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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见到云灵出手的一瞬间,也是仔细的观察了下,发现任凭自己怎么用神识扫查,都无法看到云灵时怎么出手的,当即眉头紧锁,看向云灵的目光中带着震撼,内心暗道:
“哎,看来我也要在筑基大圆满之时尝试撕裂界障了!云灵这姑娘太恐怖了!”
“无事,你们继续说吧。”云灵目光平静的说道。
“是!”两人齐声应和道,在见识了玄剑使恐怖后,二人不敢继续放肆了,赵明也收起了内心深处的那个想法,那就是事情败露后拼死一击,笑话,连人怎么出手的都没看到怎么跟人家拼命?赵明可不是二愣子。
至于张光与沈东还在愣神儿中,之前白玉与赵明的交手,二人干瞪眼之余插不上手,心里着实着急,此时见他们两个之间恐怖的攻势,竟然被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玄剑使,轻而易举的给解除了,内心恭敬之意更浓!
“呵,白长老莫要激动,难道事到如今,你还不相信赵某所言么?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拷问下被关押的血云四子,看看赵某所言是真是假!待到证据确凿,白长老您也不好再包庇李坤这个叛徒了吧?!”
赵明目光灼灼的盯着阴晴不定的白玉,朗声道,这一幕被林玄看到一阵撇嘴,内心暗道:“看来这老头儿还挺腹黑啊!明知道血云子已经伏诛,还要拿他当说事儿,这不是难为白长老么?到时候回到宗门后,还不是任凭他一张嘴尽情的说,反正死无对证嘛!”
林玄以为赵明知道血云子已经被杀的情况,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不过林玄不知道赵明是与血云子一伙儿的,之前早就布置好了一切,所以可谓是天衣无缝。
不过终归是赵明算错了一步,那就是血云子被云灵给斩杀了,所以这个言语漏洞,被白玉敏锐的发现,只听他冷笑道:“是吗?那赵明,血云四子与孽徒李坤围杀你之时,血云子可曾服下血元丹?”
“该死,我怎么没想到白玉会这么问?!之前我已经说了,血云四子他们几个见到我斩杀李坤时已经跑了,如今再说服用血元丹后,显然不可能跑了啊!必定与我死战啊!那么我就前言不搭后语,这一切必定被白玉这个老狐狸给拆穿,所以白玉应该问的是,我斩杀李坤之前,血云四子有没有服用血元丹,这可怎么?呵呵,有了!”
赵明先是听到白玉冷不丁的问血元丹之事,这件事他没有与血云四子对过口供,所以不知如何解释,毕竟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不可能面面俱到,当下内心思忖片刻,目中一亮,看向白玉,缓声道:
“哼!白长老你当血云四子是白痴么?明知道我服用了跨阶血元丹,怎么可能还与我继续死战,当然不会平白无故的服用血元丹了,他们可没那么硬的气概,你抬举他们了!”
“哼!既然如此,我们只能去法牢中,见一见血云三子了,至于血云子,哼,想必已经伏诛,大人出手,怎可让此獠活下去?走吧!”
白玉内心微微一叹,先前突然说血元丹之时,是为了试探一下赵明,没想到他说的天衣无缝,可不知道为何,白玉总觉得整件事情有些蹊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因为他绝对不相信李坤能叛变宗门!
当下他大袖一甩,一道青光落入底下,只见无缝的地板突然嘎查一声,露出一人大小的洞口,散发着阴森血煞之意,有着木质阶梯蔓延向下方,正是白玉所说的法牢,只见他与张光三人率先进去。
此时赵明听到白玉之言,目中慌乱之意一闪而逝,他是真的没想到血云子竟然死了?而且还是被玄剑使给杀的,他到底怎么得罪玄剑使了?难道是因为这个小子,被血云子抓走的原因?
赵明内心一阵思索,旋即目光看了一眼,在云灵一旁索然无事的林玄,双瞳猛的一缩,之前赵明因为白玉的咄咄逼人,未曾仔细审视林玄。
此时他内心惊骇无比,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这个修为,仅仅只有筑基大圆满的小子身上,感受到强烈的生死危机?“这怎么可能啊?我可是结丹后期修为啊!?”
在赵明把目光投向林玄的时候,后者也敏锐的察觉到这个白发老者在探查着自己的修为,不过林玄显然涉世未深,不懂的隐藏修为,若是道邪老者在的话,一定会施展秘法替林玄遮掩一番,就如他的天赋一般不曾真正的显露于世,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老头儿几个意思?之前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云灵也就罢了,她长得还算清秀,可如今盯着我看这是几个意思?吓死个人啊!”
林玄看到赵明闪烁着神光的眼睛,内心一阵腹诽,若是让人知道他评价云灵长得还算清秀,一定会大骂林玄矫情,而且还不知道林玄有没有命活着。
最后赵明在白玉进入这黑暗法牢后,也是一个闪身走了进去,临行时深深的看了林玄一眼,而林玄等白玉赵明他们四人进去后,在外边一阵犹豫后,看了云灵一眼,低声道:
“云灵要不要下去瞧瞧?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个地牢啊!?别有洞天啊!”
“走。”
云灵微微颔首,话语简洁,不知是不是被林玄给说动了,还是她有心想要下去瞧上一瞧,娉婷婀娜的走了过去,一阵香风袭来,林玄愣了愣,紧随云灵而去。
第九十六章逼问()
哒哒哒!
如同马蹄声响,厚重而急促,林玄与云灵鱼贯进入那幽暗法牢后,在经过了一条长长的木质阶梯后,他们两个终于抵达了这座底舱密室中,只见四周昏暗无光,无一扇窗户通风,其内腥臭之气弥漫,地面上还有着潮湿的血水,黏糊糊的。
这脏乱差的环境让林玄一阵恶心,尤其是他还见到,时而有苍蝇蚊虫忽闪着晶莹双翅飞过,发出嗡嗡之声,似是轻快欢悦之音,对这里的环境甘之若饴,见到这一幕林玄对这里的印象更差了。
不过当他看到云灵俏脸神色平静,脚步婀娜袅袅的向前走去,眉头都没蹙一下,仿佛对四周混乱的环境置若罔闻,林玄见此内心嘀咕一声“怪了,没见过云灵怕的东西!”当即林玄也收起了恶心之意紧随而至。
随着前进,林玄发现这个月牙法舟,虽然卖相有点儿奇葩,但还真的是深藏不露,别有洞天啊!下方的这处秘密居室,宽敞无比,足足有数百丈大居室深处黑暗一片,其内正是法牢的所在之处。
而顺着黑暗行走片刻的林玄与云灵,脚步忽然一顿,从黑暗深处依稀可闻的是,白玉那带着不可置信的咆哮声音:
“什么?血瞳子,你肯定在撒谎!李坤怎么可能跟你们同流合污?血气子,血痕子,你们几个速速把实情道来,老夫保证若是你们说出实情,此番冒犯我神木阁之事,定能从轻发落!”
“而我神木阁向来不愿枉造杀劫,宽容待人,定能饶恕你们的滔天罪恶,且若是你们洗心革面,痛改前非,老夫还可以做主,让你们加入我神木阁从此摆脱血云宗的控制,不过若是你们胆敢有一句假话,那我定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玄听到白玉的话,撇了撇嘴,内心暗道:
“白长老这台词也太老掉牙了吧!?而且人家血瞳子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信你说的从轻发落那么一回事儿啊?!要是这么轻易就信你的话,恐怕早就在血云宗被人给排挤死了,哎,白长老失去理智了啊!”
林玄听到血瞳子的时候,脑海中浮现了那个身着血袍的四眼青年,想来就是他了。其实刚才林玄分析的也是,若是血瞳子真的那么好忽悠,恐怕之前早就说了,更不会到现在才开口。
林玄与云灵脚步微移,向着法舟底部最深处的黑暗牢房走去,到一个外部用阵法笼罩,玄铁加固而围成的牢房后,林玄与云灵在牢房门口停下了脚步,只见白玉和赵明四人都在牢房内。
此时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自牢房中传出,“血瞳子老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到底事情如何?李坤怎么可能跟你们同流合污?你是不是在污蔑他!?”
林玄听到声音后,把好奇的目光,顺着两个玄铁之间的缝隙,向内观望着,发现这处牢房竟然有数十丈大其内有数十根黝黑的铁索死死的捆在五个人身上,把他们包的像凡间的粽子,身子鼓鼓的,仿佛要爆裂开来,身上无一处完好之处,衣裳沾染着干涸的血块,几乎与身体融为一体,他们五人各自相隔丈远,粗重的喘息着。
在他们五人面前有一个染血的石桩,上面摆放着闪烁着摄人寒光的法器,有发丝般粗细的墨绿银针,如同淬毒,而还有一团银发,闪闪发亮锋利无比,上面滚动着晶莹血珠,还有着一把暗黄色土石,厚重无比,也是斑驳痕迹
而林玄还看到法牢最左边有一个灰发老者,长长的头发打着麻花节,被染成了暗红色,显然是长时间遭到血液的洗刷,而他的脸上有着一道道丝线勒痕,让枯槁的面庞上的血肉翻滚起来,出现密密麻麻的沟壑,如同龟裂的大地,他的面前站着的是一脸狰狞笑容的张光。
至于往右他的一旁,有个鹰钩老者,指甲锋利弯曲着,不过却根根爆碎,不少碎片都剜入了指头中,他的面上也是骇人无比,有着一道道血洞在汩汩流血,显然是被利器所刺,他的面前沈东阴测测的笑着,手中捏起一块土黄色的石头,让这个气息微弱的老者身子双目暴睁,露出恐惧之意,身子剧烈的颤抖着。
只听他苍老的声音,不屈道:“杀千刀的沈东,老子已经说了我不知道什么狗屁李坤怎么回事!老子烂命一条,不怕你来折磨我!来啊!”
“该死的白玉,老子曹青云此番奉命前来截杀你们神木阁天骄,我管你狗屁李坤什么事情!有本事把宋师弟我们几个给杀了!狗娘养的!”
“哼,冥顽不灵,沈师弟,张师弟,让他们两个嘴硬,继续给我动刑!老夫不信他们两个还能嘴硬到何时!”
白玉面色阴翳,对着几丈远的沈东开口道,因为他不相信血瞳子之前所言,所以此时想要问一问血云宗其他之人,其实白玉对曹青云,宋守志抱得希望不大,毕竟若是密谋的话,怎么可能让这两个人参与进去。
但是白玉依旧无事生非,因为他想要让沈东和张光在施刑的同时,自己不断地给血瞳子三人施加压力,软硬兼施,循循善诱,最后压垮他们几个的心理防线,好让他们说出实情。
因为白玉直觉告诉他,李坤此事有蹊跷,同时他也无比后悔,之前让张光下来问询,结果把血云宗五人都折磨了半死不活,若非如此的话,自己此番威逼利诱可能就会凑效了,不会搞得骑虎难下,软也不行,硬也不成。
“啊啊啊!呜呜呜!你两个老子还顶的住!神木阁的刑罚都是给娘们儿用的么?爽死你你爷爷了我们两个了哈哈!”凄厉的声音带着癫狂自灰发老者与鹰钩老者口中说出,他们面色早已扭曲不堪,显然忍受着极大地痛苦。
“嘶!这两个老头儿被折磨的也太惨了吧?哎,天作孽尤可存,自作孽不可活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一切正是报应啊!”
林玄轻声自语,他看到了一道道发丝般的利器,缠绕在灰发老者曹青云脸上不断地收紧着,而鹰钩老者宋守志的脸上银色发丝如同灵蛇一般,在他脸上游动,同时他的肚子还有土黄色的光芒升起,如同烈日,林玄见此惨状内心一紧,面上带着感伤,颇有悲天悯人的模样,摇了摇头。
“弱肉强食尔,修道界生存法则,你也会体会到的。”云灵目中平静,在牢笼外看着牢内狂风暴雨般的情形,神色平静无比,她看了一旁感伤不已的林玄,对其提醒道。
而林玄闻言嘴角一阵抽搐,脸色有些发黑,目光不满的看着云灵,道:
“喂,云灵,你这不是咒我了么?我林玄
行走于修道界,虽不说为天地立心,为生命立命,但是我也不做有违天和之事,一切行事全凭本心,也算是为自身积气运!怎么可能会这么悲惨?你再咒我,我跟你急!”
林玄说完后,面上带着威胁看向云灵,后者闻言先是一怔,后轻轻摇了摇头,对此置之一笑,不再言语,之前她的弦外之音那就是修道界惨烈无比,行走于其中不可优柔寡断,感情用事,不然一个不小心便可能万劫不复。
无奈林玄完全曲解了云灵的意思,这点儿若是林玄知道后,定会羞愧的钻到地缝里,之前他还一直嘲讽人家云灵,初入修道界,是个修道界小白,纯洁如白纸,不谙人情世故,也不通达事理,不过他不知道云灵,早已熟读各种至圣典籍,其中包罗万象,早已胜过入世修行,早已人情练达。
林玄看到云灵没继续搭理自己,就把目光往右移动着,发现在鹰钩老者的右侧,则依次排开的是,血云四子中剩余的三子,林玄看到他们的一瞬间便认出来了。
因为那晚血云宗来袭,林玄在法舟甲板上,从天际上那团血云上隐约看到过他们的身形,对于那个四眼血瞳子,林玄更是印象深刻,此时看到他们几个,模样凄惨无比,精神萎靡,气若游丝,好不惨烈!显然遭受到了各种各样惨绝人寰的待遇。
在法牢内的赵明,一脸淡然的看着对面血肉模糊的血云宗五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之前他在白玉审问之时,没有出一言,因为当他进来的那一瞬间,血瞳子三人便看到了赵明,看到来人是他,他们的目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激动。
旋即想到之前谋划的一切,一切尽在不言中,最后他低沉的告知白玉,李坤之事的真相,当白玉听到血瞳子开口时,激动的差点儿叫起来,毕竟这是这几天来他除了惨叫第一次开口,至于血气子和血痕子,好似与血瞳子心有灵犀一般,也是急忙的附和道。
不过当白玉听到内容后,气得差点儿一巴掌拍死血瞳子三人,这完全不按套路走啊!?李坤怎么可能会叛变?不甘心的白玉才有指使沈东,张光继续折磨曹青云与宋守志的一幕。
赵明站在最右边血瞳子近前,与白玉一起,都是背对着牢房外的林玄与云灵,此刻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霍然把愤怒的目光投向白玉,想要开口说什么,然后目光一瞥看到了法牢外的林玄二人,嘴角连忙堆起笑容,忙不迭的走至牢门,手中闪过一道亮光,出现一道阵符,向着牢门一按,吱呀一声牢门打开了。
“劣修赵明失礼,沉浸于审问这血云宗五獠,未曾注意大人莅临,大人还请进,这是林兄弟吧?果然是天纵之姿,神勇无比啊!不愧为我神木阁天骄,你也快快请进!进来一观我等怎么审问这五獠!”
赵明对着云灵恭敬道,向着法牢内伸手一请,云灵裙摆微移盈盈走入,而赵明见到一旁的林玄,话锋猛地一转,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对着他一番恭维。
而林玄之前在牢房外翘首多时,本来正欲跟着云灵进去,不料听到赵明话锋转向自己,出于对长辈的尊敬,林玄定住了迈开的脚步。
不过林玄听到,赵明竟然称自己为小兄弟,不由得有些诧异,连忙脱口道:“老前辈,您年龄比我大吧?称呼我林玄就可!”
此时林玄话语落下,没有注意到赵明目中一闪而过的滔天愤怒,但是他察觉到一股冷冽的杀机,若有若无的锁定着自己,站在牢房门口的林玄内心一紧,全神戒备,把目光越过赵明,看向牢房内的血瞳子,发现后者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耷拉着的头,死死的盯着自己,带着不可置信。
此时林玄把来自赵明的杀机当做了血瞳子对自己的杀机,毕竟林玄与他交过手,而林玄察觉不到杀机来源,可不代表走过的云灵发现不了啊?!她幽幽转身,淡淡的看了赵明一眼,不带丝毫气势。
但是仅此一眼,让赵明脑海中轰的一声,如遭重击,灵魂上寒气嗖嗖的往上冒,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灵魂都被窥探了,一切秘密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这个恐怖的玄剑使面前,让赵明脸色唰的一声变得惨白,额头冷汗直流!
“咦?老前辈,你怎么了?这里太热了么?不会吧,我觉得凉飕飕的啊!”林玄没有在牢门口逗留,迈步走了进法牢中,看着面色不自然的赵明出声关切道。
不过林玄之所以称赵明为老前辈,那是有原因的,他显然不清楚跨阶血元丹,对修士危害性多么强大,那是一种生机的极尽透支,容颜瞬间苍老,还威胁生命,而血云子服用跨阶血元丹之前,便面上有着鬼画符一般的印记,密密麻麻的,所以服用之后虽然苍老,但是对比却不明显,所以林玄也没有一个直观的感受,因为他又没服用过。
所以才导致他接二连三的喊赵明老前辈,这一次林玄的轻声呼唤,把赵明的心神从恐惧深渊中拉了出来,他看了林玄一眼,一脸后怕的模样,脚步轻轻向后退了一下,目中带着惊骇以思索之意,他不断猜测着眼前这个俊朗少年,与这个恐怖玄剑使的关系。
之前因为紧张白玉发现自己的端倪,一直苦心思索对策来应对,没有过多注意这个至始至终,都呆在玄剑使身边的白衣少年,只有之前进入秘密居室前发现这小子给自己一种危险的感觉,此时一切想来细思极恐。
“难道玄剑使与这小子早就相识?不可能!区区筑基境大圆满的小子,何德何能与玄剑使大人做朋友?他一定是此次神木阁选拔弟子中的天骄,先前白玉还说玄剑使大人,救了这小子一命,看来错不了!哼!走运的小子。”
赵明内心喃喃道,旋即他抬头时发现林玄早已越过自己,走至白玉身边,正盯着血瞳子一阵乱看还拖着下巴在沉思着。
“白玉见过玄剑使大人,此番劳烦大人屈尊来此恶劣法牢,这几只獠正是血云宗之人!先前多谢大人出手镇压这些獠!”白玉见到云灵到来后,连忙拱手拜到,至于张光沈东也是如此。
白玉话语落下后,只见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曹青云与宋守志,以及血云三子,纷纷抬起满是血水的脸,双目紧缩死死的看着进来飘然若仙子的黑衣女子,目中带着惊惧,呼吸仿佛停滞了。
显然他们血云宗之人,也多少听说过上宗玄剑使之威名�