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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法舟在这一瞬间被青色光芒所笼罩,如同一轮青月横挂在漆黑天宇,煞是显眼。
不过下一刻,法舟爆发出恐怖的速度,两里间的距离一闪而逝,整个法舟外面有一层厚厚的青色光障,闪烁着神光,这道光障呈流线型,抵挡着外界刮来的罡风,无形的把它们给化去,若非这层光障,恐怕月牙法舟以这等恐怖的速度飞驰,一定会被风吹得四方颠簸。
此时法舟已经离那处沼泽不过数十丈的距离,白玉察觉到差不多可以开启法阵了,一声低呵道:“隐阵,启!”
只见他结丹中期的修为瞬间爆发,浑身气势鼓动,手中法诀不断地变幻着,甚至打出了一道道手法幻影,而其面前漂浮着的青色阵符光芒已经闪烁到了极限,如同一轮青日,整个法舟自中部落下一道青色光柱,砸在沼泽的正中央。
下一刻,法舟正下方的那处沼泽,其内一阵翻滚,一瞬间嗡嗡声不断,毒虫漫天飞舞,黑压压的如同一团团乌云从地面上缓缓升起,毕竟沼泽之处多毒虫猛兽。
而同时,沼泽深处有一八角阵台,外面有层淡淡的光泽,护着它不受沼泽的侵扰,阵台通体是由青色元石雕刻而成,上面满是玄奥的阵法符号,中间有处巴掌大小的凹槽,似乎是阵符存放之处。
而整个阵台约莫数十丈大当那道青色光柱落下之时,正好落在拿出凹槽内,如同倒灌下来的雨水,把凹槽不断地填满,紧接着,庞大的青色阵台,上面法阵被缓缓的启动,骤然喷薄出数百丈大小的青色光团,恰好包裹着上方的月牙法舟,将它吞噬而入。
然后只见这方天地虚空猛地一震,有一股极强的秘力把它给分开,只见一道数百丈大小的空间裂缝骤然形成,仿佛是被巨力猛然撕裂开来,而这座月牙法舟的抓准时机瞬间没入空间裂缝中,随后一方天地逐渐恢复了原状。
与此同时,当法舟在进行传送之时,因为在飞快的变幻着空间方位,所以在法舟内的众人纷纷被这等空间上的变化所惊醒,不明所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仿佛在时空中旅行,这等现象让一群少不更事的弟子,惊骇万分,在各自居室内惊疑不定。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感觉到四周的天地元力有些不一样啊!?”那位脸上长着麻子的青年失声说道,他在自己的居室内惊恐万分。旋即好奇的用神念探出去,结果一瞬间便弹了回来,这一幕让他心神惊惧。
而在另一处居室,紫色姣好的何秋皱着眉头,她觉得刚才仿佛法舟在飞快的行驶着,而她探出神念无果后,凭借女人的直觉她认为有古怪。
至于肖飞剑,在自己的居室内盘膝打坐,他此时在不断的提升着修为,想要踏入筑基大圆满境界,可不知是不是突然天地元力浓郁了几分,他的修为轰的一声暴增,他成功的迈入筑基大圆满,此时他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觉得充满了力量,旋即他目中露出疑惑,低声道:“为何突然天地元力就浓郁了?奇怪!”
“”
“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感觉到这方天地有些陌生啊?难道刚才是在运用传送阵?”林玄在自己居室内一阵惊疑,刚才他正在打坐,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所惊醒。
因为他从云灵口中了解到,此番赶往神木城,路途遥远,必定要使用传说中的隐阵,不然天知道仅凭结丹境法宝,何年何月能飞到神木城。
不过林玄知道此时正在传送,不代表别人也知道,所以不少修士打开窗户后,发现入目的是一片青色的海洋,仿佛屏障一般,当他们探出神念与神识无果后,纷纷迈出居室向着法舟甲板走去,想要一看究竟,可不知何时通往上方甲板的通道已然被封锁了,降下一道木门,上面有着强大的封印,让人撼动不了。
“该不会又出什么事儿了吧?哎呀!妈妈呀,我可不想死那!哎呀,老爹啊!龙儿不孝啊!未能给您传宗接代啊!呜呜呜!”
在众人内心刚有猜测的时候,一道悲惨至极的声音在人群中传了出来,众人一听便知是谁,纷纷神色带着古怪笑意,看向众星拱月般的赵大龙,没想到这家伙吟诗吟的那么好,还是这么没骨气,贪生怕死。
“哭哭哭!你小子嘲笑我们哥几个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胆小啊?让马爷说啊!你丫就是嘴欠!”
第一百零二章何为童子鸡()
“哭哭哭!你小子嘲笑我们哥几个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胆小啊?让马爷说啊!你丫就是嘴欠!”
一声嘲讽直指哭泣的赵大龙,无比刻薄,让众人闻言纷纷一愣,只见马行坤边走边掏着耳朵,浑然不在意的说道,而他与李长木,王出云三人此时已经走出居室。
他们三个因为居住在一起,所以发现了异样之后,决定出来查探一番,不过还没走几步,大老远的就听到赵大龙那哭爹喊娘的声音,一阵无语加鄙视。
马行坤边走边鄙视,众人纷纷给这位奇装异服,奇人奇相的马行坤让了条路,这一幕让马行坤一阵得意,觉得自己无比威风,同时他的内心非常不开心,他觉得赵大龙与那瘦猴儿孙星实在是可恶。
马行坤内心忍不住暗道:“我马行坤堂堂七尺男儿,乃是绝世天骄,怎么可能是断袖兄弟呢?要断袖怎么也不可能跟李长木一起吧?这分明是瘦猴和赵大龙嫉妒马爷长大帅,这是诬陷啊!可怜众生多愚人!”
马行坤边走边想,同时又余光偷偷瞥了一眼旁边跟铁塔般的李长木,内心一阵恶寒,然后又看了看时不时嘴角咧起的王出云,生出同样的感受,想到这里,马行坤觉得这群人都是脑子不正常,子虚乌有之事也被他们传的沸沸扬扬,煞有介事。
马行坤那是异常悲愤呐,委屈无比,觉得自己不是断袖兄弟,若是自己是的话,赵大龙这么说自己,自己也不会生气,可明明没有啊!所以说有些人就是嘴欠。
“什么?马大耳,你这是何意?你胆敢嘲笑我大龙哥?”
马行坤话语极具穿刺力,当话语落下后,即使隔着大老远都能听清,相较于李长木那洪钟大吕,马行坤的应该是尖细刺耳,此时赵大龙还是涕泪横流,呆滞在原处没有什么反应。
可一旁骨瘦如柴的孙星,听到马行坤的话后,脑海中天雷滚滚,他觉得这话是对自己敬爱的大龙哥,无比的大不敬,他的内心一口口小火山砰砰爆发,整个人如同被踩着尾巴的猫,率先炸毛了,身子在这一瞬直直挺起,目光狠狠的瞪着马行坤,带着血丝,仿佛不死不休,让后者内心感到一阵寒意。
“呜,星弟不要与他一般见识,断袖大耳,你懂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一看你就是个没开过荤的童子鸡。”
赵大龙鼻涕耷拉着,快要弥漫到嘴角,眼角还挂着泪珠,颇有楚楚可怜之意,不过配着脸上的络腮胡,以及沧桑的跟李长木一样的容颜,让人怎么看都有一种怪异之感,视觉上受到深深的冲击,不过此时赵大龙话语说完,却是一脸鄙夷的看着马行坤,觉得这家伙还是个雏
“大龙哥,您说啥就是啥,我也懒得跟这个奇怪的断袖老三说话!”孙星听闻自己大龙哥发话,整个人呆了一下,下一刻面色激动得说道。
“我呸,你大爷的,说的跟真的似,你小子不也是个童子鸡?你要是真的等不及,旁边不还有个孙星了么?算了,算了,马爷不想跟你们这两个奇葩说这么多,内心真的膈应的慌。”
马行坤听到孙星那唯唯诺诺的话,浑身起鸡皮疙瘩,似是嫌弃的看了赵大龙和孙星一眼,摆了摆手,讥讽道。
而在马行坤一旁的李长木,正百无聊赖的看着被木门截断的通道,此时猛的听到二人说的开过荤童子鸡,双目一亮,差点儿流出口水。
他内心憨道:“啧啧,这马大耳真不地道啊,有童子鸡还不让俺老李吃,我都好久没开过荤了!”
只见李长木深深的吸了口气,咽下了口水,转过头双眼冒着绿光看着马行坤,脸上带着埋怨,道:“马大耳?你啥时候抓的童子鸡?能让我吃么?要是没做熟,俺老李也不嫌弃,我的手艺可是老不错老不错的,让我把它给做了吧!哈哈!”
李长木说完,大笑一声,时间仿佛停了一下,四周众人一阵石化默然无声,惊骇的看着李长木,甚至不少男修嘴巴张的大大的,都能塞下拳头了,惊骇之意不言而喻。
此时只见李长木那黝黑的脸带着笑意,向着马行坤凑近了几分,似是讨好,眼中闪烁着希冀。
在这一瞬间,马行坤察觉到从脚底生出的凉意,嗖嗖的窜到了小腹,让后在此久久驻留,尤其是听到李长木说要把自己的童子鸡给做了?这股寒气更是犹如一块儿万年寒冰久久不化,好冷好冷,好久过后,这股寒气嗖嗖的又窜往了头顶,下一刻这股凉意嗖嗖的感觉又从头顶窜到自己身后。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寒气把马行坤从内到外冻了个遍,他整个人快吓死了,欲哭无泪,都想跳起来大骂李长木脑子有问题,赵大龙说的一语双关他竟然没听懂?不知道该说他是憨还是该说他傻
“诶?老马你咋不说话了?俺老李人够厚道,你可得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偷吃的!”李长木看到马行坤久久不回答自己的话语,似是着急的说道,他以为马行坤担心自己做熟之后偷吃鸡,所以解释道。
“嘶!”马行坤深深吸了口气,目中遍布血丝,双眼通红的看着李长木,他想要拿出自己的长矛把李长木给戳死,整个人怒火中烧,快要爆发了。
最后还是睿智的王出云,看不下去了,强行拉着马行坤与李长木走了,在他们三个离去后,空气中弥漫出淡淡气氛,有些暧昧?有些激情?有些不可言?
不过一些聚集在此的艳丽女修,听出了之前他们之间的弦外之音,轻啐一口,暗骂一声修道败类,脸色微红的扭向别处,隐隐目光轻轻的瞥了马行坤三人一眼,似是目中带着神采。
哗!
众多修士已经忘了之前在法舟上感觉到的怪异,此时脑海中静静的浮现出三个字“童子鸡”,仿佛这只鸡在不断地变幻着形态,时而飞舞着双翅,时而形状有些奇怪。
在场诸修可不是像林玄一样,是少不更事的小伙子,不少都是能跟血云子一较高下的双修强者,毕竟在场的弟子都是修士,在凡尘中那可是天神一般的人物,所以很容易有情窦初开的女子倾慕爱恋,伴随而来的就会发生一些缠绵悱恻之事
此时他们听到之前的话,不少男性修士啧啧一声,目光中带着几丝怀念,思绪飘飞,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你侬我侬,耳鬓厮磨,比翼双飞的时光,不少人暗自神伤,捏了把冷泪,把怀念的目光偷偷转移看到,那几个明眸皓齿,姿色秀丽的女弟子身上,最后摇摇头暗叹一声,似是失落,似是悲伤,
然后各自看了看彼此,从对方的眸子中看出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意。
当然他们的混乱思绪,被马行坤居室内的响声所打断,纷纷古怪的看向声音传出的地方,面面相觑。
此刻马行坤的居室内,李长木被马行坤一拳给砸到了房门上,幸亏有青光神木阵的加持,所以才没有打碎,不过震动的声音却传到了外面,清晰可闻,只见马行坤指着李长木,脸上带着愤怒,恨铁不成钢道:
“傻大个儿,你是白痴么?马爷觉得认识你,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啥?我咋了?俺老李只是好久没开荤了,想吃肉了啊!以前俺在流云山脉中可是没少逮兔子,抓小兽来吃,猛不丁的来到这里也是馋了好久,我告诉你啊!若是你让我做童子鸡,俺别的不敢保证,绝对是让你吃一口还想吃第二口!正所谓那是回味无穷,流连忘返啊!”
李长木被马行坤打在了门上,先怔了一下,旋即他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对着马行坤滔滔不绝道,那摸样分明是不吃到东西决不罢休,让一旁的王出云傻眼了,此时也忘了阴笑最后不知道马行坤如何平息下来的愤怒,总之肯定不太好受。
此刻,林玄所处的居室,也就是马行坤三人居住的隔壁,他全神贯注,并没有过多理会法舟上的异样,也没听到马行坤三人之前的话语,说明青光神木阵隔音效果比较好,只见林玄目光微凝,看着自己弥漫着魔纹的双手,静静的坐于木床上思索了起来。
之前他心血来潮打算给自己的青炎剑附加封魔纹,可最后发现青炎剑有股极强的意识始终抗拒着,最后这一计划无疾而终,但是林玄可没有放弃,这不是他的性格,他认为是青炎剑过于特殊强大,若是换做它物的话,有可能会附加魔纹成功。
“若是舍去了在青炎剑上附加封魔纹,我可以尝试在?对了,何必舍近求远,我可以在这个木床上附加封魔纹啊?!”
林玄一阵沉吟后,高兴的一拍手,现在他突发奇想,想要在这个木床上做尝试,所以他当机立断,毫不拖沓,调动周身元力。
只见他体内封魔道基微震,一道道黑色洪流冲入他的经脉中,同时林玄为了让封魔纹更加强大,在施展元力的同时,也把心力夹杂在其中,一瞬间,道圣心也嗡嗡作响,一股股神秘之力传出,汇聚到封魔纹中。
最后林玄手上的黑色的纹路愈发璀璨,同时还有些奇怪的变化,之前林玄尝试过用心力施展封魔禁,发现效果非凡,可此时突然奇想用心力施展封魔纹,想必效果也是不凡。
同时还有元力的混同一体,林玄估计,这样凝聚而成的封魔纹若是附加在自己肉身上,恐怕自己的肉身离融空境不过隔了一层窗户纸,比结丹大圆满的肉身强度还要厉害。
“不知道封魔纹此番会有什么变化,也罢,试试便知!”
林玄低声自语,旋即手上的封魔纹如同灵蛇一般,缓缓的顺着林玄的手指蔓延向下方的木板,而在接触木床的一瞬间,整个木板一震,砰的一声,那一小片地方化为飞灰木屑,而这还是林玄眼疾手快的结果,若不是他察觉到不妙,连忙阻止住封魔纹的蔓延,恐怕整张床都会崩碎了。
此时他心力一动,蔓延出的封魔纹也悄然收回到他的手上,他目光紧锁,盯着烂了个巴掌大的木板,眉头皱成了川字,当然他不是因为损坏东西而担心,而是内心有些怀疑自己大胆的想法到底可行不可行。
“为什么我会失败呢?这木板也不是如青炎剑是什么盖世之宝啊?仅仅是一块普通的木头啊!难道我猜错了?”林玄背负着双手,在房间内缓缓的踱着步子,目中露出推衍的神色。
“普通的木头?啊!对了,正是因为它是一块普通的木头,所以才可能无法承受住强大的封魔纹,正所谓过犹不及,所以才会有青炎剑和木头都不成功的原因!”
林玄正缓步走着,口中低念着,突然他脚步一定,目中露出亮光,整个人恍然大悟,他明白了正是因为这木床上的木质太过平凡,所以难以经受住自己封魔纹强悍的波动,而那把青炎剑可能太过不凡,所以时下自己的封魔纹难以烙印,这两次的失败,并不是代表自己推测的不对,而是自己选的东西不对!
“那到底用什么法宝?凡阶?结丹?可我哪有什么别的法宝啊!”林玄虽然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可他此时哪有别的法宝?真是身无长物,一贫如洗,储物袋中元石早已被他耗费干净,也不过有几只妖兽的尸体,以及林玄顺手拿走云灵的那一瓶神泉,除此之物还有一些衣物。
“木质太差?那我用元力淬炼一番应该能增强木质吧?而到时候我的封魔纹,不使用心力凝聚,单单使用元力,且控制住力度,想必此番可以成功!”
林玄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用元力淬炼这张木床,因为天地元力衍生于天地各物,被修士运用吸收,也可以被修士运用过来反哺天地万物。
林玄就了解到一则趣闻,一个大能修士,不知其境界,只知道他积年累月的在山林中修炼,风餐露宿,在其打坐的四周奇怪的是树林比起其它处更加茂密,土质也是坚硬如铁石,俨然成了一片古怪之地,林玄知道,这就是元力反过来淬炼天地万物的示例。
最后,林玄双手凝聚元力,左手漆黑如墨,是封魔元力,右手金色耀眼,是万法元力,一瞬间他的双手犹如握住了世间的极端,璀璨无比,也恐怖无比。
林玄双手向着木床输送着元力,此时他整个人精神高度集中,小心翼翼的看着木板的变化,好在元力落下之后,并没有如之前那般让木板突然爆碎。
“糟了,我怎么忘这茬了?”
林玄一声自语,他敏锐的发现,自己的两种元力水火不容的性子又显露了出来,在一瞬间又相互较劲了起来,而战场便是这处木板,林玄当机立断撤掉万法元力,只留封魔元力在此淬炼。
“封魔元力与封魔纹同出一源,若是我用万法元力淬炼成的木板,多少带有它的特性,搞不好再次附加封魔纹会让整张床爆碎开,而封魔元力同根同源,则没这么多的顾忌,哎,这两种元力虽然强大可真不让我省心啊!”
林玄内心暗做决定,全程都只让封魔元力淬炼木床,不让万法元力沾染丝毫,免得到时候发生什么不可测的事情。
他用元力整整淬炼了两个时辰,觉得火候已经到了,连忙收
回了元力,因为继续淬炼下去的话不说没有丝毫帮助,反而有可能适得其反,林玄目光盯着近在咫尺的木床,发现这张普通的木床变得有些不一样,本来的颜色已然不现,如今变成了一张黑床?
“咳,可能是封魔元力本身就是黑色的缘故,所以才导致它变成黑色的床,让我试试它的硬度如何!”林玄目光微闪,蓦然伸出一指迅疾如电,向着漆黑的木床点去。
刚一接触到木床,林玄便发现仿佛受到了一股极强的阻力,隐隐缠绕自己的指尖,有些封印的功效,不过隐隐这些阻力对自己有些亲近。
林玄恍然,因为这是封魔元力淬炼得特性,让平凡无奇的木床变得有些不同,最后林玄用力戳了进去,发现自己使用了两成的力道才把这张木板戳烂,内心惊骇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