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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无言心激动,世风日下虐孤众!
可怜自身无道侣,此生发誓找娇女!
不学断袖四兄弟,败坏风气早唾弃!
自是仙子飘飘凌,轻口长叹断袖情!
谁家明珠许断袖,铜镜蒙尘徒生锈!
哀之怜之涕自留,竖起拇指夸你牛!
“众道友,在下献丑了,让我歇一歇,一口气儿下来真有些喘。”赵大龙一首一气呵成,脸上挂起谦卑之意,对着众多目瞪口呆的修士拱了拱手,似是真的谦虚。
林玄听到赵大龙的话,真想说一句,“你怎么不噎死?你个老婆子嘴!”
此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林玄的心情了,愤怒?感慨?郁闷?可能都有吧!尤其是刚才听到赵大龙那滔滔不绝的诗句,林玄内心由衷的泛起了一抹敬佩,这家伙是个人才。
不过他这么熟练,仿佛是之前打好草稿一样,这是林玄此时内心的猜测,而一旁的王出云听到赵大龙的诗后,目中闪烁着激动,仿佛高手博弈,棋逢对手,至于李长木大老粗一个,完全不懂得欣赏,也就没有过多关注。
李长木只是觉得那个长相邋遢的赵大龙,隐约还有那么几分样子,其实李长木好像没资格说人赵大龙邋遢,他也半斤八两。至于大耳朵马行坤当然是目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他的造诣也并不高,没有听出弦外之音。
众人的沉默,仿佛火山未曾爆发一样,倏地,大地仿佛震动,当然是甲板的震动,时下掀起惊涛骇浪。
“天呐!没想到赵大龙除了哭爹喊娘的本事外,还这么有文采?真是千古绝唱啊!大龙,哥们儿佩服你!”
绿袍杜大头听到赵大龙的断袖情后,目中亮光一闪,旋即向着一旁还要继续说下去的赵大龙,竖起了个大拇指,实在是敬佩无比啊!
之前之所以杜大头会相信林玄他们四人的故事,就是从赵大龙嘴里听到的,眼下故事还原的如此逼真,杜大头内心更加笃定了,这断袖四兄弟绝对有问题。
“大龙,你真奇才也!我辈修士就应该这么陶冶情操,赏花弄月!”一个麻子脸青年说道,神色带着对赵大龙的恭敬,他正是张麻子。
林玄愤怒不可言,这是哪门子赏花弄月啊?分明是赤果果的讽刺加讽刺啊!不能忍!
“是啊是啊!大龙兄弟,此等才情真乃我辈修士的骄傲啊!”一个身着黄衣的青年说道,正是之前嘲讽马行坤的那个青年,只见他此时神色是由衷的佩服,对着赵大龙深深抱拳!
“大龙哥!你不愧是我偶像!”在赵大龙身边的孙星,听到众人的话内心冷哼不已,自己的大龙哥可是很厉害的,所以他看向赵大龙的眼里闪烁着小星星,带着不加掩饰的“崇拜”,至于他看向众修的目光中,则带着戒备,仿佛害怕着什么。
“哈哈,众多道友此言差矣,赵某纵使有万般才情,也难以描绘出那动人心魄,感人心脾的天地绝响啊!罢了罢了,赵某再来一首吧!”
赵大龙听到众多修士对自己的称赞,目中的诗意正浓,正欲施展他的才华再来一首,可此时一声惊雷在他耳边突然响起。
“你爷爷的赵大龙,我林玄与你什么仇什么怨,你丫的这么编排我?你编排他们几个也就算了,为何还捎带上我?你难道忘了你丫的管不住你的嘴,白长老怎么收拾你了么?我看你丫的就是脑子不正常!你跟那个瘦猴儿孙星才有那么一腿子!还孙星?我看是人如其名,孙猩猩!”
林玄耳力极好,听到了赵大龙想要再来一首,所以连忙呵斥道,林玄实在是怕这货说出什么来,此时林玄的脸都快绿成王八了,被他气得不轻,目中闪烁着愤怒。
他从之前万般愁绪中收回了心神,看了眼自己身前,哦,不,是依旧紧紧抱着自己的李长木,林玄嫌弃的扒拉开他,然后又一甩手,把马行坤与王出云给震开了,连忙退到一旁,甚至躲在云灵的背后,恐惧的看着那三个奇葩,他真的是害怕极了!
“哎,林兄弟不得不说你肉身好强啊!饶是我的这么强悍的肉身都受不了。”被林玄扒拉开的李长木一脸震撼的看着躲在云灵身后的林玄,目光仿佛完全无视了云灵,恐怕他是唯一一个。
哗!
众人皆惊,实在是李长木的话太不合时宜了,引人遐想,众多修士正欲七嘴八舌议论时,只听林玄从云灵身后缓步走出,脸色阴沉,筑基大圆满的修为轰然爆发,席卷众人,冷冽的眸子环视了在场诸修,用元力裹着声音,冷声道:
“诸位道友,我们可是马上要进入宗门了,到时候天骄争霸,我想各位不想现在身体就留下暗伤吧?若是留下暗伤可就对之后的修行不利啊!若是不想的话,都给我老老实实的闭嘴!”
效果显而易见,林玄筑基境大圆满修为波动,强横的如同结丹,那一股压抑之感,让众多七嘴八舌的修士纷纷扎住了嘴,如坠冰窖,纷纷把敬畏的目光看向林玄,都毫无保留的感受到他的强大,不敢继续跟风嘲讽他,这其中赵大龙则是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林玄,闪过几丝怪异之色,不知道想些什么。
至于马行坤三人面面相觑,然后把惊骇的目光投向林玄,短短几日不见,没想到他竟然从筑基中期迈入大圆满境界,这等天赋实在恐怖至极。
林玄用修为震慑众人,实在是他不得已才为之,这群人闲的没事儿干,老是跟着赵大龙乱嚼舌头,若是自己不在给他们点儿颜色震慑一番,恐怕自己名声都被搞臭了,毕竟众口铄金,三人成虎,林玄可真怕自己白的被说成黑的,名声在外。
这时林玄见众人停止了议论,松了口气,不过当他看到一旁的云灵目中带着的笑意,扫视着自己与马行坤三人,那意味可是不言而喻啊!林玄怒了!正欲说话,发现云灵身影一闪而逝。
这个时候马行坤三人似是感应一般,连忙把目光从林玄身旁移到的云灵时,不过下一刹只见林玄那里还有云灵的身影,纷纷惊道:
“咦?刚刚那位仙子呢?”马行坤眼中带着不解,连忙问道,王出云此刻也睁大了眼睛四处扫视着,只有李长木憨了吧唧的挠头,不知他们所云。
“我哪知道啊!”林玄对突然消失的云灵也一阵无语,他已经习惯了云灵会冷不丁的出现和消失了,当下也未曾和他们三人解释。
此时在法舟甲板上方的宫殿内,云灵俏生生的立在窗边,嘴角轻笑,看着下方众人,下一刻她的手中闪过一丝瞬间笼罩下方的甲板众人,就连法舟最底部的白玉等人也都笼罩,而此时一股神秘而强的力量轰的自她手中爆发出来,众多修士除了林玄与白玉外,纷纷一震,目中一瞬间露出迷茫。
“众灵之梦。”淡淡的声音自所有人的耳边响起,仿佛不知来自何方,又好似没有来过。
第九十九章熟悉的感觉()
“众灵幻梦。”淡淡的声音自所有人的耳边响起,仿佛不知来自何方,又好似没有来过。
声音落下后,自上舱宫殿的云灵轻倚在窗边,姿态柔美万千,美眸看向下方迷茫的众人,下一刻,云灵蓦然伸出纤细的玉指,向着下方一点,指尖一道道波纹爆发开来。
但是,云灵身上不见有任何的修为波动,而甲板之上的诸多修士,在那无形的波纹笼罩下来后,迷茫的目光猛地一顿,好似大梦将醒,下一刻有些人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明起来,旋即各自相互看了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咦?我怎么在这个位置啊!?我记得我之前一直待在甲板边缘处啊!?真是奇怪了!”一个紫衣华袍青年,皱着眉头自语道,他完全搞不明白之前发生了什么。
“诶?这不是断袖老四么?他不是死了么?怎么又活了?还有他什么时候来甲板上的?”
绿袍杜大头颤颤巍巍的指向林玄,一脸惊容的看着他,活见鬼!因为这在他印象中不是已经死了么?因为杜大头距离林玄他们四人不是多远,所以先是一阵迷茫后,眼光一瞥便看见了林玄,所以出声惊讶道。
不过此时他的身边清醒过来的人到底不多,没有听到他的话语,不然定会引起一阵沸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感觉他们都仿佛失忆了?还有一些人为何呆呆的站在原处,难道都做梦了?还没有清醒过来?这一切难道都是云灵做的?”
林玄惊疑不定,目中露出思索之意,看着四周众人恍然若梦的样子,尤其是近前的马行坤三人也是目光呆滞的立在原处,一副失魂的样子。
“她这样做有何目的?应该不会伤害众多修士吧?另外她人到底去哪儿了?”
林玄内心自语,先是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骇,当即他就联想到这怪异现象,就是发生在云灵消失之后,所以林玄就猜测到她的身上,毕竟她的修为恐怖无比,此时不知道云灵去往何方,林玄一时间内心有些复杂。
“嗯?林林兄弟!?你何时回来的?真是想死俺老李了!”
只见怔在林玄近处的李长木先醒了过来,铜铃大眼环视着四周,看见眼前的白衣林玄,面上露出不可思议,胡茬仿佛都颤动了,李长木此时激动万分,正准备张开粗壮的臂膀,去给林玄一个热情的熊抱,欢迎他的归来,可是事与愿违。
“我晕!你丫又来!”
林玄口中惊呼,连忙闪躲开,如避蛇蝎,刚才他愣神思索之际,被李长木那大嗓门儿给震了过来,旋即意识到这憨厚李长木又准备给自己来个,货真价实的拥抱,林玄那可是吓得魂飞天外啊!当然不能让他得逞,连忙闪开。
“啊?林大兄弟啊!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马行坤也悠悠转醒,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李长木的声音给震醒了,他晃了晃发沉的脑袋,大耳扑腾扑腾的摆着,他面色露出疑惑,总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仿佛被硬生生的抹去了,又好似自己是梦醒了,旋即他看到了自己近前的林玄,失声惊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甲板上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不绝于耳,越来越多的修士从那种迷茫的状态中醒了过来,都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从原来的位置挪到现在所处的位置。
仿佛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都给遗忘了,不过最后随着赵大龙与孙星的逐渐转醒,法舟上众人才算完全醒来,二人相视一眼,有些发懵,都看到各自目光中的惊疑不定。
倏地,孙星察觉到手中有些异样,不知何时有块红色木牌在自己手中,其上密密麻麻的是蝇头小字,极其工整,而记录的内容是一首七言诗,而题目正是断袖情还有赵大龙的名字刻在上面。
“大龙哥,难道我刚才做梦了?我没记得我刚才记录你的诗啊!?怪了怪了,这断袖情上的内容,不就是说的断袖四兄弟么?”瘦猴儿孙星,对赵大龙说道,同时递出了手中的木牌,让他观看。
不得不说,孙星有一个爱好,应该说是一个嗜好,那就是当赵大龙每次即兴赋诗的时候,他总会在一旁眼睛闪烁着小星星,默默地记录下来,然后随身携带,时常拿出来吟唱,以此来表达对大龙哥滔滔不绝的敬意,对此赵大龙也是多次点头,赞扬孙星是个勤学好问之人
“哈哈,星弟看来你近日没少暗地里下功夫,这等文采真是直追你龙哥啊!诶?这里怎么着有我的署名啊?你该不会是习惯了在这上面写我的名字,这次忘了改了吧?!你呀,你呀,别老是谦虚了!”
赵大龙拿着手中木牌,仔细的审视着这首诗,怎么看都觉得那么的符合自己内心的想法,赞不绝口,更加觉得孙星是自己难得知己了,所以他看向孙星的目光中,露出惺惺相惜之意。
“大龙哥,您说的什么话,萤火安敢与皓月争辉?您可是我孙星这辈子最敬佩的人!”孙星不断地拍着马屁,讨好的说道,把赵大龙说的一阵得意,让周围人听得一阵恶寒,觉得以后可能要有断袖六兄弟了。
“该死,这俩奇葩怎么这么快醒了,还口口声声说我们几个有问题,我看他们两个之间才有最大的问题,对了,千万别让他们看见我们四个,我得快溜!”
林玄身边的马行坤三人已经醒了,最后醒的也就是赵大龙与孙星,此时林玄看见那两人手中拿着个木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内心升起不妙之感,脚底抹油想要溜走。
不知上天经常与林玄作对还是怎么着,当林玄准备悄然退走之时,赵大龙内心一动,似乎是察觉到了林玄,连忙对着孙星道:
“哈!星弟,那不是断袖四兄弟么?不是老四已经死了么?怎么又活了啊!啧啧”
赵大龙那独特的声音,让准备溜走的林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栽倒,旋即他没有继续停留,继续冲向底舱,天知道待在这里,那两个奇葩会说出什么。
“林兄弟等等咱哥几个啊!俺老李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啊!”李长木看到林玄跑的跟兔子样,连忙在他身后扯着嗓子嚎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响遏行云,让逃遁到底舱中的林玄耳边一阵惊雷响起,更别说法舟甲板上的众人了,更是清晰可闻啊!
“诸位道友,看看,看看!我赵大龙何时说过假话?这断袖四兄弟今日再次聚首,赵某感念此景,特别想吟诗一首,名为天上日聊以慰藉,诸位可以争相
填词啊!”
一切都在电光石之间,四周众人闻言,连忙目中露出好奇之色,不知道这个哭鼻子的赵大龙能吟出什么千古奇唱,拭目以待。
似乎事情就是这么巧,仿佛轮回一般,林玄就是晚跑了一步,被赵大龙与孙星给瞅见了,结果前者借着之前那首断袖情的余温,诗兴大发,急不可待的再次出言道。
“天上日
赵大龙
玄剑浩荡天上日,断袖兄弟明心志!
定是此生不二意,天地崩坏不相弃!
火急火燎争相去,何人之晓暗相聚!
诸位同宗相顾言,暗自涕泣无人怜。
好在立志寻佳人,不与断袖为一门!
饶是修道千奇怪,未见男修各相爱。
妖族无伦乱纲常,强者为尊位当长。
本无约束各阶乱,青天白日马驴看!
你看我来我看你,随你去来不用蹄!
今日断袖四兄弟,哀兮叹兮恨无力。
在天愿为天上日,高挂人间不离世!
此是今生难为情,来世定要把君赢!
妾不离君长相依,羡煞众人笑嘻嘻!
”
“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让我歇歇,诸位道友,赵某献丑了啊!实在是感慨此情此景,可惜赵某文采造诣略低,无法描述出那可歌可泣,惊天动地的绝世交响!”
赵大龙脸色有些激动,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这些话有些顺口,甚至熟悉,难道自己之前说过么?奇怪了,可定是自己做梦了,要么就是自己今天这感人心脾的一幕让自己太激动了!
此时当赵大龙说完之后,整个甲板一静,似乎都没想到这个只会哭爹喊娘的家伙还有这般文采,不过当众人这个念头起来的时候,觉得一阵熟悉,仿佛之前自己都有过,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各自的怀疑。
“真是怪了,为何总觉得这一幕我见到过?难道我之前做梦了?”一位青年说道。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奇怪!”
“”
此时孙星把崇拜的目光,投向赵大龙,觉得大龙哥真是自己偶像,随意赋诗都这么出众,自己真是拍马难及啊!若是林玄没有走的话,再次看到之前的事情重演一变,不知道会不会一脚把赵大龙与孙星二人从法舟上踹下去,让他们两个在天地间愉快的畅游。
不过显然赵大龙随意露了一首,相当震撼,坐中高客无人应,颇有几分曲高和寡之感,众多修士在甲板上把他围成一团,各相恭维,好不热闹,毕竟修道界才情也是独树一帜啊!
至于法舟最底舱那处密室中,黑暗的法牢依旧潮湿血腥,不过自云灵话语落下后,除了白玉,剩下之人都神色一愣,双目露出茫然之意,而此时白玉的耳边,幽幽响起云灵那天籁般的声音,仿佛天威一般,当话语落下后,白玉神色露出惊骇与难以置信,旋即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向着法舟上方无声施礼一拜,神色恭敬无比!
过了好片刻,赵明是法牢中的众人中,最先醒来的,只见他苍老的容颜上露出惊容,同时也有些疑惑,他看着立于自己不远处的白玉,暗中积聚着元力。
他记得自己之前一直与白玉,争论着关于血云四子之事,可自己刚刚回忆了与白玉的交谈,可自己为何逼问的这么慢呢?按自己想法,早就应该用家族势力在刑罚堂的影响来逼白玉就范啊!
可不知为何赵明总觉的自己慢了一步,自己的记忆中有了一个空白期,不得不说赵明相当睿智,仅凭自己逼问白玉的进程有些慢就隐隐有些怀疑,自己出了问题。
毕竟他在来月牙法舟之前内心有决断,那就是用家族势力来逼迫白玉,可来到法舟之后,发现有玄剑使在,所以这个想法被他埋在了心底,最后无奈被白玉步步紧逼,才决定说了出来,好在这个玄剑使不愿意过多参合下宗之事,让赵明内心石头落地。
此时想到之前自己仿佛愣神时,白玉可是一直待在自己身边,这让谨慎的赵明惊恐莫名,他害怕白玉刚才暗算了自己,不过用心神感知了下,发现自己身上有并无伤势,旋即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戒备的看着白玉,低沉道:
“白长老,李坤之事既然已经这么明了了,你难道还打算包庇他么?血瞳子五人,若是没什么问题就交由赵某暂时收押吧!”
“赵明,此话说之甚早,一切等到宗门再说吧!”
白玉此时没有了之前的暴怒,目光定了定,开始冷静的应付,随后张光等人也依次转醒,他们几人再次于法牢中开始讨论李坤之事,不过气氛比起之前要融洽了许多。
此时,法舟底舱,林玄所处的居室内,他端坐于木床上,一脸无奈的看着厚着脸皮挤进居室来的马行坤三人,本来不大的居室,此刻仿佛显得有些拥挤,可是某些人却浑然不在意。
“三位老哥,几日不见你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