧是蔡郡杨氏的子弟。”
左胤笑道:“钱老爷子,可是话里有话啊。”
面对左胤的直截了当,钱文义却似没有听到,只是喝着茶,“左将军的到来,想必是想了解下义军的新政,那么老夫直言,倘若义军能够攻克秦都,那么义军依托两郡之力,足以在西荒做一地之主了。”
左胤不置可否,“西荒,可是还有一个安郡。”
钱文义古怪地看了左胤一眼,似乎是认为左胤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安郡有‘西狱’镇守,义军还是打消这份念头吧。”
左胤等四个人相视一笑,笑容之中,有些难以捉摸的味道。
“钱老爷子还不知道吧,‘西狱’诸葛汀已经死了。”
“什么!”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钱文义猛然一惊,可是很快又泄下气来,“慕容氏,也准备好了么……”
左胤摇摇头,诸葛汀的死亡,他是通过林部的乌鸦们知道的,而且他归还鹿流岚的尸体之时,也察觉到了些许端倪,因为,他才会放心的离开西府城,因为在那种情况下,沈沐风,不得不退兵。
钱文义从震惊中缓过来,悠悠地问道:“那第二件事呢?”
左胤伸出了手指,“我要见他。”(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钱武义()
还在给爷爷捶背的钱大富突然一愣。
见他,见谁?
难道,是他?
可是,那个人的存在,是整个钱家最大的秘密,这个左胤,不可能知道的。
当钱大富低头时,却看到自己的爷爷突然呆住,老人的眼睛里,满是唏嘘的神色,似乎是想起了某个人。
钱文义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钱大富赶紧扶住,生怕老人站不稳,然而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钱文义一把推开了自己的宝贝孙子,沉声道:“谁告诉你的?”
老人的眼睛里,满是精光之色,似乎在这一刻充满了认真细致的神色。
左胤抱拳,“林秀文。”
“嘿嘿嘿——”
钱文义发出了几声诡异的笑声,“是啊,林秀文的父亲林宏当年给卫国公牵马,他自己现在又掌控着乌鸦和麻雀,知道这些,是正常的,你跟我来。”
李恩彦一听,立刻精神抖擞,虽然左胤事先没有和他们说,但是眼下既然有神神秘秘的事情,他李恩彦,当然要好好瞅瞅。
没想到刚刚起身,张思朔就踹了他一脚。
李恩彦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好友,“你怎么和左胤一样,老是踹我。”
张思朔依旧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手端着茶,一边慢条斯理地道:“钱老爷子说得是‘你跟我来’,不是‘你们’。”
李恩彦一愣,随即气鼓鼓地坐下,他歪头看着同样淡定的沈牧,突然又来了兴致,“嘿,沈哥,你说那个‘他’是谁啊。”
沈牧一脸的真诚与无辜,“不知道啊。”
钱大富还想扶着老爷子进去,钱文义直接瞪着孙子,“老夫刚刚说了啥?”
钱大富立刻哆嗦了一下,讨好道:“孙儿错了。”
左胤顺手搀扶着钱文义,转头给了沈牧三人一个宽心的眼神,随即慢慢向着屋子后面走去。
钱家大院虽然看着空旷,其实里面布局严密,隐隐有军旅的扎营风格,这样的建筑风格,左胤映像最深的,就是林秀文在青山城的府邸,也是岭南帮的总部。
那个林府据说是林宏督建的,所以想来定然有奇特之处。
一路上,钱文义絮絮叨叨,“他啊,潜修这么多年,此刻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见他,不过,既然是林都统的建议,老夫大致也能猜到几分。”
左胤面对老人,自然也不会摆架子,他恭敬地道:“还请钱老爷子原谅,只不过,有些事情,终究是需要查明白。”
“呵呵,查明白,当年的战场上,明面上是帝国英勇面对草原大军,实际上不知道有多少苟且之事,罢了,罢了,你要是想听故事,老夫心想啊,老夫的二叔想必很有兴趣讲述的,毕竟,你和他可是出自同一个地方。”
左胤抬起头,感慨道:“是啊,帝国的一介都统,竟然隐居于此,当真令人唏嘘。”
“都统,呵呵嘿嘿。”
钱文义却突然笑了起来,“你这个娃娃真不会说话,什么叫都统,那叫苍南的都统,同样是都统,苍南玄北,那能和其他军团的都统一样吗?”
看着老人家的吹胡子瞪眼,左胤倒是有几分好笑之意,“是,您老说得是,帝国其他军团的都统,是比不上苍南与玄北的。”
钱文义得意地仰起头,骄傲地像一只公鸡,“那是,就像你小子前段时间杀了绛西军的都统鹿流岚一样,换成是苍南玄北,你能这么容易得手?”
左胤背后的冷汗,突然不停地往下冒,“敢问钱老爷子,是谁说我杀了鹿流岚,那可是风隼和火虎一起的功劳。”
钱文义挥挥手,“你啊你,难道不知道,你左胤的大名,可是已经在整个西荒流传了,哪怕是帝国中心的汴安城,你的名字也是街巷所议啊,想想帝国这么多年来,有哪个都统是死于一个少年之手?”
左胤还想辩解什么,钱文义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的目光,他眨眨眼睛,“一支军队要有军心,适当的时候,建立一个英雄的光辉形象,是十分必须的,至于是真是假,没有人在意,人们在意的是,当他们想要进军的时候,是否有一个能够令他们仰望的背影。”
左胤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大概猜出来,在他出发开始追击洛封的时候,雷啸天他们估计是想将他打造成一个义军的英雄,因此将击杀鹿流岚的功劳全部算在了他的头上,虽然左胤知道,方天龙的风隼和其他火虎都不会在意这些小事,不过,他终究要去说说。
背负着这些,终究让人不痛快。
钱文义带领着左胤,来到了钱家的书房之中。
书房不大,但是布置地干净整洁,不过东西倒是简单之极,只有一个桌案,两个蒲团罢了,几个书架密布。
左胤赞叹道:“简单好。”
钱文义白了他一眼,这算什么称赞的,以往别人都是称赞藏书,称赞桌案的,这个左胤,只是说了个简单?
不过,钱文义也不屑于计较这些,他走到了书架之前,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富有节奏感的敲击声,随着声音的震动,书架缓缓挪开。
左胤笑道:“这个地方,不怎么隐秘。”
钱文义哼了一声,“我的兄长要是不想见人,外人就算进入密室,也见不到他的。”
左胤嗯了一声,“倒也是,毕竟也是无心境的强者。”
无心境。
这三个字,让钱文义很是感慨,不过他也只是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书架打开,一个幽深的通道,显现出来。
钱文义伸手,“你想好了?”
左胤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色彩,“有些事情,我必须弄清楚,这不只是我的责任,更是苍南的责任。”
钱文义叹了口气,随机带头向着里面走去。
通道很窄,也很黑,两侧并没有灯火,不过,前方隐隐约约的光芒,促使人不断前进。
道路的尽头,是一个足足有十丈见方的空间,甚至在角落里有阳光悄然进来,想来外面应该做了一定的伪装。
这个空间的周围全是石头,密密麻麻的巨石堆砌起了这个空间,丝丝流水从石头的缝隙中流出,发出滴答滴啦的声音,为这里增添了一丝灵动的气息。
空间正中央,一个老人正静坐在蒲团之上,面容冷峻,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个老人和钱文义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些肃杀之气。
左胤快步向前,单膝跪地,拱手道:“苍南军火部亲卫营副营长,左胤,见过钱都统。”
三十年前,山部都统钱武义,也是左胤此行的目标。(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气合后期?()
“副营?”
钱武义看着左胤,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热络,反而有着渗人的冰冷,如同草原的狼一般漠然。
这个钱武义虽然是钱文义的二叔,但是从外表来看,只有五十余岁,两鬓的白发与头顶的黑发相互映衬,充满一种岁月带来的沧桑之感。
老而弥坚,不外如是。
钱武义的身上,没有任何兵器,但是在这个地下密室的一角,有一个巨大的鳞盾,透漏出一股古朴荒蛮的气息,左胤不由得想起了王巡都统,那个憨厚的中年人,最常用的兵器,就是大弓和巨盾,看样子,这种巨盾,倒像是山部的一脉相承。
看到左胤四处打量,钱武义冷淡地问道:“气合境前期,就能做到副营之位?”
左胤一愣,随机反应了过来,他的实力现在是气合境中期,但是很容易看出来是踏入中期不久,而火虎营一级的职位,至少也是气合境,所以被猜出是以气合境前期做到副营之位,也不奇怪。
左胤笑了笑,“以武服人罢了。”
“唰!”
话音刚落,钱武义瞬间消失于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是一只手伸向左胤的脖子,五指成爪,以迅雷之势袭来!
在这一刻,左胤甚至能够看到,钱武义的指甲,锋利如刀!
杀机!
左胤面不改色,似乎心中早有准备,他在一瞬之间拔刀,长刀带着轰轰烈烈的气势,狂妄地从刀鞘斩出,狠狠砍向了钱武义的手。
你敢抓我脖子,我便剁你的手。
以刚克刚。
竟是正面对抗无心境的攻击。
“轰!”
在最后一刻,钱武义的五指,砸在了左胤的刀上。
巨大的轰鸣声传来,却并没有马上消失,冲击的波纹一阵接着一阵,绵延不断,整整持续了十息之久,在这样的不断冲击下,左胤握着刀的右手也抑制不住地抖动起来,好在多次的训练下,佩刀早就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这才没有弃刀后退。
至于这片十丈空间的周围,钱武义似乎提前布置了防护的屏障,所以没有对墙壁造成太大的损伤。
但是,对于左胤而言,宁死不退的后果,就是他的身体内部,已然出血。
而钱武义,却是毫发无伤,哪怕是最普通的指甲,也没有一丝瑕疵。
一见面,便是气势汹汹!
左胤咬牙,不管这个钱武义是不是在考验他,但是,他左胤可不会堕了苍南的骨气!
怒海!
微微带着红色的气流,如同钱塘的大潮,铺天盖地的袭来,充满了整个空间,上下之间,左右之内,无处可躲,无处可避,只能硬接!
这一次,左胤在挥出怒海之后,没有原地驻足,而是凶悍的乘着“怒海”的气流,顺势砍了下去。
狂怒的气流之海里,刀光如雪,刹那见照亮了这个地下室。
钱武义冷笑着,一动不动,守株待兔,在乱流之中,精准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左胤的刀。
原本浑身杀伐的左胤,如同蛇被握住了七寸之处一样,瞬间没有了后继的力量,这让他楞在了当场。
“怒海”却像是没有目标的潮水,从钱武义的周围冲击往后而去。
整个的攻击,好似从倾盆大雨,突然变为了艳阳高照。
用手,接住了“怒海”,还握住了刀?
这,怎么可能。
钱武义看着呆住的左胤,哼了一声,“怎么,这就软了,苍南的火虎们,现在成了这种样子?”
不屑的表情,冰冷的眼神,长刀被人握住的不甘心,左胤的心头,突然有过怒火。
他不惧怕失败,但是他,不允许自己就这么窝囊的败了。
“嘿嘿嘿——”
低沉的笑声,从左胤的牙齿缝中传出,就像是穷途末路的旅人,又像是无家可归的游子。
无路可退。
所以不会再退!
钱文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慢慢地往后走。
他的这个二叔,似乎在玩火啊。
虽然二叔也的确有资格玩火。
“呵!”
左胤吼了一声,左手挥拳,狠狠砸向了钱武义,既然刀被人握住,那他的身体,也是武器。
拳风凌冽,分明附着了气合境的力量。
甚至隐隐约约间,有一个虎头,出现在了左胤的拳头之上。
这个显现出来的虎头虽然外表模糊,不甚清楚,但是开口咆哮的气势,却分明是属于王者的霸气。
气化为虎。
钱武义的眼睛里,有过一丝惊讶,却还是没有动容之色,他只是轻轻抬起右腿,在左胤的拳头到来之前,一脚踹在了左胤的肚子上!
“轰!”
左胤被狠狠地踢飞,猛然后退撞在了墙上。
“哗啦!”
火虎的刀,滚落在地。
鲜血,顺着左胤的嘴角不断流出。
此刻的他,看起来凄惨无比,浑身上下皆是伤痕,充满了淤青与血口,这还是在钱武义放水的情况下。
对战一个真正的无心境的强者,便是这般的无力。
左胤的膝盖不断颤抖着,但他还是用手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每站起来一点,他的手就得往上一点,不断借助着墙壁的力量。
原本光洁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个血色的手印。
有些血腥,有些可怕。
钱武义不说话,直接大步走到左胤的面前,他没有继续出手,只是看着左胤。
居高临下。
俯视着。
左胤瞪着他,突然又一次向前,双手握紧为拳,霸道地砸了过来。
“咣!”
这一次,有无形的屏障出现,左胤狠狠地撞在了屏障上。
钱武义背负双手,颇有宗师风范,他看着左胤的模样,点了点头,“心志尚可,不过,要在三个月的时间修炼到气合境后期,难。”
左胤擦着嘴角的鲜血,感觉到自己的牙齿有些晃动,他吐出了口中的残血,咬着牙齿笑道:“是啊,这就是我的目标。”
钱武义倒是若有所思,“三个月后就是冬天,看来春节的时候,我就能陪着你们去秦都过节了,你先休息一会,我一会过来。”
两个人一问一答,语速稍快,老迈的钱文义却疑惑着看着两个人,不知道这个左胤在和自己的二叔说些什么。
似乎两个人早就约定好,左胤要来这里修行?(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三件事()
战斗结束之后,看着左胤伤痕累累的身子,钱文义关切道:“左将军,我这就去叫人拿伤药过来。”
左胤摇头,“没事,我和钱老爷子您一起出去,顺路向我的朋友们告别。”
说完,左胤转身向着钱武义行礼,随机跟着钱文义消失在了暗道的尽头。
密室之中,又剩下了钱武义一人。
他重新开始静坐,双手结印,面容恢复了安详之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问题。
钱府,会客厅堂。
沈牧等三个人还在焦灼等待,不过看到左胤出来,三个人都霍然起身,长刀半出鞘,锋利的寒芒一时之间明亮了这里。
因为三个人都看出来,左胤的身上脸上,全是伤痕与血迹。
李恩彦直接冲到左胤跟前,满脸戒备地看着四周,警惕地问道:“说,是谁干的?”
还在厅堂的钱大富突然一抖,心中暗道不好,这帮子家伙这么野蛮,哪里有一点底蕴风范,称之为土匪也不为过,天知道这些家伙会做些什么。
钱大富记得很清楚,上一次来的时候,那个左胤掷出的刀,可就插在他们老爷子的脸旁边,就差了那么几寸啊。
不过,能够伤到这个左胤的,难道是家族里的那个人?
左胤笑了笑,不过笑容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让他有些龇牙咧嘴,“没事,这里隐居着一位前辈,我这段时间向他讨教讨教,沈大哥,思朔,恩彦,你们三个先回去吧,到了西府城之后,按照我们事先计划好的,大家开始行动吧。”
计划?
钱大富悄悄竖起了耳朵,可是还没有等他凑近,一种刻骨铭心的疼痛,在他的耳垂出现。
“额啊啊啊——爷爷我错了,爷爷我错了。”
钱大富下意识地喊了出来,这种喊爷爷求饶他早就习惯了,可是转头一看,一个满面威严的老人正怒视着他。
那是钱大富最害怕的一张脸。
不是钱文义,又是谁?
钱大富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爷爷——”
钱文义吹嘘着胡子,“谁是你爷爷?从现在起,直到春节,你就给我呆在屋子里读书学习,哪里也别去了。”
钱大富还想求些什么,可是看到爷爷罕见的怒容,只好病怏怏地退下了。
左胤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笑道:“难得见钱老爷子如此的严谨。”
钱文义冷笑道:“左胤啊,虽然我不知道二叔和你之间,有过什么约定,但既然二叔做好了决定,要将我钱家拖入西荒的这趟浑水,那么我钱文义,自然会遵循他老人家的意思。”
“我有个问题。”
钱文义看着左胤,哼了一声,“左将军知道什么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