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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林玄现在这么想已经晚了,自从他打伤赵山开始,一切仿佛是一个引子,是白玉给他留下的引子,所有的事情好似如今都在按照白玉的剧本朝着一个不可扭转的境地运行着,所以林玄已经为他自己种下了大麻烦,可是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酝酿着,他没有察觉,这是一口权力纷争的漩涡,踏入之后难以脱身!
旋即赵桀喘着粗气,目光带着寒光看向飘飞至远处的赵龙,只见后者的肩膀在赵桀一拳之下,轰的炸开,血水如注洒下,让天地之间凭空洒下了血雨,好不凄惨,可见刚才赵桀那一拳的力度。
这时赵龙面色有些苍白,嘴角溢出鲜血,气息紊乱至极,眸子阴寒看向赵桀的目光中,闪过几丝杀机,他是谁?他可是赵家最强天骄,可是赵家嫡系子孙,祖父更是赵家族长,不可一世,凭什么赵桀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伤我?
“呵,赵桀族叔,想必刚刚受伤,现在情绪有些不稳,此番看到族叔精神充沛,小侄这就告退了。”
赵龙苍白的容颜上转而带着几分笑容,话语不软不硬,颇有几分嘲讽的意味,让赵桀脸色更黑了,接着他对着赵桀拱手施礼,毕竟这是他的族叔,身份在那儿摆着,是自己的长辈,自己不得不敬。
然后只见赵龙霍的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些粉末洒在自己肩膀处,瞬间便止住了其内流动的鲜血,伤口竟然也在飞速的愈合着,然后他整理袖袍,整个人面容俊朗,脸如傅粉,宽口阔鼻,黑发垂立,衣袂飘摇,如同遗世俊颜,飘然转身。
赵龙临行之际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了下边林玄一眼,把林玄看的一阵蹙眉,一头雾水,他不知道这个三番两次偷袭自己的赵龙对着自己笑个什么鬼,难道是自己太帅了?呵,林玄可没这么自恋。
“这赵龙有毛病吧?好端端的对我笑干嘛?难道被我打出感情了?呃好恶心啊!”林玄腹诽,想到那种可能,深深的打了个冷颤,一阵恶寒,觉得赵龙以后自己还是少招惹为妙,万一他有什么特别爱好呢,是不是?
下一刹,赵桀也是扫了林玄一眼,面无表情,不过若是细看之下,可以看出他眸子深处带着浓烈的杀机,转而,他冷哼一声,化为一道长虹飞向别处。
“小杂碎,今日我赵桀受辱你手,他日定要让你十倍偿还!”
这是赵桀内心的怨恨,此时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本来在见识了
林玄的实力,尤其是自己莫名其妙被其封印的手段后,内心对林玄的敬畏已经达到了不可言表的程度,吓得以后不敢找林玄的麻烦。
可事情总会有变故,正所谓世间无常事,人心无常态,所有的改变发生在赵龙临行之际说出的话,赵桀的心态再次陡然发生变化,他受到了赵龙的激将法。
被愤怒再次点燃的赵桀,再次失去了理智,忘记了之前的切肤之痛,决定要报复林玄,所以人心真的很奇怪,变化无常,有道是,人心惟危,道心惟微,而另一方面,赵龙则是很幸运,他成功的抓住了赵桀内心的变化,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他故意为之罢了。
因为心机阴沉的赵龙很清楚,赵桀在家族里的地位不比自己叔父赵明低,且因为年龄的问题,自己叔父还要对赵桀行兄长之礼,而关于自己叔父与赵桀之间的较量在家族中早已人尽皆知,自己叔父并不占多少上风。
而身为赵家最有天赋的天骄,赵龙他也知道家族正在谋划一个很大的行动,自从李坤之死就已经开始了,那就是家族中争取到神木阁阁主之位,到时候凭借自己家族在神木阁中的势力,可以彻底掌控这个诺大的宗门。
而夺取阁主之位的最佳的人选,就是赵明与赵桀二人,以他们两个的心智与实力足以担任这项重任,所以才有了之前赵龙在赵桀面前隐晦点出他被林玄羞辱的事情,让其暴怒的同时,也让他的面子在家族一落千丈,到时候何来与自己叔父争夺阁主之位?
不得不说,赵龙不管实力与天赋都是极强,心智也是不俗,无形之中给赵桀造出了那么大的麻烦。
最终,当一群不速之客尽数离去,白玉缓步走至林玄近前,面色诚挚,眸子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诧,对其抱拳道:
“林玄,老夫之前多谢你仗义出手,若非如此恐怕刚才便是老夫命陨之时,不过你放心,赵桀若是借助家族势力来压你,得先过老夫这一关,若是同为年轻天骄,与你决斗这就要靠你了,即使是老夫也阻止不了。”
“白长老不必见外,也请您放心,若是同境天骄与我一战,我无惧任何人!”林玄看到白玉一大把年纪对自己施礼,内心故意不去,连忙回礼,同时自信非凡的说道,整个人意气风发,颇有傲视群雄的意味。
毕竟林玄他有这个资本,若是不灭道基,在神木阁这偏隅之地,还不能同境横推诸多弟子,那自己拼死拼活的凝成不灭道基有何用?难道是假的?
当然林玄没听清楚白玉的言外之意,那就是天骄与你战斗,并没有说是同境天骄因为见识到林玄那越级战斗的能力后,赵家除非是觉得脸打的不够疼,或者脑袋被门挤了,才会派出同境天骄让林玄练手呢。
白玉听到林玄那自信无比的话语,露出欣慰的笑容,和蔼的拍了拍林玄的肩膀,经此一事,他几乎可以断定,林玄与赵家无缘了,梁子已经结下,凭借赵家那群人瑕疵必报的性子,更是难以继续拉拢林玄,所以此时的白玉内心轻松无比,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过了片刻,白玉暗自思忖,脚步轻点朝向西北院落走去,而在别的院落弟子再次受到打击回去疯狂修炼,以备明日试炼时,在场停留之人大多是流云弟子,他们见到白玉离去,也纷纷跟随上去,他们刚才看热闹的同时,或多或少都从大嘴巴赵大龙那里听闻白玉身份不一般,所以想要献些殷勤,所以当人群都散去之后,院落中部也显得有些空旷。
林玄见到这一幕长出口气,虽说自己实力比赵桀和赵龙都强,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孤身难抗一族,索性眼下也没发生什么生死之事,林玄认为顶多以后与赵家少些来往罢了,自己进入宗门后早早闭关,争取让实力尽早的提升上去。
毕竟林玄经历血云子一事心态有些变化,本来他对修炼并不是很热衷,基本上类似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是因为他没有危机意识,如今得罪了赵家,虽说有白玉在上面抗衡着赵家大人物。
可事情没有必然这一说,一切还是以实力为尊,所以在修道界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尽早让自己成长起来,方能应对所有的劫难,林玄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下次遇到危险还有云灵帮助,毕竟两人能不能再次相遇还两说。
站在原地发呆的林玄,听到了几声急促的脚步声,连忙扭头看向西北院落,眼尖的他瞥见了正对着自己傻笑的李长木和马行坤几人。
林玄看到王出云与赵大龙勾肩搭背的,有说有笑,好不亲密,全然不顾一旁孙星杀人的目光,至于马行坤依旧是老打扮,奇装异俗,行为怪诞,见到这奇葩的一幕,林玄眼角狂跳,顿时觉得一阵无语,他不明白这几个家伙怎么凑到了一块儿?他们何时这么熟的?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是林玄此时内心的感慨。
当然林玄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以诗会友,如今王出云与李长木已经成为诗中密友,很是亲密,完全把孙星给晒到了一边,让其独自磨牙。
“嘿嘿,林大兄弟,不愧是林大兄弟,行坤佩服,诺,咱们还是走吧?”只见走进的马行坤,一个箭步上前扯着林玄的胳膊,对着他报以迷之微笑,甚至此时的马大耳表现的竟然略有些夸张,身子突然激动的一阵乱晃,见到这一幕林玄更是觉得一头雾水,难道马大耳有什么好事儿要告诉自己?
“这马大耳咋回事儿啊?好端端的怎么筛糠子了啊?”李长木见到马行坤在林玄近前抖着身子,脸上带着疑惑,瓮声瓮气的说道。
不过下一刹,林玄看到马行坤对着自己挤眉弄眼,耳朵一阵甩动,这一幕落在林玄眼睛里很是熟悉,他想起来了,那次自己与云灵一块儿出现在月牙法舟甲板上的时候,马行坤好像露出过这种贱贱的表情,好在最后云灵把他们记忆都抹除了,要不然马行坤绝对能拿此事说几天。
旋即林玄随着马行坤的目光,朝着北方院落门口看去,林玄再次看到了之前那几个容貌姣好,身段起伏,胆大不矜持的女子,他的目中一下子露出了恍悟之色。
“原来马大耳因为听到了那些女修的窃窃私语,才会对我报以之谜微笑啊!万幸万幸!还好不是别的事情。”林玄内心松了口气,害怕马行坤想出什么鬼点子。
不过林玄被马行坤拉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四周飘来的眼光不太对劲儿,如同刀子般扫视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那几个本来对着自己报以微笑的艳丽女子。
突然
间她们好似身体有疾,纷纷秀手掩住胸口,俏脸上露出个痛心疾首的表情,那模样我见犹怜,各自目光中带着熊熊的妒忌之火看向自己,额,不看向拉着自己手的马行坤。
林玄察觉到这一幕,额头上爬满了黑线,嘴角直抽搐,这一幕他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那几位不矜持的女子听到了关于自己的那些造谣,想到这里林玄恨不得狠狠胖揍赵大龙与孙星一顿,让他们两个胡乱造谣,这一刻林玄终于明白人言可畏了,纵使自己实力强大,可还会有人在背后编排自己。
果然,耳朵极尖的林玄还是听到那几位女子的议论声,脸色微黑,只听她们道:
“呜呜!怎么肯能!林玄那么威武不凡,怎么可能有龙阳癖?一定是有人造谣!”
“琳琳你别伤心了,咱们姐妹何尝不那么想?”
“可恶的大耳小子,竟敢跟本姑娘抢男人?”
“”
第一百二十三章夜晚()
林玄脸黑着听完那几位女子的话语,神色有些无奈,目光轻轻扫过正北方位,只见那个一袭粉衣,衣着华丽,娇俏可人,容貌秀美的女子,正素手掩面,作痛心状,低声抽泣着,显然她就是众女口中的琳琳,在她身旁有着几位样貌不俗的女子,似是以她为核心,显示出她身份的不凡。
“咳,马兄请自重,还是让我自己走吧!”
见到这一幕的林玄轻咳一声,扒拉开马行坤的手,脸色不是很好看,他认为自己进入宗门后一定要不理俗事,闭关修炼,否则迟早有天会被众人那怪异的目光给杀死!。
“诶?大兄弟等等我啊!有妹子看你呀!”
马行坤见到林玄已经离开自己,飘然离去,在其身后扯着嗓子吼道,让走在前面的林玄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他此时脑门儿上浮现大片黑线,同时有些后悔,刚才为何不用封魔禁把马大耳给封在原地?实在不行也可以封住他的嘴巴啊?!
当马行坤的话语落下后,如同向平静的池水中投入一个巨石一般,激起了不小的反应,不单单李长木他们几个把目光刷的一下,看向林玄,目中带着古怪的笑意。
就连那个哭泣的粉衣女子也停止了落泪,轻抬衣袂擦拭俏脸,之后她美目含泪,脸上泛起一抹羞红,看向林玄的侧脸,带着一种娇柔之感,让人忍不住想要细心呵护。
现在整个院落中,所留之人寥寥无几,但是却有一股子沉重而带着诡异的气氛弥漫着,随后林玄敏锐的发现了院子中的端倪,他不敢扭头看发生了什么,小心的用神念一扫,场中的景象一点儿不差的落入他的脑海中,当即让他脑袋一阵嗡嗡,有些被雷击中的感觉。
“完了,今天晚上看来得找马大耳他们借宿一晚了,要不然定会有人半夜学何秋,敲我门了。女人好可怕!”
林玄内心自语,带着惊颤,目光有些发呆,他看到那几个没有哭泣的女子,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泛起的不加掩饰的火热,与那若隐若现的狡黠。
让林玄内心咯噔一声,他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今天晚上可能要睡不好了,所以他暗自决定要找马大耳借宿一晚,由此看来在马大耳与那些靓丽女修相比,后者更是甚于洪荒猛兽。
其实,本来流云院落的居室是足够流云弟子居住的,可有些房屋在之前赵山等人的搅乱之下,已经濒临倒塌,难以入住,而很不幸之前林玄的房子就在波及之内。
至于多余的居室,按照以往流云弟子的招收规模来算,这些房屋是绰绰有余的,谁料今年招收的弟子数量要远远多于以往,所以人算不如天算,就出现了住房紧张的问题,不然的话,林玄是打死都不想找马行坤借宿,那几人太邪门儿了。
最后林玄可能是忍受不了场中压抑的气氛,逃也似的离开了,甚至他不惜施展剑极九术,瞬间消失,留下一片唏嘘声,以及一片娇怨声。
“呜呜!林玄走了,他竟然没有看我一眼,难道我把自己哭丑了么?”
只听那北方院落门前那位身份不凡,衣着粉色的娇俏女子轻倚门框,低声呜咽,神色楚楚可怜,不得不说她的想象力颇为丰富,在粉衣女子话语落下后,其身旁那几位姿容姣好的女子纷纷相劝道:
“琳琳别多想了,那林玄可能真的有龙阳癖,不然的话怎么能对你视而不见呢?”
“是啊,都怪那个大耳小子,我看他就与林玄关系不浅!”
“呜呜,不行,我决定了,要让他脱离那水深火热之中,把他解救出来!”最后粉衣女子停止了哭泣,低声说道,小脸露出坚定之意,挥舞下粉拳,旋即她把慑人的目光看向马行坤等人,很是凌厉,让他们一阵疑惑,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姑娘怎么看向自己了?
“喂,哥儿几个,你们看,那妹子就是口口声声说咱林大兄弟帅的姑娘,现在她已经喜笑颜开,啧啧,这小姑娘多俊呐!”马行坤激动得对李长木说道,脸上带着红光,仿佛他就是林玄一样,见到爱慕自己的人,不断地炫耀着。
不知道是马行坤距离太远,还是他耳朵大听力好,眼神儿就相对的有问题了,他竟然连最基本敌视的目光都看不清楚,还在一旁嘚瑟十足的说道。
更让人大跌眼界的是,一旁凑了过来的李长木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道:“马大耳,俺老李怎么觉得那几个姑娘像是受到了打击一样啊?不是你说的喜笑颜开啊?”
李长木黝黑的面容上带着怀疑,他总觉得那几个姑娘眼神儿有些凌厉,还带着杀气,就像山里自己二舅爷家养的那只母狼,看其它母狼勾引它夫君一样,带着同样的光芒,那是熊熊的妒火,当然因为这种目光发生在异性人类身上,所以李长木也很不确定是不是妒火!
“李兄所言差矣,孙某倒是觉得这几位丽人,像是有什么事情求马兄一样,因为她们想从马兄这里打开林兄那里的一个豁口,从而达到她们的目的。”
不知何时孙星在一旁探头探脑,发表着他那卓越的见解,神色中带着肯定之意,仿佛他就是那几位倚门而盼,怨念颇深的娇俏丽人,对此,孙星看向她们的目光中带着赞赏,觉得她们真是太聪明了,懂得曲线行事,然后孙星把目光看向正与王出云有所有笑的赵大龙,目光有些幽怨。
“哼,该死的小眼贼,恬不知耻!”这是此时孙星内心的怨词。
当孙星话语落下后,马行坤大眼一亮,觉得瘦猴儿孙星说话靠谱儿,在孙星一脸嫌弃中,马行坤拍了拍他的肩膀,觉得他推测的不错挺有想象力,旋即老马脸色带着得意,斜睨的看了李长木一眼,那目光仿佛在说“你丫的不懂就别咧咧。”
李长木好似看懂了马行坤的目光含义,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默然不语,神色有些怀念,正所谓大智若愚,大巧若曲,可能这一刻的李长木就是这种人,只不过未曾有人发现。
殊不知,马行坤这不可一世的表情被那几个密切关注着他的女子收归眼底,当即气得浑身发抖,七窍生烟,她们一致认为,这个大耳青年是对自己的挑衅。
“哼!这个死大耳什么表情嘛!长得奇形怪状的恶心人!”一位黄衣少女轻哼道,她容貌秀丽,身段玲珑,颇有姿色,此时她看向马行坤的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好了,好了,珂儿,我们回去吧!”
粉衣女子琳琳,在一旁听
到黄衣少女的话,忍不住说道,她害怕自己这位好姐妹动怒,最后惹出麻烦。粉衣女子名为吕琳,是神木城本土家族势力吕家的一员,她的家族坐落在神木城东部区域,是其中的强大家族,与马家关系匪浅,相交莫逆,属于马家阵营。
因为吕琳背后家族的原因,所以她对林玄相较赵家的态度,那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不可同时而语,当然,吕琳对林玄倾慕的原因,不排除其中有他个人相貌不凡,仪态翩翩,实力与天赋强大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有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直觉,好似一见钟情。
最后吕琳脸上挂着笑容,带着她的好姐妹们盈盈婀娜的回到了北方院落,临行之际,黄衣女子怒目瞪了马行坤他们一眼,带着浓烈的嫉妒之意。
马行坤见到这一幕,脸上露出的笑容戛然而止,若是他再感觉不到人家对自己的敌意,恐怕脑子真的是灌水了,当即吓得一缩脖子,有些害怕,因为马行坤深谙女子之道,之道她们妒火一上来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的,他可没林玄那实力,所以不敢惹神木城的权贵啊!
马行坤瞥了孙星一眼,觉得这家伙净是瞎胡猜,让自己无形中树立敌人,最后马行坤大耳微微晃动,心虚的对着李长木他们几人提醒道:
“咱们还愣着干嘛?回去打坐吧!万一赵家一会儿来寻仇,咱们几个可抵挡不住啊!”
话还没落地,马行坤一个闪身,率先溜进了西北院落,而后李长木他们各自相视一眼,也是后知后觉,也看到了各自眼眸中的忧虑,虽说明面上有白长老撑腰,可他们也不敢太过肆无忌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